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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为后:苏芸锦绣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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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来滴水未进,再加上心力交瘁,此刻我连摇头挥手都已经吃力。


    本想安慰两句说我无事,叫她们不必担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来是喉咙干涩,不想说话。二来是我此刻这般模样,很难让人信服我没事。


    反正,就算说了也是白所,不如省下力气。


    几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了对策,竟膝盖一软全跪在了地上。宝琴更是顺着眼角大滴大滴的泪珠直掉。


    “娘娘,傅瑶知道您此刻的伤痛,这种万蚁钻心的痛傅瑶也切身的经历过。只是娘娘要比傅瑶命好,皇上的心还是在您这儿的。与其为已经逝去的孩儿伤心,不如好好调理身子,迎接下一个孩子啊。”


    傅瑶跪在地上,拧着眉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轻叹一口气,想说什么也也说不出来。


    突然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那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里凄然哀怨的氛围。


    丫头们吓了一跳,纷纷回过头去张望,唯有傅瑶机警,第一反映是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我护在身后。


    看清来人之后,丫头们才回了神收了惊,赶紧起身福礼道:“参见慕容大人。”


    “都下去吧。”慕容澈倒不可气,摆起了主子的谱来,将手里的食盒往桌子上一放,挥手示意傅瑶等人离开。


    “这……”宝琴不依,正欲开口却被傅瑶拦下。


    “奴婢告退。”傅瑶率先福身,然后对着宝琴使了一个眼色,便和清歌两个人半搀半拉的将宝琴带了出去。


    “亲爱的,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不着我这风流倜傥的小三,你竟茶饭不思了?”


    慕容澈仍是一脸痞子模样,和素日里我对他的印象倒是贴合,只唯独和除夕的那个晚上认真的他再也无法联系再在一起。




最帅的正太小三

慕容澈仍是一脸痞子模样,和素日里我对他的印象倒是贴合,只唯独和除夕的那个晚上认真的他再也无法联系再在一起。


    慕容澈满嘴的现代词汇,倒是勾起了我的思乡之情。


    一直以为,身为孤儿,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更没有情人的我,是穿越的最佳人选。


    没有非得回去不可的理由,安心的在后宫里当一个米虫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


    可现在,我突然好怀念我的家乡。


    那里虽然喧嚣吵闹,但我已经习惯了早九晚五的生活规律,就算和同事之间勾心斗角,却也不至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啊。


    “来,你最帅的正太小三来喂你。啊……”


    慕容澈极度不害臊的段着一杯淡咸的盐水送到我的唇边,还微微扬着下颚对我发出小学老师教拼音时的表情,让我说‘啊。’


    喉咙确实干的难受,于是浅泯了一口水。


    “哦~亲爱的。”


    慕容澈做感恩装夸张的把眉头拧在一起,抓着我的手按在他的左胸心口处的位置说:


    “虽然你此刻病若西子,但我还是比较喜http://www。345wx。com欢你丰腴些的样子。


    况且,虽然我是男人,但身为小三我必须要躲在你的背后,为了让你有力气去为我们这被世人所不容的婚外情而奋战,来试试你最贴心的小三为你准备的饭菜吧。”


    纵是心有千千结,我终还是被慕容澈浮夸的演技给逗得淡淡一笑。


    见我笑了,慕容澈似乎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他走到桌边将饭菜盒子打开,从里边端出了一碗白饭和一盘菜。


    乍一看,我以为是我眼花了。


    轻轻摇摇头再看,果然是西红柿炒鸡蛋。


    这道在现代时最平常不过的菜肴,在这里竟比什么燕窝之类的还难得一见。


    鸡蛋倒是不难找,难找的是那西红柿。


    “这……”


    我颤巍巍的抬起手指了指那盘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澈。




唯有王爷是痴情

我颤巍巍的抬起手指了指那盘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澈。


    “全天下的小三,再也没有谁比我更有本事了。”慕容澈得意的撇嘴一笑,端着饭菜到我面前,一口一口的喂我吃。


    虽是极怀念的味道,但胃里却终是容不下太多。


    慕容澈为我擦拭着唇角的菜渍道:“吃不下就别吃了,我叫傅瑶拿去放着,等你饿了再热给你吃。”


    我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慕容澈将我好好的安放在床上,然后转个身去把饭菜又装回了食盒里,一开门交给了守在门口的傅瑶,之后又叮嘱了两句什么,但又退回了房间里来。


    “你已经知道王爷的事了。”不是疑问,只是陈述。


    慕容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的表情。


    我微微的点头,承认我确实已经知道了。


    “我想你知道的还不是事情的全部。”慕容澈收敛了玩笑的嘴脸,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一品辅政王,而非那个嚷嚷着要给我当小三每天胡闹的慕容澈。


    我仍不语,只是静静的听着慕容澈说。


    “世人都说皇上无情我多情,唯有王爷是痴情。可痴情如他也是有分寸的,断不会为了儿女情长便英雄气短,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眸光微微一亮,不可否认慕容澈戳到了我的要害。连日来不思饮食,除了是因为失去孩子以外,再就是新月的事情让我愧疚。


    虽无心寻死,但却半点提不起食欲精神来,才弄得如此精神不济,萎靡颓废。此刻听见慕容澈如此一说,我微微凝着眸子细看着慕容澈的脸,研究着他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哄我。


    “太后想改朝换代已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宗政韬光是何许人也?怎会坐以待毙?王爷此次阵前倒戈,是宁背千秋骂名,换取母亲安康荣华。至于你,也是促成他做这个决定的原因之一,但绝不是主导因素。”


    轻叹一口气,若是铄金国因为新月此番动作而有所损,那我必是那个推波助澜的。




釜底抽薪

轻叹一口气,若是铄金国因为新月此番动作而有所损,那我必是那个推波助澜的。


    太后想扶新月为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为何新月早不有此举动,偏是见了我以后才做这样的决定?


    或许正如慕容澈所说,我并不是主导因素,但我绝对是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此次的事情,王爷是有和皇上禀告过的,皇上早有心里准备和善后的方案,所以这所谓的阵前倒戈伤不到铄金国的根本。损失是必然会有的,但相较于太后的那个计划,这只算是「微震」罢了。”


    慕容澈果然是个精明的,自始至终我不曾开口发过一言,他却总能轻易的看穿我在想什么,我在介怀什么。凭他这份善读人心的本事,就该当今天的荣华富贵。


    “还有……”慕容澈突然声音一沉,表情凝重眸子里却闪着一抹狡黠。


    我被他突来的一句「还有」吓了一跳,本在思着新月的事情也突然断了头绪,只得抬眼再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要说。


    “我虽然只是小三,但你也不能老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啊。如果是想正主儿我也就罢了,可论起先来后到,王爷只能算是小四儿,按这儿的习惯,他是要给我奉茶行礼的。你若再老想着他而忽视我,小心我学了这的妒妇,在他奉茶的时候在袖子里藏针扎他。”


    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无中奈何的摇摇头。


    这慕容澈真是比宝琴还能耍宝,胡闹起来没边没界的。


    不过,也好在有他这个胡闹的「小三」,经慕容澈这一番的折腾,心里的郁结多少也算是得到了排解。


    此番的「微震」必会导致朝廷里政权的重新洗牌,毕竟新月虽无心恋政但太后却有意让「柳成荫」,所以朝堂中还是有不少势力是属于新月这一派的。


    现在新月突然釜底抽薪,有琴家和颜家必然会在这个时候吸收更多的势力以和对方抗衡,所以才不得闲来找我的麻烦罢。




浮萍无依

现在新月突然釜底抽薪,有琴家和颜家必然会在这个时候吸收更多的势力以和对方抗衡,所以才不得闲来找我的麻烦罢。


    没了新月,太后的计划也就彻底的崩盘了,从此以后,断了没了再生二心的由头,安心的享受荣华颐养天年,也算不辜负了新月一番孝心。


    至于韬光,虽是输了那一场所谓的「志在必得」,但起码从今起他已经再无内忧,不必再担心母亲和弟弟在背后捅他一刀,也可以撂开手来大刀阔斧的施行他的抱负了。


    似乎,一切都很圆满,却唯独——苦了新月。


    ————————————


    因为有慕容澈隔三差五的就来开阳殿报道,讲的都是些春花秋月不着边幅的事情,确也让我的心情渐渐走出了阴霾,此刻的我比起两个月前,已经是大有起色。


    虽然胃口仍是不太好,但已经可以多少吃点东西了。


    至于韬光,正如他那日的警告一般,从未来找我,也从未差人传来一言半语。但是该有的例奉从未少过。


    只是我屋里的丫头奴才们比旁人都要待遇丰厚一些,这是我始终不能明白的事情。


    后宫的一切都由恩宠二字主宰着,我与韬光已经两月未见,我又足不出户的把自己关在开阳殿里无心争宠。按说那帮子奴才不欺负我屋里的人就已经算是厚道,怎么还会处处礼遇,从不怠慢呢?


    以前还有新月这个王爷在那撑着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少克扣我一些罢了,现在连新月也不在了,我才真正成了浮萍无依,怎么反倒好似比上次好过一些了?


    “娘娘,敬事房按列送来了开春了给各宫添置的新衣裳。”


    宝琴手里端着一叠的衣裳,我随手翻了翻,最上边是一件淡湖绿色的杭纺对襟水袖褂,下边是月白绸百褶裙,还有什么翡翠玉簪,珠凤双股步摇钗之类的。


    “收起来吧。”


    每日闭门而居,着实用不着这些东西。可敬事房还是按时按点的不住往开阳殿里送,现下的柜子里随便翻翻还有许多一次未穿过的衣裳。




室迩人遐毒我肠

每日闭门而居,着实用不着这些东西。可敬事房还是按时按点的不住往开阳殿里送,现下的柜子里随便翻翻还有许多一次未穿过的衣裳。


    若是昔日风光时,这自是不必多说,可眼下还这样就有点怪了。


    心里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忧愁,但又想着自己已经闭门不出,每日只在开阳殿里看着日出等日落,该是不会惹上什么麻烦,于是也便不再杞人忧天,索性就随他们罢。


    “娘娘,还有这一方锦帕,敬事房的李公公说,这是墨公公特意叮嘱一送要亲自送到您手上的。”


    我接过宝琴手里的锦帕端详着,是一方上好的凤求凰云锦帕子,做工自是一流不必多说,可这种东西在皇宫里实在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宝,怎还劳得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亲自叮咛这一句?


    “去回话吧,就说本宫收着了。”


    “是。”


    宝琴微微福身,然后转身走向内堂,将衣服放好之后又退了出去,想是给敬事房那边传话去了。


    我仍坐在原处,细看着这方锦帕。


    若是墨公公亲自叮嘱着给我送来的,那必然就是韬光的意思了。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我轻读着锦帕上的提字,思绪飞转,和韬光相处的点点滴滴竟在眼前不住回放着。


    我正想着,慕容澈突然出现一把抢了我手中的锦帕。


    我回过神来他却正贼笑着睨着我锦帕上的字,然后淡道一句:“我就说他怎么好好的突然要跟我学字,原来是用来哄美人的。”


    “他?”我以目光询问慕容澈口中的「他」所指何人。


    “三日前在延英殿议事后皇上把我留下,叫我用现代文字写了这么一句话下来。我当时还想着他怎么有闲情去练字,练的还是这种句子,原来做这个用的。”


    我手心向上摊开手在慕容澈的面前,摆明叫他将帕子还我。




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手心向上摊开手在慕容澈的面前,摆明叫他将帕子还我。


    慕容澈撇了撇嘴将帕子放在了我的手上,然后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端起我的茶杯就喝了我刚喝了一半的茶。


    早已经习惯了慕容澈在我这的各种无赖行为,于是我也懒得理会他,只用指甲轻轻的拨弄着那绣字上的线,隐隐的透出了帕子本身的部份,确实见到有些微的墨渍。


    原来,这是韬光在帕子上提了字,命人照着绣的,怪不得墨公公特意叮嘱一定要送到我手上呢。


    浅浅的一笑,将帕子收在了袖筒里,再转头看着慕容澈,轻轻挑眉一问:“你今儿是特意来传话的吧,说吧,除了要告诉我这帕子上的字是「他」提的,还有什么事儿。”


    慕容澈点了点头,仍是玩世不恭却隐隐的透着两分的慎重道:“最喜http://www。345wx。com欢你的,便是这点通透。即然你先开口问了,也就省了我去铺陈,索性直接把话说明了: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慕容澈话一说完便起身要走,被我一把拉住。


    “什么意思?”


    其实,我心里也早有预感。虽然在这红墙之内我实还算不得什么人精,但对于危险的实物,人总是有害怕的本能。


    过完年到现在,已经整整两个月了。可这皇宫里平静得好似一潭死水,没有一丝的涟漪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此刻慕容澈突然对我道出这两句诗来,必然事出有因。


    “天机怎可泄漏?言尽于此,其他只能靠你自悟。但有四个字你务必要记得——「辅政王府」。”


    辅政王府?那不就是慕容车的宅子么?突然跑来卖弄神秘,末了却只要我记住这四个字?


    “即然来提醒了,若不把话说个清楚,我又要如何提防?”


    “便是说明了,你也提防不了,只落个寝食难安罢了。索性不如不知,但求你心里有个底,事到临头时不至于措手不及。”


    慕容澈说罢,甩手而去。




颜无双登门寻衅

慕容澈说罢,甩手而去。


    我凝着慕容澈的背影呆住了,「便是说明了,你也提防不了」?那便是不说,我心里也大抵个谱了。


    “娘娘,怎么了?”


    傅瑶见慕容澈离开,便轻推了侧门进来。见我正在发呆,于是轻轻唤了我一句。


    “该来的终是要来了,只怕这一关……不好过啊。”


    似是在回傅瑶的话,实则是我自己的感慨罢了。


    慕容澈叫我记住「辅政王府」这四个字,究竟有何用意我尚且不清楚,但若不是此次来得凶猛,他也不会特意跑来提醒我的。


    正想着,门口传来句句的千福,听了真切才知道,是颜无双来了。


    我一拧眉,心下一颤。


    难道慕容澈所指的「山雨」就是颜无双?


    心下不拖底,只好给傅瑶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去传话,叫屋里各丫头都谨慎着些。


    “臣妾见过玉修容,玉修容千福。”


    话说的功夫,颜无双已经在左右的搀扶之下稳步走进了开阳殿,我迎上前福了身子请安,目光紧锁着自己的膝盖,谨守着尊卑之礼。


    “锦儿妹妹好生客气啊。听闻你前些时候被刺客掳了去,我这做姐姐的还真是为你捏了一把冷汗,日日的烧香拜佛祈求苍天见怜,保佑妹妹你平安无事。本是求了皇上要准本宫为你斋戒三日的,但皇上说我这身子不方便,所以没准。”


    颜无双一手劝抚上自己那隆起的肚子,媚眼流转,顾盼生姿。加之本身的声音优势,若是前情不知,倒真以为她是个贤惠豁达的主儿。


    “有劳玉修容挂心了,真是臣妾的罪过。”


    为我祈福?哼,是求着我最好是回不来罢。


    心下虽是这样算计着,但嘴上是断不能说出来的。于是我把话在肚子里转了一转,过滤了一番之后,只道了一句谢,也就带过去了。


    “不是本宫这做姐姐的挑你的理,你这平安回来了,怎么也不去玉华宫看看本宫?倒叫本宫放心不下,只好自个儿先跑过来了。”




败在「重伤未愈」

“不是本宫这做姐姐的挑你的理,你这平安回来了,怎么也不去玉华宫看看本宫?倒叫本宫放心不下,只好自个儿先跑过来了。”


    颜无双仍是浅浅的笑着,和蔼的背后藏匿着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臣妾前阵子染了风寒,抱恙在身,不敢到玉华宫去叨扰姐姐,只怕污了姐姐的玉体,臣妾担当不起。这才疏忽了礼数,还请姐姐见谅。”


    “哦。”


    颜无双将声音拉得轻长,装得好似是顿悟一般,轻轻拍着我的手说:


    “有些事儿,福份未到时是强求不来的,妹妹要看得开些才好。”


    “谢姐姐提点,芸锦记下了。”


    说实话,颜无双那个肚子确实勾起了我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哀思。初初丧子两个月,我就算再怎么强颜欢笑却也无法把那笑容传递进心里边。


    只是,又能如何?难道要因为我丧子,就不准旁人怀孕么?


    我心中清楚,颜无双此次前来无非两样:一是示威,二是挑衅。


    这示威嘛,她算是成功了,凭她那三个月大的肚子,我确实未战而败,败在「重伤未愈」的心口上。


    至于挑衅,且不说慕容澈已经特意提点过我,只说我既然选择闭门避世,就断没有和旁人发生冲突的理由。


    若忍一时能换颜无双日后莫再为难,何乐不为?


    “今儿本宫过来,探望妹妹自然是主要当紧的,另还有一件事儿,要跟妹妹商量。”


    颜无双见我有意息事宁人,于是话峰一转,眉目含笑的轻转腰身,自顾自的坐下了。


    “玉修容有何吩咐,臣妾自当尽力,不敢受「商量」二字。”


    “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只是听闻皇上给妹妹提了方锦帕,想借来瞻观一二。”


    我浅浅一笑,这颜无双还是如我初为采女时候一样处处谨慎。


    不过一方帕子,她也要查看清楚,真是容不得那皇后的宝座有半点差池呢。




让我当她的奴才

不过一方帕子,她也要查看清楚,真是容不得那皇后的宝座有半点差池呢。


    那帕子上的字颜无双是断不认识的,只是那绣的图是凤求凰》,怕是她看了会有别番解释。为免事端,我细声的回着:“不过是一方帕子,皇上在上边提了字,如今又有玉修容过问,倒抬举了它。其实也只不过平常的帕子罢了,即无所用又没什么特别。”


    “妹妹好生小气,本宫但求瞻观,又不会要了去,何必如此推脱?”


    颜无双脸上虽是笑着,但我却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了当日飞刀射鸟时的眼神,只是这一次,她看的不再是院子里落错了树的雀鸟——而是我。


    “玉修容言重了,只是东西刚到,臣妾随手一放不记得摆在了哪里。现在去寻又要玉修容久侯,臣妾只是怕怠慢了玉修容,绝无推脱之意。”


    “罢了罢了,本宫也只是好奇着想看看而已。即然妹妹如此说,那也就算了。”


    我仍是维持着淡淡的笑容,面上波澜不惊心下却有了计较:颜无双几时起如此的好说话了?


    “来的路上见御花园里的花已经含苞待放,虽不若夏日的姹紫嫣红却也别有一番风情,妹妹可原陪本宫去游玩一下?”


    “玉修容好性质,臣妾自然乐意之至。”


    我猜,颜无双必然是已经知道了帕子上绣的图案是凤求凰》,只是碍于没亲眼看着实物不便发难,否则她安插在敬事房里的内线便会曝了光。于是皓眸一转,轻轻抬起手来在我面前。


    我明白颜无双这是想让我当她的奴才搀着她在御花园里逛一圈,一是提醒我别忘记自己的出身,莫妄想去争皇后之位。二则恐怕是要给后宫里那位主儿做场戏,在势头上压着她罢。


    我虽明白,却也无拒绝的法子。毕竟比起让她看着那一方帕子上的凤求凰》,此刻扶着她在花园里逛逛是在算不得什么了。至于那位主儿的势头,就由不得我来操心了。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我虽明白,却也无拒绝的法子。


    毕竟比起让她看着那一方帕子上的凤求凰》,此刻扶着她在花园里逛逛是在算不得什么了。


    至于那位主儿的势头,就由不得我来操心了。


    于是我顺着颜无双的意思,扶住了她的手臂,平稳缓慢的在她身侧陪伴而行,一路缓缓的出了开阳殿,到了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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