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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妆犹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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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窝在岩石下凄凄然的但还是睡下了,今夜谁都没有守夜,他们都很累,但是柳浪还是在睡梦中盯着周围动静,他是众人中唯一没有受伤的,所以虽然心乏但这点累他还是受得了的。
隔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整夜,此刻便是停了,但还是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从岩块上方掉落下的雨珠打在地上发出轻轻的滴答声。
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花见令一夜并没有完全睡着,他早已清醒,在原地是想了很久下一步的进程,这时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封以行他们身边,封以行已经醒了,他正查看着他怀里的青流气色好否。
“以行,我们先到洛景,再从洛景穿插回川灵,洛景的路较为僻静,一般不熟识的人很难走那条路,刚才那五人看上去不是中原人,我料想他们对于中土还没有了解到这么透彻。”
青流的精神状态还是不稳定,封以行探着他的额头体温偏高,花见令的话也是只听了半截,恍惚的点点头算是应了。
花见令微微皱了下眉,封以行的态度让他不满,他何时见到过这么不负责任没有担当的封以行,但是看了一眼他怀中的青流后花见令还是转身走开了。
“柳浪,我们稍稍偏离了前面镇子的路线,左边那条小路应该可以过去到镇子里,你先去到镇子上再买两匹马,我们不能再坐马车了,速度太慢,我们得加快脚步尽快赶回川灵。”
“恩。”柳浪从花见令手中接过银两应了声,不消一会人便消失在了小路尽头。
封以可此时也醒了过来,昨晚柳浪挨着他帮他取暖所以一觉还算睡得稳当,精神也恢复了一些。他爬将起来,背部有些痛,不过伤口处理的及时所以并没有发炎还算愈合的不错,牵扯之下也不再流血了。
“以可,伤口怎么样”
封以可抬头,是花见令,他正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有些担心和愧疚,毕竟所有人中唯有柳浪照顾了受伤最重的封以可一晚上,他则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示过什么,而封以可是他的师弟,从小更是一起闹大,心里也是心疼的,这个弟弟。
“令哥我没事的,这点伤比起师父教我们那会算是轻的了。”封以可还是用他一贯开朗的笑容打消了花见令的芥蒂,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封以可的脑袋,他永远对这个弟弟毫无办法。
……
柳浪已经去了很久,花见令看着小路生怕错过一丝影子,可惜是一点人息都没有,柳浪太慢了,以他的轻功这点距离并不算很远,虽然一个人要牵两匹马是有一些吃力,但是对于柳浪那野小子来说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花见令皱了眉有些担心。
一阵风飘渺而过,其中似乎夹杂着什么甜腻的味道,这让花见令立刻警觉闭气,一旁封以行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马上抬手去分别去掩青流和青一的口鼻。封以可单手捂着口鼻向封以行那靠将过去,一时间三人聚集在一起,形成警戒圈查看周围动静。
不远处密林中,随那甜腻而来的是一双裸足,羊脂玉般的质感,踝间还系着一串银铃,随着主人的移动而叮咚作响,煞是好听。少年嘴角扯着血腥的笑,与之年纪不配的是一头花甲白发,他的右手戴着玄阴爪左手提着一个烟袋,那里还袅袅的升腾着那股甜腻气味。
“啊!主子主子!是主子啊小吉吉~!”
突然少年后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伴着声音而来的人的脸略显粗犷,与那少年成了明显对比。一把青铜大刀抗在肩上却一点都不显吃力,在看到被众人护在当中的青流时眼睛迸射出的光芒让人联想到某一种常见的动物。
“闭嘴。”
少年冷冷的用眼扫了一下后方的大个子。大个子被这一眼瞪的一凛不敢再言。少年满意的转头时却是带上了一如刚才的笑,血腥,狂暴。
“青流,你让老子想的好苦啊,八年你都窝在那青妆底,青颜那小子楞是让老子找了你八年,怎么,现在逃出来了也不来看看你这个师兄?”少年并没有看清此时的青流所处的状态,只是一味的开口叫嚷道。
师兄?!这倒是让人始料未及的,本以为是那青颜终是派了人来阻拦,却没想到是这出,倒是让封以行一行莫名紧张起来。青流的师兄?谁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貌似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真的是青流的师兄?那是……那是……那他的年纪也必定不是他们所见的姿态了!!越来越多关于青流的事情浮现却是他们都不曾知晓的东西,青流,到底你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封以行复杂的眼神掠过怀中的青流。
“小……小吉吉,这些人都是主子的什么人啊?”微弱的似是饱含着无限委屈的拉了拉少年的袖子,大个子那姿态就像一头狼给一小白兔欺负,倒是让人想笑却不能笑。
“你不说话会死啊?!安静呆着去!是不是不想要你主子了?!”少年转头对着大个子就是一脚踹毫不犹豫,凶狠的倒像是头披着兔子皮的狼。
“要要要,我不说了嘛……”大个子自然又是委屈的将身体缩了回去,一脸哀怨的站在一旁倒是再也不敢开口了。
“哼!”少年冷哼一声也不再去理那大个子。
“青流,过来!”少年的姿态老成非常,让人再次怀疑他的年纪,口气是非常的不善,那是命令的口吻。
“滚……”不知何时,在封以行等人还正处在戒备中时青流已经睁开了眼睛,但是掰下了封以行的手握在手里的青流似乎是忍耐着什么,额际有层薄汗。
封以行有些担心,但是似乎这香气并没有毒,于是他也放开了掩住青一的手,青一也因为刚才的动静而揉着眼睛开始清醒。
“……滚?!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敢叫老子滚?!八年没吃老子鞭子皮痒了是吧?!”
少年闻言目眦欲裂,手中玄阴爪不知何时却已经近在眼前,封以行大惊,那距离是如何被缩短的,由他们三人所圈围的禁地竟是这么容易便被破了,手下自然也不能再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反手抽出配剑堪堪挡住那来势凶猛的爪。
“哦?你就是封以行?不错嘛小子,能挡我一击,不过……还是太嫩了!”少年眼中露出一股欣赏,但也只一瞬玄阴爪便再次施力向前。
封以行看着被挡在身前却仍然继续前进的玄阴爪,此时他已被逼退到岩壁,那尖利的爪尖也快接触到皮肤,就在这时青流由刚才被封以行推开的姿势迅速呈迸发状,五指成爪疾速朝少年背后抓去。
少年冷笑一声,随即转身将迎来的五指化开,一个漂亮的回旋,左手烟袋直直扣向青流喉间。但青流却瞬间一个倒退跃退到远处,被束在树上的马就在青流身旁,但却没有被惊扰半分。
“过来!”
“喝!”
少年狂肆的朝青流掠去,马儿总算是受了惊吓,马蹄一扬一阵尘土飞扬,青流随势又是一个跟头反跃而起落到尘土后掩盖了身影,但少年居然也不停歇疾驰而去,就在那尘土飞扬中玄阴爪内探出一条黑色蟒龙蜿蜒着向青流飞游过去,青流随身并没有武器,当下看得稳住气息的封以行脚底发软,差点就失控的冲上前去,花见令立马将他拉住,此时青流和那少年之间插不进任何人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青流有些气喘,但他自然还用不到封以行去担心,一个握拳隐隐的有气流游走在周身,只以内力便反手握住袭来的长鞭,一个拉扯下少年被青流硬是扯近了身前,五指并拢犹如利刃般朝少年面门而去,然而少年只是偏头脚下一闪竟是绕到了青流背后,长鞭就势缠了青流半周,而后少年左手又是一抖,烟袋就扣在了青流脖颈间。青流想挣脱但少年哪里给得他机会玄阴爪也探向脖间脉动,一丝冷洌的金属质感让青流忍不住偏了头却没敢动弹,只要再有半寸,那爪尖便能刺到血管里,青流此时的气劲已泄了一半,他的头很痛,胸口很闷,身体也像是背了千斤顶一般沉重。
“啧啧……青流,这么久不见武功倒是稀松不少啊,而且还不用武器和老子打,你也未免太看不起老子了。”少年将脸凑近气息紊乱的青流,呼在耳侧的暖流让青流的身上更是快速的起了鸡皮疙瘩,难受的想发作却碍于那锋利而咬紧了牙关默不作声。
“不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是老子的青流!为了个男人你竟然落到这种地步,老子说过的话你都听哪里去了!果然当初就不该同意让你来中原!”
“放开他!”封以行已经稳住情绪,此刻持着剑立在少年面前,在他身后是三个和他表情不尽相同的人,青一已经完全清醒,他用墨黑的瞳瞅着面前的少年,龇牙忿恨。
“哼,封以行,别不自量力,如若不是为了找青流,八年前老子就该去拜会你!但现在老子得先带他离开。当然,你也别急,就算你不来找老子,老子自然不会放过你!这小子的一剑之仇老子定报!”少年说着收回烟袋的手迅速点了青流周身大穴,瞬间青流便瘫软的靠进他怀里,他略弯腰轻松的将青流抱起在怀里一个飞身居然已在百米之外。却居然是不管一起来的那大个子就是准备离开,大个子当然是慌慌张张的也飞身跟了上去。
“等等!”从封以行身边掠过一个小小的身影,速度之快让他只能看到一个背影,青一的伤并不轻,而且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这个孩子并没有武功,但是现在想来那是不可能的,青流十五岁时已经是响彻江湖的青妆山庄之主,而更是青流一手创建了青妆山庄,他的儿子又怎么可能没有武功?青一追着两人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三人面前,他的迅速就如没有受伤一般。
封以行大骇之下也立马提气,追了百米却居然再找不到前头的身影,又是疾步飞奔许久无果才被后追来的花见令拦住。
“别追了以行,我们还是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看那人虽然戾气重但对青流却是好的,就算刚才也没打算伤他一分,他是不会对青流不利的。”
“……回川灵。”封以行沉默良久,看了眼花见令的眼睛,那里虽担忧却也是清明坚定,当下也冷静下来。是,青流暂时跟那个人一起也好,武林盟还有些事是需要处理的,更有青流的身份其实并不适合现在出现在武林盟,青颜那边也是麻烦,打定主意的封以行目光泛上一层寒雾,把一切都解决,包括查清刚才那个少年的身份,他不急,青流从来都是他的,没有谁可以夺取。
……
一月后,武林盟。
“凤吉?”坐在书案前的封以行揉着眉头看着那些资料。资料不多却全是一个人的,但从中可以得到的信息又太少,因为据调查的人所说这个少年自十五岁便没再出现在中原,资料大都是他十五岁以前的,但根据少年失踪的时间推算,他的年龄已然该是……封以行不敢再想下去,他还记得那少年的面目,是十五六岁无误,但若大胆推测,那少年现在的面目该是十五岁失踪之时便停止生长。
想到这里封以行不禁回想起了在冰室中见到青流时的愕然和之后被遗忘的那个问题。
青流毫无疑问在当年是被他一剑……但是在冰室中见到的青流在八年间未停止生长,结合现在所推测的少年的不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缺少了什么关键所在。
“以行,我爹说过几天去清华寺拜会平一方丈,问你是否一道。”思绪混乱中花见令自门外步入。
“平一方丈?”封以行对这个名字的突然出现似乎感到一点欣喜,平一本不是中原人士,先年平一还是俗家的时候倒是十分了解苗域塞漠的一些情况。
“请回告伯父,封以行愿意同行。”
“好。……你查到什么了?”花见令应了一声,转神再看封以行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有了线索,虽然一般人是无法看出封以行那张天生少表情的脸上那细微的变化。
“还不确定,不过多少算是有了进展。”封以行整理了一下案上的资料,归纳了下便收合起来放入了一旁书橱格子。又是开口:“李宁复那些人的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巴在你爹那不肯走嘛。”
“……果然吗。”叹了口气,封以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这是两人一早便想到的,李宁复是当年的始作俑者之一,当年共有八派参与了青妆山庄一事,现在八派中已有三派掌门离世,离世原因不明,但据推测该是青颜所为。而另外四派不知为何销声匿迹,也可能是怕了报复隐了踪迹。最后剩下一派李宁复的七元派倒是依附着武林盟生存的很好。
李宁复与封以行之父封善为乃知交,论辈分他们还得管他叫一声李伯父,但封以行现在贵为盟主,自然免去了这一称呼。更有甚李宁复其实是个十分令人厌恶的男人,他虚与委蛇的嘴脸花见令相当不待见。
封善为,封以行之父。自从他卸下武林盟盟主一职后便一直都隐居在云顶峰清修,倒是再不过问世事,也是当年青流一役后的事。说实话,当年封善为会参与其中也是一场阴差阳错,本着为武林做些事也好修的百年善为却是不想造了那孽。
青妆独大,自然惹人眼红,犹如一块上好的肥肉人人都想瓜分,但青妆又何止表面看着那般容易吞吃,终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年一事八派是一点好处都没得到还损了不少实力。若不是最后他封以行制住了青流,怕在当时是无一生还,青流是不可能允许有人敢践踏他青妆山庄的。
“他在我父亲那多久了?”封以行略收了心神,放软了身体躺靠进太师椅中,手抬至了眼前,闭目休憩。
“有两月了吧。”花见令微皱眉,随意的拿起桌上一叠案卷翻看,是枯燥乏味的日常事务,武林盟的大小事务通通都经过封以行审阅才能执行,这要是他早就是耐不住性子了,还真只有封以行才能对着这一叠一叠的奏请账簿看的细彻。
“其实,以行,你老实和我说,对李宁复你作何想?”
“……”封以行皱了眉,对于李宁复他的心情岂止一个复杂可说,他是该对他恨还是不恨,因为李宁复挑起整个的事端致使顺影掳走花见令他才会遇上青流,可是又是因为李宁复,他耸动八派围剿青妆害他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其实青流死后的时间里,封以行的感情便处于封闭状态,对于任何东西都失去了情感,青流的死带走了他的爱和恨,只剩下他的躯壳而已。但是随着青流的复生,他现在对于李宁复的感情又变质了,恨意是第一次浮上了封以行的心头。
“以行?”花见令得不到回应,知道封以行神游天外,忙是出声唤道。
“他最好不要在我眼前出现。”他可能会控制不住手中的剑。
那是不可能的,当然花见令并没有说出这句话,显然封以行也是知道的,只是控制不住一瞬的情绪,是气话。
封以行变了,以前的他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他的缜密并不亚于青流花见令,但事关青流他往往会失去该有的冷静。
已经一个月没有青流和青一的消息了,说不急是骗人的,但苦无线索的他们无从下手。青颜那也没有什么动静,简直就是平静的让人心惊,狂风骤雨前的宁静。
封以可还是没有把一个月前探知的青流脉像的奇怪告知两人,但是他也尽自己所能去翻查南华老人留下的古医书籍,其中有一段很奇怪的记载,并不是医药方面的,是说,有一个医者年轻时曾远赴苗疆塞漠寻找一种只有那里才生长的草药,在那里,他见到了一批人,或者可说是一个种族。
作者有话要说: 蹲地画圈圈,左一圈右一圈,客人还没来,茶水倒先凉。
☆、第十九章
种族的人很奇怪,他们都是年轻人,虽然有些年轻人的头发雪白一如花甲老人,可是他们看上去是如此神采奕奕。当时这位医者由于好奇而探向了这个种族,也因此他得知了一个重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颠覆整个天下。
这是一段很奇怪的记载,并不该出现在医书中,可是撰书的人还是将他写了进去,这说明这个秘密应该是和医药有关的,但是具体这个秘密却是真正令封以可难以解读,只有寥寥数字描述,极其隐晦的表达。
‘苗塞北漠麒麟敖,霜白落染天下。’
唯一封以可得到的讯息再猜测,这个种族或许是拥有一种绝密的方术可以使得容颜驻守长生不老,但长生不老又怎么可能,应该只是比常人得到更久的生命,但生命一定会结束,只是延长至无法再存在为止,若是这样,那这个被发现的秘密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足以颠覆天下,若然这个消息在当时被泄漏,那这个种族的命运也是可想而知的。
青流会是这个种族的后人么?这个答案似乎很有可能,第一,那五人称青流为二公子,而他们并非中原人。第二,这也能解释为何青流的脉象与常人不同且死而复生。但是封以可知道他的第二个理由十分牵强,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医术都不可能使人死而复生,但是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假死。假设青流在死之前对他自己的身体动过手脚或许还存在一点点的可能性,姑且不论他当时流的血多到根本不可能存活,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解释青流为何还存在于世的理由。
这一个月来,所有人的心理都不平静,青流所带来的谜团太深,深到他们根本无法涉及,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想,假设。该是什么时候才能够给他们揭晓谜底,他们等着那一天。
只不过后天的清华寺拜见平一方丈时他们便已经再无法想起这个谜题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暇去考虑去揭秘青流的过去,他们连他的现在都无法掌握。
清华寺,建于隶渊皇三年,平一出家于此,前尘名讳所有皆抛却,只是流传他俗家时并非中原人士,也不知是何原因才让他远离疆土到这里栖息。花业是生意人,与平一相识的很自然,他参佛拜佛也经常与平一论佛。
……
“施主们请稍等,方丈师父正在会客。”一个和尚,年纪并不大,灰青色的衣服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一点大,他的脸上带着笑对着花业三人合实双掌躬了躬身。
“有劳小师父了。”花业也双手合实回了那小和尚的礼。
此刻方丈外厢房中,花业花见令封以行三人被照顾入座,平一正在会客,听小和尚说起来似乎是很重要的客人。
外厢房还是挺大的,座椅靠墙依次摆放着,干净的蒲团放置在上,袅袅的佛香飘荡在厢内让人感到身心皆舒畅。
封以行望着内厢房紧闭的门口,不知为何心中一跳一跳有些颤抖。
“施主,和尚在此谢过了。”
平一沉稳的声音想起时,众人的视线也皆被这声吸引,那紧闭的内厢房门此刻缓缓的被人推开。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方丈您好生保重,燕邪在下自会替您看顾。”
但当这另一声年轻男音响起时,花见令与封以行两人岂止是用惊讶可以来形容的,这是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啊!
自那门中步出了三人,前头一个是胡鬓斑白脑袋光亮的老和尚,而老和尚旁边是一个桀骜之气的少年,但当另外那最后一人进入眼帘时,封以行听到了自己神经绷紧断裂的声音。
那男人偏侧着脸与平一说着什么,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眼角上扬略显得邪肆而狂放,眉宇间英气勃发,那气息犹如王者,没了先前的柔和,此刻男人的面部线条冷毅的让人无法直视。
男人似乎也是感觉到了门外视线,慢慢的将头转了过来,似乎在看到封以行的一瞬间有一丝停顿,但复又继续带上了那似乎含有一丝嘲讽的笑。
“好久不见,封以行,别来无恙。”
在场除了那少年其余人皆惊,这个男人正是久别了一月的青流,而他身边的少年也正是那当日掳走他的少年。花见令更是惊诧于青流气场的再一次转变,那抹笑刺眼到让他几乎闭上了眼睛,他转头看向了在听到青流声音时便倏然起座的封以行,发现封以行此刻的瞳仁几近崩溃的颤抖。
“行儿,你认识这位小兄弟?”花业并没有参与当年一事,而他也不是江湖中人,祖祖辈辈皆是生意人,也只是到了花见令这一代才习武,是以他并不认识青流,所以当青流说出熟人再见的口气时他才会有一点吃惊。
封以行根本无法开口,此刻的他被青流口中那封以行三个字震的魂魄掉了七八分。青流的神情变了,但是与记忆中的少年所重叠后又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封以行希望自己是在做梦,梦醒了眼前的这人便能回到那傻笑着对他撒娇的可爱娃娃。
“青流……你……”花见令想说些什么,但是才开口便发现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明明要问的问题那么多,明明想要知道被少年掳走后的他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花业有些吃惊,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也认识的人,可是他从来没有听儿子提起过有一个朋友是与平一方丈熟识的。
青流的眼稍只是淡淡的滑过一眼花见令,他的视线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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