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剑妖娆-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耸伦鼍凸锰乇鹂欤恢痪跻训搅巳ニ昀茨曛保罡锎蠛斓屏吒吖移穑ㄗ毖弈ǖ赜倘缧踊ê钅且徽帕场�
  艳是艳点儿,就是百爪挠心让人渗得慌。
  奇怪的是自那日自己将谢孤棠放走之后,侯府内再也没有出现过不明尸体,不知道是自己的行为惊动了王良琊亦或别的原因,侯府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一团和气,陈伯依旧是那个陈伯,待人和善,忠心耿耿,只是夏小雨内心早已荒芜,杂草丛生,他在这里不敢交朋友,不敢付出真心。
  可是偏偏有个神经病喜欢拿自己当酒中知己——这个脑子与众不同的人自然是长得也十分与众不同的——杏花侯王良琊。
  夏小雨正垫着凳子在大门口挂灯笼,余光一瞥落在那花团锦簇的紫衣人身上,杏花侯手持一壶酒醉气熏熏、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别过来啊,别过来啊,夏小雨在心中急促的念道:“老子正在挂灯笼呢!”
  “啪!”——“凳毁人亡”,王良琊不偏不倚地晃过来堪堪撞到他腿上,一把将他扑倒,这个“狗啃泥”摔得非常漂亮,异常精彩,还尤为得——香艳。
  王良琊趴在夏小雨身上,衣冠不整,微醺地桃花眼竟比女子还要妩媚。
  来往的家丁一个个一脸居心叵测的谄笑,边扶起二人边打趣夏小雨道:“小雨好福气啊,沾了侯爷的福气!”
  福气?老子看是酒气还差不多?夏小雨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嫌恶的瞪了一眼王良琊,当然他是偷偷的瞪,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自己对杏花侯的讨厌。
  三个月,他需要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他苦练内功心法与《妖娆剑谱》,算不上进步神速,倒也小有所成,百日之后他大概能掌握一半的妖娆剑法,他已经突破了“夜来花落”、“杏花沾衣”两招,目前正在练习“花间沽酒”。
  “花间沽酒”这一招更是玄妙,要一边喝酒一边习剑,“醉里挑灯看剑”方能在意识朦胧之时也不忘剑招,这是逼自己能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也能将敌人毙于剑下。
  成天喝得跟烂泥一样,夏小雨撇撇嘴让到一边,杏花侯微醺着双眸笑望着他道:“小雨,来嘛,来跟我喝一杯——”
  谁他妈跟你喝啊,正经事儿都没做完,要不是因为王良琊身份尊贵,真是恨不得骂一句:“滚一边玩儿去!”
  坐吃山空的纨绔子弟,烂泥扶不上墙的破烂侯爷,徒有其表,徒有其表也。
  王良琊终于从醉生梦死中清醒过来,大红灯笼也已高高挂起,从灯笼氤氲的红光中望去,杏花侯明艳绝伦,竟有股一醉连城的气势。
  “小雨,陪我来喝酒——”这次的语气不是央求,是命令。
  夏小雨搓了搓手看着天色,拢了下衣襟,临近正月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喝口酒暖暖身子也不错,于是索性答道:“我扶王爷进去吧——”
  有眼力劲儿的小厮已经为王良琊披上了一件金色披风,夏小雨扶着王良琊进了院子,在回廊的尽头矗立着一间小亭子,池塘上有寒风清浅掠过,估计再冷一点便要冻上一层薄冰,王良琊似被冷风给吹醒一般,眸子蓦地睁大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老子要被吹成冰雕了,你还在这里吟诗作对呢?
  就在王良琊为夏小雨斟上第一杯酒的时候,今年的第一场雪下了下来。
  雨雪纷飞,沾惹在大地上晶莹一片,不时有雪花翩翩飞入宛若杏花谢了满地,薄似雾的雪花染到王良琊长睫上令他有种梨花带雨的冰莹澄澈。
  这本是赏雪的好时候,可是夏小雨一贯不解风情,他只是觉得冻得慌,恨不得上去把王良琊的披风扒下来披到自己身上。
  这景象正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围炉煮酒,谈笑兴亡,王良琊朦胧的双眸望着雪天,似想起了什么好事一般爽朗一笑道:“哈哈哈,下雪了,真好。”
  他忽然转过头对夏小雨道:“小雨,你很想当英雄吗?你想成为江湖大侠吗?”
  废话,不想的话老子何必跳崖自尽啊?夏小雨心里这么想,嘴上说得却是——“侯爷,小的福薄命薄,没那么大志向。”
  “呵呵,别骗我了——这世上谁不想当大英雄?谁不想站在巅峰俯瞰芸芸众生?尚武何为?难道真的是为了侠义吗?其实跟人间帝王相比也高明不了多少,一样是为权为利——”
  “这世上太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正的英雄都是不出世的。”
  真正的英雄?夏小雨心里猛然浮现出了谢孤棠雨夜退敌的英姿,若是论英雄的话,那么谢孤棠一定算一个,可是他妈的居然被你搞残废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跟我讨论英雄?
  夏小雨心中愤懑,猛地灌下一杯酒。
  亭外雨雪纷飞,月色清浅,王良琊的脸刹那间清明起来,他继续低语道:“小雨,我问你——”
  “诶——”
  “如果?”
  那他妈这么多如果啊,这杏花侯怎么老喜欢问些无聊之事,夏小雨一想起今晚上又不能练习妖娆剑法了,心里头就更加不悦。
  “如果你曾经独步武林,但是有一天忽然武功全废,众叛亲离,你曾经的朋友离你远去,曾经敬仰你的人将你唾弃到底,事事不遂,那些被你踩在脚底当蚂蚁一样的人居然可以高高的俯视你,把你当作烂泥一样踩在地上,你会怎么做?”
  王良琊的眸光映在酒光中,于潋滟处激荡起层层涟漪,虽然面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可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好生奇怪的问题,“我会——”夏小雨蹙眉,他第一次发现有些问题他答不上来,做武林盟主独步天下当然快活,可万一武功全废那倒比本身就学艺不精的小喽啰更惨了,从云端跌入泥底是一种常人想象不到的痛楚,他夏小雨整天算计着如何成为一代大侠却压根没考虑过这些。
  “呵——还能怎么做啊?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呗!早死早超生,我想他的老婆和朋友也只会表面上安慰他吧,背地里指不定安得什么心思,所以与其受人白眼,不如干脆自杀算了——”
  夏小雨舌头不毒,不过某些时候他爱说实话,尤其是喝得半醉不醒的时候,朦胧间只觉得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天地一片皓白,好像个逍遥神仙呢!
  “好!——说得好!”王良琊猛地一拍桌子,绽出笑颜道:“我早就该死了啊,哈哈哈,该死了啊——我活着,一个人,一个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老子看你活得挺有意义的,穿得是绮罗绸缎,吃得是上等佳肴,不知道没事哪来那么多愁绪,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
  不过转念一想,夏小雨忽然觉得王良琊烂醉的样子确实很落魄,他没有家人,没有妻子……似乎,也没有朋友,若是这样看来,他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分别啊?
  “侯爷——你醉了。”
  咦?他醉了?那不是可以套点话?问问紫竹匣的事儿?
  夏小雨猛地凑近王良琊道:“侯爷,侯爷富甲一方,定有许多奇珍异宝吧,有这么多宝贝应该开心才是,不如让小的取几样来让侯爷开心开心?”
  “宝贝?呵?我哪来什么宝贝——我的宝贝只有那些随时可以付之一炬的书。”
  书?书房?夏小雨忽然惊觉自己很少去侯爷的书房,竟然漏掉了如此大的一个线索,立刻一拍大腿决定明天就去那里查探一二,势必要找出紫竹匣的所在,谢大侠已经等不及了吧?
  “小雨——”王良琊迷迷糊糊地唤道:“我对你好吗?”
  “好,好,好——侯爷大恩大德,小的永世难忘。”夏小雨说着已经开始翻王良琊的衣兜,翻了半天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心里头琢磨着王良琊的话忽然起了一丝愧疚。
  这王良琊对我确实不差啊,相反,根本就是待我如亲兄弟一般啊!
  这些如果日子不是王良琊收留他,他应该还是个流落街头的落魄乞丐吧?
  不行,杏花侯是大魔头,不能起一丝怜悯之心,夏小雨望着越来越大的雪不禁自言自语道:“大雪之后,就该放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王良琊看起来是个纨绔子弟很浮夸,其实心里头憋了很多事。。。。。艾玛 忍不住想剧透,我快跟侯爷一起被憋死了,杰克苏的说一声我是真喜欢王良琊,不过剧情走向还是会按照情节来,私心不得啊… …
  然后我对攻受的审美都是跟陈小菜大人一样的——绸缎里裹着钢铁,所以王看起来妖冶孱弱,其实骨子里比谁想得都要狠,艾玛 估计也没人发现 弱弱飘走


☆、离开

  浮世清欢,杏花飞雪,不知是杏花似雪还是雪似杏花。
  朦胧醉眼中,落英缤纷,夏小雨手持长剑,时缓时急翩然而舞,如痴如醉,如癫如狂,身似柳絮轻飞,剑似蛟龙出海,形醉而神不醉,步伐看似踉踉跄跄,不成章法,实则每一招都穿云劈月,挑刺之间变幻莫测。
  有人把酒临风,我以一剑挑酒相迎。
  有人醉仙指路,我顺势而为堪破卦象。
  有人微风摆柳,酩酊山间,我仗义洒沓与君相伴。
  梦中挥剑如雨,畅快至极,夏小雨迷醉在这幻梦之中,终于感到自己悟出了“花间沽酒“的真意,端得是”醉里挑灯看剑,落花似雪纷飞”。
  原来,只有醉到朦胧处,方能领悟这“花间沽酒”的醉剑深意,哪怕手中无剑,心中亦可恣意挥舞,夏小雨朦朦胧胧地睡去,不觉夜之深沉,不知东方既白。
  翌日清晨,夏小雨留着哈喇子醒来,冷风扑面——“啊,啊切——”他打了一个长喷嚏摸着鼻子悻悻地扫了一眼四周,杏花侯早已不见踪影,然而天地如银装束裹,大地飞霜,皓白一片,这景致倒是极美的。
  时光荏苒,岁月飞逝,人这种动物,与别人相处久了便易生情,每日与陈伯抬头不见低头见,夏小雨实在不想伤他,可若不将绿拂假扮的陈伯给解决了,后患无穷,再说又不是真要杀了他,只不过是用点手段而已。
  这手段说来也很俗套——下毒,扎破绿拂的手让其无法使用蚕丝手,当然这也只是以防万一,他会尽力偷偷地将紫竹匣内的宝贝盗出来尽量不惊动他人。
  妖娆剑法是防身之用,算计绿拂亦是这个原因。
  他娘虽然死得早,不过从小就告诉他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夏小雨说不出来自己这算害人还是防人,想想只好一拍脑门道——再练半月就动手吧!
  半月之期转身即至,新年刚刚过去,今日正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大街小巷里都是流光溢彩的灯笼,各种大小灯会也是骆驿不绝、应接不暇,杏花侯“大赦天下”令家丁仆人们都出去放放假,而自己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人关上门喝起了苦酒。
  王良琊是个极好浮华的人,这么好出去招摇的机会他为什么摆出一副“闭门思过”的样子?不管了,就今天吧,下了好几天的毒到花肥之中,渐渐看见陈伯的手肿胀了起来,夏小雨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来了,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遁入了书房之中,手持美酒杜康,身藏残剑,夏小雨“兹呦”一声推开门,杏花侯斜倚着脑袋,用迷乱地眼光笑道:“小雨,怎么不出去玩?来找我喝酒吗?”
  对啊对啊,喝死你个王良琊,那杜康酒中下了迷药,量可不小,他就不信不能把这杏花侯给撂倒了,他的对手不应该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王爷,他所担心的是不知道会从哪儿钻出来的——绿拂。
  “来来——今日元宵佳节,我敬侯爷一杯,祝侯爷万寿无疆——”
  “好,好,我也祝小雨福寿安康!”
  二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酒过三巡,眼看王良琊眸光迷离,身似轻烟,夏小雨便开始在书房各个角落中搜寻了起来,说奇怪倒也奇怪,这每一本看似正常的书下面都藏着一本武功秘籍,各门各派罗列周全,不但囊括了少林、武当的武功,亦收录了一些邪门歪道之术,他翻遍了整个书架都没有看见一个紫竹匣。
  东西究竟去了哪里?夏小雨的眸光落到四周的屏风与山水画上,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拨开那幅画果然玄机大展,每一幅画后面都是空荡荡的,隔层里放着的全部都是紫色的盒子。
  四幅画,四个紫竹匣,他妈的到底哪个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夏小雨郁闷的拿出钥匙,结果每个盒子都可以打开,每个盒子里都装着一颗绸缎包裹的药丸,罢了罢了,四个全要了,夏小雨将四颗药丸收进小兜里,正在他快要得手之时,门“怦然”一声被打开——来者正是陈伯。
  “嘿,小雨啊,你在干嘛呢?”陈伯的眸光里已经没有了往日温厚淳朴,那股杀气与绿拂无异。
  “哦——哦——我在帮侯爷找醒酒药呢!”
  “醒酒药?”陈伯狐疑的打量了四周一番,拢在袖子里的手缓缓抽了出来。
  千万不能让绿拂出手!夏小雨抽出背后长剑挡在胸前笑道:“绿拂,还有什么好装的呢?”
  陈伯猛地睁大眸子,苍老斑驳的脸凝成寒霜,他冷笑一声一把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果然是那个俊俏冷峻的少年杀手——绿拂。
  “小雨——原来你早就识破我了啊!”绿拂换了腔调,不再是垂垂老矣的声音而是充满了少年人独有的清澈爽劲。
  夏小雨趁着酒劲使出一招“夜来花落,谁知被绿拂轻易避开,毕竟十几年的好身手摆在那里,就算使不了蚕丝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夏小雨收剑换了身形再次出击,剑如游龙走社,步若踏云逐月,这一下绿拂有点闪避不及,待到他手伸出来的时候,衣袖已经被夏小雨刺破了一个豁口。
  “哼,真是养虎为患!”绿拂冷哼一声。
  夏小雨习惯了卑鄙无耻,他心中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眼看绿拂一直在担心着身侧王良琊的安危,立刻长剑一挑,闪到了昏醉的王良琊身边,剑尖须臾之间已经抵住了王良琊欺霜赛雪的劲项。
  “你!”绿拂怒不可竭,他双手红肿长满了脓包,拼命运气试图使出蚕丝手,可惜丝线布到一半已来不及截杀夏小雨——王良琊命在旦夕!
  “好你个夏小雨,简直就是农夫与蛇!侯爷一向待你如亲兄弟,你居然背地里害他,哼,早就警告过王爷让他治你的罪,现在你不但放走了谢孤棠,还想帮那个无耻之徒偷侯爷的东西!”绿拂怒火中烧,眸子里杀气更盛。
  “屁!明明就是王良琊杀人不眨眼,还陷害英雄!哦——”夏小雨意味深长的一声冷笑:“说到无耻,哪有你无耻,一直装作良善之辈潜伏在府中,还不知道背地里干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呢!”
  “小雨——”正在夏小雨与绿拂唇枪舌战的不亦乐乎之时,一声清冷的低唤自剑尖出传来,剑光冰冷,那人的眸子映在剑刃上,清澈,清醒,忽热不似酒醉之人。
  王良琊根本就没有醉,他清醒地看着这一场好戏。
  呵呵,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真是讽刺不已,王良琊眉梢流溢出的邪气惊得夏小雨浑身恶寒,他确定这个杏花侯不会武功,可那眼神为何锋利如刀光闪烁?
  抬抬宽大的袖子,王良琊凄然一笑,毫无醉意的望着绿拂道:“绿拂,停手吧,让他走——”
  “侯爷!”绿拂想据理力争。
  “呵呵,不用说了,什么都不用说了,谢孤棠收买人心的法子我还真是学不来哩,我还是做个千金买醉的纨绔侯爷好了,江湖之事再也与我无关。”
  夏小雨森然剑光逼迫在王良琊咽喉处,可他分明感受不到这个人的惧意,不知是酒给他撞了胆子,还是他根本就不曾在意生死,王良琊眸光上移,笑得姹紫嫣红,满室风灯摇曳不及他半点风华。
  “你走吧!告诉谢孤棠,一山更比一山高,武学无止境,他若想独步天下,那就踏着我王良琊的尸首走过去吧!”
  一会儿说“江湖之事再也与我无关”,一会儿又说“让谢孤棠踏着我的尸首过去”,这杏花侯是精神分裂了还是发酒疯呢?夏小雨迷惑不解,他的剑依旧架在王良琊脖子上,因为拿捏不好分寸,已经擦破王良琊的皮肤,鲜血染红了长剑,一滴,两滴,啪嗒落到地上。
  绿拂又恨又急,眸子里沁出了血,他紧紧攥着拳头,却又因为没有王良琊的命令而不敢贸然动手。
  停了一天的大雪再次在这个深夜飞扬起来,清透的空气里,霜雪落在那人脸上,恍惚美似谪仙,皓雪纷飞,明月不照人心,庭院里有浅浅的落梅香,夏小雨顾不得欣赏这风月,他渐渐退至后门口,猛地拔剑将王良琊推回去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无期,江湖不见!”
  说着身影消失在大门外,空寂的长街,石板路上亦落了一层飞雪,夏小雨望着背后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杏花侯府,忽然一阵鼻酸,末了,又不争气了掌了自己一嘴道:“往后的日子还长着,谁怕谁!”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离开侯府了


☆、太湖

  青石板的街道向晚,呵出一口雾气,在暗夜中凝结成霜,真冷。
  夏小雨已经绕过了好几个巷口,他隐匿在了寻常巷陌之中,再也不用担心那个大魔头王良琊会缠上他,可心里却空落落地,仿佛被挂在高山之上落不了脚,这种惴惴不安感是怎么回事?
  一地薄霜,有人手持长刀斜倚在长路尽头,漆黑的轮廓被拉长了一道深影,犹如刀在石板路上划开一道裂痕,皓月当空,冷夜清寒,夏小雨顿足、呆立,恍然不知所以。
  杀气,一路的杀气,谢孤棠眼底锋利冷冽的杀意。
  夏小雨哆嗦了一下,心惊胆颤地唤了一声:“谢大侠!”
  “不是大侠,是大哥——”谢孤棠款款走来,身如修竹,猿臂蜂腰,他笑眯眯地揽住夏小雨的肩膀道:“得手了吗?”
  “额——”夏小雨有点难为情道:“有四颗一模一样的药丸啊!”
  “什么?”谢孤棠登时变脸,须臾之间又恢复镇定道的拍着夏小雨肩膀道:“没事,王良琊没那么好对付!”
  “谢大侠——不,大哥——”夏小雨掏出药囊将药丸交到谢孤棠手上道:“就是这四颗。”
  两个人站在逼仄的巷子里,一个人佝偻着腰谦卑如仆,一个唇角含笑颇似奸商,两个人就这么对望了一会儿,谢孤棠忽然道:“小雨,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我带你开开眼界!”
  夏小雨如蒙大赦,竟觉得谢孤棠的模样恍若天神,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结交这样的江湖大侠,更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随这种英雄人物闯荡江湖,这一刻,他醉了,月影朦胧。
  就在他欣喜若狂的时候,谢孤棠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冷笑,他似拍又似抚摸着夏小雨单薄的肩膀,仿佛在玩味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蚂蚁在热锅里竟然还笑得很开心,待得很舒服!
  “小雨,太湖裘家邀请我去参加大会,咱们明日便启程离开这儿吧,此地毕竟是杏花侯的地盘,久留无益。”
  “好叻!”夏小雨欣喜的应承,眼前似出现了烟波浩渺、碧水万顷的太湖。
  三日之后。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本是良辰美景,夏小雨却佝偻着在船头不断呕吐,此时什么东西在他眼中都美不起来了,甚至连鱼儿跃出水面的美妙一刻都让他胃中翻江倒海泛出一股鱼腥味。茫茫太湖,乃吴中之盛景,谢孤棠迷离的神目向远方天际眺望,摇奖的船公望着夏小雨忍俊不禁的笑道:“这位公子身体不大好啊,看来不识水性!”
  远处青山如黛,夏小雨回眸望了一眼谢孤棠,但觉他眉若远山,鼻如雪峰,真是个挺拔清俊的人,不知道多少少女要倾心与他,再反观自己,倒不算邋遢,可也真的无甚特点,遮起额头倒也算清秀,若是摊开那伤疤,倒真是凶神恶煞了。
  “小雨——你进来一下!”谢孤棠忽然放下了船舱里的卷帘,夏小雨“诶”地一声掀帘而入,依旧捂着他不听话的胃。
  “谢大哥,怎么了?”夏小雨一眼瞥见桌案上撒漏的茶水,抬眸便看见谢孤棠目光游离,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喉咙里似卡住了东西,整个人似冰山混在炽热烈火之中,烤着烤着就快化为乌有。
  “小雨,你也来尝尝——”谢孤棠说着轻轻将一粒红色药丸扔入茶水之中,药丸化作粉末轻轻溶解在水中,最后化为一片姹紫嫣红,还未等夏小雨反映过来,茶已经被端到了他嘴边。
  “这是什么?”夏小雨很诧异。
  “好东西啊!”
  好东西怎么跟吃了chun药一样的反映啊?难道谢孤棠服用的解天丸是偷梁换柱的假货?好你个王良琊啊,简直是阴魂不散丧尽天良,临走了还不忘换这种yin邪的药物害人!
  夏小雨坚信谢孤棠不会主动滥药,可是他也不敢喝下那古怪的水,怎么办呢?
  就在他踟躇之际,温热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席卷了他的触觉、他的呼吸,那个吻炽热而又霸道,容不得反抗,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就那么含住了衔住了他的舌头,再深入一些,继续攻城掠地,仿佛一个手持长刀的英雄流畅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