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屑为后:苏芸锦绣天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那位主儿的势头,就由不得我来操心了。


    于是我顺着颜无双的意思,扶住了她的手臂,平稳缓慢的在她身侧陪伴而行,一路缓缓的出了开阳殿,到了御花园。


    蓓儿和宝琴一直跟在我们后边,偶用余光看到她们那一脸的心疼和不甘,我只轻轻的摇摇头,以眼神示意她们莫要轻举妄动。


    蓓儿轻咬着下唇,隐忍着眼泪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宝琴走到了最后边,只远远的跟着我们。


    “快看,那株牡丹快要开了,现在已经隐隐的可以闻到花香呢。”


    牡丹是百花之主,颜无双旁的不提单提牡丹,我自然明白她话中所指。


    “牡丹自然雍容,却不是臣妾心头所好。倒是那一旁的含笑花苞润如玉,临风莞尔,甚得臣妾喜http://www。345wx。com欢。”


    颜无双一听,果然侧目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轻轻点点头:


    “人各一好,各安本份。很好,很好。”


    我颔首不语,只静立在侧。


    游了花园,我也借着含笑花阐明了我无心与她争夺后位。


    颜无双此刻应对那风头正劲的有琴楚楚都已经应接不暇,哪里真有闲情逛花园呢?


    于是说了几句应酬的话,便在左右搀扶下回了玉华宫。


    颜无双前脚刚走,蓓儿和宝琴两个丫头就跑了上来。


    宝琴丫头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脸上的妆也花得一塌糊涂,嘴里愤愤的嘟囔着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真真的当了自己是皇后呢?她是妃子,我们家娘娘也是妃子,凭什么就给她当奴才使唤啊。”


    蓓儿虽未掉泪,但也红了眼框,在旁狠狠的踩了宝琴一脚,凝着我的眸子道:


    “娘娘忍辱负重已经够委屈了,你莫在一旁嚎丧着给娘娘添堵。”




难得是糊涂

蓓儿虽未掉泪,但也红了眼框,在旁狠狠的踩了宝琴一脚,凝着我的眸子道:“娘娘忍辱负重已经够委屈了,你莫在一旁嚎丧着给娘娘添堵。”


    两个丫头自然是在替我报不平,可我的心里倒其实没那么大的感触。说穿了,不过是扶个孕妇在花园里游荡了一番,和在现代时扶个不相识的老太太过马路是一样的道理。又不是什么重体力的劳作,只当是宣扬传统美德了,着实犯不上如此委屈。


    我伸手揽过两个丫头拥在怀里,细声的安慰着:“只是游个园子罢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哪值得宝琴掉这么多金豆子?难不成你是想用眼泪淹死她,替我出气?”


    宝琴被我逗得一笑,摸了眼泪说:“宝琴搀着娘娘,咱们也逛园子。”


    蓓儿不语,却也墨墨一侧身扶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


    “好啦,本宫从不讲这些排场,你们都是知道的。况且……我们还是回开阳殿吧,免得再招了什么麻烦。”


    我轻轻拍掉这两个丫头软绑架似地搀扶,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想向回走。


    一回头,正撞入了某人的怀里。


    我没有防备,险些跌到,好在蓓儿眼急将我接住,我才免于皮肉之苦。


    “臣妾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金安。”


    定了定神,才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人是韬光。福身行礼恭敬谦卑,身后的蓓儿和宝琴也随着我福了身子。


    韬光将我扶起,然后一挥手遣散了左右。


    “两月未见,心情可有好些了?”韬光束手而立,逆光难见表情如何,声音平缓低沉,也听不出个情绪。


    我颔着首,规矩的浅浅笑道:“有劳皇上记挂着,已经好很多了。”


    “那方锦帕,你可收到了?”


    “是,臣妾收到了。”


    “可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这世间难得是糊涂,许多事情,还是不要懂得比较好。”


    韬光因我的话而微微一顿,略带黯淡的问着:“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句句皇上声声臣妾,怕是正在跟我治气呢。但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此刻气的是之前把你按置冷宫里受了委屈?还是这两个月来我未去寻你?还是……因为新月?”




不想再给旁人当奴才了

“臣妾早就说过,即然做了皇上的妃子,替皇上分忧便没有任何委屈可言。臣妾虽不是大丈夫,但亦不会反悔了自己说过的话。这两个月来皇上虽未到开阳殿来探望,但若不是皇上特别照顾,这两个月臣妾也未必能得如此清净,况且,皇上不还按排了慕容大人隔三差五便来为臣妾排忧么?至于王爷……那不是臣妾可以涉足的领域。”


    其实,我心下清楚,若不是韬光对我有所眷顾,那帮子奴才哪里会事事谨慎的待我周全?若不是韬光的指示,慕容澈哪能三不五时的就大摇大摆的走进开阳殿,天天嚷嚷着给我当小三?


    “即然锦儿不会反悔,那我只要你记住你曾说过我是你唯一爱上了的男人。日后无论你恨我怪我,却绝不能反口悔了这一句。”


    我终是抬起了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韬光,隐隐的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早晨慕容澈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叫我记住辅政王府四个大这,这会儿韬光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我记住我曾说过爱他。


    怎么总觉得,这似是又要把我准向某处风口浪尖之前的于心不忍呢?


    “臣妾会谨记着自己说过的话,绝不会不认账。”


    韬光太擅长隐藏情绪,我根本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一星半点言语里隐藏着的含义,只得顺着他的话允诺了一句,然后轻轻的一福身道:


    “臣妾不打扰皇上赏花,先行告退了。”


    不给韬光挽留的机会,我转身快步离开。


    两月未见,少了曾经的怦然心动。或许是因为他对新月的手段,让我凭白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惆怅和恐惧。只是这份情绪,我是断不会说出口的。


    走出没多远,宝琴便迎了上来。一边向里张望一边皱着眉数落道:“娘娘,两个月没见着皇上了,怎么不多陪一会儿?”


    我淡然一笑,只道一句:“本宫今儿伺候人伺候够了,不想再给旁人当奴才了。”




措手不及:风云变色只在朝夕

我淡然一笑,只道一句:“本宫今儿伺候人伺候够了,不想再给旁人当奴才了。”


    宝琴一听这话儿,眼框又红了,瘪着嘴隐忍着泪水,不再多说只默默的跟在我的身侧一路伴我回了开阳殿。


    是夜,我却无心睡眠,辗转反侧之后,终是起了身子披上了一件外褂坐在了书架旁。


    从袖筒里拿出了那一方的锦帕,反复的默读着那一句「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月光如水,透过纸窗宣泄在我的脚下,柔美而微凉。这夜静得让人心慌,不知道何处才是该前往的方向。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慕容澈和韬光两个人怪异的表现起的化学反映,总觉得心神不宁似地好像要出什么大事。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因为响的突然把我吓了一跳。


    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正听见宝琴一边去应门一边嘟囔着:“这是哪个跋扈的?这么敲门,作死么?”


    才一打开门栓,明晃晃的黄马褂簇拥而入,手持着的火把在衣服上折射出光,晃的我竟一时睁不开眼睛。


    两排内侍手持红缨银头长枪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将我架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要造反了么?”


    宝琴一边嚷嚷着一边拍打着架住我的内侍,结果被那内侍一挥手给推了一个跟头。


    “娘娘,臣等奉旨‘请’娘娘到玉华宫走一趟,多有得罪了。”


    带头的对我一抱拳,然后一个手势,架着我的两个内侍便将我整个人悬空架起往外抬。


    宝琴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吓得一边哭一边抱住架着我的内侍的大腿,死也不放。


    这么一闹,蓓儿,傅瑶和一众丫头太监都已经穿了衣服从屋里出来,看到这景象都吓得呆住了。


    倒是傅瑶见过场面,挡在了那内侍的头头面前说:“即然奉的旨意是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贵嫔娘娘身份何等尊贵,岂容得你们这样放肆?”




必叫他以尸喂兽

倒是傅瑶见过场面,挡在了那内侍的头头面前说:“即然奉的旨意是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贵嫔娘娘身份何等尊贵,岂容得你们这样放肆?”


    那头明显的不耐烦,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拂袖将傅瑶推到了一边。只道了一句:“走。”


    “不行,你们不能带组我家娘娘!”


    几个奴才许是被吓坏了,竟不由得挡住了门口,死不让开。


    那内侍早就不耐烦了,于是抡起拳头便打。


    我屋里的奴才,左右不过是替我修剪个花草打理个院子,哪经得起这样的重手。立冬因为挡在了最前边,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整个晕了过去。


    “住手。”我杏目圆睁,冷喝了一句。


    那内侍微微一愣,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谨守着步步惊心》中‘四爷’的一句话:心里越是害怕,脸上就越要平静。对方摸不透你的底,自然不敢轻易出手。


    于是我缓了缓声音道“本宫终是皇上亲封撑着册印的贵嫔,再如何也轮不到你们这帮子奴才在我开阳殿里撒野。即然皇上请我,我随你们去便是了,若谁再敢放肆,我必叫他明儿便在乱葬岗里以尸喂兽。”


    那领头的冷笑了一声,摆明是摸不准我是不是虚张声势又不想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于是不屑的一撇嘴,向旁边人递了一个眼神。


    旁边的内侍将长枪打横,将几个丫头给挡在了一旁,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来。


    我眼见着丫头们还在挣扎,于是我对她们微微一笑道:“不碍的,等我回来。”


    蓓儿挣扎不过,只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的哀求着:“内侍大哥,看在开阳殿过去从未少给过内侍衙府打赏,好歹让蓓儿陪着我家娘娘一同前往。”


    那头儿一皱眉头,上前了两步说了一句:“你当贵嫔这是去干什么?还带着陪行的丫头?若不是记念着你们的好,哪里还会跟你如此废话?”




被押解到玉华宫

那头儿一皱眉头,上前了两步说了一句:“你当贵嫔这是去干什么?还带着陪行的丫头?若不是记念着你们的好,哪里还会跟你如此废话?”


    蓓儿一见,赶紧匍匐着爬到了那头儿的脚下频频磕头说:“皇上对我家娘娘有多宠爱是众所周知的,今儿不知道是听了哪个的谗言才会兴师动众的劳烦内侍大哥来‘请’人。但谁又保得准皇上会不会一儿见着了我家娘娘气便消了?蓓儿只静静的跟着绝不让内侍大哥为难,求也只是求个安心,请内侍大哥行个方便,日后必然回报。”


    傅瑶此刻已经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也走到那头儿的面前,从袖筒里拿出了两个银锭子悄悄的塞在了头儿的手里,是浅笑着:“罗头儿行个方便,只叫这丫头跟着去帮我家娘娘斟茶倒水,改明儿罗嫂子进宫时,傅瑶必让罗头儿在嫂子面前风风光光的,让嫂子娘家再不敢在背后嚼舌。”


    那头儿先是一愣,看着傅瑶的眼珠子转了三转,附在傅瑶耳边问着:“此话当真?”


    傅瑶浅浅一笑:“傅瑶入宫三载有余,几时说过大话?”


    那头儿一点头,算是达成了协议。一把将蓓儿拉了起来凑到耳边说着:“只管在队伍后边跟着,若敢冒头出来,被当成此刻刺成了马蜂窝,可别说我不提点着你。”


    说罢,一甩手将蓓儿扔到了队伍后边。然后对傅瑶一抱拳,便押着我向外走。


    傅瑶一路小跑跟在身边,小声的叮嘱着:“娘娘莫怕,傅瑶会把一切打点妥当,等着娘娘回来。”


    话未说完,我已经被押着出了开阳殿,而傅瑶等人则被拦在了殿内。只有蓓儿随着内侍的队伍,偷偷的藏在队尾处,一路小跑的跟着。


    到了玉华宫,我明显的感觉得这里的氛围不对。


    灯火通明却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内侍都是有功夫底子的练家子,平时里偷偷盯个稍跟个踪什么的都不会被人发现,而此刻走在这里,却觉得那脚步声如此清晰,和这静得诡异的分为产生了强烈的碰撞和对比。




明日午时,斩立决

灯火通明却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内侍都是有功夫底子的练家子,平时里偷偷盯个稍跟个踪什么的都不会被人发现,而此刻走在这里,却觉得那脚步声如此清晰,和这静得诡异的分为产生了强烈的碰撞和对比。


    许是傅瑶的话起了作用,又或是怕蓓儿说中了,反正此刻到了韬光面前,内侍明显是收敛了许多,虽仍是押着我,但已经算是客气并未把我扔在韬光的面前,而是松了手任我傲然的站着。


    此刻的韬光目光复杂,手背因拳头紧攥而绷得起了青筋,拧眉怒视着我道:“枉朕对你礼遇有加,你竟恃宠而骄到如此地步。”


    我不低头,不认错,不福身请安,只微微扬了扬脸,轻声的反问着:“臣妾不知皇上所指为何。”


    “指你为了争宠欺君罔上诈称有孕,指你和叛贼新月苟且不清秽乱宫闱,指你火烧开阳殿,指你毒害玉修容。”


    我第一次看到韬光的身上竟有马景涛式的咆哮,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嘶吼。


    而我,竟只是淡淡的笑着,迎接他澎湃的愤怒和指控。


    这便是慕容澈所指的「避无可避」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吧?


    呵,我还真真的当了女岳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假怀孕?我和新月苟且不清?我纵火?我下毒害颜无双?


    这条条款款,随便一条压下来便是死罪呵。


    见我不语而微笑,韬光目光更深沉。收起了那浮夸的过份的演技,冷着声音问我:“你可有解释?”


    “女子出嫁夫为天,皇上即然说是臣妾做的,那便是臣妾做的,臣妾无话可说。”


    事到如今,我还要说什么?再说多少,又有什么用?


    他连我怀孕的事情都歪曲成了欺君罔上的阴谋,我还能说什么?


    “好,即然无话可说,那便是认罪了。来人,带下去,明日午时,斩立决。”


    面对着他说出的这三个字,我淡淡的一笑。




还为我留一条小命

“好,即然无话可说,那便是认罪了。来人,带下去,明日午时,斩立决。”


    面对着他说出的这三个字,我淡淡的一笑。


    究竟为什么?面对我的初恋,我唯一爱过的男人,我孩子的父亲,亲口对我说出斩立决三个字,我竟一点都不意外?


    “等等……”


    内侍还来不急将我架走,颜无从便从内堂里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


    她散着头发,脸色苍白,就连那素日里无朱而润的双唇此刻也苍如纸色,瞳里蒙上了一层的氤氲,看似大病初愈,而面对此刻的颜无双,我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目光顺着颜无双的身体向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下午还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竟平坦的空无一物?!


    难道……


    韬光刚才说我对颜无双下毒……


    头脑嗡的一下罢工无法运作,眼前的一切就好似放着六十年代的老电影,画面感浓郁而我却丝毫无法融入,只似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在我眼前发生。


    颜无双跪在韬光的脚下泣不成声:“臣妾今日虽只去了开阳殿,也确是在开阳殿饮了一杯清茶,可毕竟无人亲眼所见是珍贵嫔对臣妾下的毒啊。请皇上为臣妾刚刚失去的孩儿积福德,千万不要冤枉了无辜的人啊……”


    韬光将颜无双搀扶起来,玉华宫的奴才赶紧为颜无双披上了衣服包裹得紧紧的。


    韬光冷冷的看着我,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便是无实证,但凭有嫌疑也绝不能放过。来人,将珍贵嫔杖责20,唤齐五品以上妃嫔观刑。”


    “是。”内侍的头儿应了一句,便将架了出去。


    我心底害怕,脸上却静得如死灰一般。


    怪不得这两个月里各职的奴才都对我百般的照顾,原来就是为了让我调养好身子不至于撑不过这一关么?那么,我应该谢谢韬光对我格外的照顾,还为我留一条小命么?




我究竟爱上了怎样一个男人

怪不得这两个月里各职的奴才都对我百般的照顾,原来就是为了让我调养好身子不至于撑不过这一关么?那么,我应该谢谢韬光对我格外的照顾,还为我留一条小命么?


    一柱香的时间,玉华宫里聚集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妃嫔,脸上谦卑却掩饰不了眼底的幸灾乐祸。


    见人到齐了,我被架上了长凳,由两个壮硕的内侍按住身子,左右各站了一个执杖的内侍将两根一人多高的责杖放在我的屁股上量着距离。


    一声令下:“打!”


    我便是已经做了思想准备,仍是吓了一跳。还未回过神来,一记杖责已经落下。


    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痛,没有电视剧里挨板子时的啪啪响声,反是‘咚’的一声闷响。


    只一下便觉得这副身子好像被打成了两截。


    但身子再痛,哪及心里万一?


    韬光晌午才在花园见我,还叮嘱我莫要忘记曾说过的爱他。


    这便是他口中所谓的「日后恨我怪我」的理由吧。


    爱,多么奢侈的字眼,我究竟是爱上了怎么样一个男人啊。


    痛,由内而外,贯彻在我身体每一个仍有知觉的细胞。


    恨不得咬舌自尽,解脱了自己。


    紧咬着的下唇已经满是血腥的味道,我虽固执的抵死撑着不喊出声音,不让这些美女蛇蝎看了我的笑话,可不免得随着杖责的一起一落,头一高一低的已经蹭了面脸的血。


    也不清楚究竟是磕碰了鼻子还是咬破了嘴,或者是头撞在了某处导致受了伤才流血,总之,此刻的我满脸是血。


    “7……8……9……”


    韬光就坐在我面前不过五步开外的地方,而此刻我却无法看清楚他的脸上。


    所有人在我的眼里成了重影,摇晃着让我天旋地转。


    “13……14……15……”


    我用尽全部的力气撑住那一喘不韵口气,紧咬着的下唇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18……19……20……”




软囚之地

“18……19……20……”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按住我的内侍松了手,杖责我的内侍持着杖站在两旁,就如阎王殿外那狰狞的鬼差,只是奉命行事,绝无半丝怜悯和手下留情。


    我一个不稳从长凳滚到了地上,匍匐在了韬光的脚下。满头的汗混着我脸上的血水滴在地上,便似朵朵红梅绽放,美得触目惊心。


    “即是无双替你求情,那朕便会将此事彻查一番,断不会冤枉了无辜,却也绝不会纵了凶手。事情未查明之前,保留你三品贵嫔的身份,免你落牢狱之苦。就暂时将你软囚在统政将军府里,直到查明真相。”


    我微微的侧目看了一眼跪在韬光侧边的颜无双,然后缓缓的收回自己的眼睛,盯着韬光那双金丝绣龙的帝王靴。


    “皇上,颜府上下都是男丁,好歹珍贵嫔也是后宫女眷,送到颜府实在不甚方便……”颜无双嘤嘤的啜泣声音未断,百转千回的柔美和着她独有的哭腔,更让人不禁得怜惜。


    在心底冷冷的笑着,好一出兔死狐悲的好戏,只可惜,颜无双断不知道此刻演的是戏中戏,掌握着全局的又岂会是她?


    至于不把我送到颜府,必是因为颜家那么想铲除我,若我真的进了颜家他们反而不好下手。


    韬光也未强求,思索了一下又说:“那就送到监国丞的府上,有琴家女眷甚多。”


    “也不可。”颜无双一时情急,还未思考就脱口而出三个字。


    “为何?”韬光拧眉看着颜无双,分明在等她解释。


    其实,我自然是明白的。


    后宫里可以争皇后宝座的只有三人,有琴楚楚,颜无双还有我。现在我陷入如此官司,自然是三个里边最薄弱的一个。


    此刻把我送入有琴家,难保有琴楚楚不会联合我这个次要敌人打击颜无双这个主要敌人。


    若是我真的和有琴家联手起来,那本是平分秋色的局面就会变成有琴楚楚一支独秀。


    ——————————


    今日家中有事,更新晚了,请亲们海涵。




落难:辅政王府

若是我真的和有琴家联手起来,那本是平分秋色的局面就会变成有琴楚楚一支独秀。等挫死了颜无双,我便如漫天尘埃,只需吹灰之力便可铲除,那皇后的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