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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状元榻作者:暖衣轻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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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午后,临时传召了国师议政的云沂皇正在漪澜殿低头批阅着奏折,一声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夭夜参见皇上。”
云沂皇抬头,只见眼前的人正单腿跪地,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上端着一个冒着热气腾腾的碗,连忙开口:“快起,朕不是说过务虚行跪拜之礼吗?”
地上的人立即眼角带着笑起身:“谢皇上。”
云沂皇盘算着国师将至,开口询问:“怎么?来找朕有事吗?”
夭夜眼神一暗,略带些抱怨:“夭夜如今只能有事才能来见皇上吗?”
云沂皇赶忙开口:“夭夜多虑了,只是几日未见你,以为你忽然来找朕有什么事。”
夭夜涩然一笑:“原来皇上知道已有几日未召见夭夜了。”
云沂皇一愣,那日白使公然提出让苏寒之陪同出游,对他的心思昭然若揭,自此后自己便有些心神不宁,也再无心思宠幸夭夜,想来他是有些怨尤了。
比起冷清的苏寒之,夭夜一样有一张绝色的面容,而且对自己火一般的热情,不是不知道惜取眼前人,可就是无法将苏寒之排除内心,心里叹息一声:“朕这几日国事繁重,疏忽了你,等朕忙过这一阵一定好好补偿。”
夭夜这才一笑,将碗放置书桌之上:“这是我吩咐人煮的百合莲子汤,皇上趁热喝了吧?”
云沂皇低头一看,夭夜端碗的手微红,很明显是被碗所烫,心里有些微微触动,赶忙拉起夭夜的手:“以后这种事让下人去做就好,怎能烫坏了自己的手?”
夭夜妩媚一笑,却是将手抽出,走到云沂皇身后,双手搭上云沂的双肩轻捏:“皇上看,夭夜的手不是好好的?”
恰到好处的劲道让云沂皇全身一阵放松,不由闭起双眼任由他动作,却觉他的手从肩前下移在胸前来回游离,干渴了几日的云沂皇立即被这柔弱无骨的手撩拨的呼吸凌乱,眼睛微睁,强逼自己按住夭夜的手,沙哑着声线说:“夭夜,朕今晚去找你,现在约了国师,朕方才交待过公公务虚通报,万一他进来。。”
“皇上无需担心。”夭夜魅惑的声线响起,嘴唇在云沂皇耳边吐息如兰,“御前公公既知我来,自然会让国师在外等候片刻,皇上还担什么心?”
云沂皇浑身一抖,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将夭夜拉进怀里,疯狂的拥吻,却不知门外的御前公公刚好焦急的如厕,他人不知会意竟将国师直接请入了殿内。
漪澜殿内有个皇帝专门批阅奏折的书房,在进殿后的左手边,需拐个弯才到,国师方走到这个拐角处,便听到书房内一阵桌椅凌乱的声音。
刚想上前探寻究竟,却听一声伴着呻*吟的微喘声传来:“皇上,嗯。。。。。。进来吧,夭夜准备好了。”
国师的面色一僵,脚步骤然停止。
屋内的云沂皇则是被情*欲赤红了双目,听到夭夜的这一声更是无法自持,一把将夭夜的身子翻转,令他趴于桌前,两只手迫不及待的除去两人衣裤,扶着自己的欲望便挺了进去。
温热紧致的触感伴着夭夜的低吟传至全身,云沂皇迷离之际脑中忽然闪现苏寒之冷清的面容,心里暗叹,这个人何时会像夭夜一样任自己如此驰骋,还来不及冷笑,销魂到极致的感觉便将理智燃烧殆尽,脑中不再思虑许多,只知身下拼命的摆动着。
屋外的国师却是冷汗直下,进去是想都不敢想,退出去也会让门外的公公知晓自己撞破了皇上的好事,如今真是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桌椅与地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快,两人的喘息声也是越来越剧烈,云沂皇已然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终于在最后的一阵猛冲后,伴着一声怒吼将温热洒进了夭夜体内,嘴边还溢出了一个模糊的名字“寒之。”
而这个模糊的名字却让身下的夭夜立即如泼了一盆冷水般将□浇灭,剩下的只是眼中隐隐透出的寒光。更是让屋外的国师浑身一震,只觉必须立即离开,这窥探到了皇帝心里的秘密,可是比撞破好事更是危险。
国师方挪动脚步,却听里面的夭夜开了口:“皇上,国师怕是要来了,夭夜先行告退了。”
本想再厮磨一阵的云沂皇被这么一提醒,也立即意识到,笑着点点头:“也好,朕晚上再去找你。”
房门微动,走出门的夭夜看到国师一愣,眼眸一转,未加言语,便独自离开,顿时让国师松了一口气,过了片刻,才假装刚到,敲门而进。
简短且特意省略了许多香艳画面将昨日这段所遇交待完,国师特意补充道:“如今不用我说,西丰皇也不再怀疑吾皇的心思了吧?”
西丰皇皱眉许久,良久忽然一笑:“没想到一国之君竟然只能靠这种方式相思一个人,罢了,如今征战重要,待我夺下了云沂国再说!”
屋顶上的沈弈却是一丝一毫都笑不出来,一想到云沂皇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竟然想着苏寒之,沈弈就觉心里像被无数只蚂蚁爬过,恨得心里痒痒,自己对苏寒之从不肯如此,就是怕亵渎了他,如今他竟然被别人。。。。。。手狠狠的攥起拳头,只有指甲嵌入手掌那种微痛提醒着自己要理智。
屋内的两人再无话题,国师将盟约放进衣袖,便推门而出,出门后还警惕的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后方离开。
沈弈自是不肯放过手拿重要证据的国师,一边在其后尾随,一边飞快的考虑,现下暗处诸多人保护,强行抢夺证据定是不行,如今顾御卿又暂离京,预计还要几日后才回,国师的势力深厚,没有人证的情况下将其捉拿更是会打草惊蛇,只好悄悄跟随他进了国师府。
只见国师一进入府中,便急匆匆的走进书房,且将人全部遣离,却是正好给了沈弈接近书房的机会。
沈弈静静的看着国师将书房内一副画卷拿下,画后面的墙上出现一个暗格,国师拿出袖中书信,匆匆放入其中,又将画卷摆好,才关上门走出。
瞧着国师终于走远,沈弈立即移开房顶数片瓦片,从屋顶一跃而下,如国师一样,移开画卷,露出暗格,却意外的发现其中不止是今天的盟约和书信,还有以往的诸多来往密函及一本账簿。
粗粗的翻阅一下,厚厚的一本记载的竟然全部是国师的资产,沈弈心里冷笑,这资产的数字怕是可以与国库相提并论,若非有其他途径,只靠一个国师的俸禄,就是十辈子也攒不了这么多。
沈弈眼眸一转,提起笔在纸上奋笔疾书一番。将东西重新放好,又跃回房顶,准备悄然离府。
“有刺客!”一声惊呼从院中传来,沈弈扭头一看,一个寻夜的守卫正一手手持灯笼,一手指着自己的方向。
眼见其余的守卫被这一声喊叫吸引过来,沈弈连忙从屋顶跳到一旁黑暗的角落悄悄向国师府的外墙移去。
眼见离墙已不远,刚要纵身飞出,旁边却忽然跃出两个持剑之人一左一右同时朝沈弈刺来,因入国师府非之前所计划,因此沈弈并未随身带箭,眼下只好朝后一躲,避开两只箭的同时,伸手劈下一旁的树枝当剑。
两个人的武功并不算十分高,却是死死的拖住沈弈与其缠斗,眼见越来越多的守卫逼近,甚至还有闻讯而来的国师身影,沈弈心知如今必须立即离开,当下不再顾及许多,使出绝招直戳两位守卫的咽喉,只是因不想伤及性命,力道还是轻了许多,可就是这一留情,却让对手尚有反抗之力,在沈弈回身欲跃起,毫无防备的刹那,一把剑直直刺向沈弈的胸口。
沈弈单手捂上刺在身体的剑,向后踉跄的退后两部,幸好自己是跃起,剑只刺在腰部,不然这一刺怕是会要了自己性命。想及此,目光一寒,咬牙一把拔下腰上之剑,支撑着身体迅速刺伤两人后跃墙而出。
☆、国师试探
“大人!你要做什么?”秦商惊慌的看着欲起身的沈弈,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如纸一样苍白。
“去上早朝。”沈弈说着一手捂腰,一手扶床艰难的从床上支起身子。
秦商赶紧扶住沈弈:“大人,你烧糊涂了吗?你现在身受重伤。”一想起昨夜浑身鲜血昏倒在自己房门前的沈弈,秦商就觉一阵揪心,大夫说伤口深的极深,只是因为位置稍偏,避开了关键部位,才得以保命,但失血过多,若是要痊愈,少说也要好生休养一两个月。
沈弈在秦商的搀扶下坐起,看看外面的天色:“赶紧把我的衣服拿来,这时辰还赶得上。”
秦商气愤的看着沈弈:“大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小的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份,但你却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及?”
沈弈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窗外并无闲杂人等,低声道:“我的伤是因夜闯国师府而来,如若我今日不上朝,被国师怀疑,才是性命不保呢。”
秦商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只愣愣的点点头便开始为沈弈穿衣,服侍他洗漱,看着他苍白着脸,明明疼痛还咬紧牙关强忍,心疼的眼泪都在眼中打转。
沈弈看在眼里,笑着拍拍他的肩:“我没事,去问府上的婢女找些胭脂过来,我的脸太苍白了,容易被看出。”
秦商轻应了一声便走出门,用袖子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便离开。
沈弈已准备就绪,一见秦商回来便拿过秦商递来的胭脂往脸上抹,笑着说:“没想到我如今也用上这女子之物了。”
秦商终是忍耐不住:“大人,小的一直没问过你为何这样拼了命的查案,但也隐隐知道你是为了一个人,你这样做值得吗?”
沈弈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一丝轻笑:“没想过值不值得。”
秦商此时完全没了言语,连想都不想便去做的事定是对沈弈极其重要,如今自己能做的便是在身旁支持他,呼出一口气主动说道:“大人,昨晚得知你受伤的人,除了大夫还有两个婢女,我已严令交待他们不许外传你受伤的消息,这几日会禁止他们出府,你放心吧!”
沈弈眼中波光闪了闪,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又加了句:“多谢。”
距离皇宫并非很远的距离,但是颠簸的轿子还是让沈弈一阵冷汗连连,擦好汗镇定了一番走进早朝大殿,群臣又一次几乎站满,沈弈故作平常的站到自己的位置,却明显的看到国师回头向自己的方向张望,虽然面色看起来如常,但却仍看的出那一副打量之意。
沈弈心中微叹,果然还是被怀疑了,自己曾经在夜宴会舞剑,昨日那舞剑之姿想必还是暴露了,眼下便只能尽力装作轻松的应对,即使在叩拜和起身要忍受剧痛时,也尽量让人丝毫显示不出一点异常。
今日深觉漫长的早朝终于结束,沈弈终于松了一口气,想着顾御卿七日后便可回京,自己只要再这样熬过几日,便可直接升堂审讯,到时候就不必如此伪装,好生休假养伤了,边想着边向殿外走,忽觉一人从一旁闪来,还未及躲闪,便被此人直接从受伤的一侧撞倒。
一阵剧痛从腰间传来,沈弈唯一的感觉便是身体撕裂般疼痛,差点下意识溢出一声闷哼,却在到唇边之际堪堪咬紧牙关,抬头时一副若无其事的面容看向相撞之人,不出意外是前来试探的国师,沈弈立即一副惊讶的面孔,主动上前一步道:“国师大人可有事?”
国师一愣,接着笑道:“是我不慎撞到沈大人,该我赔罪才是。”
沈弈连忙双手握拳,向前躬起身子:“岂敢岂敢,国师大人无事便好,那下官先告辞了。”说完轻轻一拜,便转身离开。
国师看着沈弈健步如飞的背影,不由有些困惑,莫非昨夜真的是看错了?想到自己与沈弈平日并无什么纠葛,昨夜回书房后查看那些重要书信也未见有所遗失,莫不是昨夜那人真的只是夜贼?摇摇头也转身离去,却不知健步如飞的沈弈之所以走的如此之快,是因腰间一阵潮湿,眼见就要渗出血来。
一回到府中,沈弈便赶紧请了大夫进来:“我方才不慎撞到伤口,麻烦再帮我包扎一下。”
大夫赶忙小心翼翼的解开沈弈腰间的绷带,紧紧皱了眉头:“大人,这表面的伤口比昨日还要撕裂一些,看来必须要卧床静养了。”
沈弈却是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卧床,您是我请来的神医,医术高明,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大夫犹豫了一番:“有是有,但是我没有实践过,而且。。。。。。”
方看到一丝希望却见大夫顿住,沈弈焦急的开口:“而且如何?”
大夫接着说:“而且过程要忍受极大的痛苦,本来若是醉酒可以抵挡些痛苦,可恰恰受伤之人不得饮酒,所以。。。。。。”
沈弈松了一口气:“没事,那来吧,只是疼,我忍得住。”
大夫想了一番,终是点点头:“我先试着开始,若是大人无法忍受,随时叫停。”
沈弈点了点头,只见大夫从药箱中取出一根长长的针,浸在酒中翻转一番,又拿到烛火上烧的有些发黑,再将一丝细细却坚韧的线从针眼穿过,打了一个微小的死结。
“大夫,你这是要用针线缝我们大人的伤口?”一旁的秦商终于忍耐不住叫出声。
大夫点点头:“正是。只有缝合伤口才能在七日内将表面的伤口愈合,不影响正常行动,之后再好生调养,里面的损伤也会一点点恢复。”
沈弈微微一笑:“来吧。”
秦商扑倒眼前:“大人,这要在您身上扎多少个洞,这可不是一般的痛苦啊。”
沈弈的目光却是坚定,丝毫看不到畏惧:“无妨。”
第一针扎入肉中又从另一侧穿出时,沈弈还是忍不住手里抓紧床榻,细细的线从肉中一点点摩擦抽出,那感觉就像是刮骨般疼痛,沈弈不由的咬紧牙关闭了眼。
好在剑伤并不算大,只缝了六针便结束,但沈弈还是被冷汗打湿了后背,擦擦掉落眼前的汗珠,等着大夫包扎好伤口。
大夫边包扎边说:“大人,切记不可再有碰撞,更不可遇水,戒辛辣之食,还有一点是务必要好生休养,只要遵循这些,七日后我便可为你拆线。”
床榻上的沈弈连连点头,却又开始露出担忧之色。
秦商将大夫送出,连忙回身安慰道:“大人不必担心,既然已缝合完毕,以大人的身体,只要多修养,定会很快恢复。”
沈弈却是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虽然方才暂时骗过了国师,但是很难彻底打消他的怀疑,想来他还会再有其他的试探。”
秦商立即皱眉:“这可如何是好?”
沈弈思索了片刻:“去派人盯住国师府,先看看会有什么动静。”说完又不顾秦商的阻拦,执意去府衙处理政务。
许是沈弈的行为太过正常,一连七日,国师都没有任何异常举动,想着今晚就能等到顾御卿回京,沈弈顿觉紧绷的神经可以暂时放松。
怎奈世间之事却总是事与愿违,方觉松了一口气的沈弈却在这日黄昏前,接到了从国师府而来的一份请帖,沈弈静静的看着其上的字:那日多有冲撞,特设晚宴谢罪,望沈大人赏脸。
沈弈将请帖合拢,笑着对送贴之人说:“请回国师,就说,下官一个时辰后到国师府。”
秦商在一旁忍不住小声提醒:“大人。。。。。。”
沈弈摆摆手,看着送贴之人离开,面容立即恢复了严肃:“去问问派去监视的人,这段时间国师府有何动静。”
秦商皱皱眉,还是走出了门。不过多时,秦商便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国师在今日请了两个十分美色的小倌进府。
“大人,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没想到国师一把年纪还有这癖好。”秦商一说完便开始发牢骚。
沈弈却是面色凝重的静默了许久,半响后才开口:“去吩咐人烧一盆滚烫的开水过来。”
自沈弈昨日受伤以来,秦商便谴走了婢女贴身服侍着,待他出门端一盆刚烧开的水回来时,赫然发现沈弈已然自行拆开早上刚刚包扎好的绷带,露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在腰间。
秦商顿时大惊;来不及放下手里的盆便跑上前:“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沈弈的额头已经沁出很多汗珠,看着水盆说:“把水放到桌上吧。”
秦商不解的放下盆,看着沈弈从桌上拿起一个稍大的茶杯向盆里舀去,之后竟然将装满水的茶杯递向自己的伤口。
“大人。”秦商一把攥住沈弈的手,“你要做什么?”
沈弈叹了口气:“你先出去吧。”
看出沈弈的用意,秦商自是不肯离去,看着沈弈坚定地目光,秦商双腿跪地,声音带着颤抖说:“大人,大夫说过伤口绝不能碰水,你明日便可拆线了,您万万不可这时出了状况,这关系到性命,天大的事都不如你的性命重要。”
沈弈还是摇头:“我不会有事,你出去吧。”
“不可。”秦商大叫着抓着沈弈的手,“大人不可。”
沈弈却是狠下心一用力,将自己的手从秦商手中抽出,迅速将茶杯的水向腰间的伤口淋去。
☆、国师试探(二)
“下官参见国师大人。”被人引进国师府的沈弈方到正厅门前,便赶忙躬身向等在其内的国师行礼。
“沈大人,快快免礼。”国师从椅上站起迎上,“酒宴已安排好,只等沈大人一到就开席,请。”
两人边寒暄边到了设宴的餐厅内,又是一番礼让才双双入座,厅内的装典很是富丽堂皇,可这却是次要,最与众不同的还是正对桌前的一个大大的戏台,一看便知这主人极为注重享受。
沈弈倒是并不惊讶,做了近二十年的国师,想必早已习惯这些奢华,而且这戏台上的歌舞戏剧,倒是让自己免去了许多与国师的言语周旋,如今唯一需要应付的便是这不断敬来的酒。
“国师大人,下官不胜酒力,实在是不能喝了。”眼见十几杯酒下肚,沈弈双眼迷离,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对着国师再次敬来的酒连连摆手。
国师虽说已在之前先服了解酒药,可如今也不免有些醉意,看着沈弈酡红的脸,眼中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笑:“难得沈大人来我府上做客,自是要尽兴才是。我们先干了这杯再说。”
沈弈半睁着醉眼,吐字不清的说:“那下官再饮这最后一杯,国师大人恕罪,下官真的不能再喝了。”说着端着酒杯向嘴里送去,颤抖的手不由将杯中的酒洒落几分。
国师看在眼里,立即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看来沈大人果然是有些醉了,来人,扶沈大人去客房休息。”
沈弈方要开口拒绝,却觉一双手扶上胳膊,转头望去,一个媚眼如丝的男子正躬身在自己身侧,穿着丝滑薄衣的身子若有若无的触碰自己,声音更是魅惑动人:“大人,请随我来。”要说的话便化作口水吞咽下,点点头摇晃着站起身,由他搀扶而去。
芙蓉熏香,红罗软帐,沈弈方被男子搀扶着躺在榻上,便有一双手滑到自己的腰间,立即双眼微睁,带着有些迷茫的语气询问:“你做什么?”
男子抬起头邪魅一笑:“春宵苦短,大人何不及早行乐?”说着便轻轻解开沈弈腰间的腰带,手渐渐向上移去,在沈弈的胸前打着转滑动。
沈弈闭起眼,任由他慢慢将自己的上衣一件件剥开,看神情是极为的享受。
“呀,大人,你这是。。。。。。”男子忽然一声惊呼。
沈弈不解的睁开眼,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向腰间,轻描淡写的说:“只是一块小小的烫伤,抹了些药显得有些严重,其实无妨,不影响我们,我们继续便是。”
男子盯着沈弈腰间那一大片红肿看了半响,终于为沈弈将衣衫合拢:“大人既然受了伤,还是好生修养吧。”
沈弈却是一副不满的神情:“我都说没事了,你怎么还不愿?”
男子赶忙一脸歉意:“我自然愿意服侍大人,只是我不能不顾及大人有伤在身,等大人伤愈,我再好生服侍大人便是。”
沈弈额头蹙起,摆摆手:“罢了,那你下去吧。”
“是。”男子为沈弈盖了被子,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才走出门,但却并未回自己的房,而是直接走向了国师面前。
“你看清楚了?确实是烫伤?”国师听完男子的描述,仍是怀疑的确认着。
男子仔细回忆着那片上:“应该不会有错,而且。。。。。。”
国师看向男子:“而且什么?”
男子面色有些微红:“而且他多次向我求欢,被我拒绝后似乎很是不满。”
“哈哈。”国师一阵大笑,“倒是本官心切了,只让你确认了伤便出来,早知如此,还不如就成全了你们,也不至让他欲求不满,让你也心有怨言。”
男子一愣,连忙说:“小的不敢。”
“好了。”国师终于彻底放下心,“若是他中意你,自己去赎你便是了,去管家那领赏钱吧。”
看着男子走出,国师终于放下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心,独自在屋内闭目养神,缓解方才酒醉带来的头痛。
“大人,刚刚监视的人来报,沈大人睡了一觉后起身,对伺候的人说,明日还要早朝,要先行告辞,今日晚了便不打扰您休息了,现下已经向府外走去,小的不方便拦,赶过来问问您的意见。”
国师继续闭着眼睛问道:“他的脸色如何?”
下人想了想:“似是有些红,脚步好像也有些不稳。”
国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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