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对弈状元榻作者:暖衣轻绯-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国师继续闭着眼睛问道:“他的脸色如何?”
  下人想了想:“似是有些红,脚步好像也有些不稳。”
  国师嘴角露出一抹笑:“随他去吧,对了,把监视他的人也都撤了,不需要了。”
  而坐上轿的沈弈此时也同样露出一抹笑,算着时辰,顾御卿想必此刻已经到府,现在只要打好招呼,做好准备,明日便可直接在早朝上参国师一本,由皇上自己将国师定罪,再也不用这样夜长梦多。
  只是今夜的沈弈注定没有做梦的机会,抛去身体的不适,还要连夜将明日所有的证据准备妥当,确保万无一失,这一忙竟又是忙了整整一夜。
  “秦商,去把我那件貂皮大衣拿来。”沈弈将所有文卷收进朝服的衣袖中走出门,忽然停住脚步对着跟在后面的秦商说道。
  秦商疑惑的问:“大人,那件貂皮大衣您几乎就没穿过,这几日天都回暖了,您怎么忽然要穿了?”
  沈弈看看地上未结冰的水,喃喃的说:“好像天气确实转暖了,只是不知怎么今日觉得有些冷。”
  秦商皱了皱眉,绕到沈弈面前:“大人,从昨夜我就觉得你脸色不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沈弈向里裹了裹朝服:“还好,就是头有些晕,大概是昨晚没睡的缘故。”
  秦商静默一瞬,忽然开口:“大人冒犯了。”秦商说着向沈弈的额头摸去,不待沈弈躲闪,便是一声惊呼,“这么烫,大人,您发烧了! ”
  沈弈一脸不在意:“昨晚饮了酒,难免身上会有些热,不需这么大惊小怪。”
  秦商却是面色凝重:“不像是酒后的热度,大人,是不是伤口。。。。。。”
  沈弈立即打断秦商的话:“快来不及上早朝了,快去取大衣吧。”
  秦商叹了口气,回身取来大衣披到沈弈身上。
  街上的行人果然已脱了厚厚的棉装,街边的柳枝也抽出几个嫩芽,沈弈想了想,还是在下轿时脱掉大衣,可这轿外微凉的空气还是不由让自己冷的抖了抖。
  这一抖却落入比他先下轿的苏寒之眼里,苏寒之不由暗暗观察他的脸色,苍白又透着些不正常的红晕,莫不是病了?
  沈弈方想挪动脚步,却觉身边有道视线,转头望去,竟是苏寒之在望着自己,心里一喜,一想到今日终于可以帮他完成多年夙愿,就恨不得立即走近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却也知差一刻也不能提前透露,万一隔墙有耳,一切便都功亏一溃了。只好忍住有些激动的心情,朝他淡笑着点点头,转身向皇宫内走去。
  苏寒之静静的看着沈弈的背影,自那日离开沈府后,沈弈便从未找过自己,即使是每日的早朝,他也并不如以往般让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是下了朝便匆匆离去,即使是如今日这般相遇,他也只是如方才这种客气的点点头便走,想来是放弃了吧?
  心里自嘲一笑,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付出对等的感情,又以何来要他人的感情呢?这样也好,至少不用苦恼如何不令他受伤害了,只是为何放下这桩心事,心里却好像空出一块呢?
  “下官参见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早。”
  “快快免礼。”
  身后有其他人的寒暄声,苏寒之收回思绪,抬脚向皇宫内走去。
    
    ☆、平冤昭雪

  “众卿今日可有事上奏?”
  皇帝方抛出这句每日惯用的开场白,沈弈便手持奏折走到殿中,将奏折举到头顶,躬身说道:“臣有本启奏。”
  本朝规定,众臣上朝前均需将奏折提前上交至总管处,以备大臣禀奏时,皇帝随时翻阅,除非是大臣认为极其机密或极其重大之事,才会亲手持奏折于朝堂上递于皇帝。
  沈弈这一举动立即吸引了皇帝以致众人的眼球,尤其是一旁的国师。
  苏寒之也在细细揣摩着沈弈今日的反常,似乎已经有段时日未见他在朝堂发言了,今日是何事让他顶着如此气色上奏呢?
  却见皇帝翻阅了一遍沈弈递上的奏折后顿时脸色变得凝重,将奏折一合放到案上,直直的盯着沈弈:“沈爱卿,此事非同小可,你若无凭无据,可不能随便信口开河。”
  沈弈双手握拳放于胸前:“皇上,臣人证物证俱在,请皇上容臣将详情上奏。”
  皇上静默了一瞬,重新看了一遍奏折,又瞥了一眼站在堂下的国师,最后视线落在断案上从未出过差错的沈弈身上:“好,爱卿上奏吧。”
  沈弈躬了躬身向皇上表示谢意后,抬起身站直身体:“臣今日弹劾国师,陷害忠良,通敌卖国。”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最为震撼的却是苏寒之,当年自己一家便是这通敌卖国罪,今日沈弈此举。。。。。。
  只见国师立即站到堂中,怒不可视说道:“沈大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沈弈却是不紧不慢的说:“下官并非信口开河,下官有证据证明十五年前国师阴谋陷害祈裕将军以及如今与西丰国国君共谋夺取我国江山。”
  祈欲将军!爹爹!苏寒之震惊的看着沈弈,难道他今日是为了替自己一家翻案?只见沈弈有意无意的向自己扫了一眼,一切便了然如心,心跳声顿时如钟鼓一般,震的自己不知所从。
  国师果然脸色变白,转头朝向皇帝:“皇上,臣这些年对先皇和皇上衷心耿耿,您万万不可信他人污蔑啊!”
  毕竟是老臣,皇帝赶忙安抚:“国师放心,只要国师是清白的,朕一定给国师一个公道。”说完转向沈弈:“沈爱卿,既然你说有证据,那便呈上来吧。”
  沈弈立即开口:“臣的第一个证据是一名故人,臣请求皇上准臣将他请进殿。”
  皇帝思虑片刻,终是说出一个字:“准。”
  “草民袁宗参见皇上。”皇帝话音方落,袁宗便上堂跪拜,许多老臣立即认出他便是当年事发之后失踪多年的副将,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国师更是惨白着一张脸,震惊之色无法掩盖。
  就连并不识袁副将的皇帝,也在他行了武将特有的军礼后,露出了疑惑:“既是自称草民,为何要行军礼?”
  沈弈在一旁解释:“回皇上,此人便是十五年前与西丰国一战中,祁将军的副将袁副将军。”
  “哦?”皇帝上下打量着袁副将,“原来是这样,那先平身吧。”
  袁副将从地上站起身,感觉左边一道目光直直射来,不由微微扭头,只见国师双目迸发着寒光,极为明显的威胁之意,袁副将毫不在乎的扭回头,又看到一旁所站的苏寒之,心里更是坚定的开口:“请皇上准草民将当时的情况讲明,为祁将军讨个公道。”
  皇帝点点头:“说吧。”
  袁副将立即将那日与沈弈所讲重新复述一遍,当年情景重新还原眼前,无不让朝堂百官震惊不已。
  袁副将话语方停,国师便急不可待的开口:“简直是一派胡言,这如何可证明是我背后为之?我有何动机害祁将军?”
  袁副将也并不示弱,而是愤愤的回道:“当年有几人不知国师大人觊觎祁将军之妻,求不得便欲强行得之。”
  国师冷笑一声:“笑话,此案定罪为满门抄斩,祁夫人也被同样斩首示众,我如何强行得之了?”
  袁副将无奈的摇摇头:“这便是很多人将怀疑你的念头打消的原因了,但我袁宗,虽不济,却也查到当日你亲入大牢探望祁夫人,并且告知她,只要她同意追随你,便将她暗自救出,怎奈祁夫人爱祁将军至深,不仅一口回绝,甚至担心不能随祁将军而去,竟是反威胁你若是擅自将她救出,一定要想办法将此事告诉先皇,这才彻底让你的美梦破碎,国师大人,我说的有错吗?”
  “你!”国师忽然震惊的不知如何反驳。
  同样如此震惊的莫过于苏寒之,一直认为家中惨案是由情引起,所以从心里多加排斥,也从不相信民间流传的那些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可是如今竟是发生在自己父母身上,苏寒之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情真的可以让人生死相随,不由看向苍白着脸的沈弈,脑中顿时一片恍惚。
  国师忽然转向皇帝:“皇上,这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并无实证。”
  袁副将亦面向皇帝:“皇上,方才关于祁夫人之事,我确实无证据,但那份降书却在我手上,皇上可以请人一辨真伪。”
  “呈上来。”皇帝静静的看着那封有些古老的降书上一个清晰的玉印,将降书交到一旁的公公,“速去送到文鉴司,请他们立即查明后回来禀报。”
  特意为公公配了两名御前侍卫以保安全,皇帝再次对着袁副将开口:“那当时与此事有关的官员如今可在这朝堂之上?”
  袁副将看了看沈弈,没有开口。
  沈弈立即接道:“回皇上,有一位。”
  “哦?”皇帝立即询问,“是哪位?”
  “是臣。”顾御卿忽然行至中间,“袁副将口中国师的心腹是臣。”
  国师立即大怒:“顾御卿,枉我如此提拔你,你却反咬一口?”
  顾御卿淡淡的回答:“国师大人,当年我投靠你帮你传信,是因为以为有你的栽培,我有了势力便可以保护自己所爱,如今同样是为保护自己所爱。下官多谢国师大人的栽培,但有些事下官不能苟同,说出来也是为了国家社稷着想,得罪了。”
  皇帝此时心里已有些了然,早就觉得国师势力过于庞大,甚至威胁自己的位子,今日若是能就此除了他,倒免了自己的心事,遂说道:“国师,请稍安勿躁。顾爱卿,朕准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但说无妨。”
  顾御卿躬身一拜:“臣多谢皇上。十五年前,国师大人派臣去密询一位可模仿西丰国先帝字体之人,并交于下官一封信,让此人按信中内容模仿出一封信,而模仿出的这封信便是之后为祁将军定罪的证据。”
  顾御卿只说了简短的几句话,答案却再明显不过,百官均看向国师,甚至因为过于震惊,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国师此时已经有些气急败坏:“顾御卿,谁不知沈大人与你儿私交甚密,你们定是合起伙,一起污蔑我。”
  沈弈一愣,未想到国师竟然在朝堂提及此事,赶紧看向苏寒之,却见他望着自己若有所思。不想让他再误会,赶忙从袖中掏出证据递于皇帝:“皇上,臣有当年那封定罪的书信,以及西丰先皇的亲笔手书,请皇上过目。”
  确实是极像的字体,但两者放在一起比较,却也瞧的出明显的差异,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看来国师果然如沈弈奏折所说,皇上边对比着字体边想着,忽然看到西丰国的玉玺,皱了皱眉:“沈爱卿怎么会有西丰国先帝的手书?”
  沈弈立即开口:“回皇上,此手书乃白使也就是西丰皇亲自交于国师大人之手,下官是偷来的。”
  “原来那日夜闯我国师府的人果然是你!”国师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弈,不禁揶揄道,“真没想到,你竟然骗过了我,沈大人果然是良臣,为了查案连命都不要。”
  沈弈不理会国师的话,而是对着皇帝说道:“国师府书房山水画后的暗格内有所有国师通敌的证据,臣当日只来得及将这两封信调换,恳请皇上下令搜查国师府。”
  国师此时已经颓废,如今怕是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果然皇帝只思虑一瞬,便准了沈弈之请。
  时间静默的过去,沈弈只觉头越来越晕,竟有些站立不稳,眼前也是有些发黑,却仍是坚持等到派去的两拨人先后纷纷来报。
  文鉴司回复,降书上所用玉印,与当时战书之玉印如出一辙,文鉴司全部官员认定为真。
  而国师府书房的大量罪证也呈于皇帝之手,皇帝看完立即勃然大怒,将罪证向国师脸上一抛:“原来那三个城池之所以丢失,竟是因为你暗地帮助西丰国!你竟然还签了卖国盟约,称王?朕这就叫你去见阎王。”
  国师再也无可辩解,只颤抖着跪于地上请求皇上饶命。
  皇帝却是下了狠心:“宣旨,祁裕将军遭奸人陷害,今为其平反,并追封为护国大将军。
  国师陷害忠良,通敌卖国,罪证确凿,判,满门抄斩,诛连九族。退朝!”说着不听任何人的求情走出大殿。
  自己一家如今真的洗清冤屈,苏寒之愣愣的站在原地,恍如梦中。
  身旁一个人影一晃,“咚”的一声直直倒地,苏寒之心里一惊,那个位置。。。。。。赶忙低头望去,地上那脸色苍白如纸,已然不省人事之人不是沈弈又是谁?
    
    ☆、生命垂危

  “大夫,情况如何?”将沈弈送回府中的苏寒之不待大夫看完,便张口询问。
  大夫紧皱着眉头,面容凝重的说:“情况不容乐观,沈大人昏迷的很深,且严重高烧,我需要检查下伤口。”
  苏寒之心里一紧:“快请。”
  大夫将沈弈的上衣从腰间掀开一角露出剑伤所在位置,立即大惊:“怎会如此?”
  苏寒之也是浑身一震,沈弈腰间红肿的一大片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原有的剑伤,且皮开始层层脱落,其情况惨不忍睹,苏寒之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
  一旁的秦商沙哑着嗓子说:“这是大人自己用开水烫的。”
  “你说什么?”苏寒之先大夫一步问道,“他为何如此?”
  秦商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大人为了破案受剑伤,之后遭国师相撞试探,后又被他邀请,为了骗过国师,他只好出此下策。”
  苏寒之一愣,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半响说不出话。
  大夫叹了口气:“想必大人其他方面也未遵循我的嘱托。”
  秦商已经开始抽泣:“是我的错,没有看住大人,他受伤后不仅日日坚持上朝,而且那日去国师府更是饮了许多酒,回来又是为了案子整夜没有休息。”
  大夫摇摇头:“大人这是毫不顾及自身性命。”
  性命?苏寒之眉头紧蹙,直直的看向大夫:“你是说他的性命堪忧?”
  “不错。”大夫说着转回头看了看沈弈的腰间:“我只能尽力为之,现在要抓紧时间为大人清理伤口。”说着将药箱打开,拿出镊子将沈弈腰间暴起的皮一层层剥落,连肉之处立即渗出点点血迹,之后换上针,将腰间已显露出的一条剑伤中的线挑起,从肉中拉出,再拿出剪刀,将伤口上有些溃烂的肉生生剪下,又取出一株干草在一旁的火上烧成灰烬,直接洒在伤口表面,才开始进行包扎。
  一旁的秦商早已泣不成声,苏寒之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却是双拳紧握,脸色煞白,而整个过程下来,沈弈竟是无一丝反应。
  “好了。”大夫合上药箱,“大人的伤口已经处理好,现在只看大人的烧是否能退,若是今夜能退,则无大碍,若是不退。。。。。。”
  “会如何?”
  “会如何?”
  苏寒之和秦商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大夫沉重的开口:“怕是命不得保,发烧之人越到晚上越容易厉害起来,一切就看今夜的状况。”
  命不得保?苏寒之脑中瞬间闪现沈弈的面容,温柔,狡睫,深情甚至是发怒,一想到可能从此无法看见这些生动的表情,眼神一暗:“请大夫用最好的药医治,多少银两都不惜。”
  大夫摇摇头:“药方可以开,不过只怕是以大人如今的状况,药根本无法喂进去。”
  苏寒之难得的紧紧皱起眉:“就再没有其他方法可以退烧吗?”
  秦商忽然大叫:“我记得大人前些天发烧时是用冰擦拭额头退的烧!”
  大夫又是摇摇头:“那次是正月十一,外面仍有许多冰,如今冰雪消融,仅用凉水怕是起不到效果,而且这次大人比上次要严重许多。”
  苏寒之忽然开口:“府里可有深井?”
  秦商眼前一亮:“府内倒是没有,但是我知山间确有一汪,府中在夏季时会从那里取水,用来消暑所用。”
  大夫也是一喜:“还是苏大人想的周全,深井之水,冰冷透骨,若是配以全身擦拭,虽不能保证一定能退烧,但至少应能缓解一些。”
  “好,我这就去叫人去深井打水。”秦商说着一溜烟的跑开。
  苏寒之转向大夫:“大夫,也劳驾您开副药方。”
  大夫躬身一拜:“大人放心,我这就亲自去给大人熬药。”
  屋内一时只余二人,苏寒之转身将沈弈的被子向上拉了拉,拿起一旁的毛巾浸了普通的凉水为沈弈细细的擦拭脸庞,眼前的沈弈依旧眉眼如画,俊郎不凡,却是毫无生机,再也没有往日那潇洒无比的面容,就是在这潇洒的掩盖下,才不知他替自己背负了如此之多。。。。。。
  “苏大人,药煎好了。”大夫端着一碗漂着浓浓草药味道的药走进屋,准备放到一旁的桌上。
  苏寒之转回头,朝前伸出手:“给我吧。”
  大夫朝前几步将碗递到苏寒之手中:“苏大人,最好不要强行灌药,否则若是呛到,让吐息困难,后果不堪设想。”
  苏寒之点点头:“我知道了,去吧。”
  看着大夫走出,苏寒之从碗中舀了一勺药汁放到嘴边,轻轻吹几下,用唇试了下确定不烫,才放到沈弈的嘴边,只稍稍喂了一点,便见药汁从唇边溢出,果然是一滴也喂不进去。
  犹豫了良久,眼见药碗蒸腾的热气越来越稀少,苏寒之终于舀起一勺药汁放入自己口中,低头覆上沈弈的唇,舌尖轻挑,让沈弈微闭的牙关张开一条缝,接着将口中的药汁一点点送到沈弈的口中,这才将唇离开,却见药汁从沈弈的唇边再次流出。
  苏寒之皱了皱眉,只好再次含住一口,直接喂入沈弈的口中,但是随着双唇的分开,药汁却依旧流出,苏寒之忽然心里一慌,望着毫无知觉的沈弈,忽然有些无措的再次灌入一口,紧紧覆在沈弈的唇上,还不甘的用舌压住沈弈的舌,试图去除些阻挡,希望药汁可直接流入嗓子之内,就这样静静的呆了许久才起,却发现药汁依旧随着自己的离开,全部流淌而出。
  苏寒之心里一凉,原来自己的付出之后,对方毫无反应是如此的无助,忽然无比的担心他再也不会有任何回应,从未有过的慌乱袭来,竟是双手抓住沈弈双臂一阵摇晃:“弈,你醒醒!我知道你听得到我的话,你醒醒!”
  “苏大人。。。。。。”秦商一闯进屋子便看到这情景,嘴边的话忽然顿住,弱弱的开口,“井水打来了。”
  苏寒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努力平复一下情绪,低声说:“放在屋里吧。”
  秦商上前几步将桶放下:“苏大人,您去歇着吧,让小的来为沈大人擦身。”
  苏寒之站起身,伸手将一旁的毛巾拿起:“我来。”
  秦商一愣:“这水很凉。”
  “无事。”苏寒之话锋一转忽然问道,“沈大人上次生病可是我第一次拜访沈府的那日?”
  秦商点点头:“可不是,那日您一离开,沈大人便昏倒在正厅,其实当日早上大人就不舒服,只是为了查这个案子,才坚持反朝,后来为了求顾大人帮忙,又醉酒,所以风寒更是加重,也是这样连夜退的烧。”
  苏寒之静静的听着秦商所言,仔细回应当日的情景,沈弈似乎确实是脸色不好,当时以为他饮酒的缘故,却不想原来他的饮酒也是为了自己,而自己却误会他与顾怜安。
  却听秦商一声带着怨气的话:“其实小的真的不知大人到底为了谁才这么拼命,从查案开始就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我会尽力帮你讨一个公道。”沈弈那日的话重现在耳边。
  尽力,这就是他说的尽力。。。。。。苏寒之一个苦笑,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沈弈,喃喃的说:“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无心之人值得吗?”
  “小的也问过大人是不是值得。”
  苏寒之一愣,未想到自己方才问出了声,更未想到秦商会答,犹豫一瞬,还是问道:“那沈大人如何回答?”
  秦商叹了口气:“大人说,从来没有想过值不值得。”
  未想过。。。。。。不用想便做,莫不是由着心意?那自己的心意。。。。。。
  “大人,一会就快用晚膳了,您今日送我家大人回来后还未休息,还是让小的来吧?”
  苏寒之回过神,语气透着许多坚定:“晚膳不必了,你下去吧。”
  秦商还欲开口,却见苏寒之已将毛巾浸入水中,只得悄然离去。
    
    ☆、大病初愈

  冰凉的水到手上似针扎般疼痛难耐,苏寒之却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将毛巾微微拧出些水分,回身放至沈弈滚烫的额头,接着解开沈弈的衣衫,仅留一件贴身里裤在身上,又回身取了另一条毛巾浸了水,避开伤口,从上到下缓缓擦拭。
  滚烫泛红的肌肤被冰凉的水擦拭一遍之后又迅速回温,苏寒之心里一紧,想起大夫说的必须熬过今晚,迅速回身浸了凉水擦拭,反复更换凉水反复迅速擦拭,片刻不停歇,与时间做着斗争,一直到东方既白,摸着沈弈恢复如常的体温,才长长的呼出口气,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将沈弈的衣衫重新穿好,又盖上被子,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药碗走出门去。
  再次回来时,苏寒之手上的碗已经变得热气腾腾,疾步走到屋外,却听到屋内一声轻咳,心里一喜,是沈弈醒了!方要抬手推门,却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弈兄,没事吧?”
  伸出的手就这样停在门前,最终收回。
  “我没事。”沈弈稍稍气愤的声音传来,“倒是你,脸冻得通红,怎么这么早就赶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