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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决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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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斐渊灌了一口酒。
  “我来客栈吃饭,不过去了趟茅厕,却隔着房门听到了大哥的声音。真是有缘啊。”雷邵天左右臂膀一边一个男子,左边亲完一口右边又来一口,香艳满怀。
  斐渊确实不在意,一门心思的只盯着酒杯,忽地僵住。
  经过房门听到……难道……
  “我和裳儿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一点一点,不过,还是头一次听到大哥哄人,这要在以前,可是不敢想象的。”一边一个上下其手,乐得自在。
  “唉。”斐渊叹口气,面色沉闷起来。
  自己也说不上什么心情,就是看到刚刚裳儿哭泣的样子,心中有点怪怪的感觉。
  好像什么在拉扯着,却又是说不出来。
  “大哥是不是陷进去了?”
  “什么陷进去?”斐渊又灌了一大口酒。
  “相思之苦。”
  一点即中,斐渊手中的酒杯直接摔在地上。
  “不……不可能,我斐渊是什么人物,而且我喜欢的是软绵绵的女子,那种平板身材有哪点好玩的!”他矢口否认。
  对方忽地又大笑起来。
  “大哥你没玩过男子,这男子与女子的味道可是完全不同。美味自有人知。”他勾起一个小倌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斐渊看呆愣了。
  雷邵天一只手伸进男子的领口,不知动了哪里,那小倌便全身瘫软了下去,如同一个玩偶被揉进他的怀中。
  斐渊是完全的呆愣了,不一会儿脸色红润起来。
  “看到没有,这男子味道自然不同于女子。”雷邵天如同师傅一般朝他说话。
  “嗯……”斐渊咽了口口水。
  自己和裳儿做的那几次,每一次都没有如此激烈,如此动情,不像小天,光是看便是已有兴致了。
  “怎么样,舒服吧。”雷邵天问道。
  “舒服舒服,官人您快点~”男子媚声道。
  “好,就让你感受一下!”
  还没多一会儿,男子便释放了,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轻轻的说话。
  “怎么样,爽吗。”雷邵天问道。
  “嗯……官人……好厉害……”那人微弱的说着。
  斐渊完全呆滞。
  打京的人经过,已经子时了。
  斐渊还犹记得每一次做完裳儿都是昏死过去,期间似乎也没有过剩的快感。
  他凑到男子身边问道,“你说实话,做这种事,真的舒服吗?”
  他微微笑,点了点头。
  雷邵天稍作休整,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没有享用。
  “大哥,还有一人尚未享用,不如让他来伺候你。”
  他使个眼色,另一人便轻解罗衫,从后边抱住斐渊,一手环住他的腰,用自己的下身蹭来蹭去的,见斐渊没有反应,他便走到他前面,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径直的吻了上去。斐渊头脑还停留在裳儿的身上,忽地被吻住也没来得及反应,猛然眼前一黑,瘫倒在男子身上。
  雷邵天没看清,还以为斐渊终于识趣,大笑道:“大哥,你也想尝尝这男子的味道了。”
  斐渊半天没有动静,他才知道,原来是睡着了。
  
  裳儿捂着胸口,从倌馆的屋顶轻功离开。
  原来,他不过是把我当作这种人来看的。
  原来……
  心好痛。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内伤导致的心痛又加上了另一种痛。
  好痛,简直痛不欲生。
  趁着夜深,裳儿连忙回到客栈。
  刚刚烧退,身子还是软的,五脏六腑还在痛,他在床上翻滚了一夜,整夜未寐。
  醒来时看到斐渊与别人在院里亲吻便觉得不对,偷偷跟着他们去了倌馆,才看到了真相。
  自己还受着伤,斐渊却对自己不管不顾,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去妓院。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真是可笑。
  本来自己就什么都不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不知不觉,感情已经变了味道。
  这数月的相处中,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个无赖的人给偷走了。
  “师父……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都是这么疼的……”
  他望着窗外的月,忽然很想回家,回到那个师傅,师兄们都疼他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斐渊醒来时,老鸨子告诉他雷邵天已经离开了。
  他竟然在妓馆中睡了两天两夜?!
  那小裳儿那里!
  他连忙奔回去,休息足了,内力也恢复了不少,轻功很快便到了客栈。
  那个房里,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窗边,呆呆的望着天空。
  那神情,好像有点哀怨。
  “裳儿,”斐渊进屋,坐到他对面,“在想什么。”
  “在想你。”裳儿淡淡的答道。
  不过是三个字,却像一团烈火忽地烧尽斐渊的心中,不知为何,一股没来由的兴奋涌上心头。
  斐渊道:“在想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他勾起裳儿的下巴,强迫他面对他。
  裳儿面无表情,二人对视了几秒,裳儿忽然双手勾住斐渊的颈项,凑上去吻了他。
  这个举动实在是吓到了他,印象中,这好像是还是头一次他这么主动。
  不过,这也不错。
  比起原来那个冷冰冰的样子,他还是喜欢他热情一点。
  享受了一会儿他柔软的唇,斐渊才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怎么好像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连说一句话的劲儿都没了。
  他终于禁受不住裳儿的体重,跌倒在地,惊讶的看着他,却是说不出话。
  “你去妓馆了。”裳儿满脸冰冷,把他从地板拖上了床。
  “你!……”斐渊想用手指他,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你对我用药,让我比武输给你,我这样做,不过你以牙还牙。”
  裳儿的表情越发的可怕起来,不是那种仇恨,不是讨厌,而是表现出一种满不在乎,好像在玩玩具一样,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把匕首,放在蜡烛上烤来烤去的。
  斐渊全身冷汗。
  裳儿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必担心,我只不过是想为我自己报仇罢了……”他拿着那把匕首在他的颈项附近比划,隔着一小段距离的空气,斐渊依旧能感受到匕首滚烫的温度。
  “不……不……”斐渊颤抖起来,无济于事。
  匕首沿着衣服滑下,割开了他的腰带,到达了他下身附近,却不再向下,只在附近移动。
  斐渊惊恐的盯着那个匕首,难道裳儿是要废了自己?!
  裳儿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空灵,而眼眸越来越空洞,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般,而笑容越发的可怕。
  匕首割开了他的衣服,斐渊全身□,裳儿紧盯着他的身体,一点不差,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记住,永不忘记。
  “你欺我初入江湖,用尽无赖的手段,夺我清白,毁我名誉,让我有家无可归,你说,我该怎么回敬你才好。”裳儿轻轻的说着,终于他的视线到达了斐渊的脸上。
  那双眼。
  就是那双眼,就是那双眼!
  时不时流露出温柔的目光,才会让他丢了自己的心!
  裳儿猛的抬高匕首,对着那双眼睛,用力刺了下去。
  
  匕首□了斐渊头旁的枕头里,离他的眼睛,只有几寸。
  刚刚,差点被吓死!
  斐渊叹口气,却发觉脸上湿了。
  裳儿,在哭。
  泪水顺着星眸一点一滴滑落,温润如玉,晶莹剔透。
  “别……哭……”废了很大的力气,他才说出了两个字。
  虽说只是轻盈的泪水,却是重重地滴到了他的心中。
  “我该怎么对你,你辱我骗我害我,只把我当个娈童!可是我……我却喜欢上了你……”
  裳儿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落,又滴落在他的胸口,这回,真是让斐渊有了心痛的感觉。
  可恶!这该死的药,如果他能动能说话一定会好好的哄他!
  也不会弄得小裳儿如此伤心!
  “明明打败你,我就可以回家了,可是,我败了,败得彻底!我输掉了自己,输掉了感情。我输不起了……”裳儿胡乱擦了擦眼泪,猛的栖下身稳住他的唇,力道之大,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许久许久,裳儿抬起头来,:“我知道你只把我当作满足欲望的娈童……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斐渊……我会忘了你……”
  斐渊的心中一惊。
  不!不要走!裳儿!
  裳儿从床下拿出收拾好的包袱,默默的离开,到门口,回望了许久许久,终于轻功离开。
  不!!!!
  斐渊在心中大叫。
  已经来不及了。
  裳儿,裳儿……
  不要离开。
  我,舍不得,你走……
  
  三个时辰后,斐渊的药性解了,他连忙追出去,却只看到苍茫的人海。
  三个时辰,凭裳儿的轻功,肯定早已离开这座城池。
  斐渊,你真是个笨蛋!
  为什么不早发现。
  为什么不跟裳儿解释清楚。
  为什么当初不早点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裳儿说喜欢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是自己太过高傲,才会忽略心中这种持续的抽抽痛痛的感觉。
  他这一走,自己又去哪里找。
  裳儿只是说过打败自己,完成师命,自己就可以回家。
  他的家在哪里,师承何派,自己完全不知。
  如果说他的师父曾被自己打败过,那备选实在是太多太多,从何找起!
  斐渊用头撞了撞墙,苦恼的开始喝酒。
  
  ——————三年后。
  三年间,依旧没有人敢向斐渊挑战,平平静静的走过。
  斐渊戒了酒,开始像以前一样努力的练武,让自己的天下第一更加名副其实。
  父亲开始督促他娶妻,希望他早日成家好接手斐家的产业。
  斐渊一直推辞,花更多的时间游历江湖,寻找裳儿,却都是一无所获。
  疲累时,静下心来,满耳听到的都是那句含着泪的告白。
  心中的痛越发的严重。
  “裳儿,要是再找不到你,可能我就要死于相思之苦了。”他经常这样自嘲,笑容背后是深深的寂寞。
  
  十二月二十五,是逍遥散仙的八十大寿。
  自己师傅的生辰,斐渊自是要亲自去贺寿,他带了足够分量的贺礼,提前三天就到了北方的凤仙山。
  已是冬季,大雪纷飞,斐渊踏上高高的石阶,上了山。
  到了逍遥派的大门,他扣了扣,道:“师父,斐渊回来了。”
  敲了一炷香时间都没有人应门,斐渊有点冷了,紧了紧大氅。
  这时候另一个人也到了门口,敲了敲门,道:“师父,七弟子冷然回来了。”
  谁知大门立刻开了,一个小童连忙招手道,“七师兄,快点进来,别让某人钻了空子!”
  斐渊气得脸色铁青,趁着七弟子刚进去,门童即将要关门之际,一手紧卡住大门,用力拉开。
  “我敲了那么久为什么不开门!”他问道。
  小童满脸惧色,却也掩饰不住厌恶的神情,“我讨厌你,师父也不想见你!你出去,别气了逍遥师父!”
  “信口雌黄!我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他怎么会不想见我!”
  “你……你!反正逍遥派不欢迎你,你出去!!!出去!!!”小童后退两步。
  斐渊没来由的不爽,从来还没有人敢对他这个态度。
  “我要见师父,你拦不住。”他提起贺礼,轻功越过了小童,直奔逍遥散仙的正殿。
  果不其然,殿中正座,师父正在喝茶。
  八十岁的高龄,银发银须,精神矍铄。
  “师父,斐渊来给您祝寿了。”斐渊单膝跪地,献上贺礼。
  “净儿,把贺礼收下,连同这个人,扔到山下去!”逍遥散仙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斐渊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知大师兄净灵真的打开窗子把贺礼扔了下去。他还对自己做了个请滚的手势。
  斐渊呆愣在原地,他记得在逍遥派学义的时候虽然自己调皮捣蛋,但师父却也是包容他,师兄也都照顾他,从未像现今般排斥,甚至,还要赶出门……
  他连忙双膝跪在师父腿边,抓住逍遥散仙的手问道:“师父,徒儿不知做错了什么,求师父指点,徒儿一定改!”
  逍遥散仙脸朝向一边,不理睬他。
  斐渊后退两步,开始重重的磕头。
  许久,他都快晕过去了,才听到逍遥散仙的一声,“起来吧!”
  许久,斐渊才站得起来,额头上肿了好大的包。
  “师父,您肯原谅徒儿了。”
  谁知逍遥散仙脸一歪,哼声道。
  “逍遥派上上下下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斐渊呆愣,又跪了下去。
  “师父,徒儿到底做错了什么!请师父告知!徒儿甘愿受罚!”
  “你甘愿受罚?”
  “是!求师父成全!”
  “斐渊,你到西苑栖凤阁前跪着,不许穿厚衣服,不许吃饭,不许喝水,如果能坚持到我寿辰那天,我便原谅你。”
  “师父,这……徒儿到底犯了什么错?”斐渊咬了咬牙,这么重的惩罚,弄不好,要出人命啊。
  “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还是说你想被逐出逍遥派?!”逍遥散仙站起身来,左手在八仙桌上用力的一掌,桌子碎裂。
  斐渊冷汗躺下,拱手道:“徒儿甘愿受罚!”
  
  大雪纷飞,斐渊的头发上沾满了雪花。
  西苑栖凤阁是派中最偏僻的住所,一般无人居住。
  为何要自己来这里跪。
  斐渊弄不懂师父的想法,但是在被派中上上下下几百个师兄师弟瞪了白眼后,他才深切的明白,这次,自己是着实触了众怒,能活着走进来,已经很奇迹了。
  固然自己天下第一,并且赢过了师父,但这几百号人一起上自己也活不成啊。
  他绕着栖凤阁转了一圈,发现这里门扉紧闭,而单从外边看,并无人居住的迹象。
  他脱了厚衣裳,冷风刺骨,他连忙用内力御寒,到正门的屋檐下,屈膝跪下。
  一天一夜,他还能坚持,不过肚子饿口渴有点难受。
  他仔细聆听,栖凤阁内并无人声,但是每到时辰都会有人进去送饭,半刻又会拿着空食盒走。
  难道里面有人?却一点声响也没有?
  两天两夜,斐渊内力耗尽,有些挺不住了。
  不过,还好,还有两个时辰师父的寿辰便开始了。
  只要再跪两个时辰,师父便会原谅自己。
  话说,他到现在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大错。
  没错,他是自小调皮,刚来派中不少捣乱,也没少受罚。
  但后来自己都改了,而且武功都高过了师父,自己应该是师父所自豪的。
  要说大错也就只有自己出师的时候偷拿了师父的碧玉剑下山,为此师父还要大师兄追到他家里去大闹一通,不过自己认错后这件事也就了了,到底自己还有什么错。
  头疼的坚持着,四肢早已冰冷,腹中空空如也。
  还剩半个时辰。
  冬天,天亮的很晚。
  太阳渐渐出来了,这时,栖凤阁里有了动静。
  先是亮了灯,一个淡淡的人影透了出来。
  那人伸了伸懒腰,将散落的头发束好,洗漱后,又慢慢穿起衣服。
  还剩一炷香时间,门开了。
  斐渊的意识早已模糊,他看不清眼前的是谁,冰冷袭来,全身麻木。
  他只知道眼前的那人愣住了,站到他面前一动不动,仿佛石雕一般。
  又过了一下下,斐渊听到了后边有脚步声。
  “时辰差不多了,斐渊,师父要你起来,和小师弟一起去正殿。”
  是大师兄净灵的声音,斐渊猛一掐自己,用了最后的内力勉强暖了暖身子,恢复了意识,疲累的站起来,却对上了一双星眸。
  惊讶写进了彼此的瞳孔。
  他在这里……自己找了那么多地方,他居然在这里!!!
  斐渊连忙上前一步,要抓住他,谁知,那人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到了净灵的怀中。
  斐渊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难道,这短短的三年里,他们!
  心中一股撕裂般的痛,斐渊沙哑着嗓子道。
  “裳儿,裳儿!”
  “不许你碰他。”净灵把裳儿塞进自己的怀中,不让斐渊碰他。
  “为什么?裳儿,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躲着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他几乎哽咽,一股腥甜涌上喉咙,让他无法说出后边的话,他猛烈的咳嗽起来。
  “大师兄,保护我!”裳儿央求道。
  “裳儿,你放心,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他不敢对你怎么样!”净灵一张凶恶的嘴脸,仿佛斐渊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东西。
  “我和小师弟先去了,你自己过去,离他远点!”净灵把裳儿打横抱起,裳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甚至都不敢再看一眼斐渊。
  斐渊吐了好几口鲜血,待他们走远,他冲天空大吼。
  他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知道这罪孽有多大。
  可是,老天,为什么连改正错误的机会都不给他。
  为什么!
  “不行!我要把裳儿抢回来!”斐渊说着,
  裳儿是他的,他的心,他的身,他的笑容,他的情感,他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的,永永远远是他的,谁也不能够抢走!
  雪花纷飞,围绕着他废物,他在雪中挖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被雪掩盖的碧玉剑。
  别忘了,他是神话。
  别忘了,碧玉剑出鞘,所指之处,必定血光一片。
  虽然他内力耗尽,但是他还有力气和必胜的决心!
  
  净灵抱着裳儿到了正殿,裳儿一见师父,终于露出了笑容。
  “师父,抱!”
  逍遥散仙把裳儿接过来,抱到膝盖上一脸笑意。
  “我让那个混蛋在你房外跪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穿厚衣服,总算是给你报仇了。”
  裳儿微微怔了下,“他,跪了那么久?”
  “当然要他跪那么久!没有灭了他就已经便宜他了,让我的宝贝这么伤心。”逍遥散仙说着还亲了一口。
  “原来是他,这两天我还以为房外立了块碑,一直在那儿。”他搂住师父的脖子,似是还有点害怕。
  “宝贝,不怕不怕,现今你的武功早已凌驾于他之上,师父在这里,还怕什么。”逍遥散仙轻拍他的后背,裳儿才停止了颤抖。
  正殿内多是个派武林人士,而他们对这个亲昵的现象见怪不怪了。
  逍遥散仙异常疼爱他的关门弟子,什么都给他用最好的,连武功都不催促他练,谁知这个孩子天生聪颖,多难的武功一学就会,这就更让散仙把他当宝,连下雨下雪都让师兄们抱着他走,怕他滑倒,不过这孩子性子乖巧可爱,惹得全派上下都特别疼爱他。
  一片喜庆中,斐渊走了进来。
  所有人中,就数他最破。
  满脸脏污,衣服也像个乞丐。
  在场的侠士纷纷远离,可是看清他的脸后又完全崩溃。
  这不是……天下第一的斐渊么。
  为何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来的好,今天我便要你给大家助助兴。”逍遥散仙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斐渊抬眼望去,见师父进抱着裳儿,正心生疑问。
  裳儿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惧怕,让斐渊的心霎时抽搐起来。
  “今天我要宣布一个消息,我怀中这个孩子,是我的关门弟子,裳,亦是逍遥派的下一任掌门。”逍遥散仙让裳儿站起来,可是裳儿一看到斐渊就吓得躲到了师父身后。
  斐渊震惊,他居然是师父内定的下任掌门!
  “想必众位侠士都知道,我逍遥散仙教出了武功天下第一的斐渊,今天众徒在此,我也想要大家见证一下,我这两个徒弟哪个武功更高。”逍遥散仙捋了捋胡子,笑得开怀。
  斐渊真想上去把他的脸捏成八瓣。
  跟谁打都好,他唯独不想与裳儿打。
  当初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使诡计伤了他,已经内疚到现在。
  而且现在自己内力耗尽,如何打?!
  谁知这个提议一出,众人皆称好。
  斐渊鼻子气歪了。
  
  院内的一片空地,裳儿一身白衣,如同雪花一般,立于一侧。
  斐渊擦干净了脸,立于另一侧。
  这,如何是好!
  三年间,裳儿长高了不少,几乎与自己平齐,仅看那张娃娃脸,谁也不会猜到他已经二十岁了。
  斐渊攥紧了剑柄。
  裳儿茫然的看着周围,手中的剑慢慢拔出了鞘,可是一点气势都没有。
  斐渊刚欲开口,忽地一丝冷风袭来,他连忙快速退了两大步,眼前半寸,是裳儿的剑尖。
  如此快的剑!
  别说自己内力耗尽,就算是内力充盈也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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