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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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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宁王清瘦的面孔已经模糊,只有那一袭素白长衣托出的萧瑟身影留下了淡淡痕迹,是他么?为什么?原来泌云是他的表妹,原来是宁王亲手杀了泌云,原来泌云是为了救子臻,宁王,是恨子臻的吧,恨他让他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恨他抢走了他的一切。

  低沉的声音只在这小小的地方回荡,明明还是秋高气爽的时节,我却觉得好冷,周围的空气参了冰似的凝固,时间或者就这么停了,不走了。我轻轻走到他身边,却看到他脸上晶莹的泪珠滴下,落在脚下的草地悠然消失。他见我走来,忙转了身子,又回过来握了我的手说:“恋儿,这是我母亲失足落水的地方,每到节日,我都会来这里,我希望我母亲有一天能听到我的声音,或者,能远远的看到我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对我不称朕,而是说我,目光盯了湖水,似乎怕错过了他母亲瞬间的来访。

  他终于回头来看我,说:“恋儿,中秋节在这里听到你的歌声,我真的以为母亲派了仙子来唱于我听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我当时想,若不是仙子,怎能将这首词唱的如此悠扬,若不是母亲,怎么会特意唱了这样的词给我听。”

  我看了这个酷似希晨的人,或者,我从来都没有理解过他,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

  我闭了嘴唇不说话,眼神是一股淡定。

  他慢慢放了我手,越过我向外走去。我看了他的背影,低声说:“臣妾新写了几张字,皇上师傅若有时间,可否前来指正徒儿一二?”

  只听见风吹过,惊起了夕阳飞舞,落叶翩然!

  碧若扶了我,却不说话,我笑了说:“又能如何?”

  碧若轻声回道:“晴嫔娘娘得宠,主子要小心。”

  我一怔,却忘了这一茬,如今我们反目成仇,自是不能兼容于后宫,她又怀了龙胎,若是生个一儿半女,地位就是谁也挪不动的,而我却是四处是敌,小辫子根根在别人手里握着,很明显是弱势群体嘛。

  第二日,他匆匆来了,笑容煞是灿烂,我取笑说:“什么事把皇上乐的嘴都合不上了?这下御医可要麻烦了。”

  他轻掬了我的腰,故作恼怒:“有这般取笑朕的么?该打!”

  我身子一抖,背后伤口一阵发疼,他立时感觉到了,扶了我在椅子上坐了,急切的说:“怎么了,还疼么?这些奴才,下手凭地狠心。”

  我展颜笑道:“我没事,只是要留下疤了,皇上可会不喜?”

  他握了我的手说:“这是朕亏欠你的,怎会不喜,朕只会更加怜惜。恋儿,朕想补送你一件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

  我才记起来上一世的我是同他一天生日的,他在第二天就关了我禁闭,如今想起,他定是觉得亏欠了我什么,才要补给我生日礼物。

  我跪了下来,说:“臣妾不想要什么,臣妾大胆,请皇上放过舒展一家人性命!”舒展为我一家而死,谋逆罪名轻则满门抄斩,重则株连九族,无论如何,父亲是不会心安的。

  然而话才出口,我就知道错了,这件事情,他并不能做主,让舒展替了我一家人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他转过身,轻声说:“恋儿,你是知道的,朕,是没有办法。”他顿了顿,终于还是说了:“不仅没有办法,以后,或者,朕还得委屈了你。”

  我明白,只要朝廷没有把握,皇贵妃就会一直受宠,而她的死敌我,自然是不能有好日子过。可以说他这次救了我,已经引起了皇贵妃的惊觉,这是他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了。我明白,他是天子,就该以天下为重,儿女情长,在他眼里只是饭后的甜点,必要时,就得割舍。

  最幸运的是,如今皇贵妃没有儿子,我突然身子一抖,皇贵妃承宠十年,怎么会没有儿子?她并不像普通嫔妃,只要她怀了孕,是没有人敢动她的,包括皇后,那么,为什么?难道?她不孕?

  我看着他,眼里一片惊慌,他冷笑了说:“你想到了?”

  我心脏一阵收缩,低头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他扶了我起来,说:“佑安元年,宁王余孽进宫行刺,皇贵妃重伤卧床,太医诊治,皇贵妃伤及内腑,将终身不孕。”他突然自嘲的大笑:“恋儿,你知道吗,朕只能用这种办法让她不怀孕,朕,只能用这种办法保住自己的皇位和性命。”

  我握了他的手,说:“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提起的,对不起。”

  他定定的看我,眼睛里是一种解脱,一种压抑的释放,说:“恋儿,我只能跟你说这些,这些年,我一直憋在心里,好难受,虽然不是我亲自动手,但是,我总觉得亏欠了她许多,这也是我总是纵容她的原因。”

  不是他动的手,那就是太后,只有太后有这样的见识同魄力,也只有太后是时刻防着皇贵妃一伙夺了后宫之权。

  我走到书桌边,摊开宣纸,差开话题说:“今天皇上想教臣妾写什么?臣妾好久不拿笔,师傅可别取笑了去。”

  他也走到书桌边,笑了说:“你给朕的礼物写的可是精神的很,恋儿,你真聪明,怎会想到如此礼物?”

  我靠在他的怀里,说:“怎么,皇上不喜欢,那可是臣妾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嘿嘿,是想了好久,可还是盗窃别人的主意,人家刘罗锅可以“一桶姜山”,我就拿了个杯子,放上一杯艾叶,合起来,“一杯子爱”,虽然凑合,但也还合了题意。

  他的胸膛好'炫'舒'书'服'网',温温的气息将我笼罩,淡淡的龙涎香浸入心扉,浅浅的快乐散了肺腑,我像是找到了停泊港湾的一叶小舟,再也不想经(书)历(网)那些波涛汹涌,忘记皇贵妃,忘记傅晴,忘记皇后,我只想安静的呆在这小小的正阳宫里,看朝阳蓬勃,看夕日辉煌。

  只觉他胸膛轻颤着:“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这是朕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我身子一僵,笑容凝结在嘴角,我居然忘了这个港湾,还停泊了许多跟我一样的小舟,甚至还有许多豪华的大船。

  他分明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低声说:“恋儿,你原谅晴儿吧,她说那些也是无心的,如今你们同在朕的身边,朕不想看到你们这样冷淡,宫里的友谊甚少,你们能成为朋友多么不易啊。”

  我深吸了一口他的味道,轻轻走出了那个怀抱,窗外小鸟叫的正欢,偶尔树枝摇曳,落下的斑驳阳光飞舞,写了一曲秋爽,我巧笑道:“如今风景正好,臣妾想请皇上御花园一游,皇上不会拒绝吧?”

  他轻叹了气,带了些许宠溺:“母后说你不适合生活在这后宫,如今看来,果真是这样。”

  我牵了他的衣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哪天皇上厌了臣妾这颜色,就将臣妾送到去望尘宫里,做一个看风景的人,岂不正好!”

  他正色道:“朕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朕要了你这一辈子。”

  我敛了神色,任他牵了我的手朝御花园里走。此时正是下午,展开的花朵都被阳光抹上了金灿灿的颜色,远远看去,煞是金碧辉煌,发黄的树叶却也不肯想让,微红的空气托了它落下,偶尔同赶来的兄弟打个招呼,非要翻几个跟斗才肯贴了地面。鸟雀叽叽喳喳的在林子里叫唤,秋天了,似要寻个伙伴同归南方,又放不下这满园的芬芳,矛盾的不肯离去。

  转角就到了知晚亭,知晚亭立在碧波湖边,正好能见到整个湖面的风景,本身却很隐蔽,从外面只能见到亭角而看不到亭内,傍晚在这里坐了,赏着夕阳染霞,品着碧绿美酒,自是一番滋味。

  然而刚转过角,就见了亭外满满站了人,他顿了脚步,没容转身,亭里“皇上吉祥”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外面的人一跪,亭里的人立刻就显了出来,当中一个穿了深紫长罗裙,粉色宫带轻系了腰,当真醒目,旁边一人穿了粉色绣花百褶裙,一排珍珠纽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却是皇贵妃同温嫔在这里赏景。

  我们停了,她们二人却在亭了遥遥拜了:“臣妾给皇上请安,扰了皇上雅兴,还请恕罪!”

  我忙侧过身子避礼,他回头看我一眼,便快步走向知晚亭,含笑了说:“免礼,玉儿今日倒有雅兴。”

  我也忙跟了过去,在边上站了请安,皇贵妃已经盈盈站立,半是薄怒半是玩笑的说:“皇上携了梅妹妹来游,臣妾就只能呆在宫里傻坐么?”却是不理我,我无奈自己起了身。

  皇上笑了两声,显出些许尴尬的模样,在石凳上坐了,说:“来,坐,今日朕同三位爱妃同赏了这美景,也算是一佳话。”

  我轻挨了凳沿坐了,温嫔正要落座,皇贵妃冷着声音说:“温嫔,皇上在这,有你坐的地方么?”我吓的差点滑了下来,忙也站起来,她这话分明就是对我说的。

  皇上停了一下,笑了说:“都是姐妹,这些规矩就不要天天挂在嘴边了。”

  皇贵妃正了颜色说:“皇上这话臣妾不敢不听,只是如今宫里不是这个得了皇上的宠越了位分,就是那个仗着恩宠乱了宫规,这后宫,越发没了清净,皇后娘娘也是不管,臣妾心里着急,也不能越了皇后娘娘,徒惹了娘娘的不开心,还落了一身的不是,只能领了底下的人自律,也算是尽了做臣妾的本分。”

  我一听这话可说大了,不止把皇后扫了进去,连皇上那也是派了不是,这要是换了别的嫔妃,早龙颜大怒了,此时他却只能苦笑了说:“玉儿说得对,这宫里规矩是得守,只是也要看场合,只要大的地方不出错,这些小规矩,免了也是无妨。”

  这话已经是很软了,可是皇贵妃不想罢休,在地上跪了说:“皇上息怒,臣妾不过是说了心里话,还请皇上恕罪!”

  她这么一跪,我们自然也的跪了,不就是拿言语挤兑我么,至于为了这个讨了皇上的厌。皇上看了亭里亭外跪的一大堆人,微带不悦的说:“起来吧,时候也不早了,回吧。”

  皇贵妃谢了罪自领了温嫔出了知晚亭,似根本就没有介意皇上的不满,我是跟随他来的,自是不能先走,然而我们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心情,他握了我的手说:“本想和你好好赏景的。”

  我笑了说:“臣妾不该提议到御花园里来的,这里百花似景,自是处处有赏景之人。”

  他自搂了我,说:“你早些安睡,朕,走了。”

  我一怔,心里的酸意涌上喉头,散满了四肢,只觉嘴里泛苦,此时尚未天黑,他如此说,不过是告诉我,今夜他不能来我这里,要去皇贵妃的佑安宫里。

  我低头轻声答道:“臣妾恭送皇上。”

  “明天,我再去看你。”


  。 

                      正文  第二十章 得孕



  第二十章得孕

  …………

  然而第二天他还没来,静嫔就来了,我愕然,但是此时静嫔是十嫔之首,她来看我,可说是对我归来的探望,我含笑接了她进屋,却没容我们多说话,傅晴就来了,同来的还有贤妃和春贵人,我一看这阵势,明显是来找茬的,因着贤妃毕竟比我大了好几级,也不敢怠慢了去,但也只是冷淡的招待着她们坐了。

  傅晴已经有着快五个月的胎了,挺了肚子很是骄傲,坐在左边慢慢开口说:“你们都出去吧,咱们姐妹闹闹嗑,不叫别进来扰了我们的兴头。”

  我自坐在主人的位置上不说话,反正静嫔还在这里,量他们也不能做出什么来。只见她慢条斯理的走到我面前,扮了可怜的模样说:“梅姐姐,先前是妹妹不好,不该胡乱说了姐姐的不是,今日特地叫了贤妃娘娘同春妹妹来,如今静嫔娘娘也在,当着她们的面妹妹给您道个歉,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妹妹这一回,还似先前般对妹妹,好么。”说着就要下跪。

  如今我是正五品,她是从五品,可说相差不大,更何况她现在怀着孕,就是见了皇上那也是不跪的,看她给我下跪,我端正的坐了硬是生生受了,她眼神里闪过愤恨的颜色,春贵人忙过来扶了她起来,我只做不见,冷笑了说:“晴嫔娘娘行如此大礼,牧恋可是不敢当,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是有嘴说不清了。”

  她却还是忍了,又笑了说:“梅姐姐记恨妹妹也是应当,只是如今同在皇上身侧,免不了要碰面对杯,姐姐如此对我,皇上看了,可不自在。”

  我冷笑了看她,到底看她要忍到什么时候,说:“这就不是晴嫔娘娘该操心的了,晴嫔娘娘只要好好的替皇上生下皇子就行了,其它的事情,还是少操心的为好。”我也是皮笑肉不笑,你受宠说白了不过是皇上看了你肚里的孩子。

  她脸色果然变了变,突然过来拉我,扮得更是可怜说:“姐姐,您就原谅妹妹一回好了,妹妹知道错了。”

  我愕然,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突然放开我坐到地上:“哎呦!”贤妃冲了上来喝道:“梅嫔,就算你不肯原谅了晴儿,也不能这么推她,如今她怀了龙孕,要是小皇子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太医,来人啊,快叫太医!”

  只见门口明黄一片闪了进来,他冷清的脸上布满慌张,拉开贤妃抱了傅晴,一迭声问:“晴儿,怎么了,晴儿,撑住,御医马上来了。”

  他甚至都来不及看我,抱了傅晴进到我的卧室,又冲了出来叫:“太医,太医!”

  贤妃忙上前说:“皇上稍安,已经去宣了。”

  他一反手将贤妃推倒在地上,那声音已经嘶哑,指了贤妃说:“稍安稍安,朕的孩子出了事,朕要你们陪葬!”

  我站在他身后,轻声叹了口气,转过身朝另一边内室走去,却听他大喝一声:“站住!”

  我停住了身子,却不转身,低声说:“臣妾知罪,请皇上下旨处死!”

  “过来,朕很希望这件事情跟你无关!若是让朕知道是你做的,朕不会轻饶。”熊熊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炙烤着我的身体,似要把我焚了一般。

  我走到静嫔右边跪了,他是不会相信我的,事实上,他从来就不会相信任何人。在场的这些人都是傅晴带来的,唯有静嫔,不依附与皇贵妃,只是她会说出真相么?

  太医忙的进了屋,没来得及跪下行礼就被送进了卧室,外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撞击在我的胸口,一下一下,无可避免。

  太医没多久就出来了,叩了头说:“皇上洪福,晴嫔娘娘胎像平稳,并无大碍。”

  我低着头暗笑,自己坐到地上,当然没有事,她才不会傻到伤害自己的孩子来害我,只是这么浅显平常的陷害法子,宫里人常用,却每次都能凑效,这次,又是圈禁么?

  他已经踏着稳重的步子走出内室,傅晴跟他说了什么?他似乎已经恨平静,深邃的眼神里有一望无际的黑暗,没有人能看懂里面的波涛汹涌。

  “静嫔,贤妃刚才所说,是否属实。”他果然问静嫔,也只有静嫔说的话才能成为证据,而我,也是因为有静嫔在而放松了警惕,这才着了她们的道,但是此时,我已经怀疑静嫔,就是她们的后着。

  “回皇上,梅妹妹一时痰迷,才失手碰了晴妹妹,也是晴妹妹如今初有身孕,身子不稳,站不住,也全怪不得梅妹妹。”我定睛看她,静嫔低头轻语,虽不慌张,但也说的甚是生涩,我苦笑,她如此一说,就坐实了我推傅晴的罪名,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甚至都没有心情再看她了,不过是愤怒,想要杀了我的愤怒。

  “来人,传旨,梅嫔恃宠而骄,心胸狭隘,妒忌晴嫔,虽无心伤害龙子,但其行有违妇德,即日起禁足正阳宫,未得朕旨意不得出宫,不得探视。”

  果然是圈禁,我冷笑了磕头谢恩,来宫里这一年多来,圈禁的日子比吃饭的日子还多,难道我就跟这宫庭不合?他毕竟还是不肯相信我,就算曾今他把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都告诉我。

  待一室人走尽,碧若才进来,我笑了说:“你主子我注定要老死在这里了。”

  碧若眼泪未干,嗔道:“主子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闭了眼睛,却发现满心满脑全是他的影子,听到的全是他的声音,明明知道他是那么的猜忌,明明知道他的怒火是可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明明知道这后宫里危机四伏,我却还是信他,让他,把自己的心送给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回报,都不要了。

  我静坐在自己的卧室窗前,黑夜如铺开的幕布将白日的戏遮盖的毫无痕迹,院落了几许灯光摇曳着瘦弱的躯体,引得枝叶摆动,人影横斜,淡淡的龙涎随风飘来,我忍不住闭眼深吸了几口,泪珠却自滑落,轻滴在手上,一片冰凉。

  耳边却飘过细细轻语:“不哭了好么?”我紧闭了眼不敢睁开,如果现实中我不能轻拥了你如梦,就让我在梦里等你,想你,眼泪却涌的更凶。

  突觉脸上疼痛,张开眼睛一看,见他正慌忙用手帮我擦着眼泪,眼神里稍露了怯意,见我睁开眼睛忙说:“不哭了好么?朕知道白天冤枉了你,朕有原因的。”

  我跳起来一把抱住他,又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直到听到他嘴里抽气的声音才放手,捧着他的脸,我带着眼泪大笑:“你相信我,你是相信我的,你相信我!”

  他轻拍了我屁股,笑了说:“又哭又笑,成什么样子?”

  我嘟了嘴背过身去,说:“还不是皇上害了,这时候又来怪臣妾,臣妾被关了禁闭,难不成还开心的大笑啊。”

  他扳过我的身子,放低了声音说:“不是朕不相信你,只是,朕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所以……”

  我一怔,突然明白,他不是要关我,而是把我放到最安全的地方保护我,如今宫里是非甚多,他又不能动皇贵妃,若是除了什么事情,他不可能为了儿女情长坏了国家大事,我必然是牺牲品,如今就着傅晴的借口将我关了,他才可以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他强有力的心跳,轻声说:“皇上,我好开心,这是你第一次如此信任,毫无保留的信任!”

  只觉他身子一僵,腰际的手腕加重了力道,“恋儿,朕的信任,朕的如此重要么?比朕的爱,更重要么?”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说:“皇上,没有信任,就没有爱,两个人的爱是要建立在信任之上的,一方对另一方的无条件信任,混有猜忌的爱,是不会长久的。”

  他一抖,放开了我,盯着我的眼睛,里面似有悔恨,似有不安,终于,他低声说:“恋儿,朕,我审问过静嫔。”

  我才知道,他并不是相信我,而是静嫔最终还是把事实真相说出来了,他最先的圈禁,或者确实是因为对我的不信任。苦笑在我嘴角泛开,眼里的炙热一下子退却。

  他握了我的手,说:“恋儿,朕一开始就觉得事情有异,只是,只是,我不敢确定,恋儿,以后,朕一定相信你。”

  他终究还是偏向于相信我,此时也是很慌张,我依旧靠了他胸口说:“我相信,我相信你。”

  话语消失在他的吻里,浓浓的气息顷刻将我包围,不是那种似有似无,而是真正的就在我周围,他的唇游走在我的嘴上,脸上身上,我身子一僵,痛苦的回忆轰然涌来。他立时就觉察出我的不对,紧紧抱了我软言哄着:“恋儿,放轻松,不会了,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他脱了我的外衣,将我放到床榻上,正要上来,我忙止了说:“皇上,不能!”如今我是被圈禁的嫔妃,就算是被皇上召去甘露殿那也是不合规矩,更何况在这里,况且外面还有碧若在。

  他轻笑了上来,却已经将我的胸衣脱去,一手揉捏着我的高耸,一手却慢慢游走到我腿间,说:“朕的人在外面守着,不碍的。”我这才知道他早就做好准备了,此时我却没有时间多想,他已经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而我也已经不着寸履了。

  “恋儿,知道吗,朕想这样已经好久了,朕,忍不住了。”他一口含住了我的胸乳,手指却已经到了谷口,我双腿一夹,当时的刺痛印在脑海里不肯离去,但这么一来,他的手指却也抵达了我的柔软,自是发现了我的干涩,他抽出手来,在我身上游走,头侧到我的耳垂细咬着,吐着发烫的气息说:“恋儿,给我,不会疼了,给我!”

  我全身开始发烫,头昏昏欲睡,全身酸软,任他调弄着我的身子,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然而我却感觉到腿间的些许湿意,他也有所察觉,更加重了调弄的手段,试图寻找我的敏感,手指又滑落到我的腿间,有耐心的撩弄着我的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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