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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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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悲恸欲绝的太后,此刻竟用发髻上的金钗,抵在皇后的脖子上。
“溯良,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太后叹道,手里稍稍一用力,尖细的钗子便能戳穿皇后的咽喉。
皇后痛得眼中泛起泪光,“溯良!”
欣王知道,皇祖母真的敢杀了她的儿媳……
“你的人马早已被调动入险境,全数剿灭了,你束手就擒吧。”
欣王这才注意到父皇身边一人,穿着他那名心腹大将的铠甲,身形相貌上有几分相似。他立时明白,父皇他们是何以悄无声息的便突破重围,来到大殿的。
欣王一个恍惚的瞬间,已经有身手矫健的军士夺了兵器,将他押住。
“哈哈!”虽然失败,但欣王仍旧猖狂得意,“父皇,千算万算,抵不过溯谨已经死了的事实,您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了,将来只有我能够继承您的皇位啊!”
皇上看他一眼,缓步向前走来。
每踏前一步,欣王的心就没来由的沉重惊恐一分。
父皇的威严霸气,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皇上蹲下///身,将长子揽进怀中,盯着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面孔,用衣袖轻轻的擦去唇角的血迹,“你们便是如此对待自己的血脉亲人!”他忽地一笑,“溯谨,没死。”
有那么一刹那,欣王觉得父皇疯了。
军士中挤出一人,飞奔到皇上身边,塞了颗药丸进颛孙溯谨的嘴巴里。
药丸很快在口中融化,小玄把脉过后,欣喜的对皇上说道:“皇上,已经有了脉息。不过要三天后才能苏醒。”
皇上和太后双双松口气,欣王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这不可能!”
“溯谨早已猜到你的行动,知道以你的个性,绝对会在这大殿之上,百官面前,毒酒赐死。”皇上一边说,一边抱紧长子的身体,“宫里头的毒酒,不过那一种,不仅是与他本身体内残留的毒素相克,而且他事先服用过小玄配的药,造成短时间的假死之象,只要之后再服用一味药,便可安然无事。”
欣王怔住,他真恨自己没在事情败露之际,在溯谨的身上补一刀!
皇上好笑的看着他,眼底是无情的冰冷,“要演戏,自然得做好万全准备,陪你演到最后不是?否则如何引出你全部的人马,将他们一网打尽!溯良,朕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你却死不回头,那便休怨朕无情了!来人,拟旨!欣王颛孙溯良,逼宫篡位,谋害储君,废黜亲王封号,贬为庶民,终身软禁于北宫清肃殿。”
欣王万分不甘,怒吼道:“父皇,儿臣哪里比不上溯谨了?!他一个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的人,如何能登上皇位?一旦英年驾崩,子嗣年幼,必会为奸佞操控,将会给端国带来不可估计的灾祸啊!”
“你心术不正,品行有缺,皇位交给你,只怕会是亡国之祸吧?”皇上冷笑,不再正眼去看次子,“溯良诅咒储君,罪加一等,杖责五十。”
“陛下!”皇后跪下,发髻上的步摇摇曳作响,“求您放过溯良!他还这么年轻,请不要废黜他的亲王身份,软禁于深宫! 臣妾愿以命偿还!”
皇上背对她,冷声说道:“按律,谋逆之罪,本该夷你钱氏三族。”
皇后立刻闭嘴,不敢继续再说下去了,唯有身子在瑟瑟发抖,犹如秋末时的枯黄落叶,颓败无助。
欣王也绝望的没胆量继续争辩了。
皇上接着说道:“皇后,朕念在你尽心侍奉朕与母后多年的份上,会保留你的名份。但是……你即刻搬离凤和宫,前往相皇后的墓地,为她守陵一生吧。”
“陛下居然让妾身给那个……”
“贱人”二字差点说出口,皇后硬生生的忍下了。
“你与溯良二人派杀手于相皇后墓地围杀太子一事,朕也已经知晓。相皇后生前对你照顾有加,你为她守陵是份内之事,也该赎你的罪行。”
纵然有个皇后的名分又有何用了?给元后守陵,简直成了天下间的笑话!皇后发抖,而且她对相皇后与溯谨做过那么多事,从此日夜与相皇后相对……
皇上叹口气,吩咐恭候一旁的人们,“赶紧的去办吧,朕不想看到他们。”
一切犹如事先排练好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皇后母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嘴里已经被塞入布巾,迅速地押离大殿。
侍卫抬来一顶步辇,小玄抱起颛孙溯谨安置在步辇上,宫人拿来狐裘盖在他身上,又细致入微的掖好,戴好了风帽,侍卫这才抬着步辇出去。
殿外,有重兵把守,除了欣王党羽,其余心有余悸的官员早已回去了。
忽然,有一人提着把刀冲远处急奔而来,看到小玄后,再看旁边步辇上白裘盖身的,当下震惊的心神欲裂。
“溯谨!”韩默起一声大吼,忽略了还在场的皇帝,丢掉手里的刀,跳过去一手揭风兜帽,火光下唇角淡淡的血痕十分刺眼,“溯谨……”
明明已经赢了,为何溯谨还是……
泪水不由自主地汹涌而出。
皇上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太后欲言又止。
小玄偷笑一声,拍开韩默起使劲抓住太子衣服的手,重新将狐裘披好,“殿下没事,三天之后会醒。”
韩默起一愣,脸上发烫,赶紧退到一旁,然后才注意到皇上和太后,赶忙行礼。
“他便是我兄长的孙儿默起。”太后笑着说道,似乎在试图掩盖过去些什么。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着韩默起,语气十分慈爱,“原来你就是韩默起,果然有几分你祖父韩大将军的风范。今夜,你出了不少力,陪太子回东宫,休息去吧。”
“是,皇上。”韩默起回到步辇旁,一群人回东宫去了。
皇上对着他们的背影,叹气。
太后心头略不安,“皇上,忧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您还在叹什么气?”
她明白,皇上的心里只有故去的相皇后和溯谨,所以与相皇后携手,一起排除万难策立溯谨为太子,又在之后顶住朝堂上一直关于废太子的压力,只要溯谨在未来能够安然的登上皇位,继后和其他儿子的生死,算得了什么。
所以,这一声叹绝不是为欣王谋逆之事而伤心。
“朕看得出来,”皇上轻声说道,望着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韩默起,“他看溯谨的目光,不是臣下对储君,也不是朋友之间,更不是表兄弟之间……”
太后脸色平静,笑语道:“他们几番经历生死,友情自然是深厚非常。”
皇上侧头看眼自己的母亲,意味不明的道:“是呢。”
☆、心思
韩默起第三百二十二次伸出手探溯谨的气息后,小玄终于忍不住把空碗扣在他的脑袋上,然后第三百次告知他“殿下没事的”。
“我还是担心。”韩默起轻轻的放下空碗。
小玄冷声道:“我是无毒谷谷主亲传的大弟子,当年正是我师父救回相皇后,和刚出生的殿下。后来,我师父花了十数年的功夫,终于研究出延命之法。所以说,你还信不过我吗?”
韩默起问道:“真的?”
小玄一脸不高兴,“真的。”
韩默起这才安安静静的趴在床沿,歪着脑袋盯着溯谨的脸庞。
小玄见韩默起总算平静下来,端着碗出去了。
除了门口的宫人,没旁的人了。韩默起伸出手,食指指尖从微颤的睫毛,轻抚到挺秀的鼻梁,再到略无血色的薄唇,停留了片刻,缩回手,继续撑着脑袋看。
徐公公进来时,便是看见韩默起痴痴傻傻的模样。
“侯爷,该用晚膳了。”他笑呵呵的说道。
这两天,涉及欣王谋逆一案的人都已经被妥当处置,同时也是大封功臣的时候了。
韩默起是曾威震八方的韩老将军的嫡孙,太后娘娘的亲侄子,加上原先平定雍王叛乱有功,自然得是重重有赏的。
不仅是封了侯爵,领了官职,还赏赐了金银财宝无数,和地处城东的一间大宅子,另外差人去了华城郡,给了韩良起不少好处。
所以,现在要改口喊一声“侯爷”,以示尊重了。
宫人们轻手轻脚的将碗碟放在旁边的小桌上,韩默起只顾着埋头吃饭,没注意到小玄略紧张的和徐公公窃窃私语。
“侯爷,”徐公公笑眯眯的凑到韩默起面前,“刚才,皇上有话传来,请您去侯府看看,有新的上赏赐下来了。”
“这……”明天溯谨会醒过来,韩默起不想这时候离开东宫,他想溯谨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徐公公为难的说:“其实,按理说皇上下旨封爵赏赐之日,您便该前往新宅子的。您没去,皇上那是念在太子殿下和您祖父的面子上,没说什么。这次再赏赐,您必须去啊!”他忽地降低了声音,“到底不能折损了皇家颜面,皇上此时不说,将来难说了……殿□边的人,皇上皆会一一考量,力求忠心不二。”
韩默起心头一凛,徐公公的提醒不无道理。
经过欣王的事情,皇上有多看重太子,任谁都能瞧出一二来。
“多谢徐公公提点。”韩默起拱拱手,看眼昏睡中的溯谨,“殿下若醒了,务必派人与我说。”
“一定一定!”徐公公送走磨磨蹭蹭半天的韩默起,回到殿内与小玄相视后,双双松口气,随后两人一块儿在床边席地而坐。
小玄犹豫的问道:“你说,皇上这么做,背后是不是别有用意?”
徐公公摇头,“不然还能怎么办?皇上的话,是天,咱们要是违逆了,是要遭雷劈的。而且,如我刚才同韩默起所说的,他现在必须回去一趟了,否则引皇上不快,今后可不好了。”
在东宫服侍数年,引皇上不快而下场悲惨者,见得太多,小玄点点头。
徐公公又说:“明日,殿下醒来,陛下必定在旁,我们也许能明白陛下的用意,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小玄笑着应道,“徐伯在宫里好多年,凡事都能看得透。”
徐公公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这话说不上,陛下的心思,怎么也是猜不透的。”
再说韩默起骑着马,再也不用易容伪装,慢悠悠的在大街上走,前面有侍从领路。离开帝都时年纪太小,都已经忘记幼年时住的宅子所在之处了。
前面通往西城门的街道,忽地聚集起众多百姓,堵住了去路。
侍从打听回来,说:“是牵涉欣王谋逆一案的犯官的亲眷,被发配往西北。”
韩默起好奇的策马前行几步去看,一眼瞧见人群中的傅书楼和成大少爷,他好奇起这两个人哪来的闲心跑出来看押送囚犯的,直到在囚犯的队伍中,发现当初在华城郡谋害了素二小姐的秦祯秦小姐。
他曾打听过,秦桢回到帝都后,案子被故意压下来,本该囚禁于牢狱中的秦桢也被偷偷的放回家,只等着将来风平浪静,无人再记得此事。
不过,有句俗话叫做“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秦父乃欣王党羽,秦桢自然再也逃脱不了。
其实处死并非最好的选择,在西北服苦役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也算是罪有应得。
说起来,当初成大人授意自己的妻子接近秦夫人母女,意欲和秦大人交好,一来打探欣王那边的□,二来让欣王人马对成家放下戒备之心。不想成夫人不知其中深意,真的与秦夫人母女结下匪浅的交情,甚至撮合长子和秦祯,待得知秦家真面目和秦祯毒害素二小姐的真相后,后悔的不得了,亲自去了一趟素二小姐的坟前。
待街上人群散去,韩默起便回家去了。
第二日,溯谨醒来,睁眼所见是父皇慈爱的目光,再一转开,床边唯独不见韩默起。
“父皇……”溯谨由徐公公扶着,半坐起来,皇上顺手拿了只引枕搁在他身后,这样靠着会舒服很多。接着小玄上前把脉,确认太子身体无恙。
“朕终于可以放心了。”皇上满目慈爱,揉着儿子的手不放。
溯谨略带歉意的说道:“让父皇操心,儿臣不孝。”
皇上平和的说道:“你踏踏实实的足足睡了三日,气色好了许多,养好了身体便是不负朕与皇后,何来不孝之说?”
溯谨笑了笑,他丝毫不关心乱党们的下场,只是在等韩默起出来。
皇上见他不说话了,有意说道:“溯谨是在想韩默起?”
溯谨平淡的笑道:“刚睡醒,还有些迟钝罢了。不过,父皇提起来,倒让儿臣好奇此人去了哪里?”
皇上爽快的答道:“朕命人清理过从前韩老将军的宅子,赏赐给了韩默起,另外封了官职。这不,他高兴的啊,立刻出宫看看去了。”
徐公公和小玄默默的对望一眼。
溯谨没什么反应,与皇上交谈几句,便喝了药,继续歇着,而皇上回两仪殿批阅奏折去了。
溯谨没有真的继续睡,看眼在床边忙活的徐公公,“你说,皇上提到韩默起的那一句,是真是假?”
“侯爷得到赏赐虽然高兴,但抵不过对殿下的关心。”徐公公不假思索的答道,并不点明皇上的对错。
溯谨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先不急派人去侯府报信,晚些时候再去,但他不用来东宫。既然有了官职,这些时日好好当差做事吧。”
“这……”徐公公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平静的应下了。
“取两本书来,我看看。”溯谨吩咐道。
徐公公随手拿了两册话本,然后侍候一旁,同小玄挤眉弄眼。
两个人都在猜想皇上和太子的想法。
难不成是殿下真以为韩默起丢下他跑回去领赏,心里不高兴了?
可皇上为何说谎呢?
心思想到一块儿的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
又过了五六日,溯谨在两仪殿协理政事,韩默起来了。
韩默起行礼后,看见溯谨坐在一旁,不仅是安然无恙,气色相比从前也好了许多,不由地眉开眼笑。
结果,溯谨面无表情,继续低头写文书。
还没等韩默起有些反应,只听皇上说道:“默起,侯府住的可还习惯?可有什么不顺意的地方吗?”
“谢皇上关心,微臣一切安好。”韩默起答道,又偷偷的瞟眼溯谨。
溯谨没觉察到,继续慢条斯理的写字。
“想当年,朕与韩大将军情同兄弟,生死相扶,如今回想起来犹如发生在昨日。”皇上一副情深义重的回忆过往的模样,“溯谨奉太后与朕的托付,找寻到你,见你一表人才,风采与你祖父相似,朕甚感欣慰。”
韩默起回想起年幼时,与祖父在一起的日子,不禁伤感惆怅起来。
溯谨搁下笔,将文书放在御案上,这才将两人从回忆中拉出来。皇上很快地擦过眼角,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溯谨垂下目光。
“默起,如今你已是二十五岁了,出身显赫,朕想该是给你寻门亲事的时候了,也好让韩老将军在天之灵安心。”
韩默起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啊?”
“怎么了?”皇上注意到韩默起的目光转向自己身边的儿子,眯起眼睛。
“启禀皇上,”韩默起嗫嚅道:“微臣……有心上人了!”
皇上饶有兴趣的问道:“是哪家的小姐?朕可为你们赐婚。”
“这个……”韩默起明白,再怎么样,也不能当皇上的面,说出他和溯谨的事情……可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能做借口的姑娘。
正当韩默起窘迫的时候,只听安静的殿内响起轻轻的咳嗽声。
皇上的注意力瞬时从韩默起转移到溯谨身上,“身体又不大舒服了吗?”
溯谨摇头,笑道:“没有,嗓子有些干。”
侍候在旁的宫人连忙端来热水。
皇上似是想起个事,笑起来,“有个说法叫'好事成双',溯谨啊,宸慧的母亲去世数年,你也该纳新的太子妃了,顺便再选几名侍妾,女子总比男的心细,能妥当照顾你。”
韩默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如敲鼓似的。
很快,他听见溯谨语调平淡的轻声答应:“好,父皇。”
☆、太子纳妃
韩默起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溯谨将来是九五之尊,必然是后宫佳人如云,怎可能与他一人白头到老?更何况,溯谨也从来没有承诺过他此生不再娶。
溯谨走到御案前,欠身行礼,“儿臣有三个想法,恳请父皇能满足儿臣。”
皇上见儿子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高兴好来不及,连忙说道:“溯谨尽管说吧。”
“首先,太子妃的人选,儿臣想自己选择。其次,关于侍妾……儿臣这样的身子骨,实在不需要,而且东宫的人太多,儿臣会觉得吵闹。另外,儿臣是储君,安平侯是臣,所以儿臣的婚事必须在安平侯之前举行,似乎才合乎礼仪规矩。恳请父皇满足儿臣这三个心愿。”
溯谨背对着,韩默起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平淡如深潭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沉溺了他的心。
这三个小小的要求,合乎情理,皇上心情更佳,满口答应:“好好好,三个心愿,朕全部满足。”接着他看向韩默起,“只是默起得耐心等候一段时日了。”
“太子殿下大喜,微臣应该的。”韩默起客气的答应。
皇上又说道:“默起,朕今日召你进宫原是想说一说赐婚之事,既然现在太子要纳妃,你的事便延后再谈,先回去吧。溯谨,朕还有些话和你说。”
溯谨始终没有看一眼,韩默起心情愁闷的退出两仪殿。他刚到宫门口,碰巧遇上傅书楼和他爹。傅书楼见韩默起的脸色很差,于是告别自己爹,来找他说话。
“封侯拜官,得皇上重用了,怎么还恹恹的?”傅书楼自然的勾搭上韩默起的肩膀,眼睛一眯,坏笑道:“难不成……是溯谨欺负你啦?”
韩默起垂着头,不答话。
傅书楼得不到结果,不罢休,“快说说看,我给你分析分析。如果溯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话说到这里,他呛了口,“我们想办法解决。”
韩默起被他缠的烦了,索性直言相告:“太子要迎娶新的太子妃了……”
“什么?”傅书楼甚为惊讶,“太子妃去世数年,溯谨从来没有提过只字半言纳新妃的事情,现在是怎么了?”
韩默起抬眼看他,“皇上提的,溯谨答应了。”
傅书楼怔住,嘴巴张大了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我早就该明白的,”韩默起望天,忍去眼中泪水,“东宫的那一方天地,让我以为是所有,成了坐井观天的蛤蟆。”
“呃……”傅书楼拍着韩默起的肩膀,“你们两个还没私下见面,谈谈吧?溯谨也许有他的什么打算,没来得及告诉你。你一定要相信,溯谨的心里只要有了一个人,必定容不下别的人了。”
“好。”韩默起应道,却害怕起自己会得到不想听的答案。
何况,太子的身份,心里有人,也敌不过要娶妻的现实。
韩默起没等到找溯谨说话的机会,先被派遣到外县做事。过了一个月,等他回到帝都,刚踏入城门就听见百姓们在纷纷议论太子殿下的婚事。
太子选了安国公家行三的孙小姐为妻,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礼仪,成婚的日子也定下了,就在明日。
这个安国公出身武将世家,子孙世代习武,连女子也不例外,所以这位孙小姐自小跟随祖父练武,身材高挑、武功高强,甚至比太子殿下还要稍高一些,若不是容貌秀丽,出身显赫,必要被人反对。
韩默起郁郁寡欢,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东宫打扰了,去完衙门交差后,便回家去了。
侍从说这些时日,没人来府上找,韩默起只觉得累的难受,洗漱过后,倒头便睡。
这一睡,再醒过来已经是次日晌午,侍从端来午饭。
“侯爷,小的帮您去给宫里传了话,说您身体不适,无法参加太子殿下的成婚典礼。”
韩默起脑袋昏沉沉的,没有多想,埋头吃饭。
侍从站在他身后,听着碗筷碰撞在一起的脆声,直到“啪”的一声响才抬起头,只见韩默起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饭碗跌碎在地。
侍从忙奔到门口,唤来埋伏在门口许久的数名青壮男子,众人扛起韩默起飞奔到后门,塞进马车里,随即火速离开。
韩默起醒来的时候,四周极静,空气中弥漫着清香,但掩盖不住苦涩的药味。
他睁开眼睛,如火般的红色撞入眼中,他愣了愣,一时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小姐已经送出城了。”忽地,有声音自远处传来。
“好,你们退下吧。我已经很累了,剩下的礼节,交待她们不必了。”
这个声音,让韩默起浑身一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耳边“丁零零”的响成一片,头发不知被什么缠住,有些疼,他顾不上这些,连忙就要掀开床边的红帐,不想还没掀起就被一只微凉的手隔着纱帐攥着手腕。
接着,红帐被掀开,缓缓的飞扬而起,他看到了熟悉的笑脸。
“溯,溯谨?”韩默起震惊了,低头一看,惊悚的发现自己居然穿着太子妃的青色褕翟,层层叠叠,华丽非常,再一摸下脑袋上扯得头发疼的东西,居然是金灿灿的凤钗步摇,和靠假发堆成的如云高髻。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溯谨微笑着注视韩默起,丢掉他手里的首饰。
韩默起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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