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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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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之地挖到的百年人参,我想着也许对兄长的身体有益处,便拿来送给你。”
颛孙溯谨也不客气,让宫人接过,“二弟费心了。”
“兄长客气了。”欣王看眼敞开的东宫大门,还有颛孙溯谨身上的厚披风,“天越来越凉了,请兄长切莫在外逗留太长时间,小心身体受不住。”
颛孙溯谨笑了,眼底却透着寒意,“这点风霜,还不至于。”
欣王讪笑,“那是我多虑了。人参送到了,我先告辞了。”
“嗯。”颛孙溯谨点点头后,径直往东宫大门走去。
欣王看了他的步伐两眼,冷哼一声。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都病成这副模样了,还硬撑个什么劲儿?早该自觉的让出太子之位,省得他来日逼宫夺位时,落得受辱而死的下场。
真是个不开窍的蠢人。
欣王一挥大袖,带着一帮侍从扬长而去。
等欣王那帮人走了,小玄连忙扶住步伐越加迟缓的殿下,挥手让宫人们提着灯笼聚拢过来。
颛孙溯谨轻叹,这条路他走了很多年,再熟悉不过,才没有因为双眼看不见而在欣王面前露出马脚,失了面子。
车夫带着韩默起从侧门进去东宫,此时候在廊下多时了。
“溯谨。”韩默起赶忙上前,和小玄一左一右搀扶。
颛孙溯谨觉得默起十分可爱,先前犹如寒霜蒙面的脸上显出笑意,“我又不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哪里需要这么多人搀扶了。”
韩默起哼道:“刚才从门缝窥见你自己走下马车,快吓死我了!”
“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贸然行动。”
韩默起知道这句话,不仅指的是刚才的事,更指不久后面对欣王的造反。
“父王,师父!”宸慧从殿内奔出来,先给颛孙溯谨行过礼,然后扑进韩默起的怀中。
颛孙溯谨吩咐道:“默起,你带着宸慧用膳去吧。”
“你呢?”韩默起问道。
“我还有别的事,快去吧。”颛孙溯谨催道,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莫忘了今晚你该睡哪儿。”
夜色巧妙的遮掩了脸上的绯红,韩默起赶紧带着宸慧离开。
过了两日,帝都果然下雪了,纷纷扬扬的下了整整一夜,早起打扫的宫人推开窗,便看到外面厚厚的积雪,差不多盖过脚踝的深度。
韩默起依言带宸慧出城赏雪景,颛孙溯谨派出五名一等一的高手随车保护,另有数名暗卫在周围悄悄保护,将太子殿下最重视的两个人严密的保护起来。
“等我回来!”韩默起气势逼人的抱臂,站在颛孙溯谨的面前,“记得按时吃午饭。”这两天,溯谨依然忙碌,时常忘记用膳,他强势的蹲守着,才勉强吃了几口。
“我记着了。”颛孙溯谨草草的应下。
韩默起将他的狐裘往里拢了拢。
“照顾好宸慧。”颛孙溯谨忽然说道,令韩默起心头一紧,听他继续说话,“雪天路滑,别摔着了。”
韩默起说了声“放心”,随后和宸慧一道离开,一路上宸慧按耐住兴奋,乖巧的趴在韩默起的怀里,仔细的听着马车外热闹非凡的声音,宫外的世界对他来说是无比新奇的,可是最近两年随父王出宫祭拜母亲,都得规规矩矩的,哪里还有心思注意外面的动静。
虽然为了安全起见,他不能掀开帘子去看,但是光听听就非常满足了。
韩默起抱着温软又香喷喷的小包子,心思不知怎么地又记挂上溯谨,不知道宫里现在什么个情形。
很快,马车来到前日他和溯谨谈话的地方,他抱着宸慧刚跳下马车,扫了一眼远处犹如梨花盛开的山景,猛然有一人从旁边大树杆后面跳出来。
“余宸?!”韩默起一眼认出当年在华城郡时全力追捕的头号山贼首领,若不是击败叛军的一场战役中余宸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当下就招呼人上来抓住这人了。
侍卫们对于余宸的出现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和戒备,也让他心生疑惑。
余宸爽朗的大笑,“好久不见啊韩大将军!”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默起急忙问道,溯谨断然不会喊来余宸陪他们游山玩水,定然是别有所图。
余宸不理会他,专心致志的逗小孩子,“你就是宸慧?”
宸慧看看韩默起,对这个陌生的叔叔点点头。
“真巧啊,我名字里也有个‘宸'字,你喊我大宸,我唤你小宸,好不好?”
“罪大恶极”的山贼头领居然会有如此和蔼可亲的语气,让韩默起震惊万分,第一个想法便是眼前这人真的是余宸吗?!
宸慧黑宝石般的眼睛注视着满脸笑容的叔叔,迟疑了一会儿,又抬头看没有提出反对的师父,这才答应下来,甜甜的喊了声:“大宸。”
“真乖!”余宸开心极了,随后对韩默起说道:“话说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亲父子了。”
韩默起瞪着余宸,“你真的是余宸?!”说着,腾出一只手,出其不意的捏人家的脸。
“喂喂,你真是做什么?!信不信我揍你啊。”余宸骂道,他堂堂一寨之主哪受到过这样揉捏的。
在余宸出手之前,韩默起缩回手。
真的是余宸……
“太子喊你过来的?”
余宸不满的揉着通红的脸颊,“不然呢?要不是相兄弟拜托,我才不会来见你。”
韩默起哼道:“我还不想见你呢。”
“好啦,”余宸挥挥手,懒得去纠结恩恩怨怨,“放下往日成见吧,随我来。”
“去哪儿?”
“赏雪景啊。”余宸的目光像在看一个白痴。
韩默起真心不觉得溯谨会脑抽到这般地步,“这谎话说得太拙劣了。”
余宸歪着脑袋,怒视韩默起,“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的大冷天跑出来,和你找不通快?”
韩默起审视一番余宸,决定还是先跟着他去瞧一瞧,也好尽快玩完了,回宫去。
车夫驾车离开,五名侍卫紧跟在后面,几个人往远处的树林走去。余宸一边走一边逗得宸慧开心,欢声笑语不断。
宸慧趴在韩默起的肩膀上,抓了一大把树枝上的积雪,揉成雪团,直接扑在韩默起的脸上。
“哈哈……”大小宸一起愉快的放声笑。
韩默起无语,默默的让宸慧将通红的小手伸进他外袍中取暖。
边走边玩了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来到树林深处,再往里走竟有一座寨子出现在眼前!
余宸拦路抢劫抢到天子脚下了?!
带着这个其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猜测,走进寨门。
一队人正在不远处操练,韩默起仔细打量几番,惊讶的发现这些人哪里是什么山贼啊,从衣着打扮,到兵器、架势,分明和正规的军队无二样。
余宸主动解释道:“这些都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准备的。他提供粮饷兵器,我负责操练。”
韩默起是见识过余宸手下以一敌百的勇猛,如今人数更甚从前,不得不让人惊叹。
“对付欣王和雍王旧部?”他问道。
余宸耸耸肩膀,“殿下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韩默起打量余宸,“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不告诉你。”余宸摇头晃脑。
“喂!”韩默起十分不满,叉腰怒目。
余宸不以为意,“我和殿下好兄弟,你别吃醋啦。”
韩默起的气势顿时就泄了,“谁说我吃醋了!”
余宸不答话,仰天大笑。
韩默起看宸慧一路玩下来已经累了,溯谨的秘密部署也已经看过,也该打道回府,监督溯谨好好吃饭。
“诶?”余宸拦下韩默起的去路,收敛了笑意,严肃认真的说道:“奉太子之命,你和皇孙殿下这几日必须待在我这里,由我的人马护你们周全。”
韩默起大惊失色,“欣王这两日就要动手了?!”
余宸面无表情,“殿下叮嘱,要你一定要照顾好皇孙。”
韩默起的脑袋里“嗡嗡”作响,他想起离宫前溯谨说的最后一句话。
果然是别有深意的!
“不行!我必须回去!”韩默起将宸慧塞进余宸手里,危难之时,他不想离开溯谨半步。
侍卫们堵住他的路,余宸的声音在身后幽幽的响起,“殿下说,若是他遭遇不幸,你是唯一能让他放心托付宸慧的人。殿下还说,从今往后,你也是皇孙的父亲。”
韩默起觉得眼睛酸涩,手掌缓缓的紧握成拳。
☆、发难
颛孙溯谨端坐在软榻上,翻阅奏折。皇上病重后,由他监国,处理朝政诸事。
一名得到允许的内侍小步迈进殿内,行礼过后,轻声说道:“殿下,皇上召您即刻前往两仪殿。”
颛孙溯谨看眼这名眼熟,但举止透出一丝古怪的内侍,垂下眼帘,缓缓的合上奏折,“好。”
内侍暗暗的松口气。
颛孙溯谨换了身衣服,裹着厚厚的狐裘,像往常那样,在宫人、侍卫的簇拥下,来到大门紧闭的两仪殿。殿前的积雪已经由宫人清扫过,侍卫们各尽职守,身着暗色袄裙的宫女鱼贯而行,蓝天白云之下,一切都显得平淡安宁。
他环视一圈,目光撞在刚在来通报的小内侍身上,那内侍迅速地低下头,他也状似不经意的样子,迈进两仪殿的大门。
殿门在身后缓缓的合上,因门扇的阻挡,光线多少有些昏暗,让这个一国之主处理朝政及安寝的地方显得幽暗清冷,颛孙溯谨由宫女服侍着脱下狐裘,走进内室。
皇后刚给皇上喂过药,发须花白的陛下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颛孙溯谨似笑非笑的看眼皇后,低声询问太医有关皇上病情的事,而皇后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儿子的无视,表现的十分淡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刚出锅的燕窝银耳汤。
直到太子询问完病情,在昏睡的皇上身边守了片刻后,欲走出内室,皇后开口道:“殿下,陛下睡着前,说是有要紧的旨意传给您,请您耐心在两仪殿内等候。”
“好。”颛孙溯谨没有半点异议的应下,坐在龙榻旁。
皇后低眼瞧着碗里的银耳,风韵犹存的面容笼罩在极淡的笑容之下。
鱼儿上钩,之后的事便好办了。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宫人点上灯盏,皇上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等候的时间太长,颛孙溯谨的脸上显露出倦色,斜靠在椅背上,试图缓解等待带来的疲惫。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打斗的声音。
皇后见颛孙溯谨面露惊色,意欲外出一探究竟的样子,立刻唤来埋伏已久的宫人堵住他的去路。
“皇后娘娘,你这是做什么?”颛孙溯谨冷声问道,面露不悦。
皇后听着外面的响动,高昂起下巴,傲慢的说道:“殿下,请您在这里静候。”
很快,两仪殿的大门被踢开,欣王提着剑,带领一大帮人闯进来,他乜斜一眼颛孙溯谨,命令道:“来人,将这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登时,有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押住颛孙溯谨。
颛孙溯谨略蹙眉,责问道:“二弟,你这是逼宫谋反么?”
欣王轻笑一声,满意的看着被押的无法动弹的兄长,“此言差矣,是兄长您趁父皇久病不起,意欲弑父夺位,可消息走漏,我特来勤王护驾,捉拿叛党。外面那一地的东宫侍卫尸体,和皇后便是最好的证人。”
他生怕太子知道真相后,会立刻着手对付他,于是便寻准时机,先下手为强,带领人马控制整座帝都后,闯进宫中。
他清楚太子必有防备,可那些带来的东宫侍卫,恰恰成了他想要的证据。
一路上也遇到过一看便知是事先安排好的抵抗,但在他精心挑选的武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父皇和太子都在他掌控之中,已无所畏惧!
欣王上前一步,掐住颛孙溯谨的喉咙,惋惜而痛心的说道:“兄长,皇位迟早是您的,为何您就这样等不及,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呢?”
颛孙溯谨微笑,透出淡淡的嘲讽,不做任何徒劳的辩解。
欣王得意的看眼床榻上无声无息的父皇,吩咐手下:“立刻宣百官进宫,我要将太子弑父弑君的罪行,昭告天下。”
立即有人领命去办。
欣王派一名心腹将军,押着颛孙溯谨先前往大殿。
冰雪消融的时候,是寒冷的,而入夜后,更是彻骨的冷。来不及穿上狐裘的颛孙溯谨,甚至不敢呼吸,每吸入一口空气,便觉得心肺撕裂般的疼痛。
侍卫觉察到太子的身体在逐渐的下坠,慌乱的对望一眼,生怕还没等到时候,沉疴缠身的太子已经气绝身亡。
“怎么了?”欣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从后面赶上来,瞧着侍卫慌张的样子,非常不悦。
领头的将军如实禀告:“殿下,太子他似乎发病了。”
欣王瞧一眼连嘴唇都发白的颛孙溯谨,冷嘲道:“当年天下名医皆说他活不到成年,可如今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你们可别被他骗了,将他押在大殿台阶下跪着,好生看守!”
侍卫们不敢多话,认真办事。
侍卫将颛孙溯谨押到大殿前,凛冽的寒风中,他身形摇晃了数下,最终挺直了腰板,傲然不输霜雪。侍卫们还是有些顾忌他的身份,不敢真的押他跪下,心里拼命的指望他体力不支,自个儿摔倒。
官员们很快从各自的家中汇集到大殿,看到太子殿下被绑缚在台阶下,大多表露出惊疑不定的神情,但是重重官兵包围之下,不敢说上半句话,连忙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依次进入大殿。
待官员聚齐,欣王与皇后才双双迈入殿中,登上台阶,在龙椅前站定。
欣王一挥广袖背在身后,意气风发。
“父皇龙体不适,将朝政之事交予太子殿下处理,乃是出自于信任。谁料到太子殿下不守本分,心生谋逆之心,意欲逼宫弑父,万幸上天与先祖庇佑陛下,在千钧一发之际让本王知晓此事,立刻进宫护驾,在太子动手之前,救下父皇,捉拿反贼。”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同时,一众侍卫押解数名东宫官员跪在殿门口,秦真源、徐公公也在其中。
“证据确凿,父皇已下诏书。”欣王亮出圣旨,看着满殿文武,得意万分。
侍卫将颛孙溯谨带上大殿,在官员们的注视下在台阶下站定,风霜拂面后,他依然傲然雍容,不怒自威,纵然已为阶下之囚,却仍让官员们不由地心生恭敬和臣服。
对于他的不凡风姿,让欣王十分不满,喝道:“颛孙溯谨,还不下跪接旨?”
颛孙溯谨以一种看戏的神情,老老实实的单膝跪地。
欣王暗哼一声,展开圣旨宣读:“太子颛孙溯谨贬为庶民,除国姓,赐死。”
话音刚落,有内侍端来毒酒,捧到颛孙溯谨面前。
欣王盯着那杯毒酒,他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溯谨身亡,只要溯谨一死,再无后顾之忧。
文武百官们神情各异,有几人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所有的官员,他们神色的真假,瞬间的变化,均逃不过他们如鹰一般锋锐的目光。
有官员跳出来,出声喝止,“欣王殿下,太子位居储君多年,言行举止为众臣表率,怎会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殿下,就这样当庭处置太子,是否太过草率。”
有数人出列附和。
欣王知晓他们乃是溯谨麾下最忠心耿耿的心腹,既然事情到了这步境地,他们选择继续忠于废太子,等事情一了,慢慢的将他们收拾干净。
欣王不急不慢的说道:“这是父皇的圣旨。”
觉察到欣王周身隐隐散发出的杀气,加上外面已被重兵包围,众人不敢说话了。
侍卫解开绳子,颛孙溯谨拿起酒杯,修长的手指在玉色杯子的衬托下苍白。
“成王,败寇。”他淡然的仿佛置身事外,身姿如竹般挺拔清雅,保留着临死前最后的尊严。
欣王问道:“溯谨,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要我怒骂嘲讽,你便有理由为难皇孙?还是,我乞命求生,你得一时爽快威风?”
欣王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对溯谨临死前仍不改傲慢,感到咬牙切齿,立刻示意侍卫强行灌毒酒。
在侍卫动手之前,颛孙溯谨毫无迟疑的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水在唇齿间留下苦涩的滋味,酒杯从指间滑落,摔了个粉碎,清脆的碎裂声重重地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太子将死,有人惊慌悲恸,有人面露喜色……
暗红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在皮肤上滑过,痒痒的。颛孙溯谨抬手摸了摸,明明手指就近在眼前,可他什么都看不清,隐隐约约的又听见欣王的声音响起。
“欣王颛孙溯良品行端正,温顺恭谦,可堪以大用,另护驾有功,因此策立为太子。朕年事已高,且抱病在身,无力无心于朝政,待乱党伏诛,让位于太子。”
颛孙溯谨笑了笑,这可真是一出好戏。
可惜,他看不到后面了……
侍卫蹲□,探了颛孙溯谨的鼻息和脉搏,随即禀告道:“殿下,人已经死了。”
大局已定。
欣王和皇后相视而笑。
“接下来,我要彻查废太子谋逆一案,参与者一概处死!”欣王颇有威严的说道,然后吩咐身边大将撤去外面的重兵,省的皇上醒过来发现这些,怀疑他些什么。
殿内噤若寒蝉,太子死了,什么都挽回不了了,纵然对欣王有诸多不满和质疑,也只能永远的埋藏在心里。
欣王一派的人见大功告成,立刻跳出行列,跪地行礼,高呼:“臣等叩见太子殿下!”
“溯,溯谨……”一直以优雅华贵的形象示人的太后步履蹒跚的闯进大殿,瘫软在地上,将没了气息的长孙抱进怀中,“溯谨,你快醒醒,别吓皇祖母。”
颛孙溯谨的脑袋无力的耷拉在她的臂弯,没有半点回应。
欣王摆出一副痛心和无奈的表情,步下台阶,扶住祖母的肩膀,“皇祖母,溯谨落得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太后不理会他,只一个劲的落泪。
欣王撇撇嘴巴,皇后立刻唤来宫女,让她们带走太后。可是,无论如何劝说,太后就是不动,皇后无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身为儿媳妇的总不能一直袖手旁观,落一个不孝的罪过。
太后抓住皇后的手臂,死活不肯离开。
欣王有些不耐烦了,“诸位爱卿请先各自回府,切记不得离开帝都!”
“没有朕的允许,谁敢擅离大殿一步?”
殿外忽然有一道威严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同时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抛进来。
人头不偏不倚的滚落到欣王脚边,在黑石的地面上洒落几滴早已冷透的血。
欣王定睛一瞧,认出那人头正是负责控制皇宫局势的心腹大将!
他顿时惊骇万分。
☆、一场戏
幽暗的夜幕下,渐渐浮现出人影。
来人衣襟上腾飞的龙纹,威仪赫赫,震慑人心。尽管发须已花白,但他步伐矫健,让人难以和以前昏睡在龙榻上,不省人事的皇帝陛下联系在一起。
“父皇?!”欣王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不管父皇在玩什么把戏,溯谨身亡已成事实,他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他相信就算事情败露,父皇也不会绝情到严惩他的地步。
满朝文武诚惶诚恐的对步入大殿的皇帝陛下跪地行礼,高呼“皇上万岁”。
皇上无视他们的行礼,带领一群甲胄在身的护卫走到殿中央停下,目光冰冷的望着正妻与次子。
欣王抢先说道:“父皇!溯谨他意图逼宫弑父,未免去将来生变,儿臣已责令其服毒自裁!”
皇上笑了,让人不敢喘一声气。
“来人,将欣王党羽全部拿下!”
大殿上顿时乱成一团,先前暗中监视的官员,会同从殿外涌进的侍卫,将那些欣王党羽一举拿下。
在经过短暂的混乱后,恢复平静时,欣王和皇后目瞪口呆的看着侍卫们将他们麾下官员,悉数押出大殿,他们僵立在原地,不敢乱动,额头上冒出细汗。
“父皇,您!”欣王慌了,如今这般情况,分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他低头看眼已经毒发身亡的颛孙溯谨。
若真是父皇布的局,没有理由真的让溯谨丧命。
“诸位爱卿可以暂且离开了。”皇上又说道,语气相比刚才,和善了许多。
“劫后余生”的众人静悄悄的退出大殿,紧接着殿门被合上。
“你这孽障!”皇上终于忍不住出口骂人,在欣王欲辩解时挥手阻止,“朕与溯谨早已知悉你联合雍王旧部,逼宫篡位。朕放纵你到今时今日,不过是欲擒故纵、瓮中捉鳖罢了。而且……”他露出一丝苦恼和无奈,“你们兄弟二十年,溯谨的个性恐怕你也知晓一二,他最爱看着对手在踏上云端之际,又狠狠的摔下来。”
“父皇,可是溯谨已死。”欣王故作镇定,“他什么也看不到!我是您唯一的儿子了!”
皇上不以为意,“所以你才有恃无恐的吗?来人,拿下欣王和皇后。”
欣王的心如坠深渊冰窟,口舌辩解已然无用,父皇又如此绝情的模样,他唯有抽出佩剑,欲抵抗拼杀,忽听身后一声惊叫。
刚才还在悲恸欲绝的太后,此刻竟用发髻上的金钗,抵在皇后的脖子上。
“溯良,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太后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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