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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有点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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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房间的门,这里的房间比较简陋,但还算干净。慕容郅将池绿轻轻放在床上,池绿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阿荣将油灯点起,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盛夏的夜晚有凉风吹来,武陵多山,夜里山风十分凉快。
  刚刚在外面走了好一会儿,又加上喝了一碗酒,池绿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嘴里喃喃喊热。
  慕容郅将池绿的手松开,将窗子打开了一扇。窗外是茫茫夜色,正对着无尽连绵的青山。这里没有热闹的人群,十六的月亮正圆,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子洒了下来,地板上仿佛结了一层薄霜。
  池绿扯了扯身上的衣裳,衣裳虽美但不够宽松,穿久了还是会觉得拘束得紧。慕容郅将他衣服上的扣子解开,腰带也松了去,露出里面的亵衣。
  池绿松了一口气,喃喃道:“下次不穿这种衣裳了,好难穿,好难解。”
  小喜给他们端来了水,慕容郅拧了巾帕,给池绿擦了擦脸。
  夜风将一盏油灯吹熄,池绿怔怔地看着慕容郅,带着一丝困意。月光下,他的睫毛在扇动,慕容郅着魔一般看着他,印上他的嘴唇。
  还是熟悉的感觉,池绿搂紧了慕容郅,任他亲吻下去。
  他刚想将慕容郅按住,慕容郅摸了摸他的耳朵,道:“上回我们说好的,你可不能耍赖。”
  池绿点点头,反正他也觉得累了,就让小郅来也可以。
  他偏过头去看窗外月色,远处青山仿佛笼罩在一层银灰色的薄雾之中。他搂紧了慕容郅,想起长生和慕容朝晖远去的身影,心中突然生出一种离别之意。
  灵姑说他们不能在一起,慕容郅会不会在哪天就这样离开他?
  “小郅,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就像长生他们那样。”
  慕容郅停下,道:“你是想跟我私奔吗?”
  “私奔?”池绿又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字眼,“私奔就是私自逃跑的意思吗?”
  慕容郅道:“差不多吧。”
  池绿认真道:“嗯,我要跟你私奔。”
  慕容郅笑了:“我倒想跟你私奔呢,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私奔。”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1章】清醒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夏日里的太阳是十分耀眼的。慕容郅眯着眼睛披上外袍,从床上起来将窗子关上。其实天色还算早,太阳只刚从山尖上跃出,看来今日会是个大晴天。
  慕容郅回到床上,池绿还在睡觉。昨晚他尽可能地温柔,虽说池绿觉得疼,但还算得趣,比他预想的要好。
  他摸了摸他散乱的发丝,道:“池绿,你饿不饿,要不要让他们送些吃的过来?”
  池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慕容郅一怔,今日的池绿似乎同往日并不一样,眼睛里没有那种单纯无知的感觉,异常清醒。慕容郅的手停在原处,池绿的眼睛怔怔看着他,察觉到身体异样的酸痛,脸色骤变。
  他冷声道:“慕容郅,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池绿,这才是原本的他。
  慕容郅心脏狂跳不已,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道:“这是我们说好要做的事情,昨晚上做了,如此而已。”
  池绿反手一掌将慕容郅击了出去,慕容郅没有内功护体,吐了两口血。池绿似乎有瞬间的犹疑,但很快又冷下脸来,他冷冷道:“慕容郅,你真让我恶心。”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要进来吗?”是小喜的声音。
  慕容郅痴痴地看着池绿,他早就料想到某日有可能会有如此糟糕的情景,所以才争分夺秒地,想多看他几眼。
  他说:“没事,你先下去。”随即又呕出一大口血,将身上白色的衣袍染红了一大片。
  池绿随意穿上慕容郅放在床边的一件衣裳,开了窗就走。慕容郅站起身,朝他喊了一句,站在窗前时,他已不见身影。
  慕容郅自嘲地笑了两声,果然会是这样。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早晨恢复记忆,想解释什么,也没有用了。
  小喜和阿荣听见动静,破门而入,看见的便是失魂落魄的慕容郅。
  阿荣看见慕容郅胸前的血迹,连忙道:“主子,您要不要紧,小喜赶紧去找个大夫!”
  小喜连忙跑出客栈,慕容郅咳了两声,道:“死不了,他没有用十成力来对付我。只是他这回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他。”
  慕容郅心下一凉,是不是池绿恢复了记忆,就把他失忆期间和他的这些温情给忘了?
  明明昨晚还说好,要和他一同私奔的。
  他还记得他怎么同池绿说的,等他病好了,就同他私奔。但池绿好了,便不会有这种念头,恐怕还恨他入骨。
  大夫来过后给慕容郅留了一副药方,慕容郅服过药,觉得身体好了一些,傍晚时回了苗人谷。
  不知道池绿在不在苗人谷中,若是在,他要怎么同他解释?
  他的确是趁着池绿失忆才慢慢接近他,怎么说都算是趁人之危了。他不指望池绿能立马原谅他,只希望池绿没有忘记这段时间的事情,能慢慢明白他是真的喜欢他,不是想跟他玩玩而已。
  苗人谷的路上依然有大量萤火虫在飞舞,亮晶晶的一大片。池绿喜欢看萤火,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回了苗人谷,正在自己的房中歇息。
  阿彩等在路的尽头,见他回来面露喜色,却又黯淡下去。从她的表情里,慕容郅猜出池绿并没有回来。
  阿彩问:“教主在哪儿?我都等了你们一天了。”
  慕容郅道:“他走了,他今早上突然恢复了记忆,自己走了。”
  阿彩的表情有些奇怪,她连忙跑了回去,慕容郅知道她是去告诉圣姑了。
  夜晚的苗人谷十分冷清,天蚕教正厅里不过几人。灵姑冷着脸看着慕容郅不说话,她问:“王爷,池绿他恢复记忆了?”
  慕容郅点点头,并不多说,回了自己住的客房。
  奶妈把笙儿抱了过来,笙儿左顾右盼不见平时抱他的池绿,情绪有点恹恹的,咬着手指四处张望。慕容郅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一番,笙儿小声啜泣了一会儿,便睡了。
  窗外月亮正明,他抱着笙儿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被月光洒满的竹林。
  池绿他总会回到苗人谷的吧,这里是他该待的地方,他总要回来。
  可是,他何时才会回来?
  慕容郅再次见到池绿是三日之后。池绿一袭白衣,就像几年前那样,丝毫未变。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柔和的光线下,整张脸清俊非凡。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不过是往常的样子。
  “教主,您回来了!”阿彩叫了一声,跑过去。
  池绿点点头,走入后殿,与慕容郅错身而过。
  “池绿!”
  慕容郅叫了他一声,转过身去。池绿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慕容郅听见他道:“殿下,您是不是该离开了?”
  慕容郅追了上去,在池绿身边停下,他道:“池绿,几个月前的事情你难道都忘了吗?我们……”
  池绿转过身来看着他,问:“我们怎么了?”
  慕容郅道:“你……忘了吗?”
  “回殿下,几日前的事情还记得。”说罢,他转身离去。
  慕容郅站在原处,有些失神。
  池绿只记得自己轻薄了他,却记不清他们曾经相爱的事实了。
  慕容郅有些丧气,慢慢踱着步子回到客房。虽说池绿的房间就在不远处,他却不敢轻易去叨扰。
  他该如何跟他解释?他要怎样才能原谅他?
  慕容郅丧气地想,其实池绿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喜欢他吧。
  那年他听了灵姑的话,以为池绿只在自己在意的人跟前才肆意捣蛋,加之他一直对池绿有种莫名的情愫,所以才在心里猜测,池绿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些喜欢他。
  他在母亲的葬礼上,对池绿说:“池绿,留下来吧,我挺喜欢你的。”
  池绿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他以为池绿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自己把他当男宠看,他解释道:“池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真的喜欢你。”
  池绿只是冷冷地拨开他的手,说:“殿下,你真让我恶心。”
  他是不是真的该离开?
  毕竟……的确少有男子好龙阳,池绿若是不好这一口,那他就是在强人所难。
  而过去的那几个月,池绿从害怕他到粘着他,就当是在做梦吧。至少他也曾经拥有过不是?
  他去奶妈那儿抱来了笙儿,笙儿刚刚睡醒,还在左顾右盼地找池绿。慕容郅摸摸他的脑袋,道:“笙儿,咱们要走了,跟爹爹回江南好不好?”
  笙儿瘪嘴,哇地一声哭了。
  他受伤的日子里,多是池绿陪着笙儿,现在池绿不在他跟前晃,笙儿都不习惯了。
  在慕容郅的指令下,廖伯和阿荣小喜默默地开始打包行李。上次逃难行李丢了一部分,所剩的在一天之内就整理好了。池绿一直在房中不出门,直到夜幕降临月亮升空,慕容郅才听见吱呀一声声响。
  慕容郅轻手轻脚开了房门,慢慢踱步至观景台处。池绿一袭白衣,依靠栏杆,正在看月光下的林海。
  “池绿。”慕容郅叫了一声。
  池绿没有回头,他道:“殿下准备走了?”
  慕容郅道:“是,我明日就走。”
  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似乎没人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慕容郅道:“池绿……,我对你是真心的。”
  池绿背对着慕容郅,依然在眺望远处的山脉和夜风中起伏的林海。风吹过他的衣袖,白色的衣袂飘飞,慕容郅觉得他随时会羽化而去。
  过了良久,他道:“多说无益。”
  慕容郅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多言,只道:“我回房了,明日我走的时候,你能来送送我吗?”
  “客,自然要送的。”
  慕容郅转过身,沿着来路返回房中。桌子上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只漂亮的小匣子,上面还挂了一只小金锁。他将钥匙找了出来,将锁打开,里面是一堆用草和叶子编的小蜻蜓小蚂蚱,是池绿前段日子编了送给他的。池绿吹过的竹笛还放在他房中,前几日他在自己房中睡的时候,还留了几套衣服……
  慕容郅不得不承认,池绿是他的执念,然而他的执念却恐怕永远也不能接受他。他将这些物件一一收好,池绿在他房中放置的东西,恐怕也不会要回去了。他走了,留了这些东西,也好有个念想。
  他不会再喜欢别人,光喜欢池绿一个就占据了他十几年的光阴,他恐怕是很难再喜欢上别人。
  而池绿会喜欢谁呢?长生是慕容朝晖的,木叶那个小和尚估计他也忘了,他并不知道池绿还有什么更亲近的人。难道他会同一般的家庭那样,门当户对地找一位千金,然后生儿育女,平平凡凡过日子吗?
  慕容郅想想就觉得嫉妒。
  窗外是月光下的林海,夜风吹过,树木晃动,发出沙沙声响。
  他还记得来武陵时和池绿同住一屋时的情景,他胆子挺大,却惟独怕鬼。池绿那小捣蛋鬼趁着一晚大风,套了件宽大的白袍,头发散乱,用轻功飘进了被风吹熄油灯的房间。他吓得半死,差点逃下山去,池绿却哈哈大笑,笑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想到此处,慕容郅微微笑了笑,心想着大概他一辈子都逃不过此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2章】教主有点怪

  翌日。也许是前几日太过晴朗,今日里乌云密布,天阴沉沉的。
  慕容郅将熟睡中的笙儿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池绿站在殿中,慕容郅从他身边走过,笙儿睁开惺忪睡眼,挥舞小手朝池绿伸去。
  慕容郅停下,对池绿道:“池绿,我们走了。”
  习惯了池绿怀抱的笙儿,伸出手去却得不到回应,先是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瘪着嘴开始哭泣。然而池绿只是用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这个小家伙,似乎根本就不认得。也许是忘了吧。
  慕容郅拍了拍笙儿的后背,道:“笙儿,咱们走了,乖。”
  笙儿哭得不依不饶,慕容郅加快了脚步。跨出门前,他道:“池绿,你生辰时我来看你吧。”
  池绿却回道:“不必王爷费心。”
  和众人道别,慕容郅慢慢地朝山下走去。
  池绿的表情同他当年第一次离开苗人谷时的表情一样,很冷淡,仿佛并不想同他再多言几句。
  也许他是真的很讨厌自己。无端地被缠着,他大概觉得挺烦吧。
  慕容郅面无表情地走在路上,廖伯不时回头关切地看上一眼,他道:“少爷,前面有瘴气,要小心呐。”
  慕容郅点点头,将准备好的巾帕拿出来,捂住口鼻,也给笙儿捂了个严实。笙儿已经不哭了,他哭累了便趴在他怀里休息,含着手指表情委屈,大概是不明白池绿为何就突然不理人了。
  他也受不了这种落差,池绿前几日还那么粘着他,突然间就对他冷淡下来,他也受不了。
  若是池绿晚一些再恢复记忆该多好,武陵的很多地方他还没去过,他想带着池绿一起去的。
  “少爷,我们去哪里?”出了苗人谷,廖伯问道。 
  慕容郅回过神来,道:“我们回江南苏州,绸缎庄的生意还要人打理。”
  廖伯点点头,准备马车,将所有行李都安置好。
  慕容郅上车,车轮轱辘转着,苗人谷远在山中,已经看不见了。
  心里空荡荡的,他还是自己一个人。
  也罢,他早就习惯了,现在至少还有笙儿陪他。
  苗人谷中,天气突变。山风吹进殿中,白色的丝绢被吹得四散开来,如妖娆的舞女扭动着腰肢。四周翘起的檐角挂了铜铃,铃声从高处传来,散乱不堪。
  池绿走进后殿,灵姑端坐于座垫上,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她道:“池绿,你回来后,还没让我把脉。”
  “不必了,我自有分寸。”
  “你走火入魔的事情马虎不得,若是你自己能解决,也不会失忆那么久。”她站起身,走到他近前,道:“你偷学了八卦门的心法,急功近利不像是你的个性。这样的功夫,不是几日就能练的。”
  “我知道,没什么事我回房了。”
  灵姑重新坐回垫子上,闭上双眼,道:“去吧。”
  清晨,山尖处微微透出粉色的光。廖秋起了个大早,打了个呵欠准备去教里的厨房找吃的。
  最近教里清净了不少,长生和慕容朝晖走了,慕容郅和他的仆人们也走了,教主的脑子好像也好了,不会做出令教里鸡飞狗跳的事情。不过突然间这么清净,他倒不太习惯,他觉得气氛就是要活跃一些,日子才有意思。
  池绿一袭白衣,清晨的风吹在他身上,他纵身而下,跳往山谷深处。廖秋见怪不怪,他们教主平日里就是这么练功的,跳进深谷,然后用轻功飞上来。教主的轻功无人可比,就是他的师傅葫芦仙人恐怕也只能与之平分秋色。
  过了半晌,池绿从云海中跃出,脸上表情不改,大气也不喘。不管看了多少次,廖秋都无比佩服。这山谷深渊不是谁都敢跳的,除了教主和已去世的葫芦仙人,他没亲眼见谁敢这么做。
  阿彩头上换了朵红花戴着,小跑过去问池绿早饭要吃什么。
  池绿愣了愣,表情突然一变,冷着脸走开了。
  阿彩觉得奇怪,失落地往回走。廖秋问:“教主这是怎么了?”
  阿彩哭丧着脸道:“阿彩也不知道,昨日里我问教主晚饭想吃什么,教主似乎也不大高兴。”
  廖秋若有所思,他们教主平时对吃饭一事都挺积极的,这会儿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池绿回到房间,教里的小丫头按他平时的喜好送来了吃食。他喝了两口粥,烦躁地把碗给摔了。他为何总在吃饭的时候想起他?尤其是在阿彩问他想吃什么的时候。
  传来敲门声,灵姑走了进来,见地上散落的瓷片,问:“池绿,你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把碗给摔了?”
  “不小心。”
  灵姑微微皱眉,她道:“你痴傻的时候也没摔过碗。你病好的消息,哥哥已经知道了。他盼着你回去一趟,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我知道了,过几日回去。”
  香兰唤来两个丫头把地上收拾干净,又有丫头端来新的粥菜。意外的是池绿吃的并不多,他似乎没什么心情,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就拿着佩剑去练功了。
  过了几日,教里人渐渐察觉,教主大人似乎有点怪。
  他常常一言不发,站在山顶上,要么练剑,嘴里念念有词,要么就停下来发呆,不爱搭理人。
  廖秋悄悄走近,拍了拍池绿的肩。池绿凝神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和夏日里翠绿的林海,压根就没理他。
  “教主,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池绿一个激灵转过身来,对廖秋怒目而视:“廖秋,脱衣服,来给本教主侍寝!”
  “啥?”廖秋倒退两步,脑子被惊得一片空白。虽说他二十好几没娶老婆,但他不好龙阳啊。而且,教主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是疯病还没好吗?可他明明记得自己的名字啊。
  “教……教主,您没事吧?”廖秋结结巴巴问道,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水。
  池绿神情严肃,眼神凶狠,廖秋觉得他要不同意,他手里的剑随时会要他小命。
  他颤声道:“教主,别……别乱来啊,有话好好说!”
  池绿猛然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廖秋差点晕了过去,不过池绿却突然将力道撤了回去,转过身胡乱砍起树来,嘴里喃喃道:“混账玩意!混账玩意!”
  廖秋连忙退出十几米远,直到看不见池绿才松了一口气。他觉得教主不像是好了,倒像是疯的更厉害了。可他明明恢复了记忆来着?这是怎么回事。他方才真不该问教主想吃什么啊!
  左洪站在远处,看着山中舞剑的池绿若有所思,拿起毛笔在宣纸上记录着什么。廖秋像见了救星,连忙抓住左洪的衣袖:“右使,教主他刚刚……他刚刚想杀了我!他是不是……是不是还没好啊。”
  左洪眼中精光闪烁,他问:“教主方才跟你说什么了?”
  想起方才池绿对他说的话,廖秋突然有点脸红,他结结巴巴道:“方才……方才教主十分凶狠地让我脱……衣服侍寝呢。”
  “哦?”左洪忙不迭地继续在宣纸上记录,廖秋好奇地问:“教主他不是好了么?我看他记得我啊,怎么就突然成这样了。”
  左洪道:“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让他的疯病间歇性发作吧。”
  廖秋不太明白,他正想回去吃午饭,却瞧见池绿从林子里出来了。廖秋一惊,却发觉池绿已经将剑收回剑鞘,眼神也颇为清澈,不像是方才疯魔的样子。
  他淡淡道:“廖秋,告诉厨房,本教主要吃卤鸡腿、红烧肉、糖醋排骨、酱香肘子、水煮肉片、猪头肉、腊肠、酸辣汤、炒凤尾、盐焗鸡……”
  “是!是!廖秋都记住了!”廖秋在心里默念了池绿方才报过的菜名,拔腿就跑。
  左洪站在原处,脸上带着微笑:“池绿,我给你把把脉吧。”
  池绿冷冷道:“不用,我没病。”
  “我给你熬了清凉汤,你回去喝掉。”
  “我不爱喝汤。”
  “这汤你一定得喝,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池绿瞧了左洪一眼,沿着来路回去。教主突然要求要做吃的,厨子们都格外尽心。池绿回去时,菜已经端了一半上桌。这满满一桌子菜,哪是一个人能吃得完的?不过教主高兴,就让他去吧。
  等菜上全,池绿将门关上,毫无吃相地胡吃海喝。啃完了卤鸡腿,又去啃盐焗鸡、酱香肘子,将红烧肉统统扫进嘴里。吃到一半,他突然说了句:“小郅你也吃。”
  说完后,他愣了半晌,冷着脸默默把剩下的菜全部吃完。
  阿彩进去收盘子时,惊讶地发现教主居然把所有的饭菜全给吃完了。教主同王爷回山之后,饭量就有所增加,但那时也没这么夸张呐。况且他恢复记忆之后,饭量就明显回落了不少,她还是头一次见他吃这么多东西,正常人都没法一个人吃完整桌菜吧。
  池绿站在窗前,手里拿了一只小银铃若有所思。阿彩啧啧称奇,他们教主的身材那么瘦弱,看上去绝对吃不了这么多啊。而且看他的表情,好像有点寂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3章】思念

  “池绿,你该喝药了!”灵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送到池绿鼻子跟前,她已经无法忍受池绿的间歇性发病了。他是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昨日里居然跑到她的蚕蛊室用寒冰床磨剑,差点毁了她的宝贝蚕蛊。
  池绿偏过头去,冷淡道:“我没病,你把药拿开。”
  灵姑眼皮跳了跳,道:“我看你是病得越发厉害了,赶紧喝药!”
  见灵姑逼了上来,池绿一个飞身从窗口跃出,左洪站在外面,端了个药碗,面带微笑:“池绿,我给你熬了清凉汤,很好喝的,还降火呢。”
  池绿瞧了他一眼没有停下,朝着远处的小竹林跃去,最近他看见这些人就心烦的很。
  左洪示意廖秋、星散、石崇、兰田等人跟上,池绿连着好些日子拒绝治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灵姑追出门去,在小竹屋前截住了池绿,这次她没跟他多话,将武器从腰间卸下,直接赏了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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