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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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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成风大笑了好一阵儿,突然笑声戛然而止,特别正经地沉下生说:“那你已经有觉悟了么!”
“嗯。”
“我话先给你说到,我可不会手软的,你要是到我这儿偷懒,你最好还是另请高明。”
虞斯言说:“没谁比你懂得更全面了,我都打定主意了。”
蔚成风好像只听见了前半句,顿时美滋滋又猖狂的笑了一会儿,说:“我给你说哦,我可不随便收徒弟,你要是没学好,那就是毁了我蔚成风的名声,所以,我的要求很高的。”
“嗯,那更好。”
蔚 成风长吐出一口气,说:“五年!六国语言,营销学,管理学,经济学,心理学,连带着还有培养艺术情操,个人修养,形态礼仪,人际交流,还得到我家的战斗训 练基地去练实战,最关键的是,你要学会隐藏你的心思,抛弃所有的仁慈,你好好想想再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迈出这一步,别一时冲动,想好再说。”
虞斯言说:“我知道,我是想了好几天才给你打的电话。”
蔚成风安静了一会儿,半响后,轻声道:“虞斯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虞斯言笑道:“这个,我也知道。”
“好,你准备好了就可以来找我。”蔚成风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边儿坐着的蓝擎宇盯着蔚成风沉下的脸,伸出手,说:“到这儿来。”
蔚成风转身扑到蓝擎宇身上,在蓝擎宇胸前蹭了蹭。
蓝擎宇摸着蔚成风的头说:“你既然把项翔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怎么又不高兴了?”
蔚成风闷着头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蓝擎宇笑了笑,“你的那些心思,别人再摸不清,在我面前也是透明的。”
蔚成风仰起头,气鼓鼓地说:“我就是讨厌你这点。”
蓝擎宇淡笑着,把玩着蔚成风油亮的发丝。
蔚成风闷着脸说:“我只是把项翔和虞斯言的差距减小而已,至于是项翔舍弃还是虞斯言付出,这个是他们自己来选择。”
蓝擎宇笑着说:“你不早就猜到虞斯言会为项翔做到这一步,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早就动手了。”
蔚成风瘪瘪嘴,闷闷不乐地说:“就算我知道,可虞斯言真的这么选了,我还是不高兴,那傻逼。”
蓝擎宇揉着蔚成风的耳垂,深情的望进那金色的眼眸里,说:“你不也和虞斯言一样傻,不也为了我放弃了那么多,你现在后悔吗?”
蔚成风瞪着蓝擎宇说:“又发神经了是吧!”
蓝擎宇含住蔚成风的唇,道:“那虞斯言也不会后悔的,你别自己在这儿郁闷了。”
蔚成风闭上眼,迎上蓝擎宇的吻,含糊不清地说:“老子一定会让那傻子站得和项翔一样高的。”
……
晚上九点,萧伟和吕越离开了项家,吕越走的时候,项爱国脸都气红了。
送走了人,虞斯言把项翔叫到了主卧里,关上门,他拽着项翔坐到沙发上。
项翔早在饭桌子上的时候就感觉出了不对劲儿,白素和项昊天对虞斯言的态度突然变得极其微妙,再加上虞斯言现在这架势,他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虞斯言凝视了他好一会儿,严肃地说:“木头,我要离开五年。”
237 离去
项翔募地睁大了眼,立马站了起来,激动的吼道:“你做梦!我告诉你虞斯言,我没说让你走,你就不准走!”
虞斯言面无表情地喝道:“坐下!”
项翔目光狠戾的死盯着虞斯言的眼睛,俩人针尖对麦芒的对峙了好一会儿,项翔怒气沉沉的重新坐回原位,一手紧紧的攥住虞斯言的胳膊,发狠的力道将虞斯言的肌肉都捏变了形。
虞斯言也不管给捏得生疼的手臂,淡淡地说:“项翔,五年我就回来,以后都不走了。”
项翔阴沉着脸,严重血色闪现,“这事儿没得商量,不行就是不行。”
虞斯言挺平静的看着项翔发怒的脸,伸手揉了揉,说:“冷静下来,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生气,我是一定要走的,你难不成把我锁起来?项翔,如果那样儿,咱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项翔眯起眼:“你威胁我?”
虞斯言笑了,“是的。”
项翔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我不会吗?”
虞斯言笑着将项翔拽了过来,吻上项翔抿紧的唇,说:“你不会。”
项翔咬紧了牙,怒气燃眉,却无法否认。
“我去蔚成风那儿学点东西就回来,这样才不会牵绊你,还可以帮到你。”
项翔怒道:“不用!我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缺你这点。”
“但是,现在是两个人了,项翔,你不会是想让我一辈子依附着你活吧,这样我会生不如死的。”
项翔愣了一下,虞斯言接着说:“项翔,我是男人,你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项翔眼波震荡,慢慢的松开了手上的力道,突然,他一把将虞斯言抱住,“言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爱的是现在的虞斯言,你如果变成和我一样,染上这些恶心的颜色,你让我怎么爱你。”
虞斯言拍拍项翔的背,“我不会变的,你能信我这一次吗?”
项翔侧过脸,凝视着虞斯言,虞斯言认真地说:“项翔,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必须去,我答应你,对你,我永远都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会改变。”
“言言,我可以不要这些东西,什么都不要,你别去。”项翔一脸痛苦的恳求着。
虞斯言摸着项翔的脸,摇了摇头,说:“如果你还是我的男人,你就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抢回来,别让我看见有人踩在你头上,更别让我看见你委曲求全。”
项翔凝视了虞斯言许久,渐渐的,怒目散去,眼中满是伤痛,他勾起唇,笑容中透出无奈何悲凉,“你是一定要去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虞斯言紧紧地抱住项翔,一下下轻拍着项翔的背,“乖,等我回来,很快的。”
项翔把脸埋进虞斯言的肩窝,闭着眼说:“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哄。”
虞斯言闷笑着,道:“那就别冲我撒娇。”
项翔轻笑了几下,“什么时候走?”
“元旦过完就走。”
那就只有十二天了……
“我想要你。”
虞斯言一点不含糊地说:“不行!”
项翔惨笑着,“我都顺了你的心意,让你走了,你就不能顺顺我?”
虞斯言态度很坚决,“这是两码子事儿,别以为我脑子一懵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项翔有气无力的摊在虞斯言身上,说:“我有时候真希望你能软弱点,多依靠我一点……可你这种强悍却也是我最喜欢的。”
……
对于虞斯言要离开的事儿,项家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可却没人把这拿出来说过。
虞斯言琢磨着,‘替天行’那帮兄弟估计还等着他重建公司,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儿了,走之前,再怎么也要把人叫出来聚一聚。于是就联系了吕越找人。
吕越听说虞斯言要走,大吃一惊,但听了原委,吕越也沉默了。
第二天,吕越就将‘替天行’的一帮汉子召集到了一起,一行人在‘替天行公司’的大门口集合了。
公司被烧了,项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这栋二层小楼买了下来,还装修成了原来的模样,什么都没变,只是,公司里空荡荡的,走进去已经没了人味儿。
一行人买了几箱江津老白干,边喝酒边笑着说着往事,都知道虞斯言要走,可和项家人一样,没人提及。
虞斯言本是戒烟戒酒了,今儿算破了个例,酒到醉时,一群大老爷们儿毫无章法的哭了起来,让虞斯言都不禁有些心酸。
从白天喝到晚上,一群人终于醉了,在公司的地板上睡成一片。虞斯言当晚没有回家,项翔也没去打扰,直到第二天一群人纷纷酒醒,这才散了。
这一天,又是一年的平安夜,虞斯言和吕越俩人慢慢的走在路上,身边净是成双成对的人。
吕越走着走着,突然对虞斯言说:“我跟你一块儿去。”
虞斯言被吕越突如其来的一句整得有些懵,“跟我去?去香港?”
吕越别了虞斯言一眼,“废话。”
虞斯言淡淡地问道:“萧伟能让你走?”
吕越点点头。
虞斯言看了一眼吕越还戴在手指上的戒指,说:“你去干什么?”
吕越笑着说:“你学我也学啊,你忘了,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二把手,你要从商,那我也学商,咱俩一块儿学,还能学得快点。”
虞斯言勾起唇,“还得练功夫呢,你就不怕糟蹋了你那水嫩的皮肤?”
吕越一撇嘴,“这个就算了,我学点防身的就成了,和你一个水平,我还是二把手么我。”
虞斯言闷笑起来,心想:这下蔚成风可找到好闺蜜了。
吕越一脸嫌恶的看着虞斯言脸上的笑容,搓着手膀子说:“你丫能不能别笑这么恶心,怪渗人的。”
虞斯言突然大伸了一个懒腰,搭着吕越的肩膀说:“成,加你一个。”
吕越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你生日一过,第二天就走。”
吕越垂下头,沉吟片刻,道:“好,飞机票订好了吗?”
虞斯言一脸得瑟地显摆道:“我师傅家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他会来接咱们的。”
吕越一下子就来劲儿了,两眼放光,拽着虞斯言的外套嚷嚷道:“真的?这么牛逼?我一定要和师傅搞好关系,对了,师傅他有什么喜好啊?”
虞斯言翻了个白眼儿,戏谑道:“谁是你师傅啊,你别忘了,你就是陪读的,在古代就称为书童,懂么。”
吕越一脚踢在虞斯言的小腿肚子上,骂道:“滚你丫的!”
短短十来天,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元旦来了,吕越的生日到了,项绯也回来了。
项家的一切都瞒着项绯,项绯这回来才知道,项家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可关于项翔的病和虞斯言的离开,项家人依旧没有告诉他。
项绯被项翔打小就保护得很好,甚至说身处贵圈,却有些不谙世事。
知道项翔被免职,项绯也只是伤心了那么一会儿,见项翔没什么异样,他也就没再觉得这有什么可费心的。
项家这个元旦过得是三十多年来最热闹的一个,一桌子都闹闹嚷嚷的,连项爱国都老还小一样笑闹着,项昊天也是全天都带着笑容。
一家子,似乎是在给虞斯言践行……
这天晚上,虞斯言主动向项翔求欢了。
项翔发狠的折腾着虞斯言,粗暴得让虞斯言都有些承受不住。项翔在虞斯言身上打满了印记,最后,他狠狠的一口咬在虞斯言的肩头上,锋利的牙口将皮肉都撕扯开,顿时血流如注。
可就算虞斯言疼得绷紧了身体,不停的抽气,他也没松开,直到烙下一个永远抹不去的牙印。
第二天大清早,五点不到,虞斯言就提着一个小行李箱出了项家。
走到门口,他笑了笑,这些人果然已经很了解他了,都没送他,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离开。
虞斯言拉着行李慢慢的往社区门口走,心想:项绯起床以后知道他走了,肯定又该冲项翔哭闹了。
他动了动疼得火辣辣的肩膀,暗骂一句:死犊子,活该你受着。
项翔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望着虞斯言在晨雾中越来越朦胧的背影,当虞斯言消失在拐角处,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然后转身躺回了床上。
虞斯言走到社区门口就看见了提着大行李箱等候的吕越,他盯着吕越那超大号的箱子,抽了抽嘴角,无奈地说:“走吧!”
238 历练与归来
到香港三个多月了,虞斯言的时间是手脚抓紧了都不够用,偏偏在他像个学霸一样疯狂学习的时候,蔚成风和吕越还总是在一边悠闲的聊着天喝着茶,诚心刺激他似的。
忙碌的日子对虞斯言而言正合他意,他连想项翔的空闲都没有,每天都是累得半死,摊在床上就着了。
和虞斯言不同,吕越是哈弗毕业,底子厚,闲暇时间也多,萧伟每个周都会来香港一趟,把吕越叫出去约会一整天,过了夜才把人放回来。
就在虞斯言忙得不知时日,也无暇惦念项翔的时候,蔚成风却拿了一本内陆的经济杂志给他,封面上那耀眼的男人突然就让他涌起了浓烈的思念。
项翔的身体看来是恢复得很好,面色红润,黑瞳明亮,那冷漠的脸上挂着最让他动心的邪笑。
虞斯言笑了笑,这男人在幕后藏了十来年,从不露面,现在却如此高调了。
蔚成风看着发傻的虞斯言,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喂,回个神儿好吧,看看标题!”
虞斯言这才翻开杂志,首页便是项翔,醒目的标题让他笑容一僵。
“协信地产总裁恋人揭幕:远达金融乔玉恒之女。”
彩色的页面上还附有远达金融老总乔玉恒与女儿乔佳琪的照片,以及项翔和乔佳琪在豪华饭店里甜蜜进餐的组图。
虞斯言默不作声地把整篇文章看完,然后无所谓的接着看书了。
蔚成风张牙舞爪地叫道:“你他妈给点反应行不行!”
虞斯言纳闷儿地看着蔚成风,“什么反应?”
蔚成风眯着眼盯了虞斯言一会儿,问道:“不生气?”
虞斯言耸耸肩,“干嘛要生气。”
蔚成风抽了抽面皮子,说:“你这都能忍?”
虞斯言一脸无所谓地说:“有什么需要忍的?”
蔚成风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你行,那就接着看书吧。”
虞斯言立马就埋头看书了。
蔚成风瞪了虞斯言好一会儿,虞斯言屁点异常都没有,他抿了抿唇,皇帝爷都不着急,他急什么,他又不是太监。
想通了之后,蔚成风转身把新的一批书摆到虞斯言的桌上,说:“这些书里的重点我都批注了,不懂的就来问我。”
虞斯言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认真得让蔚成风都汗颜。
……
自打虞斯言离开,项翔的笑容就少了,他每天都按照虞斯言的嘱咐,坚持晨跑,也不再过度加班劳累。
每天在公司没处理完的事儿,他会交给项昊天,一些商业酒会,项昊天也会帮他出席,而他闲暇的时间,都呆在了房间里,不停地画着画,虞斯言的笑,虞斯言的怒,虞斯言的漠然和冷酷,还有虞斯言只对他释放过的温柔,他把记忆中的人呈现在了纸上,每个表情都生动得让人落泪。
他将画纸挂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一睁眼,一闭眼,满满的都是这个人。
虽然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但他也只能靠着这点回忆来熬过每一天。
吕越曾经悄悄的将他和虞斯言的故意编纂成小说,连载在网上,他当初的一个无所谓,就默许了吕越被举动,可不想,这本书却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他让人把书印了出来,竟然分装成了四本,无聊的时候,他就翻一翻,看到那些曾经打打闹闹的小日子,他空落落的心才会被填满。
日历一页一页的翻了过去,虞斯言的知识量也不断的累积,蔚成风还是三不五时的就给他拿来载有项翔相关信息的经济杂志,他把这些杂志都收藏了起来。
项翔的画已经挂满了整个房间,在书桌上攒压了高高的一摞,协信已经逐渐扩大,占据了地产界龙头之位。
而与此同时,项翔和乔佳琪的一段佳话已经传遍了整个商界,俩人感情两年如一日的稳定甜蜜,经常都能从八卦、经济报纸周刊上看到俩人出席各种商业活动,或是逛街游玩的信息和照片。
看到这些信息,虞斯言还是淡然的,好像不关他什么事儿,只是闷头苦学。
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中,虞斯言的理论学习终于结束了,短短三年的时间,他用汗水和血水换来的是满脑子的知识和他曾经最佩服的舌灿莲花的本事。
当蔚成风对他说‘可以了,接下来就是经验了’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熬过来了。
虞斯言被蔚成风安排到了蓝氏医药的一个小子公司里,从小职员干起。
只剩两年的时间,蔚成风给他的任务却是要从小职员干到总经理的位置,难度可想而知。
他在摸爬滚打中学着忍耐,学着算计,学着与人沟通交流,学着那些束手束脚的礼仪。
被坑过,被骗过,被利用过,虞斯言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并从中感悟着其中的门道。
当他终于具备总经理的能力时,蔚成风却又突然将他放到了美国迈阿密的分公司,出任CEO一职。
接到蔚成风的委任,虞斯言是有些担忧和惧怕的,毕竟他从没领导过这么一个大公司过,但蔚成风既然相信他已经具备这能力,他就只能带着破釜沉舟的心,踏上异国之土。
项翔从三十岁等到了三十四岁,身体已经恢复得比病前体质更好了,而协信也已经独占鳌头,实力直逼翔飞集团。
虞斯言要他夺回的东西,他已经依约抢回来了,剩下的,只是等待虞斯言的归来。
他每天都在数着日子,看着虞斯言的归期逐渐接近了,他膨胀的期待越发的按捺不住,可又一年的元旦过了,情人节也过了,虞斯言一直没能回来,他的坚定随着虞斯言的违约之日的累积,渐渐的开始崩塌,直到他三十五岁生日都过了,还是不见虞斯言回来的消息,他终于恐慌了……
五年之约已经超出了三个月余,虞斯言人还在美国,分公司的运营已经走上了正轨,可以让他放心的脱手了。
正当他考虑是不是要和蔚成风商量一下归期的时候,蔚成风就急召他回了香港。
蔚成风和他近一年没见,也没句热乎话,直接把一本经济杂志丢到他的面前。
这次,蔚成风终于等到了虞斯言的反应。
“我该回去了。”虞斯言阴沉着脸说。
蔚成风冷哼了一声,不是挺能装逼的么,看到项翔要订婚的消息,这不还是急眼了,“行了,也不急这一两天,在半个月,蓝氏医药在重庆的分公司就建成了。”
虞斯言瞪大了眼,震惊地说:“你难道要我去管?”
蔚成风一别眼,骂道:“废话。”
虞斯言有些动容,心里也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份儿上?”
蔚成风没个正经地说:“就当师傅给徒弟置办的嫁妆吧。”
虞斯言瞬间黑脸,冷硬的轮廊透着怒气。
蔚成风瘪瘪嘴,这人还是这么无趣,他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哎呀,我把你捧出来,我就是伯乐了,还有比这更能闪耀我蔚成风英明神武的智慧之光的么?”
“……”,虞斯言无语的盯着一脸自我崇拜的疯子,淡淡地说:“随便你,我去睡觉了。”
蔚成风瞪起眼,冲着虞斯言的背影吼道:“我操,你他妈什么意思?回来,老子还没说完呢!”
虞斯言站定,扭过身来,懒散地问道:“你就不能一口气儿说完么?”
蔚成风鼓着脸气了一会儿,别开脸,冷言道:“你先回去,吕越还要在香港待一段时间。”
虞斯言挑挑眉,戏谑道:“怎么,舍不得好闺蜜是吧?”
蔚成风唇角抖了抖,抓起那本载着项翔订婚信息的杂志砸到虞斯言身上,吼道:“你还是担心担心自个儿吧!”
242 完结
乔佳琪有些没反应过来,“蓝氏医药?你是蓝氏医药的人?”
虞斯言笑道:“对,我是蓝氏医药重庆分公司总经理,奉总裁的意思,来和协信联盟,所以,乔小姐现在是想让远达来抗衡么?我担心你父亲可能不会允许的,就算是项翔现在无理由甩了你,让远达蒙羞,他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我是秉着多一个盟友,少一个敌人的态度再和乔小姐谈呢。”
乔佳琪银牙紧咬,事到如今,她是只有同意这一条路可走了,“好,我就信你这一次!我明天就会公开,我和项翔性格不合,和谐分手。”
乔佳琪没有再留在这里对着两个让她难受的人的必要了,她拿起手包,起身就走。
虞斯言淡淡地说:“我这是第一次见乔小姐,这顿饭就我请吧,不过,还请乔小姐出门的时候给包间小姐说一声,让他们别进来打扰我们就餐。”
乔佳琪扭头瞪了虞斯言一眼,气冲冲的就离开了。
房门一关,项翔一把就把虞斯言拉了过来,急躁的啃噬着虞斯言的唇。
虞斯言向来不扭捏,他翻身骑到项翔的腿上,强势的掰开项翔的脸,低头一口咬上项翔的喉结。
项翔仰起头眯着眼粗喘着,抚摸着虞斯言的背,手掌用力的揉捏着往下滑。
虞斯言脱下西装外套,伸手用力扯着项翔的脸皮子,一脸的怒气,“你他妈居然敢和她订婚!”
项翔的脸都快被虞斯言撕掉一块皮,他夸张的拧眉皱脸,埋怨道:“是你的错,你是没守信用,不按时回来,我只有这么把你逼回来!”
虞斯言狞笑道:“你就不会想点别的招数!”
项翔阴沉下眼,凝视着虞斯言,说道:“硬的软的你都不吃,我就算求你,你会回来么?”
虞斯言松开项翔的脸,轻扇了几下,笑道:“你在杂志上登个半裸照老子不就被你拐回来了!”
项翔愉悦的扯出笑容,抚摸着虞斯言,力道很大,带着浓烈的思念和五年来的怨念。
虞斯言闷哼一声,双手撑着项翔的肩膀,舒服的重重吐息了几口。
项翔仰视着上方那精彩惑人的表情,舔舔唇,声音沙哑地说:“言言,我想你。”
虞斯言低下头,凝视着项翔,半响后,他贴着项翔的耳朵说:“让我更舒服点。”
项翔眼波一震,突然抱着虞斯言的两条腿站了起来,将人重重的摔进沙发里。
虞斯言躺靠在沙发上,黑亮的双眼闪耀着异色的光芒,他勾唇痞笑,慢慢的伸手解开自己的纽扣,敞亮出那刺激项翔眼球的刀疤,“木头,过来。”
项翔像是被勾了魂儿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虞斯言逐渐显露出来的身体,一步一步靠近,最后倾身压上,迷恋的轻抚,有些痴迷地说:“言言,你的皮肤变嫩了。”
为了隐藏过人的身手,蔚成风让他天天泡蓝擎宇的独家药澡,不但身上的皮肤嫩了,连手上的老茧都没了。
想到这个,虞斯言扇了项翔的脑袋一下,骂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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