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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莫回-倾尽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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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越描越黑的皇甫翰,脸一下子通红,拿了本奏折佯装查阅,藉此掩饰窘态。
  公输月心中越发觉得奇怪,见皇甫翰手忙脚乱“好心”提醒道:“翰。”
  “啊?”
  “折子拿反了。”
  ……
  
  




57

第 57 章 。。。 
 
 
  这日,秋高气爽,秋阳杲杲,风和景明。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和亲王爷开始正式拜师学艺。
  “出剑如落笔,行若流云,矫若惊龙,要快狠准,拖沓一刻,就危险一分。”公输月拔出随身的配剑,那金龙花纹熠熠闪光尤为显眼。
  皇甫訾不服地撇了撇嘴。本想着趁学艺时分借身份“欺压”一下公输月,谁知他那个“重色轻义”的皇兄闻此,竟立刻赐了把尚方宝剑给公输月。
  见宝剑如见君主,出鞘之剑,上斩王公,下斩奸佞,就是皇甫訾也要对此忌惮三分。
  “你不做一遍我看,我光听怎么会懂?”皇甫訾不乐意地抱怨。
  公输月知道小王爷对他有所不满。浅浅一笑。
  重达数斤的剑在他手里竟像是活了。
  剑身在日下折射出炫目的丽光。公输月的动作柔中带刚,一气呵成,剑出,便成一片寒光,剑势搅得落英都改变了飘落的方向,在他周身形成一卷花海。
  皇甫訾不觉看呆了。他自问见过的丽人无数,只是在这样旖旎景致中,仍不显媚俗的确实是少。
  落花虽美,却比不上澈如秋潭的双眸,一身蓝衣,随剑起剑落衣袂翩跹,腕带飘然,那浅蓝色的发带在金色光辉的映衬下,似散发着一团雾气,如若仙家之物。
  剑剑凌厉而优美,宛若流雪回风,让人为之心神一荡,不觉忘了防守。
  不过皇甫訾可不是俗人。从惊艳中缓过神来,却仍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拔出身畔的玉色墨剑,攻上去。
  公输月的剑阵本是为了示范,毫无杀气。被皇甫訾这么一闹,下意识地转换了气流,偏偏柔软的落花顿时化作无数利刃,齐向皇甫訾射去。
  皇甫訾身手矫捷地闪开,却没来得及撤回剑锋,眼看着那上好精钢制成的剑刃被裂得粉碎。一时间惊愕得难以言语。
  “混帐!”公输月稳住身形,撤回剑气,皇甫訾才免受波及。
  皇甫訾惊魂甫定,便被迎面而来的掌风刮得偏过半边脸,抬眼望上方之人,见他目色冷然明澈,面上颜色若落薄霜却更艳了几分。知道是自己的稚子心性差点酿成大祸,皇甫訾难得没有辩嘴。
  一声不吭地从地上爬起。“锵”地丢下剑锋已灭的玉剑:“不愧是圣上钦点的状元。”
  公输月本以为这个小王爷除了过人的任性便再无长人之处,眼下说出这样的话,也多少有些出人意料。目中的冷色闪动了数下,终浮上依稀的笑意:“若要学偷袭,早跟我说,刀剑无眼伤了王爷倾国之貌,臣可担待不起。”
  皇甫訾被公输月轻而易举击败,本是雄心壮志要从他处学一身武功,岂料对方竟这样戳他的痛处,便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和公输大人相比,又有谁敢称容貌倾城?就是唐荣再生恐怕也是相形见绌。”
  又是唐荣么?
  百花节上,皇甫訾早借唐荣辱笑过他,只是当时以为自己与皇甫家有血海深仇,一心只想着血债血偿,如今真相大白,对皇甫翰的怨恨也随之烟消云散。谈起唐荣,又联想起皇帝动人的表情,心中不禁一阵战栗。
  “把刚刚的动作重复一百遍。”抽出腰间的软剑抛给皇甫訾。
  “什么!一百遍!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不是诚心想教我!”皇甫訾接过紫铜剑柄,鎏金剑镡的软剑,心中直赞“好剑”,面上却流露出万分不满。
  “当年我师傅就是这么教我的。一百遍,少了一遍,就不能出师。”
  “公输月!!!”
  将皇甫訾拔高了声音的抱怨抛诸脑后,公输月收起剑,往公输璇处去了。
  和公输璇约好,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去谈朝事。
  进了门,才发现皇甫翰早他一步。君臣二人对膝而坐,谈兴正浓。
  “月!”皇甫翰对着门,见他来了兴奋的神色更增一分。
  好久没见皇帝这样的神色,知道是有好事。公输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在谈什么,这样高兴?”
  皇甫翰的兴奋难掩,顿时提高了声音:“苏旭此次又打了胜仗,即日便班师回朝。”
  “那确实是好事。”皇甫翰前阵子虽痛下决心要除萧家势力,不过,忌于萧鸿章手握的巨大兵权,也不敢打草惊蛇。现在苏旭回来了,王党实力大增,真是可喜可贺。
  “现在朝中王党逐增,只要苏将军一回来,那么忠于皇上的军队便又多了三成,任那个萧鸿章怎么闹也折腾不出大波澜了。”公输璇也转过身子,那与公输月神似的脸上亦浮着悦色:“真是天庇大宓。此去本胜算不大,能大败西戎真是天神庇佑!如此,四隅安了两面,南蛮,东夷的几个大国又早向大宓称臣。日后定能边疆安稳,百姓也能安居了。”
  公输月听完公输璇的话,转脸去看皇甫翰:“萧鸿章可知道苏将军要回来了?”
  “这会儿估计知道了。”皇甫翰悦色未褪,语气中却多了几分戏谑:“我特地派了人,命他置办洗尘的酒宴。也让他尝尝被逼无奈的滋味。”
  公输月浅浅一笑,眼里满是温柔。
  公输璇顿时心惊,转眼看皇帝的表情,竟也温柔得如出一辙。
  这两个孩子…难道真的…
  “翰,你要留心皇后。”虽知人家的夫妻之事他不好置喙。但那个皇后让皇甫翰如坐垂堂,不防范是不行的。
  “嗯,我知道。”皇甫翰似乎不愿意把话题扯到那个形同虚设的皇后身上:“今天訾学得怎么样?”
  想到那个好胜的小王爷,公输月不觉笑出声来,声音更是柔下几分:“大概现在还在练剑。王爷天资聪颖底子也不错,不出半年定能学出些名堂。”
  “这样就好。我还在担心他会给你惹什么麻烦。”
  “怎么会。”笑着回答,发觉皇甫翰深如墨海的眸子正盯着自己。顺着视线望去,落在系着的发带上。
  明白皇甫翰的心思,但碍于公输璇在场也不点明只是浅笑。
  自从与公输璇重逢后,他发觉自己更爱笑了。
  皇甫翰的一举一动落在眼里,尽是无暇的景致。
  饱满的天庭,深刻的轮廓,英挺的剑眉,金色发冠中的青丝,亮如星子的眼,隆准丹唇,无一不是动人。他甚至有些不了解自己的心思,不了解为什么见到皇甫翰就会有种特别的战栗感。像是旧人相逢,又像是初见情动。
  




58

第 58 章 。。。 
 
 
  “在想什么?”从小轩里走出来,皇甫翰与公输月并肩,觉得对方心不在焉。
  被熟悉的声音打断思绪,回眸便是浮在脑里的俊脸:“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刚刚在屋里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胡乱扯了个理由。
  “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便系上了。”皇甫翰的声音又轻下去,看到自己亲手制的发带与那衣服相配相得益彰,心中腾起一种比攻下十座城池更大的满足感,但想到自己动手做了这样的活,又有些挂不住。
  “翰的‘赏赐’自然要拿出来炫耀。”不知道皇甫翰为什么对这条普通的发带这样在意,公输月打着趣。
  皇帝的脸更臊了:“系了就好。”
  公输月见皇甫翰如此,本就不安分的心更是“咚咚”跳得厉害。
  二人相顾,终是无言。
  
  时间如水,转眼便入了冬。细细算来,公输月入朝也已三年。
  
  每逢冬至,必要祭天,以示天子对神明的尊重。百官斋沐,省视牺牲祭器,叩拜日晷,天子为首,侧立皇后、贵妃,祭拜天神。
  冬至这日,皇宫里比往年都要热闹。只因前一年中皇帝不仅册立了淑妃,更是立下了皇后。以往数年皆是天子独行,如今要携两位女眷要准备的东西自然更多更繁。
  日出将近,三顶华顶软轿才悠悠从正宫门出来。
  明黄色的皇轿之后跟着禁军首领公输月。右侧为皇后萧子瑕,左侧为淑妃盈盈。
  随后的是以和亲王爷皇甫訾为首的满朝文武百官,声势浩大。
  
  祭天迎日是冬至节这天最重大的事。天坛的主坛是个圆形广场,下置千级阶梯,皇帝立于顶坛,皇后妃嫔随其后。
  萧子瑕虽出生名门,但这样的阵势场面却还是第一次见,难免紧张,穿着繁复的祭祀礼服,跟在皇帝身后,循着阶梯步步登上,眼看着将登坛顶却被突然滚来的小石子,弄得脚下一滑,顿时身形不稳。
  “姐姐当心。”身边人伸手扶了她一把。原来是比她先入宫却并不受宠的淑妃。
  对这个异域来的秀丽女子,萧子瑕不甚了解,在宫里偶尔遇见也只是点头而过,眼下对方帮了她,是她免出大洋相,心中感激万分,连忙站稳向对方微微一笑:“谢谢妹妹了。”
  淑妃报以羞赧的回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忽见几道黑影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直向皇甫翰去。
  “皇上小心!”也顾不上诸多礼节,慌张的尖声叫嚷。
  皇甫翰本专心于注目日晷,被这叫声一惊,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躲过迎面的一剑。
  那手持利剑之人没想到皇甫翰能如此轻易躲过,动作稍滞,不过紧随其后的另一人立刻补上一剑,剑势及快。
  阶下百官没想到有人竟敢这般光明正大地行刺,顿时乱如热锅上的蚂蚁。无奈隔着阶梯千级,竟没人能立刻赶至护驾。
  情急之中皇甫翰闪身到玉柱之后,又躲过一剑。
  两剑行刺未成,刺客有些恼了,出手更狠。皇甫翰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一剑当胸。
  萧子瑕狠了狠心正欲飞身挡剑,却被一阵神风阻挡。
  “铮”得一身,那泛着寒光的凶器被生生折断。
  众人惊魂未定,定睛一看,原来是公输月。他借着绝世的轻功瞬间登山上坛顶,在危机关头挡在皇甫翰面前。只用两指便接下极骇人的利刃。
  想到这剑差点伤了皇甫翰,心中狂怒,不觉用力折断。
  出剑的刺客没来得及缓神便被一掌重击拍得横飞出去,滚落到汉白玉制的台阶下。
  另一人,见同伴已殒,不觉生悲,手持弹丸状木盒便往皇甫翰处冲。
  公输月一眼便认出那东西来。是西戎的镇国之宝——火药。
  顾不上吓得花容失色的皇后和淑妃,眉头微皱携着皇甫翰,脚尖一踮便上了玉柱顶部。
  可还没站稳,那玉珠顶端竟出现了一个大口,公输月不及收势与皇甫翰一道坠落下去。
  “砰”响彻九天的一声过后,肃穆的天坛立刻被炸得一片狼藉。首当其冲的刺客更是被炸得血肉模糊。
  阶下百官于慌乱中辨不出坛上的形势。只知一声巨响,皇帝和公输月一道消失无踪。
  留下被吓不轻的皇后,及跌坐在地的淑妃。
  
  再说公输月和皇帝。顺着那玉柱直坠。大约半盏茶后,两人的脚才碰到了地。
  本已为底下会是个狭小的空间,孰料竟有一条狭长的通道。黑咕隆咚的望不见尽头。
  公输月手持折扇带着皇甫翰小心地朝里走,走了数十步,眼前竟渐渐开阔起来。
  道路仍不宽,道旁却植满了深红色的花,皇甫翰不知是什么,小心地挪动着脚步尽量不踩到。
  公输月熟谙草药,可对这样子极怪,瓣上长满刺的红色小花也不熟悉,只觉得依稀在哪见过,一时无法下定论。
  路的尽头又是另一方天地。
  一张巨大的玉床让两人皆惊,互望了一眼才敢走近。
  上头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貂毛。床头以龙凤图案为饰。
  白貂在大宓境内实属罕见,这么大一张也不知是哪位神人从那弄来的。
  玉床旁摆放着颜色有异、样式不一的数个小匣子,不熟悉这里的构造。两人都不敢乱动。
  打量起这暗道中的摆设来。
  来路这么暗,可此处却有光芒阵阵,寻找光源,猛然抬头,头顶的鎏金制碟子里竟放了数十颗罕世的夜明珠,遍体碧绿,照得满屋生辉。
  更奇的是,离玉床不远处有个不大的水池,其中似有活水源头,不断汩汩冒泡,却不见有水溢出,水面生烟。公输月大着胆子伸手一探,竟是温热的!
  “这是哪…”
  “天坛下面。”
  皇甫翰惊讶不已,公输月亦是一头雾水。
  “上面大概乱成一团了。”许久皇甫翰才缓过神。
  “嗯,要想办法出去。”
  “看样子这是尽头了。”公输月说着拿起扇子在墙上轻击,仔细的辩听,试图找到暗道的开口机关。
  半晌,那墙却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热。”皇甫翰嘀咕了一句。
  公输月也觉得燥热。
  又过了许久,那顽固的墙仍是纹丝不动。倒是地道内的两人遍体滚烫,热得受不了。
  是中毒了么?没道理,他应该不会中毒。
  回想着种种细节,那形状怪异的花忽然浮至眼前。
  究竟在哪见过…
  细细思忖,忽然记起是幼时在师傅的花圃中见到过。这花是儒麟余色亲自培养的。好像叫…助情花!!!
  心中一惊,顿想起那绝代的笑容:“月,除了我没人再能对你下药。”
  !!!
  果然只有师傅!
  助情花!助情花!顾名思义是催情之物,不归种的自然药效不凡。只是…远在江南的师傅怎么会在京都的密道种此花?再看这一室珍宝,要真都是儒麟余色所造倒也不足为奇了。
  “月。。”皇甫翰的声音沙哑动听,夹杂着丝丝喘息,公输月转身看他。
  只见皇甫翰双颊潮红,领口因他难忍高温而被扯开,胸口价值连城的裘毛也被胡乱扯下,绣着金龙的朱红色腰带略松,祥云图案的印花纱被褪下,一袭浅黄的里衣映得潮红的俊脸更增了几分颜色。
  自诩自制力超人的公输月下腹一紧:“翰。”不由地开口喊皇帝的名字。
  皇甫翰生在宫廷,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碰过,虽不知道缘由,但也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药。此刻一阵阵酥麻几乎将他的理智吞没,他艰难地应了一声。
  公输月见状不忍再看,慌忙别过脸。
  “我娘说方法总比困难多,成亲怎么样?”幼时的童言无忌突然在皇甫翰的耳边响起。
  成亲么…扯起嘴角,微微一笑。
  
  “月。”
  公输月回头,撞上闪着水光的黑眸,方寸顿乱。
  火热的薄唇吻上来,瞳孔一阵紧缩。不由自主地搂住面前人的颈子,加深了这个吻。
  
  




59

第 59 章 。。。 
 
 
  “嗯啊…”耐不住地仰起头,汗水顺着形状优美的颈部滑落,在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平日里刀削一般的鬓发此刻被汗水浸湿,服帖地贴在颊上。
  “翰…”轻舔着圆润的耳珠,沿着耳廓的形状用舌尖打着圈,感到身下人一阵战栗,喘息更甚,却没有推辞,更加肆无忌惮地伸手把玩起裸胸前的两颗小点。直至硬如石子还不肯松手。
  “啊哈…月…月…”动情地喊着那人的名字,却惹得上方之人一声低笑。
  睁开浮着水雾的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艳颜。心中一动。
  那游弋在胸前的手,缓缓向下,终至火热。
  “呜啊…啊…”技巧性的挑逗让皇甫翰顾不上矜持地叫出声来,来不及想月的这些技巧是从何处习得,身体深处燃起的一把烈火,快把他的理智烧光了。那握惯了剑的手,灵巧地抚慰着他的脆弱,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到下腹,一阵又一阵的热浪让他脆弱的神经几乎要在疯狂的高温下融化。
  “翰…”助情花的药效似乎早就起了作用,公输月的声音沙哑,压抑着□的声音使得气氛更加暧昧。
  与高热的体温相比稍嫌冰凉的指尖在幽密的入口处打着圈。
  没想到自己才是被爱的那个,皇甫翰脸色大变,欲起身。
  公输月何许人,岂能任他胡来。
  自是加大力度地压住他。皇甫翰急了,竟不觉运功发力,巨力作用于公输月看似单薄的肩部,公输月瞬间被弹开数尺,背部撞在石床的另侧石壁上。
  背部的疼痛让公输月有些恼火,也郁结于皇甫翰会为这种事跟自己动手。
  温润如玉的公输卿脸色不大好看了。
  原本潋滟却温和的眸子变得幽深不可探测。公输月站起来的动作很慢。
  皇甫翰也不知道自己竟会将公输月推出这么远。
  “我…。我…我只是…”下意识地出手。“你没事吧?”助情花的药效催使得皇帝双颊泛上艳色。强抑住身体内翻动叫嚣的欲潮。皇甫翰向公输月的方向靠拢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臣没事…。”公输月的声音很轻却让睥睨众生的皇甫翰一颤,气氛有变,比常人神经更敏感的皇帝几是本能地向后退了退。“倒是皇上,要自求多福了。”漂亮的脸抬起来,往日纯净的眸子里竟掺杂着一丝邪佞的笑。
  从未见过这样的公输月。皇甫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他身边温润如玉的公子以可怕的力量控住他的双腕。
  “公输月!你疯了!放开我!”强有力的钳制他使尽全力也无法脱离半分。
  下摆被撩起,因助情花而半勃的欲望被公输月有些冰冷的手握住,他有些不习惯地一颤。
  身子被大力地调转过来,公输月让皇帝靠在自己怀里,方便自己更好地观赏这么一具身体。
  “不要…唔…。”公输月一指进入皇甫翰紧致的□里,皇甫翰扬起头颅,却无法摆脱这异样的感觉。
  “不要?”公输月一笑倾城,“可翰你这说…要…”手指穿梭于皇帝□之中,嘴上说着下流的情话。
  “月…我们想其他的办法解决好不好…我…我…。”他倾心于月不假,可…帝王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自己辗转于其膝下的事实。“不要这样…。月…”公输月没有正面回答皇甫翰的请求,一挑眉,又多加入一根手指。
  “公输月…放开我!”手指已增加到惊人的数量,皇帝实在是受不了了:“你现在放开,我保证我待你和以前一样…。如果不放开…我…。”帝王最有力度的威胁之语,此刻却梗在皇甫翰喉咙里。
  如果不放开…他会怎么处置眼前这个人?
  斩首弃市?他舍不得。
  囚于囹圄?他舍不得。
  罪罚责难,他舍不得…
  细想来,他竟不舍伤眼前人半分。
  “翰在想什么?可要说给我听听?”公输月含住皇甫翰圆润的耳珠,低声轻诱。
  “唔…”手指完全抽出,夹出些许媚肉,更是发出淫泽的水声。皇甫翰发出羞人的呻吟,无法否认,手指撤离后,难以启齿的部位感到令他羞愤欲死的空虚。
  “翰。”低沉的嗓音刺激着有些神滞的皇帝。
  还未等皇甫翰反应过来,火热的肉楔便侵入到他的身体里。
  “啊!”一声喘叫萦绕于幽深的地下石府,皇甫翰从未承受过这般的痛楚,不顾矜持地放声叫。
  比想象中更紧,秀致的眉毛一皱,将火热退出那人过于紧致的身子,扭头寻找着什么。
  这里既然欢爱用品一应俱全,自然也不会少了那个。
  拿起架子上的一个白色盒子,打开,迎面扑来一阵清凉,闻了闻。
  满意地挖出一坨涂在不断收缩着的洞口。
  “月…”被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吓了一跳,皇甫翰惊叫了一声。
  有药膏的润滑,侵入的过程变得更加简单。
  “翰…我不要你待我如从前…我们…不会再像从以前一样了…”纤长的手指缠绕这皇帝乌黑的发丝。“我要你了,要定你了。”霸道的公输月有别种风情,褪下温润的公子面具后的他邪佞而不可触及。
  火热的欲望扰乱了皇甫翰的心湖,痛楚与快感,厮磨于脆弱神经的交汇处。
  公输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无法退却,更无力招架。
  手上的桎梏已经退去,可身体早已沦陷。
  “不要…。”高傲的帝王落下泪来,尖锐的指甲陷入公输月细腻的背部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公输月将眼前人拥入怀里,□欲望的中心,皇甫翰的□火热让他爱不释手,可面对难得的泪水,纵使是铁石心肠也不由心生怜惜,“乖,你会要的,翰…”
  不要…不是这样的…皇甫翰已无力争辩,仍由公输月摆弄着自己的身子,泪盈的眸子里透露出无奈的且不符身份的楚楚。
  
  地道中人自是缠绵不绝,可上头的人可是乱得够呛。
  烟尘散尽后,不见了主子。
  群龙无首的百官,哀呼着冲上台阶,四处寻找皇甫翰的踪影,那场景可谓壮观。
  “皇上被公输大人抱着窜上玉柱,便不见了。”
  终于有视力稍好,位置靠前的官员提出了这点。
  武术造诣颇深的司马悦然也学着公输月的样子,踮了脚尖,跃上玉柱,可玉柱顶端纹丝不动,没有一点要裂开的迹象。
  眉头挑动了两下。
  详观脚下,竟是一张不知名的阵式图。
  此阵既然是高人所设自然不会那么好解。司马悦然让随行记录祭天仪式的画匠将其画下。
  皇甫訾担忧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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