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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外桃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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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竹暗自想,他要是判自己输,那他就花钱请专业杀手,做了他!
  “妖冶公子舞技过人,当世堪与之敌者,唯胭脂榭落梅公子耳。更难得者,公子之鼓,铿锵有声,无一处不令人振奋,实为极品!”莫银雪赞道。
  妖冶垂首一笑。
  落竹觉得,自己要把那话告诉落梅,落梅下手绝对比自己还狠。
  “然,落竹公子之笛音,胜在一个‘简’字。”莫银雪看着落竹笑,“鼓点紧凑或松散,都为振奋之物,竹笛若与之比反复,必定不能胜之。所以公子另辟蹊径,以简取胜,变调一曲,恰似乡野小调,却更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说完,他看了看两人,道:“音律一事,首在愉人。在下拙见,妖冶公子敲鼓时,在下心中仿佛也有面鼓在隆隆作响,而落竹公子的笛音却让在下由衷愉悦轻松。所以,在下……”
  “莫大家,您忘了那把琴了?”妖冶低声提醒。
  “我没忘,所以公子何时要取,请便。”莫银雪朗声道,“在下判落竹公子胜!”
  一片赞叹之声。
  落竹知道自己赢了,对妖冶略揖,转身便往回走。莫银雪叫住他,道:“银雪甚是佩服公子,下月初三,城西艺阁,莫某有场琴会,不知公子可愿赏光同奏。”
  落竹本想拒绝,可想想楼上那人的妒意,不由冷笑道:“自然该到场,若能同奏一曲,更为三生之幸。”
  莫银雪又一阵感谢,落竹礼貌谢过,还是往回走。

  大病三日

  
  
  
  





  大病三日 “你还记得那首曲子?”落竹走到无人处,忽然听到有人这么问自己。
  他转过身,剑开的身影半明半暗,看不清楚。他笑了一下,道:“绝不敢忘,就像师哥对我的恩情,我也时时刻刻记在心中。”
  “竹儿……”剑开一阵哀恸。
  “师哥,我如今名叫落竹。”有些话早晚都要说开,落竹索性道,“师哥为落竹做的事,落竹都记在心里,也曾赌咒发誓,来生做牛做马偿还。所以都许了来生,今世落竹还是想,好好过。”
  剑开踏前一步,落竹马上防备般后退。他便不敢再往前去了,只是颤声问:“竹儿,那你现在,快乐么?那个怀王……他待你好不好?”
  “我快不快乐与他待我好不好没有关系。”落竹道,“哪怕他待我不好,可是他能给我我要的,我也很欢喜。更何况,他对我还算不错。”
  “若我是他,绝不会放你下场比试。”剑开握拳道。
  “若你是他,我根本不会在你身边。”落竹道,“师哥,我劝你一句,莫要事事都钻牛角尖,这世上谁不是得过且过。师哥对我的心,我领了,但如今的落竹已不是昨日的竹儿,所以师哥若是不嫌弃,咱们只当旧日师兄弟处着。到师哥觉得处不下去了,咱们就不再相见,如何?”
  剑开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般情景,愣了半晌,道:“师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落竹轻笑一声,道:“如此,还要多谢师哥成全了。”他指指楼上,道,“我要上去了,师哥以后若要见我,投个拜帖入怀王府中,我自会赴约。”
  说完,一句犹疑没有,慢慢走上楼去。剑开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刚才的每一句话对他而言都仿佛天书一般,回味起来,竟是一句也没法懂。
  落竹沿着楼梯走到顶,就见怀王等在那里。他累得慌,见到怀王更加烦躁,当即冷笑一声:“王爷,我已经赢了。”
  “落竹……”怀王伸手过来扶他,被他闪过去,走入观景台中。阿碧迎上来,扶着他,低声问了句什么。落竹点头应过,回头道:“王爷,落竹略有不适,咱们可否回去了?”
  怀王此时已不同于适才,他如今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迁怒,再加上众人的刺激,落竹在他心里又宝贝起来。既然宝贝有了要求,怀王怎能不满足。所以不过盏茶,众人已经坐着马车,驰在回王府的路上。
  下了车,季一长竟然候在门口,见到怀王轻轻点头,说不出的高兴。怀王便知他事情办得很好,也略微放心。今晚一场盛事,也让怀王有些别的主意要跟季一长讨论。两人交换一下眼神,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事。
  落竹虽然困倦,可仍没错过主仆间这一瞬的交流。他扶着阿碧,道:“王爷,今晚准我去漱玉轩歇息吧。”
  其实这样最好,怀王与季一长需要一个彻夜商议又不为人的地方,而落竹住在王爷那里确实有所不便。但怀王还是一口回绝:“不行。”
  季一长不解,既然落竹公子如此伶俐通彻,那王爷你干嘛不顺台阶下来?
  落竹也有些无奈,耐性也在这一刻磨光了:“王爷最好是叫落竹离您远点,我现在气儿不顺,待会儿冲撞了王爷可跟我无关。”
  怀王走过去拉他的手,这次那人没挣脱:“你会怎么冲撞我?”
  “踢你咬你打你。”落竹眉毛一挑,压低声音,“还有……听你墙角。”
  怀王怎会怕他,但看出来这人是真的累了,也就准许他去漱玉轩住一宿,他自己带着季一长和小生去回小院去了。
  漱玉轩里头一直有人打扫,所以完全不脏。落竹走进屋便疲惫地倒在床上,阿碧一见他这般,就知道他有些犯老毛病。本想劝主子好好休息,却没想到落竹道:“阿碧,去弄点热水来,我要沐浴。”
  整个人泡在浴桶中是说不出的舒服,落竹的身子本还在一下下发抖,此时此刻也觉得自己温暖起来。他舒舒服服泡了一会儿,忽然回头,讥笑道:“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你就哭成这样。”
  阿碧抹抹眼泪,说:“咱们走,不成么?”
  “钱怎么办?”落竹问。
  “不要了!”
  “我舍不得。”落竹道,“你觉得他对我不好?”
  阿碧死命点头。
  “我倒觉得,比我想的要好多了。”落竹鞠一捧水,浇到自己身上,“你还记得那个绸缎庄,锦绣坊的少爷,是怎么折腾我的么?”
  阿碧点点头:“他叫公子裸着身子站在束竹湖水里,他要画美人图。当时是冬天,公子从湖里上来,直接就晕倒了,怕冷的毛病是那时落下的。”
  “那你还记得,那位青城派的余大侠么?”
  阿碧死死咬住下嘴唇,半晌方道:“他在主子那里,捅了根铁棒,然后用蜡烛烤……主子,今时不同往日,咱们用不着苟且偷生,靠着吃苦往上爬了!”
  “没什么两样。”落竹道,“他是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折腾我,仅仅使出这些法子,我简直感激涕零。更何况,从我们踏入王府那一刻起,起码这三个月里,由不得我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哪怕他是个疯子,我们也得忍着。因为他要弄死我们,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阿碧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在他的印象中,落竹从不会为无谓的事吃苦:“主子,你来王府之前就想明白这些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我需要一个靠山。”落竹道,“这笔生意后,我就打算到处走走看看,寻一处安静地方,过下半辈子了。可是阿碧,就我这个样子,平平静静的日子是想也不要想。所以我要找个靠山,他要足够厉害,让惦记我的人都不敢再来找我。怀王是个很好的人选,这个机会错过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所以哪怕摆脱了别人,反而招惹上他,我也宁可只伺候他一个,不愿再过以前那种日子。”
  “可是,主子,我们可以找榭主和桃夭老板啊。”阿碧道。
  “他们不是神,况且人人皆有自己的事,自顾尚且不暇,哪能时时刻刻把咱们照顾周全呢?”
  “可是这样,主子太苦了……”
  “多少苦都吃过,还在乎这些?”落竹笑着把身子沉进浴桶,叫阿碧给自己揉揉肩,“咱们来这里快一个月了,怀王动手,这是头一回。这人不是个粗人,我很满足……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免得叫他以为我好欺负。”
  他闭着眼,阿碧给他一下一下揉着肩,过了不知多久,阿碧探头去看,这人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就发热起不来床。
  怀王下了朝就急急忙忙往这里赶,落竹整个人陷进床榻中,面容惨白,连嘴唇都灰败得毫无血色。他只看了一眼,种种懊悔涌上心头,抓着落竹的手,想要给他陪个不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你身子骨怎么这么弱?”
  落竹缓缓睁开眼,轻声道:“我身子骨是不弱的,只是经不起折腾。”
  怀王语塞,半晌道:“我以后不再冲你发脾气了。”
  “你说到,要做到。”
  “我一定做到。”怀王拨开他的额发,探他的额头,“大夫怎么说?”
  王小生忙道:“肝火不调,牵动了老病根。落竹公子这病不大不小,调理起来却很麻烦。”
  “那就把所有的好药都拿来!”怀王吩咐过了,转头对落竹道,“你年纪还没我大,我都没有病根,你怎么这么虚弱?”
  落竹无奈地笑笑,对他道:“我冷。”
  怀王便换了个姿势,把落竹搂在怀中,让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胸口,道:“可暖了些?”
  落竹点点头,说:“你叫他们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阿碧和王小生虽然不放心,可是只得都出去了。
  怀王把人搂了搂,道:“什么事?”
  落竹抓着他的手,忽然送到嘴边,狠狠地咬。他在病中,力气不大,这样咬着也完全不疼。怀王给他咬着,也能体会他有多么的伤心难过,道:“你用力些,把怨气都发泄出来,好得快。”
  却没想到落竹听了他这句话,忽然落下泪来。
  怀王被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道:“你哭什么?我知道我昨儿个是过分了,你要是还不解气,就继续咬我……”
  落竹摇摇头,说:“我是在想,你是唯一一个,肯叫我咬着出气的人。”他摩挲着怀王手背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道,“以前他们对我不好,折腾够了我就走,我自己熬着,都不知怎么才活到现在。他们知道我好了,就带着银票过来继续折腾我……”
  “别想那些,落竹,别想……”怀王抱住落竹的头,吻他的发,“我发誓,以后绝不……”
  “没用,”落竹泪道,“没用的。你发誓了,我就会信你,下回你再犯,我还要伤心。”
  “那你要如何?”怀王反手抓住他。
  “昨儿个阿碧说,我们再呆在这里也是惹人厌烦……”
  “落竹,不许你走!”怀王皱眉,“本王说到做到,哪怕你不信。可是本王不准你走!”
  落竹仰起头,看着那人坚定的脸。他觉得,见好就收是种美好的品质。
  “王爷,你总要给我个保证,若有再犯该当如何,我才能信你。”落竹一笑,却不想激烈地咳起来。
  怀王赶紧给他顺气,待这口气喘匀了,怀王道:“你想要个什么保证?”
  “王爷……下次若是再犯……咳咳,就答应我一件事吧……”落竹道。
  “什么事?”
  “我……没想好……到时候,咳咳,到时候想到了,再同你说。不过,我盼着王爷永远也别让我想出这件事来。”
  怀王握住他的手,道:“好。”
  下午落竹沉沉睡去,怀王步出房门。季一长等在门外,迎上来道:“王爷,那个胭脂榭的旧仆找到了,是不是带来您审问审问?”
  怀王满脑子都是落竹虚弱的病容,哪里有心思跟一个胭脂榭的旧仆周旋,摆手道:“再说吧。”
  季一长应了一声,见怀王皱着眉头,问道:“落竹公子病得厉害?”
  “不厉害,就是旧疾复发。”怀王深吸一口气,“一长,他这个人有心眼,我是早就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他今天借病跟我提要求,我却没有以往那种厌恶之感?”
  季一长听他这么说,也不敢随便作答,索性当自己是哑巴,不说话。过了半晌,怀王像是放弃般,道:“有因必有果,他如今这般,连病中都不肯放松,多半以前是过得很惨吧。也难怪,一点也不肯信我。”
  季一长心头一惊,抬头看怀王,可那人不再说话,径自走开了。

  孩子他妈

  
  
  
  





  孩子他妈 这一病就足足三日才痊愈,怀王每日守候榻前,端茶倒水甘之如饴。落竹精神稍好的时候也曾认真想过,怀王究竟为何如此。他身为王爷,哪怕真的觉得自己过分,也实在用不着这样伺候他。
  每日下了朝,连小皇帝的功课都不考量了,直接往府里走。进了门,先探他额头。若是发热,眉头皱得死紧,沉着声吩咐开方子抓药,还亲自拿酒给他擦了两回身子。若是冰凉,落竹还没什么表示,他先高兴得不行,打赏过大夫打赏伺候的小厮,夜里搂着落竹,梦里都像要笑。
  可真是反应过度。
  人么,难免有些小病小灾,干落竹这行的,多多少少有些隐疾,像他这样已经不错了。所以如这次一般的生病,落竹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一边觉得怀王反应过度,一边有有些别的感觉。有一天夜里睡不着,就问怀王,军旅之人死生亦是寻常,怎么他生场病,怀王却这么紧张。
  怀王想了半天,把他往怀里搂了搂,道:“大约因为病的这人是你。”
  落竹觉得这话无比刺耳,忍不住道:“王爷又在装情圣。”
  “落竹……”怀王长叹,“罢了,你不肯,我不逼你。”
  他说完这句,再不说别的,转瞬便沉沉睡去。落竹把头埋在他怀中,嗅着他的味道,却彻夜不能成眠。
  谁不肯呢,怀王?有什么人,会拒绝别人爱自己。我不是不肯,我只是不信。
  只要你还有一点点骗我,我就不能信。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却莫名有了力气。自己下床就着水箩卜丝吃了两碗饭,看得阿碧一把鼻涕一把泪。落竹由得他擤鼻涕,倒是旁边的怀王受不了了,轻咳一声道:“阿碧,你要是身子不舒服,也去叫大夫看看。”
  阿碧虽然是下人,可怀王同他说话,却总留有三分余地。一来,阿碧就只认自己主子是落竹,怀王再尊贵,也不如落竹。二来,他跟落竹名为主仆,可实在是相依为命多年,怀王看着落竹的面子,对阿碧也诸多优待。可优待归优待,谁吃饭的时候听人擤鼻涕也受不了。
  阿碧一翻白眼,猛抽一下,咕咚一口咽下去,道:“王爷别担心,我好了!”
  怀王这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吃不下也好,王小生见门口有小厮探头探脑,便走出去,问明白怎么回事,犯了愁。他正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说,落竹已经注意到他,百忙之中抽空道:“怎么了?”
  王小生看了怀王一眼,道:“王爷,公子,云公子来了。”
  怀王身子猛地一震,这才想起来明儿个晚上就是云太傅的寿宴。自己这几天被落竹病得,什么都忘了,也难怪云柯不放心,亲自走这一趟。落竹见他这样,便问道:“云公子是谁?”
  “是我的一个朋友。”怀王道。
  落竹立即便想到那天酒楼里叫怀王大失分寸的那位年轻公子,不由冷笑道:“是旧情人吧!”
  怀王摇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普通的朋友。”
  落竹斜了他一眼,对王小生道:“你去告诉客人,王爷马上就到。”目光在怀王身上打个转,轻蔑地转开了,“我不碍你的事了,你去见你的旧情人吧。”
  说着,丢下饭碗站起身,丢给阿碧一个眼神。阿碧赶紧跟上,不忘讥讽:“明明就是吃醋……”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揣着这句话,一直走进小花厅,怀王脸上都挂着笑。云柯快被家里人逼死了,见他还一脸笑容,顿时一股悲愤涌上心头,冲到他面前怒道:“你是不是把我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怀王毫不内疚地点点头,道:“内人这几天偶感风寒……”
  坐在床头喝水的落竹一个喷嚏,吹了半杯水出来。阿碧一边手忙脚乱给他收拾,一边就听他在头顶上抱怨:“肯定是有人在骂我……”
  云柯一生气,眉间就蹙起一个川字,嘴唇微微扁着,薄唇反倒添了几分俏皮。他的嘴唇与落竹一模一样,都是薄情的样子,但落竹生气时,是嘴唇扬起一边冷笑,让人觉得格外的冷硬不适。而云柯不同,他这样皱眉扁嘴,却让人觉得亲切宠溺,平白的,便想安抚他。
  怀王也不免俗。
  他叫云柯坐下,亲自倒茶道:“好了好了,不同你说笑,明日就是云太傅的寿辰,对不对?”
  云柯端着茶,点头道:“我探听出消息,母亲是非逼着我再娶,打算明儿个叫张家小姐过来一同家宴。你可不能让她来,万一来了,可就坐实了,这事我更推不得了。”
  怀王叫道:“怎么是我不叫她去?你自己的母亲请人,你自己去说啊!”
  “我要是能跟母亲说,也不用今儿个跑来找你了。”云柯拽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躲,“我在家里想了这些天,想不出法子,也就只有你摄政王,随便说句话,他们这样的四品官员不敢不听。”
  怀王躲不过,连连摆手:“你去找别人,我帮了你,令尊令堂可不放过我!”
  云柯闻言,也垂了头,良久,缓缓露出凄然一笑,道:“南准,你是不是私心里,也觉得我续弦是件好事?”
  怀王一怔,叫道:“怎会!”
  “我自己心里清楚,之礼今年两岁,已经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母亲这个词却总是学不会。家里的下人再忠心,终归是不如亲娘的。况且母亲年事已高,府中需要一个女主人来帮母亲分担俗事。只是我……”云柯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道,“就当我不孝,可我现下,是真的无法顾及儿女私情。”
  “云柯,匡扶社稷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怀王道。
  “可总要有人做。”云柯看着他,“大家都不言不语,反倒助长奸臣气焰。总要有个人站出来,公然与之叫板,魏明德才不会太过猖狂。南准,我愿为先锋,替你斩去荆棘,助你一举扳倒奸臣!”
  云柯说到动情处,双颊泛红,满腔斗志尽在眼中。怀王不得不承认,哪怕面对落竹再怎么意乱情迷,心生怜惜,可是云柯一来,自己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无论如何,自己首先爱上的,都是面前这人,没有云柯,也不会有落竹。
  心头一软,不自觉就道:“好吧,我且试试,有没有法子帮你解围。实在不成,哪怕明日家宴上,我动用一下怀王身份,得罪一下二老……你可要记着我的恩情,来日报答。”
  云柯乐得一把抱住怀王,使劲拍他后背:“哈哈,南准,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没交错!”
  送走了云柯,怀王又回到了落竹这里。当日落竹在漱玉轩病起,便一直在这里养病。怀王走进院里,便见落竹坐在院子里一把藤椅上,唇角含笑,看阿碧给花圃除草。当日他带着下人栽种的花如今盎然生机,甚至有一两枝抽出花苞。怀王轻轻走过去,把手放在落竹肩头。那人一惊,下一刻已然笑出声。怀王扳起他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双唇分开,落竹往旁边瞟了一眼,阿碧果然已经清场。怀王不准他往旁边看,轻声问他:“想要了么?”
  “我大病初愈,你要轻一点。”落竹的手顺着怀王胸口滑下,解开他的腰带。
  夏日将去,立秋欲至,这小院里的春情却旖旎难尽。
  事毕后,怀王也不急着从落竹身体里退出来。他们多日未曾欢好,对彼此都有些意犹未尽之感。怀王坐在藤椅里,叫落竹跨坐自己身上。两人互相看一会儿,亲一会儿,直亲得满脸都是口水,又用对方的袖子擦干净。落竹嫌弃地捏着怀王的袖子,道:“说,这上面有没有沾着你旧情人的眼泪?”
  怀王坏心眼地往上一顶,道:“不仅如此,还沾了他的口水……”他的手探下去,轻轻一捏,“和子子孙孙。”
  落竹轻叹一声,拿开怀王的手,道:“王爷,我这辈子是不想子子孙孙了,你跟我一起,也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怀王盯着他小腹,念叨:“你就使使劲,给本王生一个,又如何?”
  “一个够么?”
  “不够不够,怎么也要十个八个。”
  “要那么多做什么?”
  “组个卫队,保护他们母亲。”
  “对,你身为摄政王,想杀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真是得好好保护。”
  “落竹。”
  “什么?”
  “莫逞口舌之快,我们还是先生一个吧!”
  阿碧端着一盘子水果,听得院子里声音小了点,刚要进来,就听自家主子很是甜腻地叫了一声。他翻个白眼,从盘子里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掉一大口。转过身,王小生羞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拍拍王小生肩膀,道:“得了吧你,我家主子那是你这种人肖想得着的。”
  “我……我没有……”王小生声如蚊讷。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阿碧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往外走,没走几步,回头一笑,“我家主子的香囊有的是,你别战战兢兢了,他不会发现的。”
  王小生咬着牙,攥紧了腰间用线缝起来的一点点鼓起。
  院子里的两人一直荒唐到晚膳,落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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