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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清风(父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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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自己只是无所谓的开着玩笑回答他。
“若哪日你变成了女子，朕就为你举办世间最盛大的婚礼。”
夏晨曦永远也不能变成女人，可他，却想实现那人的愿望，即使只是安慰自己，自己也曾为他做过什么。其实，这多可笑啊，不管说得多好听，为他穿上嫁衣的，终究是另一个女人……
李朗凝眉思索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
“皇上的话，微臣是否可以理解成，皇上答应过与那位女子举行大婚，但宫中有规定，除了皇后，普通妃子不能与皇帝举行婚礼，所以，皇上才想到要立一个民间女子为后？”
夏清风挑眉，难道见李朗在这些事上也能这么聪明，难道是被自己的二皇子调教出来的？说来，一直关注于夏晨曦，倒把这两人给忘了，看来，等解决完楚素素的事，得花点时间关心下自己的其他皇子了……
“可以这么说。” 听完李朗的话，夏清风已经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不过，他倒想看看李朗能否想到这一层去。
“想必皇上是一时忘情才答应了此事，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也定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才出此策，但微臣觉得，如此一来，不论皇上做到与否，结果都必有一失。不如皇上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与那位姑娘大婚，但只立其为妃，虽也有违宫中规定，但损失却是最小的，天下人只会把此举当作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过段时间自然会淡忘。皇上觉得呢？”
夏清风唇角上扬，眼里透着赞许。好个李朗，既给他找好了台阶，让别人说来说去他都只是为了保住君王的颜面，而非无视祖制，又给了一个令他满意地答案。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李将军果然深明朕意，那好，就按将军之说，立楚素素为贵妃，择日举行大婚。”
然而李朗却不知，不论是多么折中的办法，伤害的，终究是三个人的心……
30
第 30 章 。。。
大夏西宫，奢华的宫殿铺天盖地的红。红帐红壁，所有一切都被赋予了红色，组成一个鲜红到令人压抑的红色世界。一臂粗的双喜龙凤烛安静地燃烧流泪，原本应有的喜庆气氛，此刻却在无声的寂静中一点点消失。
楚素素一身红妆，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蜡泪一滴滴缓慢地滑落。此刻的她，没有任何思绪，只是看着，就如一个有着呼吸的木头人。直到一个担忧地声音响起。。。。。。
“小姐……”
玲儿进来已好一会儿了，可是自家小姐却一点没察觉。原本调皮快乐的小姐，自从凤火节偷偷跑出去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整日拿着一支簪子和一个面具茶不思饭不想，差点把老爷吓坏了。却没想，不过两日，一群穿着宫装的人就浩浩荡荡闯进了楚宅，一道纳妃圣旨毫无预兆地下来，震惊了所有人，只有小姐在独自见了宣旨的人后，变得忽喜忽忧。
而今，进了宫，结果却变成这样，原本让天下人羡慕的小姐，却因为皇上大婚时突然离场而变得处境难堪。刚才和小姐来这里的路上，她也清楚地听到了别人的议论，想必，小姐也听到了吧……
“玲儿……”楚素素没有抬头去看从小陪伴着自己的贴身侍女，依然怔怔地看着不远处放肆燃烧的红烛，似自语般，轻声说道，“别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可是我却还是进来了……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是因为没有选择的余地，还是因为我是真的愿意……”
父亲曾告诉她，进了这宫门，她失去的会比拥有的多太多太多，甚至，她会把自己也丢了。可是，她却从未想过逃跑。也许，是愿意的吧。毕竟，她真的感到开心过……
是爱上他了吗？也许吧，她不懂情爱，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学会了思念……然而她明白，与那数不清的女子共同拥有一个男人，注定了她的一生，将有更多的时间，是在思念中度过。
“小姐，把衣物换了吧……”玲儿替楚素素取下头冠，祛掉了凤冠珠帘的楚素素，淡妆素颜，淡扫的蛾眉，精致的唇，白皙的皮肤衬得一双纯黑色的眼眸更加明亮。玲儿不懂是什么令从来开朗快乐的小姐变得现在这般多愁善感，只知道，这偌大的深宫，从此只有她与小姐相依为命……若哪天她也离开了，单纯的小姐该怎么办……
楚素素仰头看向玲儿，发现玲儿眼里噙着的泪水，知道这丫头定又是多想了，扯开一个灿烂的笑站起来拍着玲儿的肩，如从前般大大咧咧地说道，
“小美人，哭肿了眼睛，本小姐可是会心疼的，来，给小姐我笑一个！”
“扑哧！”玲儿看着又打回原形的楚素素，瞬间破涕为笑，擦着眼角的眼泪嗔怪道，“小姐，你又乱来了，要是被老爷知道……”
突然想起，自己和小姐已经不是在楚宅了，玲儿立刻停下来，担心的看着楚素素。楚家只有小姐一个孩子，当年老爷和夫人情深意重，夫人在小姐四岁时生病去世后，老爷就再未续弦，独自一人掌管家业，抚养小姐长大，把所有的爱都倾注于她，如今，小姐一朝进了宫门，以老爷的地位，想见小姐一面，怕是很难吧……
楚素素眼神闪烁了下，却还是笑着说道。
“怕什么，老爹再也不能罚我吃胡萝卜了，哈哈……”想起自己每次做错事，父亲就逼着自己吃最难吃的葫芦卜时的场景，楚素素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带着笑抽了抽鼻子，最后还是忍不住抱住玲儿，眼泪倾涌而出，声音哽咽的说，“玲儿……以后，只有我和你了……只有你了……”
那些单纯无忧的日子，真的已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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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惊愕地目光中，夏清风的御驾停在了晨曦殿殿门外，夏清风阻止了通传，一个人一步一步向殿内走去。
相对于皇宫四处的喜庆，晨曦殿实在是过于冷清了。并且侧殿还散发出一股清淡的药香，但不论这药味被调得多好闻，夏清风还是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在寝殿门口，耳力极佳的夏清风清晰地听到金鸾和那人的说话声，听着那人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夏清风停了下来。
金鸾心疼看着坐靠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夏晨曦，柔声道，
“殿下，服药吧……”
夏晨曦接过金鸾手里的勺子和药碗，弯着眼温柔地对金鸾说，
“我自己来吧，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金鸾喂。而且，我根本就没什么事，金鸾别像看一个快死的人一样看我嘛……”
想到前日皇上离开后好一会儿，在寝殿发现昏迷不醒的夏晨曦和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时，金鸾就心有余悸，现在听到‘死’字她就心惊。
“殿下，不要胡说，金鸾只是心疼殿下而已……”
夏晨曦不好意思地咧咧嘴，端着药碗喝起来。
看着一口一口喝着可以令人苦到吐舌头的药的夏晨曦，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金鸾觉得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多希望殿下可以幼稚一点，像其他年幼的小皇一样闹闹别扭，说些药太苦的话，而不是这样把苦都往肚子里吞，还要带着笑证明他不在乎
“殿下，够了……”金鸾伸手阻止了夏晨曦的动作，避开夏晨曦疑惑地眼神，似抢一般把药碗拿过来，低着头轻声说，“太医说，只要喝一半就够了……”
其实，只是些静心调理的药，喝再多，也起不了更好的作用。这人，早已不是几碗名贵的汤药能治好的，又有什么能治好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夏晨曦笑笑，把手里的勺子一并递于金鸾，待金鸾转身收拾东西，夏晨曦的笑容渐渐褪去，目光落到了窗外，一片晴朗。
今天，真是好日子……
“金鸾，今天……是大婚吧？”
金鸾一怔，继而低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端着食盘似逃一般快步走到寝殿门口，拉开殿门，下一秒，却如石头般立在原地，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嗫嚅道，
“皇……皇上？”
今天不是皇上大婚的日子吗，按说就算再快，此刻皇上也应该是和新贵妃在一起祭祖什么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还是来了好一会儿了……
“嗯，先下去吧……”夏清风随口说道，眼睛一直看着床上一直望着窗外，仿佛没注意到他一样的夏晨曦。
金鸾犹豫了下，还是安静地退下，替房内的两人拉上了门。
夏晨曦转过头，无声地与夏清风对视，眼神平静无波，无爱无恨，似一潭死水……
夏清风觉得此刻几步远的路程却似有千山万水阻拦其中，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夏晨曦转回了头，继续望着窗外，而夏清风，依旧站在原地望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似乎没有人想打破现在的沉默，直到一只小麻雀飞到窗台，似好奇般转头看了夏晨曦和夏清风一眼，又扑腾着飞走，夏晨曦眼里泛起一点笑意，立刻又被沉寂掩盖。
“父皇，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为何来这里。”
他依然叫他父皇，可这称呼中，再无从前的深情，似乎那只是一个代号，就连那明明是问句的话，也没有想知道答案的意思。
夏清风忽略心里的不自在，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那熟悉的脸庞却陌生的表情，尽可能温柔地回答那不像问题的问题。
“朕，突然发现没办法让另一个女人拥有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朕后悔了……”
“呵！”夏晨曦冷笑一声，依然看着那个方向，所以夏清风没有看到那平静的眸里一闪而逝的悲伤，“父皇，你又想就这样把因你一时无聊而娶进宫的女子随意丢弃，让她在这地狱里老死，哭死，而你却把你的错误解释成是为了我，让我替你承担了这一切过错。父皇，你忘了，那一切，从来不属于我……我永远都只是你的儿子，死也改变不了。”
“你只是我的儿子？曦儿，有哪对父子会亲吻拥抱？会日夜抚摸着彼此的身体说着爱？即使死，你也不能改变我们互相爱着对方的事实。”
“爱着对方？”夏晨曦终于转头看向夏清风，反问了一句，然后似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大笑起来，“爱？哈哈哈哈……父皇，你错了……又错了…。。”
夏清风皱眉看着笑得颤抖起来的夏晨曦，莫名地害怕听夏晨曦下面的话。
夏晨曦停止了笑，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仿佛刚才的笑声只是夏清风的幻觉。
转头看着夏清风，夏晨曦手指指甲掐进了手心，忍着从手心蔓延到心口的疼痛感，平静地说着，
“父皇，对不起。我，不爱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31
第 31 章 。。。
我不爱你了……
我不爱你了……
夏清风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晴天霹雳般怔怔地看着夏晨曦。
他记得这个人曾经哭着对他说。
我喜欢的是父皇，只有父皇……
即使将来有一天你不再是皇上，即使你变得苍老不堪，即使你不在世上，我依然爱你。
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父皇一人……
“夏晨曦，你在说谎……”夏清风握住夏晨曦单薄的肩，靠近了看着那双死寂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从前的依恋的痕迹，却，无迹可寻……
夏晨曦尽力想笑，可终究只是唇角微微动了动，平静地望着夏清风。
“父皇，我再也不爱你了。从此，我们只是父子……”
夏清风握着夏晨曦双肩的手越发用力，夏晨曦却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听到夏晨曦的话，夏清风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似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咆哮着。
“你撒谎！你说过永远只爱朕！现在，你却告诉朕，你不爱了？你的爱就是这样随口说说的吗！”
夏晨曦拉过夏清风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木然地看着不明所以的夏清风，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般说着。
“这里，碎了。你要一个没有了心的人怎么去爱？”
被夏晨曦握住的手竟然开始轻微颤抖起来，夏清风猛的将夏晨曦拉进怀里，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痛，像一只受伤的猛兽的哀鸣。
“曦儿，别这样……我们忘掉从前的一切，从新开始好不好……这次，父皇会好好爱你……”
夏晨曦下巴抵在夏清风的肩上，仰头望着屋顶。
“不要了……我好累……父皇，我好累……不想再来一次……”
我用了十年时间来爱你，倾尽所有，换来的，只是伤和痛。父皇，我真的累到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懂吗……
“曦儿……”夏清风身子向后退了一些，抚着夏晨曦的脸，温柔地说着，“相信父皇，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还会像从前一样……”
从前？你记忆里的从前是怎样的？我所记得的，只有你虚假的温柔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那些从前，有什么是值得我们怀念的……
夏清风轻吻着夏晨曦的额头，努力压抑着心绪，尽力平静地说道，
“曦儿，休息下吧……父皇晚些来陪你……”
夏晨曦没有回答，顺从地在夏清风的动作下躺下，然后闭上双眸。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唇上，然后听见夏清风离开的声音。好一会儿后，确定房内再无他人，夏晨曦睁开了眼，手指抚上唇，仿佛那人的温度还在，泪水无声的滑落进散在枕上的发丝里……
夏清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进了侧殿的膳房，绿翠正在仔细地熬着瓦罐里的草药，看见夏清风，立刻惊讶地睁大眼睛，马上反应过来要行礼，却被夏清风阻止。
“不用了，你小心看着药，按时给殿下送去。”
“是”绿翠位屈了下膝应道，然后转身继续用蒲扇扇着火。
“骆先生在哪？”夏清风还没忘了来这里的正事，确定膳房里只有绿翠，立刻问道。
绿翠暗地撇撇嘴，什么骆先生，都三四十岁的老头子了，长得比她还年轻，现在这什么世道啊，怎么男的个个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皇上殿下也就算了，一个老头子都比她好看，郁闷得她都想自杀投胎做男的了。偏偏这老头子还超不负责，丢张药单就跑得没影，让她拿着药单跑去那小气御医那里求了半天才把熬药的方法要来，现在又拐走了她的宠物，气死了！
“骆先生去后院……”绿翠话还没说完，夏清风就瞬间没了踪影，吓得绿翠愣愣地张大了嘴。
后院，一个银色长发雪白长袍的俊美男子正蹲在地上……挖蚯蚓。身旁，一只雪白色的肥猫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打着滚，偶尔滚到男子身旁，以极不屑地眼神看了男子手里的动作一眼，又一声猫叫滚到一边去。
“小白，别着急，一会儿我就用蚯蚓去给你钓御花园的鱼吃。”
男子的声音如少年般清脆动听，任谁也看不出这美得似仙的人其实已经三十有余。
猫大爷猫眼一斜，叫了一声。
大爷我天天大鱼大肉，吃得都腻了，今天想吃豆腐……
小白迈着优雅的猫步，忽略它那一身肥膘，真是个猫……额，帅哥。走到男子身前，前面两只肉呼呼的猫爪一攀，趴在了男子的腿上，眯着猫眼使劲拿脸在男子胸前蹭啊蹭……
美人，你真是香啊~
但不幸地是，猫帅哥今天遇上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敌人。只听一个令猫帅哥瞬间怦然心动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骆神医骆先生，你是想在朕的后花园钓鱼吗？”
猫帅哥回眸一看，猫妈咪诶~这才是神仙下凡啦！
猫帅哥猫爪一推，抛弃了辛苦替它挖蚯蚓想钓鱼给它吃的骆先生，全身冒着粉色泡泡向红衣美人狂奔而去，就在立刻要抱得美人归的前一秒，猫帅哥在连衣角都没碰到的情况下就华丽丽地张着肥爪飞向了墙壁，‘砰！’地一声，墙上一只雪白的肥猫睁着眩晕的眼睛慢慢下滑，成大字型躺在了地上。
骆神医同情地看了猫帅哥一眼，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看吧，谁让你见异思迁了，活该了吧’，感觉到一股可以冻死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骆先生立刻起身，似正经地握拳在唇，装模作样地咳了两下，然后立刻谄媚地笑道。
“哎哟喂，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皇上啊，不知皇上屈驾来找卿之有何事呢？”
夏清风却完全不为骆卿之的调笑所动，依旧沉着脸冷声道。
“骆卿之，不要浪费朕的时间，赶快说，曦儿身患何病。”
“嘁！”骆卿之白了夏清风一眼，不爽地回道，“就记得你的宝贝儿子，也不想想因为你一句话，让我从几千里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结果你说的那人活得比我还滋润，你这不是……”看着夏清风越来越危险地眼神，骆卿之立刻讪笑地摆摆手，下一刻表情变得严肃，终于正经地进入正题。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吐血不过是因为从小体弱，又可能长期遭受殴打，心脉受损，再加上长年积郁在心，前几天又服了钟情兰，大伤元气，就是一病加一病，心脏脆弱得跟陶瓷一样，最后被什么事一打击，就吐血了呗。”骆卿之叹气摇摇头，“这十几岁的人怎么搞得比六七十岁的人还沧桑，可怜啊，我说你这做爹的也不能这么狠不是。”
夏清风听着骆卿之的话，心一点点向下沉，若当初他没有杀掉南苏雅，或是当初对夏晨曦稍微关心下，是不是一切都会是不同的结果，可发生了的，再后悔也无法改变……
长年遭受殴打？很好，不管是谁，他都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夏清风眼里的厉色一闪而逝，继续刚才的话。
“可以痊愈吗？”
骆卿之瘪着嘴，脑袋轻轻一摇。
“这些病单独看来再简单不过，稍微调理下，养好点就行了。可是偏偏全让这小子赶上了，这么多病加一起，一头牛也能倒下去。不过也不是很难，这段时间好好让他静一静，再加上我开的药膳调理，等身体承受得起药物的刺激，就可以用药了，一个月差不多就可以，不过我不能保证这小子还能跟兔子似的活蹦乱跳，最多也就是能安全地活到七八十岁吧。不过前提是必须保证他不再受刺激，最好想办法让他开心起来，那样就真是药到病除了，要是再受什么刺激，哼哼，直接见阎王吧。”
夏清风眼眸垂了下来，不能受什么刺激？那人现在连心都死了，还能受什么刺激……
似乎是看懂了夏清风的表情，骆卿之立刻说道。
“臭狐狸，我可跟你说，你儿子的性子我也看出来了，什么都往心里藏，别以为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在乎你就信了，等你一转身，指不定会吐血成什么样，我看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你以后还是少来刺激他好了……”
夏清风闻言猛的看向骆卿之，目光冰冷到让骆卿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为了自己的脑袋，骆卿之立刻傻笑道。
“臭狐狸，我俩谁跟谁，这点小事你还怕我知道？没事没事，我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最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别怪朕手下无情……”他与骆卿之虽同门七年，但要说有什么同门之情绝对是假的，能从那里活着出来的都是无情之人。但，不论怎样，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多少念及一点感情可以互助互利。本来以他自己的能力来说，他是绝对不会求助于骆卿之的，可偏偏当年他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武功修为和治国之道上，对于医术只有一个比普通郎中好一点的水平，本以为医术这样也差不多了，可到如今遇上夏晨曦的事，他才后悔当初自己怎么没在医术上多用点功，也不用看那人为他而伤却无能为力。
“那睡梦中会经常自闭呼吸是怎么回事？”
夏清风为这个问题苦恼了很久，他不能时刻陪在夏晨曦身边，可若哪天夏晨曦就这么在睡梦中去了，那他会恨自己一辈子，现在，也只有让这个天下第一神医的骆卿之来帮忙了。
“这……应该是由于身体的记忆形成的，大概是当初他母妃本应临盆时却突然去世，胎儿虽然幸运地出生，可是刚出生的孩子若没有人立即帮忙顺气清洗，会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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