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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有点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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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的风在他们耳边拂过,带了青草的香味。慕容郅脑袋一晕,就凑了上去。
  两人吻得晕沉沉的,慕容郅推开池绿,说:“池绿,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下次……下次让我在上面行吗?”
  “上面?”池绿想起慕容郅被他抱着,自己那处深深地嵌入他身体的情景,身体马上就热了起来。他道:“上回你不是在上面吗?”
  慕容郅想起第一回的情景,脸红得要滴出血。他道:“不是那样的!我是说,我俩换过来,我进入你,行吗?”
  池绿啃了啃手指,说:“好。”
  慕容郅兴奋异常,确认道:“说了就不许反悔。”
  池绿点点头。
  想到自己右肩上的伤还没好,右手使不上劲,慕容郅泄了一半气。他道:“等我伤好了我们再来。”
  池绿同意了他的说法,挽着他的左手排排坐。两人坐在大树底下,风和日丽,空气里尽是香甜的味道。池绿靠在树上,扯地上的杂草玩。慕容郅在想今后的事情。
  他两在这儿,随时都有人看着。昨日池绿不过是来他房中睡了一夜,灵姑就上门兴师问罪了。他们二人要真大战三百回合,灵姑还不得到房里来捉奸?
  他看了池绿一眼,道:“池绿,你想不想去别的地方玩一玩?”
  “好啊,我们去哪里?”
  武陵风景秀丽,他带着池绿到处走走,也无可厚非。他们可以找个地方歇一宿,这计划就有着落了。慕容郅很高兴,他拍拍池绿的肩膀,将他拉近了些。他说:“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就带你去。”
  正午到了,两人牵手回去,正巧遇见背着小背篓从山上回来的慕容朝晖。慕容朝晖背着找来的药材,脸蛋被太阳晒得红红的。他见了二人没什么话,独自走在路上。
  池绿追上去问:“他醒了吗?”
  慕容朝晖摇头,没有言语,继续朝前走。
  慕容郅突然觉得慕容朝晖有些可怜,他现在无依无靠,唯一的依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醒来。若是长生一辈子不醒,他就在山上苦一辈子吗?
  路过小竹屋,慕容郅和池绿继续往回走,慕容朝晖卸下肩上的背篓,第一件事就是回小竹屋里看一眼长生。慕容郅揽了池绿的胳膊,握住他的手。现在的他们是幸福的,他不知未来会怎样,但至少现在是幸福的。
  左洪给池绿送药,池绿想到在小竹屋里躺着的人,好奇地问:“左叔,他什么时候会醒?小竹屋里的那个。”
  左洪道:“我不清楚,昨晚灵姑才给他看过,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还活着罢了。不过慕容说,他的心跳好像比以前快了一些。我想兴许是夏天到了,天气变热的缘故。人在热的时候,心跳会变快的。”
  池绿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又问:“那他会醒吗?”
  左洪说:“可能明天醒,可能明年醒,也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
  池绿把笙儿抱着,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他把笙儿的两只小手捏着,左右摇晃。笙儿呵呵笑个不停,池绿把他的小脸捏着,欣喜地对慕容郅道:“小郅,你看,笙儿长牙了呢。”
  笙儿半岁,确实是该长牙的时候。此时乳牙刚刚萌发,只有小小的一点,慕容郅都没注意。他用左手摸摸笙儿的小脸,笙儿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张着嘴朝他们笑。
  慕容郅道:“再过不久,笙儿就可以学走路,学说话了。”
  池绿高兴地逗弄笙儿,笙儿累了趴在他肩膀上睡觉。慕容郅让阿彩抱他回去睡觉,池绿还不累,说要出去走走。慕容郅有些乏了,没有出去,只在房内歇着。他右肩上的伤恢复得很好,估计再过上月余,就能恢复如初。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其实还是挺清水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某人目前有点卡文,存稿不够用了,估计还是做不到日更。T^T那就……榜单要求写多少,某人更多少吧。
  谢谢亲们的支持,你们的评论是我的动力!

  ☆、【第039章】重归于好

  池绿闯了大祸。他想给他家小郅抓一只画眉,却从房顶上漏了下去。
  他瞧了一眼破了个大洞的房顶,无奈地挠挠手。他觉得不全是自己的错,主要是这小竹屋年久失修的问题。画眉鸟在他左手心里,没死,瞪着眼睛看他,无奈地哀鸣。他觉得屁股下面软软的,像是坐在了不得了的东西身上。
  “咳咳……混……混蛋……你给我下去……”
  池绿嗖地一下站起来,他屁股底下坐着的人居然会说话了。那个常年睡着的年轻人惨白着一张脸,咳个不停。他艰难地撑起身,又倒了下去,很虚弱的样子。
  “房顶不是我弄坏的,是它自己坏掉的。”池绿把画眉放进胸前的口袋,就要走。
  床上的人怒道:“二哥,你发什么疯?快扶我起来,我要尿尿。”
  “什么二哥?我可跟你不熟。”
  慕容朝晖刚回来就瞧见房顶破了个大窟窿,他急忙回到小竹屋,见到屋内一片狼藉,心都快跳出来。长生呢?长生怎么样了?
  池绿见慕容朝晖来,连忙道:“他说他想尿尿了,你去帮他,我要回去了。”说罢用轻功跑的没影。
  屋里的两人没空理他,池绿跑得飞快,狂奔着去找慕容郅。
  “小郅,小郅!”慕容郅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池绿拍着他的脸蛋,将一只小鸟凑到他跟前,说:“小郅快看,我给你抓来的鸟。”池绿跑了很大一会儿,脸蛋红红的,带着一丝兴奋。
  那只可怜兮兮的画眉被捏得半死,转着脑袋只想逃。慕容郅把鸟儿放在手心,抓住它的一只小细脚,说:“池绿,你去找阿彩要一个小笼子吧,就说是关鸟儿用的。”
  池绿飞奔过去找阿彩要了笼子,画眉在笼子里胡蹦乱跳,池绿把手背在身后,使劲地挠。
  慕容郅发觉他有点不对劲,问:“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
  池绿含糊道:“嗯……没有……没有……”
  慕容郅狐疑道:“说,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池绿走到慕容郅的左手边上,挽了他的胳膊,小声说:“我把人家的屋顶给弄破了。”
  慕容郅的眼皮跳了跳,问:“哪家?”
  “……小竹屋。”
  慕容郅心道不好,那家还躺着个活死人呢。把小竹屋的房顶弄破了,慕容朝晖和长生晚上可怎么住?
  “慕容朝晖知道了?”
  池绿点点头,他说:“也不全是我的错,是……房顶太不结实了,以前我在房顶上玩都没事的。”
  “好了,你去叫阿荣和小喜过来,咱们去把房顶修好吧。”
  池绿像是摆脱了困扰的难题,立马又活跃起来。慕容郅稍稍整理了衣裳,同池绿去了小竹屋。
  到了现场慕容郅傻了眼,这可不止是破了个洞的问题,整个房顶都快塌下来了。
  屋里隐隐传来哭声,慕容郅心里咯噔一声,觉得不安。长生那活死人不会是被压死了吧?
  池绿搅着手指,为难地看着他弄出来的残局,说:“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郅走了过去,门是敞开的,慕容朝晖伏在长生的肩头哭泣。他很意外,长生居然是睁着眼睛的,虽然看上去很没有精神。
  他居然醒了?慕容郅十分诧异,还是开口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两人发觉有人前来,慕容朝晖止住哭声,擦干了眼泪。“长生醒了,我要带他去灵姑那儿看看。”
  慕容朝晖将长生从床上扶了起来,摇摇晃晃,有些吃力。
  慕容郅见状,对小喜道:“小喜,你去帮帮长生公子。”
  小喜将长生背了起来,走在前面。慕容郅走到池绿边上,小声问:“他怎么醒的?”
  池绿老实回答:“被我坐醒的。”
  慕容郅无语,这家伙居然乱打乱撞把人给弄醒了,他还以为长生死定了。
  “二哥,你脑子坏掉了吗?”小喜背着长生走到池绿边上时,长生如此问道。
  池绿怒目而视:“你脑子才是坏的!”说完这话,他转过头去跟慕容郅求证:“小郅,我有弟弟吗?”
  慕容郅道:“曾经有一个,但在很多年前已经死了。”
  长生察觉到池绿的异样,不再多话,他也着实累了,靠在小喜的肩上休息。
  长生突然醒来,这可是一件大喜事。灵姑和左洪给他看了身体,都啧啧称奇。长生的身体很虚弱,但脉象还算稳定,只要好好调理,身体会慢慢好起来。
  慕容朝晖很高兴,但二人间的气氛却并不热烈,反而有些冷淡。他们两不太说话,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慕容朝晖在长生面前总是欲言又止,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影响他的心情。
  廖秋送给池绿一支新做的竹笛,池绿玩得不亦乐乎,吃过了饭就按着音孔试着吹小调。慕容郅坐在他边上,忍着常人无法忍受的杂音,还觉得挺幸福,他觉得池绿的曲子是专门给他吹的。
  笼子里的画眉鸟上蹿下跳,不满地来回撺掇。池绿放下笛子,问:“小郅,他们两个人怎么怪怪的?”
  慕容郅知道他问的是哪两个,他道:“大约是吵架了吧。”
  池绿没有继续问,而是说:“我去把笙儿抱来,我要陪笙儿玩。”
  池绿从奶妈那儿把孩子抱来,路过走廊,长生靠在走廊观景处,正往远处眺望。池绿晃了晃怀里的笙儿,笙儿呵呵笑了出来。长生回过神,见了池绿手里的孩子,有几分诧异。他问:“二哥,这孩子是你的吗?”
  池绿停下来看他,把笙儿举到他面前,说:“是啊,是我和小郅的。”
  长生笑了,他说:“你就胡说吧,你生的还是他生的?”
  “我没胡说,孩子就是我和小郅的。我不和你说了,我得走了。”
  他继续往回走,却看见慕容朝晖站在不远处,看着长生。池绿道:“你怎么不过去啊?”
  慕容朝晖微微摇头,小声说:“我在这里就好。”
  池绿也不管这二人,愉悦地朝慕容郅的客房走。小喜给他们端来了新鲜的水果,池绿拿了个桃子就欢乐地啃了起来。笙儿见了好东西似乎也嘴馋得很,伸着手就要拿。慕容郅笑道:“笙儿,你还不能吃。”
  笙儿咬着手指,瞧着他们二人,一双眼睛黑溜溜的,像黑曜石一般。
  “他们两个真奇怪。”池绿道,“有什么话说就是了,那么别扭做什么。”
  其实慕容郅隐隐有些不安,长生是他的老情敌,情敌跟自个儿的情人闹了别扭,池绿岂不是有被卷进去的危险?他庆幸此时池绿什么都不记得了,否则还不知会闹成哪样。
  他说:“你不要多管别人的事情,他们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池绿吃够了桃子,挨着慕容郅坐,让笙儿在他腿上爬来爬去。
  月光如水,月光下,一前一后两个影子在晃动。
  长生走在前面,一步步往竹林深处走去。风过处,竹叶发出沙沙响声。
  他睡了那么久,现在突然醒来,还真有些不太习惯。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还活着。那人虽在身侧,心中的感觉却与从前大不相同。
  “长生,你要去哪里?”
  身后之人终于耐不住,轻声问了一句。长生顿了顿,继续向前。
  小竹屋已经破了,暂时不能住。慕容朝晖紧跟着长生,生怕他有所闪失。
  夜风很凉,慕容朝晖拢了拢身上的薄衫,身体微微颤抖。
  月光透过竹叶的间隙洒落下来,打在他们身上。慕容朝晖一步接着一步,踏着落下的竹叶,一不小心被石块绊了一跤。膝盖和手掌被磨破了,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长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慕容朝晖咳了两声,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从背后抱住了长生。他头靠在长生的肩膀上,轻声道:“长生,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慕容朝晖的嗓音有些沙哑,他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他从未如此强烈地乞求一个人的原谅。他贴紧了他,眼中泪水在打转。
  长生叹了一声,转过身来。他道:“朝晖,我不怪你,我不过是想静静罢了。”
  慕容朝晖踮起脚来吻上他的嘴唇,还是记忆里冰凉柔软的感觉。长生有刹那间的失神,他想起龙城皇宫里红莲池边无助的身影,那是少年时代身为庶出皇子的慕容朝晖。
  他抱紧了他,过去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没有忘记,过去的一切他都清楚地记得,尽管有些回忆苦涩不堪。
  “朝晖……”
  慕容朝晖哽咽道:“长生……,我现在除了你一无所有,你不要抛下我。”
  “我不会的,你还记得吗?我睡过去之前跟你说过的话。”
  月光下慕容朝晖的脸蛋爬上两朵红云。是的,长生说过爱他。
  他大胆说道:“长生,我爱你。”
  这句羞于出口的情话,他一直没能好好跟他说过。他还记得长生质问自己究竟爱不爱他时的情景,他没有回答他,长生一气之下请旨回了关山。
  长生垂下眼帘,慕容朝晖靠在他的胸前。他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朝晖,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最近回复留言总是时而回的上时而回不上,真是头疼(┬_┬)。
  谢谢筒子们的支持和厚爱,某人如果思如泉涌,一定会更新快一点

  ☆、【第040章】离别

  “小郅,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二百两银子?”
  慕容郅从书里抬起头,池绿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背后,一脸歉意。
  慕容郅问:“你怎么了?”
  “我……长生说我偷了他二百两银子,让我还给他呢。”
  慕容郅皱眉:“你什么时候偷他银子了?”
  池绿摇头,说:“我不知道。”
  慕容郅站起身,走到观景台处。长生那小子正拿了把木剑在下面平场处锻炼身体,慕容朝晖就站在一边看着。长生练了一会儿,慕容朝晖便将手里的巾帕递过去,为他擦额头上的汗;看上去关系挺融洽的。
  看来是和好了吧,昨天还在闹矛盾,好得可真快。
  慕容郅下楼,问:“长生,池绿真偷了你的银子?”
  长生愣了愣,看了慕容郅身边的池绿一眼,道:“是啊,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在打仗,他在我部队里混吃混喝,临走前从我枕头底下拿了二百两银票。对了,那回他还给你带了药回去呢。”
  慕容郅略微思索,看来就是池绿给他带龙骨和血鹿鹿茸那回了。
  “那时……燕国在帮助羌国打犬戎,你们在阿拉古山附近,对吧。”
  长生点点头。
  慕容郅也不再问,长生和慕容朝晖现在的处境确乎挺尴尬,二百两就当是接济了。他从怀里掏出二百两银票,问道:“你们打算离开?”
  长生道:“是,我已经醒了,苗人谷毕竟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在这里给大家添了许多麻烦,是该离开了。”长生接了银票,有些不好意思,他道:“慕容郅,谢谢你。其实这二百两也不算是偷的,因为他给我解了毒,我就当给诊金了。只是我们现在没有银钱,实在是难办。”
  慕容郅也不计较,长生要走他巴不得。他道:“没什么,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旧相识,不必客气。”
  池绿听得云里雾里,他记不得这些前尘往事,燕国和犬戎打仗之类的事情早就记不得了,也记不得他拿别人银票这件事。是长生说的煞有介事,他才和慕容郅要钱的。
  慕容朝晖站在一边,没说什么话,只看着长生,好像看不见别人。长生和慕容郅说完话就搂着慕容朝晖的肩膀去小竹林散步,阿荣和小喜在帮着这两人重新修小竹屋,慕容郅估摸着大概快修好了。竹屋修好后,这两人估计会搬回去吧。慕容郅突然觉得小竹屋是个好地方,旁边也没什么人,真适合调情。这么好的地方,怎么给他们两人给占了呢?
  慕容郅回头看池绿,池绿正饶有兴致地编狗尾草,是廖秋给教的。池绿小时候常跟廖秋和石崇一块玩,感情还不错。
  “小郅,送你一只蚂蚱!”池绿兴致勃勃地把他织的草蚂蚱递给慕容郅,慕容郅高兴地放进怀中,回去后收进了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里。这小盒子里收了不少池绿给他送的东西,小蜻蜓、小蚂蚱,都是池绿做的。慕容郅把这些东西全当成宝贝收着,还加了把锁,生怕被别人给拿去了。
  六月十六是踩花山的日子,武陵的男女老少汇聚在集市上,唱歌赏花,分享美食。
  长生在山中修养了一段时日,经灵姑和左洪的诊断,他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慕容郅从他口中听说,等过了这个盛大的节日,他和慕容朝晖便要离开。
  池绿的状况也稳定了不少,虽说还是没能想起从前的事情,但思维能力似乎正常了不少,不像从前那样时常搞不清状况。对于医好池绿的脑袋,最尽心尽力的当属灵姑,她对于这事可以说是迫不及待,每日管在房中研究医书,常常企图给池绿灌些不知名的草药。不过池绿见了她就跑,不乐意喝她给的东西。慕容郅虽对池绿恢复记忆一事有些不安,但还是希望池绿能慢慢好起来。
  六月十六那日十分晴朗,幸好山中凉爽,才没那么难熬。吃过晚饭,灵姑给池绿准备了一套苗族礼服,说是让他出去玩用的,池绿将衣裳穿上,在慕容郅面前走了两圈。
  “小郅,我这样好看吗?”
  慕容郅帮他把腰带系上,说:“很好看。”
  阿荣和小喜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一同去的还有长生和慕容朝晖,他俩就要离开了,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打算玩夜了就在镇上住下,明日便走。
  夜幕降临,他们一行穿过苗人谷的小道,下了山。一路上飞舞着萤火,这是盛夏时才能看到的景象。萤火虫的寿命不长,再过些日子就看不到了。
  池绿仿佛第一次见到一般大惊小怪,他说:“小郅,这是你给我抓的星星吗?”
  慕容郅笑道:“这不是星星,这是萤火虫。”
  “居然是虫子啊。”他抓了一只放在手心,萤火虫在他手里忽明忽暗,他开心地笑了:“我都不知道会有这么漂亮的虫子。”
  长生感慨道:“二哥,你从前还带我看萤火来着,看来你是全忘了。”
  他这话一出口,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带着怒气。一双是慕容郅的,一双是慕容朝晖的。
  他自觉多言,连忙住口。慕容朝晖揪着长生的衣袖,跟长生靠得更近了一些。慕容郅则是挽住池绿的手,道:“池绿,你想吃什么?我们去镇上买。”
  池绿不会去回忆遥远的过往,他记不清从前的事情,也就不记得当初带长生看萤火虫的事情。他一心只记得慕容郅。他认真地想着能想到的美食,然后报给慕容郅,慕容郅会给他买的。
  出了苗人谷,再走上一段路程,人渐渐多了起来。
  街市上被鲜花装饰一新,小贩们来回攒动兜售鲜花和各类小商品,好不热闹。虽说夜幕已经降临,但盛大的歌舞会才刚刚开始。年轻的姑娘小伙身着鲜艳的民族服饰,围着篝火尽情唱歌跳舞。夜空被孔明灯照亮,月明星稀的夜晚,这些孔明灯如同星星般点缀了夜空。
  池绿觉得好玩,也要放孔明灯,慕容郅便买了一堆,几人一块放。
  放过几只,长生和慕容朝晖向他们告别,他道:“二哥,郅兄,我跟朝晖先走了,祝你们玩得尽兴。”
  慕容郅点点头,道:“长生,你们这一去,要注意安全。”
  池绿讶然:“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不是才开始玩吗?”
  长生道:“二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改日再会吧。”
  “你们去哪儿?”
  “不知道,我们打算四处走走,然后选个好地方安身。”
  池绿瞧着二人越走越远,突然有些失落,他问:“小郅,你有一天也会离开我吗?”
  慕容郅摇头,揽住他的肩膀,道:“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得到了慕容郅的承诺,池绿又高兴起来,给剩下的孔明灯点火。
  “我们给笙儿带两只回去吧。”
  慕容郅道:“池绿,我们明日再回,给笙儿剩两三盏就好了,其余的咱们都点上吧。”
  “咦?我们不回去吗?”
  慕容郅点点头,“今日夜深了,我们就在附近住下吧,明日再回。”
  “那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慕容郅点点头。
  说实话,慕容郅就是专门趁着这次机会出来,想单独跟池绿待一会儿。灵姑每日里派人盯着他和池绿,看得他好不自在。池绿好不容易答应了他的请求,他怎能轻易放过?
  池绿把一堆孔明灯都给点了,剩了三盏给小喜拿着,就拉着慕容郅去看跳舞。热情的苗家人拿出自家酿的米酒,池绿喝了一大碗,脸上浮起两朵红云。他乐呵呵地拉着慕容郅从街头走到巷尾,慕容郅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找了家客栈要住店。
  池绿有些醉了,搂着慕容郅靠在他肩上休息,也不管有没有人诧异地看着他。
  慕容郅拍拍他的脸,说:“进去再说,别抱得这么紧。”
  池绿没听进他的话,在他肩膀上磨蹭。
  推开房间的门,这里的房间比较简陋,但还算干净。慕容郅将池绿轻轻放在床上,池绿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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