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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清风(父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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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然而夏清风却移开视线对着站在门口的一堆宫女太监冷声道，
“全都退下。”
夏清风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大门，头也不回地说道，
“夏晨曦，跟朕进来。”
夏晨曦的预感越发强烈，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跟进去……
‘吱呀’一声，当夏晨曦踏进大殿，整个房间的门窗全部合上，只留下从白色窗户透进来的光，昏暗的大殿内，夏晨曦却能清楚的看见前面背对自己负手而立的夏清风。
“父皇……”
“夏晨曦，笑。”夏清风边说边缓缓转身，莫名地话语让夏晨曦一楞。
“额？”
“笑给朕看。”看见夏晨曦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夏清风有些不耐地皱眉，冷声命令着，“快点。”
“可是……”夏晨曦犹豫地说着，最后在夏清风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下慢慢勾起嘴角，然而还未笑完，夏清风已一两步跨到自己面前一只紧握住了自己的脸，虚眯着眼。
“在朕面前，你就只能笑得这么不甘不愿？”
“父皇？”夏晨曦皱着眉，觉得现在的父皇有些无理取闹。
“呵！在萧冉面前，你就能毫不掩饰是吗？”
“父皇，你到底要说什么……”
“夏晨曦！你把朕当什么了？在朕面前和别的男人毫无顾忌地搂抱，还能谈笑自如地视朕如无物？你就这么饥渴的想要所有男人都爱上你？”
夏清风话里的语气冰冷且带着肯定，然而看着这双清澈的眼睛瞬间湿润，写满了无辜与伤痛，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不断催促着自己。
不，夏清风，你不该把怒气撒在眼前这个人身上的，你恼怒的不是萧冉刚才自信的眼神吗？你知道，他爱的只有你。告诉他，你只是怕失去他……
内心的挣扎依然淹没在深黑的眸里，寻不出痕迹，即使心里明白一切，可夏清风二十年来早已根深蒂固的帝王尊严让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吞噬着两颗原本那般贴近的心。
一滴滴泪水掉落在夏清风握着夏晨曦脸颊的手上，明明温暖的液体却像可怕的毒药般让夏清风的手无力再握下去，渐渐退开了手，垂在宽大的袖口里握紧。
“父皇……直到现在，你竟然都不相信我爱的人是你……”
夏晨曦凄然的笑着，悲痛的眼神让夏清风感到窒息，一个声音在心里疯狂的否认，可脸上却不受控制般冷眼笑着。
“你要朕怎么相信，刚让朕说完爱你，就迫不及待地让朕放了你所谓的好朋友？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夏晨曦闻言先是一怔，然后低下头，不一会儿，肩膀开始颤抖起来，夏清风以为夏晨曦的颤抖是因为哭泣，刚想要不要把话说软，却突然听到一声轻笑，渐渐笑声变大，在空寂的大殿内回响……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夏晨曦全身不停地颤抖，在夏清风想伸手碰他时，突然后退一步抬起满脸泪水的脸，却带着笑看着夏清风，“父皇，你竟然会以为我可以只为了让冉提早一个月出来就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让自己的生父上？父皇，你还要伤我到何种程度……”
“不是，曦儿……”夏清风突然觉得，他真的做错了什么，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就彻底完了，就算日后得到了夏晨曦的身体，可他的心呢……
“父皇，这就是你的爱吗？前一秒将人带入天堂，下一刻就打入地狱。如果是这样……”夏晨曦的笑容渐渐消失，只余一脸伤痛，眼泪却已干涸，“这样的爱，不要也罢……”
当夏晨曦满脸苍白地从夏清风身边擦肩而过时，夏清风整个人毫无反应，直到开门声和关门声前后响起，夏清风才回过神，右手缓缓揪紧了左胸前的衣襟，一脸狼狈地走出了晨曦殿……
曦儿，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
房内，夏晨曦跌跪在地上，单手支撑着身子，一手拿着手帕捂住唇。
“呕……”虽然捂住了唇，鲜血却还是顺着手帕滴落到地上。
无力地靠在门上，夏晨曦右手按着左胸，明明痛到想哭，却莫名地笑起来，只是这笑比泪更苦。
父皇，我真的很痛，你感觉到了吗……
最后的一点期冀，也这样被你伤得破碎不堪，也许，爱上你，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现在来改，是否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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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宫一夜之间张灯结彩，大红色结彩绸缎挂满了皇宫每一座宫殿，所有宫殿也都一一重新粉刷上漆，备足了鞭炮、红色烫金双喜字儿大蜡烛，御路上都铺了红毡子。
大婚经过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这一系列奢华而又繁复的礼仪。第三日，待到诸国使臣全部到达大夏皇宫，也已是大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的一天——亲迎。
这日，迎亲队伍从皇宫宫门一路延伸至城南楚宅门口，个个衣着鲜艳，手提宫灯，由百名侍卫骑马护送十六人抬鲜红秀凤大礼舆迎接人们认定的未来皇后。
没有人会怀疑，楚素素虽名义上只是贵妃，但实质却已是皇后的事实。因为，即使历代皇帝迎娶正牌皇后也未曾有今日这般奢华的阵仗，想前日，沿街十里车队护送的聘礼，浩浩荡荡地送往楚宅新址，让多少人感叹那个叫楚素素的女子不知修了几世福气，才有今日如此幸运，能得到夏清风的垂青。
巳时，迎亲队伍到达楚宅，楚素素跪受金册、金宝，然后上轿，沿途由军队护送，万人围观。
午时，送亲队伍返回至皇宫。
大夏大婚行大礼并不在宫殿，亦不向皇太后或太上皇行礼，大礼于皇宫祭坛举行，文武百官站于台下观看大礼过程，皇帝与新娘在钦天监的主持下祭天行礼。
当楚素素的礼舆到达祭坛时，夏清风从龙座上起身，迎接今日的主角。
鼓乐声响起，楚素素一身大红绣金凤礼袍，裙摆拽地一米多，头戴凤冠，珠帘掩面，清丽的容颜在珠帘下若隐若现。
一步步越过百官，踏上台阶，楚素素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那立于灿阳下等待着她的帝王。
那不是她记忆里的容颜，眼里这个一身鲜红长袍，头束金龙冠俊若天人的帝王，不是几日前那个夜晚那个随兴邪魅的‘风清’的脸，可是，她知道，不论是大夏的皇帝还是‘风清’，都是她心里所系之人。。。。。。
当楚素素登上祭坛时，夏清风向她伸出右手，那一刻，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缓缓的抬手，将手交予那只手上。。。。。。
此生，她将她的一切，都交予了这个男人…。。
然而，沉浸于幸福的她却未发现，夏清风平静无波的脸上，一双冰冷地眼睛。
麻木地按照程序行礼，就在最后一项血誓时，却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
血誓，是皇室在大婚祭天行礼时必不可少的一项，由新人双方滴血于祭天神器里，寓意两人向天起誓自此血脉相融，生死不离，也是代表双方忠诚的意思。
年近四十的钦天监端出神器，捧于夏清风与楚素素面前，楚素素首先用小金刀割了食指，滴出三滴鲜血融于神器的水里，立刻一名宫女送上丝娟替她捂好手，然后将金刀交予夏清风。
夏清风拿着金刀，沉默地看着神器里快速扩散的鲜血，然后转头看着珠帘后楚素素和那人一样清澈的眼神，缓和了些气息，转回头平静地说，
“婚礼就这样，其他的都免了，送宸妃回西宫休息等今晚的晚宴。”
“可皇上，大礼还没完成啊……”钦天监诧异地提醒着，血誓如此重要的过程不走完，怎么能算完成了大礼。
钦天监心里哀号，我的皇上诶，当初您不顾众劝要和一个民间女子举行大婚，现在又一句‘就这样’不把事情做完，您这耍人玩呢？
夏清风冷冷地看向钦天监，立刻让钦天监识相的闭上了嘴，不顾满朝文武官员异彩纷呈的眼神，夏清风头也不回地坐上龙撵离开了祭坛，留着一脸呆愣的楚素素和一干目瞪口呆的大臣在原地回味刚才一瞬间发生的一切。
夏清风紧皱着眉头，闭目仰靠在龙撵金座上。
他可以因为楚素素有和夏晨曦一样的眼眸而纳她为妃，将他无法给夏晨曦的一切倾注于这个女人，但，却不能接受这个女人与他有所牵绊，即使这所谓的誓约不过是个形式……
曦儿，朕真的爱上你了，可如今，要如何才能让你知道……
“去晨曦殿……”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突然跑去看了几篇文~~~发现自己的文笔真的很烂~~~没勇气写下去了~~~5555555~~~~TAT
29
第 29 章 。。。
皇帝中场结束婚礼，连最重要的血誓与拜天祭祖等重要过程都没做，就丢下新娘丝毫没有留恋地挥袖离去，不足两个时辰，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可谓笑柄的消息，但事情突然的转变让人们也很自然地猜测和质疑皇帝突然宠爱楚素素这一个民间女子的真正原因，是真的爱还是又是这个皇帝无聊时突发奇想的游戏？
要知道夏清风虽有让人恐惧的力量，为人随性不羁，却从不做有违一个帝王应做范围内的事 ，因而从未有人对夏清风撒手将朝政绝大部分交予官员以及他自己的暗中势力，自己却乐得逍遥这件事提出异议。可是当日夏清风朝堂上为了与楚素素大婚和满朝文武官员对峙，最终以皇权强势地让众人不得不俯首答应的事人们仍印象深刻。
那日，夏清风起了个早，破天荒的，要早朝了，百官原本在家幸福的抱着老婆儿子睡得正香，突然接道这么一茬，个个火急火燎地从床上‘腾’一下跃起来跳下床，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念叨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皇帝要早朝，那真是一年难得遇个两三次的大事，每次一早朝，绝对是又要发生什么能让他们这些臣子去掉半条命的大事。果然，朝堂之上，夏清风一开口，就雷到一干大臣。
夏清风靠在龙椅上，单手抚撑着脸，慵懒地看着下面个个耷拉着脑袋，握着官牌的大臣。
“朕要立后。”
众人不约而同的抬起一脸‘没听错吧？’的表情，转头望着殿门外西边的天，眨眨眼。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皇上要立后？
当年皇帝十六岁成年时，满朝文武劝着求着他立后，好说歹说，名门闺秀美女图献了一大堆，皇帝小子就是眯着眼，死活两个字——不立！
好吧，人家是皇帝，娶老婆是人自己的事，你这些做大臣的还能逼着人娶老婆不是？再说，皇帝又不是没子嗣，儿子女儿比自家的儿子孙子加起来都多，你还能找啥理由，再不识相闭嘴就是自己找死了。
最后，皇上立后之事不了了之，虽然后来两年都有人明里暗里提示着皇帝该立后了，可人天天泡在温柔乡的皇帝哪有心思看你一个糟老头子，这事也被人渐渐淡忘，反正有没有这皇后对大夏朝廷和后宫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留着个皇后的宝座，说不定过两年自家女儿孙女长成个美人，他们也有希望争一争不是？
哪想今天夏清风却突然来句‘朕要立后’，让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众人措手不及，待他们慢慢回味过来，终于有个大胆的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皇上看中了哪位小姐，亦或是要从后宫嫔妃中选择？”
夏清风唇角一勾，毫不犹豫地抛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楚家小姐。”
楚家小姐？？众人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朝廷有哪位名门大臣姓楚，哪家又有女儿的。
工部侍郎的楚先文？不好意思，人家女儿才四岁……
太医楚戴？更不可能，人外孙女都有了……
刑部尚书的楚郑国楚大人？不会吧，据说楚大人女儿又肥又丑，年过二十从未有人上门提亲，
楚大人一直为这件事心烦不已，皇上这样只爱美人的人，要是能看上那绝对是眼瞎了。
姓楚的大臣就这么几个，还能有哪家楚小姐？
夏清风看着下面一群想得眉头纠结的臣子，最终还是一脸平静地解开了答案，却震惊了所有人。
“不用猜了，朕要立为皇后的是织造富商楚洛天之女，楚素素。”
楚素素？没听过。
好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织造商？织造商等于平民，就算他家很有钱，他还是平民，而立平民的女儿为大夏的皇后……
“皇上！使不得啊！”年过六十的王太傅此刻犹如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提着官袍飞速的扑跪到大殿中央，看得夏清风眉毛都忍不住挑了挑，只见王太傅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盯着夏清风说道，“立民间女子为后有违大夏祖制，一个民间女子如何能母仪天下，更无法让天下人信服，皇上请三思啊！”
礼部的陈尚书立刻上前附会道，
“王太傅所言有理，大夏自开国四百多年，历代皇后都出自名门贵族，知书达礼，才貌俱佳，能替君王与大夏分忧，想一个商人之女，怎能与之相比，且‘皇后出自名门’是历代帝王都必须遵守的规矩，皇上可不能一时冲动就坏了，请皇上三思！”
陈尚书拜倒于地，顷刻间，满堂官员近全数跟着跪了下来，并大声说着，
“请皇上三思！”
如此阵容，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夏清风眼神越发冷寒地望着堂下这群个个跪得像只乌龟壳的老腐朽，轻笑一声，带着不屑地语气说道。
“你们有何本事阻拦朕，难道想学前朝，全部以死相威胁？朕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命，朕不稀罕。”
所有官员无不为夏清风的话一怔，但不怕死的到底是有的，王太傅抬起头，满脸慷慨就义的神情，语气坚决。
“若能有一丝机会令皇上改变主意，臣一死又有何不可！”
说完，撑起身朝正前方放在御阶下正中的金龙大鼎撞去，然而一个紫色身影以常人看不清的速度更快地挡在了巨鼎前，王太傅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这人胸前，得以保住一命，堂下所有人都放松的呼了口气。
王太傅惊愕地抬头，只见眼前紫色官袍上绣着一头金色麒麟，张牙舞爪，好不慑人。
愣了片刻，王太傅才直起身，满脸责怨的看着眼前的大将军李朗，气愤地说道。
“将军何以阻拦老臣！难道将军也要看着皇上因一个女子违逆祖制，被后人冠上千古骂名吗！”
李朗心里狠狠地鄙视了王太傅一下，要不是怕皇上这臭狐狸因为你一死真成了个被世人骂的昏君，谁会救你啊？
当年先皇本因喜爱上一个民间女子，想立之为后，也是这个糟老头子自命为了大夏，领着一群官员日日跪于玉溪宫外以死相逼，最后惊动了先皇的祖母，当时的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凤杖一跺，最终先皇还是迎娶了当时司徒丞相之女，当今陛下生母司徒水舞为后。
可大婚不过三日，先皇就将那民间女子接进宫， 封了贵妃，日夜陪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仅被临幸一夜的皇后竟然怀孕，最终生下皇子，而当时灵妃也怀胎数月，先皇更不可能顾及皇后，仅仅随口为皇子取了名字，就再不关心。有脑子的人都明白先皇更多是为当初被迫娶自己不爱的女人为后而生气，冷落皇后也只是一个表达自己情绪的方式，只是可怜了一个女人就这样因别人的过错毁了自己一生……
李朗面上却温和地一笑，拱手说道，
“太傅请息怒，李某与太傅同样身为大夏臣子，自然有责任保卫大夏以及皇上，只是……”李朗收回了笑，难道有些严肃，“太傅对皇上立后一事反应实过激烈，不如由在下替太傅向皇上问清此事，想必皇上也能给众位一个满意地答复，王太傅，您觉得呢？”
“这……”王太傅还有些犹疑，然而李朗无声的几个口型立刻让他改了嘴，“多谢李将军，是老臣一时激动了……”说完，王太傅朝上座跪下，紧张道，“请皇上恕罪……”
王太傅心里确实怕了，刚才李朗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先皇，他才反应过来。他怎么一时过激把这茬忘了，当年自己仗着是大学士，又得太皇太后喜爱，年轻气盛，逼着先皇娶了当今皇上的母后为后，却不想先皇因此怀恨在心，一直冷落皇后和皇子，甚至打压司徒丞相一家，使得皇后在宫中更加孤立无援，最终由于灵妃体弱生下当今永安王后仙逝，先皇性情大变，变得尖锐冷酷，查了一大批小罪大罪的官员。最后甚至拿出司徒丞相贪污和私通外国的罪证，将司徒一家满门抄斩，皇后因此事一蹶不振，熬了不到半月也抑郁而逝，当时，皇上不过是个几个月大的婴儿。
说到底，做错最多的其实就是自己，看着当年在皇宫里虽名为皇子实则因先皇的不喜爱而毫无权势的孩子一天天变得强大，最终成为帝王，他是既欣慰又害怕的，欣慰于因自己的错误而无意造就了大夏历代来最强大的帝王，但更怕这个可以说根本没有感情的帝王旧事重提，那自己就绝对结局凄惨。可现在，皇上没提，自己怎么就把头硬往上送呢！枉他为官数十载，竟然还是没改掉这性子！如今……是福是祸，就得看命了……
夏清风暗中握紧了龙椅扶手，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片刻的安静后，夏清风冷笑道，
“太傅一心为朕着想，何罪之有。倒是有一段时间不见，朕发现太傅似乎苍老了许多，想必是太过操劳了……”
看着王太傅瞬间苍白的老脸，夏清风心情好了很多，当年之事，他当然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不管怎样，他那如同炼狱的几年，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这个人，若不是看他确实有真才实学，当年登基之时，自己就会随便找个理由要了他的命，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也学着把当年的事埋进心底的最深处，当作从未发生过，可如今，这老头竟然不要命的提醒他想起了这事，再仁慈下去，他就不是夏清风了……
“老臣……老臣正有告老还乡之意……本想这两日就找机会请皇上赐旨准老臣回家安享晚年……”王太傅知道，自己若再不聪明点，趁着皇帝给的台阶干紧下去，那他真的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那正好，朕今日就准了，太傅可安心回去享儿孙福……”
老太傅黯然地垂下头，行礼退下。算了，能保住自己与家人一条性命，也是皇上仁慈了……
而其他人，却是个个心有余悸。
夏清风看着依然站着的李朗，不冷不热地随口问道，
“李卿还有何事？”
李朗暗地撇嘴，臭狐狸明知故问嘛……
“微臣斗胆问皇上一句，皇上为何执意要立那位楚素素姑娘为后，皇上肯定也知道皇规有定，平民之女不能为后。”
夏清风皱眉，为何要立楚素素为后？难道要告诉他们，他根本不喜欢什么楚素素，他想要的其实是他的儿子夏晨曦？他这么做不过是自我安慰？他只想为那人举办一场最美好的婚礼，楚素素，不过是因为与那人有近乎一样的眼眸而被选中的一个临时替身演员……
“朕答应过，要与他举行婚礼。”
是的，他答应过。
他记得那人曾对他说，
“父皇，我一直有个愿望，希望能在一片望不到边的花海里建一座房子，嗯……是木头做的，外面要有走廊，可以在走廊上放两把椅子，一张木桌，一壶茶，两个杯子，还有父皇的琴……每天傍晚可以和父皇坐在那里弹着琴，一起看太阳下山，然后看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那时，夏晨曦的脸上被晚霞映得散发出温暖的红，带着幸福的笑，仿佛他说的一切已经实现，“我和父皇，可以像普通的夫妻一样生活……好想能和父皇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告诉天下人，我最爱人的是一个叫夏清风的男人，我的父亲…。。”
而那时，自己只是无所谓的开着玩笑回答他。
“若哪日你变成了女子，朕就为你举办世间最盛大的婚礼。”
夏晨曦永远也不能变成女人，可他，却想实现那人的愿望，即使只是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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