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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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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被震慑住了,他依稀听到了某种来自远方的召唤,召唤他投身这种苍凉,体会旌旗翻飞,硝烟蔽日!他不自觉地向前走,目光扫视著一个个坚毅的兵士,那种呼唤声越来越强烈,在他耳边鸣著荡气回肠的号角,刺激他马上走进去,融进焚燃的战火里,让鲜血染尽热土,经历惊心动魄的杀戮,近在咫尺的死亡……
“六弟,六弟!”
正在他沈浸在热血沸腾中的时候,赵桓适时叫住了他,示意他要随行进城。
赵锦愣了一下,看著缓缓移动的军队,才知道自己失神了,不明白为什麽脑海里会浮现如此不真切的场景,像是一场走向毁灭的噩梦。
丁妃病倒了,周婉过来陪她,後来看丁奎进来,便到前厅安排去了,留下兄妹二人说话。
兄妹再次相见是这个场面,丁妃更是悲痛难耐,拽著哥哥放声哭泣。丁奎何尝不难过,但他是男人,更是妹妹的支柱,只能默默承受著悲凉,劝妹妹想开些。
丁妃哭泣著讲起府里的事,把经历的委屈都告诉大哥,她本来以为盼著赵铭回来,让赵铭来决断的,可却盼来了丈夫的噩耗,丁妃越想越伤心,又是一阵哭号。
丁奎本对赵铭的死因深信不疑,认为是陈昭那些义军干的,後来听到妹妹讲起捉鬼一事,越想越不对,拉著她直问事情的细节。
“皇上已经把这件事压下去了,还吩咐谁都不许提。”丁妃眼睛里流著泪,手帕早就湿透了,“我以为皇上明白,王府里有鬼是遭人陷害……哥哥,我是笨,但是王爷的死,难道真的跟这没关系麽?”
丁奎攥紧了拳头,只恨当初为何没劝三王爷早日起兵,现在看来,三王爷的死因,肯定有内幕。
他想到这,不禁为赵铭的军队担忧,凝神思考了片刻,决定去找兵部尚书冯镇一。
冯镇一还在为南方暴民的事发愁,看风尘仆仆的丁奎刚回来就请命要去征战,心里的结顿时解了,他们知道见皇帝不容易,先去赵桓府邸把二王爷说动了,由赵桓出面替兵部请缨。
皇帝这次接见倒是痛快,见到赵桓身後跪著的丁奎时,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儿子,也不免流露出惆怅之色。
“丁奎,朕本想让你待在京城,再把提督之位给你兼著,好好歇一歇。没想到你主动请缨,朕很高兴。”
“皇上,如今乱民未除尽,臣岂敢恋安?臣誓死报效朝廷,只求换取四海太平,以报答皇上隆恩,慰三王爷在天之灵。”丁奎伏在地上,说到後面泣不成声,“纵然臣身死异地,也无遗憾……”
赵桓和冯镇一被其感动,赵桓心想他定是想平叛民乱,让赵铭走的欣慰,於是劝皇帝同意他的请求。
皇帝在椅子上看著趴伏在地的丁奎,是谁都会为他的忠於朝廷感慨。他皱著眉头思考,刘正清的影子再次从脑海里划过,又觉得没有必要用这麽重的牌,於是摆了摆手,同意了丁奎,另外派礼部侍郎陈舜随行,陈舜为人随和,可以劝解百姓规从,若是百姓执意造反再动用武力。
赵锦在灵堂前待了一会,又转到後院去看小世子,赵嘉哲出生还不到半年,被丫鬟抱在怀里哄著,赵锦一进去就皱眉头,丫鬟就是对他不客气的那个。丫鬟把孩子护的紧,说小世子怕生不让抱,赵锦只好在一边眼巴巴看著。
小孩子长得圆滚滚的很可爱,赵锦忍不住要捏他的脸蛋,丫鬟一别身躲开了,正好看见走周婉和刘正清边说话边往屋里迈。
“天巧,你家王妃有事唤你,过去看看。”周婉吩咐了一句,顺手要接过孩子,丫鬟犹豫了瞬间,刚要往前递,只听哇的一声,小世子不高兴了,咧嘴哇哇大哭。叫做天巧的丫鬟赶紧用胳膊颠著,好不容易才哄好了。
“我来试试。”刘正清冲孩子做了个无害的笑脸,小世子看著他温和,也就跟著咯咯地笑。刘正清从天巧手中小心接过孩子,袖子一展,变戏法似的冒出个拨浪鼓,在小世子眼前来回摇晃。小孩子喜欢玩具,张著手来抓,天巧看世子玩的起兴,这才放心下去了。
刘正清逗著孩子乐不知疲,赵锦在旁边看著不高兴,刘正清凑到他跟前建议道:“王爷也来试试?”
碍於周婉在场,赵锦不好数落对方,不甘心地翻了个白眼。
周婉看刘正清很招世子喜欢,不禁问道:“表哥以前哄过孩子?看起来驾轻就熟。”
刘正清闻言脸色大变,直摇头道:“从来没有!”又对赵锦做无声的辩解,表示自己很清白。赵锦才不理他,只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白白胖胖的娃娃实在招人喜欢。
周婉待了一会就又去给丁妃帮忙了,丁妃一病,周婉替他张罗了很多事。
屋里的两人负起了照看世子的责任,赵锦跃跃欲试,又怕自己不会抱摔到就麻烦了,最後在刘正清一步步指导下才将小世子抱在怀里。
“怎麽样?”刘正清看他对孩子爱不释手,在他耳边嘀咕,“我们也生一个?”
赵锦狠狠剜了他一眼。
“咯咯……”小世子望著刘正清手里的拨浪鼓直笑,刘正清把玩具塞到了孩子手里。
笑吧,等你长大後,便笑不出来了,我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啊。
南宫 第二十九章
出了三王府,刘正清磨著赵锦不让他回去,非要拉他在街上转转,赵铭府上的气氛确实让人憋闷,赵锦也就随著他了。
两人在街上并行,不时有官兵猖狂著疾驰而过,撞倒了路边的摊子也不顾,众人纷纷避让,还有不少逃难来的百姓,在街角边蜷缩乞讨。眼前的这个景象让赵锦愈感神伤,这明明是没落前的征兆。
正走著,听见有人唤刘老板,二人抬头一看,前面的酒楼里,二楼靠窗的雅间,一个人边喊边探出了脑袋。
隔得远赵锦只辨析出那人面色偏黑,觉得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是谁。等到二人上了楼,赵锦见他身旁摆的钢刀,这才一下子记了起来。
不就是在万州刘正清家里见著的那个?当时这刀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仪表堂堂的大汉与上次相见时没什麽变化,还带著那份潇洒,只是眉宇间又多了几分成熟。
“哈哈,多日不见,六王爷可好?上次冒犯了。”大汉倒懂得礼貌,先跟他道歉。
刘正清眉毛一抬,这话触及到了他的敏感:“冒犯?”
大汉赶紧摆手解释道:“误会误会。”
赵锦对他爱搭不理,他一向看不起这些草莽,冲刘正清嗤道:“在你家後山,差点砍了本王。”
刘正清闻言开怀大笑,把大汉介绍给赵锦。
原来那人叫刘沁,是刘正清的好友,这次是特地来京城看望刘正清的,顺便谈桩小生意。
赵锦倒看不出来刘沁是买卖人,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倒像是江湖上耍把式卖艺的。
刘正清吩咐掌柜上几样好菜,三人边吃边聊。
赵锦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就听刘沁在那说不能再拖了,这笔买卖一定得做成。
刘正清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商人模样,给赵锦夹了口店里的招牌菜,买卖的事让对面的大汉再等等。
刘沁表面上平静,但心急了,桌底下的手都攥成了拳头,正好让赵锦看见,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他听不懂二人具体讲的什麽,但看来谈生意也不是那麽乏味。
这时候,掌柜过来跟刘正清耳语了几句,刘正清点头让他下去,招呼二人先吃著,自己要失陪片刻。
赵锦想都不用想就能断定,肯定又是哪个官员过来吃酒了,刘正清赶去巴结,不耐烦地冲他摆手:“去去去,本王用不著你陪著。”
刘正清摆出个苦笑,又往他碗里夹了几道菜,这才起身出去了。
赵锦想他走了更清净,刘正清知道他的喜好,特地点了冬笋羹,这个赵锦喜欢,刚捧在手里咽了两口,看对面的刘沁不怀好意地盯著自己,赵锦怒道:“看什麽?!”
刘沁失笑,支起一个胳膊,若有所思地开口:“要是把六王爷劫持,刘老板肯定能同意这桩买卖。”
“你敢?”赵锦第一反应是瞄向对方的钢刀,见他只是说笑,并不打算这麽干,更来了精神,“本王已经免了你一次死罪,再敢冒犯定斩不饶!”
刘沁听罢朗声而笑,却也不敢再说什麽。
梯子口的雅间里,陈舜自己喝著闷茶,三王爷刚过去,官员们不敢在外公然喝酒,只能先饮茶数日,等丧期过了再喝。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本来是有几个官员为他饯行,大夥一块吃了桌饭菜,无酒不欢,吃完就散了,陈舜死赖著不走,开始还有骆士昕陪他,後来骆大人被二王爷的家丁叫走了,就还剩他一个人,这才卸下了满脸的虚笑,瘫在这发愁。
刘正清一进来,难得看到礼部侍郎陈舜这个颓废模样,比醉了酒还糟糕,扬著声音道:“陈大人,不高兴?”
陈舜见了他跟见了亲人似的,拉著刘正清的袖子叫苦:“正清,我命休矣!”
刘正清忙挪过椅子坐下,问道:“怎麽了?”
陈舜满脸的愁苦,把事情告诉他:“皇上命我随丁奎平复南方的乱民,明早就出发。”
刘正清“哦”了一声,突然笑了出来:“大哥,运气不好啊。”
陈舜哀叹:“亏你笑的出,我这一趟定是有去无回。”
他往刘正清身边凑了凑,俯首在对方耳际低语:“皇上吩咐,平叛之後让我务必取下丁奎的首级,说此人留不得。”
刘正清点头:“这点不假。”
陈舜一下子泄了气,愁眉苦脸地悄语:“你也这样看?我一个区区礼部文官,哪能轻易取他的性命?他如果想造反,我这颗脑袋随时都等著搬家。”
“你就没有点应对之策?”刘正清怀疑地拉开距离。
“现在装病也晚了,我又不想向二弟求救,不能耽误他的大事……”陈舜喝了口凉茶,真不是滋味,“算啦,死就死吧,我还真怕了不成?”
刘正清琢磨了片刻,嘴角绽开一丝笑容:“大哥,保住性命的方法有一个,就是有点荒唐,你愿不愿试试?”
“快说来听听。”陈舜一听有希望眼睛都发光。
刘正清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陈舜听罢,嘴里结结巴巴讲不完整:“这这……这实在是荒唐。”
“这是最好的方法。”刘正清笑眯眯道。
陈舜挠了挠头,如今也只能这麽做,又咂舌半晌,忍不住笑骂:“这算哪门子事啊……哎呀,乱了乱了。”
刘正清帮陈舜出了主意,把他送走了,转回来接著吃饭。
一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原本是吃饭的两人,正在兴奋地划拳行酒令。
赵锦一只脚还踩在自己的椅子上,边挥手边挽袖子,嘴里不服气地叫著,好不带劲。
刘沁也在兴头上,高举著胳膊蓄势待发,眼睛瞪得老大盯紧对方的小拳头,准备随时接招。
俩人看刘正清进来,酒令也没停下,赵锦连输几局,非要扳回来,边出拳边命令著:“把门关上,别搅了本王雅兴。”
刘正清遵照吩咐,自己另找了位置坐了,喝著茶看二人斗拳。
外面传来官兵驱赶难民的声音,奔跑,追赶,恐吓,哭喊……这些离他们越来越近。
而赵锦那洋溢著欢欣的脸庞,就在刘正清眼前闪烁,让他憧憬著虚幻的幸福。
南宫 第三十章
周婉忙了一天,回到王府已经擦黑了,路过书房的时候,看里面早早亮起了灯,她以为是赵桓在看书,就推门进去了。
赵桓果真在里面,令周婉吃惊的是,骆士昕居然也在。
骆士昕本是在酒楼为陈舜饯行,赵桓的仆人却找到了他,说二王爷有请,骆士昕以为是什麽大事,匆匆赶来才知道,赵桓打算进行变革,以改善当今萧条的局面,这让碰壁无数的骆士昕感动不已,随即谈论起治国方略,滔滔不绝。
周婉进来的时候两人正谈的起劲,猛一见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骆士昕顿时尴尬,讲到一半的话也噎回了肚里。赵桓不知道二人的渊源,伸手招呼同样吃惊的周婉:“婉儿,骆大人满腹经纶,令本王大开眼界,你也坐下听听,长些见识。”
骆士昕忙起身说不敢,这个情形,他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赵桓看天色渐晚,就留他在府里吃饭,骆士昕借口说还有别的事,就告辞了。人走後,赵桓还在回味骆士昕的一番言论,自己果真没看错人,骆大人胸中有天地,是个知识广博的学士,以後一定要重用。等他回过神来,见周婉在一旁呆呆发愣,纳闷道:“婉儿,你怎麽了?”
周婉这才恍然醒悟,忙道:“没什麽。”
“是不是太累了?明天不用过去了,在府里歇著。”赵桓怕累坏她,牵著她的手去用膳。
周婉摇头,提起丁妃那里还是多照应照应,三王爷没了,还有个繈褓的孩子需要照顾,怪可怜的。
赵桓见她这样善良,心中涌起爱意,搂著她的肩,为自己娶了这样贤惠的妃子而高兴。
刘正清把赵锦送回府,刘沁也在後面跟著,赵锦一进去,冲看门的小厮们示意,小厮明白王爷的意思,一左一右把大门一关,将刘正清挡在了外面。
刘正清提著袍子下摆,脚还没来得及跨门槛,就僵在门口吃了个闭门羹,刘沁叉著腰哈哈笑了起来:“你怎麽这麽狼狈?我以为他欢迎你呢。”
刘正清摸了摸鼻子,厚著脸皮道:“这是欲擒故纵。”
刘沁正是扎尼沁,他怕暴露身份,一直用刘沁这个化名。赵锦一离开,他收敛了笑容,罩上一脸的严肃:“我刚才说的事,你到底是什麽想法?”
刘正清懒懒地甩著袖子瞄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急麽?怎麽突然催促了?”
“我收到消息,北阳的义军已经接近这里,可不能让他们抢先占领京城。”扎尼沁沈声道。
“他们占了你们再进攻,黄雀在後,最後还不是你赢?”刘正清四下扫视,见没有巡逻的兵丁,就沿著王府的外墙徘徊。
扎尼沁追了几步,嘿嘿笑道:“那不一样,他们要抢到玉玺可就麻烦了。父皇也想早点住进来。”
“你再给我点时间。”刘正清望著王府的墙头考虑半晌,才给他一句话。
“你要尽快,”形势不等人,扎尼沁不能晚了这一步,“大军已经来了,只差你的帮忙。”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届时不会为难赵锦。”
刘正清知道他的意思,点头会意,扎尼沁这才走了。
刘正清支著下巴寻思,此处应该离王爷的寝屋近些,随进打定主意,脚底一点,翻进了院墙。
赵锦沐浴完毕,坐在床前愣神,白天还好,忙忙碌碌也就不觉得怎样,到了晚上静下来,一想到二哥与周婉恩爱的场面,而自己却守著蜡烛独自难过,他喉咙里像是堵著东西,很闷气。
不由拽了拽领口,赵锦想让自己呼吸痛快点,衣服松开了,敞著一条缝。赵锦低著头,从衣缝中观察自己的身体,接触到外界的空气,胸口上的红樱敏感地挺立,浅红中泛著粉色,像两个未成形的小花苞。
雪白的胸口微微向外涨著,明显比前些天鼓了。赵锦把手伸进衣服里抚摸,感觉那里软绵绵的,想象著万一有一天真的像女人似的坠著两团肉……
“王爷,您在干什麽?”
赵锦一哆嗦,赶紧抽出手臂从床上跳起来,顺著声音的方向一回头,被子里拱出个人。
“你,你──”看清那人是谁,赵锦指著他又惊又羞又气,一时找不出词来骂他。
刘正清早把外衣脱了,一掀被子,跟赵锦一样,只著著里衫,不同的是,他裸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强健有力,比赵锦坚实多了。
“怎麽了?”刘正清支在床上好整以暇地冲他笑,视线不自觉就顺著对方的身体巡视,眼神也变了味。
赵锦掩起衣服,一双凤眼瞪得老大:“你来干什麽?还不滚出去!”
“草民这就滚。”见不受欢迎,刘正清不情愿地从床上下来,作势要出去。经过赵锦的时候,他趁对方不注意,突然展开手臂,把赵锦抱了起来。
“混蛋你干什麽?!”赵锦被拦腰抱在空中,蹬著两条腿挣扎,刘正清邪邪一笑,箍著他大步走到床边,一弯身把人放下。
“刘正清,你这混蛋──”赵锦抓著床褥刚要起来,刘正清埋下头吸住他一颗蓓蕾,含在嘴里用舌头把玩,这个动作令赵锦半撑起来的胳膊颤颤发抖,五指死死攥著手下的被子。
刘正清故意挑逗,赵锦呼吸不顺畅,手心里都是汗,他试著再起身,刘正清整个人都压下来,很轻易就将人制服在了身下。
“王爷,草民刚才什麽都没看见,让草民仔细看看可好?”
听到这话,赵锦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拍在他脸上,挡住对方色鬼般的目光。
刘正清握著他的手腕,偏过头吻赵锦的手指,时不时轻轻咬上一口,赵锦知道自己的体力胜不了他,胳膊示弱般垂在了身侧,倔强地歪过头。
刘正清大手在他前襟一抚,半遮的布料就顺著身体的曲线滑了下来,赵锦整个胸膛暴露在他面前,刘正清虽然多次流连品尝过,还是禁不住被这美好吸引,心生赞叹。
手掌不受控制地在雪白处轻触,带著爱怜和痴迷,身下这个人,无时不刻不在引诱著自己,当任凭自己操控的时候,刘正清血脉喷张,甚至怕一下子爆发出来,失去理智地狠狠地占有!但他每次都极力控制,对方不似自己皮肉精悍,很容易就能伤了他,为此刘正清压抑得很惨。
“你看够了没有!”赵锦羞愤交加,刘正清的目光好像在肆意侵犯,这让他很不自在。
刘正清将脸贴在他左胸,听著对方急促的心跳,一只手拨弄右胸上的粉樱,然後整只手覆在了微微隆起的柔软上面,掌心粗糙动作却温柔,细细揉捏测量著:“这里,又长大了。”
南宫 第三十一章
忽明忽暗的烛光下,赵锦难耐地蹙眉,脸上泛起潮红,他仰著头,延伸出优美的曲线,一丝诱人的呻吟从半开启的唇齿中溢出。
全身早已赤裸,汗湿了身下的被褥,他合起双腿,想要藏住脆弱的部位,却蹭到了身下动作的头颅。
刘正清扶著对方嫩滑的大腿,向外掰了掰,喉咙更深地吞下赵锦腿间挺起的器物,赵锦一个痉挛,身体猛地僵在空中。
“啊──”他声音发颤,像是既痛苦又快乐,又一次在对方口中达到高潮。
刘正清咽下嘴里白浊的液体,挪到赵锦面前,大掌拨开他眼前的湿发,划到红润的脸颊处轻轻摩挲,怜爱地注视著还处在余韵中的赵锦。
“别再……不行了……”赵锦连说话都没了力气,眼睛半开半合,在对方眼中却是带著勾人的媚意,几次下来他累得筋疲力尽,只想睡过去。
“睡吧。”刘正清压下自己肿胀的欲望,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赵锦疲惫不堪,马上就睡著了。
刘正清默默守了一会,穿衣下了床。
他一直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真忙起来,十个刘正清恐怕都不够用。
刻意吹了路上的冷风,刘正清的欲望才渐渐消下去。回到家的时候,进宝和小喜早就睡了,刘正清敲了半天门才等到揉著眼的进宝。
“老爷,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进宝迷糊中还带著抱怨。
刘正清让他接著睡去,自己进屋点了蜡烛,却是通宵达旦。
第二天公鸡刚打鸣,天才微微亮,刘正清在万州的管家富贵来了。
刘正清手背一弹,烛火随即灭了,他把事情交待给富贵,老管家点头听著,这次事情急,他昼夜不停地赶过来,老骨头都快颠散了。
等到都交待完毕,刘正清踱到窗边,看进宝和小喜正在晨雾中收拾富贵的东西。
“给三倍的工钱,提前发了。”
“是。”富贵明白他的意思。
刘正清沈默半晌,缓缓道:“富贵,事情办完就回万州,把府里的东西分分,让大家散了。”
“老爷!”富贵一听,身子颤悠,“不成啊……”
刘正清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是该散的时候了。”
窗外的进宝把几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单独放在了一个空匣子里,小喜不甘心在旁边站著,想知道里面是什麽,就要拿起来看看。
“别动!”进宝一掌拍掉了对方伸过来的手,力气大得把小喜的手掌都打肿了。
小喜咧著嘴很委屈:“我好奇。”
进宝神秘地丢给他一句:“这是砒霜。”
“哎哟!”後脑勺冷不丁被敲了一记,进宝抱著脑袋直叫。原来富贵从屋里出来准备办事去了,训斥著进宝:“别吓唬他。”
在阴霾的天气下,赵铭下了葬,骆士昕成了赵桓的常客,二王爷锐意改革,时不时将他叫过去高谈阔论,有时候甚至彻夜长谈。
骆士昕每次去王府前都要做一番挣扎,怕见了周婉不知如何面对,他想自己习惯了就好了,却在一次次的遇见後对周婉的感情愈加浓烈。
有一次居然出了事。那天赵桓照旧在书房等骆士昕,宫里太监来了,皇帝马上就出发去东山,要临时召见赵桓。二王爷穿戴整齐去面圣,临走前嘱咐周婉千万留著骆士昕,等自己回来再请教。
骆士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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