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圈养这个大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家里一直都种着这些药草的。”被李翼这么一吓唬之后,沈季整个人都有些萎顿下来,心情不大好,他并没有忘记,这个自称七爷的人是怎么不顾他反对住进来他的家,还不能赶走,得好吃好喝供着。胳膊差点被捏断了,胳膊痛、可心里更加难受,是以此时对着蒋锋,他也只能勉强打起精神应对。
  “不错,挺能干的!”蒋锋看着周围好大一片山坡,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药草,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再看看沈家屋里屋外的模样,他由衷觉得沈季年岁不大,可非常勤恳,比较自律。就是涉世未深,遇事不懂得低头。
  沈季看着蒋锋帮他一起摘了好一会,先是叮嘱他小心上面的木刺,过了好半晌,抿了抿嘴唇,他还是憋不住心里的疑问,“三哥,如果你家爷叫你去杀人,那你会去么?”
  在他看来,蒋锋并不是坏人,可如果被七爷逼着的话,他会做坏事吗?
  蒋锋愣了一下,低头思考半晌,他还是说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如果是七爷要杀的人,就没有不该死的!”
  事实如此,比如在战场上,只要战争发生了,就没法用语言阻止,一般也只有言语没有作用之后,双方才会用最原始的流血方式去迫使对方遵从自己的意愿。这时候,谁更骁勇善战、心更冷硬、下手更果断,活下来的机率就更大。
  可从小在青城县长大、还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的沈季,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直直地望向蒋锋的眼睛,他锐利无比地开口——
  “谁该死、谁不该死,不可能是你家爷说了算的!三哥,你就这么听他的话么?”
  怎么可能不听呢?作为一个合格的、忠心的属下,带着对主子命令的怀疑、抗拒去办事,这样失败的可能性太大了!再说,他蒋锋连命都是将军府的,不可否认,是府里收下了他、让他活下来、长大成人,否则他也有可能早就饿死、病死了!
  “沈季,你记着,如果是像你这样普通的百姓,自然不会有人来杀你们,相反,你们还会受到朝廷和官府某种程度上的拉拢和保护。但是,如果有人举着刀准备把你杀了,那么你能说你就是该死的么?只要你也拿起武器,那该死的可能就是对方了。”蒋锋淡淡开口,经历过太多生死,他开始感觉到入骨的疲惫。
  “可是……哎呀”沈季听蒋锋说完,刚准备站起来好好反驳他一番,谁知道蹲得太久,急急站起来,一时间犯了眼晕,两腿都麻了。蒋锋眼疾手快,急忙站起来扶了一把,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沈季的鼻尖碰到了对方坚硬的胸膛,瞬间又被轻轻推开。现在他只顾着自己的发麻得不行的腿,刚才突然站起来,只觉得腿上又麻又难受,痛苦万分、就如同百爪挠心、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一时间赶紧走动舒展双腿,加速回血,顾不得跟蒋锋理论。
  看到刚刚还像正义使者一样斗志昂扬的家伙,瞬间就满脸扭曲抖弄着双腿,蒋锋忍不住觉得好笑。
  “也不能蹲太久,你不知道一会儿就站起来歇歇?”
  过了好一会,沈季才觉得缓过来了,其实他不懂得更多的人生大道理,只是下意识地担心蒋锋,他会在无奈中做了听命于人的滥杀无辜之辈。
  “三哥,以后……你如果有可能,还是别跟着七爷了,我看着他就不像好人,如果哪天因为他的原因,三哥你滥杀无辜了怎么办呢?江湖上不都说了么、血债还需血尝呢!”双拳难敌四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欠下的人命债不可能是没有后患的。
  蒋锋听了,心里不知该是什么感觉,他作为王爷的亲卫,其实就是王爷手里的武器,指哪就得打哪,更别提跟着上阵跟金国拼杀无数次,生命在战场上都得自己把握,哪能靠着别人的仁慈就能活着呢?
  不过,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他,担心他做了错事、遭遇报复甚至丢失性命。以前觉得自己没有根、没有亲人、命也不会有人怜惜,可现如今他从一个萍水相逢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这种陌生的悸动、此时说不感动是加的。想了想,知道一时半会是扭转了不了沈季的想法,他只有开口说:
  “沈季,七爷和他的外祖对我有再造之恩,大丈夫不能知恩不报,一走了之算什么男子汉呢?如果没有确凿的必杀的理由,你当我欢喜大动干戈取人性命么?”
  “唉,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你们准备做什么,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还是平安无事的过日子就好了!”其实沈季想说的是希望蒋锋平安,不要背上太多血债,可这说出来有点奇怪,只能临时换了个说法。
  蒋锋以后总是会回忆起,南国秋高气爽的上坡上,少年的沈季站在枸杞丛儿里,苦恼着揪着自己的袖口,开口说希望自己平安无事,这感觉就像是刚刚品尝的沈季亲手栽种的枸杞,清甜、微带酸,颜色还是热情如火的大红。

  ☆、第15章 我们之间最初的相守(上)

  沈季说完后,半天都没有等到蒋锋的回应,不禁有些忐忑,刚才的话已经属于交浅言深了,可是不说出来,心里总是不自在啊!重新蹲下去,小心避开枸杞枝条上天然尖利的木刺,把里面红色的果实又快又稳地摘下来,过了好半晌才别扭的说:
  “三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多管闲事啊?其实我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的······”
  蒋锋回过神来,把心中复杂的感触都压下去,沉声回答:“没有,你很好!”
  一时间俩人都各自在茂密地枸杞丛儿里忙碌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安静下来了。
  还是沈季年轻沉不住气,他之前无论干什么都是一个人,现在旁边多了一个帮手,心里就觉得开心、满足,忍不住开始叽叽喳喳:“三哥,这枸杞主治肝风血虚,眼赤痛痒昏翳,等我晒好了,给你多多的一包,配上红枣,我家院子里那棵枣树去年收了不少都晒成了红枣干,到时候你就泡枸杞红枣茶喝,它有滋肝补肾、明目的功效呢,就当保健茶常喝都可以的。”
  “先谢过你的好意了,只是你们家种的这么些恐怕不全都是给你泡水喝了吧!”蒋锋一看就知道,沈季家里一没耕地种粮食作物、二没有饲养牲畜,这药草园子十有□□就是他家里的主要收入来源。不过也要他人有心、大方,才能说出刚才那番话,辛苦收获的枸杞愿意慷慨地决定送给他泡水喝了,蒋锋很欣赏这样大方不小气的人。
  “嗨,这些东西不算什么,喏三哥你看,这时节园子里大部分药材我都收拾好送药馆里卖了,这些剩下的就是留着自家用的。又不值得什么,胜在质量好、干净,三哥只要不嫌弃,我这里这样儿的东西可多呢!”沈季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率真大方,如今他独居在家,又乐意开口叫蒋锋一声“三哥”,当成他家里的上宾,简直恨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搬出来招待他,唯恐怠慢了人家,这就太失礼了啊。
  “过日子你就是这么大手大脚的啊?当心哪天入不敷出,既然当家,还是要机灵些!”此时蒋锋已经真心把沈季当成小弟一般教导,生怕这小子心里没底、由着性子来。
  沈季得意地朝着蒋锋笑,单纯地乐呵呵的,“才不会呢,我从来就没有把日子弄得乱七八糟过的哦!平日里也不怎么花钱的,就偶尔上集市买点吃的就行了。”
  看着对方一副“我做得很好、要求得到赞扬的样子”的样子,蒋锋忍不住想逗逗他,“那我怎么看到你厨房的柜子里堆满了那么些零嘴儿啊,难道那些就不费银子么?”
  呃、一说到这个,沈季就难免有些脸红,毕竟理论上他这个年纪按理说应该不喜欢那些吃食了,可他有时候就是特别馋、特别想甜甜嘴儿之类的。
  “咳咳、其实那些确实不费什么银子,都是我自己做的,一时间做多了,就来不及吃完······”他不愿意给人留下贪吃的印象,那多不好意思。
  “哦,是吗?怪不得你不长个,看来是光顾着做点心甜糕吃的!”
  致命打击!沈季赶紧站直了严肃地表明,“其实从医者的角度来看,有些人天生较晚发育,这跟亲生父母的遗传有关,我爹说了,他年轻时候也是到了二十多岁还继续长高呢,看来我也是要等几年的。”
  这回蒋锋也不先出声,他站起来、直直杵在沈季身前半米的地方,人高马大、宽肩长腿的,压迫感十足,俯视着对方刚到他肩膀的头颅,噙着促狭的笑意。
  沈季赶紧退开,开玩笑跟三哥站一起对比太强烈啊,他在另一丛枸杞面前蹲下,装作赶时间的样子,“三哥,咱们得快点,你看一会儿太阳就下山了啊!”
  也不去戳破对方,蒋锋舒展完有些麻痹的腿脚后,重新开始摘枸杞,其实这活儿挺枯燥的,如果只有一个人,那就太无聊了,难为沈季耐得下心。
  看着旁边的人,下蹲后衣服绷紧,显得全身肌肉线条更加突出、流畅,用眼角余光看了好一会,沈季忍不住伸手,刚准备在对方胳膊上掐一把,想摸摸看是不是真的跟看起来一样的结实。谁知蒋锋多年的反应和警惕让他下意识先一把攥住了沈季的腕子,不解地挑起浓黑斜飞的眉头,疑惑地眼神盯着他、顺手晃了晃自己抓住的纤细的手腕,意思是:干嘛呢?
  “呃、我是考虑到你现在不是另一条胳膊还伤着呢么,老用一只手多累,想叫你歇会儿而已!”总不能明说自己是想检查他的肌肉硬度吧?!
  “没事,这不算什么。”顺势放开了他,蒋锋忍不住惊讶于刚才捏住时的触感,纤细、滑腻,仿佛稍微用些力气就能捏折了,这样儿的人真的什么战斗力,幸好这小子平时就种种药草罢了,细皮嫩肉的、要是五大三粗的军营里有这样的兵,那简直是稀罕物······
  “好了,咱们回去吧三哥,已经装不下了。”不知道蒋锋心里的讶异,只是看到背篓里已经快要装满,看到这收获的沉甸甸的重量,沈季十分满意蒋锋这帮手的速度。
  有些吃力地把竹篓背起来,刚想行动,背上一轻,沈季吃惊回头,看到蒋锋单手抱着背篓,大踏步走在前面,赶紧阻止他,“三哥,让我来吧,你胳膊还伤者呢!”
  “不碍事!”他自己在场的时候,还要沈季这小身板扛重物,总是忍不住觉得有些羞愧。
  背后的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格外长,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蒋锋觉得分外的充实。以前一贯觉得飘在半空的心,在这样的一个山谷中、曲折的山间小路上,伴随着身后跟着的朝气蓬勃、眉目清朗的少年,他感到安宁和别样的欣喜。
  回到了沈家院子里,沈季交代蒋锋先把背篓靠在桌子边立着,自己先进屋去倒了水出来,俩人都喝了好几杯才算解渴,看到蒋锋仰起脖子大口喝水,咕咚咕咚咽下,沈季暗中责怪自己,怎么忘记带水囊了呢?都怪七爷,如果不是出门时被他一打岔,自己怎么会气得忘记呢!
  “终于回来了?还以为你们两个给山上的狼叼走了呢!”李翼早就垂钓回来,此时听到动静走出了房门,他有些意外,蒋锋跟沈季貌似相处得不错,这个老三以前是很沉默、内敛的人,跟着自己做事多少年,都是一副平静淡定的样子。
  “爷放心,狼都在深山里头,这附近还是比较安全的!”他总是从字面上认真应对李翼的问话。
  “七爷害怕就呆在屋里头呗!”沈季忍不住开口刺他,然后在对方发怒之前,赶紧丢下一句,“我去准备晚饭了!”说完就开溜。
  “哼!狼有什么可怕的,你以为爷跟你一样?!”
  “爷,进屋吧,天黑了,外边也没什么可逛的。”蒋锋把院门关好,顺便叫李翼一起进去。
  自觉自己扳回一局的沈季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迈进厨房开始忙活。
  今天下午李翼换了个地方垂钓,收获比上次还好,沈季把一部分大一些的河鱼红烧,另外小一些的稍微煎黄后熬汤,非常鲜美,不用额外放佐料去腥。再炒了两个素菜,简单的晚饭就完成了。
  ——明天得去集市一趟,说好给三哥做点好吃的,没有材料可不行!沈季暗中下定了决心。
  吃完饭后一会儿,蒋锋不顾沈季的劝阻,还是拎着条衬裤就和李翼去山溪里清洗,留下沈季一个人在灶台前鼓捣。
  根据家里现成的材料,他想做一些鸡蛋红枣发糕出来,既能给自己解馋,给三哥当成点心吃吃,对他如今血虚的身体也挺好的。
  先装了满满一海碗的红枣出来,他喜欢发糕里有浓浓的枣香味,清洗后放在锅里煮烂,耐心去核、去皮,捣成枣泥备用。
  取出适量面粉、酵母,磕进去几枚鸡蛋,再倒点蜂蜜,把枣泥也加进去,顺着一个方向搅匀后,盖上布让它发酵。这时候去生火、把蒸笼洗干净架上去。
  如今天气凉了,发酵比较慢,小半个时辰后才达到了沈季心里的要求。均匀倒进蒸屉里,放进蒸笼,猛火烧。
  已经发酵好的不用蒸太久,等蒋锋洗好回来,沈季已经把蓬松酥甜的鸡蛋红枣发糕拿下来,切成小块儿放在了桌子上。
  “三哥,快来尝尝这发糕,我尝过了味道还行,特地放了很多红枣的。你不是失血过多么,吃这个就挺好的!”沈季正坐着吃呢,觉得放了鸡蛋后就香滑了很多,没有一点“涩”的感觉,看到蒋锋进来,他赶紧开口招呼,顺手递给他一双筷子。
  盛情难却,蒋锋夹起一块发糕,咬了一口,皱眉,觉得太甜了些,可看着沈季吃得眉开眼笑的样子,他还是陪着,慢慢吃了两块后,借故找李翼有事就走开了。
  ——啧、沈季真是个小贪吃鬼啊!

  ☆、第16章 我们之间最初的相守(中)

  昨晚沈季一个人睡在西厢房里,觉得重新恢复了自由一般——可以抱着被子整个人在床上翻滚,被山谷中清晨清脆的鸟鸣声唤醒了之后,坐起来伸个懒腰,一夜无梦到天明,精神充沛,活力十足!
  打开房门,恰好看到蒋锋正在院子里洗漱,还是穿着简单的玄色外袍,面容沉静,高大的身量站在沈家小小的用青石砌成的天井里,存在感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
  “早啊三哥!”
  “早。”
  打水、刷牙漱口、毛巾打湿拧干洗脸,沈季的声音从毛巾底下模模糊糊地传出来,“三哥,一会儿吃完饭我得去一趟集市买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还是有什么需要我捎带的呢?”早上洗脸他喜欢用湿毛巾盖在脸上好一会,被这清冷一刺激,觉得这样醒盹儿特别有效果。
  “我没有什么要买的,你这样不觉得憋气么?”蒋锋已经洗好了,低头看着沈季仰面盖着湿毛巾,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帮他揭开。
  清晨已经透亮的天光从沈家天井上方四方屋檐一角斜斜地照射进来,和煦温暖的光线洒满四面墙角爬满青苔、古朴静谧的小地方。
  蒋锋低头看着眼下的沈季,天井太狭小,他们围着水井,只相隔不到两尺的距离,眼神过人的他瞧得清清楚楚:精神饱满,肤色白皙润泽、嘴唇红润勾起愉悦的弧度,最要命的是那带笑斜飞望向自己的眼睛,琥珀色的眼波灵动有神、眸光流转——此刻他真的忍不住有种错觉,就好像他刚才伸手揭开的不是湿毛巾,而是······这种满足而隐秘的气氛,倒好像揭开了他为数不多的想象中、关于他生命中最重要一夜的时候,揭开那帕子相对的一瞬间,是不是也像如今这样的——
  “三哥,今天你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吗?如果有空的话,我想找你帮个忙!”待会儿就要赶早去集市,去晚了也买不到什么新鲜的肉,可昨天收回来的枸杞还得搬出去晒着,沈季打上了蒋锋的主意——至于李翼,首先他不敢,其次他也不想。
  “你说。”更加旖旎、恬谧的想象被对方的说话声打断,蒋锋有些狼狈,赶紧别开眼神,转身去把自己的毛巾挂好。
  “咱们昨天不是收回来的枸杞,今天必须得拿出来晒着了,一会儿我不得去集市么,不如三哥帮忙搬出去晒着呗?”不知道为什么他笃定蒋锋不会拒绝。
  “行,你想怎么晒?告诉我。”蒋锋转身拿起长剑,准备出去舒展筋骨,再待下去,怕脑子里跳出个更加了不得的画面来。
  得,这就行了!这就是家里有帮手的好处啊,自己也不用把全部事情都扛着咧,好极了!沈季感慨而愉快地洗完脸,把毛巾晾在蒋锋旁边,退后几步歪头打量——真粗心啊,三哥挂个毛巾都是歪的!他上前去理正得方方正正之后才心满意足去做早饭。
  快速做了些手擀鸡蛋面,把红枣发糕上蒸屉加热——冷的就不够松软了,他叫了那两人过来吃早饭。
  看到桌子上褐色切成方块的糕点,李翼有些好奇——难道沈季这小子居然还会做糕点?他昨晚回屋早,最近每天收到的飞鸽传书,让他有些头疼,自己每天晚上都得花时间看着信静静琢磨、谋划半天。
  “吃啊你们,这个味道很不错,对身体也很好的。”沈季看除了自己其他两人都不下筷子,他大方地把发糕盘子往对方让了让。
  盛情难却啊盛情难却,伸手不打好客人!李翼和蒋锋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给人没脸的。
  “甜得齁嗓子,沈季你真舍得放糖啊!”吃完一块,李翼忍不住感叹,看来真是高估他了,这做糕点毕竟是精细活,这小子粗手粗脚难怪下手放糖重!
  “呃、有么?我感觉刚好,可能你喜欢清淡的吧!”一边再次仔细品尝一块,嗯、还是挺好吃!这七爷真不好伺候,挑嘴呗,看看三哥就是吃得挺香。
  “三哥,多吃几块,我做了不少的。”重点推荐,热情地把盘子再次朝蒋锋身前让了让。
  “······”我也觉得有些齁嗓子,蒋锋心里说。
  吃完早饭,沈季打开仓库的门,开始告诉蒋锋怎么晾晒枸杞,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挺费时间。
  “三哥,这个就是拿来晒枸杞的竹纱匾,来,先拿出去放院子里。”边解说边从仓库里搬出几个专门晾晒枸杞的竹纱匾,用竹子围好圆形的边沿与框架,中间蒙上旧纱帐,新鲜枸杞是不能直接放在石板上面晒的,一来晒软出糖汁儿的时候会粘住,二来灰尘和细沙都是很难去除的,晒出来的枸杞干品相就不好了。
  有蒋锋搭了把手,一次性把七八个竹匾都拿出去,沈季回去打了桶水,带上抹布,他交代使用之前先用湿抹布把竹匾细细擦干净,然后先把院子里的一块空地先撒了水打扫干净后,把竹纱匾抬过去放好。
  “喏,蹲着特别容易脚麻,三哥你得坐在小马扎上。”沈季拿出来两个小马扎,带着蒋锋坐在竹匾前,开始慢慢把背篓里的枸杞拿出来松散均匀的放置在竹纱匾上。
  很多情况下,蒋锋他都要一个人安静高效率的做事情,现在坐在马扎上——其实以他的身量来说,这马扎太矮了,两条腿屈得厉害,挺憋屈的,可看沈季腿短坐着就挺舒适的。
  这种生活经验对他来说实在太有趣儿,两个人轻轻从背篓里抓出枸杞,尽量别弄破了,让这些红色小果子松散均匀地分布在竹匾里,还可以轻快地交谈——这活儿根本不费脑子啊!
  “三哥,就是这样了,你慢慢放哈,我要赶集去了,三哥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我捎带回来的东西?”沈季交代清楚后就准备起身出门。
  “没有,你去吧!”大个子坐着,单手悠闲把枸杞撒在竹匾上。
  沈季进屋拿起他的背篓,跟蒋锋说了声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一路走、一路盘算,家里都缺什么、该买什么。
  一口气不停歇走到熙熙攘攘地集市上,幸好来得不算太晚,东西都还是齐全的。
  “这位小哥,来点肉还是骨头?您看看,这肉可新鲜得很呐!”随时笑脸迎人、热情洋溢的摊主高声招呼沈季。
  “嗯,来点儿五花,这几根骨头也要,再来斤精肉吧!”也不必要天天来,沈季喜欢一次性多带点东西回去。
  哎哟、碰上大方的客人了!摊主殷勤快速的把沈季要的东西秤好包上,“一共是523文,小哥算您优惠点儿就给520文,以后常来哈!”
  付了钱,沉甸甸地肉和骨头往背篓里一塞,此次赶集的任务就完成大半,再拐过去买了几块新鲜嫩豆腐和容易存放的豆干,刚想转身去杂货铺子里带点调料回去,忽然有人伸手拍了一下沈季的肩膀:
  “季哥儿来买菜呢!”转身一看,原来是镖局里赵师傅的妻子挎着竹篮笑眯眯站在后面。
  “师母,好久没见您啦,您这气色可是越来越好了呢!”这个有点胖乎乎的妇人一贯都是大方和善的,沈季一直很尊敬她。
  “哈哈,我都老太婆了还拿这些话哄我呢,季哥儿上次怎么不过来我家吃饭啊,我可听当家的说了,你去镖局里头了呢!”赵方氏笑着责问沈季。
  街上人多,沈季让着赵方氏走了几步,到一个僻静的巷口前站着说话,“师母,上次真是家里有事儿才没有上您家里吃饭,您看以前我吃得还少么?”
  “季哥儿,听当家的说,东子叫你上贺州去?”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