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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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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刚回来,身体有些倦意,可否先行告退?”
苏朝靖还没开口,苏宇就急忙抱怨:“太子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我一来就要走。”
“小宇,你皇兄刚从戎国回来,想必乏了,以后你有的时间去找他。”
听了苏朝靖的话,苏宇才嘟着嘴答应。苏阙得到允许就行礼退了出去,小心地带上门,门内传来嬉笑的声音,苏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地走出宫。
作者有话要说:唔,要考实验了~~~
与君相绝
第二十五章与君相绝
苏阙刚从府中的地下暗道进入若斋苑,就被一群人围住,李太傅尤为激动,看到苏阙时平时那种书生的自持早已经丢到九霄云外。苏阙与众人寒暄了一番之后,这才好好谈起现下的事。
“太子,现下朝中大臣全由右相把持着,因为皇上生病,大部分政事都由右相主持,右相几乎已是架空权利了。”李太傅很是愤恨地说着。
“太傅莫急,右相想取而代之,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私下屯兵,我看,是要逼宫。”苏阙坐在主位,不急不慢地说。
“皇上的病状不知如何,宫内的人,我想右相也早已换成自己的人了。”
“宫中的人李太傅大可放心,而且那些人,右相以为是他的人,却不知道是我们的人。”苏阙没有将苏朝靖自己给自己下毒的事与老臣说,于是便避开苏朝靖的病势。
李太傅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人,气度温润,淡定从容,心胸开拓,有容人之量,将是一代明君。越来越有史将军当年的风范,想到史长云,老太傅心中不由地惋惜和感叹。
从若斋苑出来之后,苏阙遣退了身边的人,往史府走去。斜阳的余辉轻柔地覆盖着,整个史府看起来很是安详。史府中大部分地人都已经遣散,只有一些忠心的奴仆还依然留在这里。苏阙还未进门,就看到老管家被一群衣着鲜亮的家丁围着,那些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让一向笑容和蔼的老管家气得满脸通红,更有甚者还粗暴地推搡着。这样的事,在当年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住手,你们是谁家的家丁,敢在史府撒野。”
那些家丁听到身后传来威严的呵斥声,有些害怕,转头发现不是老爷要自己注意的哪家贵族公子,本来谄媚的脸孔一下子冷了下来,趾高气昂地走过来对着苏阙说:“也不知这位是哪家公子,竟这样没有眼界,我们可是右相家的家丁。我们的闲事也敢管。”
身边另一家丁符合:“就是,右相大人可是晋国现在的主子,连皇上都要畏惧三分。”
“哦,这么说,皇上最好退位让贤给右相是最好不过的。”苏阙淡然地说。
“哼,知道害怕就好,看你这模样,也是大家的公子,最好还是回家歇息,要是恼火了我们,我们哥几个可不是好应付的。”说着还将手在苏阙的衣袍上摸了摸。心里忍不住地粗口:操,这料子还真是好。
“这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握怎么样。”
几人看着前面傲然的人,心中升起异样地感觉,但是平时仗着自己的右相的家丁,作福作威管了,在这渠城里还真没遇到这样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人,一群人就交换了一个眼神将苏阙团团围住,想要用一贯有用的武力来将此人驯服,反正打人之后也不会怎样,只不过到衙门喝喝茶,这衙门自己可是走惯了的。
老管家眼看着那些人就要出手,大声高喝:“你们好大的胆子,连太子殿下都要打,难道右相想造反不成。”
几人本来只是市井小人,粗听到太子,造反便吓懵了,全都狗腿的跪地,脑袋磕地砰砰直响。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苏阙冷哼地看着眼前的丑态,也不做答挥着衣袖就往管家走去,心里还寻思着。
看来,右相已是只手遮天了。竟放着家丁这般无礼,怕是有意为之。
“管家,小易可在府内?”
管家看着眼前的苏阙,去晋国快一年了,越发的削瘦了,身体薄弱了许多,眉宇间的愁绪更加浓重,只是精神头看着还好,便略放下担忧,领着苏阙往府中走去。
“小易还在府内,这孩子回来之后安静了许多,整天捧着书籍看着,偶尔对着小时和主子的墓碑就是一天,越来越不说话,每次同他说,他总是笑笑说没事,可是啊,哎……自从小时走后,这孩子越来越让人心疼,还那么倔强,和小时一个样。”
时管家想到时言,言语间还是透着悲伤。时家几代都是史府的忠仆,早年都是同主子上战场卫国家,晚年就推下来当起管家,代代如此。时言走后,两老就把小易看成亲生孩子那样看待。刚收到消息看到从戎国回来的小易,两老就很是担忧。身体变弱都不打紧,慢慢养都能养回来,可是这精神,却是怎么养也不行。
苏阙想到小易因自己受到那样的事,心中对老管家满是愧疚,也没说什么就随着管家进府。
史府的摆设与史长云还在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老管家都是每天如初那样打理。只是物是人非,府中再没以前那般热闹。苏阙走到后院,就看到小易安静地在树下煮茶,梅花都是新采摘来的,用府内老井里甘甜的水煮上,加上一些清淡的自制的茶叶,三沸之后,就是极好的梅花茶了。
“小易,太子回来了。”
正在专心煮着茶地小易,听到老管家的话,手中的瓷勺‘呱铛’的一声落到了炉子里,溅起几滴水渍,抬头满是欣喜地看着苏阙。
“主子回来了。”
苏阙闻着空气中清新的茶香,微笑着开口:“有小易在这煮着这绝世无双的梅花茶,我能不回来嘛。”
老管家看着眼前同样纤细的少年,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虽然遭遇很多事情,却还是那样坚强,又想到史长云和时言,心中难免一叹。
“我去叫老婆子,老婆子要是知道太子来不同她说,可是要闹得府里不得安静。今晚我亲自下厨,煮些你们最爱吃的食物,好好聚上一番。”
“劳烦管家了,我很是怀念管家的手艺。”
管家离开后,不一会,就远远听到时娘的声音。
“太子回来啦……”
声音刚落,就见一个步伐稳健的老妇提着食盒走来,眼里含着眼泪。
老妇将手中的食盒放到石桌上,打开了一边打量一边对苏阙说:“可是瘦了不少,这戎国不是人呆的,两人去还没有一年,怎么都削瘦成这样。快点,这是时嬷嬷准备的点心,都是你们爱吃的,可要好好吃吃,好好补补。”
苏阙拉着老妇的手,温润地说:“牢嬷嬷挂心了,这不是安稳地回来了。”
老妇满是泪痕地点头:“可不,这不是回来了,总比回不来的强。”
苏阙和小易看到时娘又是想起史长云和时言的事,具是上前好声宽慰了一番。
是啊,总比回不来的强……
梅林相遇
第26章梅林相遇
不觉间暮色一点一点地降临,管家早已备好了酒菜,几人就在史府办了一个家宴。酒宴到了半夜才散去,这时苏阙已经有些微醉,夜风拂来,让躁动的心有些平静下去,独自一人慢慢地走到府中深处。几个转折间,就看到梅林后面两座在月光中荡漾冷意的石碑。苏阙幷没有走进,只是站在梅林中远远地看着。
将军,我回来了……
墨色的发丝四处飞扬,划过白玉的面颊,带走几滴冰珠,然后在梅香之中,缓缓地落下。
不知静默了多久,恍若过了几个世纪一样,这梅林的美好都几开几落。惶然间,苏阙想起了那年的场景,便是岁月流逝,风过无痕,也总是叫人心思悠然,暗香浮动。
那时苏阙已是十五儿郎,因为继承皇后的容姿,眉宇间很是精致,而举手投足间又秉承了史长云的言行举止,很是温文尔雅。那日,也是梅花纷扰的季节,苏阙带着烟娘新开封的相思醉就往史府赶去。
“时管家,将军在哪里?”
平时这个时候史长云会在书房读书习文,苏阙像往常那样往书房走去,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就问起路过的管家。
“回禀太子,刚才有将军故人来,此时将军正在见客。”
“那时副将呢?”
“他正在后院练剑,怕是要练上几个时辰了。”
“那我先同小易去看时副将,等将军见完客你再和他说。”
“是……”
说着,苏阙就带着小易往后院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苏阙就吩咐小易先去后院,自己就拿着相思醉往梅林走去。没走几步,就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仔细一听,竟是皇上的声音。苏阙压下心中的疑惑和好奇,刚想转身离开时,陡然提高的音量让苏阙的迈出的脚凝滞在空中,然后慢慢地放下,转身看着半隐在梅花深处的两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赐死皇后吗?”苏朝靖满怀悲伤地说,可是眼中更多的是恨意,“你一定是知道的,我最恨的就是背叛。”
“朝靖,你……”史长云望着眼前深陷痛苦中的人,满是怜惜与叹息,“你这是何苦,当初……”
“是的,当初是我硬留下小阮,可是她在大婚的时候答应我的,不会背叛我的,可是,她还是找了她的那个大师兄。”苏朝靖想到自己在御花园看到两相深情对望的两人,心中恨意更甚。
史长云看着眼前被恨意蒙蔽双眼的人,心中苦涩不已,又更加怜惜,走上前去拥住这个让自己痛怜的人。
“朝靖,这次你是真的做错了,尤其是对阙儿,对他,你太过苛刻了。你难道想让阙儿像你小时候那样吗?如果不是我,阙儿在这偌大的晋国,却难以立足。”
在史长云怀里依偎的苏朝靖听到这话,愤怒地挣脱开史长云的怀抱,满眼的悲痛。
“你也要背叛我吗?”本是阴柔的脸因为恨意扭曲起来,“看到他我就想起小阮和她的大师兄,谁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孩子,也许小阮已经给我带了绿帽子,而我不自知。”
“朝靖!”史长云万分痛心地抓着苏朝靖的手臂,眼中几分失望。
苏朝靖挣开史长云,摇着头:“不要用这样地眼神看我,长云,我不准你背叛我,不准。这几年,你一直陪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说着,苏朝靖上前拥住史长云,用双唇堵住史长云要说的话。史长云涌到嘴边的话最后化作嘴角的一个弱不可闻的叹息,心疼地拥着眼前的人,满腔的柔情换来两人的缠绵,用亲昵的碰触来安抚眼前的人。
苏阙听着刚才的话,心中涌上冰冷的悲伤和难言的酸涩,不知是为了母妃,为了自己的天真,还是那放在心口疼着又不能放在嘴边的那分情愫。拿着手中的相思醉,一步步地离开。
一阵疾风从树上而过,稍微带动了树枝的绞缠,惊动沉浸在记忆中的人,抬头再看的时候,就看到一人背对着自己伫立在石碑面前。身形修长,白玉袍风中翻飞,头发幷没有用发冠束着,只是用白色缎布随意地系着。一瞬间苏阙以为是魂兮归来,莫不是刚才的疾风,苏阙怕是真的要相信那是将军的魂魄。
那人静静地看着,然后打开手中的酒壶,酒香四溢,随着清风飘到梅林。苏阙仔细闻着空中的气味,虽然扑鼻的梅香几乎要盖过酒香,但是因为此酒的特别,苏阙还是能闻到。突然苏阙双目铮亮,本来低垂的双手不知觉的握紧身边的树干,指甲深深地扣入。
这不就是随舟当初拿出的果酒。
细看那人,发现这不正是深谷中收留自己和闻人谨的随舟。苏阙平淡的心湖波纹骤起,排山倒海的猜测快要将苏阙淹没。
随舟怎么会来这?
随舟同将军史什么关系?
而心中悄悄蔓延的期待,竟越演越烈,深深地叩击着灵魂,喜悦却又害怕。
再看的时候,那人将酒对着月光敬了敬,狂饮了一口,将剩余的酒向石碑前面的泥土,才携着酒瓶飞身离开。苏阙疾步走到石碑前,蹲下捧起被酒水湿润的泥土,深深地闻着,几番深嗅之后才安心。坐在地上依靠着一座石碑,修长莹白的手指细细捻摸着石碑。微微颤抖的手指宣泄了主人此时心中的不安定。
小易寻来的时候,就看到苏阙恍如失魂了一般坐在那里,双目紧闭,双手低垂。小易走上前,将披风为苏阙披上,拢合衣服,才开口:“主子,冬夜寒凉,你本畏寒还是回屋休息吧。”
苏阙寻着体温依偎着小易,也没有睁开双眸,只是双手紧紧攀上小易的手,四手搅合,这才稍微停止颤抖。两人静默地坐了半响之后,苏阙幽幽地说:“小易,我觉得将军还未离开。”
说着又瞥了一眼那泥土,也不要小易的答话,就起身走入梅林。梅花索索而下,映着天上清冷的月色,竟有一种冰冷决然之感。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呜呜,表示最近开始虽然我属于淡定型的还是把握影响到了,然后~就是甄嬛了,我们班好流行,我也被感染了,然后就是感谢暖暖对我的提问的建议,很是受用~于是,在这个感谢大家了~抱住~
感君一顾
第二十七章感君一顾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东宫一下子热闹起来,近一年的冷清好像一下子全都退散了一样,漆都是新刷的,花草树木也新裁剪了一番,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多喜看着上上下下忙碌的样子,搓着双手哈着冷气地笑着,偶尔还拉着来来回回搬着东西的人。
“唉,怎么这么大声,小声点,太子还没起呢,不想活了是不?”
“小的,小的……”
“看你这个样,下次注意了啊,还杵着干嘛,快点去做事啊。”
“是是是……”
刚送走一个太监,又拉着一个宫女。
“怎么这么没力气,这东西贵着呢,摔了是你能陪得起的吗?”
“多喜公公,这不是还没摔吗?”
多喜看着小宫女气喘嘘嘘地样子,一把接过她手中的东西,碎碎念叨:“还是我来吧,等你摔了不就完了,这可是好东西呢。”
“多喜。”
多喜一听到苏阙的叫声,也不管手中名贵的东西了,放在地上招呼身边的宫女就急忙进屋,小心地关上门防止冷气进入。
“主子,怎么这么早起?是奴才们吵到了吗?”多喜挥手示意宫女侍奉苏阙洗漱,上前卯着腰说道。
“怎么我回来就生疏了,以前那个机灵样呢。”
多喜双眼突然红了,略带哽咽说道:“主子终于回到以前的样子了,自从将军……,奴才该死。”
“多喜,将军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苏阙小声说道,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一点伤感或者其他。
“是是……”
主仆间正叙旧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苏宇的声音。
“太子哥哥,怎么还没起吗?”
“皇弟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苏宇上前抱着苏阙的胳膊撒娇道:“太子哥哥,小宇有话想和你说,能不能屏退左右?”
苏阙挥手让下人退下,本来微笑的脸也变得平淡,从苏宇手中抽出手臂,淡然地说:“人都走了,就不要装了,正常和我说话吧。”
苏宇嬉笑地做到一旁的椅子上,依靠着椅背,一手拿着茶盖轻轻地敲着茶杯,一手勾着鬓角落下的青丝,邪魅地笑道:“皇兄怎么这么平淡,就像冰块一样,怎么不知道那戎国皇帝喜欢你什么。”
苏阙没有言语,眼底一闪而逝的不安却还是被苏宇捕捉到,苏宇更是邪魅地笑。
“皇兄,紫欲的感觉如何?”苏宇放下杯子走到苏阙面前,俯□子在苏阙耳边深深地嗅着,然后粗重地吐出一口气,一手缠上苏阙的脖子,一手撵着苏阙的耳垂,小声地在苏阙耳边呢喃:“真像看看皇兄服下紫欲的样子,肯定是让人血脉喷张,一定比那春风阁里的小倌更加迷人。”说罢,还舔了舔苏阙的耳垂。
苏阙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想起那日,心中升起的苦意让平淡如他也乱了阵脚,直到感受到耳垂上那稠粘的湿意才回神过来,身子向后仰着,避开这厌恶的接触,平淡地说:“皇弟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宇看到苏阙避着自己的动作,本来满脸笑意现下突然凶狠恼怒起来,手臂下移到苏阙腰部,一用力就将苏阙从椅子上揽起,紧紧扣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从耳后移到苏阙的脑后,双唇紧紧地贴着苏阙。苏宇虽然比苏阙小,平时看起来也是一股柔弱无力惹人宠爱的样子,可是自小习武,双手用起劲来竟让苏阙难以撼动。苏阙对唇边的湿意感到恶心,挣扎着想要避开。苏宇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更加收紧双手,可是对方紧闭的双唇让他无从下口,竟嘬着苏阙的双唇撒娇道:“太子哥哥,张开嘴,小宇难受。”
苏阙被空气中充斥的响声羞红了脸,懊恼地一咬牙,张嘴狠狠地咬了苏宇的下唇,趁苏宇吃痛的时候推开苏宇,走到门口处倚着门廊喘着粗气:“苏宇,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宇也没有追上前,坐回椅子上,纤白的手指擦着下唇,殷洪的血色顿时染上白指,苏宇邪魅一笑,伸出舌头舔着手指。
“看来皇兄是真的生气了,不过生气的样子真是迷人,好过一直那种平淡如水的感觉,让人觉得不舒服,还是这样更能激起保护欲。”苏宇看着苏阙想要开门唤人,心下想到玩过火了,就收起玩笑的样子,突然满脸悲痛地看着苏阙,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悲伤:“苏阙,你为什么没有死?”
苏阙被苏宇眼中的悲伤所震撼,就算苏宇恨自己也就罢了,为何这样悲伤。苏宇蜷起双腿,双臂抱着双腿,将脑袋埋在手臂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你不是那样爱慕将军,为什么没有死。我一直以为你那样喜欢他,一定不会承欢在别人身下,必死无疑,可是你却没有死,为什么?为什么?”低声的抽泣伴着喃喃的自语,让苏阙震然。
“为什么将军会那样喜欢你?我不懂,从小父皇都那么喜欢我的,宫中每个人都喜欢我的,将军开始也是喜欢我的,可是后来他就喜欢你了。”苏宇扬起脸,怔怔地看向远处,脸上开始微笑:“那年是我的生辰,父皇给我办了个酒宴,我窝在父皇的怀里,看着他远远走来,风度从容,满脸温暖的笑意,那是我见过最温暖的笑了,连父皇,母妃都未曾那样温柔地对我笑过。我刚想同他说话,小易就来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他突然满脸着急,就走了。那是我过得第一个不快乐的生辰,后来就一直不曾快乐过了。”
苏阙不禁想起往事,那年苏宇办十岁生辰,自己突然高烧不退,容妃也不准自己请太医,所以小易才去请将军,那时候,朦胧中闻到熟悉温暖的气息,自己的头痛竟也没有太难熬。
“所以我恨你,可是你为什么没有死,你竟然承欢在闻人谨的身下。你怎么可以,拥有将军那么多的喜欢。”
苏阙看着眼前一边恨着自己一边沉浸在悲伤茫然中的苏宇,心中叹息不已,一股血气上涌,最后被自己压下。
你错了,将军喜欢的不是我,是父皇……
“你说你爱慕将军,当年父皇受右相所惑要召回将军,没有及时给以援兵,你为何没有阻止?”
“我不知道将军会死的,我只是想如果等将军回来了,我再劝父皇,将军一定会感谢我的。”苏宇狠狠地摇着头,全然失落。
“你一点也不理解将军,将军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回来,他定会守护郁血关的。”
苏宇突然笑起来,不是平时撒娇的笑,不是刚才邪魅的笑,是那种平淡无波的笑,却更加让人觉得悲痛。
“呵呵,将军,是我害死将军的?是我?哈哈,是我……”
“苏宇……”
突然苏宇收起悲伤恨意,甜甜地对苏阙一笑,揉着眼睛说道:“太子哥哥真讨厌,老是要欺负我?就是看我哭了才高兴。哼,我走了,以后再来看太子哥哥。”
说着就往屋外走去。多喜看到苏宇出去,就急忙进屋,看着衣衫凌乱满脸悲伤的苏阙,以为苏阙被欺负了,连忙上前整理苏阙的衣服。
“七皇子就占着皇上的宠爱欺负主子,奴才真是没用。”
苏阙收起悲伤恢复到平静的样子,从枕头里拿出残简,细细抚摸,抬头对多喜说:“多喜,这天要变了。”
多喜茫然地看着外面的天色,很是奇怪,真好好的要变天?是要下雪还是怎么?
苏阙看着眼前茫然的多喜,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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