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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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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意,他也有所察觉,更加重了调弄的手段,试图寻找我的敏感,手指又滑落到我的腿间,有耐心的撩弄着我的嫩滑花瓣,让他泌出了更多的润泽。
我抵不住,轻声呻吟出来,却更增加了他的欲望,我感到他肿胀到极限的欲望磨蹭着我的下体,撩拨起我的欲火,却只是在外面徘徊,我知道,他是不确定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努力抬眼望去,欲火烧红了他的眼睛,只是死死撑着不敢动,害怕在挑起我的痛来,我伸手摸了他冷峻的脸庞,轻声说:“皇上,我可以。”
“叫我子臻。”坚硬缓缓的挺进我紧缩的甬道,刚开始撑开的疼痛,随着那种完全的充实感,竟带来畅怀无比的快意,随着他缓慢的律动,我竟发出一声声欢愉的娇啼。
“子臻!”我的呻吟催化了他的情绪,他两手罩住我的丰乳,肆意揉拧,嘴唇覆上我的肩胛骨轻轻咬着,似是要释放这许久的压抑。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只能任他在我身上驰骋,直到一股热潮在我体内散开,我死死掐了他的背昏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大亮了,房里却还是残留了昨夜与他欢爱的痕迹,我支撑着坐起叫:“碧若,碧若。”
碧若早在门外等着,听到我叫唤忙进来,她分明已经被嘱咐过了,看到这一室凌乱并不惊讶,只过来伺候我起来说:“主子要沐浴吗,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尴尬的笑笑,说:“好。”
此后他居然天天晚上趁了黑夜来,我也爱极了他的味道,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永远的禁闭下去,不用担心有人陷害,不要想着这个后宫还有很多他宠爱的女子,不用想他来之前是不是刚刚宠幸过其它的妃子,不用想他身上余下的残香属于哪个。
然而毕竟不能,时近八月,又到了中秋十分,宫里上下又开始了忙碌,中秋在古代是十分重要的日子,只要是能赶回家的大多要赶回家里团圆,宫里自是不能小办了去。而我,却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月事,他每次来都是暗夜里,敬事房是不会记档的,代表我必须尽早发现异常才不会有太大误差,然而这个月已经迟了好几天了。
我迟疑着是否要告诉他,他知道了会怎么做,打掉,或者不顾外人的看法强留下来?打掉是对他最有利的办法,这样,他还是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做他的事情,或者他会让御医少报一个月的日子,但是这样,我和这个孩子就是他的软肋,他必须将一部分精力放在这里才有可能保住这个孩子,或者,他会直接告诉众人,这个孩子是在我圈禁的时候有的,但是这样,言官们会上谏,皇贵妃也会因此而更加记恨他同我,这是最不利的办法。
然而我不得不说,若是等到掩盖不住的时候才说,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这天他来的早,我便趁机说:“皇上,臣妾……”
“叫我子臻,这私下里也没有人,喜欢听你叫我子臻。”我脸一红,自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低了头小声说:“臣妾,臣妾月事已经迟了快十天了。”
他一愣,随后将我抱了起来,说:“真的么?你是说,你有了?”
我声如蚊蝇:“臣妾不知。”
他却不理我,抱了我冲出门口,大声说:“来人,叫太医,快!”
暗处人影晃动,此时碧若他们都已经被隔离在外面,里面的自是他带来的人,很惊讶他的突然出现,估计还以为来了刺客有人受伤了,他来这里是隐蔽的,此时这么一叫唤,估计谁都知道了。
很快周围都被搜索完毕,一人跪下说:“皇上,何事?”
我已经羞的将头埋在了他肩窝上,小声说:“皇上,此时夜深人静,你又是暗访,被人发现了如何说去?”
他却已经不顾这些了,喝道:“快,叫太医来,马上!”
我一挣扎离开他的怀里,他惊讶的看着我,不明白我的举措,我跪下低声说:“皇上,臣妾尚是有罪之人,不能侍寝,更不可能怀有子嗣,今日太医若来,皇上这一个多月的心思就白费了,还白白让臣妾受了委屈担了罪名,此时又将臣妾推上不思悔改,诱惑皇上的尴尬局面,臣妾担待不起!”
他冷了笑容看我,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但眼神里却是震惊,一把拉起我推进了卧室。
他还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咬了牙齿,嘴唇凌厉的如一条直线,说:“你是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要……不,朕不允许,朕是天子,朕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的。”
我低了头想笑,又是不敢,他如此恼怒是因为他是如此的看重这个孩子,甚至愿意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皇上,您先息怒,就算皇上要臣妾这么做,臣妾也是不会做的。”
他稍冷静了看着我,又看我的肚子,半天说:“你是说……”
我一脸凝重说:“子臻,我真很开心你是如此的看重我们的孩子,为了他,甚至可以放弃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夺来的一点点优势,”我顿了顿,说:“我是母亲,我又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只是此事,还是隐瞒了才好。”
他顿了顿,伸手将我拢过去,压抑了声音说:“恋儿,委屈你了,朕,我居然亏欠你这么多。”
我听着他的心跳,喃喃说道:“子臻,臣妾不委屈,臣妾觉得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我扬起头,主动吻向他的唇,他兴奋地喘息。热切地探索我的唇,火热需索,贪婪品尝。
。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傅晴
第二十一章傅晴
…………
这日中秋,皇上恩旨,解除我的禁足,一个月后,太医宣布我有了身孕。
然而他却不怎么来我的正阳宫了,我知道,这是给我避祸,但是心里还是瑞瑞的不安。傅晴的肚子已经有七个月大了,自是也呆在宫里不出来。皇后对我也好起来,我的饮食用具,都是她亲生弄好的,自是不能有什么差错,邵鲁行也是每天都来把脉,对我吃的用的用心检查,自是没有了一丝差错了才放心,这个正阳宫,也是处处是暗哨,一般人等是不能进来的。
如烟她们每天只是伺候着我,倒是清闲不少,天天陪着我在院子里晒太阳,倒有些烦闷,就喜欢叽叽喳喳的说些宫里面的事情,不就是晴嫔怎么得宠,皇上每天都去看她啊,但是日日宿在皇贵妃的佑安宫啊,还要给皇贵妃庆寿什么的,倒是没有什么其它的新闻,我听了也只是笑笑,自然知道她们说这些是为什么。
过了十月,天气越来越冷,又到了难熬的冬季,屋子里的火龙火炕都即将烧起来了,冬衣也陆续发下来了,只是宫里人的心思,却没有随着天气而冷下来,就像结了冰的湖面,谁也不知道湖底的汹涌。
这一日却又到了太后的万寿节,因着是太后整岁生日,宫里庆祝的更加浓重,不仅有戏班杂耍,烟花爆竹,宫里的太妃宫外的命妇都请了来,妇人们就在太后的慈宁宫里聚集,大臣们都在晋安宫里用膳,同享这众乐乐的日子。
这种大的日子我自是得去,免落了人口实,照规矩我们这些嫔妃是由皇后带领向太后贺寿的,我穿的甚是朴实,低姿态的进里坤宁宫里,此时坤宁宫里已经站满了人,虽然都不敢说话,宫里的空气也是气闷,行完礼,便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如此盛大的日子她们自是顾着自己的身份不肯多言,虽然眼神都要将我凌迟成千上万倍,脸上还讪讪的装出高兴的样子。
又如刚进宫般,我们随着皇后的脚步整齐的走向慈宁宫,一直都很奇怪,军训的时候练了十多天都走不齐的步子,如今却不用口令,走得整整齐齐,丝毫无差。
慈宁宫外早就集满了宫外的命妇们,母亲自是不在其内,大娘肯定是来了,此时也不能多看,只能等到进了宫吃饭的时候了。
进得宫内,在皇后的带领下齐齐跪了,唱喏的吉言都是预备好的,此时说来比军训是口号说的更加整齐悦耳,太后只是保持了她固有的微笑,震慑着底下的人。
宫里的嫔妃祝完寿就轮到宫外的命妇了,也是整齐的进来,总之,毫无新意。
待她们都完了,皇上这才带着百官的恭贺赶来,母子俩自是要说些话儿什么的,我们静静的站在两侧不敢言不敢动,偶尔皇后还能插上几句话,却也是讨好般谄媚。
子臻的眼睛扫过我,微微停顿,落到左侧皇贵妃身上,笑了说:“玉儿这几日多有劳顿,赐坐吧。”
此言一出自是引得众嫔妃命妇的一阵骚动,在这个节气上,慈宁宫里向来只有太后皇后同皇上的座位,此时赐坐,分明是对众人一个提醒,皇贵妃的地位不低于皇后。
我自低垂了眼帘不说话,却听皇后笑了说:“皇上说的是,还是皇上想的周到,梅妹妹怀着龙胎,也赐坐吧。”
我一动,皇后这话,为什么?是因为看这皇贵妃那方的势力如今强硬了,拉我上来撑场面么?慌忙跪下来说:“臣妾谢皇后娘娘记挂,只是臣妾位卑,进宫时日不多,无皇贵妃之功勋,自是不能同贵妃娘娘相提并论,不敢领坐。”
皇后却分明要把我供出去烤着,居然走过来将我拉到座位上,说:“妹妹何须谦虚,能生下龙子便是大功一件,又哪是那些琐碎小事可比的。”自是有意无意的点出皇贵妃无子了。
我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拂了皇后的“好意”,只好就势坐到椅子上,子臻眼神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芒,瞬间消失,皇贵妃一脸庄严,不肯在众嫔妃命妇面前丢了脸面。
我这一坐,自是引起了更大的骚动。皇上却只说了会话就走了,我只能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等着赐饭的时间,皇后却抓着我问:“妹妹如今身子可有不适的地方?胎动的厉害么?”
我恭敬的回到:“谢皇后娘娘关心,有皇后娘娘照顾,臣妾并无感到不适。”
皇后含笑了说:“辛苦妹妹了,皇上子息不盛,现如今宫里也不过两个孩子,本宫忧心又无能为力,幸而妹妹有幸得此龙子,此乃皇上之福,大新之福。”
我不懂的看皇后,心里暗暗猜忌,如果是她是想要害的我的孩子,当初就不应该一力承担起照顾我的责任,如果她不是想害这个孩子,此时如此郑重其事的重复提起,不正是告诉皇贵妃,这个孩子对皇上,对大新都是至关重要,现在不除,后患无穷么?
我惶恐不安的道:“皇后娘娘言重了,您是人中之凤,乃至福之人,日后定能生下皇子,延我大新血脉。”没用的,皇贵妃此时定已经上心了,不过,就算皇后不说这些,她又如何不知呢。
却听太后温言开口:“梅嫔能有宠不娇,谨守本分,此乃大德,皇子有此母妃,幸之,来人,赐梅嫔从四品嫔位,静嫔暂领之职,待梅嫔产下龙子后交付。”
这下我可真惶恐了,这不是明摆了将我送到别人嘴里要别人咬么?这个太后皇后,今儿个是怎么了?非要挑起皇贵妃的不满么?
我惊吓的从椅子上滑下来跪了:“太后,臣妾惶恐,不敢领旨,还请太后收回成命。”完了,我都能感到皇贵妃一伙,不对,所有人都用可以杀人的眼光看我。
只听太后波澜不惊:“就这样吧,什么惶恐的,有功就要赏,时候不早了,吩咐摆膳吧。”一锤定音,没的说了,子臻也不在,分明就是陷害我。
该死不死的太后又加了一句:“梅嫔就坐到哀家旁边吧。”阿弥陀佛,我蹈光养晖两个多月白干了!回头看皇贵妃,脸色倒还勉强维持了刚刚的庄严肃穆,只是眼神那股子火,估计灭火队都扑不灭了。
既然这样了,我只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大家都知道,惹了我,太后皇后皇上都不会干休!至少,能吓退某些使小计的人。
晚膳有条不紊的上来了,我们有条不紊的坐好了,太后右边坐了皇后,左边坐了我,我虽然不懂古时候的座次安排,但是男左女右的习俗我还是知道的,当然这左边,定是要比右边重要了,正要谦让,太后却按住了我微笑,说:“梅嫔当此座位。”
我转眼看去,皇后此时虽还强自微笑,脸色,却也不如从前,却不说什么,他们,肯定达成了某种协议,而我,就是那颗棋子。皇贵妃却连脸色都开始变了,若只是皇后在这里,早就发作了,她再跋扈,却也不敢当着太后的面指责我的不是。
门口太监喊道:“皇上驾到!”明黄一片走来,见我坐在太后左边愣了一下,又含笑说:“而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吉祥。今日之膳,可还合母后心意?”
只见太后抬手招呼:“过来,坐。”却让我坐过去一个位子,让出了太后左边的椅子,这下我才明白为什么将我安排到左边,一开始太后就想要我坐在皇上的左边,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我也只有递一个无奈的表情给子臻,移了座位。
然而没容子臻坐稳,门口太监一阵小跑进来,太后阴了脸色斥道:“哪来的没规没矩的奴才在这现眼,拖出去了!”
那太监扑通跪了哭喊:“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才,晴嫔娘娘早产了!”
犹如石破天惊,一个雷轰然在我脑海里炸开,我只听见耳里嗡嗡作响,神经早已麻痹。待清醒过来,身边早就只剩下皇后在安抚命妇们,宫里有头脸的嫔妃都已经赶去平阳宫里,也顾不得跟皇后道别,我忙站起冲出去,傅晴因为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了,皇后就免了她来参拜,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肯定跟皇后有关,甚至,太后,太后既然能让皇贵妃不孕,自是不能容了皇贵妃的人怀有龙种,傅晴身份并不高,只能任皇贵妃摆布,这于太后,皇后都是大患,今日她们将我推上来,不过是拖住皇贵妃的心思,让那些人好行事,我又一次的当了冤大头。
平阳宫里哭声一片,进的院里,下等嫔妃们都在主殿静嫔这里呆着,我来不及敷衍她们,飞快的走到傅晴院子里,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大厅里皇贵妃静嫔温嫔贤妃丽妃兰嫔跪着,太后端坐了上首,只听子臻大吼:“恕罪恕罪,朕要你们有什么用,整日里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使使小计朕就忍了,为什么连朕的孩子都不放过!他都八个月了,活生生的生命啊,你们就忍心,你们的心,难道是石头刻的么?”
我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悄悄跪在了门口边,八个月了,马上就是活泼可爱的孩子,在他身边叫父皇父皇,不管他的母亲是谁,有什么企图,他是子臻的孩子啊,盼了多久才有的孩子。
子臻一扫眼却看到了我,忙过来将我扶起,说:“你怎么来了?”我将一涌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轻声说:“臣妾,臣妾担心,我……”他将我扶到椅子上坐了,说:“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这里不适合你。”
我使劲摇头,这个孩子,有我的责任,虽然不是我亲手害的,可是慈宁宫里若不是我拖住了皇贵妃,她必定不能如此大意。她是不能在众嫔妃命妇面前失了这个礼,才让太后有机可乘。
子臻轻叹一口气,对太后说:“母后,此事关系重大,若不能查出真凶,恐怕会让她们心寒,儿臣想亲查此事,望母后恩准。”后宫本是太后做主,子臻这么一说,不过是给太后的面子,我只能在心里苦笑,真凶,永远不会有真凶了。
太后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居然敢算计到皇子身上了,是该将真凶揪出才是。”说完露出了些许疲倦,子臻一看忙说:“母后还是先回宫歇息吧,这里有儿臣就好。”
皇贵妃跪的直挺挺的,脸上没有恐慌,只有愤怒,她定也是猜到了这件事的主谋,理所当然的将我想成是和皇后太后合谋的,此时凌厉的眼神在我脸上回转。我苦笑着看她,她不过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不过是想要皇上的宠爱而已,同我,又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差别?只是她这一场输了,输在了皇后太后的手里。
“玉儿,晴儿的身子一直都是你在照应,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跟朕交代?”
皇贵妃并没有惊慌,平静的说:“臣妾知罪,请皇上降罪!”
其实大家都知道,在这个时候,皇上是不可能多有降罪于她的,毕竟,傅晴出事的时候她并不在身边,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让皇贵妃吃亏。
子臻明显也是知道这件事情怪不上皇贵妃,但见她如此强硬,也是气上心头,冷了声音说:“哼,朕会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弄清楚的。来人,将伺候晴嫔的人都带来。”
此时明月她们都抖落了一团,生命都已经去了大半,只剩下最后的害怕了。
“你们主子出事的时候你们都在哪里?把事情经过都好好说一遍。”这话说的甚是平静,但是底下的人抖的更加厉害,还是明月壮了胆子说:“主子,主子因为身体不方便,平日里都是在床上躺着,最近御医说要时常起来走动对孩子好,也容易顺产,主子就每天下午到平阳宫外的林荫小道上散步,说那里人少,安静,谁知,谁知今日奴婢扶着主子去散步的时候一只松鼠串了出来,主子受到惊吓侧身躲了一下,就摔倒了。”
“该死,你就不知道扶好主子么?”
明月吓的连连磕头哭着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松鼠十分凶狠,还将奴婢脸都划破了,奴婢伸手去打它,才……”
我暗暗心惊,看来这场戏,准备了好久,就连松鼠,都是训练好的。
子臻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屋里的人除了我都跪着,皇贵妃还自撑着没有发抖,却也已经达到了极限,“来人,将宫里所有的松鼠都给朕杀了。”
我心里矛盾着,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好处大于坏处,傅晴本就是我的对手,此时她失去孩子,以后就没有资本跟我争,顺便也打击了皇贵妃一伙,可以说我是得利最大的一方,然而子臻根本就没有怀疑是我做的,愤怒,也不是对我发的,他,终于还是相信了我一回,如今他要找出凶手来,我是帮他,还是袖手旁观?
帮他可以说对我来说是打击,因为表面上我还是皇后的人,这件事最后必定牵涉不到皇后,但是底下的小兵小将们定是要找几个出来做替罪羔羊,而且,皇后此后也会对我有所猜忌,甚至成为我的敌人。
我抬头看他已经发青的脸,失去孩子的痛深深的印在了那张脸上,我也曾失去过孩子,那种痛,我知道。我定了定心神,爱他,就不要计较其它的,爱他,就要在什么时候都是帮他。
“皇上,宫里松鼠这一类的小动物甚多,这要全杀了,定会让皇宫溢满血腥,臣妾恐怕……再说,若是野鼠,指不定现在逃到哪里了,若是有人驯养的家鼠,皇上就算杀了全皇宫的野鼠也是无用。”我顿了顿,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而且,这要杀鼠,宫里可就要乱成一团了,就算有什么痕迹,也消失了。”
他眼睛里突然亮了亮,看着我若有所思,才说:“来人,将今日晴嫔摔倒之处围了,谁也不许靠近!”我暗嘘了一口气,这年代还没有犯罪现场不能破坏的理念,我就稍提了他就明白了,希望证据还没有被消灭了。不过,看他的眼神,似乎,又怀疑了什么。
他转眼看了一宫的嫔妃,说:“送各位主子娘娘回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随意走动。”这就是把她们都禁足了,他倒是会举一反三。只听他又说:“静嫔,你就在宫里好好照顾晴儿。”说完拉着我就要走,我一急,也顾不得能不能说了,顿了脚步,他愣了看我,我只好轻声说:“皇上,还有鞋子呢。”心里又叹口气,关心则乱,若是平时,你怎么能不发现呢?
他抓我的手紧了紧,说:“王明,将今日晴嫔娘娘和明月的鞋都收好了。”
到了平阳宫外的青石小道,这里果然安静,估计大白天都没几个人走路,更何况傍晚十分?两边的树林也是茂密,估计躲个把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明月带着我们到了傅晴摔倒的地方,正是路中间,几个侍卫已经低下头仔细寻找,我不由笑了,这路上什么都没有,不用低头都能看出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果然其中一个煞有介事的看了半天说:“回皇上,这路没有异样。”
这个子臻自然也是看到了,没有再问,却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的神色分明在说:“看出什么没有?”我一慌张,忙低下头,却觉地上有有快地方有明显比其它地方亮,忙蹲下身子一摸,有点湿,不对,拿起手绢轻轻摊开放下,不一会手绢就紧贴了地面,伸手拿起捏了,湿湿的。我站起往回走了几步,说:“拿条手绢给我。”很快一条手绢递到我手上,我依旧放下再拿起,干干的。心里已经明了,原来傅晴这么容易摔倒,是因为地上有水,本来水铺到这地面上是不会有人注意的,等到晚上上了露水,那就更加说不清了,没想到皇上在我的提醒下这么快就来勘察现场,这才被发现了。
我抬头看向子臻,见他正平静的看着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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