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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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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他曾经工作的王府,他等的是他曾经求而不得相见的纪祯。大雪纷飞的那个夜晚,段小寒叩响王府的大门,门子骂他是疯子,一个园丁还想见二爷。轰他离去。
如今终于见面,却已经是一个伶人,一个以色侍君的戏子。
那个大雪的夜晚,他没有炭火没有食物,走进了梨园,其实也可以直接说是入了一个小倌馆,这也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他还不如一个戏子,戏子尚且靠艺,而段小寒靠的是色。
如果不能想明白这一点,段小寒就真真是看不清楚现实,从那个大雪天他就看清了自己的处境,真真是连一条狗都不如。
腹中那些诗书经纶如今更是令他生不如死的毒药。
如果不曾有过梦想,不曾想过科举功名,为了果腹入了清馆想来也不至于如此痛苦,苦的只想了结生命。
门开的声音,一个脚步声正走进来,不是纪祯还会是谁。
收起那悲伤的表情,换上慑人的媚笑“世子殿下,小生段小寒在这里久候了。”
“段师傅请坐吧,只有我俩人不用如此多礼。”说来如纪祯这样的年纪,的确有几个暖床的丫鬟。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牵挂,当魏翔附耳告诉他把段小寒送给他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拒绝。
如纪祯这样的皇族贵胄,生性又豪爽快语,从不把官场的那些作风放在眼里,从没有承过谁的情,怎么就接受了这样的一份礼。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段师傅可是一个读书人。”
“世子好眼力,在下的确曾读过些书,乃是家道中落,才入了梨园。”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段师傅的身世倒坎坷让人心疼。”
虽然知道不过是逢场作戏,可是听到纪祯的话,段小寒还是心理暖暖的,胃里的疼痛减了几分。
“段某不过是升斗小民,不敢劳世子挂心。伤心的事情不提也罢,不如一起喝一杯可好。”不知为何今日只想喝酒,只怕自己流露出内心真实的一面,怕自己那冷漠的内心,死去的灵魂,令纪祯不喜,更怕自己临阵脱逃,那么一切就都功亏一篑。
像现在这样,如一个风骚的女子,风情万种的撩动他迷惑他,这才是他原本的计划,才是现下应该做的。
几口白酒下肚,脑袋开始昏沉,段小寒一个欠身扑在纪祯的怀里。
这么近的看着纪祯,发现这个男人的眉目原来也如此清秀,四目相对,段小寒凑上自己的嘴。
段小寒突然主动的投怀送抱,在纪祯看来可笑又笨拙,看着眼前的书生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吸引自己,这个男人,段小寒到底在想着什么。
一个吻竟也要段小寒喝醉了酒才壮起胆子。
纪祯配合段小寒,给了他一个吻。一个轻轻的吻。
对段小寒来说不是第一次与男人上床,确是第一次接吻。
从前不过被人拉去做泄欲的工具,而这个男人纪祯并没有像饿狼一样扑在自己身上,吻也如此轻。
纪祯该不会是没有看上自己,或者自己还是太男人,没有吸引到纪祯,这绝对不行。
段小寒推说累了,要纪祯扶他到床上去,纪祯扶着他,刚到了床边段小寒就把全身的重量压到纪祯身上,就势撩开自己的衣服,做出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
纪祯开始帮他脱衣服,然后帮他盖上被子说:“段师傅,你醉了,好好睡一觉吧,做个好梦。”
之后就离开了。
这么多年,从没有一个夜晚睡得如此香甜,“做个好梦”这个声音在耳边回响,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段小寒沉沉的睡去。竟是一夜好梦。
早晨起来,胃里觉得饿,这是好久没有过的感觉了。
昨天晚上,纪祯根本没有上自己,不知为何,段小寒觉得如此欣喜。这是多年来第一次觉得高兴,那已经冰封的心竟还有感觉,甚至是喜悦。
可现实很快让段小寒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也许二爷根本就不喜欢男人,纵使生的肤如凝脂又如何呢。
如果真如此,他凭什么攀附于纪祯,凭什么翻身。
一个丫头过来给段小寒梳洗,又有人送来了早饭。
段小寒刚坐下准备开动,一个熟悉的脚步,稳健的官鞋声。是二爷纪祯。
“小寒兄,昨夜睡得可好。”
“托二爷的福,很好。二爷用膳了吗,一起吧。”
纪祯坐下来,用人赶紧递上筷子。
这个人剑眉浓密,长入云鬓,睫毛长而卷,眨起眼来,忽闪俏美。昨天之前,竟没有发现,纪祯原来丝毫不逊于自己。
不知情的人说是段小寒垂涎纪祯美貌也说得通。英武的纪祯就坐在自己对面,段小寒觉得这个尊荣的世子温柔亲切,没了不可一世的距离感。原来他也有如此亲昵的一面。
“据我所知,朗明兄前些天恰好得了胃病,这是我从太医处配的药丸,你服了吧,对你的病很好。”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原来纪祯查清了段小寒的家底,知道段小寒本名段朗明,其父曾任甘肃巡抚名为段天祥。因家道中落父母于抄家后双双病死。
果然是世子的作风,一个晚上就把段朗明里里外外查的清清楚楚。
“世子是在怀疑我吗。”段朗明生性好疑,又孤傲不训,心里忽然生出说不出的酸苦。
“朗明兄,我为你的遭遇感到心痛,只是想帮你。你不要多虑。我另置一所宅院送你,你既已经赎身,就不要再到梨园行去。”
段朗明虽明白纪祯的好意,可是天生的傲慢让段朗明觉得这不就是施舍吗,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却获得纪祯的宅院和银两,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干脆像其他人那样在他身上狠狠的蹂躏然后留下银子。如果那样虽然苦楚,也比像现在这样伸手得嗟来之食要好。
可是出口的只是一句淡淡的:“多谢世子好意,朗明却之不恭了。”
“你是旗人,就不用那么麻烦考科举了,我推荐你到吏部寻个职务。”
这最后一句话,听的段朗明心花怒放,费尽心思结识贵族,委身j□j,无非想给自己寻个差。苦无门路,没有钱财疏通。如今可算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不知道该如何回报纪祯,这突如其来的好意,竟眼圈红了,眼看着留下一串泪珠来,噗嗤跪在地上,“在下段朗明叩谢二爷的赏识,大恩无以为报,定当尽忠职守不负二爷抬举。”
本以为纪祯不过像其他男人那样想要长期包养他做个禁脔。万万没有料到,纪祯竟真的给了他机会,一个再世为人的机会。本以为只有在床上,被人无情享用,折磨透了这副残躯,才能换来的机会。纪祯就这样给了他,没有碰他一根汗毛,他真的自由了。
一时段朗明感动泪下,然而这个男人纪祯,为何如此待他。
眼前这个男人,看得出是读过书的,一查之下竟是段天祥的儿子,也算是一场孽债吧,段天祥乃是忠臣清官,为官一任做过不少好事,临了被冤枉至死,皇上亲自下的旨意。
当年的这个案子,身为吏部尚书的纪祯委实知道,看着段朗明如今落得伶人身份给人做小倌的地步,怎能不痛心。
为段朗明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
难为他了,昨晚那种为难的样子,一定自己都羞愧死了,把自己的自尊心踩在脚底,心里强忍着装作风骚的样子。
想起来,纪祯就想要笑,也着实心疼。
“段兄请起吧,你我朋友一场,今后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段朗明的泪珠一串串滑过冰机雪肤,竟有说不出的凄美之态。纪祯看的有一点晃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纪祯送的宅子,位于城南铃铛胡同,西厢东厢屋十间,出手可谓大方。
“爷,咱总算有出头之日了,您看看这房子琉璃瓦琉璃砖多气派,今后再不住破茅屋了。”小朋兴高采烈的。
“王府的人可曾为难你。”
“当时吓的够呛,还以为您犯了事了,小的知道您隐姓埋名,不想给祖宗丢脸,况且老爷是因犯事被抄家说出来不光彩,还可能获罪,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不得不说,您要生我的气就打我吧,小的自知犯了大罪,只要您出气,怎么都行。”
“王府的人问你,你敢不答吗,这也不怪你,只怪我们无权无势,只能任人宰割。不过今后我们再也不用过那猪狗不如的生活,否极终会泰来。”
段朗明看着这屋宇宅院,双手背在身后,一丝邪气从眼底划过,稍纵即逝。
拿着纪祯的举荐信,身着长卦,一副文人扮相。段朗明见了吏部侍郎朱天。
“不知段先生可有功名。”
“小生属镶黄旗自幼熟读春秋,通晓孔孟,只因家道中落,无缘科举。”
“哦,如此”朱天觉得蹊跷,此人仪表堂堂面若冠玉,却是个没有背景的人,为何吏部尚书纪祯会举荐他来此谋职,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兰平王世子交待的谁也不敢怠慢,给他个闲职不高不低也好交待。
“既是纪尚书举荐,先生必定大才,可是这缺不是随时有的,钦天监监侯恰有个缺,官职不大,恐委屈了先生,不知先生什么意思。”
钦天监监侯着实是个闲职,正九品,芝麻绿豆。
“朱大人不必为难,小生不才,钦天监观察天象测算历法,小生不敢不满,正合心意。”
显然朱天捡了个小官就把段朗明打发了。
“段监侯这些都是您的要的旧历”钦天监司历拿了厚厚一摞文稿堆放在案牍上。荡起的灰尘乌烟瘴气,段朗明拿了鸡毛掸子掸去灰尘。坐在案前看起来。
那司历只觉好笑,这些旧历有什么好看,钦天监虽是京官专职皇族,说白了只负责打更罢了,每日晨钟昏时。
任你多么勤政,还能翻起什么风浪,自古还从没有哪个监侯能往上爬的,守着那一点俸禄就是一辈子。
段朗明却是兢兢业业的做起了钦天监监侯。
钦天监乃是专为皇族服务,段朗明不是不知道,这其中倒是有几分权力,
即便是再小的官又如何呢,为官之路监侯只是一个开端,段朗明心中似住着一个睡狮,渐渐蒙醒。
“爷,以您的才能,做一个钦天监监侯实在大材小用。”
“小朋,饭可以乱吃,话岂是能乱说的。这已经是看在世子的面子上,已经是最好的了,今后能做到哪一步,就全靠我自己了。二爷已是帮了段家大忙。”
纪祯在段朗明的心中已是不同别人,这偌大一个国家,曾经没有段朗明栖身之处,亲朋友人旧时世交没有一个曾伸手帮助段朗明,唯有纪祯,权倾朝野摄政王纪蕴之二子,出手相救。
跪在灵牌之前,段朗明眼中透漏出冰冷目光。
“爹,孩儿誓为您洗冤,光复段家荣门,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段家列祖列宗在上,孙儿不忘段家家训,我段家从没有庸碌之人,要做就要做人中龙凤,孙儿定不负相望,他日功成必做一个忠臣良将。”
乘坐便轿,来到钦天监办公处,段朗明从不迟到。每日趴在案牍上劳神阅读钦天监典籍。
吏部侍郎朱天把段朗明安插在钦天监,当时任钦天监监正的正是张处。
段朗明便求见张处:“监正大人,臣夜观天象,紫薇星斗运行至天狼,大利西方,太后正宫在西,马上就是太后寿辰,大人上奏天听,必定龙颜大悦。”
“段监侯提议不错,你倒是有心的。”
张处果然将段朗明的提议奏报了朝廷,皇上龙颜大悦。
做这个监正着实无聊从没想过这样也能获得皇上的注目,便把段朗明升做钦天监官正衔正六品。
在钦天监的几个月,每日研究天象,紫微星斗。段朗明竟是生生背下了所有星斗命数。
从远古时代,人们就认定天体运行与人有重要关系,皇家任命人事也参照钦天监的测算,礼仪制度森严的皇族统治下,天文测算为政治服务不是新鲜事。
后妃之中皇帝最专宠的是雪妃,雪妃人如其名,冰雪肌肤,性格也是冰冷动人,奈何皇帝却偏偏喜欢雪妃这不冷不热的性子。
雪妃凭借其清冷的气质深得皇帝宠爱,皇帝纪泰第一次见雪妃就被她的气质吸引,一路从秀女直到封妃不过短短两年时间。雪妃家世出身不算显赫,却平步青云,后宫早已怨声载道,皇帝纪泰却充耳不闻。
雪妃整日不苟言笑竟唬的皇上迷恋不拔,如吃了迷幻药一般,真是怪事。
皇后身为女真的公主,从小养尊处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冷遇。一场两国联姻的政治婚姻,让女真公主不远万里,成为大瑞国的皇后。
皇后妒雪妃独享皇恩,早就想给雪妃一点教训,奈何不敢触犯天颜。心里窝着一团火,烧的心肝都疼。后宫里谁不是如此想法。
前朝大臣上书说雪妃红颜祸水,劝谏皇上对后妃平等视之,节制对雪妃的专宠。递上的折子如直接投入火丛,从没见皇帝听进去。
段朗明借钦天监给皇后准备礼器的时机,偷偷将一封信放入其中,递到皇后手中。
皇后见到信中说写道:
臣段朗明钦天监官正,臣身份低微不求觐见皇后,臣有一方法可除去雪妃,还望皇后纳谏。臣夜观天象,雪妃主太阴星,近日擎羊落馅大凶,正好趁此机会除之。只要您升臣为监正,臣便借给雪妃驱灾,潜入雪妃宫中,之后您就只管听好消息。
“小安子,去查查段朗明,此人什么来历。”
“回娘娘的话,此人正是前日里才官升三级的钦天监官正。”
凤目流转,此人倒是个有心的,小小官正倒真替娘娘我着想。此人胆子不小,胆敢向我求官。心思倒还缜密,把信放到礼器里,没有见过面,就没有人知道,后宫不得与前朝外臣有联系,这么一来也真隐蔽,雪妃若真的有事,也查不到皇后身上。
皇后嘴角微扬,胭脂浅扑的面庞,雍容的穿戴,微微扬起右臂“去,传兰平王二世子来见本宫。”
“臣,给皇后请安。”纪祯叩拜在织锦地摊上。
“快快请起,你我都是一家人,表弟来了,快备膳,哀家久不见表弟这次定要好好聊聊。从前,哎,雪妃进宫之前,我常在乾清宫行走,每每在皇帝身边,也常遇见表弟,如今我深居深宫,哪里还见得着你那哥哥。说着眼圈都红了。”
“臣弟也听说了此事,皇帝专宠雪妃,张御史曾在朝上提起,因此获罪如今还在牢里,不过皇后不要着急,臣弟定会劝谏。”
“你哥哥的脾气我岂会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事,就会一意孤行,也不管大臣们怎么议论。”
御膳上来了,皇后请纪祯陪同用膳。
“纪祯啊,在你吏部是不是有个钦天监官正名叫段朗明的。”
“的确有此人,前些日子因上奏天象龙颜大悦连升三级。这段朗明倒是一个有才之人,也不枉我当初举荐他进去钦天监了。”
“既是如此有才之人,获得世子亲自举荐,为何只做个官正,不如升他为监正,我看他于紫薇天象倒有几分才能,是个得力的,比原先那个张处远远过之啊。”
“此人既得皇后的垂爱,想来再升一级也不会有人不服,臣弟就升他为监正好了。”
纪祯心里纳闷,皇后怎么会找他来专为升段朗明的官。想来段朗明定是拿天象之说在皇后面前鼓吹其风水昌盛,所以才升他的官吧。段朗明为了升官真是有一手。原来段朗明还有此野心,短短半年真就坐上了钦天监的头一把交椅。
原钦天监监正张处稀里糊涂跟他的属下段朗明掉了个儿,他也没有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见段朗明穿着正五品官府官帽,从容坐在自己的位置,面容咸淡,竟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那冰雪一般的面貌看不出喜悲。想要对这面若冠玉的段朗明破口大骂,最终只是欲言又止,甩了袖子离去。
官服在身,衬托出段朗明临风之资,手里端着八卦盘。走进雪妃寝宫。叩拜在侧。
“臣钦天监监正段朗明,近日夜观天象,娘娘宫中命犯煞星,特请旨为娘娘驱邪避祸。”
“你不用忙活了,本宫哪里有什么灾星,是福星高照吧。哪里来的不识时务的奴才也敢在此大放阙词。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给你撑腰。本宫既然能在这宫中荣宠不衰,能不知道皇后那点小伎俩。你倒是真大胆,也敢来得罪本宫。要你人头落地就是本宫一句话的事儿。”雪妃的声音清冷婉转,话里似不含任何感情,听不出喜怒。
“这星斗棋盘不可不信啊娘娘,只需把这八卦盘放在您的床头,再佩戴白玉项链,这煞星便不会侵害娘娘,保娘娘福泽绵长。况且是皇后懿旨,这都是为了娘娘安全着想。”
“快把那卦盘拿走,别拿懿旨压我。”雪妃再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坐在榻上。身边的太监就过来请段朗明走。
那太监尖声说道“你也不看看这后宫里谁的势最大,雪妃娘娘你也敢冒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雪妃娘娘您还记得段天祥吗。”段朗明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雪妃突地怔了一下,让太监宫女们先退下。
“你平身吧,跪了这么久了”雪妃的声音第一次带了一丝情感,有点酸楚的意味。
“臣乃是段天祥的儿子。”
雪妃从纱帘后走过来,看着段朗明,“我早该猜到,你也姓段,你的眉眼都跟他很像。”
段朗明第一次看清雪妃的容貌,与母亲倒有几分相似。同样雪似的肌肤,只是眉宇间有几分冰冷淡然,好似看破了红尘一般,不知哪里来的苦楚。
“你爹他还好吗。”
“他早已冤死。”
“什么,他已经死了。在这深宫之中,不能过问朝政,不通音信,也不问世事,本宫竟不知道他已经死了。”雪妃的语气中带着惊愕与绝望。
“如果不是你,我娘不会过着食不知味的生活。”段朗明的话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是本宫对不起你爹,你爹他这又是为何,何苦再去为难另一个女子。本宫知道你爹是用情至深之人。这何尝不是一种罪呢。本宫有什么奈何,入宫之后全是身不由己。本宫从不在皇上面前笑,只是冰冷对之,本以为一定会撂牌子打发出宫,没想到竟一路成为雪妃,皇后送来的毒酒不知道喝了几壶,如今还有命活着,冥冥之中,也许只为等到你来,给本宫这个讯息。他已经死了,让本宫亲耳听到,最后再痛心一次。本宫何尝不是尝尽了苦楚,还了你爹你娘的苦,只差这条命还了你,算是消了本宫这一世的罪孽。”
说完拿起段朗明手中的白玉项链,久居宫中,雪妃知道段朗明此来的目的。
“卦盘你拿回去,这项链是浸了毒的,我知道皇后的计量,我一定会让你对皇后有个交代,你走吧。”
雪妃绝美的容颜却如失了魂的人偶,华丽霓裳下风华绝代的佳人,皇帝的宠妃,尊荣的身份却无法掩藏凄凉的内心与悲苦的命运。
段朗明心中不免也十分凄苦,高高在上的雪妃就是爹爹心中最爱的女人,正因为额娘跟雪妃有几分神似,才纳为福晋。额娘终此一生只是雪妃的影子,从没有获得爹真心的爱。她对爹的爱何尝不是一心一意,为何换来的只是苦苦的等待,爹的心中只有另一个女人。
娘最终与爹一同病死。不可谓之不苦也。
这三个人哪个不是受尽煎熬,哪个不是情债附身难赎。
从宫里出来,似有千斤重石砸在段朗明的心头。走至宫门口一见了小朋便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倒头不起。竟是昏死过去。
小朋赶忙用轿子抬了送回家中。
段朗明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雪妃薨
皇帝纪泰追封雪妃为皇贵妃,以皇贵妃礼仪下葬。葬礼期间,纪泰整整三天滴水未进。满朝大臣无人敢劝皇上,纪泰为政残暴,皇上正在悲痛的当口,谁也不敢劝谏。
纪祯乃皇上最喜爱的表弟,也是辅政大臣纪蕴的儿子,从小就深得纪泰的喜爱,常常一同射箭,在治国上,纪泰依赖辅政大臣兰平王纪蕴,将来恐怕要依赖他的儿子纪祯。
皇帝特召见了纪祯。
“去,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害死了雪皇贵妃。朕要让这个人死。”纪泰说这话时的语气里含着强大的愤怒,让人颤栗。
纪祯领了旨出来,直奔雪皇贵妃的宫殿。
“最后见雪皇贵妃的人是谁。”
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早已经瑟瑟发抖,生怕皇上是来降旨让他们陪葬。
“早晨小的们不见皇贵妃叫人,平时皇贵妃不会到了那个时辰了还没有起来。贴身的宫女到床边一看才发现雪皇贵妃已经殡天了。昨天雪皇贵妃见了钦天监监正段朗明,两人还单独谈了会儿话。”
纪祯有点惊愕,怎么段朗明也牵连在这件事中,也顾不得那么多,命人抓捕段朗明归案待审。
刑部大狱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乔装的贵妇凤眼溜转。
“段朗明,你算是极忠心又能干的,本宫心头之患多年都束手无策,你竟帮本宫去除了。本应该好好犒赏你,可惜你办事终究差了火候,刑部一查就查到了你,这么快你就身陷监狱。”
段朗明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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