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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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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善于算计,如同狐狸一样的男子————魏紫。
  有人顾请自己去刺杀霸刀门门的门主,却被他发现了。他说他出十倍的价钱,要自己杀了原本的雇主。自己答应了。那人说要请自己做事,自己也答应了。
  没有原因。只因为他想这么做。
  魏紫是个危险的男人,没人猜得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应有情无所谓,因为他不需要猜测这人的心思。况且,跟在魏紫身边,很有意思。这个男人在策划着什么,应有情知道的不多,唯一清楚的是为了引一个人出来,一个不喜欢魏紫,却被魏紫爱的疯狂的男人。
  一次谈话,魏紫突然说起想替血魔刀换个主人。精于算计的眸子瞄上了自己。
  血魔刀,应有情自然是知道的,那把刀拥有屠城之力,使用者却无一例外的都会因刀而丧失心智,沦为魔刀的傀儡。而魏紫,居然有办法控制血魔刀的刀性。
  但就算他能控制,应有情也不会傻傻的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但,听到魏紫这么说,应有情想到了一个人,那人爱刀成痴,对血魔刀,或许会很有兴趣。
  当然,如果他最后能因为血魔刀自取灭亡,那也是再好不过的。
  应有情想到的人,自然是白夜。
  他告诉了魏紫关于白夜的事情。
  “齐刀”白夜。总爱截断他人的身体,而伤口永远平滑整齐。
  魏紫听了,果真十分感兴趣。
  而不久前,江湖盛传,白夜性好余桃,喜欢纤细少年,并无一例外都将其折磨致死。为了躲避流言蜚语,他进入了红尘山庄。
  红尘山庄,像是一座封闭的小城池。里面的生活的人,都是斩断尘缘的江湖侠士,立下誓言,终生不得出庄,否则不得好死。
  庄内,一切都是自给自足。每日每夜都有巡逻卫兵,巡视着是否有人敢擅自闯入庄内,或者有大逆不道之人,违背誓言逃离红尘山庄。
  对此,魏紫不在意,一边说着“有钱能使鬼推磨”一边将白夜从红尘山庄带了出来。
  而应有情,伪装成白夜,留守在红尘山庄。
  为什么答应白夜伪装成他?曾经,觉得这样或许会很有趣。
  可后来,他知道了,这就是命。
  若非如此,他不会见到他。
  等到白夜从霸刀门回来后,他第一次见到了阿眸。
  那双清泉一样澄澈的眼眸的主人。
  当时的他,周身是伤,虚弱的躺在床上,感觉到有人过来了,微微睁开眼睛,透过那细微的缝隙,应有情看到了那双再也无法遗忘的眼眸。
  在白夜戏谑的目光下,他拿出药箱替他擦药,手指沾着药膏,涂抹时,是连自己都未觉察到的小心翼翼。
  只要白夜在,应有情就会离开红尘山庄,但,这一次,他却留下了。白夜什么都没问,了然于胸的眼神,满是嘲笑。
  白夜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阿眸可以留在红尘山庄,作为仆人服侍他。
  那段日子,应有情照顾身体受伤的阿眸,白夜则寻了处隐秘的地方,开始练他的血魔刀。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应有情从不出屋,留在屋内照顾阿眸。庄内送来的饭菜也是让他们放在屋外。
  那日,屋外是个好天气,枝头停驻着不知名的鸟儿,好听的叫声,悠扬婉转地叫醒了满园的春。色。。
  他端着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着阿眸,目光如同生了根似的驻扎在那双眼睛上,怎么都不舍得离开。
  “谢谢你。”他对着自己说着道谢的话语,漂亮的眼睛,像会说话。将药碗放在一旁,手不自觉地就覆了上去,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抬起右手,从好看的眉眼,流连至柔软粉嫩的唇瓣。
  粉色的唇,受汤药的影响,莹莹水润。瞳色一暗,便再也忘记了这人才刚刚养好身体。身上的衣衫,是他帮他穿好的,如今由他亲自撕去。白瓷光滑的皮肤上,还有着淡淡清淤,吮吸过后,映出红色的印记。
  身下的人的反抗,微弱无力,倒像是欲迎还拒的情调。应有情在阿眸痛苦的呻。吟。中进入了他,相连处的紧致温暖,几乎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律动着,锐利的眸子,始终紧锁着身下之人,看着他渐渐失神的眸子,因自己蒙上情。欲。,如同云彩从天际落入清泉,朦胧却很美。
  白夜喜欢男子,却从不占有他们。
  因此,身下这人,是第一次。自己是他的第一次,是他的第一个男人,疯狂的占有,带着兴奋的力度。
  在阿眸即将晕过去之际,应有情将人抱起,进入了最深处。阿眸撕心裂肺的喊声,击撞着应有情的心脏。
  当时的体温,如同置身火场,大汗淋漓的自己抱着阿眸,脑海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他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行文节奏,看来不用特地写应有情的番外。
  应有情是渣属性。
  今天双更。
  全文早就构思完毕,坐等更新吧~


☆、眸色

  之后的日子,阿眸从开始的抗拒到最后……唯有顺从。而白夜的刀法也渐入佳境,此时,他已经到了利用药人来压制刀性的地步。
  白夜很无耻。他说除了阿眸,其余的药人,他都不要。阿眸躲在自己身后,手抖的都握不住自己的衣摆。
  “魏紫说,控制刀性的方法还有一种,只是比较费劲。中医道:心血为心所主之血。每月取其一次心头血,便不用杀他了。”
  应有情答应了。此刻,他对阿眸兴趣正浓,绝对不允许他的生命受到威胁。
  取心头血,自然也是他做的。
  男人手臂这么粗的碗口,装满了药人的心头血。白夜笑着接过,目光越过应有情,落在床榻上面目苍白的药人身上。
  “应有情,好徒儿,你可莫要陷进去。那孩子,会死的。”满脸慈悲,像是功德圆满的佛陀。
  送走白夜,应有情走到床边,石榴红的被褥,衬得阿眸面无血色。心微微地疼了,像是被人一个针不小心扎了一下。
  什么叫陷进去?他不懂。可是阿眸,不会死。因为,他是他的,而他不允许。
  应有情从来没有在红尘山庄停留这么久,三年……久到他都差点认为自己才是斩断红尘的那人。因为精通易容,所以他从未被人拆穿过。白夜依旧利用自己的易容术,在外装扮成自己,于霸刀门和红尘山庄来回奔波,并为此乐此不疲。
  据说,魏紫已经开始行动了。
  首当其冲的目标就是奇兵阁。
  但,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三年里,阿眸和初见时一模一样,身体还是羸弱的像是会被风折断。难以想象,就是这具身体,不仅夜夜承受自己的掠夺,每半个月还要从心尖上取出一大碗血供给白夜。
  白夜受血魔刀的影响,刀性越来越强。必须每半个月取阿眸的心头血来压制刀性,而他依旧卑鄙的强调着:“阿眸可是魏紫送我的药人,被你抢了去,如今,要你点心头血,还舍不得?莫非,你真的陷进去,喜欢上那药人了?应有情?好徒儿?”
  陷进去?喜欢?
  ……那是什么。他怎么会有那种虚幻不实的东西,那种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东西!
  自己对阿眸……
  他对他……
  烛火摇晃,昏黄了满室的靡靡之色。绯红的床铺上,纠缠着两具光裸的躯体。上面的男人,身材线条极为完美,结实紧绷。此刻,正将一瘦弱的形似少年的男子压在身下,被迫承受着自己的一切。
  许久之后,宣泄过后的男人,趴在身下之人起伏的胸膛上,玩弄着他胸前的茱萸。
  “应有情……”阿眸的声音很轻,细若蚊蚋,可他还是听见了。起身,坐在他身旁,见他用胳膊挡住眼睛,不住地喘气。
  伸手拉开他的臂膀,就见雾气蒙蒙地眸子,正望着自己。下腹一紧,似火在烧。
  “明日是我生辰……”
  应有情看着他,将他拉起,依偎在自己怀里。
  “每年我生辰,家乡的湖边就会有很多的萤火虫。很漂亮,我很久很久都没见到了……昨天,我梦见了。我想看,很想……”
  “你在求我。”
  “我在求你。”
  “你知道该怎么做。”
  阿眸疲惫的点点头,转过身,主动的抱住应有情。
  那天夜里,应有情就离开了。将夜枭的人派出去寻找萤火虫。终于在第二日的晚上,距离阿眸生辰快要过去的一个时辰前回到了红尘山庄。
  风尘仆仆的回到有阿眸在的屋子,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就着窗外的月光,他见到了抱膝坐在月色中的人。 
  清辉的月色,皎洁的光芒映在澄澈的眸子里,真真美的如梦似幻。阿眸踉跄着向他跑来,跌入他的怀中。手中的的东西滑落在地,滚了几圈,停了下来。黄色光点,慢慢的聚集着,渐渐地散开……没多久,漆黑的屋子,飞满了萤黄的光。
  “应有情……”阿眸第一次,如此动情地唤着自己。他的声音像是羽毛般轻柔,不住地挠着心口,教人心痒难耐。
  耳畔是阿眸不住地呼唤,身旁暖黄的光点,像是星辰坠入凡尘,美轮美奂。但在应有情眼里,世间再美的风景,都不如身下的阿眸。
  冰冷的圆桌之上,他将阿眸压在身下,扯开他的衣物,直接占有了怀中的人。阿眸抱着他的臂膀,发生好听的声音,让他放不开,停不下,唯有不断的侵占着身下甜美的身体。
  从圆桌一路做到床榻上。直到阿眸再也泄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应有情才停下来,却迟迟未曾离开温暖的紧致。他不舍得留恋舔舐着那具让他失魂的躯体,想要再一次挑起人儿的反应。
  耳边传来阿眸的声音,似乎是在叫他。
  他起身,悬宕在阿眸上方。听见他问: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理由吗,他也很想知道。
  为什么,冷酷无情的夜枭首领,愿意留恋在这人的身边,沉浸在这人温情的眸子,无法自拔……
  「好徒儿,你可莫要陷进去」
  「莫非,你真的陷进去,喜欢上那药人了?应有情?好徒儿?」
  无法自拔!
  他难道真的……对这个药人?
  还未来得及细想,阿眸捉住自己的臂膀,起身,明亮的眸子仿佛午夜的星辰。
  “你……喜欢我,对吗?”
  那不安,那期待,那小心翼翼,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那双眸子里。
  心,突然疼的发紧,那样的阿眸让他心痛。
  为什么?
  “所谓喜欢,不就是因他喜而喜,因他欢而欢。因他不喜而不喜,因他不欢而不欢。”美丽的烟花女子,胭脂水粉,也掩不住容颜的悲戚。她轻轻抚摸着死去男人的脸庞,自言自语:“我认识他后,才知道何谓真正的喜欢。喜怒哀乐,皆被他左右。喜他所喜,愁他所愁,渐渐地都不像自己了。但这又如何,我喜欢他,我愿意……可他呢,居然就这么轻易背弃我们的誓言。”
  女子拔出男子心口的箭,摸着流出的血。
  “瞧,还是暖的。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的心和这血是一样暖的,但为什么,他说出不喜的时候,心口流出的血也这么温暖。你说呢,应首领?”女子凄然的目光看着他,目及应有情无情的眸子,突然就笑了:“您怎么能懂呢。你可是杀手,冷漠无情,不知悲喜。应首领,我和他相许白头,可他负我,因此,我雇你杀他。你做到了,我感激你,此刻,便再送你一条性命!”
  说着,女子双手握着箭,刺进她自己的胸口,唇角嫣红一片。
  躺在男子身边,女子低声念着:“因他喜,因他不喜,因他欢,因他不欢……”瞳孔,渐渐地失去了最后的光彩。
  多久的事情了,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回过神,就看见阿眸眼神闪烁,在等着自己的答案。
  因他喜,因他不喜,因他欢,因他不欢?可笑!他是夜枭的首领,他是应有情。谁能左右他的一切。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只是因为他喜欢。好事坏事,杀人救人,皆因自身喜好。
  没有那样的人,可以决定他的喜怒哀乐。
  深色的眸子盯着眼前的药人,忽视心口的疼痛。捏住阿眸的下颌,逼迫他直视自己。
  只有他决定别人喜怒!
  “喜欢……”不敢置信的喜悦,药人的眼神倏地亮了起来,像是黑夜中点燃的烛火,只是……
  应有情冷笑着扯动嘴角:
  “拿你泄。欲。”
  才泛起的微光,瞬间就被浇灭了。
  阿眸颓然的松开手,无力地倒在床上,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应有情按压着胸口,告诉自己,心脏的剧痛是错觉。他不会因为一个药人,而被左右一切!
  那一晚后,应有情和阿眸还是和以前一样。那夜的对话,对他们二人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尤其是阿眸,相较之前,应有情觉得阿眸更加顺从听话了。但,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阿眸正在一点一点的远离自己。
  午夜的纠缠,不管多么用力的抱紧他,心都不是安的。焦躁烦躁,失了控的情绪,唯有用行动表示出来。而结果,就是阿眸日渐消瘦的脸颊,和越来越瘦弱的身体。
  白夜吸去心头血的药性,红色的血液,变得如桃花瓣粉色,像极了阿眸的唇色。“你再这么折腾他,那个药人会死的。”
  应有情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夜坐在外屋的方桌上,看着里屋床榻上昏睡的人,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对着应有情说:“我现在才知道,那个阿眸居然还有个姐姐。”
  应有情眉头微皱。
  “如果那个姐姐来找他,你说,药人会不会跟她走。”
  目光打量着应有情,似笑非笑。可看到应有情毫无表情的面容,自讨没趣似的嘁了一声,说道:“要记得对为师感恩戴德,因为我已经替你杀掉她了。”
  应有情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白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跟你父亲是一样的。”
  不去理会那句话的意思,应有情走进里屋,合上屋门。坐在床边,静静注视着床上的人,本应昏睡的人,此刻,紧闭的眼角不停流下的眼泪。
  心,不可遏制的又疼了。
  阿眸变了。
  从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应有情喜欢的那双眼睛,本应澄澈如湖,纤尘不染。可如今,像被是雾笼罩着,遮挡一切的明亮。
  如今的阿眸如同行尸走肉,木然的模样,失魂落魄的封闭了自己的内心。白夜要心头血,他会自己扯开衣服,拿刀在结了痂的心口上重新划开,没有一丝疼痛,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不是他的身体。
  白夜微笑的注视着。
  应有情深色的瞳孔,留露出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痛苦。
  夜晚的欢爱,阿眸也越来越主动,抛去所有的羞耻,努力迎合着应有情的一切。直到最后连手指都是僵硬的,他还会用嘶哑的声音,不停地呻。吟。取悦他。
  堵住他的唇,不让他发出那听了连呼吸都会痛的声音。
  即使再不愿意承认,阿眸已经深深的影响着自己,左右了他的一切。
  白夜擦拭着血魔刀,银色的刀身红光微闪:“你陷进去了,好徒儿。”
  应有情不答。
  白夜继续说道:“你已经喜欢上他了。”想到什么,摇头可惜道:“只是,他姐姐死在我手上,你又百般折磨他,他对你即使曾经有感情,现在对你,估计是连恨都没有。”
  应有情僵直了身子,拳头紧握。白夜的话像是一把刀,隔开那一道道薄弱的虚幻,将最真实的一面,血淋漓地展现给他看。
  阿眸的改变,就是在知道姐姐的死讯后。
  白夜放下血魔刀,直视应有情:“你我师徒一场,我最了解你不过。我虽给你取名应有情,但当年,我杀了你父母,抱着你回来,你的眼神就告诉我,你这个人,这一生都不会有感情。倒真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居然蹦出个阿眸,成了你人生的劫难。”
  应有情抬眼看他,白夜笑道:“你是杀手,天生的杀手。所以,你离开后,成立夜枭,成为杀手团的首领,我一点都不意外。唯一有些意外的是,你居然会带着魏紫来找我,告诉我血魔刀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
  “你现在所有的改变,内心的不安,不就都是因为那个药人吗?作为师父,我怎么忍心看自己的徒儿这么痛苦不堪。应有情,你不该动情。不过既然动了,斩断不就好了。之后,你还是那个没有感情的夜枭首领。而像阿眸这样的人,你这一生估计都不会再遇到了,因此……”白夜笑了,笑容背后的内容不言而喻。
  “你不就是喜欢他那双眼睛,确实是美,没有一丝杂质。但,现在的他,那双眼睛跟一滩死水似的。你还有什么舍不得。”
  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他喜欢的样子了。那……有什么舍不得。若能舍便舍了吧。然后,自己,应该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再也不会因他情绪的波动而辗转难眠,不会茫然无措的抱着一个失了魂的人,而自己也跟丢了魂一样。
  心,想必……也不会再疼了。
  那天的黑夜,挂着一轮满月。皎洁的月光,温和明亮。让男人想起阿眸曾经的眼睛,暖黄的月色或许还没有他的好看。
  屋门推开,阿眸穿着素色衣衫的走了进来。单薄的衣服领口开敞着,瘦削的脖颈,锁骨凸显。男人坐在桌旁,看着他无神的眸子,浑浊的照不进一丝光线。
  心,跟往常一样抽痛。
  阿眸走到男人身边,撩开下摆,爬到他的腿上,双手绕过他的脖颈,柔软的唇带着温软的吻不断落下,最后更是主动的含住男人的唇,发出“唔唔”的声音。
  吻了许久,或许见应有情没有任何反应。阿眸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抚着他的唇,应有情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我不要你了。”
  阿眸眼神呆滞。他从应有情身上爬了下来。动作很慢,很慢……他呆呆地站在他面前,不说一句话,连目光都是涣散的。
  「他对你即使曾经有感情,现在对你,估计是连恨都没有。」
  那双眼睛里果真没有了自己。空无一物,什么都不剩,什么都没有。
  “白夜在等你。”
  应有情说着,细细观察者阿眸的表情。
  捕捉到了他神色的变动,细微且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里屋。
  闭上眼睛,应有情努力忽略心若刀绞的疼痛。
  里屋传来呻。吟。声,由高到低,渐渐地只剩微不可察的喘息声。武功高强的人,听力自然是好,此刻,却成了痛苦。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无论是什么,或许……都不会是因为喜欢。
  喘息声后,是阿眸的哭喊声。单纯的哭泣,没有求救,没有求饶,只是哭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一生的委屈和全身的疼痛宣泄殆尽。
  「因他喜,因他不喜,因他欢,因他不欢……」
  心,抽痛的感觉,全部都是错觉。他已经决定舍弃他了,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再动摇。不会再因为他而动摇!
  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一切!
  「好徒儿,你可莫要陷进去」
  他不会!他这一生都不会有感情。因为————
  「你是杀手,天生的杀手。」
  「你可是杀手,冷漠无情,不知悲喜」
  里屋的声音,越来越小,时不时地啜泣声,孱弱的就像是狂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被扑灭。和阿眸相处的点点滴滴,随着挣扎的内心,争先恐后的充斥着他的脑海。
  胆怯着望着他时的目光,欢爱时低声哀求的颤音,窝在他怀里安静温顺的模样,以及因为花开花鞋,而会触景生情的美丽眼眸。
  「你陷进去了」
  「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喜欢?沦陷?不……别说喜欢这种情感,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就算有,那个药人是个男人,他对他……
  应有情纠结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里屋紧闭的屋门,里面,很久……都没有声音了。如果,他喊他;如果他,呼唤他;如果他,向他求救……
  「他对你即使曾经有感情,现在对你,估计是连恨都没有。」
  在药人生辰最后的时光,他带回跟夜空的繁星一样的明亮,放飞在漆黑的屋子。星光闪烁的屋内,他和他,紧紧纠缠的躯体,彼此渴望着对方,拥有着对方。第一次,药人如此的主动,晃动的腰身,仰着脖子,紧紧抱着自己的臂膀,不住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第一次,他这么贪恋一份温暖,那温度已经将他的理智灼烧完全,仅剩本能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在药人体内留下自己的痕迹。
  直到激情退却,依旧不肯离开那紧致的温暖。
  「你……喜欢我,对吗?」
  明明已经听出了他的不安,明明清楚看见明亮眼眸里的希冀。
  他和他,明明还紧紧相连。
  却在惹他心悸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残酷无情的嘴脸。
  一声喜欢,说的抑扬顿挫,给与了他无限的喜悦,却又带给他深不见底的绝望。
  泄。欲。者。
  冰冷的心,会因为一个泄欲者心痛纠结?
  一步一步看着他如同失了魂魄般,活的生不如死。自己却开始为他的失神,辗转反侧。一夜夜的彻夜难眠,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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