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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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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你的人马把我的靠山杀了,把我抢了,然后你又要把我关在房中,请问我又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相逼?”
宫子羽反问得林三宝无言以对,他只能咳咳两声掩饰过去,“我不会动你,你不用想着以死捍卫清白。”
宫子羽被这句“清白”给弄得一时失笑,“那我就多谢你。”
“可是我不动你的话,你就出不了寨门。”
宫子羽后脑勺撞到了床板上,痛得他正要叫嚷,林三宝已经欺身上来了。
4。
宫子羽紧闭着唇,却被林三宝捏住下颌分开了,“你要是自杀我也一定能救回你,救回以后就把你扔给他们轮流来。”
宫子羽松了力气,“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叫。”林三宝把帐子放下,扒掉宫子羽的衣服扔到地上,宫子羽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袍子一件内衫,很快便光溜溜地躺在林三宝身下了。
“你只要我叫?”宫子羽转了转眼睛,“原来你不好男色。”
“我大老爷一个当然只抱女人!”林三宝微微别过眼睛去留意门窗,“别废话,让你叫就叫。”
“可是就这样我叫不出来,叫了也不像。”宫子羽眨眨眼睛,“我能不能自己动动?”
“……”林三宝点点头,默许了。
宫子羽微笑一下,并不着急开始,他伸个大大的懒腰,曲起一条腿来,膝盖一不留心就会蹭到林三宝屁股,林三宝皱皱眉,往前倾了倾躲开。
宫子羽左手搭上床柱勾着,右手开始慢慢抚弄,揉弄过两遍的粉袋后,便握住中心加重力度,垂软的玉柱慢慢竖起,紧密的铃口也张开了欲望的小口,宫子羽喘着气舔舔唇,把脸侧靠在左手手臂内侧,颈脖上细密的汗水扭成一曲细小的水流,滑落到锁骨上。
一滴汗打落在宫子羽胸膛上,处于极其敏感状态的宫子羽回过头来,只见林三宝脸上微红,也逼出了一头一额的热汗,但胯下事物却没有反应,真够君子的。
宫子羽松开了床柱,想勾住林三宝的脖子,但林三宝把他的手挡开了,无法,宫子羽只得把手转向胸前,捻弄起胸前早已硬挺的乳点。
林三宝抬手擦了擦汗,不想一串汗水又落了下去,宫子羽就着林三宝的汗水在胸前打转,水润湿红的乳点像山上成熟的浆果,他禁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
“啊!”宫子羽尖声呻吟了起来,“摸我,继续,继续……”
林三宝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两指夹着宫子羽的乳尖揉弄起来。宫子羽挺着身子把自己撑成了一张弓,手下动作不断加重加快,雪白的肤色隐隐泛起粉红的色泽,他轻轻顶着垂在上面的物事,想诱他一同欢好。
但林三宝在意识到他的邀约以后就松开了手,他低头,用舌尖卷起那两点熟红。
湿润的快感激得宫子羽尖叫,他扭动身体,不知道是躲避还是想要更多,林三宝按着他的肩头不让他乱动,用力一合牙,浆果裂开了,流出鲜红的汁水。
宫子羽浑身一颤,在刺麻的痛楚中高潮了。
林三宝在宫子羽哑声呻吟的同时低吼一声,“哼!看老子不办得你妥帖!”
尚在余韵中的宫子羽两眼迷离,对林三宝的奇怪举动视若无睹,他长出一口气,由衷道,“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大当家……”
宫子羽想摸一下林三宝,林三宝却迅速翻身下床,做了个提裤子的动作,“我还有事,你休息下。”说着就大步离开了。
宫子羽愣在床上,看着自己还沾着浊液的手,心想难道他有洁癖?
胸口传来的刺刺的细微的痛,宫子羽点了点伤口上的血,放进嘴巴里含了含。
约莫是中午时分,一个相貌老实的中年人来给宫子羽送饭。
宫子羽也不介意粗茶淡饭,端起碗来就把白米饭扒进嘴里,“你是谁?你们大当家呢?”
“我叫阿柴,是这里管饭的,大当家到凌云寨去喝酒了。”阿柴如实回答。
“嗯,这里有澡堂吗?”林三宝离开后宫子羽就直接睡死了过去,这会儿才觉得身上黏糊得很不舒服。
“没有,我们洗澡就到后山的山溪去,没有那么金贵的。”
宫子羽皱皱眉,“那小澄怎么办?她是女孩子。”
“不就一个小女娃嘛。”
“小女娃也会长大成人的,难不成到她十五六岁,还跟你们这些大老爷一样在山溪河水里洗澡,便宜别人看了去?”宫子羽一副主事人的口吻道,“待会你到山下去买个大澡桶,找个面生的兄弟去,不然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阿柴诧异地看着宫子羽,宫子羽挑了挑眉毛,“怎么了,听不懂?”
“大当家没这么吩咐过……”阿柴只知道要让宫子羽吃饭,可没打算要听宫子羽差遣。
宫子羽忽然笑了起来,他站起来,捉着阿柴的手把他拉到床边,“你看这是什么?”
床铺一片暧昧的凌乱,情欲的气味还没有全部消散,阿柴是个老实人,当即挣开宫子羽的手,跑了开去转过头不看,“公子你,你是什么意思?”
“你大当家把我折腾成这样,那你说,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宫子羽拂了拂下摆在床上端正坐好。
“……”如果是女子,阿柴自然知道该叫“夫人”了,可宫子羽是个男子……
“你可以看不起我,不把我当压寨夫人看待,可等你们大当家回来,我可是要吹枕边风的。”
宫子羽撇了阿柴一眼,那一眼甚是刻薄恶毒,阿柴吓得赶紧就跪了下来,“夫人饶命!阿柴见识少,不知道这样也、也……所以才会怠慢了,夫人饶命!”
“那还不赶紧去买大澡桶?”
“我马上吩咐人去买!”阿柴吓得连忙跑出去叫人,“阿天!阿威!快找两个脸生的兄弟到市集去给夫人买澡桶!”
此时山寨里的兄弟都聚在大堂吃饭,听阿柴这么一嚷嚷,都停下了筷子,“什么夫人啊?柴叔你失心疯啊?”
“就是那个,那个,今天大当家捉房间去的那个啊!”阿柴只听大家“小戏子小戏子”地对宫子羽骂骂咧咧,并不知道他的名字,而现在他是绝对不敢这么叫的了,便急得脸红耳赤地解释,“那个男人啊,他,他跟大当家,那个,那个很厉害了!大当家爱出门前孩子特意吩咐我给他饭吃!你说,你说这不是把他当夫人了嘛!”
气氛当下微妙了起来,除了那三个曾经调戏过宫子羽的害怕会被报复以外,其他人则是一脸恍然大悟,议论纷纷:
“难怪大当家从来不劫美女,原来他好这口!”
“可他也没劫过男人啊!”
“别的男人哪有那个小戏子好看啊,那个眼睛看得我都脚软。”
“大当家不是说自己练的功夫不能碰女人吗?”
“那我懂了,大当家因为练功所以不能跟女人一起,刚好看见个比女人还美的,于是就百般疼爱了!”
“各位大哥在商量什么呢?”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从门口传来,说不上的清脆悦耳,大家回头一看,就看见宫子羽从门外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
宫子羽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宽大外袍,大家都认出来那是大当家的衣物,马上放下碗筷站了起来以示恭敬,却又不知道叫什么才好,只能尴尬站着。
宫子羽还是那么摇摇摆摆地走到了众人跟前,他抬头看了看那张铺着白虎皮毛的当家椅子,慢慢走过去,挨着椅子脚坐在地面上,彷佛上头坐着个人,他挨着那个人的腿一样斜斜靠在那里。
众人都心里明白宫子羽跟林三宝做过什么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拿这位男夫人怎么办。
“你们,是不是很不屑叫我一声夫人呢?”宫子羽抚着那白虎毛,叹了口气,“唉,看来就算三哥喜欢我,还是要看着你们兄弟的面子上把我赶走的了……”
“怎么会呢,我们是被夫人的美貌惊呆了所以没反应过来而已嘛!”一个油嘴滑舌的小伙子立刻嚷嚷了起来,“大家说,夫人是不是美艳绝伦,艳压群芳啊!”
“对!夫人简直是江南第一美人!”
“夫人太美了,我们这些粗人才会那么失礼!”
“夫人跟三哥真是绝配!美人陪英雄啊!”
听着他们忙不迭地称赞自己,生怕落后了会被清算,宫子羽笑了,学着林三宝的样子抬抬手,让他们停下说话。
众人收了声,宫子羽看这招奏效,便接着说道,“各位大哥不要误会,我让柴叔去买澡桶,其实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小澄,总不能让小澄十五六岁还到野外洗澡吧?”
“夫人说得对,澄小姐怎么能跟我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呢,应该的,应该的!那个五牛,你快去买最好最大的澡桶回来!不要耽误了夫人对澄小姐的关心!”
还是那个最会见风使舵的小伙子在叫嚷,宫子羽往他看了过来,“这位大哥是?”
被宫子羽歪着头一看,那小伙子觉得脸上一热,连忙大声回答,“嫂子有礼,我是林家寨的三当家,叫林靖海。”
靖海,那怎么不去当海贼呢?宫子羽在心里偷笑,“三当家,子羽还有一件事情想让大家帮忙的,请问三当家意下如何?”
“嫂子开口,小叔子怎么会推搪呢!”
“这澡桶买回来啊,可得埋在热沙坑里闷一闷,才能把木头里的湿气闷出来,这样才不容易坏。这个坑啊,你说该让哪位兄弟去挖好呢?”宫子羽抬头看看天窗,日正晌午,太阳直直地炙着土地,他不禁转开视线躲避耀眼的日光。
林靖海马上就明白了,一把揪了黄长衫绿裤子红头巾三人出来,“你们,到前院去挖坑!”
三人自知理亏,不敢不听,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宫子羽一眼,忿忿不平地走到前院去,烂皮蛇一样拿着铁铲在泥沙上一啄一啄。
“六哥,小戏子分明是在报复我们,我们就这么任由他摆布吗?”绿裤子很不甘心,一个巴掌扇到黄长衫脑勺后,“都是你!不是你想独占,我们会沦落到这样吗?!”
黄长衫在落草前是个狗头师爷,见过地痞流氓,也见过真正的绿林好汉,林三宝是个真汉子,他不认为宫子羽真的能把他迷住,“呸!我可不信大当家真的对那小戏子那么上心!现在都是他在说,三当家唯恐是真的会得罪大当家才陪着他疯,等大当家回来,拆穿他那些恶心话,看老子我玩死他……啊!”
黄长衫正气鼓鼓地咒骂着,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一阵火痛火痛的辣落在了他背上,撕开一条深深的血痕。
5。
宫子羽勒住马头,把手中的皮鞭收了回来,啧啧称奇,“三当家,你这皮鞭真的好厉害啊,这些倒钩全都钩到了肉呢!”
林靖海慢悠悠地从后头踱上前几步,而其他手足则全缩在房檐下生怕殃及池鱼,“可不是嘛,从来没有人能熬过三十鞭,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呢!”
“哦,三十鞭就能打死一个人啊?”宫子羽坐在那匹玄黑色的战马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红头巾等三人,“一人挨十鞭,三人都不用死;一人挨三十鞭,一个人死定了,可有两个人可免除皮肉之苦,唉,这真是个难以选择的问题呢。”
黄长衫背上鲜血淋漓,火辣的痛从颈脖直刺尾椎,他朝宫子羽破口大骂了起来,“我操你个卖屁股的小娘皮!我跟大当家也是喝过酒拜过一个神主牌的!你真敢弄死我?你最好弄死我!要不大当家回来我一定跟你……!”
正骂得起劲,黄长衫突然两眼一突,张口结舌。
一柄铁铲头从他后背捅入,前胸冒出,血像流水一样顺着铁铲往前哗啦啦地留下,黄长衫僵直身子回头,绿裤子往前一大步,铁铲一挥,当下把他半个头颅削了下来。
其实宫子羽明摆着要杀一个人才能出了早上险被强暴的气,黄长衫既然是那个挑起事端的,而且又反骨无耻,红头巾跟绿裤子自然就联合一起把他杀了,希望宫子羽能消气,而执着地相信着林三宝并没有宠幸宫子羽的黄长衫,在大家都以为宫子羽已经被大当家收作压寨夫人的情况下,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命呜呼了。
红头巾一脚把黄长衫踹下刚才挖的浅坑,便跟绿裤子一起跪倒在地上磕头,“夫人,我们两个呆子笨瓜听错了这反骨崽的话,才会被他教唆欺负夫人,这人不仁不义,又是官府出身,早就有心离间我们山寨兄弟的感情了!”
“对对对,我们怎么会因为这个小人就得罪大当家呢!夫人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两个傻瓜吧!”绿裤子也磕头磕得山响。
宫子羽不说话,只坐在马上,拿着条手绢小心翼翼地把皮鞭上的血肉抹干净。
两人不敢停下,直磕得额头红肿透亮,血水横流,林靖海看他们也快把自己给砸晕了,便上前去调停,“好了好了,夫人哪里说过要杀你们?你们干嘛这么心急杀了自己的兄弟?这话传出去多么败坏我们山寨的名声!还不快起来!”
“是,是!”两人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才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我,可没有杀人,也没有叫你们杀人。”宫子羽叹口气,把皮鞭扔到地上,“三当家,都是你的错,干嘛给我这鞭子,看把他们吓得,要是三哥回来怪我,这可怎么办呢?”
言下之意,要是林三宝知道死了个兄弟,倒是叫林靖海给害死的了,林靖海在心里呸了一句,脸上还是堆笑的,他转过身来大声问,“兄弟们!今天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众人异口同声,“没有!”
林靖海又转向红头巾绿裤子两人,“你们说呢?”
两人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来挖坑,准备给夫人烘干澡桶的……”
“天底下哪里有用热土烘干澡桶的说法啊,你们可别胡乱栽赃,把我宫子羽当做没见过世面的乡野农妇吗?”宫子羽扁着嘴巴颠倒黑白。
“是是是,我们自己闲的没事干,到处挖挖土看能不能种点东西,然后一不小心磕到了大石头上,才磕得头破血流了。”红头巾哭丧着脸回答。
“日头这么毒,两位大哥也别在外头闲逛了,还是进去跟大家一起喝喝绿豆水清热下火吧,那就不会尽犯些燥热冲动的错了。”
宫子羽这才笑了,他打转马步,踢踏踢踏地回到马房,翻身下马。
马鞍上尽是鲜血,但宫子羽心里无比快活。
林三宝傍晚时分才回到山寨,他与几个山头的寨主喝酒畅谈甚是高兴,此时脸上仍是昏红,不过眼神十分清亮,脚步稳健,不似醉酒。
一踏进寨门所有兄弟都跟他问好,可大家脸上的笑容都却平白添了些心知肚明般的猥琐,林三宝一愣,问同行的二当家林肃天,“你有没有觉得大家有些不对劲?”
“好像是有些不对……”林肃天想了想,右手握拳在左手掌上一拍,“啊!这好像我成亲以后第二天早上大家的气氛!”
“成亲?!”
“三哥!天哥!你们回来啦!”林靖海从大厅里跑出来迎接,“几位寨主没跟我们闹吧?”
“去年被三哥修理了一顿他们还敢闹?”林肃天得意洋洋,“我们还带了十几坛好酒回来,待会让兄弟们分了!”
“哈,算他们识趣!”林靖海看林三宝一脸红,就拉住他说,“三哥,你想回房间休息的话得等一会,夫人在房间里给小澄洗澡装扮,说连三哥回来都不让进去。”
“夫人?!”林三宝一愣,以为说的是林肃天的媳妇唐玉洁,“你怎么突然这样称呼二嫂?”
林肃天也皱眉了,“叫什么夫人,不是说过吗,只有三哥的媳妇才能叫夫人!”
“就是三哥的,三哥的内人啊!”林靖海顿了顿,“三哥你不是收了那宫子羽进房吗,还吩咐我们好生侍候他!”
“……我是让柴叔照顾他了。”林三宝轻轻皱眉,看样子宫子羽趁他不在戏弄了寨中兄弟一番,此时若拆穿他,那当初也不必救他了,便只好咽了这口冤枉气,点头道,“让二嫂去带个话,叫他赶紧弄好,我想睡觉。”
“三哥三哥!”
正说话,小澄就像只花蝴蝶一般飞扑了出来。满寨子里都是糙汉子,唐玉洁也是自小在山寨里长大的女土匪,小澄往日里都是粗衣麻布的烧火丫头打扮,现在她蓬乱的长发梳成小巧的发辫,盘起可爱的总角,身上套一件紫色绸缎衣裙,十足一个粉雕玉琢的富家小姐,甚是可爱。
林三宝一把接住她,把她举高过头转了个圈才放下地,“哟,小澄今天好漂亮呢!”
“嗯,是子羽哥哥给我弄的!”
小澄高兴得咯咯笑,往身后指了指,只见宫子羽从后堂里转了出来。梳洗后一番他反倒穿起一身粗衣麻布了,连头发也只是用一根黑色的簪子松散地挽在身后,却别有一番干净朴素的风姿,并不显得狼狈。
宫子羽慢慢走到林三宝跟前,轻轻躬身作个礼,“大当家。”
林三宝觉得脸上更红了,他轻轻咳了一声,“嗯”了一下,推了推身边的林肃天,“这位是二当家,林肃天。”
“天哥好,我听玉洁嫂子说过你了,果然英伟不凡,跟三哥站一起也毫不逊色。”
宫子羽这话夸到了点子上,林肃天本来就很崇拜林三宝,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非常受落,趁着两分酒意眉开眼笑地夸奖道,“夫人国色天香,温柔大方,我家婆娘要是有你一半我就欢喜了!”
“玉洁嫂子豪迈开朗,子羽怎么能与她相比?”宫子羽叹了口气,“而且,我不过是个假凤虚凰的戏子,怎么能与玉洁嫂子放在一起比较?”
林肃天剑眉一横,“哼”地一掌击碎了一把木椅,“靖海!是不是有哪个不怕死的敢说我们三哥跟夫人假凤虚凰?!拧出来让我见识见识他有多货真价实!”
林靖海笑着拍拍林肃天的肩膀,“没呢,就算有,也早被我埋了,轮不到二哥你来处理。”
林三宝看宫子羽做这场大戏看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他暗里叹口气就转身想走,却被宫子羽一把挽住了手臂,硬扶了上来,“三哥,你不舒服?酒气上头?哦,我扶你回房间休息……那个谁,给三哥打盘热水来,快点!”
林三宝一口气憋在胸口几乎闷死,只能由他笑眯眯地挽着手臂往房间走,身后那些艳羡的目光像几百支箭把他戳得浑身是洞。
6。
进了房间,林三宝挣脱宫子羽,回身把门窗关上,才压抑着满肚子怨气道,“你把我寨里的兄弟耍得头头是道啊?”
“我哪有耍他们?”宫子羽慢悠悠地坐到床上,“是你自己要让大家都以为你动了我,既然如此,他们喊我夫人,尊敬我服侍我,又有什么不对?”
林三宝张着嘴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负气地往矮凳子上一坐,拿起桌上茶壶喝水。
宫子羽蹭了过来,殷勤地给林三宝倒水,“我服侍你吧。”
却不想林三宝一下把他手打开,“你身上明明还带着匕首,要是我真的对你动手动脚,你一定会对付我,既然如此,为何三番四次故意引诱我?”
宫子羽闻言,把藏在怀里的匕首掏出来搁在桌子上,“我带着它又不是为了防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寨里有人想要对我动歪脑筋。我总不能任人鱼肉吧?”
林三宝并不十分相信,但也没有没收那把匕首,他只侧过身子去拿起茶壶来仰头喝水,壶嘴不沾唇,溅开了一些水花,宫子羽见了,便拿袖子去给他擦。
但林三宝还是那样,被宫子羽一碰就连忙弹了开去,宫子羽装出生气的样子道,“你要练那什么鬼功夫不能做就算了!至于把我当鬼一样避之不及吗?!我宫子羽好歹是锦澜城最红的花旦,你抢我回来却连碰都不碰我一下,我心里很受伤的你知不知道!”
林三宝见宫子羽当真浑身发抖,星眸泛泪,以为他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吸引力问题,便叹口气安慰他道,“我自小修炼的功夫就需要戒绝一切色相诱惑,之前是为了救你才装出要收你压寨的样子,等过一阵子我就会借口玩腻了你把你赶走……你不用服侍我,我也不会碰你,你就好好待着,只要你不惹事,我以性命担保,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搭在桌子上的手缓缓移到领口拽了拽,宫子羽也轻轻叹口气,“大当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人人都可以轻贱的戏子。”
“……我也只是一个人人都可以唾骂的山贼。”林三宝像对待兄弟一样拍拍宫子羽肩膀。
宫子羽眨眨眼睛,落下两滴感激的泪水,“大当家,你对我这么好,我都想真心真意地服侍你了。”
林三宝几乎咬到舌头,“别别别,真的不用你侍候,你侍候我是害了我,懂吗?”
宫子羽扁嘴,“好吧。”
见他终于就范,林三宝刚想松口气,宫子羽就挨了上来,拦腰揽住林三宝道,“可是你早上明明也可以跟我好啊,抱一下也没关系吧?”
“唉!”林三宝一时掰不开他的手,而且一低头就对上了宫子羽那双清灵剔透的眼睛,也坚决不起来了,“你抱着我干什么呢?”
“我就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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