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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为后:苏芸锦绣天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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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麝香,麝香。


    我看过后宫——甄寰传》,清楚的记得甄寰只在另一个嫔妃处吸入了少量的麝香,然后跪了一阵子就流产了。


    所以自我怀孕以后我一直很谨慎,特意的找过御医拿麝香来给我认识,手底下的人包括后到我身边的傅瑶都是被御医训练过分辨麝香的色型味的。


    如果我的饮食起居中含有麝香,傅瑶不可能没发现,我自己也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啊。


    “怎么会?怎么会呢……”


    百思不得其解,我紧咬关牙关在思绪的漩涡里挣扎。


    噗通一声,景似画跪在了地上。


    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所有人一跳,而我也蹙紧了眉头看着她。


    景似画不敢抬眼看我,低着的头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这一哭,我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如果是颜无双或者有琴楚楚察到了我的所在,暗中加害与我,我会恨却不会痛。可如果是景似画,那这样的打击会是颜无双或者有琴楚害我的两倍。


    相处的这半个多月里,我们几乎朝夕相处,前嫌尽弃。我真心待她如姐妹,不但为景悠然看病,我屋里有的东西从不吝啬与她们姐妹分享。我还承诺过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会想办法为她们姐妹斡旋,把她们从冷宫里救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难道说,这半个月来的姐妹情谊全是演戏?她处心积虑的只为要害我么?


    “悠然服用的药里,有一味是麝香。”景似画身子挺得笔直,跪在地上紧盯着自己的膝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千千万的愧疚和自责。


    我身子一软,刚才硬撑着的一口气从身体里抽离以后,我整个人如被拆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上。




我的好心遭了报应

我身子一软,刚才硬撑着的一口气从身体里抽离以后,我整个人如被拆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上。


    “原来,我才是那个真凶。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


    麝香在景悠然的药里,因为混合了其他的药材所以麝香的味道被盖住了,傅瑶和我才会没能发现。


    冷宫拢共也才巴掌大一点的地方,景似画每天在院子里煮药,我都在不知不觉中嗅着味道,所以才会有麝香沉积在了体内……


    怪不得,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疼的更厉害。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从景悠然开始吃药以后,我才开始肚子痛的么。


    “呵,哈……哈哈哈……”


    真应了步步惊心》里李德全的一句话「这宫里容不下那么多心好人。」


    “如今,我竟为了我的好心遭了报应。”


    除夕的烟火照亮了整个皇宫,那一声的震耳欲聋之后,这冷宫里竟也有一瞬间恍若白昼。


    隐约传来宫人为那璀璨烟火的嬉笑,如一把利刃封喉之后又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缓缓的向下滑落,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所有人说了一句:“我想静一静。”


    “是我们景家姐妹对不起锦儿,锦儿你起来打我骂我都好。可别憋着,伤了身子。”


    景似画匍匐着到我身边,在我身后轻轻拉着我的手臂央求着。


    “娘娘,是傅瑶失职,没有察觉到那药里含了麝香。您要惩罚就惩罚傅瑶吧,别这样不声不响的折磨自己啊。”


    傅瑶素来冷静,却此刻的声音也在微微的颤抖,怒力的抑制着哭腔。


    “御医是我请来了,没有掌握好药的成份是我的疏忽。若说要罚,我责无旁贷。”慕容澈难得的严肃,我却也已经无心再去取笑他。


    累,好累。


    若说景似画熬药有错,若说傅瑶失查有错,若说慕容澈请来御医有错。


    那主导这一切的我呢?


    是不是错上加错?




除夕:丧子之痛

若说景似画熬药有错,若说傅瑶失查有错,若说慕容澈请来御医有错。那主导这一切的我呢?是不是错上加错?


    如果不是我,慕容澈怎会去管冷宫里的景家姐妹?


    如果不是我,景似画就算想煮她也没有药啊。


    孩子是我自己的,我不是应该比其他任何人都要留心麝香这万万碰不得的东西么?


    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麝香的味道,又凭什么去责怪傅瑶?


    “是我自己和这孩子缘浅,怪不得旁人。你们都走吧,我累了。”


    将棉被又裹得更紧,不想留任何一丝的缝隙。


    我曾经以为,崩溃应该是傲然面对汹涌澎湃然后激起碎浪若干后粉身碎骨的壮烈。


    而真正的身临其境才明白,所谓崩溃原来是静如止水,波澜不惊。


    痛到最深处时,我竟喊不出来,哭不出来。


    明明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煎熬,却半分也无法表现出来,只能任那痛楚在我身体里肆虐,叫嚣着席卷我的每一寸血肉。任我痛到不欲生还,别人却无法看穿这痛楚的万一。


    眼泪,原来是一种奢侈,过去为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哭得太多,此刻却再也流不出任何一滴泪水了。


    眼睛好痛,我试图将眼睛闭上却无法自己。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窗外的烟火听着欢愉的笑声,在这除夕之夜独自将丧子之痛在口中嚼碎咽下。


    韬光一直沉默,我始终没有再去看他一眼。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和我一样痛不欲生,毕竟他心里始终怀疑着这个孩子的来历。


    后来,室子里的男男女女有安慰了我好长一段时间,具体说了什么我经无法听清,只是觉得好烦,好烦。


    突然,韬光将我连同棉被一起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屋外走去。


    “皇上!”慕容澈一个箭步上前搭住了韬光的手腕,拧着眉对韬光摇了摇头。


    “朕,自由分寸。”


    韬光将一个朕字说得格外分明,慕容澈张了张嘴,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要让我为你分心

“朕,自由分寸。”


    韬光将一个朕字说得格外分明,慕容澈张了张嘴,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我,已经无所谓了。


    无论韬光此刻是要把我送上皇后的宝座,还是要把我拉出砍头,我都不在乎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罢。


    我对韬光百般的依顺,无论他曾经用多么荒谬的手段来伤害我,无论他为了那场战争把我送入冷宫让我吃了多少苦头,无论他辗转在多少女人的床地之间,我都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听不要想,只凭他是我腹中孩儿的爹这一点,无论什么事我都能忍都能让都能原谅。


    可如今,孩子没了……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伤害,竟也都变得无所谓了。


    我用我全部的生命在爱着这个孩子,孩子没有了,我哪还有力气去想其他呢。


    一路之上,许多奴才都被这一幕吓得不轻,有的太慌张竟连下跪都忘记了。而韬光始终置之不理,大步流行的向紫宸殿走去。


    墨公公看到我被韬光以这般姿态抱了回来,先是一愣旋即赶紧清退了左右,替韬光将紫宸殿的大门打开,然后默守在门口。


    我们进了紫宸殿后,韬光用脚一勾将门关上,然后把我安放在了那张龙床之上。


    “那一场「志在必得的战役」功败垂成。纵然你为此受了委屈,我却也无法给你补偿一些什么。现在,我们夫妻可谓是同时面对各种挫败和伤害。我不遗余力的在收拾「那场战役」残局,而你……能不能也为我努力走出伤痛,不要让我为你分心。”


    韬光的话,说得平缓而低沉,字字的真切终归是「并肩而战」四个字。


    韬光凝着我的眸子,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轻轻的摇晃着目光空洞的我,他似是在等我的答案。


    可是,我还能说什么呢?


    上辈子,这辈子,我最难逃过的便是一个情字,而亲情更是我罩门中的软肋。


    我盼了两世才盼到的亲情,竟在这除夕的团圆之夜支离破碎了。




命都不想要了

我盼了两世才盼到的亲情,竟在这除夕的团圆之夜支离破碎了。


    韬光收拾残局已经耗尽了所有心力,我又何常不是?此刻的我,连呼吸都觉得无比沉重,哪还有力气去走出什么?


    “我想回开阳殿。”面无表情,我静静的回了韬光六个字。


    “又想拿开阳殿当冷宫,把自己关起来?这次准备关多久?半年,一年,十年,二十年?”


    韬光有些激动,声音却变得更低沉。


    对于韬光的说法,我不置可否。


    只是撑起了身子从韬光的身边经过,凭那床用来包裹着我的棉被从身上掉落,我却没有想要捡起他的意思。


    脚下的冰冷锥骨的痛着,而对于这种疼痛,我甘之如饴。


    只希望身体的痛可以大过心里的苦,这样,或许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这一次,我不会再去找你。”韬光在我身后警告着。


    而他的警告,对我起不到一丝一豪的震慑作用。不是因为他无天子之威,而是此刻我已经痛不欲生,命都不想要了,还有什么能吓得到我?


    我拖着麻木的身体走过正厅,推开了侧门。


    守在门口的墨公公看见我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赶紧伸手扶着我:“娘娘,这外边天冷,咱家扶您进去吧。”


    我没理他,只是轻轻的推掉了他扶着我的手,继续向北,往开阳殿走。


    “一墨,由她去。”


    我走出了多远?不清楚了。


    只知道韬光的声音变得好小,几乎被淹没在了这炮竹声中。


    还未走到开阳殿的门口,蓓儿和傅瑶已经从身后追了上来。


    蓓儿将那件鹿皮的锦裘为我披上,而傅瑶则拿了一双棉鞋硬套在了我的脚上。


    鞋子里边极暖,我微微一瞥看到了傅瑶正从另一只鞋里将暖手的缕花铜盒拿出来。


    不由分说的被这两个丫头一阵忙活,眨眼的功夫我已经穿戴整齐。


    经过这一路的寒冷,此刻的温暖倒让我微微缓了缓神。




难懂傅瑶

经过这一路的寒冷,此刻的温暖倒让我微微缓了缓神。


    才发现,我几乎要被冻僵了呢。


    小满和立冬两个小太监提着灯笼也追了上来,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替我照着路,却不敢言语。


    于是,本是雪地独行的我,顷刻又被簇拥了起来。


    一行人静走不语,也不觉时间,终是到了开阳殿外。


    宝琴和清歌两个丫头早在里边迎了出来,见着我本是一喜,却看清了我的模样以后一拧眉。


    宝琴赶紧迎上前来握了握我的手,细声的嗔着:“这是怎么话儿说的,真真的把娘娘冻成了这样。”


    蓓儿对着宝琴使了个眼色,宝琴便也不再多言,只搀扶着我进了开阳殿内。


    想必,这里也是刚完工不久。


    烧焦的味道已经散去,但仍有铜油未干的味道。


    清歌早燃了炭火,替我暖了屋子。


    我坐在炭盆旁边,目光空洞的看着那炙红的炭,听着偶有一声的‘噼啪’响。


    蓓儿把众人叫到了一旁,分配着各人的工作。


    毕竟开阳殿刚修葺完毕,很多细微末节的东西都还不完善,需要打点的事情还很多。


    最终,只留下了蓓儿和傅瑶两个人,轮班的照顾在我身边,其他人都先遣回了偏房休息去了。


    “娘娘,无论如何也要小睡一下。不然,这身子哪里受得住呢?”


    傅瑶轻轻为我盖上了毡毯,在我身边轻声的劝着。


    我转了转眼眸,目光落在了傅瑶的脸上,凝视了良久之后默默的转开了。


    在某个角度来讲,傅瑶比我坚强。我无法想象她当时是否像我此刻一样的迷惘,不知活下去的意义在哪里。更无法体会她此刻是用怎么样的心情在面对我所面对着的一切。


    正如我无法明白她在被毁了容貌之后,为何可以波澜不惊,就连冷宫再遇景似画,她都没有一丝的波澜,甚至相处得那般融洽。


    只是,不懂的事就让它继续不懂罢。此刻的我,又哪有余力去琢磨那些呢。




新月:生死未卜

只是,不懂的事就让它继续不懂罢。此刻的我,又哪有余力去琢磨那些呢。


    或许只能叹一句:这便是后宫的生存之道。


    一个晚上就这样不知不觉得过去了,当蓓儿来和傅瑶交办的时候,两个丫头对视了一眼彼此默默的摇头无语。


    傅瑶退了出去,蓓儿站到了我的身边。


    “娘娘都不觉得奇http://www。345wx。com怪么?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王爷都未来关心一下。”


    蓓儿似乎话里有话,只是我懒得去猜测,索性敷衍了一句:“他终是有他的妃,又岂能事事为我牵挂。”


    “娘娘。”蓓儿微微一移,站在了我的正前方。


    我抬头看着蓓儿紧蹙的眉头和欲哭的眸子,心底微微一振,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若是王爷能做到娘娘这一句「他终是有他的妃,又岂能事事为我牵挂。」,那便不会落得如今这个生死未卜的下场。蓓儿虽只是个奴婢,却也知道王爷对您的心意,您怎能一句话便抹煞王爷所有的真情?”


    “生死未卜?”静如止水的心底,荡起一丝涟漪。


    不确定这波动是属于我,或者属于那个准侧王妃的苏芸锦,只知道面对于那个妖孽的说要接我走的男子的生死未卜,我做不到波澜不惊。


    “半个月前,王爷突然自请到关边去率兵出征,谁知道……至今下落不明。”


    蓓儿一提起新月此刻生死不明,悲从中来便哭了出来。


    我素手一扬抚上了蓓儿的脸,替她拭去眼泪轻问着:“你对王爷……还是有心的?”


    蓓儿一愣,然后凄凄的垂眸一笑:“有心又有何用?王爷始终不曾看我一眼。无论以前在王府还是后来入宫后,王爷的眼里只盛满了娘娘一个人的身影啊。”


    “呵……”我冷冷一笑“若真是如此,我此刻又怎么会成了珍贵嫔?我该是新月王爷的侧妃才对啊。”


    如果新月当初没有把我送入宫中,那我便不会在冷宫里遇上景似画姐妹俩……




棒打鸳鸯

如果新月当初没有把我送入宫中,那我便不会在冷宫里遇上景似画姐妹俩……


    不是责怪,只是即然辜负又何必再言给我幸福?


    “娘娘,当日太后以解药为要挟,在送您入宫和让你丧命之间,王爷可以如何去选?虽然王爷背弃了白首不相离的誓言,但他是为了要救您一命啊!”


    “解药?”


    我茫然的看着蓓儿,对于前一个‘我’的事情,我只是从新月那里听来了只言片语。


    因为担心会被识破身份,所以从不敢多问。


    只是此刻听蓓儿如此说来,似乎之间更有隐情。


    “难道娘娘忘记了,您是被王爷亲自抬着入宫。当时您的毒性发做,除了微弱的呼吸简直就和甍逝无异。王爷是践踏着自己的心,抬着您到了太后那里,跪求太后赐予解药的啊。”


    我目光微微飘远,开始能够明白那日在瑟然阁里为何新月听到我唤他王爷时会有那样心痛的表情,也能够了解了我初起始终不明白的很多细微的情节。


    原来,「苏芸锦」本就和新月是两情相悦,是被太后棒打鸳鸯以毒拆散的。


    想来,或许是那解药来得太迟,所以「苏芸锦」才没能熬过那个晚上,而我也才会卷进了这个漩涡。


    我一直不懂为何我睡着睡着就穿越了,原来是「苏芸锦」那一缕香魂放不下新月,弥留之际仍被那浓情牵绊着,所以叫我来替她爱新月的么?


    唯有这样,也才能解释为何每每提到新月,我心底的某处便不可遏止的总有异样。


    可为何,「苏芸锦」会死在韬光的龙床上?而太后又为何按排「苏芸锦」入宫?


    “你说,新月半个月前突然要求出征?”


    “是。”


    半个月前,那不正是新月顺着慕容澈身上沾的我的味道在冷宫里找到我的时候么?


    所以,新月是见过我以后才决定出征的?


    难道是因为我那天说的话?




为谁封枪杀战马

难道是因为我那天说的话?


    心一紧,绞痛难当。


    「苏芸锦」用她一生全部的爱唤了我来爱新月,可我竟然推波助澜的将他逼上了绝路。


    世人都知新月是个悠闲王爷,带兵打仗哪里是他能胜任的事情?


    “皇上没派人找么?太后没派人找么?怎么会「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了呢?”


    就算韬光不去找,太后又怎么会坐视不理?新月可是她苦心栽培费尽心机想要拱上帝王位的人啊。


    “阵前倒戈的王爷,要如何去寻?若真寻到了,又要如何处置?”


    “阵前倒戈?”我不敢置信的重复着蓓儿的话,声音加得极重,几乎耗尽了我所有可控的力气。


    新月纵是如何不想当皇帝,最多荒唐却不至如此。


    阵前倒戈是何等大事?从今后整个铄金国岂还会有他容身之处?


    难道,是为了彻底断了太后的念头才破釜沉舟?难道为了断去太后的念头,他竟能将整个铄金国的安危置于不顾?


    “颜将军的部队中了敌人的圈套,监国丞出谋「围魏救赵」,要皇上攻打对方必守之地。皇上应允,由王爷带兵出征。谁知道到了地方,未战而降,阵前倒戈……”


    蓓儿将整件事情说给我听,字字的担忧展露着她对新月的依恋和爱慕。


    我叹一口气,摇头道:“新月本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皇上怎么会允他出征?”


    “养尊处优?”蓓儿拧眉,微微立着眸子看着我。“娘娘,您是忘记了王爷为谁封枪杀战马,燃尽兵书无数么?”


    我一惊,自觉失言,旋即改口道:“若是真能忘记那便好了,若是连月能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过往,好好的当他的养尊处优新月王爷,那该多好。”


    “收也为芸锦,出也为芸锦。这便是王爷出征前对皇上说的话。”


    我凝眸,不解的望着蓓儿。


    “当年王爷收山不再驰骋战沙场,是因为太后趁王爷不在的时候给您下了毒。王爷为了要时时在您身边保护才断然金枪入库诀别金戈铁马。如今复出是为了赎回您啊。”




他宁负天下不负我的决心

赎我?!


    头嗡嗡作响,不断徘徊的是新月常挂在嘴边的「就用这王爷之位把你换回来。」


    这便是新月所说的用王爷的位置换回我的方法么?


    这便是他宁负天下不负我的决心?


    窒息感如影随形,我挥了挥手阻止蓓儿继续说下去:


    “我乏了,你先退下罢。”


    蓓儿还欲再说,我已经起身走到床边,独自侧卧而眠。


    蓓儿终是有一条她不允许自己跨越的底线: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


    今天若不是为了新月,以蓓儿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对我说这么多的。


    可是,她对我说了这些又有何用?


    若是有机会,便是她什么也不说,我也断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新月去死而袖手旁观。


    但只凭区区一个我,如何在茫茫人海中寻得一个新月?更谬论帮他一些什么。


    况且,此刻的我……


    纤如葱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小腹,这五个月来已经熟悉了的动作此刻竟让我指尖一颤,悬在距小腹不到三指的位置落不下,收不回。心底那根弦,又莫名的被波动,发出痛楚的哀鸣。


    傍晚时分,傅瑶轻轻敲门进来。


    端了一碗清面放在桌上,然后又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唤着:“娘娘,好歹吃点东西垫垫胃啊。”


    看了一眼桌上那冒着袅袅香气的清面,我竟一点食欲也提不起来,只得轻轻摇摇头,又挥挥手,示意傅瑶将东西撤下去罢。


    “娘娘,您已经两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子会熬跨了的。多少吃一点吧,就当傅瑶求求您了。”


    我不再言语,只是轻轻的阖了眼,对于傅瑶说的话充耳不闻。


    “娘娘,若是清面不合胃口,就试试宝琴煮的百花粥吧。”


    不知宝琴和清歌两个丫头何时进来的,宝琴向来嘴拙,此刻更是喉咙打了结,说不出话来。只能端着食盘站在一边,由清歌尝试着劝我吃点东西。




风流倜傥的小三

不知宝琴和清歌两个丫头何时进来的,宝琴向来嘴拙,此刻更是喉咙打了结,说不出话来。只能端着食盘站在一边,由清歌尝试着劝我吃点东西。


    两日来滴水未进,再加上心力交瘁,此刻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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