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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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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起自个儿的毯子把项翔裹住,刚准备下床,就被项翔裹进了被窝里。
项翔四肢并用的把虞斯言紧紧缠住,喟叹了一句,“啊,好暖和。”
虞斯言深吸一口气就要暴喝,项翔抓准时机说,“你别吵,你那一嗓子能把全度假村的吵醒了。”
四肢都被困住,虞斯言徒劳的扑腾了几下,无果,小声喝道,“你给我松开,俩大男人抱在一起恶不恶心!”
项翔闭着眼,神情颇为痛苦地说,“我冷。”
虞斯言疑惑的抬眼看了项翔一眼,项翔的身体确实冻得跟块儿冰似的,他都能感觉到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难不成是冻感冒了?
他伸手摸上了项翔的额头,没发烧啊?
“项翔?项翔?你没事儿吧?”
项翔把虞斯言抱得更紧了几分,还是只有那俩字儿,“我冷。”
虞斯言侧着眼盯了项翔好一会儿,眉心紧锁,他记得他小时候冬天也挨过冻,就跟项翔现在一模一样,虽然抵抗力够好、没发烧,但是人已经冻大发了。
他毫不犹豫的反手抱住项翔,大掌钻进项翔的衣服里,在项翔的后背上用力的快速搓动起来。
项翔只觉得虞斯言独有的温暖一阵儿一阵儿的传到他体内,后背的皮肉被搓得滚烫生疼,都快秃噜皮儿了,他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虞斯言节奏不变的搓了半个来小时,胳膊酸了,掌心也搓麻了,但他不敢停,像项翔冻成这样都不发烧不感冒的人,很可能寒气直接进入心肺,猝死不是不可能。
项翔的身体被虞斯言高热的体温所感染,逐渐恢复了正常体温,他呼出一口凉气,慢慢的睁开眼,有气无力的看着离他不过一两厘米的虞斯言。
虞斯言当下也不在乎什么腻不腻歪了,心急火燎的唤着项翔,“项翔,好点了吗?”
项翔逼出一头冷汗,无力的靠在虞斯言的肩头上,眯着眼睛说,“没事儿了,你忙去吧。”
这以退为进的一招对付虞斯言是招招制胜,虞斯言爆了一句国骂,厉声问道,“忙屁啊忙,你到底怎么样了?”
项翔进气多出气少地说,“你真的没事儿了,打小就这样,低于20度睡觉要是没暖气,就得冻住。”
虞斯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哎呦喂,老天爷你真是对你不薄,你丫要是生长在农村,那周岁就得夭折了,你能稍有到29真是长寿啊!”
项翔扯着泛白的嘴唇冲虞斯言笑了笑,这残存的笑容看得虞斯言心惊胆战,“行了,你别笑了渗得慌,”他拍拍项翔的背,“你松开我,我去浴缸蠕放点热水,你泡泡兴许能好些。”
项翔死拧地抱着虞斯言不撒手,“你让我抱着你睡会儿,我冻大劲儿了,手脚都不太听使唤。”
虞斯言瘪着嘴喝道,“拉倒吧,我他妈都掰不动你,这叫不听使唤啊!”
项翔虞斯言干笑了几下,牙齿有点打架地说,“这是本能。”
虞斯言都不忍看项翔现在这残破的衰样儿,不耐烦地闭上眼,把项翔抱紧了点,“行了行了,睡吧,老子发现你这嘴还挺贫的。”
项翔哼唧了一声,低下头把脸埋进虞斯言的胸膛里,勾着笑容睡了。
……
萧伟自打19岁接手生意以来,十年间,几乎天天都是睡到自然醒。
自从认识了吕越,这疯爷们儿天天早上七点不到就给发短信、打电话,严重践踏着他的生理系统。
可要是关机吧?生意上又难防突然有十万火急的事儿,再加上现在的大环境相当紧张,娱乐场所都查得很紧,他不得不开机。
他把吕越的电话拉黑吧?可吕越像是和联通捆绑着的一样,手上的号码都不带重复的,天天换个新号码,他防不胜防。
最后只能换号码了。但这号码当时买的时候他就花了大价钱,而且跟了他十年,比媳妇儿还亲,他万分舍不得。
所以每天早上被吕越吵醒之后,他都雇凶杀人的念头,要不是为了项翔,他早把吕越这神宫剁吧剁吧喂狗了!
这一趟出来,萧伟终于有点解脱的感觉,至少每天早上吕越不再一个短信一个电话的震他。
他睡到九点过醒来,只感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清晨中欢畅的呼吸着。
冲了个澡,他慢吞吞的走下楼,度假村的兰花园里已经站着、坐着好些人,可他晃眼一瞧,没见着虞斯言也没见着项翔,只看见吕越撒欢的朝他抱来。
吕越飞奔到萧伟面前,笑得纯良,“昨晚上睡得好吗?”
萧伟没搭理吕越,而是走到断背身边儿问,“你家老大和项翔人呢?”
断背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吕越跟在萧伟的身后,殷切地说,“估计还睡着呢,昨儿大半夜他俩还钓鱼去了。”
萧伟还是不搭理吕越,顾自走进度假村里,找到了老板,询问项翔和虞斯言是不是已经出去了。
他不知道虞斯言什么生活习惯,但是他了解项翔,项翔要是八点都没起床,那肯定是有人把他绑床上了。
老板的回答很肯定——没有!
萧伟纳闷儿,朝老板问了项翔的房间后就准备去看看究竟。
走了几步,他顿住了脚,清晨的海风还带着些微凉,他神色明显慌张的扭头问吕越,“昨儿晚上气温多少度?”
吕越是个极度臭美的人,什么气温泡什么温度的澡都是相当讲究的,所以萧伟一问他立马就回答了出来,“16度,早上六点那会儿14度。”
萧伟抬脚就开始狂奔,急速跑到项翔的房门前,一弹腿就把房门生生踹开,“项翔!”
可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吕越气喘吁吁地终于追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跑什么呀,出什么事儿?”
萧伟不可能把项翔的弱点随便给人说,他大步走进洗手间,还是没见到人,他疑惑地皱起眉。
吕越扶着门边儿提醒道,“他肯定跑虞斯言那儿去了。”
萧伟顿时觉得自己像只被耍了的猴子,脸色忽白忽青的变着。
他挣开吕越,大步走出洗手间。
吕 越一把拽住萧伟,一脸知心哥哥的模样,倍儿体谅的说,“是吧,你也有这种感觉吧?我当初就和你一样,看着虞斯言终于有人要了,我特高兴,恨不得从后面推他 一把,把他推到项翔那儿去,可一发现虞斯言对项翔比对我好了,我心里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欣慰,但蛮心酸的,说实施,还有点嫉妒。看着虞斯言和项翔越 走越近,我莫名其妙就担心了,就怕虞斯言吃亏……”
萧伟嫌恶地抽出自己的手,“我没你这种当妈的感觉,你他妈是不是投胎的时候跳错了坑啊!”
吕越恍然大悟的一拍手,“还是相公英明啊!我这么久一直在想,我对项翔的到底如何定位身份呢?你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了,我就是项翔他婆婆了!”
萧伟清咳了一声,别开了眼。
吕越还埋着头一个劲儿地捋关系链,“我是虞斯言他妈,那你就是虞斯言他爹了,项翔这姑父进门,那咱们岂不是也成了项翔的爹妈老子了?”
萧伟后退两步,进了洗手间,伸手把泛音的门儿一关,立马锁住。
吕越终于反应过来,脸皮子一换,立马一脸精英的样儿,他优雅的转身朝闆的项翔走去,对着堵在门口的项翔微微一笑,“项翔,你让一让,我有点事儿找虞老大。”
项翔狞笑着,阴测测地问,“他不是你闺女么?”
吕越一脸茫然地抬头盯着项翔,“什么?他一个大男人,什么闺女儿啊?再说,我生得出这么大一孩子么?”
“你刚才才说就忘了?”
吕越一脸沉重地解释,“项翔啊,其实我一直没跟任何人说,我有严重的人格分裂,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虞斯言一开门就听见这么一句,顿时懵了,“你什么?人格分裂?”
项翔可没功夫陪吕越演韩剧,他扭头就冲虞斯言告状,“吕越刚才给萧伟说,他把你当成闺女看,他就是你妈,被我抓住了就说自个儿人格分裂,堂堂一个律师,居然用失常神经病这种恶劣的手段来逃脱制裁。”
虞斯言脸色刷黑,冷冰冰的盯着吕越看了好一会儿,一字一顿地问,“你是我妈?”
吕越疯狂的摇头。
虞斯言问,“萧伟呢?”
吕越低下头誓死保卫着。
项翔冷哼了一声,指了指洗手间,说,“吓尿了。”
虞斯言绷着脸被项翔这话生生砸出一笑容,他笑了几声,重新木瓜起脸,义正言辞地对吕越说,“这次出来,多花的钱,你掏!”
吕越顿时整个人抽了魂儿一样儿,要死不活地应道,“知…道…了。”
104、谁更呆萌?!

从度假村离开的时候,老板莫名其妙的给了虞斯言和项翔俩人一人一件纪念体恤,上面印着度假村的兰花园和那小瀑布水潭,连几只肥壮的黑天鹅都栩栩如生。
虞斯言是个爽性的人,老板既然都热情赠与了,他也不推脱,直接接过来就脱了自己的衣服套上,还夸老板好眼力,大小刚刚好。
项翔见虞斯言都换上了,作势也要换上,结果招来虞斯言一个爆栗。就因为被冻的事儿,项翔现在穿了好几件儿长袖外套,下装更是惊悚,裤衩套短裤,短裤套休闲裤,休闲裤套运动裤。
虞斯言让项翔把这两天路上买的衣服裤子全罩上了,一点风都不让透进去。
看见项翔被揍,萧伟形象全无的张嘴瞪大了眼,要知道,项翔他爹都不敢对项翔动一下手。
吕越自打被被迫承担下整整三十来万的额外开销以后,整个人就处于魂飞魄散的状态,这时候见虞斯言和项翔得了件儿衣服,就算不值钱他心里也倍儿不平衡,龇牙咧嘴的冲着老板吵吵,“我呢?为什么 就他俩有?我也要!”
老板略显尴尬,一个劲儿的解释说,吕越身板儿太小,没型号。
吕越坚决要,甭管啥型号都成。
一件儿纪念衫,就是买才不到19澳元,既然吕越这么想要,老板也不吝啬,干脆每人都发了一件儿。
吕越拿着185的大体恤直接套在了他长袖外面,衣摆都耷拉到了膝盖,和裙子没什么分别。
虞斯言看了一眼恢复了些元气的吕越,摸了摸鼻头,冲着项翔一扬下巴,不忍直视的率先离开。
萧伟抬起左脚要跟上上虞斯言和项翔,可吕越一闪身就挡在了他面前,言笑晏晏的地问,“怎么样?帅不帅?”
萧伟绕过吕越,毫不留情地撂下俩字儿,“娘炮。”
吕越转身追着萧伟说,“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都可以为你改变啊!”
先在前面的虞斯言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吕越这话,募地刹住脚,回过身目瞪口呆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项翔脸色一沉,吕越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虞斯言下一句话就把他说愣了。
“对啊!他眉梢有红痣!难不成他就是你的那个命中人?”
吕越激动万分朝虞斯言点点头。
萧伟震惊了,“难不成还真有韩东这人?”
虞斯言和吕越带着如出一辙的呆滞,问,“为什么没有?”
萧伟抿了抿唇。
就在这时候,远处万里晴空的海面上突然一道惊雷,把天都劈裂成了两半儿,巨大的轰鸣撕裂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待光影消散,吕越和虞斯言异口同声地说,“我操,这是谁在渡劫啊!”
在这之前,项翔一直没想通,就虞斯言这性子,本应该和吕越水火不容,为什么俩人会有搭界的点,今天他终于明白了。
项翔冲萧伟使唤了个眼色,俩人悄悄的退到人群外。
“你找的人找得怎么样了?”项翔小声的问。
萧伟盯着吕越的背,磨着后槽牙说,“我压根儿就没找,那韩东的画像我娄了一眼,那身材比例跟漫画里的人一样,我以为是吕越编出来的呢。”
项翔看着虞斯言的后脑勺,阴簌簌地说,“回去以后就找,一定得把人找到。”
萧伟惊悚的看了项翔,“你该不会也信了吧!”
项翔淡淡的说,“我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他信!”
结果经老板解释,这种现象在海上很常见,看着很近,其实距离很远,是海上暴风雨来临罢了,而且现在风向向北,李建伟不碍虞斯言他们的事儿。
导游安排的大洋路一行醒来只有两天三夜,但虞斯言不喜欢走回头路,这一趟就整整玩儿了四天四夜。
他们从圣尔基达出发,自驾到莫宁顿半岛,在Sonnento乘渡轮过了海,一种从Lonne玩到ApolloBay最后一直到Wannnambool看完了鲸鱼才开始往回走。
澳大利亚的野生动物相当多,而且也很习惯于和人类相处,虞斯言这狗见了就吠的人居然在这儿找到了归属,一路上的鹦鹉、袋鼠、考拉,连牧场里的奶牛都和他倍儿亲近,相反,一向很招猫狗喜欢的吕越居然被袋鼠揍了一拳,闭关边脸都肿了。
虽然没和其他人一样去冲浪、泡天然温泉、玩儿摩托艇,虞斯言玩儿还是很满足。
虞斯言玩儿得开心,项翔就舒坦,更让项翔满意的是自从那一晚被冻了以后,虞斯言就天天主动让项翔跟他一块儿睡,就算项翔大半夜挤到虞斯言的被窝里,虞斯言也没把他踹出去。
不过事情总有美中不足,项翔给出的两天时间已经过了,可他的人还是没能找到项绯。项翔想拖住虞斯言,在返程路上再耗两天,不过虞斯言坚决不同意,因为吕越半部百出,不回圣尔基达,估计吕越都能成为第一个牺牲在大洋路上游人。
其实虞斯言也明白,吕越这就是花样作死,自作自受。
如果吕越不抓着袋鼠宝宝冲着萧伟卖萌,那袋鼠老爹也不会一拳揍到他脸上。
如果不是吕越头戴个花环,那些鹦鹉也不会啄掉他一撮又撮的头发。
如果吕越当初在海边被水母蜇了能不追着萧伟、非要萧伟冲他脚上撒尿,第一时间上药,也不至于脚肿的比馒头都大。
但虞斯言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吕越继续伤上加伤吧?!
所以返程路上车子几乎都没停,一路赶回了圣尔基达。
……
站在小别墅的门口,吕越小半张脸还有点肿,他小幅度的扯动面肌,说,“咱们租半个月的房子,有三分之一都没跟这儿住,太浪费了!”
虞斯言白了吕越一眼,“花我钱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这话?”
吕越摸摸肿的发嫩的包子脸,低落的埋下头,架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里走。黯然销魂的背影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虞斯言实在看不下去,扭脸对萧伟说,“要不你扶他一把吧。”
萧伟打心底不愿意,吕越越惨他越有种报仇了的痛快感,可虞斯言既然开口,看在项翔的面子上,他走上了前去,一把拽起吕越的胳膊,相当粗鲁的把人架着往里走。
吕越美滋滋的被拖到门口,一个人影就从侧面冲了出来,把他撞翻在地,还一把抱住了萧伟,“萧哥!”
萧伟满脸震惊,项翔脸色刷黑,虞斯言一脸茫然,地上趴着的吕越表情愤恨。
项绯抱了一把萧伟,又朝项翔奔去,眼瞅着要抱住项翔了,他方向一转,死殆的把虞斯言抱了个满怀,大声哭嚎,“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虞斯言不喜欢和人这么亲近,条件反射的把项绯从他身上扒了下来,正想说认错了,身边的项翔就开口道,“他是我弟。”
虞斯言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往后一退,惊喝道,“你弟不是死了么?”
有虞斯言在,项绯一点儿不担心项翔会把他怎么样,相当嚣张地抬起脸用眼神谴责着项翔。
项翔背对着虞斯言冲项绯狠厉的勾唇一笑,淡淡地说,“我什么时候说他死了?我只是给你说他走了!”
项翔用不带情绪的情场问项绯,“你怎么在这儿呢?”
项绯层怯怯地收回放肆的视线,埋下头低声说,“不是你让我走得越远越好的么?我就跑南极这边儿来了。”
虞斯言平复下心跳,看着项绯终于想起来了,“哦,你就住在隔壁是中以,那天就是你和我打招呼?”
萧伟靠在门栏上笑得脸都快烂了,朝几步远的仨人喊道,“咱进屋说吧!”
虞斯言也挺好奇,他拍拍项翔的肩膀,对着有些脏兮兮的项绯扬扬下巴,说,“走,进去吧,先让他洗个澡,吃点东西。”
熟悉项绯套路的项翔对项绯这苦肉计早就麻木了,而且他现在在脑子里绷紧了一根弦,暗藏的怒火也烧得挺旺,就算是虞斯言开口他也不打算善待项绯。
项翔提着项绯的衣领就把人拎了起来,提溜着就往别墅里走。
虞斯言大步跨到项翔身边,不赞同地说,“他是你弟!你怎么能跟提袋儿米一样提着他!”
项翔张嘴想说什么,项绯立马插嘴道,“哥哥,没事儿的,我哥这样儿已经很温柔了,他原来都是像提狗一样提着我的。”
说完,项绯还朝虞斯言很懂事儿的笑了笑。
虞斯言顿时垮下了脸,“项背,你给我把人放下来!”

105、长兄如父

早在给特助打了电话的第二天,项绯就退了自己的小别墅,拿着行李搬进了虞斯言他们这栋别墅的院子里,吃的是饼干和矿泉水,睡的是花园的小吊椅,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天。
虞斯言是过来人,项绯浑身透出来的那股子疲惫是骗不了他的,就算因为项翔的缘故,他潜意识里对项绯并没有什么好感,可项绯毕竟是项翔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有什么事儿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项翔对虞斯言的话向来言听计从,虽然阴冷的寒气还在身体四周肆虐,可他还是按照虞斯言说的,把项绯放了下来,拖拽着进了别墅。
项绯比项翔懂得讨喜,路过吕越的时候,虽然被拖着走,可他还是强扭着身体、很礼貌的低头给吕越到了个歉。
虞斯言好奇,但这是项翔的家务事,他不便掺和。项翔拖着项绯上了楼,他知道两兄弟定要私聊,所以也就没跟上去,而和吕越、萧伟一起坐在客厅等着。
项翔把项绯丢进浴缸,打开喷头,对准项绯的脸就是一阵猛喷。
项绯呛了好几口水,紧闭着眼用手抄录 着,小声的叫道,“哥,你虐待你亲弟弟!”
项翔咬了咬腮帮子,关了喷头,一眨不眨的冷眼盯着项绯,一个字儿都没有。
项绯抹去脸上的水,抿紧了嘴唇抬头看着项翔,看了好一会儿,见项翔阴沉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终于忍不住开口撒娇,“哥~我想你了。”
项翔眼波不可查的闪动了一下,可目光还是冷飕飕的。
项绯见项翔不为所动,心里的委屈立马就浮了上来。项翔于他而言,与其说是哥哥,还不如说是父亲,打小陪在他身边、管他教他的人都是项翔。
他低下头,低落地说,“哥,我没想惹你生气。”
项翔看着项绯头顶的发旋,眼神沉了沉,顿了好一会儿才冷冷的开了口,“你不想惹我生气那你还给我到处躲,你不想惹我生气那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和大家开玩笑呢?”
项绯抬起头,眼眶微红,“你要把我送到美国去读书,我不想去。”
项翔皱起眉,“为什么不去?”
项绯咬了咬嘴唇,别开了脸。
项翔眯起眼睛,看了项绯好一阵儿,问到,“如果我未来的几年都将在美国,你去不去?”
项绯没丝毫犹豫的点点头,眼神都带上了期盼。
项翔一把薅住项绯的头发,强迫项绯把脸仰了起来,严正地说,“项绯,你十八岁了,该断奶了!我陪不了你一辈子!”
项绯嘴唇抖了抖,红着一对招子望着项翔。
项翔定定的看着项绯,说,“你的生活里面不应该只有一个我,你只有独自去面对生活才能学会坚强,我能教给你的全都教给你了,其他的,只能你靠自己去学。”
项绯蠕动了几下嘴唇,张大了眼睛问到,“到你呢?”
项翔松开手,淡淡地说,“我也有我的生活。”
项绯盯着项翔看了好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那你生活里能不能没有虞斯言这个人?”
项翔刚好转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你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插嘴。”
项绯咬了咬下唇,赌气的呛场所道,“你明明知道我也喜欢他,你这样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项翔和虞斯言呆久了,连虞斯言的翻白眼儿都潜移默化了过来,他冲项绯白了一眼,“你一个小孩子,男人、女人都没见识过,懂什么叫喜欢啊!”
项绯瞪大眼嚷嚷道,“我有什么感觉我自己最清楚,你让我以后怎么和他相处?”
项翔觉得自己是不是耐心太好了,居然陪项绯在这儿胡搅蛮缠,“他只需要和我相处就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项绯瘪了瘪嘴,认真地说,“哥,你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破坏咱们的兄弟感情吗?既然咱俩对他都有感觉,那干脆谁都别出手。”
项翔觉得他和项翔【原文如此】果然是又【原文】代沟,是他意思表达得不够清楚还是项绯脑子变笨了,“项绯,我最后给你说一次,我和他在不在一起,不用过问你,我也不会对他放手!”
项绯震惊的看着项翔,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都没把话说出来,最后他深呼吸了几口,呆愣的问,“哥,你认真的?!你疯啦!爸不会放过你的!”
项翔揉了揉太阳穴,“我的事儿他更管不着。”
项绯用力地摇着头,“不行,你玩玩还成,你想把他养着也成,但是你不能真和他搞真格儿的啊!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他一讨债的……”
项绯怎么闹都成,可说到虞斯言,项翔觉得这话太刺耳了,他拽住项绯的衣领把人拉到面前,不带一丝玩笑地说,“项绯,你这话要是再让我听见一次,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用见我一面。”
项绯怔怔地盯着项翔,呼吸凝滞,他张开嘴,却不再敢说一个字儿。
项翔甩开手,冷冷的瞥了一眼项绯,“你收拾好就走,回国去。”
项绯慢慢地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闷着头说,“我不要,我要和你呆一起。”
项翔牙关紧咬,要不是虞斯言在,他才没工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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