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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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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斯言冲到项翔面前, 一把勾住人的脖子,把项翔的头拽了下来,使劲儿的揉搓着那些新长出来的头发,笑骂道:“得意了是吧,敢冲老子显摆是吧。”
项翔弯着身,笑着环住虞斯言的蜂腰,汗湿的脸在虞斯言湿漉漉的脖子上蹭着。
就在俩人笑闹的时候,突然,大门一下子打开,虞斯言和项翔瞬间条件反射连退了好几步,警惕的看向门内。
可一抬头,俩人头顶就炸开了俩礼炮,纷纷洒落的金粉和彩条粘在俩大汗淋漓的男人身上。


233 翔飞易主
虞斯言莫名其妙的盯着门口笑盈盈的白素,傻愣了,这是干什么?
项翔的表情瞬间僵硬,立马就猜到了。
白素才不管项翔那大黑脸,冲上前,一把拽住虞斯言就往屋里走。
“小鱼儿啊,你生日怎么都不给我们说一声呢?”
“啊?”虞斯言过得有些不知时日,白素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今儿是自己的生日。
他挠挠头,有些难为情地说:“不就是生日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十多年不过了。”
本就随口的一句话,可白素一听,立马扭过头来,一脸的心疼,摸着虞斯言的脸说:“没事儿,我记着了,以后每年都陪你过。”
项翔面肌都绷住,几大步走上前,扯开白素抓着虞斯言的手,生硬的抛出一句:“用不着你。”
白素表情一时间有些尴尬。
虞斯言瞪了项翔一眼,“怎么说话呢你。”
数落完项翔,虞斯言笑着朝白素说:“别费心了白素姐,我不过什么生日的。”
白素爱责的皱起好看的眉头,不赞同地说:“哪儿能不过呢,必须得过。”
说完,白素推着虞斯言往楼梯口走,“你先去洗个澡,今儿中午我亲自下厨,给你庆生。”
路过客厅,坐着看报纸喝茶的项爱国也开口道:“去吧,素素都已经开始准备了。”
都这么说了,虞斯言也不好推辞,他不太好意思的看着白素说:“那就谢谢了,白素姐。”
“说什么呢,快去吧。”
虞斯言笑了笑,上了楼。
白素笑着一转身,只见项翔像一座黑山一样屹立在她身后,他轻咳了两声,严肃的对项翔说道:“小翔啊,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也想让小鱼儿感受一下家人的温暖的,对吧?”
这话如同一支长箭,‘嗖’的一下戳中项翔的心窝子。
项翔冷着刮了白素一眼,绕过人,上了楼去。
白素背对着项翔呼出一口凉气,做了个鬼脸,喜笑颜开的小跑着去了厨房。
项翔回到房间,虞斯言正在拆快递。
项翔问道:“这什么东西?”
虞斯言摇摇头,“不知道,吕越寄来的。”
项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虞斯言的一切他都想独占,连生日,他都不想看见别人送虞斯言什么礼物,但他心里也明白,这样太霸道了。
他一边脱下汗湿的衣服,一边问道:“他和萧伟现在溜达到哪儿了?”
吕越和萧伟这大半年一直没回来,萧伟打着带吕越散心的口号,世界环游去了。
虞斯言瞅着明信片上的只言片语,淡淡地说:“不知道现在在哪儿,不过上月倒是在雅典玩儿了一圈。”
说着话,虞斯言把吕越的礼物拿了出来,他皱着眉左右看了看,一个黄铜的壶,看起来很古老的玩意儿。
“这是什么东西?夜壶?”
项翔瞥了一眼,闷笑了起来,说:“这是雅典的特产,黄铜咖啡壶。”
虞斯言皱着眉说道:“我又不喝咖啡,这人送我这儿玩意儿干什么,还不如寄点吃的来。”
项翔脱光了衣服,走到虞斯言背后,将人一把抱住,笑道:“那你就当夜壶使。”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说:“洗澡就去洗澡,你别以为我能着了你的道儿,滚浴室去。”
项翔叹了口气,有些挫败,几个月下来,他都对自己的魅力值没信心了……
听着项翔走进浴室,虞斯言舔了舔干燥的唇,暗骂了一声,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肚子的凉白开,强硬的将体内的暗火压制住。
洗完澡,虞斯言换上家居服下了楼,打算帮白素的忙,却被白素从厨房轰走了,于是只好到客厅陪项爱国下围棋。
项翔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下来,虞斯言一见项翔,就把人叫到围棋桌边,替他下棋,而自个儿起身去给项翔热汤。
项爱国和项翔的关系,在虞斯言的努力下,终于有了些改善,至少能平心静气的坐到一块儿了。
虞斯言没几分钟就端着鸭汤回了客厅,项翔一见虞斯言走过来,一招棋就把项爱国给将死了,点情面都不留,气得项爱国直瞪眼。
项翔正端着汤喝,别墅的门控就响了起来,虞斯言扭头就去开门,却被项翔拽住。
“我去。”项翔把碗塞到虞斯言手里,抬脚就走。
虞斯言眨巴着眼,盯着项翔急切的背影,有些纳闷儿。
没一会儿,项翔就提着一个大盒子进来了。
虞斯言表情一僵,嫌恶地说:“你就接着矫情吧。”
项翔看着虞斯言微红的脖子,淡笑了一下,“起司口味的。”
虞斯言瞬间就没出息的开始分泌唾液。
过了一会儿,别墅大门再次敲响,项昊天竟然都从公司回来了,这让虞斯言多少都有些诧异。
项昊天也没说什么,只是径直走进客厅坐下,拿着文件看了起来。
没一会儿,白素就笑着招呼一大家子入席了。
虞斯言这时候才突然心里钻出点情绪来,有些期待,有些惶然。
白素拽着虞斯言进了餐厅,看着满桌子的家常菜,虞斯言喉头哽咽了一下,心底瞬间发软。
都知道虞斯言的性子,所以一家人都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坐拢了来,等着虞斯言开口。
虞斯言有些茫然的环视了一圈,嘴笨的毛病又钻了出来,张口结舌的蠕动着嘴唇。
下人在这时候把项翔订的蛋糕拿上了桌,这温情的气氛本该让虞斯言更加尴尬,可当他看见这蛋糕时,心里的窘迫瞬间都化解了。
“项翔?”虞斯言咬牙切齿的盯着蛋糕唤道。
项翔看到蛋糕,脸色也是瞬间靛青,他眼巴巴的瞅着虞斯言,“这真不是我干的,我给蛋糕师说的是要做一个‘寿’字。”
虞斯言看着起司蛋糕上用黑巧克力书写的巨大了一个‘受’字,霍霍的磨着牙。
项翔阴着脸,有点欲哭无泪。
暖洋洋的气氛瞬间跌倒了冰点,连白素都别开了脸,不去触碰这火星子。
虞斯言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道:“谢谢。”
说着,他拿起刀叉,把蛋糕面上的整个‘受’字,整齐的切了下来,分成小块儿,堆到自己的碗里。
项翔有些惊讶的微张着嘴,眼波震荡,慢慢地勾起笑容。
虞斯言默默无言的将蛋糕切成小块,分给了每一个人。
项翔盯着盘子里比自己手掌还大的一块蛋糕,哑然失笑,果然还是生气了……
没有热烈的祝贺,没有喧闹的祝福,甚至连吹蜡烛和许愿都没有,可就在这淡淡的气氛下,虞斯言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
平静的休养中,夏去秋来,虞斯言又熬过了他最厌恶的夏季,在凶猛的秋老虎过后,开始享受他美妙的冬季。
11月的天气还不算太冷,虞斯言就提早把项翔的厚衣服都准备好了。
项翔每天都穿得挺臃肿的出门,经常悟出一身热汗,可虞斯言喜欢看他满脸红热好气色,他也就无所谓的捂着。
再隔一个月,就是来年的一月了,项翔也要重新投入到工作里,能呆在虞斯言身边、如此悠闲的日子也还剩最后一个多月。
虽然项翔没说,但虞斯言看得出来,随着日子越来越久,项翔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
就连虞斯言自己也多少感到有些无趣,项翔的身体已经不用太操心了,每天也不再需要他的照料,俩人不是在家呆着,就是出去兜风,简直有些无所事事,好像都有些找不准人生的价值在哪儿了。
工作,事业,对于任何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而言,这都是本能,累了,休息几天,但要是长期的闲着,就会感觉到人都快腐烂了。
项翔快要开始工作了,虞斯言也开始琢磨自己的前路。
将‘替天行讨债’复活?
可项翔的身份保持一天,他的危险就依旧存在一天。
但,如果不走这条路,他又能做什么去呢?
就在虞斯言陷入迷茫之际,又一件大事儿发生了。
由于项翔生病的原因,这近一年来,协信和翔飞都是项昊天在管理,项翔丝毫没有插手。
却不想,到了快年底的时候,突然爆出了项昊天开年时的一个大失误,直接让协信亏损了八十多个亿。
买下的地皮竟然是一块污染重地,根本不能使用,而协信前期后期的资金都已经投入项目中了,建成的商业街都已经初具规模,连周围的策划都开展了起来,这时候才被查有问题,所有的投资都打水漂了。
协信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银行的贷款根本补不上断裂的资金链,如此巨大的亏损,所有人都在坐观项家的倒下,没谁会傻到伸出手让自己也被拽下水去。
如此拙劣的戏法,明摆着就是有人挖了个坑让协信跳,而那时项翔正病中到最严重的时候,项昊天又时隔多年再次接手,一个不注意就被人黑了。
项翔接到着烂摊子的时候,摆在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个是等着协信被收购,另一个就是抛售手上的翔飞股票,保全下协信地产。
下黑手的明显就是翔飞董事会的人,无非是因为项翔对王董的强势打压,让他们猛然察觉,项翔已经成为一枚不可控的棋子,于是趁着项翔病中无暇的机会,要将项翔废掉而已。
失去协信,项翔就只是翔飞集团的总裁,简而言之,也就成了一个完全的工具,没有了后援支持。翔飞还在不停的扩大,项翔手上的占有的股份也会随之缩水,被卸下总裁一职,那是早晚的事儿。
如果项翔要抛售翔飞股票,保全下协信地产,那更顺了他们的意。只要项翔一抛售,他们就收购,这样项翔和项昊天俩人的股票合一块儿也不可能达到50%,董事会只要一致决定罢免项翔的职务,那项翔就只能从这位置上下来,甚至有可能连协信地产都将从翔飞集团中剔除。
项翔和项昊天谈了一整天,最后决定,抛售股票,保全协信。
果不其然,一周后,翔飞就召开了全董事会议,罢免了项翔的总裁一职。
235 保护
虞斯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到眼睛酸涩得不行了才眨了眨眼皮,晃眼间,他瞅见吕越手指上的戒指,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和萧伟怎么样了?”
吕越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闷着脸摇摇头。
虞斯言侧过身来,面向吕越问道:“都一年了,你俩的事儿还没解决?”
吕越皱了一下眉,挺茫然的看着虞斯言,不知道该怎么说。
虞斯言心领神会,问道:“你还生气?”
吕越摇摇头。
“嫌他脏?”
还是摇摇头。
“心结了?”
依旧摇头。
虞斯言轻叹了一口气,最后问了一句:“对他还有感情吗?”
吕越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虞斯言了然了,“那就慢慢来吧。”
俩人无言的又站了一会儿,虞斯言说道:“进去吧。”
吕越毫无异议的跟着虞斯言进了客厅。快要吃饭了,白素和项昊天都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面上还染着笑容,貌似是一点不受项家这次重大事件的打击。白素的表现更是反常,竟然很开心。
见虞斯言和吕越进来,白素热情的站起身,拽着吕越就开始聊了起来。
虞斯言顾自进了厨房,项翔饭前都要喝一碗炖的老鸭汤,他盛了一碗,用托盘装着,送上楼去。
上了几步楼梯,虞斯言突然定住,也不知道自个儿怎么想的,居然脱下了拖鞋,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上了楼,快到三楼的时候,他更是每一步都踮起了脚,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稳稳地端着托盘,一步一步的挪到书房门口,侧耳听着里面的对话。
“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当翔飞总裁的时候树了多少敌,现在只剩下协信,那些人指定要联起手来对付你,你一个一个应付得过来吗?”
“来就来吧。”
“项翔,你发什么神经呢,协信现在受了重创,资金链虽然补上了,可合作关系也脆弱了,万一翔飞那帮老东西要把项家斩草除根,你连协信都可能没了。”
“他们还没那么大本事,就算协信垮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是什么大事儿?你知道有多少人就等着你垮了,好踩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协信要真垮了,我可以带着虞斯言离开。”
“呵,离开?去哪儿啊?虞斯言除了能打架,什么都不会,你就是带他出国,他连英语都不会说,你是要让他怎么生活?而且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有花光的一天,到时候你还准备去给别人打工去?”
“你想得太多了,将来如何,以后才知道。”
……
虞斯言听着里面微弱的谈话声,垂下的眼皮,站了一会儿,他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又下了楼,穿上拖鞋,再放重了脚步重新走上去。
毫无意外的,等他重新走到书房前,里面的谈话声已经中止了。
敲了敲门进去,他扬起淡淡的笑容,道:“项翔,喝汤。”
项翔起身迎上,拿过鸭汤一口喝掉,然后笑着放下碗,俯身在虞斯言嘴角轻啄了一口。
虞斯言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异样的推开项翔的脸,淡淡地说:“你们再隔几分钟就下来吧,吃饭了,有什么吃完了饭接着说。”
项翔揽住虞斯言的肩就往外走,道:“不用了,已经谈完了。”
虞斯言余光扫向明显还有话要说的萧伟,站定了下来,冷冷地说:“萧伟,你打算怎么处理和吕越的关系?”
萧伟还以为虞斯言要说项翔的事儿,可没想到却说的是吕越,他沉下脸,说:“我会让他原谅我的。”
虞斯言静静地问:“多久?你已经花了一年时间了,你还打算耗多久?”
萧伟皱起眉,有些生气了,“这是我和他的事儿,你担心担心项翔吧。”
虞斯言没直接回答萧伟的话,“你到底明不明白吕越这样儿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话直接戳中了萧伟的心窝子,他愣了一下,有些逃避的别开了眼。
虞斯言不绕弯子,道:“他只是不信任你。”
萧伟募地转过眼盯着虞斯言,认真的听着。
“他在怕,你对他的伤害已经刻进了他骨子里,所以,就算对你还有感情,他也不再信任你。他对你没信心,对自己也没信心,他这是本能的和你保持距离,只要不上心,就不会再伤心,若是以后你再伤害他,他也不会像原来那样痛不欲生,你懂了吗?他只是在保护自己,不受你的伤害。”
萧伟心脏一震,瞳孔放大的盯着虞斯言,傻了一分来钟,他惨笑了一下,说:“那我还能怎么办,这么多日子了,我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他还是老样子。”
虞斯言说:“放他走。”
萧伟立马板起脸,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我是说,你得给他空间,你天天和他呆在一起,他对你还是不会有什么安全感的,你要让他知道,就算他不在你身边,你还是能管得住你的下半身和你的心,这样说,你应该懂了吧。”
萧伟沉默了,放吕越离开,那万一再出现个什么穆英雄的呢?
虞斯言看着萧伟的表情,说:“先吃饭吧。”
说完,虞斯言扭头径直往楼下走去。
项翔揽着虞斯言一边往下走,一边打趣儿道:“言言,你现在就跟个感情专家似的。”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嘟囔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出来。”
项翔挑了挑眉,这么一说,他才突然想起来,他俩的感情一直挺顺畅的,就连当初他骗了虞斯言这么大的事儿,也没多大的坎,虞斯言看似在感情上大大咧咧的,其实纤细敏感,难道,虞斯言是天生的情商高?
他侧目端详着虞斯言,慢慢的勾起笑容。
虞斯言感觉到项翔肉麻兮兮的眼神儿,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这么看着我,恶心死了。”
项翔扑哧一笑,情商高?拉倒吧。
晚餐后,虞斯言趁着项翔和萧伟又进了房间、吕越被白素缠着的时候,敲响了项昊天的房门。
项昊天没想到虞斯言会主动找上他,有些惊异。
俩人坐下以后,虞斯言直截了当地对项昊天说:“帮他。”
项昊天定定的瞧着虞斯言,虞斯言接着说:“我会离开,但你得帮项翔度过这个难关。”
项昊天沉吟片刻,淡淡地回答道:“你跟我说这个没用,你想走,项翔也不会让你走的。”
虞斯言说:“我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项昊天嗤笑了一声,“怎么,看着协信现在有了危机就想离开,等协信重新走上正轨了再回来?”
“不是,我想去学点东西,等学完了,再回来帮项翔。”
项昊天吃惊的看着虞斯言,张口结舌。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麻烦你,帮项翔一把,他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项昊天严肃了起来,“不用你说,我也会帮的,这是项家的事儿,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虞斯言点点头,说,“那就好。”
见虞斯言起身要走,项昊天将人叫住,问道:“为什么?你不用这么做也可以的。”
虞斯言笑了笑,“伯父,我说过,你保护的是项家,我保护的只是项翔。我想要保护的是他整个人,包括他的尊严和他的健康。”
项昊天喉头滚了滚,怔怔的看着虞斯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
吐出一个字,项昊天咽了咽发紧的喉咙,转而说:“好,我先替你照顾着他。”
虞斯言朝项昊天颔了颔首,转身打开门离去。
236 选择
虞斯言从项昊天屋里出来,又下了楼,把白素叫到了屋前的小花园里。
“白素姐,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项翔的身体就麻烦你照顾了。”
白素纳闷儿道:“你要去哪儿啊?”
“现在还不清楚。”
“哈?”白素疑惑的眨了眨眼。
虞斯言舔了舔唇,酝酿了一会儿,说:“我要去学点东西,短时间不会回来。”
白素瞪大了眼,“你别吓我啊,小翔肯定不会让你去的。”
虞斯言笑了笑,“放心吧,我要干什么,他拦不住我的。”
白素拧起了眉头,“小鱼儿,你没必要这么做……”
虞斯言打断白素,“白素姐,我已经决定了。”
白素看着虞斯言一脸的决绝,凝视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要离开多久?”
虞斯言垂下眼,说:“在怎么也要好几年吧。”
白素瘪瘪嘴,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说:“你真的打定主意了?”
虞斯言点点头。
白素有些无奈,她抓住虞斯言的手,使劲儿攥了攥,“什么时候走?”
虞斯言琢磨了一下,“下个月以后吧,等项翔开始上班了。”
白素眼睛有些发红,她抱住虞斯言,拍着虞斯言的背说:“让你受苦了。”
虞斯言都习惯了项翔的拥抱,突然如此娇小的人撞进他怀里,他还有些不习惯了,他难为情的干笑了几声,说:“白素姐,你别这样,这有什么苦的,你想多了。”
白素从虞斯言怀里抬起头,伸手摸上虞斯言的脸,抿着唇,眼泪有些止不住,她慌忙的别开眼,将泪水收进眼眶,朝虞斯言点了点头,“我会照顾好项翔的。”
“记得每半个月带他去医院检查,他要是不去,你逼也要把他逼去,平时也提醒着他一点,让他别太拼命了,还有,他每天的炖汤不能停,让他多吃点肉,海鲜和羊肉一定不能吃,烟酒绝对不……”
白素听着虞斯言的嘱咐,刚忍回去的眼泪又要下来了,她赶紧拍拍虞斯言的手,打断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吧。”
虞斯言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老妈子,他爽朗的一笑,“那就这样儿吧,我先回屋了。”
白素和虞斯言回了屋里,白素径直就上了楼,坐在客厅的吕越正在和项昊天下棋,见虞斯言来了,他笑道:“老爷子,要不你和虞斯言下吧,不然这局又我赢了。”
项爱国吹胡子瞪眼的骂道:“你跟这臭小子一样的气人,果然是一个坑出来的,给我坐好了,我今儿肯定让你输得哭!”
吕越忍不住欢快的笑了起来,“那咱们就试试谁输得哭吧。”
虞斯言站在一边儿,看着项爱国较真儿的表情,淡淡的勾唇一笑,眉目放柔。
他转身上了楼,回到卧室,掏出电话,打给了蔚成风。
“小言儿,找我什么事儿啊?”蔚成风没个正经的奸笑着说。
虞斯言顿时脸色青了青,“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么叫我!”
蔚成风就像没听见一样,说:“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玩儿啊?我这学校又放假了,无聊死了。”
虞斯言正色道:“蔚成风,我求你件事儿。”
蔚成风突然贼兮兮的小声道:“你终于外遇了?”
虞斯言都不知道蔚成风这脑子是怎么转的,脑回路就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他捏了捏鼻梁,无奈道:“你到底是从哪儿听出这些内涵的。”
蔚成风倍儿严肃地说:“直觉。”
“滚你蛋的直觉,我是求你教我。”
蔚成风一下子就兴奋了,“你想保养身材还是柔嫩肌肤啊?”
虞斯言面肌抽了抽,“我想学从商,你不是天天都说无聊,还说自个儿一身本事都糟蹋了么,那正好,教我吧。”
蔚成风沉默了一会儿,痞里痞气地说道:“喂喂喂,你这什么态度,像是拜师学艺的人么!”
虞斯言正色地说:“蔚成风教授,麻烦你,请你收我做徒弟吧。”
蔚成风美滋滋的大笑了起来,笑得相当的嚣张,“啊哈哈哈……老子终于重见天日了!”
虞斯言挑挑眉,怎么感觉跟孙猴子在五指山下压了五百年被放出似的……
蔚成风大笑了好一阵儿,突然笑声戛然而止,特别正经地沉下生说:“那你已经有觉悟了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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