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恋不舍-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锬歉霭凳乙话悖仪崆岬乃担骸澳锬铮矗俊�
淑妃缓缓睁开眼睛,一样的清淡,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我喃喃的重复了这句话,然怎么也想不出沛公到底是谁,只好退了出来。晚上子臻如以往般到来,只是不再理会我,径直进了内室,我知道他是在跟我怄气,却也不肯松了气顺他。待他从内室出来也只是规规矩矩的送了他走,然王明却又回来了,手里拿了长长的一卷,说:“娘娘,这是皇上赏的。皇上说免礼。”
我只好伸手接过,说:“谢皇上赏赐,有劳王公公了。”
然我并没有打开来看,递给了如烟说:“收好了。”
如烟吃惊的看着我,不解的问:“主子,不打开看看么?”
我不答,径直睡下。
没过几日,邵鲁行给我带来了更大的消息,我终于明白沛公是谁了,是我哥,侍卫统领牧云,宫里的守卫是他的职责,进了刺客,还打伤了太后皇后,就是失职,轻则充军流放,重则砍头抄家。我哥因着有父亲在背后,终被判了杖责八十,送居庸关充军。
晚上子臻来时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邵鲁行冒险告诉我,我不能害了他,然子臻是这样的熟悉我,终还是在我脸上看出了端倪,轻叹了口气走了。
第二日来的却不是邵鲁行,我盯着眼前佝偻成一团的老人看,心慢慢沉了下去,说:“邵太医?”
这位名叫刘德雨的老人佝偻的更加厉害,哆嗦着说:“臣不知,臣只知上面命臣来给娘娘诊脉,请娘娘伸手。”
我冷笑,果然送来了个听话的,转身说:“不用了,本宫只相信邵太医,你回去吧。”
他扑通跪了,结结巴巴的说:“娘娘饶命,上面说了,若是娘娘不给诊脉,臣,臣一家大小就得全进大狱,请娘娘饶命啊。”
我愤恨的伸出了手,不管是太后皇后,还是子臻,似乎知道这招是治我的良方,回回奏效。
但是我错了,我徘徊于同子臻的伤痛,却忘记了这宫里,不是只有我和子臻,还有一大群人等着要我的性命,第二日,梅华殿门口的侍卫全部撤走了,如烟着急忙慌的跑进来说:“主子,李公公来了。”
我吃惊的说:“李公公,哪个宫里的?不是除了太医,不能有人进出梅华殿么?
“是慈宁宫的,说是来宣懿旨。”
我忙站起来往外走,心里虽是满满的疑惑,然太后的懿旨是不能耽误的,院子中间一清瘦的太监伫立,见我出来绽满了笑容,说:“奉太后懿旨,悉闻梅妃痊愈,哀家甚感欣慰,着解除禁足,赐步摇五支,华胜五支,布帛无匹,玉镯五对,钦此。”说完伸出手俯身说:“娘娘请起吧,奴才给娘娘贺喜了。”
我扶着他的手起来,下面的人捧了赏赐的东西一一走来,我没有多看,叫如烟收了,说:“有劳李公公了,如烟!”
李公公拿着如烟递过的银子笑的更加是灿烂,躬身道:“谢娘娘,奴才告退了。”
院子里一下子忙乱起来,伺候的太监宫女们都笑开了,知道我此时算是重新又得宠了,这小半年的苦日子算是过去了。
然我知道事情恐怕是坏了,昨日来的刘太医口口声声说是上面派来的,我还以为是子臻得知邵鲁行乱说话,撤了他,如今看来,恐怕是想错了,这刘太医,应该是太后的人,只是外面的侍卫若没有子臻的口谕,怎么会让刘太医进来呢?难道?太后已经掌握了宫里的侍卫?
这个时候却容不得我多想,匆忙装扮了一下,就朝慈宁宫里走,恐怕,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然而到了慈宁宫里,伺候的宫女将我拦住了,说:“太后娘娘身体不适,吩咐若是有人来,叫回。”
我一时猜不透里面的玄机,只好跪了谢礼,起来说:“这位姑姑可否通传一声,回禀太后娘娘,准许臣妾探望二皇子。”
宫女进去不一会就转了出来,说:“太后娘娘说近日二皇子身体欠安,太医正在诊治,恐见了生人病情有变,还请梅妃迟几日再见才好。”
我心落了下去,一口气堵在喉间喘不过来,想冷笑却只觉脸上发僵,终只能退了出来。
一连几日都是叫退,子臻也是不再来梅华殿里,宫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心里却一日忐忑过一日。这天居然来了一个我熟悉的人,傅晴,从她上次流产后,我起起伏伏,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此时看她,脸颊倒是饱满了不少,越发有女人的味道,同样是失去孩子的母亲,对她的仇恨已经淡了许多。
她似乎也觉愧疚,进来后就一直是尴尬的脸色,端着茶杯不知说什么才好。我轻笑了说:“多日未见妹妹,倒是亮丽了许多。”
傅晴才放下茶杯,说:“姐姐取笑了,本该早来探望姐姐的,又怕姐姐……,妹妹此前做错了事,还请姐姐原谅。”
“以前的事,此时提来又有何用,我都忘记了。妹妹也不必放在心上。”
傅晴终于笑了,说:“姐姐,妹妹听说姐姐患了重疾,好在现在好了,妹妹也可安心些。”
“都好了,妹妹如今每日里都做些什么?”
傅晴脸色却又尴尬了,低头说:“也没做什么,每日里不过是耗着。”
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响,我打破沉静说:“还记得妹妹喜欢吃零嘴,姐姐这里倒是不少,如烟,把那些藏的东西都拿出来吧。”
傅晴也抬头说:“还是姐姐对我好,我都好久没有吃到零嘴了。”似乎回到了从前,她还是那个躲在我背后的怯怯的妹妹,而我,也是那个为她挺身而出的姐姐。
第二天,我照旧来到慈宁宫里,景色依旧,只是太后稳稳当当的在上面坐了同皇后说着闲话,我忙规矩的行下礼,心里却突突的直跳,虽然每日都盼望着她能出来见我,此时她出来了,又觉得不安,许是知道了那些事情,心里总还是对她存有芥蒂。
太后却是一脸慈祥,虚扶了一把说:“快请起,梅妃大病初愈,这些个虚礼就免了吧。来人,赐坐!”
我还是恭敬的磕了头说:“谢太后娘娘体贴。”说着轻挨了凳沿小心坐了,太后似不知我知道了这一切一般,笑了说:“看看,梅妃就是拘谨,这外人看来还道我老太婆多厉害。”
我赔笑道:“臣妾不敢。”
“梅妃啊,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你也不要怪了皇上,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会误会的,好在事实总是清楚了,以后你安心服侍皇上,也是尽了为人妻子的心了。”
“臣妾不敢。”
太后笑了着对皇后说:“你也要好生看着,你是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样子。”
皇后敛着笑容说:“儿臣遵旨。”
正说笑着,门口一太监匆匆闯了进来,太后脸色立刻冷了下去,厉声说:“放肆,也不看看里面坐了什么人就这么闯进来,来人……”
那太监慌的跪了,结结巴巴的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晴嫔死了,晴嫔死了!”
。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演戏
第三十一章演戏
…………
我身子一抖,坐了半边的凳子往后倒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眼只死死的盯着那太监,却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哪里来的奴才连话都说不清,给哀家细细说了。”太后却一脸镇定。
那太监吞了口口水,气喘的顺了些,说话也流利起来:“奴才,奴才是平阳宫里服侍晴嫔娘娘的,今早晴嫔起床就觉得身体不适,奴才说要请太医来看看,娘娘不允,说近日太医院都很忙,别为了这些小事耽误了给太后皇后娘娘诊治,就喝了碗粥又躺下了,谁知,谁知刚才明月姑姑去叫娘娘的时候,娘娘已经去了,奴才才误闯了这里,请娘娘恕罪。”
太后这才抬脚朝平阳宫里去,我忙起来跟了上去,平阳宫里已经乱作了一团,见到太后进来霎时安静了下来,太后端正的往上面坐了,说:“请太医了没有?”
众人都不敢作答,明月出了列答道:“回太后,已经去人请了。”话才落音,两个太医匆匆进来,正要请安,太后止了说:“免了,进去吧。”
一时室内安静下来,众人都止了呼吸声等候,我麻木的站在皇后身后,脑海里一片空白。
太医终于出了内室,两人跪了行礼说:“晴嫔乃中毒身亡。”一声激起千层浪,太后猛的拍了椅手,愤然站起,说:“都反了不成,先有梅妃遭人陷害,后有晴嫔中毒身亡,这宫里,难不成这宫里有鬼么?太医,查清楚了晴嫔所中何毒?”
“回娘娘,晴嫔所中,为无影无踪,此毒主成分为箭毒木,然经秘药研制,此毒可以潜伏一天之久,其名无影无踪,取其毒发之时,下毒者早已无影无踪之意。此毒中原鲜见,若不是臣年轻时游历云南,恐怕也是不知,”
“一天?也就是说晴嫔是昨天中的毒了?”皇后插嘴说道。
昨天?昨天傅晴到过我宫里,难不成?
“既然如此,查查昨天晴嫔去过哪里,都吃过什么东西,一一报来。”
明月此时答到:“回太后娘娘,主子昨天是同以往一样的饮食的,膳食是从前面送来的,奴婢尝过了才给主子吃,除了在梅妃娘娘的宫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主子并没有去其他地方。”
我心里突然静了下来,终于明白了这两个人在唱什么戏了,傅晴,成了我同她们斗争的第一个牺牲品,死的干干脆脆。
“既然如此,梅妃,在你宫里,晴嫔可有饮食啊?”
我冷笑了不答,明月却接口道:“太后娘娘,主子从梅妃娘娘那里带回了些果子蜜饯,要奴婢收了等以后再吃。”
太后点头说:“既然如此,你将那些东西找出来了给太医验验。”
突然听到门口太监喊道:“皇上驾到!”一应人等都跪了迎接,子臻着急的冲了进来说:“怎么回事?朕一下早朝就听说晴儿出事了,怎么了?”
太后说:“皇上此时不应该在上书房面见湖南来的郡守么?湖南大雨,皇上不去处理国事,如何在这里耽搁?”
子臻点点头说:“儿臣承母后教诲,有母后做主,儿臣也就放心了,只是晴儿毕竟跟朕一场,她去了朕也要让她走的安心。可查出什么了?”
一太医行礼说:“回皇上,梅妃所送蜜饯,果然有毒!”
子臻一惊,从椅子上猛然站起,说:“你说什么?梅妃?怎么跟恋儿扯上关系了,晴儿同恋儿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怎么会是她?”
然而子臻的眼睛却没有看我,我盯着他的侧脸,却是疑惑不安,放在平日,他定会首先在我的脸上那个看出端倪才会做出决定,此刻,却似肯定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一般。
太后慢声说:“皇上,这宫里头哪个不是面上亲如姐妹,背后尔虞我诈,是不是同梅妃有关,总的要看证据才是?梅妃,你送的蜜饯中有毒,你可有说辞?”
猜不懂子臻的反应,然此时若不反驳,这杀傅晴的罪名怕是非我莫属了,跪下磕头说:“回太后,当日晴妹妹在臣妾宫里确是吃了些蜜饯果子,只是当时臣妾是同晴妹妹一起进食的,如烟可以作证。”
太后冷笑了说:“如烟?就是你屋里的那个宫女?既你是她主子,怎可作证?”
“明月岂不也是晴妹妹带进来的?这蜜饯从臣妾宫里带走,中间经过的岂只是一人之手?这明月日常伺候晴妹妹,说是妹妹所食,皆有她试食,其真其假,恐不能是她一人说了就算。”
明月慌的膝行几步,说:“太后明鉴,奴婢从小服侍主子,说句不敬的话,主子待奴婢情如姐妹,从未打骂过奴婢,奴婢怎会害主子?”
太后点头道:“这话确实说不过去,梅妃,就算如烟给你作证当日你们确是同时进食,这带回平阳宫的,却是不能证明是否有毒,恐怕……”
我闭口不答,这确实是有口说不清,就算说清了,那也是没有证据。子臻却接口道:“母后说得甚是,前堂断案那可得证据确凿了才能判,明月,你可有证据证明这蜜饯上的毒,就是梅妃下的?”
明月一惊,张着嘴惶恐的看着子臻,吃吃的说:“皇上……奴婢,奴婢,这蜜饯,确实是从梅妃娘娘宫里拿出来的,主子交给奴婢后就一直没有动过。”
“那你是并没有看到梅妃下毒了?”
“奴婢,奴婢没有。”
子臻从容一笑,说:“母后,您看,如今是各说各有理,一时恐怕也找不到证据来,不如先将梅妃压在梅华殿,将明月送到死刑监里,待有了证据再审不迟。”
我稍抬了头看着子臻,心中却是一团疑云,他看着太后将我从梅华殿里弄出来,岂会猜不到太后是要将我彻底了断了?此时又要从太后手里救我,依旧是回到梅华殿里圈禁。这中间,有何区别?
皇后突然走上几步说:“皇上,此事可说是证据确凿了,梅妃既然说不出为何她送的蜜饯有毒,又不能证明是明月下的毒,此事就算是押后处理,恐怕也是同样的结果,皇上平日里公正严明的心哪里去了?”
子臻却是脸色一变,厉声道:“皇后此话怎讲?难不成朕成了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偏袒之人了么?你们中间若是有人看到了梅妃下毒,朕马上就将她砍了,你们,谁敢说!”
里外太监宫女啪的全跪了下去,皇后慌了慌脸色,看向太后,不敢再说什么。
门口突然一阵骚乱,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太监,太后喝道:“什么事这么慌张,没点规矩。”然口气了却没有压人的气势,只见太监磕了头说:“回太后,刚刚玄北门抓到一个想偷出宫的太监,搜出不少金银珠宝。”
太后恨恨的道:“荒唐,如此小事,送到司刑监里乱棍打死就行了,还须报到这里么?”
那太监更加慌张,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从那太监怀里,搜出了一块纹龙玉佩,上书“至靖至仁”,这是御用之物,奴才不敢擅自决断,故报于皇上。”
我顿时怔在那里,纹龙玉佩是子臻送给我的,因为违制,向是碧若收的,此时却在一个太监手里找到,莫不是?我转头看向皇后,她脸色已经从惊慌中恢复了过来,眉宇间居然透出了喜色,恐怕这个太监,就是太后埋下的伏笔了。
太后点头说:“将那太监押来。”子臻忙伸手阻了说:“算了,不过是一块玉佩,送回来就成。”
太后正颜道:“皇上此话差矣,这内禁之物怎是可以随意流传出去的,这一次幸而抓住了,不询问个清楚,这就是哀家这后宫之主的错了。”
子臻没有再说什么,转过头看我,我忙避开他的眼神,看向门口。很快那太监就被绑了来,已经满脸是血,劈头散发的看不出颜色来,从他身上搜出的东西也送了来,托盘里摆满了金银珠宝,那块玉佩晶莹剔透,散着淡绿的光辉,太后放在手里把玩着说:“皇上,这可是先皇在你周岁的时候赏的,哀家以为你一直都戴在身上呢?怎么会到了这个奴才手里?”
子臻起身说:“儿臣是一直戴在身上,可能是起床的时候忘戴了。”
“什么人伺候的?怎可如此散漫?王明,平日里哀家看你伺候的还算是尽心,这皇上身边伺候的人都归你管,随身的东西都丢了你就不知道么?”
王明吓的满脸是汗,跪在地上磕头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太后却不再看他,说:“王明渎职,撤其首领太监之职,降为从五品太监,依旧服侍皇上,以待后效,其首领太监一职,交由王顺代管。”转头又说:“你,哪个宫里的?这玉佩,是从哪里偷来的?”
那太监磕头道:“奴才是梅华殿的,这些珠宝不是奴才偷的,是梅妃娘娘赏的,请太后明鉴啊。”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惊讶的了,此时,不过是太后在演一场已经写好剧本的戏罢了。
“梅妃,他所说的,可否属实?”
我连看都没有看那太监,嘴角居然能挂了冷笑,说:“臣妾不认识他,臣妾也并没有赏任何东西给他。”
那太监居然叫了起来说:“娘娘,您不能陷害奴才啊,这确实是娘娘赏的,娘娘还说奴才办事得力,才赏给奴才的。”
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了,这种戏码,在宫里早就不新鲜了,太后此时穿了织锦的淡黄外衣,高耸的礼髻整整齐齐,说不出的庄严肃穆,却是一步一步摆好了棋子让我走,将我生生的送到断头台。
“哦,你办了什么大事梅妃要赏你这么多东西啊?就连这纹龙玉佩,都送你了?”
那太监更加慌张,结结巴巴的说:“奴才,奴才没做什么,只是尽心伺候而已。”
“那就更奇怪了,这梅华殿里尽心伺候的难不成就你一人?还是梅妃每个人都赏了不成?梅妃啊,你宫里那么些东西不都被瓜分了?”
我闭口不答,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子臻接口道:“母后怎可听这个奴才乱说,梅妃既然说不认识这个奴才,怎会给他赏赐。”转头喝道:“兀那奴才,你可看清楚了,摸摸你有几颗脑袋了再说话,朕现在问你,你是梅华殿的?”
“回皇上,是。”
“日常做什么?”
“奴才,奴才是偏殿打扫的。”
“那你日常并不伺候梅妃了?”
那太监慌的看向太后,太后微摇了头,那太监就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斜眼却看到那认出毒药的太医动了动身子,心里暗叫一声,来了,果见他突然脸色大变,惶恐的膝行了几步,说:“太后,臣有话要说。”
子臻愣了一下,太后却已经接口道:“说吧。”
“臣似曾闻到药香,请太后准许臣细查这搜来之物。”
子臻脸色终于变了,似要站起来,又端坐了下去,拿眼睛瞥着我看,居然是些许焦急,我咬咬牙,终于肯定这件事恐怕子臻早就知道了,等到现在才出来为我说话,定是要中间的这些时间做事。
“来人,将东西交予太医查证。”
窗外沙沙的落叶声响起,屋里人都屏住了呼吸声,只是太医的哆嗦声越来越明显,终于一撒手,一包药散撒开来,摊坐在地上,嘴里哆嗦着说:“太后,皇上,此药就是无影无踪!”
太后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说:“哦,这就奇了,这无影无踪居然在一个小太监手里?”
那太监忽然喘息着说:“太后饶命啊,不是奴才的,不是奴才的,是梅妃娘娘的,梅妃娘娘要奴才从宫外带进来的,奴才不知道是毒,奴才不知。”
此时我杀傅晴的罪名恐怕是定了,斜眼看向子臻,此时他倒是镇定了下来,脸色也越发的平静,不再插言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太后演这出戏。
太后厉声道:“梅妃,此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我俯身刚要说话,子臻一口插道:“你的意思是,梅妃要你将这毒下到蜜饯里,因为这个,所以赏了你这么多金银珠宝?”
“皇上圣明,奴才不敢撒谎。”
“你什么时候跟的梅妃?”
“回皇上,奴才是皇上修葺梅华殿时调到梅妃娘娘屋里的。”
“哦,那也就是几个月,我问你,梅妃最喜欢穿什么衣服?”
“啊?奴才,奴才……是紫色的。”这一问,屋里的人都吃惊的看着皇上,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哦?紫色?嗯,那梅妃把毒药给你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啊?”
那太监慌的拿眼睛看太后,见太后只做不见,磕头结巴道:“奴才,奴才当时惊慌,不记得了。”
“其他的朕也就不问了,你就将梅妃叫你做事的过程清清楚楚的说一遍吧。”
我有些好笑的抬头看子臻,我审翠屏的那出戏他倒是学了个全了,样子装的倒是不错,比起我狐假虎威的样子有威慑力多了。
太后同皇后看了一眼,那太监却是已经支撑不住了,滩到地上:“奴才,梅妃娘娘深夜将奴才叫到里屋,吩咐奴才趁着放假的空,从宫外夹带进来的。”
“那,你是何时出宫,何时入宫,从哪个门?可有侍卫见证?”
“奴才,奴才是五六天前从玄北门进出的,未曾注意到当日是谁人当值。”
“来人,速速将五六天前守卫玄北门的侍卫找来,将平日里同这个太监相熟的太监宫女都找来,还有,搜查他的屋子,把可疑的东西都找来了。”
我低头冷笑,五六天,还能有什么证据能留下来。眼角却看到王明一偻身退了出去,转眼又进来走到子臻跟前说了几句,子臻猛然抬头,冰冷的盯着那太监,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说:“传他进来。”
那太监一抖,脸色已经是死灰,太后也定了定眼神,咬咬嘴唇没有说话,只见门口一人穿的富丽堂皇的进来,一双织锦青绣靴子稳稳当当的走到中间,膝盖一弯,却是恭敬有礼,口称:“草民王璃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