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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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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这么快你就身陷监狱。”
段朗明跪拜在皇后面前:“皇后,臣愚笨,办事不周,劳动皇后亲自来监狱看臣,臣深感不安,此事还望皇后救臣。”
皇后冷冷一笑“本宫知道你的忠心,现在你最后为本宫做一件事,就功德圆满了。本宫亏待不了你的家人。不是本宫心狠,谁让你知道的太多。”
皇后将一个小瓶放在桌上。段朗明傻子也看明白了,这是让他服毒自尽。
“皇后,就请您看在臣忠心为主,替您毒死了雪皇贵妃的份上,饶臣一命,臣不会供出您的,臣还指望您能救臣的命呢。”
“快喝,本宫没有时间再跟你废话。”皇后的面容近乎狰狞,早没了耐性,美艳的面庞毫无感情。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后宫争斗了一辈子的皇后,深深知道这个道理。
正在这时只听狱卒报:世子纪祯驾到。
皇后听了匆匆从后门溜走,她这次出宫来大狱杀段朗明灭口自然是秘密进行,这事多一个人知道都不行。
“段朗明,你刚升任监正怎么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纪祯英气逼人,逼问段朗明。
“下官完全是被陷害,此事全是皇后栽赃嫁祸,这里有皇后刚刚送来的毒药为证,皇后是想毁尸灭迹,以为把我杀了就能隐藏她的罪行。雪皇贵妃是中了浸在白玉项链中的毒而亡,这白玉项链是皇后给臣的,钦差大人尽可以去查便是,臣句句都是实话。”
纪祯向来秉公执法,他虽然有心袒护段朗明,可是这是皇帝亲自召见,特旨封的钦差专办雪皇贵妃之死,这件事皇帝如此重视,纪祯也不敢怠慢。
“段朗明,我不相信你会做出杀皇贵妃的事来。可这件事是不是皇后指使的,还要待查。你放心,如果真是皇后所为,我纪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纪祯临走时,安排了重兵把守牢房,绝不允许有人私杀段朗明。
这可真是一招险棋,如果不是纪祯前来,说不定已经死在皇后手中。
幸好纪祯听信了自己的话,段朗明瘫坐在凳子上,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是皇后所为,事关重大,搜索皇后寝宫纪祯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只能请示皇上。
巍峨的宫殿,层层幔帐,皇帝纪泰坐在平时雪皇贵妃常坐的长椅上,怔怔的出神。
“臣纪祯叩见皇上”
“起身吧,纪祯案情进展如何,快奏。”
“法医确认雪皇贵妃死于女真剧毒蚕蛊,据最后见过皇贵妃的钦天监监正段朗明的招认,此毒是皇后下于驱邪礼器白玉项链之上。”
纪泰打断了纪祯“你不用说了,女真剧毒蚕蛊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后宫,此毒只有皇后会有,好一个皇后是谁给她这么大胆子,朕已经忍她多次,这一次她可真毒的透了,毫不把朕放在眼里。废去皇后富察氏后位,押入大牢,法办。”纪泰愤怒让他提高了分贝,掷地有声。甚至没有来得及听完纪祯的奏报就认定是皇后杀死了皇贵妃。纪泰急于替雪皇贵妃报仇,根本不念富察氏尊贵的身份地位。
富察氏对雪皇贵妃的嫉妒不是一天两天,以前还忌惮纪泰的威严不敢动干戈。
纪泰怎么能容忍有人伤害他爱的人,身为一国之君,当今天子,纪泰从不容许任何人的忤逆,只有雪皇贵妃,独享他所有的宠溺。
戊辰年,雪皇贵妃薨,皇帝万分悲痛,废皇后富察氏并赐死。
朝中上下人人无不扼腕,皇上最钟爱的雪皇贵妃死于非命,竟是皇后毒杀,之后皇后又死于皇帝亲赐的死刑。真是一出连环大戏。
皇后押入大牢,大臣们上了十几道折子劝谏,先是纷云万万不可废后,女真与瑞朝通婚友好,废后恐怕会破坏两国好不容易建立的友好,引来战乱。然而纪泰全然不理。
继而大臣们进言不可杀富察氏,这关乎祖宗礼法,劝皇上万不可意气用事,仍然没有任何起色。最后大臣们只能说即便要杀富察氏,也不能用死刑这样的极刑,富察氏毕竟是皇上的揭发之妻,女真公主,如果皇上钦赐死刑,岂不是无情无义,让百姓如何看待皇上,皇上应以仁爱治天下,对富察氏网开一面。
然而大臣们的上书全没有回应,不过数日就将皇后法办。
整整一个月后,纪泰才完全恢复了朝政。
“纪祯,那日雪皇贵妃最后见的人是谁。”
“是钦天监监正段朗明。”
“传,朕要见他。”
从监狱里出来,段朗明感觉像死过一回,如果不是想升官,他不会向皇后送信,更不敢提出去杀皇帝最爱的宠妃。如果不是怀着对雪皇贵妃夺走了本属于母亲的一切的痛恨,他也不敢贸然去送毒项链。如果雪皇贵妃当时根本已经对父亲毫无感情了,雪皇贵妃又怎么可能轻易就死,恐怕毒项链是戴在段朗明的脖子而不是雪妃的脖子上了。
如果在监狱里纪祯没有来,他也许已经被皇后灭口,如果纪祯不敢得罪皇后,不相信他的话,就会直接把罪名扣在他头上。他早已经死了几次了。
现在想起来还会脊背一凉,这一次实在惊险,以后万万不可以再这么冒失,后宫,官场,哪个好混。自己应该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做事应该滴水不漏,如此简单就能查到自己身上的事再也不能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宣段朗明觐见的皇上口谕一到,段朗明本能的吓了一身汗。
换上官服,跟着太监一同进宫面圣。
偌大的宫殿,鸦雀无声,此时早已经下了朝。皇上正在东暖阁跟纪祯议论朝政。
“纪祯,北方匈奴叛乱,朕想让你去,你阿玛如今老了不能让他打一辈子仗,今后驻守边疆,统领朝政还是靠我们这些后辈了。”
“臣愿意前往,能为皇上效力,臣万死不辞,臣弟也上过几次战场,定然不负皇上所托。”
“好一个良将之后,我们纪家的好子孙,朕果然没有看错,你是有血性的男儿,从不让朕失望。本来你阿玛还担心你不能胜任,这样,朕多派名将辅佐你,大军任你调遣,要多少兵力都由你说,可好。”
“皇上替臣思虑的周全,臣谢旨。”
正说话间听太监报段朗明到了,在外等候。
“传”
段朗明低着头,慢慢跪在地上,他只见对面暖塌上的人明黄的高靴,金丝龙纹的袍子格外大气。另一边是熟悉的官鞋,银丝镶边的袍子,是纪祯。
“臣钦天监监正段朗明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就是最后见雪皇贵妃的人?”
“正是,当时紫薇星斗显示雪皇贵妃太阴犯擎羊陷,流年不利,臣请了前皇后的懿旨进献驱灾避祸的法器。”
“荒谬,钦天监就是这样进献法器的,拿着有毒的项链。”纪泰说的怒气从心底升起,不住的咳嗽起来。
“臣不知道项链有毒”段朗明无助的解释着。
幸好纪祯在一旁递上茶“皇上息怒,他只不过是个小官,哪里敢违背皇后的懿旨。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纪泰喝了口茶,咳嗽止住了,放下茶碗时直接摔在了地上。纪泰走到跪在地上的段朗明跟前。段朗明感到一股杀气,心里已经乱了。自始至终没有抬起一次的头低的更低。
纪泰一个狠手抓起他的下巴,本想狠狠扇段朗明一巴掌,在段朗明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纪泰怔住了。
“雪儿”
纪泰看着这一张雪色的肌肤,双瞳剪水,因为害怕而蹙起的眉目一如的疏离,竟如他日思夜想的雪儿一般。
一旁的纪祯早已看出了纪泰的失态,一句雪儿,纪祯什么都明白了。段朗明肌如冰雪,娥眉微蹙的样子真与雪皇贵妃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神态。
“北方匈奴的事情,就这么定了。纪祯你先回去吧。”
纪祯从东暖阁谢了恩走出去,脚步却越走越慢,好似身子突然重了千斤,走不动路了。
纪泰看段朗明的眼神,纪祯都看见了。那眼神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纪祯的心竟然痛的如痉挛般难以自抑。
“不要啊”
一声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从身后东暖阁传来,整个皇宫都听到了这一句悲痛而绝望的哭喊。
纪祯回头看着刚刚走出来的东暖阁,脚步却一动也没法移动,那个人是皇上,是他的表哥,更是君王,而自己是臣下。
此时此刻,段朗明正最需要有一个人能救他,他的哭喊令整个皇宫颤抖。可是纪祯只能这样站着。
回想第一次见段朗明的时候,他看起来那样无助,眼神里全是竭力隐藏但仍旧藏盖不了的悲凉。那时候纪祯能还他自由之身,给他一所宅院,一个官职。而现在他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站着,什么也不能做。
此刻的段朗明比那一日还要悲苦。
纪祯的眼泪瞬间模糊的了双眼,等到满脸的泪水被风吹的生疼他才发觉原来衣襟都已湿了一片。
每一次见到段朗明他都是那样悲惨,第一次段朗明身为伶人,第二次是在监狱,第三次是在东暖阁。
纪祯的心底里生出无限的同情,真想要冲进东暖阁把段朗明从纪泰的身下救出。可纪祯只能任由泪水洗刷脸颊,似乎也能够感受到段朗明此时的绝望。
纪祯等候在宫门口,一个轿舆从宫中送出,是凤鸾驾。皇后才能享用的车驾。
纪祯拦下车马,随行的太监说这是要送去段朗明府上的,里面正是段朗明段大人。
皇后虚位以待,凤鸾驾明目张胆送出宫,皇帝表哥可真是一点也不低调,一点也不委屈了段朗明。
纪祯骑着高头大马随着凤鸾仪来到段朗明的宅院,还是自己送给段朗明的宅院。
拨开幔帐,段朗明卧在轿子里,面色惨白,毫无颜色。头发凌乱的搭在汗水津津的额头,目光没有焦距,嘴角还有一丝已经干涸凝固的血迹。小鹏已经傻了眼,当下大哭起来,“爷,您这是怎么了。”
纪祯抱起段朗明大步流星的进了屋里放在暖床上,边走边喊“快去传御医。”
刚刚盖上暖被,段朗明鼓起力气看了纪祯一眼,竟突地吐出口血来。纪祯拿起手帕替段朗明擦了血,纪祯想抱着段朗明,给他安慰。可是段朗明不知从哪里生出许多力气,猛一把推开他。纪祯只能拿热毛巾帮段朗明擦净脸上的汗。帮他梳理好蓬乱的头发。
太医来了,诊了脉,开了药,纪祯亲眼看着段朗明服下,看着他安稳的躺下才从卧室出来。坐在客厅里歇了一会儿。听小鹏说“二爷,我们爷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您回去吧,您也在这里看了一宿了。”
纪祯坐在椅子上一等就是一宿,这会儿的确乏了。
刚要起身,皇宫大内总管太监张公公带了一群人来宣旨,声势浩大。
“段朗明接旨。皇上吩咐了,如果段大人不便下床也可以不用下跪,卧床即可。”
段朗明卧在床上说:“谢皇上隆恩,臣段朗明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钦天监监正段朗明升户部尚书,从一品,兼御前侍卫总管。赐黄马褂,双眼花翎。段大人恭喜高升。”
随后太监手里捧着珊瑚玛瑙串子,珠宝匣子琳琅满目,一个太监在那里报御赐礼物的目录。
“谢张公公,臣段朗明领旨谢恩。”
手里接了明黄的圣旨,恹恹的躺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闭着眼睛。
张公公也只得扫兴的走了。还没有见过架子这么大的官员,就算是后宫的妃子,得了这些赏赐也没有一个不欢喜的,段朗明可好,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圣旨的内容纪祯都听在耳中。小雀在一旁说:“二爷,快该上朝了,您回府换官服吧。”
纪祯这才离开了段府,一路无话。
这一日,开早朝。
纪泰端坐龙椅之上,气色比往日要好。
“北方匈奴叛乱,封纪祯为大将军剿灭叛乱,朱重,张佐,两位征战经验丰富的副将一同前往。带多少兵,什么样的兵都由纪祯做主,纪祯去就如同朕亲自去,朕相信纪祯一定可以大获全胜。各位爱卿意见如何。”
辅政大臣纪蕴奏“小儿年岁尚浅,资历不足,恐不能胜任。”
“朕早就知道首辅大人会有疑虑,所以军备粮草都是最好的,首辅不要太过谦了,纪祯十六岁就跟随您征战南北,虎父无犬子,朕相信纪祯一定可以完胜归来,到时候战功赫赫朕封纪祯为宁亲王。圣祖马上得天下,咱们皇族戎马血脉,唯有纪祯为最合适人选。”
兵权要抓在自己人手里,所以要在皇族里选择,纪蕴是两朝名将,其子纪祯是皇上最信任最可托付的人。皇上早晚会把兵权交给纪祯的。这一次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
“谢皇上隆恩,有皇上如此的信任,军心大震,小儿纪祯必定信心百倍。”
纪祯同父亲一同跪拜“臣必定竭尽全力,剿灭叛军,不负皇恩。”
“既如此,大学士拟旨吧。诸位爱卿还有什么事。”
朝堂之下的大臣在入宫上朝之前就听说昨夜后宫大乱。皇上在东暖阁临幸男子,此男子在第二日还没有上朝之前就被升为户部尚书了。
户部掌管朝廷财政大权,岂是说换就换的。段朗明此前不过是五品钦天监监正,掌管玄学星斗。现如今为从一品尚书大人,连升四级。甚至兼着大内侍卫都统之职。一夜之间声名鹊起,成为朝堂之上大权在握的朝中大吏。本朝从圣祖开朝至今都没有升职如此之快的。
“臣有事奏,皇上在上朝之前就以段朗明替换了原户部尚书。臣以为尚书位高权重,不可轻易更替,原户部尚书张忠做事稳重老练没有大的差错。段朗明年岁尚轻,资历经验不足,是不是不足以委任这么大的责任。”
纪泰早就知道这些老臣是不会不提这件事的。
“侍郎大人也说了,张忠做事稳重没有大的差错,但是就没有小差错吗,张忠稳重有余灵活不足,户部需要换血。在场的满朝文武你们扪心自问,小错可犯过?小错就是可犯的吗?得过且过,明哲保身,不要以为朕不严抓你们就高枕无忧了。都小心点吧,小心下一次换血的就是你们。”
皇上的话很明显了,官场上不犯错的人难找,百官之中真正经得起查的人没有几个。
这是皇上一贯的作风,皇帝纪泰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只要是他想做的就不理会大臣们的反对。皇帝虽然跋扈,但是多在私情上,在朝政上向来还算是开明勤政。
这一次,皇上竟然让一个男宠登上户部侍郎的位置,真是有点玩过头了。
段朗明躺在床上,皇上专门派了太医来给他诊治,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可是段朗明的伤势最重的是在股间,段朗明难以启齿,更加不允许太医瞧病。身上淤青红紫,不过都是皮外伤,养养也就好了。
最难治的是心里的伤痛。
好容易从梨园赎身,承蒙纪祯赏识,脱离苦海,以为可以再世为人,只可惜一张跟雪贵妃相似的脸庞让他再一次陷入地狱。
为什么父亲会迷恋雪贵妃,娶了跟雪贵妃容貌相似的娘。
最终要我来替雪妃承受这无尽的苦楚。
终究是雪贵妃对不起皇帝,还是父亲对不起母亲,这都是谁的错,为何承担这一切的最终都落在段朗明的头上。
段朗明想不明白,他的心中只有无声的呐喊,与万劫不复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伤势好转的段朗明穿上爪纹一品官服,他的心早已如死灰,只有这官服让他有一丝活着的欲望。
“纪祯大人来看您了。”小朋通报。“请进来吧。”
纪祯进了门,看到一身爪纹官服的段朗明,气色红润恢复的不错。顿时心情好转了不少。
“段大人是否已经康复了。”
“已无大碍,谢大将军的关爱。”
纪祯神色凝重起来“段朗明,你随我一同北上,平叛匈奴可好。”
段朗明一惊,自己从东暖阁出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纪祯,他宣太医为自己治病,在身边守了一夜,段朗明岂会不知道。现如今他让自己随大军一同北上不过是想救自己于火海之中。
段朗明的眼中难得的温柔“二爷的身份何等高贵,我值得你这么爱护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封折子一递上去,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即便是尊贵如二爷,也不能幸免。二爷您可看到皇上是如何毫无情面的处死皇后,根本不管皇后娘家的势力。皇后的娘家势力难道就比二爷差吗。女真公主,皇上冒着可能引起两国战争的危险也要废后。即便二爷如今皇恩正盛,也难保。”
纪祯还想再说,但是段朗明打断了他:“大将军不要再为我劳神,我知道您的心意,这就够了。北上路途遥远,匈奴兵强马壮,此去危险重重,这一次是大将军第一次独立带兵,切记不要鲁莽,不要意气用事,大将军为人忠君、仁义,然而战场上兵不厌诈,埋伏陷阱到处都是,您可一定要用心甄别,小心行事,保重身体。”
纪祯的眼里多了一层落寞,当初在王府的花园里,纪祯还是一个喜欢玩闹的孩子模样,如今脸上却多了一份沉重。纪祯眼里的变化,段朗明更加心痛,这个人每一次只要自己有难,都会出手帮助。他对自己的好,此生再无第二人。
东暖阁,纪泰召见段朗明,
见到纪泰,段朗明本能的颤抖。
自从上次在这里被纪泰强迫,这是第一次再见到纪泰。这里本是皇帝与大臣议事的地方,如今却处处显示出淫靡之气。
“段朗明,坐下吧。”
“臣不敢。”
“说了要你坐,你这是想抗旨吗。”
段朗明恭敬的坐了,仍是低着头。
“把头抬起来,今后在朕面前不能低头。”段朗明抬起头。
纪泰看着段朗明的脸,竟是出了神,“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天下竟有如此像雪儿的人。把衣服脱了。”
段朗明听到把衣服脱了整个人惊颤了一下。
“怎么,你怕,朕不过想看看你的伤是不是都好了。”段朗明从暖塌上下来跪在地上说:“养了几日都好了。谢皇上挂念。”
看着段朗明不配合的样子纪泰不耐烦的过去抓起他的衣领,“朕说过,不准你低头,你还低头,说让你坐下你还跪着,说让你脱衣服你竟敢抗旨。”纪泰扒着段朗明的衣服,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
段朗明扯着全身的力气僵硬的如石头一般,段朗明虽然不是高大的壮汉,从小从文,没有做过体力活,可是男人的架子摆在那里,纪泰一时根本扯不下他的衣服。
段朗明的眼睛里透出坚定的恨。
纪泰看着段朗明说:“你的眼神就像雪儿,她的眼神也是这般冰冷,寡淡。好像对我有无尽的恨一样。”
“臣不是雪皇贵妃,臣是男儿之身,臣自小熟读孔孟,立志报效国家。”
“我知道,你上一次不是已经说过,你有一腔报国之心,所以我已经给了你户部尚书的职位,你还不满足吗。”
“皇上思念雪皇贵妃之心令人感动,臣不过长得与雪皇贵妃相似,皇上怎可错爱,请皇上三思。”
“用不着你来教训朕,三皇五帝,自秦汉以来,好男风的也不是没有,你真把自己当雪儿吗,正因为你不是,在床上我才会这么粗鲁的干你。对于雪儿朕从来不会对她有任何强迫。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朕从没有和雪儿圆过房。曾经朕愿意把一切都给雪儿,可是雪儿她什么都不要,朕以为只要对她好,她总有一天会接纳朕,可直到她死,朕都没有获得她的爱。”
说道这里,纪泰的眼圈竟有一点红了。没想到,这个嚣张跋扈的皇帝,用情竟然如此之深,对雪皇贵妃是真情付出。
对于纪泰这样的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也许他喜欢的不是雪儿而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对他不屑一顾,身为君王的纪泰便一发不可收拾的陷入其中。倒是真的一往情深。
纪泰抚摸着段朗明棱角分明的脸,“你的脸摸着骼手,不似雪儿的柔软无骨,正因为这样,朕才会对你这么狠,上一次的确有点太不注意你的感受了,弄得你遍体鳞伤。只要你好好服侍朕,高官财富朕都可以满足你。”
段朗明能说什么呢,这是皇上的旨意,普天之下没有人可以忤逆。
自此段朗明成了皇帝纪泰的禁脔,常常夜宿皇宫东暖阁。
纪祯率两万骑兵,远征北上,平匈奴之乱。
在誓师宴上,作为户部尚书,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后起之秀,段朗明亲自敬纪祯酒。
“这一杯酒,祝大帅早日凯旋。”
纪祯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谢尚书大人。”
军士们,帅将们,军师们一个个大碗喝酒,豪爽不羁。
段朗明来到纪祯身边,跟他说了几句体己话:“此次北上,是疲军远征,振奋军心是最重要的,匈奴人善于游击战,到时候一定要利用地形,审时度势。千万不要孤军深入,以防偷袭。切忌意气用事。”
“谢谢段兄的建议,我定然牢记于胸。”纪祯看着段朗明的眼神带有心疼与无奈。
“仅仅从段兄提醒我的话里,就可以看出段兄的雄才大略。以段兄的胆识,才能,将来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可惜……”之后的话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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