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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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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若握了我的手,眼神里尽是疼惜,说:“主子,您还爱着他吧?”
我一脸苦笑,说:“爱他,我又怎么敢爱他,爱他,就得时刻担心了自己会失了宠,会误了恩义,时刻曲意的奉承,时刻担心着别人的陷阱,这样的爱,能持续了多久?爱他,是,我是爱他,可是,他是我的唯一,我却是他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他有那么多人等着他去爱,有那么多人等着他的恩宠,有那么多人为他心碎,甚至铤而走险,孤注一掷,而我,只能在这小小的院落里等了他来,带着他那所剩的一点点爱意,施恩般要了我,冷冷长夜,我甚至不能伴了他入眠,只能任半边的锦被渐渐冷了气息,余我一人湿了软枕,碎了心扉。我又怎么还敢爱他,要他。”
看着碧若难受的样子,我笑了说:“我给你唱首歌吧,很好听的。”
崇拜
你的姿态你的青睐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你以为爱就是被爱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我活了我爱了我都不管了心爱到疯了恨到算了就好了
可能的可以的真的可惜了幸福好不容易怎么你却不敢了呢
我还以为我们能不同于别人
我还以为不可能的不会不可能
你的姿态你的青睐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你以为爱就是被爱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风筝有风海豚有海我存在在我的存在
所以明白所以离开所以不再为爱而爱自己存在在你之外
我停了许久,才发现脸上的泪水早已冷了,碧若只是握了我的手,陪我流泪。
许久,我擦了眼泪说:“明天陪我去趟慈宁宫吧。”
碧若低低的应了。我也转身准备睡觉,却见院子里长影横斜,如梦里般柔和的影子挂了窗前,我一惊,跑到门口开了门,却见一院子的红花绿叶,梅树摇曳了树枝,斑驳的月光撒了一地。叹了气回了屋,碧若落寞的替我更了衣伺候我上了床。
慈宁宫里还是原来模样,太后似料到了我要来,坐了上首看了我,叹了口气说:“哀家也没想到竟会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是你还年轻,这以后的日子还长,可不必为了此事放不下了。”
我在右边挨了凳沿坐了,听言说:“太后体贴,只是臣妾是个没福的人,享不了这荣华富贵,进宫的半年不是拂了皇上的意,就是乱了后宫的规矩,如今倒是想通了,还请太后赐个恩旨,许了臣妾入出尘宫。”
太后顿了顿,盯了我看,许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决绝,正沉吟间,门口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我握紧了拳头,止了心酸向他请了安,他并不理我,向太后请了安说:“母后,儿子今日有一事相求,还请母后恩准了。”
太后笑了看着他说:“都有事来求哀家了,你说说。”
他飞快的看了我一眼,说:“母后,梅贵人自入宫后伤病不断,这些日子又逢小产,牧王爷同王妃很是记挂,朕看牧王爷近来有憔悴了许多,但又碍着宫里的规矩不能探视,您看能否召了牧王妃到慈宁宫里,让她们在这里见上一面,也好过长日里在家里担心。”
我心一抖,眼泪布了上来,我知道此时不是哭的时候,只得强忍了。
太后也没有想到皇上所求的是这件事,沉吟了一会说:“皇上想的甚是周到,明日就宣了牧王妃进宫吧。”我要进出尘宫的事情自是不再提了,只得侯了他们说些家常,趁机跪了安。
刚下了慈宁宫的阶梯,转到左边青石大路,王顺就赶了来,打了个千说:“梅贵人稍等,皇上随后就到。”
我怔了看他,却知道此时只能站了等,王顺既然赶了来,那就是口谕。
没几分钟就见明黄的一片出了慈宁宫,刚才没敢多看,此时见他穿了一袭日常绣龙明黄锦袍,腰束了一条明黄结子长穗宫带,足蹬深紫鹿皮靴子,干净的脸颊带了若有若无的笑,薄薄的嘴唇微张了,眼神却是淡定的一片寂寞,看了我朝我走来。
我到底没敢多看,遥遥便跪了拜道:“皇上吉祥!”
只听他快走了几步,伸手扶了我,说:“起吧,身子不好,这些礼就免了。”
我只得稍扶了他起了身,心里自是惊疑,不知他怎会如此对我,这语气腔调,却依旧是先时的那般清淡无风。不容多想,他却自牵了我的手朝前走了,我不敢动,只得随了他。
旁边的花开得甚是热烈,姹紫嫣红的随在路边,满布的花香绝不同于花店的浓郁,跟了你的脚步撩拨你的心情。一路走来,他的手心还是如此温暖,淡淡的龙涎香漫过这百花的芬芳,把我包裹了进去,曾今我迷失在他的气息里,以为找到了我想要的安全,以为他会轻轻牵了我的手陪我走那些坎坷小路,陪我看那些云淡风轻。
他一直把我送到了院门口,却没有进去,只看着碧若扶了我的背影,我止了想要落下的泪珠,坚定的走了进院子,不肯停留。
第二天,我仔细的梳洗好了,穿了粉红银绣白梅羽缎,戴了镂空银丝镶珍珠耳坠,插了百宝金雕游鱼檀木钗子,扑了些许珍珠细宫粉,抹了玫瑰紫红唇油,站了一看,煞是娇艳,就连碧若也笑了说:“主子今天好漂亮,别说最近受宠的韵美人,就是皇贵妃也是比不上呢!”
我假意打了她一下,说:“这张嘴平日里倒说些人话,如今愈发不守规矩了,你以为主子就听不出你的意思?今日你主子的娘要来,还不好好准备准备!”
碧若忙的收拾了好些东西,都是平日里我喜爱的收了的,又细细的把自己也装饰了一遍,我在旁边看了直乐,说:“又不是你娘要来,怎么自己打扮起来了?”
碧若也不管我的调笑,说:“主子的娘也是奴婢的主子,要是奴婢显的憔悴不堪,老主子定能看出来主子不甚如意,要是奴婢光鲜亮丽,自是知道主子日子顺意,连奴婢都得了光。”
我听着也敛了笑,这个碧若,把我的事情想的比自己的事情还周到,什么时候能想想自己就好了。
我知道娘最早也得近了中午才能进来,就先去了坤宁宫里请安。这个时间正是坤宁宫里热闹的时候,昨天我自请入出尘宫的事情自是传了出来,此时也是人尽皆知了,见我穿的如此鲜亮来了坤宁宫,多是带了取笑的意思瞅我。
在这种目光下我也不是第一回了,自管了自己走对了步子,端正的行了礼。皇后虚扶了一把,说:“起吧,太后今日宣了你,你早点去吧。”
皇后这话自是想息了周围嫔妃们的刁难,放了我出坤宁宫。我也知道这坤宁宫的是非又岂是我能摆平的,却又不得不来,先时我是一个失了宠的下等嫔妃,自可以称着身子不'炫'舒'书'服'网'不来,如今皇上求了太后允了我亲人来见,明摆了又把我抬了上来,若我不来坤宁宫请安,自是会传了我恃宠而骄,不把皇后放在眼里。既然皇后不想节外生枝,我连忙谢了就出了来。
按照规矩,宫里的嫔妃是不能和家里人相见的,然因着怀孕的女人总是容易想家,就定了一旦有了龙孕,家人就可以来宫里探亲,待生产前十五天,也可以申请来了陪产。除此之外,不得再探亲。但太后是有资格请宫外的命妇进宫请安,话些家常,所以皇上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让我同娘相见,这岂是一般的珍视?
进的慈宁宫里,太监扬了嗓子喊:“梅贵人到!”
我平平稳稳的走到了中间跪了,“臣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声音甚是慈祥,说:“起吧。才说着你要到了,这就来了,果真是母女连心哪。”
我谢了恩起来,稍抬了头看左边站着的母亲,母亲忙下来跪了,说:“臣妾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我看着母亲,这个与我相处不到一个月的母亲,许是我身上流的终究是她的血,此时看她颜容憔悴,那见到我眼神掠过的喜极欲泣,我忍不住把自己狠狠的骂了一遍,如若不是我搞了这么多事,又怎么令他们如此担心?
突然听到太后说:“看看,梅贵人都喜的忘了身在何处了。”
我忙回了神,却看到母亲还跪在那里,才惊觉自己忘了说起身,忙走几步扶了母亲,母亲已经低低哭了,我也强自忍着泪水,只是碍了太后在,不能失了仪。
太后笑了说:“今日牧王妃进宫陪哀家唠唠家常,哀家却忘了今日说好要礼佛的,梅贵人就替哀家陪陪牧王妃吧。”说着扶了侍女的手进了后院。我和母亲忙跪了送,待屋里的宫女太监都走了,才起了身。我忙把母亲让到了椅子上坐了,在椅旁跪了说:“娘,女儿不孝,累得母亲如此牵挂。”
母亲扶了我起来,眼泪浸湿了脸庞,抱了我直摇头,我伸手也抱着她,哭做了一团。
许久,我忍了哭意,说:“娘,女儿如今在宫里还好,您和爹也不要太过担心了,常常宫里的事情传到外面就变了样,您可千万不要相信旁人说的那些,白白苦了自己的身子。”
母亲摸了我的脸,说:“你的事情娘都知道,以你的脾气,又怎能在这宫里好过呢?娘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也不指望能得了宠爱荫了家族,只是恋儿,你总要收了你那脾性了才好,娘这些日子听说,都是你的脾气惹了皇上,这才有了这么些磨难。恋儿,如今你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就认了吧,左右是皇上的,顺着些皇上不是很好么,何苦依了自己的脾气,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啊。”
我含泪说:“女儿知道了,娘,您就不要担心女儿了,娘和爹在外面好好的就是女儿尽孝了。”
又问了些家常,知道如今哥哥牧云已经是宫里侍卫统领了,父亲也甚得皇上重视,也就安心了,毕竟,皇上并没有因为我而难为了我的家人。
很快就到了中午,太后扶了侍女出来说:“娘俩说得正是兴头呢,只是这时候也不早了,等梅贵人得了龙孕,见面的日子还能少么?今儿个就到这里吧。”
我们也知道这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忙谢了恩,各自离了慈宁宫。母亲恋恋不忘的叫我不能逆了皇上的意,我也只有连连答应了。
春日了大多易困,早先就说:春天不是读书天!今日我起得早,又大哭了一番,回到屋里就觉得体虚困乏,碧若扶了我在床上睡了,我自嘲笑说:“古时有柔弱如柳,今日我倒连一点劳累都不能受了,这被人服侍的久了也是不好,把自己的身体都服侍的弱了不少,那个健美操明天还得跳跳才是。”
。
正文 第十四章 韵嫔
第十四章韵嫔
…………
迷糊间又梦到了他的身影,斜斜的印在了床前,柔和的目光盯着我的脸,似是不舍,又是不忍,还有些无奈。我猛然惊醒,俊朗的脸颊闯入眼帘,一般的静泌,忙起了身滚了下床跪了,说:“臣妾该死,臣妾不知皇上驾临,有失仪表,请皇上降罪!”
他淡淡的开口说:“起吧,是朕叫他们不要吵醒了你,无碍的。”声音清淡的了然无味,让我不敢相信梦里的那个他,是真的。
他出了我的卧房,我忙穿戴整齐跟了出去,见他正在书桌上写字,就过去磨墨,他轻轻说:“来,这些日子还练字么?朕好久没来教你写字了,这字,可还看得?”似乎这几个月的是是非非都没有发生,他只是走了几个月,突然回来了。
他径自把毛笔塞进了我手里,给我铺了白纸,我握了毛笔不知所措,他竟可以装的如此平淡,竟可以把那些刻骨铭心抹的干干干净净。他却笑了说:“怎么,忘了怎么写了么?来,朕帮你。”说着又握了我的手,带我在白纸上写起来。
我顺从的任他行笔,一纸写完,低头看去,却是我上次送他的那首诗,致橡树。
他轻拥了我说:“恋儿,这是什么意思?朕一直在猜,只是有时候朕似乎猜对了,可是看到你的时候,朕又觉得自己没有猜到你想说得话。恋儿,告诉朕,要怎样,才能看到你的心。”
我轻轻挣脱了他的拥抱,错开一步跪了说:“皇上恕罪,臣妾并不是想为难皇上,只是臣妾识字少,只得用自己的语言写了几个字。还请皇上见谅。”
他惊愕的伸了空空的手,放了下来,声音又变的清冷,说:“念给朕听。”
这就是命令了,用这种语气说话,说明他已经生气了,我并不拿桌上的纸,低了头低低的吟到:
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象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相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象刀象剑也象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象沉重的叹息,
又象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墨砚在我身边砸开,瞬间便把白色大理石的地板染了颜色,墨黑的一片印记。我抖了下身子,还以为他生了气砸的,头更低了低,几乎要拂了地,他却一手扶了我起来,手上居然也有墨黑的痕迹,神情是疑惑,惊讶,不懂,夹杂了分明的震动。
他放开我,背了我向外走去,声音淡淡飘来:“你让朕如何懂你?怎么懂你?”
我想忍住往上涌的酸意,泪水却堵了喉咙,不管不顾的流了下来,越来越容易哭泣,越来越容易伤心,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我,已经不像自己了。强自撑在桌上,我轻声对自己说:“当你不再是皇上,不再称朕的时候,你就懂我了。”
第二天,我又早早的起了身,叫碧若打扮的素淡些去了坤宁宫里请安,然到了坤宁宫了,妃嫔们已经来了不少,似是都知道我来的早,齐齐聚了来看我笑话了。
行了礼,就乖乖的站在了后面,见傅晴也来了,冲她稍示了意,却听贤妃笑了说:“今日一早就听到喜鹊叫唤,知道宫里定是有喜事,谁知是这么一大庄喜事。”皇后含笑了说:“韵美人也是太不在意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都没发现。不过总算没有出什么事故。已经着人去通知皇上了,皇上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我心里一动,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韵美人有孕了,他虽成婚十余年了,只是子嗣甚少,这也可能是所有后宫的通病,不是怀孕的少,而是保住胎儿又能长大的少,如今,宫里只有静嫔生有一女,尚一岁多,故皇上虽不喜静嫔,却也常常去平阳宫里看女儿,另外贤妃生有一子,两岁尚不能开口说话,皇上本是十分宠爱这个儿子,但也越来越相信他不能说话,心也淡了许多。如今又有人怀孕,当然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只见对面一团深紫拜了下去,说:“臣妾鲁莽,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却是百花节里抢了我位置的那位,眼里含了笑意,见我看她,得意的冲我眨了眼睛。我忙移开了目光。她却向我福了一礼,放低了声音说:“前次妹妹不懂事,贪了御花园里百花的颜色,坐了梅姐姐的位置,还请姐姐原谅妹妹僭越。”
我吃惊的看着她,这件事情本已经过去,她应该是避忌才是,怎么在这众人间说了出来?脸上却含了笑,说:“妹妹直爽,喜欢什么就做什么,正是姐姐欣赏的地方,姐姐怎会怪罪妹妹呢?”
皇后不懂的看着我俩,我正要说话,韵美人抢了说:“皇后娘娘,前次百花节,在梅姐姐那个座位上恰能看到一大丛花,臣妾以为梅姐姐体弱,不能出席,就僭越了坐到了梅姐姐座位上,后来梅姐姐来了,臣妾正要让座,梅姐姐不拘小节,让了臣妾坐了,臣妾甚感不安,故今日当众请罪,还望皇后与梅姐姐不要计较。”
皇后看了我一眼,笑了说:“这有什么大过?不就是贪了几朵花么?如今你怀孕已经将近三个月了,就升了你的位分,为贵人吧,下次就不用坐别人的座位了。”
我暗暗笑了,原来如此,一般宫里嫔妃怀孕时位分升一个等级,她把那旧事拿来说了不就是想升的高些么。
三个月?我凝了笑容,那时不是他日日待在月香院的日子么?那握了我的手写字,微怒的斥责我不用心,轻拥了我说些云淡风轻的日子,我原从来就不是他的唯一,他原就可以看了一屋子的嫔妃深情的说:“朕是这么害怕失去你们。”
正想着,门口太监喊道:“皇上驾到!”一片明黄快步走了进来,众嫔妃们都跪了迎接,他径直走到了韵贵人身边扶了她起来,说:“起来,都起来,是真的么?”声音都带了喜悦。
皇后笑了说:“皇上,可别吓了韵贵人,刚才刘太医已经来看过脉了,是真的。”
他扶了韵贵人坐了静嫔的位子,说:“以后就不要行礼了,多坐少站,皇后这里,要是不适就不用来请安了。”
皇后明显暗了暗眼神,又笑了说:“是啊,你就安心的养好身子,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我看着前面这个人,自嘲的笑了,你从来就不用期望他能只爱你一个,从来就不要想你能拥有他全部的爱情,他若是爱你,那是他的恩宠,你要跪了谢恩,他若是不爱你,那也是他的恩意,你也的跪了谢恩,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不过是一种游戏。
我撑了笑容,向皇后拜了说:“皇后娘娘,臣妾略感不适,先行告退,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尚不待答,韵贵人紧张的说:“梅姐姐,是因为臣妾么?臣妾,臣妾不是想抢了姐姐什么。梅姐姐你不要多心了。”
我低头苦笑了,因为你么?从来就不因为某人,他的爱就会多些,没有你,这后宫,这天下,不都是等着他宠幸的绝色么?皇后迟疑了一下,说:“既然不适,就请太医来看看吧。”
我磕了头谢恩,不敢看他的目光,退了出去。
屋外灿烂的阳光照了宫里,四处是摇曳的百花绿树,蝴蝶在花间翩然飞舞着,正是大好春光,我却感觉比跪在雪地上的那天还冷,冷到了骨里,手脚轻微颤抖,却定不下移动的脚步。
傅晴在身后赶过来,喘着气说:“姐姐,姐姐,您怎么了?哪里不'炫'舒'书'服'网'了?要去叫太医来看看吧。”
我忙定了定神,含笑看了她说:“不碍的,我只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昨晚上没有睡好,回去补会觉就好了。好久不见妹妹了,如今看来脸色好了不少。”
她平了气放心说:“没事就好,妹妹好一阵担心。姐姐最近事情多了,见不到妹妹也是应该的,只是妹妹好些日子都没有去姐姐宫里了,姐姐可不要怪罪。”
我牵了她手说:“今儿个怎么了?都叫我不要怪罪,你看我是那样的人么?走,到我屋里去,咱说说话。”
如烟如雨见傅晴来了也很开心,果子蜜饯点心好的都拿来了,我取笑了说:“你们是想把主子家都掏空了么?哎,那可是主子最爱吃的,就剩下那么一点了,怎么胳膊肘都往外拐啊。”
众人只是乐,这屋里也好久都没有笑声了,今天才发现她们都小心翼翼的好久了。大家开心了一会,便留了我们两个说话。我握了她的手,她看起来脸色好多了,也有了女人的那种羞涩,碧绿的绣花百褶裙配了淡紫的对襟小袄,春日里看来甚是醒目,亮白的珍珠细粉抹了,显得脸白皙透亮,不由叹了声说:“妹妹真漂亮。”
她羞了低头,小声说:“姐姐玩笑了。姐姐才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呢。姐姐上回戴了那个镂空珍珠耳坠,看起来就像仙子一般。”
我笑的说:“妹妹喜欢么,那姐姐送了你吧,反正我也不常戴。”说着拉了她进了卧室,又叫碧若进来找。她拿了那对耳环显得很高兴,忙戴了,冲我笑了说:“姐姐,真好看,姐姐真的送我了么?”
我拉了她坐在床边,说:“我说送了就送了,我有那么小气么?”想了想,又到梳妆台上找了一盒圣檀心唇油,转身递给她说:“我平日里也用不了,看你若是用上了定是娇艳无比。”
她忙起身推辞说:“姐姐刚才说奴才们搬了家底,如今自己都要把家底送了我,妹妹如何敢当?”
我故做生气的样子说:“那妹妹是嫌了姐姐的东西差了?”
她这才拿了,说了会话,已经中午,我便吩咐碧若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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