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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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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绯慢慢地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闷着头说,“我不要,我要和你呆一起。”
项翔牙关紧咬,要不是虞斯言在,他才没工夫和项绯闹小孩子脾气,项绯要是当着虞斯言耍混,那就是功亏一篑,“你到底要干什么?”
项绯埋着头,钻牛角尖儿地说,“我要留下来,我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连我都不顾了,连翔飞都可以撇下不管。”
项翔剑眉紧缩,睥睨着抱着一团的项绯,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晕丢出去。”
项绯激动的站起来,冲着项翔哭叫道,“你打啊,你为了他不是已经打过我一回了么!我就再打呗!”
项翔厉声低喝,“叫什么!小声点!”
项绯一下子看住项翔怕虞斯言这软肋,声音顿时更大了,“我就叫,你要是不让我留下,那我现在就让他知道你是翔飞……”
项翔一把捂住项绯的嘴,眼神顿时狠厉,他怒极反笑,冒着丝丝邪气的笑容挂在嘴边,轻声地说,“你要留下是中以,好,我告诉你怎么说,可你要是敢坏了我的事儿,我就再没你这个弟弟!”
……
楼下客厅,虞斯言抱着手机靠在抱枕上聚精会神的玩游戏,游戏的声音相当欢快,把紧张的气氛都搅没了。
相比虞斯言的悠闲,萧伟和吕越俩人伸直了脖子望着二楼的楼梯口。
眼都盯酸了,吕越挤了挤眼,看着虞斯言想了想,说,“虞斯言,你戴耳机玩儿成不?我想眯一会儿。”
虞斯言眼都舍不得从屏幕上抬起来,从裤兜里掏出耳际【原文如此】插上,然后换着手把耳机戴上,继续玩儿。
吕越瞄了虞斯言一眼,然后挪到萧伟身边,抓住要逃的萧伟,严肃的说,“你坐下,我有事儿问你。”
键值瞟了一眼虞斯言,吕越摆摆手,“没事儿的,他打游戏那声儿永远都开到最大,戴上耳机,防空警报都听不着。”
既然听不着,那就没必要离这么近,萧伟挪出一臂远,问,“问什么?”
吕越一副专业狗仔的模样,摸着下巴说,“我怎么感觉项翔他弟认识虞斯言啊?”
萧伟笑眯眯的说,“想知道啊?不告诉你!”
吕越软软的瞪了萧伟一眼,娇嗔一句,“讨厌。”
萧伟吸进的一口气打气管里岔了气儿,逼得肺叶生疼,他嫌恶的又挪远了些。
可即使这样明显的不待见也挡不住吕越的好奇,“你就给我说说吧,我保证不坏事儿。”
萧伟都不清楚吕越究竟知道了多少,怎么可能随便说,“我不知道。”
吕越刚撅起嘴准备展开柔情攻势,二楼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沉稳的步子一听就是项翔的,他顺着身体一倒,躺在了沙发上,闭上眼,瞬间发出轻鼾声,一副睡得香甜的模样。
106、去吧,白羊座
项翔刚走进客厅吕越就迷蒙的睁开了眼,睡眼惺忪的抬起脖子,看了一眼项翔又佯装无所谓的把头重新放到沙发上接着睡。
萧伟蔑视了吕越一眼,冷哼了一声,然后盯着项翔颇有深意的问,“怎么样了?”
项翔瞟了一眼沉浸在游戏天地中的虞斯言,说,“他要留下来。”
萧伟俩眼放光,嘴角不可抑制的高高扬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吕越听见项翔这话‘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咋咋呼呼地说,“他留下来?留多久?其实咱们公司还差一个辅助我的小弟,他……”
项翔带刀片的眼神儿刮在吕越的裤裆中央,挑着眉轻声重复了一遍,“辅助你的小弟?”
吕越迅速两腿一夹,捂往裤裆叫道,“还能不能纯洁的玩耍了?!”
项翔缓慢的眨了眨眼,没再搭理吕越,他走到虞斯言的背后,拍了拍虞斯言的肩头。
虞斯言手一抖,超级玛丽叔叔上了长脖子的王八,他瞬间大吼了一声,“不要死!”
这一声大吼震得萧伟的肩膀都抖了起来,抖幅越来越大,最后他干脆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虞斯言呆愣的看着屏幕上的“GameOver”,项翔微微的勾起笑容,把虞斯言的耳机取了下来,说,“人死不能复生,老大,你节哀吧。”
虞斯言扭过头来,恨恨的盯着项翔,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杀人凶手!”
萧伟和吕越俩人坐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项翔和虞斯言俩人互动。吕越歪着身体凑到萧伟身边儿,嘴唇未动的小声说,“我告诉你,我把他俩的故事写成了小说,在网上连载,点击特别高。”
萧伟淡淡地瞅了吕越一眼,“《双贱合璧江湖录》是吧?要是让项翔知道你在猫扑上连载这玩意儿,你猜他会把你分尸成多少块?”
萧伟【原文如此】竖起右手食指摆了摆,一脸深沉地说,“项翔这种远古深层老黑煤,他能不知道?但他一个字儿都没说,连警告都没有,我觉得觉得要是我停载,他估计才会宰了我,所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萧伟别了吕越一眼,这不是典型的自个儿替自个儿的恶趣味找说辞么?!
突然,一个抱枕砸在吕越脸上,“你俩在嘀咕什么呢,我给你们说话呢。”
虞斯言皱着眉头说道。
吕越捂着脸惊恐万分的瞪着虞斯言,厉声尖叫道,“往哪儿砸呢,没见我脸肿着么,老子要是破了相你拿什么赔给我!”
虞斯言面无表情地说,“就你现在这模样,破不破谁看得出来。”
吕越被虞斯言这话说得顿时蔫儿了,埋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狮子座的人就是他妈嘴毒。”
萧伟把吕越这一句听着倍儿清楚,他有些发愣的眨巴了一下眼,操!太他妈邪门儿了,难不成真是天作之合?项翔可是白羊座!
虞斯言看着对面一个抽风一个发愣,有些莫名其妙的抬眼看向项翔,我刚才那话哪有问题了?
项翔冲着虞斯言摇摇头,“甭搭理他俩,都有病。”
挠了挠头,虞斯言说,“项翔他弟跟咱们一块儿回国,我刚才和项翔商量了一下,咱们捎上他一块儿玩儿。”
吕越和萧伟对这个倒是没什么异议,不过虞斯言下一句话才是重点,“项翔说这房子只有三张床,我和项翔睡一张,你俩也凑活一下,腾张床给他弟。”
“不行!”
“好呀!”
萧伟和吕越顿时都血活了。
萧伟瞪着吕越说,“你给我睡沙发!”
吕越撅着嘴说,“我还伤着呢,这沙发这么小,万一我滚下来的怎么办?你都不照顾一下伤残人员的么?”
“我凭什么照顾你!”
虞斯言听着俩人不管的吵吵,脑仁直疼,他站起来说,“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先回房歇会儿了。”
回到房间,虞斯言倒上床,使劲儿蹭了蹭柔软的被子,闭上眼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项翔坐到床边,俯视着虞斯言的侧脸,“你不问?”
虞斯言懒洋洋地说,“你要想说自然会说,我干嘛要问。”
项翔露出淡淡的笑容,他不想再用更多的谎言去欺骗虞斯言,“言言,我现在不想说,到了能告诉你的时候我会给你说的,你只要信我就可以了。”
虞斯言其实很不解,项翔被逼得身负巨债,可为什么他亲弟弟又在澳大利亚过得优哉游哉【原文如此】?不过项翔既然都这么说了,他没再多想,“行,不过有件事儿你一定得告诉我。你弟是不是见公司一垮就撇下你一个人偷偷拿钱跑了,让你一个人背债?”
项翔想了想,“他不知道公司垮了的事儿,他出来花的钱也是我爸给他的。”
虞斯言猛地撬开眼,撑起头直勾勾的看着项翔,“你这意思是他都不知道你为了替他还债受了这么些苦?而且你明明知道他手里有钱也没让他把钱合出还债?”
项翔实话实说,“他手里的钱是我爸给他留作上学用的,他下个就得到斯坦福上学了。”
虞斯言面部肌肉抽搐了好一会儿,跳起来就一拳砸到了项翔头上,骂道,“你他妈傻逼啊!老子……”
他恨铁不成钢地瞅着项翔,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嘴巴开开合合了好几次,满肚子数落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他最后泄气了把自己摔回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老子真是服了你了。”
项翔无声地瞅着虞斯言的背,眼神发沉,俩人都没再说一句话,知道【原文如此】项绯敲了敲门走进来。
“哥,斯言哥哥,我洗好了。”
虞斯言这才从被子里拔出脸,盯着清爽乖巧的项绯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实不像那种嚣张跋扈人,让人讨厌不起来。
“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
说着,他从床上爬起来。
项翔摁住虞斯言的胳膊,“你睡吧,他自己会做饭。”
项绯打小就呆在项翔身边,项翔喜静,项绯自然说话做事儿都很安静,他小声又简洁地说,“厨房里什么都没有,我去买点菜回来。”
虞斯言挥开项翔的手坐起来,看了看时间,“算了,这都快11点了,买菜回来得煮到什么时候去了,咱们出去吃。”
下了楼,客厅里吵吵已经消失了,吕越和萧伟围着一张棋盘坐着,俩人的表情都相当紧张,如临大敌。
虞斯言站在客厅门口喊了一句,“走,出去吃饭了。”
可俩人动都不动一下,连个眼神儿都没甩给他,虞斯言抿了抿嘴角,耐着性子准备再喊一次,项翔就一把勾过了他的肩膀,将他转了回来,揽着人边走边说,“他俩正在生死角逐呢,咱们自己吃。”
虞斯言扭脸准备招呼项绯,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名字,“你叫什么?”
项绯跟在项翔身边,对着虞斯言笑着说,“项绯,绯红的绯。”
虞斯言几岁就没再念书了,哪接触过“绯红”这词儿,“黄飞鸿那个飞?”
项翔拽过虞斯言的手,在手心写了一个绯字。
项绯笑容有些僵,项翔不喜欢和人亲近,这种亲昵的动作连都不曾享受过。他悄悄瞪了虞斯言一眼,别开头。
项翔写完字,虞斯言爽朗的扯开笑容,够着手揉了揉项绯的头,“看着像个女孩子似的,连名字也这么秀气。”
项绯毕竟喜欢虞斯言,他的18年岁月中更不曾有谁这么宠爱似的揉搓他的头发,顿时惊异地抬起了头盯着虞斯言,脸蛋子微红。
干净的人是喜欢干净的人的,虞斯言看着项绯害羞的模样更是笑得灿烂了。
项翔淡淡的看了傻住的项绯一眼,他同意项绯留下来,因为他笃信,只要是在项家那种环境生长出来的人,很难领会不到虞斯言独有的好,更何况他比项绯更了解项绯。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走在海风扑面的自行车道上,突然,一辆12座的商务车打三人身边擦过,然后猛地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冯欢从车上跳下来,兴高采烈的闪着大眼高声说,“虞斯言!你也在这儿啊!”
107、挖个坑就跳
三个人同时回过头来。
项翔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面前眉欢眼笑的女人,一点没惊讶,他将视线越过了冯欢,望向那挤满人的商务车,车里全是女人……
虞斯言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刚瞅见人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常态,他朝冯欢淡淡的应了一声,扭头带着项翔和项绯继续往前走。
冯欢愣然的瞅着虞斯言的背影,虞斯言一句热络点儿的寒暄都没有,她就是口才再好,不给张嘴的机会她也只有憋死的份儿。
车上的猫儿喷笑了一声,趴在车窗上对冯欢喊,“嘿,还魂儿了,这花痴的。”
冯欢扭头对猫儿竖眼耸鼻的挥了挥拳头,然后把手放到嘴边,呈喇叭状对远处的虞斯言喊话,“虞斯言,你等等。”
暧昧的情愫,虞斯言是完全摸着边儿的,所以冯欢一喊他,他只有一个想法——冯欢要找他谈那些手下的事儿。
旅游就是旅游,工作的事儿虞斯言不想谈,他回了冯欢一句,“我们要去吃饭。”
这话听的人不一样,效果就不一样。
旁人一听就是拒绝,可要是爱慕者一听,就能直接翻译成邀请。
冯欢眼睛一亮,抬脚就朝虞斯言大步走去,“好呀,正好儿要中午了,我早上在飞机上吃的,就那点东西,塞个牙就没了。”
项绯眨巴着眼看了看冯欢,又眨巴着眼看了看自己的老哥,这下可好了,吃个饭都得消化不良。
可虞斯言就是虞斯言,就是他到了火星,他也还是那个直来直去的虞老大。
“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虞斯言一本正经地问。
项翔不厚道的勾了勾唇,项绯瞪大了眼,然后噗嗤一笑。
冯欢的脚步堪堪停住,她无语地向上翻起眼睛、瞅了一眼天,呼出一口浊气。小一个周没和虞斯言打交道,都忘了这人啥性子了!
她瘪瘪嘴,大大咧咧地说,“我自己买单,成了吧。”
可她刚抬脚又走了一步,虞斯言那嘴就冒出一句更让他无力的,“行啊,我把你带到饭店。”
冯欢只觉得她灵活的舌头都麻木了,生硬地问,“都是熟人,就不能坐一个桌吃口饭?”
虞斯言拧起眉,“我们要打包带走。”
虞斯言没那些花肠子,他想的一直都是打包。吕越和萧伟还等着呢,要是等他们吃完再 带回去,估计都12点过了,下午一点就得出发,他不能让那俩人饭都没吃好就出去折腾。
商务车上爆发出猫儿妖娆的狂笑声,冯欢刚下车时的那股子兴奋劲儿被虞斯言三两句话就给耗光了,她强扯出一个笑容,朝虞斯言挥挥手,“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啊。”
冯欢回了车上,虞斯言他们也继续往前走。
听见车子又重新启动的声音,项绯好奇地问,“斯言哥哥,刚才那女的是谁啊?”
虞斯言本来想说冯欢的名字,可他想了一会儿愣是没想起冯欢叫什么,只好给项绯说,“婚介会所的。”
项绯吃惊又带着些欣喜的问,“斯言哥哥,你要找对象?”
项翔低头棱了项绯一眼,虞斯言完全没发现身边两兄弟的眼神交流,自顾自地说,“怎么可能,是我公司的人,哦对了,你下午的时候就能看见他们,别被他们吓到啊,他们也就是长得骇人了点儿,人都是好人。”
项绯点点头,接着问,“斯言哥哥,你没【原文如此】为什么没女朋友啊?你这条件明明就挺好找的啊?”
虞斯言相当拙劣的跳过这一话题,“那个……你别叫我斯言哥哥了,听着就像四眼哥哥,你还是叫我言哥吧。”
这么明显的逃避问题,项绯佯装年幼无知的又点点头,再问了一次,“言哥,你还没说呢,你为什么没女朋友啊?是你不想找?”
虞斯言清咳了两声,抠了抠脑门儿,又笨拙的找了一句话跳过这茬,“你们说女人大笑起来是不是都跟刚才车上那声音似的,那么渗人?”
一直没出声儿的项翔这时候突然应了一句,“嗯。”
项绯忍不住朝项翔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言哥,你……”
项翔低沉的唤了一声,“项绯!”
项绯嘴边儿的话瞬间咽回肚子,瘪瘪嘴,老实的不再做声了。
虞斯言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身患隐疾的事儿还只有吕越一个人了解一些,虽然他觉得对项翔没什么必要隐瞒,可就是直觉的不想让项翔知道,就像是他最后的防线,只有这件事儿,他想自己留着。
……
他们打包回去的时候吕越和萧伟的战火刚熄灭,硝烟还在迷蒙。
不出项翔意料的,战况一边儿倒,吕越以绝对优势胜出。
吕越赢一把再输一把,一直玩儿了十一把萧伟才发现自个儿被逗着玩儿了。
在饭桌子上,萧伟一个劲儿的冲虞斯言声讨吕越的恶性。
虞斯言不懂什么国际象棋,可他听得出来萧伟不服气,他也就提个建议,让萧伟和吕越再找一个项目,重新比过。
萧伟认真琢磨了一中午,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钓鱼!
下午临到出发前,虞斯言敲响了项绯的房门。
项绯打开门,看见是虞斯言,纳闷儿的问,“言哥,有什么事儿吗?”
虞斯言说,“下午去企鹅岛,那边儿冷,你有厚点的衣服么?”
项绯为难地说,“有倒是有,不过我的衣服你也穿不了啊?”
虞斯言看见项绯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儿,伸手轻拍了自个儿的嘴两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让你多穿点,你哥不是怕冷么,你是不是也是寒性体质?哎呀,不管你什么体质,你都多穿点,最好带上几件衣服裤子什么的,万一在海边儿弄湿了再感冒发烧的怎么办!”
项绯傻愣的看着虞斯言,断断续续地说,“谢……谢谢。”
虞斯言虽然比项绯大4岁,可在他看来,项翔都是个孩子,而项绯在他眼里就跟个奶娃子没啥区别。
他使唤劲儿揉了揉项绯的头,转身回房,边走边嘱咐,“你赶紧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得走了。”
……
他们一行人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到了企鹅岛,这时候下水的捕鱼的企鹅已经很少了,成群的小食物在海边儿睡成了一片。
吕越和萧伟一到岛上就租了船上海边儿钓鱼去了。
其他在老爷们儿也图个新鲜,都奔向了企鹅群,抱着小企鹅一块儿跳水儿玩儿。
虞斯言望着远处那些小短粗的动物,有点不敢靠近,他低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项绯,对项翔说,“带他去玩儿吧。”
项翔站着没动,只是朝项绯扬了扬下巴,“去吧,别下水。”
项绯犹豫的看了看虞斯言和项翔,可他还是孩子心性,看着那些可爱的小企鹅怎么都忍不住,撇下项翔和虞斯言就朝企鹅群跑了去。
虞斯言找了个地儿拽着项翔坐下来,远远的看着欢蹦乱跳的项绯,淡淡地说,“你弟比你活得轻松多了。”
项翔歪着头朝虞斯言狞笑了一下,戏谑道,“老大,你这是心疼我吗?”
虞斯言一个肘子砸在项翔的肩周【原文】,嫌恶的吐出俩字儿,“恶心。”
项翔被虞斯言裹得像个球,这一下重击根本就没什么感觉,可他却痛叫了一声,把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了虞斯言的肩膀上,冲着虞斯言的【原文】痛苦的说,“遭了,碎了!”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笑骂道,“蛋碎了?”
项翔大笑着说,“心碎了。”
虞斯言笑着踹了项翔一脚 ,骂道,“滚蛋。”
项翔笑了一会儿,说,“要不咱俩也去玩儿吧,我看寻些企鹅特别小,挺好玩儿的。”
虞斯言有些纠结的皱起眉,“我小时候被鸡啄过。”
“噗,哈哈哈哈哈。”项翔笑瘫在虞斯言背上。
虞斯言耳根子一红,怒气冲冲的反手提着项翔的衣服就是一个过肩摔。
项翔边个停顿都没有,睡【原文】在冰面上接着狂笑不止。
虞斯言恼羞成怒之下把项翔压在冰上就是一顿揍,连揍还边骂。
远处的项绯听见项翔那快意的笑声,学术界的望了过去,只见他天神一样冰冷的亲哥居然躺在冰上来回打着滚儿,叫着一声声讨好又讨饶的话。
虞斯言和项翔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又一行游客登上了企鹅岛,慢慢朝他们这边儿走来。
看见来人了,虞斯言从地上站起来,连带着把项翔也拽了起来,他拍拍防水服,抬头向那批游客看去,竟然一眼就瞅见了冯欢,冯欢也看见了他。
冯欢朝他招招手,一点不怕摔的大步跑了过来。她这次聪明了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虞斯言,太巧了,我还说什么时候去找你一趟呢,这下功夫都省了。”
虞斯言接过冯欢的话茬就说,“你找我干嘛?有什么等旅游完回国再说。”
冯 欢摇摇头,“等回国就来不及了,我到这儿来是因为会所这次的旅游相亲正好定在了墨尔本,你看,”她指指远处走着玩着的一些男男女女,“他们都是我们会所的 会员,而且这些女的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豪气的纯爷们儿,她们也都不喜欢那种循规蹈矩的生活,她们都好有个性、阳刚、直来直去的男人,特别对你们公司那 些人,我本来想让他们参加的,可是他们说要旅游,我就只好算了,结果没想到在这儿把你们撞上了,这是巧啊!”
虞斯言明白了,“你是说想让他们临时加入?”
冯欢看住虞斯言喜欢在小细节省钱的弱点,说,“不是,我的意思是,反正都是玩儿么,那咱们何不一块儿玩儿呢?这样他们还能省下参加这次活动的会费,光一个人就省几大千呢!”
虞斯言这点小心思,明眼人真是一踩一个准,他一听见‘几大千’立马就说,“成,你跟我们的导游商量一下吧。”
冯欢笑得眼睛都眯了,“好,谁是导游?我就去找。”
项翔面无表情的指着远处和项绯站一块儿的美女导游,幽幽地说,“她。”
108、扯犊子
答应了冯欢之后的几天,虞斯言的心情每况愈下,旅游所带来的愉悦感随时间呈暴跌的趋势。
两个团队捆绑在了一起,他们20个人的队伍一下子猛增到50人,走哪儿都特庞大,走哪儿都是焦点。
人一多自然吵闹就多,而且这帮人是来相亲的,全凭一张嘴,每个人都处于一种停不下来的状态,这让整个大队伍就像一群过境的蝗虫,只要醒着,嗡嗡声就永不停歇。
而虞斯言是个不喜欢嘈杂的人,自己兄弟出来个个儿都是各玩儿各的,从没出现打扰他的情况,让他跟着大队伍就够他受的了,所以当那些女人开始有意无意的和他搭腔的时候,他的情绪就处于爆发的边缘了。
好几天下来,虞斯言和项翔俩人身边总是不停有女人靠过来。
项翔的气场浑然天成,女人是天生敏感的动物,项翔阴冷冷的一瞥就逼退了一波又一波。
可虞斯言就不行了,他对付男人还成,和女人打起交道来,他是嘴不好使,脑子也不好使。这些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项翔也不帮他一把,结果搞得他是天天都身心俱疲。
冯欢这批平均年龄处于30的女客户确实如她所说,喜欢豪放型的纯爷们儿,不但如此,她们的家底儿也都相当殷实,还能文能武,更是个个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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