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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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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天边响起了响炮,戏剧要开场了……苏阙把玩着手中的茶盅,出神地看着响炮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我现在要期中考试了,我会很忙,然后朋友歌会我还要帮忙,于是我从明天开始我要停更一个星期了,咳咳也许亲们觉得我坑爹,我也才更一个多星期,嘿嘿~不过乃们要相信我,一个星期后我会做到每天一更到两更的~然后,表示这书得原型论家有情结,希望大家能给长评,给收藏,给打分,给推荐~好吧~嘤嘤~~~想要更多人看到的心思你别猜~
东风几度催
第十一章东风几度催
东风几度催人老,莫把往事付流年。
“小易,去把前几天皇上送来的酒拿出来,然后去月明湖买几条新鲜的鲈鱼清炖上,今天晚上,可是有贵客到。”
紧闭的双眼慢慢地打开,几分绝然,苏阙起身,抖落了一地的桂花,对小易吩咐了一番,便往书房走去。
是夜,闻人谨刚到苏阙府邸门口时,就看到苏阙身边的侍人提灯等着自己。
“闻人公子,主子已为你部下了酒席,请随我来。”
闻人谨心中一凛,压下心中的疑问,跟着小易走到花园口。这是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曲曲折折的阁廊与皇宫石砌的建筑不同,是一种淡淼的秀丽的景致。半响之后,前方的小易停下脚步,对闻人谨行了一个礼。
“公子,请,主子就在前方等你,小的就退下了。”
闻人谨心中不安的情绪更是深刻,怀揣着这种心思,漫步走过去。还没几步,就隐约听到琴音,慢慢走近时,琴音开始清晰,音色纯正,一听便是上等好琴弹奏的。而曲中透露的那股傲然却不是一般人能弹奏的来的。时而缠绵如飞絮,时而凛冽如寒风,曲风的转换没有任何的违和感,恍若浑然天成。继续往前走去,闻人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画面,远处斜月疏星,云层交叠,竟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而近处,灯火阑珊,灯光半明半暗地照着,那人着一袭红衣静坐在池塘旁,灯火和红衣交相辉映,给人一种明媚的妖艳之感。白玉般的双手在琴弦上起伏捻拢,那人见到来人就勾起嘴角灿然地一笑,笑容隐在烛火深处,朦胧中透着清丽,妖艳中自带孤傲。从未见过那人的这个样子,那人一直都是一袭浅衣淡然的样子,而现今这袭红衣竟衬得这般好看,像雪中的红梅,娇艳而风骨犹存。
那人见到闻人谨来了,几声急捻,琴声收音,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子,举起酒杯盈盈一笑。
“谨,来了,坐。”
闻人谨听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句谨,微微一怔,疑问地望着苏阙。
“怎么,不认识我了?”苏阙好笑地看着闻人谨,然后放下酒杯,俯身凑到闻人谨耳边,悄悄地说:“只准你变样,不准我变样啊?”
那人的呼吸声轻柔地拂过自己的耳际,一点一点地撩拨着自己,触动心中的那根弦,待自己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笑意嫣然地望着自己。
“你,怎知今夜我会来找你?”
“诶,你好生无趣,今夜不谈这个,为你准备了美酒美食,可不是让你冷落了这些的。”那人微嘟起薄唇,抱怨地望着自己,闻人谨心头一热。
“小阙,哎,罢了,听你的……”
“呵呵,这才对啊,今朝有酒今朝醉……”
酒过几旬,那人的眼已经开始迷离,朦胧中云波飘渺,酒香萦绕四处,渐渐醉了闻人谨的眼。酒仍是温热的,暖了谁的心扉。
你的这个样子曾经迷过谁……
待醒来时,闻人谨发现那人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皓白的雪肌,绯红的衫摆,微启的檀口……那一刻,闻人谨觉得自己的心都停止了跳动,四周什么声响也听不到,全世界似乎只剩下那人和自己,那人就在自己的怀里,静静地躺着,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相守的错觉,让人觉得生命都连在了一起。闻人谨小心翼翼地俯首,薄唇就要贴到那吐气如兰的丹唇时,就听到那人嘴里喃喃着:“将军……将军……”闻人谨浑身一僵,心中波涛汹涌,强忍住挥开苏阙的想法,轻柔地为那人盖上绣被,深深地凝视着那人,眸光流转蕴藏着复杂的思绪。
我该怎么对你……原来你心中深深念着的那个人是他……史长云……
闭上双眼,掩去心中骇然的挣扎,起身毅然地离开,没有回头。也许,只要他一回头,或稍微停顿一下,便能听到那原本该沉睡的人儿微微地叹息。那人拥着绣被,双眼里思绪汹涌,淡然的眼底透着愧疚无奈,更多的是坚定。也许,闻人谨看了之后,便会懂得那人的挣扎,便不会到最后伤了那人而不知。可是,世间最悲伤的事莫过于错过,最遗憾的是莫过于我来的时候,你的心已经被别人占满,不给我一点余地。于是,一切就像注定了一般,注定最后他举樽独饮的时候,注定最后他霜漫青丝的时候,注定最后他病床卧榻的时候,只能忆起今天那个艳如桃花,却骨如梅花的人,潸然泪下,痛彻心扉,悔恨不已。也许能不伤了那人,自己也能一直守护在那人身边……如他……
谁道男儿不落泪,只是情未深,心未伤罢了……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中桂花簌簌落下,花开人解意,花落无人惜,苏阙倚着绣床,望着那随雨水不知流向何方的落花出神。秋夜寒凉,下起雨来之后更是冰冷,小易拿着裘衣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苏阙又在翻着那残简。微叹了一声,为苏阙披上裘衣。
“主子,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小易,你说,这缺了半阙的文书,有什么意义呢?”未等小易回答,那人突然笑开,“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是啊,主子傻,将军傻,人间有谁不傻呢……
“小易,备马车,去烟雨楼……”
烟雨楼还是繁华如昨,秋雨的冰冷完全没有冷却到烟雨楼中的热闹,买笑的调笑着,卖笑的倍笑着,甚是浮华,却也空有浮华。苏阙如往常那般走进地下,入眼一是一个英挺的少年的背影,或者该是一个男孩的背影。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却给人一种沉稳的气息。与苏阙的淡然不同,苏阙的淡然恍若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偏强之感,而那人的淡然更多的冰冷。苏阙是言语亲切中给人疏离,而那人就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剑,铮铮的是傲骨,剑鞘确实冰冷地就像没有感情。少年听到声响转过身,苏阙这才能一览少年,少年便是那大半年前那个拿着自己玉佩的少年,洗却污垢之后,半年的历练,稚气的脸庞上剑眉秀挺,星目慑人,真是绝世风姿。
“参见主子……”少年的背脊稍稍弯曲,恭敬中显出自己的傲然。
“免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突然抬头,星目中流光飞逝,疼惜地坚定地望着苏阙,薄唇微启。
“子鱼,简子鱼……”
苏阙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一震,深深地望着子鱼,悲伤,痛苦,怀念,然后是毁天灭地的绝望。
“子鱼……子鱼……是一个好名字啊~”苏阙喃喃着转身,走到主位上后,再抬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是你若仔细看,那紧紧抓着雕木扶手的手却是因为太过用力而骨节发白,血脉显露。
只是一个名字罢了,也……不过只是……一个名字罢了……
“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一个隐入人群中却找不出来的人,一个谁看了都会叹息的人……”
“哦……”
呵呵,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什么呢……
“言安,可有什么话要你带来的?”
“师傅说‘东风几度催人老,莫把往事付流年’”简子鱼恭敬地跪地,头颅微微低垂,冰冷的语气却带着少有的恳求的语调,“请主子允许我跟在你的身边。”
“言安真是一针见血啊,东风几度催……”
就在这时,烟娘突然神色紧张地走进大厅,面色不安,这是烟娘一贯少有的神色,苏阙内心汹涌起不安。
“阙儿,篱妨带着侍卫围住了苏府,小易已经被押进皇宫了,现在正往烟雨楼来,据说是皇上中毒……”
苏阙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惊涛骇浪,稳住内心的波涛汹涌。
“烟娘,通知下去调查,我要知道具体怎么回事。”苏阙一边走出甬道,一边吩咐下去。
走出烟雨楼时,已经是晨曦,一夜的秋雨将夏日最后的一点暑气也带走了,剩下的是刺入骨髓的寒凉。街上人群寥寥,早起的老汉已经摆好摊子,各式早点散发出清香,夹杂在秋天月桂的香气中,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苏阙未行几步,就远远看到篱妨带着一队侍卫走来,篱妨面带煞气,本来就对苏阙不屑一顾,此时更是满脸的愤怒。
“苏太子,请吧!”
“篱将军,苏某有一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篱妨听到问题,双目迸发出怒火,右手紧紧地握着佩剑,就像要斩断苏阙的头颅一般,语气咬牙切齿地回答:“苏太子,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苏某不懂……”
“苏太子,莫要让妨动粗,你可比你那小侍童金贵,万一磕了碰了,不是妨能负责的。”
苏阙心中一紧,我千算万算,竟漏了小易。小易若出事了,我怎对得起时言副将……
“你把小易怎么了?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的……”
篱妨被苏阙突然锐利的目光所震慑住,那人只身走在前面,青衫拂动,墨发飞扬,看是羸弱,却突然别有傲然……
东风几度催,闻人谨,你是要与我开战了吗?你若宣战,我便直迎而上……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我果断放不下这个文,于是我又间歇地码字了,咳咳~更吧~~,复习什么,就让他去见兔兔大神吧~~T。T
谁负了谁
第十二章谁负了谁
宫中一片凌乱,自从闻人谨半夜回宫,突然晕阙之后,便陷入了一片不安。几个老臣听到宫内传话都从府里赶到了宫内,太医院的几名御医更是马不停蹄地进宫整治,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突然发生中毒的事情,谁都能嗅出阴谋的味道。只是这件事是谁操纵的,又是为了什么?却让一干人等陷入沉思。而闻人谨身中的毒“醉卧”,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醉卧”,顾名思义,中此毒者必将陷入深睡状态,轻者几个时辰,重者却能让人睡上一辈子。这种毒药有三奇:一奇其毒性的不稳定,因人而异,因量而异;二奇无解,此毒乃江湖中制毒圣手无意间混合了几种剧毒而成,到现今为止无人能解,因为其本身对中毒者没有任何的身体伤害,只是让人陷入沉睡,而似毒非毒;三奇毒药甚少,因为此毒前身是几种剧毒,而这些剧毒的原料是时间少有,不是在冰寒的极地就是在高耸的悬崖,不仅路途遥远而且地势险峻,很难寻到。
当太医院的御医诊断出此为“醉卧”时,左、右相不禁陷入恐慌,经过盘问知道皇上半夜从苏阙府邸出来,便派遣篱妨扣住苏阙。
而此时,阴冷幽闭的天牢,几乎暗无天日,扑面而来的潮湿的地气混合上血腥,焦灼的气味,让人胃中酸水汹涌,耳边充斥着的时高时低的惊恐的尖叫呻吟声,更是一点一点地摧毁着人的神经。往天牢深处走去,每个牢笼里面的面孔,或绝望,或凶狠,或嘲笑,都无一不像鬼怪,伸出长栏中的血色模糊的手,仿佛就要溺水一般地挥舞着,整个天牢给人炼狱一般地错觉。而天牢的最深处,正在进行的便是最不为人知的地狱盘问。
由于在天牢最深处,空气阴湿还弥漫着腐朽的气味,微亮的阳光从小窗户中透射进来,挥洒在染满血迹的地上。四周明亮的火把迸射火花的火盆更是明晃晃地跳动着火焰,而木架上吊着的那人,已经昏迷。白色的里衣因鞭打而支离破碎,血色从伤口中浸透出来,由于暴露在空中已久而凝固成暗色的血块,青丝四散着,面上血色褪尽,嘴唇泛白,冷汗直冒。一盆盐水泼过去,那人因疼痛而扬起的头颅,双目紧闭牙关紧咬。
“说,你家主子是怎么下的毒,有何阴谋?早些招了,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主……主子,什么也……也没做,我……我无话可说……”小易虚弱地抬头,眼神清明地看着审问的青衣少年,没有一丝退却。
小易的眼神刺激着青衣少年,青衣少年名夏轩,是刑部尚书的独子,资质平庸却为人阴狠,虽没有大将之才却在逼人招供方面很有一套,因而朝中的重犯都会在其看管之下。夏轩私下恋慕着闻人谨,看到闻人谨对苏阙的特别对待心中早已恨其入骨,现今抓到这个机会,更是不会错过。夏轩眼中一闪而过阴狠的神色,对身边的劳役轻声吩咐后,走到小易面前,秀气的手勾起小易的小巴,妖艳地一笑,然后伏在小易地耳边。
“你知道这天牢中,为什么人人都怕我吗?呵呵~那是因为我知道怎么根据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刑具。”夏轩挑起小易四散着的青丝,慢慢地说道,“你知道我对待像你这般的犯人,我会怎么做吗?你一定想不到。我给你几个提示吧。”夏轩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小易的脸。
“戎国男风很胜,一些名门富家子弟私下圈养玩弄小倌更是不甚枚举,而我这大牢里最不缺的便是饥渴的男人。那些江洋大盗,山贼水鬼从进入这个大牢开始,便几乎没有机会找人宣泄了。嗯~这个你可懂?”
小易听罢全身颤抖,秀目紧紧盯着夏轩。夏轩恍如没有见到一般,妖媚的脸笑得就像罂粟,双手轻轻地拍着,然后就看到刚才离去的劳役带着三个大汉进来。夏轩满意地看着小易变得更加苍白的脸,走到一个大汉面前,手指划过大汉的胸腹,触碰之后甚为满意地笑着。
“你看看,我这大牢里可都是绝品啊,饱满的胸腹,蕴藏着怎样的力量,你看看他们饥渴的样子,我只是稍微的吩咐,就有一群人出头,这三个可是胜者哦~所以你一点也不用担心他们不行。呵呵,你最好招了吧,否则,他们一开始,我就阻止不了了……”
小易双目怒气迸裂,狠狠地看着夏轩,全身害怕地抖动着,眼神却还是那般坚定。双手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血泊泊地流着,却什么话也没说。夏轩第一次看到在这招面前不服从的人,心中一怒便叫劳役将三名大汉和小易锁在了囚牢里,自己坐在太师椅隔着木栏看着。
小易无力地绝望地看着三名大汉走向自己,狰狞的□更是不堪。下巴早已被卸下,想咬舌自尽都不能,而被铁链束缚住的身体,连挣扎都困难。当几只大手在自己身体游荡时,当后方被无情地刺破时,小易双目紧闭,半晕阙过去,脑里剩下的只有那人第一次看着自己的脸,憨厚的笑些许笨拙却分外柔情。那人拉着自己的手,微笑地说:“别怕。”
那时,苏阙将旺财带到将军府,旺财局促地看着高梁大门,手足无措。那人就从大厅里跑进来,随意地朝苏阙和史长云作揖然后围着旺财转了一圈,对着史长云问:“将军,他就是你和太子带来的人?这么小胳膊小腿的,和大家说的硬骨可不像啊。”
“就知道你一刻闲不住,从下人那里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他可不是来和你比武的。”
那人憨厚地笑了笑,走到旺财面前:“我是时言,你叫什么?”
旺财脸色通红,小声地说着:“我叫旺财。”
“这……这名字不好,太子给换个名字吧。”
苏阙走过去,小手戳了戳时言:“你别欺负旺财。”然后转身看着旺财,“叫你小易可好,以后也能简易地生活。”
小易急忙地点头,双目通红。时言一把拉过小易的手对着小易说道:“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瞬间一股暖意从心中涌起,丧母的痛苦,都减弱了,眼泪唰唰地流着。那人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就让小易泪珠涟涟急得手忙脚乱。
“你,你别哭啊,以后我罩着你,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的。”
□仿佛不是自己的,痛觉早已麻木,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小易紧闭的双眼流出了眼泪。
时言,时言……
这是自己第一次敢全名地叫着……
苏阙跟着篱妨进入大牢,第一眼便看到这样的场景,深深刺痛了苏阙的心。
小易身上的衣衫早已支离破碎,伤口迸裂,盈白的肌肤上满是青淤,身边蹲着三个大汉,肮脏的大手在小易身上抚摸着,狰狞地□在身后无情地进出着,带出血色和白浊。粗重的喘息充斥着四周,刺破了苏阙的耳膜。小易早已陷入半昏迷,紧闭的双眼眼角流出泪水。
苏阙失去一贯有的淡然,冲过去抓着夏轩狠洌地看着夏轩。
“把钥匙给我,听到没有……把钥匙给我。”
夏轩被其这个样子震慑到,交出了钥匙。苏阙拿起钥匙,开了大门,推开伏在小易身上的人,退下自己的外衫小心翼翼地给小易穿上,合上下巴,轻柔地抱着小易。
“小易,对不起,我……我……”
怀中的人视乎有一点清醒,安心地看着苏阙,嘴角勾起一抹安慰地笑:“主……主子,小……小易就知道你……你会来,你……你放心,我……我没事。”然后抵不住疲惫晕了过去,昏迷中还在喃喃着:“时言,我……会护着主子的……时言……”
苏阙,心中血气翻涌,上涌的血被自己硬生生地吞下,双目狰狞地盯着篱妨和夏轩,略带哭腔沙哑的声音却铿锵有力:“你们,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的……”
说罢,便抱起小易走出囚牢。往空中发出礼花信号之后,回头冷冷地看着篱妨:“和闻人谨说,无论这个毒是谁下的为了什么,从此我便不会心软。”环顾了天牢,“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我苏阙对天指誓,谁都不会放过。”
收到礼花赶来的简子鱼,就看到那人决然的身影,面容冷然却能让人感受到那种毁天灭地的悲伤和后悔。那一刻那人的气势有所改变,若说从前的从容的算计,现在就已经开始凌冽。
而此时,尚在昏迷中的闻人谨,恍如有所感应一般,眉头紧锁,面容苦楚,喃喃着:“小阙……小阙……”
而倚在烟雨楼的烟娘,望着消散在空中的礼花,突然悲意袭来……
而远在晋国风雨楼观星的言安看着天中风雨崛起的星象,陷入了沉思……
而晋国某处冰冷的两座墓碑在月色的浸润下泛起冷光……
谁负了谁的,谁为谁负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我是自己被考试虐到了才来虐你们的,其实我真的,咳咳,原本不想让小易被那个啥的,不过,咳咳~为了结局,咳咳~为了平复我的考试的内心,你们就原谅我让小易那个啥吧~咳咳~~
临风怀旧
第十二章临风怀旧
小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拥着,眨了眨眼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才发现拥着自己的人是苏阙。此时的苏阙,睡得甚是不安稳,双臂紧紧地锁着小易,满脸的倦容,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小易只要稍微一动,苏阙便更加用力地拥着,仿佛手一松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一般。小易也就不再挣扎,身体还是羸弱,眼皮也撑不住睡意,便在苏阙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子重新睡了过去。约莫几个时辰后,苏阙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窝在自己怀里的小易,心中溢满悲伤。在这个世间,最贴近自己的便是小易了吧。同样的母亲早逝,父亲不爱,同样的所爱之人都已经离开,自己和小易就像是互相用体温取暖的两个人,面对世间的寒冷,只能紧紧地拥着彼此,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对方,又借取对方的体温来温暖自己,那么害怕时间的寒冷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碰触,最后留下满身的伤痕再互相舔着疗伤……
小心地放下小易,拿出残简,细细抚摸,深深地嗅着,仿佛还能闻到那人得气息,好像那个人还在自己身边,还拥着自己一般。就像当年城门告别时,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拥抱,只是自己却不知道那是最后的了。冰冷的铁甲触碰着自己的脸,那时却没有冷却自己的心,因为那时还是那么渴望着……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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