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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锁骄龙作者:黑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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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声音不变,依旧那样平稳,坚定:“哥,你不明白,他不一样。”
拓跋岱手指也不敲了,紧握成拳,气往上撞:“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他是长了俩屁。眼儿还是长了四个奶。子?!”
“哥!”拓跋野愤而打断他的咆哮,紧皱眉头,怒瞪双眼,仿佛火焰在那双眸子里烧。
兄弟两个互相瞪着,半晌,拓跋岱愤愤然坐正了身体,勉强平抑着气息,用商量的口气试探道:“老七,行,哥听你的,你喜欢他,要给他个名份,哥不拦着,但你也得听哥的,让哥给你挑个好姑娘娶做正妃,也好开枝散叶,传宗接代,如此可好?”
拓跋野定定地看着他,面色平静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拓跋岱怒火高涨,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给那小子一顿拳脚,那小子是用了什么手段迷了老七的心窍?
见他如此,拓跋野暗暗叹了口气,艰难开口道:“哥,我在楚宫被人百般凌。辱,还能够活下来,坐在你面前,全是因为有他。”念及那一段经历,哽住了声音,垂下了眼睛,平息了一下翻腾不已的情绪,尽量平稳地说道:“哥,我这芯子里都已经碎了,他是我活着唯一的支撑,你。。。。。。”他再一次哽住,这一次却坚持着说下去,声音却有着已然控制不住的颤抖:“你就成全了我吧。”
拓跋岱如遭雷击,浑身的怒气泄得不剩分毫,腰一软,手拄床上,眼望着面无血色低头垂目地靠坐在对面的弟弟,怔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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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命贱,原本是不哑的,五六岁的时候被爹娘卖进了行宫做了太监,十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没人照管竟也活了下来,却从那以后就再听不见声音,久而久之,就成了哑巴。
哑巴听不见,不会说,可不碍着他能干活,这孩子自小就勤快,虽然瘦瘦小小的不招人喜欢,但倒也不招人烦,安排他干个担水劈柴的活计,从不偷懒,所以尽管他成了个哑巴,却也没被管事的太监给赶出去。平日里没什么人理他,有事情要他做的时候,比比划划的,简单的事情他倒也能明白。就象这回管事的将他领进这个小院,比划着告诉他在这院子里劈柴,给人喂饭,比划着告诉他不许出这个院子,他都能明白。
哑巴没什么活络心思,活得简单,不出这个院子对他来说倒也没什么,倒省得他一趟趟地给各个殿里担水,一天都累得直不起腰来。正房里关着个人,腿上,手上都受了伤,除了侍候他吃喝拉撒,倒也用不着他做什么。每天起来除了扫扫院子,就是劈劈柴,一天三顿的饭都有专人送进来,比以往可还悠闲。
晚上喂了那人吃完饭,哑巴自个儿收拾收拾就能睡觉,与往日相比,每天都得担水担到二更天才能歇息,真是舒服了太多。于是哑巴醒得很早,心情也很好,收拾院子的时候,他注意到正房的门外多了个便桶,那是他昨晚睡觉前不曾见过的,屋里那人伤得下不了床,难道院子里来了别人?
哑巴好奇地推门进屋,外间屋里那几把大椅子被人并在一起,有两个汉子躺在上面睡得正香,哑巴没敢惊动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向里屋,撩开帘子,屋门向里开着,一根麻绳拴在门栓上,另一头绕过房梁,将一人双手反吊着跪在屋中央。
灯烛明黄,那人不着寸缕的奶黄色身体上青青紫紫的伤痕纵横交织,低垂着头,单薄的臂膀紧紧绑缚在一起,仿佛被缚住翅膀悬吊的鸟儿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6章
哑巴身体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那是他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感觉,新鲜而又刺激。
那人的身体忽然急促地抽动了一下,肌肉收缩绷紧,光裸的肌肤上出现浅浅的凹痕,随即肌肉放松,那些流畅美妙的凹纹随之消失,仿佛潜伏于平静湖底的游鱼。
哑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很快,那肌体上的凹纹再一次出现又迅速消失,可这次他看清楚了,引起这些诱人纹理出现的,是一条黑色的鞭影。那鞭影如灵蛇般自黑暗里窜出,在那人柔腻光滑的皮肤上咬出一条暗红色的鞭影,随着它的消失,那人因疼痛而骤然绷紧的肌肉放松,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流线形凹纹时隐时现,仿佛俏皮的精灵,在不停地挑逗,勾引,令人心痒难禁。
哑巴吞咽了下口水,这才看到,在这人的另一面,摆放着一张宽大的躺椅,躺椅上坐着一个一脸严肃的绯衣官员。哑巴吓了一跳,刚刚那点异样的情绪一下子不知道飞了哪儿去,慌手慌脚地趴在地上,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磕头。
哑巴虽然一直在行宫里没什么见识,但他也知道穿这种衣服的人是很大很大的官,他曾远远地看到过他们的主管大太监给穿这种衣服的官员打拱作揖,极其恭敬。
这一夜,谢灵惜一直也没休息,他领着人把拓跋岫反反复复地折腾,大大小小的刑械用了个遍。郑五那四个在拓跋岫身上前前后后地泄了三四次,他谢灵惜也少不得与手下同乐,交了两回存货。
一夜疯狂,铁打的汉子也累了,郑五等四人倒不挑剔,各自找了个地方就呼呼大睡,谢灵惜却不甘心去睡觉,鬼谷子的奇术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他就想这十二个时辰里一刻也不让拓跋岫得到喘息,所以他一直不停地用小皮鞭抽打着面前的囚徒,力使他一直受到折磨不得解脱。
可同样的,谢灵惜也得不到时间休息,突然看到进来一个小太监,尚未呵斥他的无理,就见那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跪下,一个劲儿地磕头。谢灵惜神情倦怠地问了声:“你来干什么?”
可那小太监并不回答,只是依然不停地磕头,态度惶恐。谢灵惜忽然明白了,这一定是那个被派来看管拓跋岫的哑巴太监!
这孩子惶恐又乖顺的态度取悦了他,谢灵惜挑挑眉,站了起来,踱到小太监身前,鞭身搭在小太监身上,制止了他继续磕下去。弯下腰,扶着哑巴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孩子长得不丑,算不上机灵,却也并不蠢笨,那一双眸子清澈见底,透露着简简单单的恐惧。
谢灵惜笑了,在这么久被人忽视、无视、轻视之后,终于有了一个惶恐着惧怕自己的人儿供自己驱使。他示意哑巴站起来,把鞭子交到他手里,扶着他的手抽打了拓跋岫两下,说道:“打他。”
哑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试探着抽了被吊绑的人体一下,看看谢灵惜,得到对方微笑的鼓励,兴奋起来,又用力抽打了两下,得到那具身体更明显的回应,谢灵惜伸手抓住哑巴的手,就那样握把着示范了两下,哑巴双眼放光地看着他,点点头示意明白,谢灵惜松开手,退后两步,看着哑巴用不大不小的力,一下一下地抽打。
谢灵惜笑了,对着哑巴竖起了大拇指以示夸奖,然后踱到囚徒的前面,蹲下身,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囚徒的眼睛紧闭着,刀裁墨染般的浓眉紧绞在一起,豆大的汗珠遍布额际。
谢灵惜挑高了眉,凑近了他的耳朵,嗅着他身上汗水、血水和男人精。液的味道,低低的声音问道:“贱人,要喝点儿水吗?”
拓跋岫神智昏沉,尽管时常会被人解开绑绳让他能够稍加恢复,可是他的双臂和双腿仍然已经痛到失去了知觉,饥饿、干渴、寒冷一直毫不间歇地折磨着他,嘴里满是血腥和男人体。液的味道,身体受到鞭打的刺激尚可忍受,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腹部剧烈的绞痛。他的肚子里胀满了冰凉的井水,一直得不到解脱,他在痛苦中煎熬着,精神恍惚。
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地传进耳中:“贱人,要喝点儿水吗?”他昏昏沉沉的大脑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要喝点儿水吗?喝点儿水吗?水。。。。。。
他睁开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了微弱的气音:“水。。。。。。”
谢灵惜伸手拿过杯子,送到囚徒的眼前,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脸,轻柔地问道:“想喝吗?”
洁白晶莹的瓷杯中,晃动着清澈的白水,对饥渴中的拓跋岫产生致命的吸引。他挣扎着抬起头,伸长脖子挘蚪谘矍暗哪潜晌蘼廴绾我参薹ɡ齑接肽潜涞木嗬搿P涣橄Ф褚獾厍阈彼潜钩觯们辶沟乃鞑腥痰卦谡飧鼋箍誓涯偷娜搜矍熬簿擦魈剩僖淮吻崛岬匚实溃骸跋牒嚷穑俊�
清水自眼前无声滑过,却无法缓解自己火烧火燎的焦渴,拓跋岫本能地急切挣扎,发出近乎难以被人听到的声音:“水,水。。。。。。”
谢灵惜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厉声问道:“想喝吗?”
那张令人生厌的脸骤然出现,惊醒了拓跋岫的神智,他愤怒地瞪视着对方,再一次闭紧双唇。讯问,是一门技术,最关键的诀窍在于要使对方一步步地服从。从最细微的小事入手,当屈从有了惯性,再顽固的人犯也有可能终被征服。这道理,拓跋岫完全清楚,所以他所能做的,就是坚守自己的每一寸领土,无论对方如何威逼利诱,他一直坚持着说不!
谢灵惜一阵失望,甩开对方的头,退开两步,重新坐回宽大舒适的躺椅。看着那个哑巴太监兴致盎然地一下下抽打着人犯,疲惫的意识再一次占据了他的头脑。
他放松身体,仰靠椅背,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盘算:过多久该再一次允许这个囚徒稍稍放松?
暗暗地长出了口气,谢灵惜很有些挫败的烦闷:这真的不合理,训练小倌的招式很多,其精髓无非是五个字:大棒加蜜糖。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当一个人被痛苦折磨的时候,稍给些好处,就能诱使他一点一点地服从命令。他设想得很好,不管对方原本是什么人,当他被训练得不知羞耻,成为只知听令行事的畜牲的时候,无论是要他吐出西秦的机密,还是要他配合王上的安排做一个分裂敌国的傀儡,都会成为轻松简单的事情。
所以,从他讯问入手的最初,就没有急于迫问口供,而是极力折辱他,折磨他,然后在他饥渴难耐的时候,以水和食物诱惑他,诱使一点点地松动,渐渐地开始对自己的命令有所反应。
可是,现在显然不合常理,连续几个时辰的折磨,想尽了办法竟然没有得到对方任何的回应。就象刚刚,他相信对方心里也很清楚,只要简简单单地说一个“想”字,他就能得到甘甜的井水,缓解干渴的苦痛。可是这个人,他就是不说!这不合常理!
难道,他受的折磨还不够?那就慢慢地煎熬吧,看他到底能忍受多久!
哑巴认真地按照那位大人示意的力度和间隔一下下地抽打,丝毫不觉得这工作枯燥,他着迷地观察着那具躯体上的每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肌肤可以细腻到如此地步,他也从来不知道,当他可以手拿皮鞭尽情责打一个人时,会产生如此令人着迷的情绪,第一次,他感觉自己强于他人。自己,不再是任何人都可以呵斥打骂的小太监,终于有一个人,比自己还要不如,可以由自己尽情地责打,欺凌!
对方的喜乐,可以由自己掌握,让他苦就苦,让他痛就痛!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7章
哑巴连续抽打了几十下,渐渐停了下了,因为那具身体上已经再也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那些原本在受到伤害的最初呈现艳丽颜色的大小伤口,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展露其青青紫紫的丑陋真容。
哑巴看了看那边躺椅上靠坐的大人闭了眼似已睡着,试探着停止了鞭打,等了一会,那位大人果然没有睁开眼责骂于他,确认人已睡熟,哑巴放松了下来,开始有心情研究眼前这具身体。随即他注意到这人暴露的双丘之间,那隐秘的花芯正中央,堵塞着一只黝黑粗糙的木塞,他好奇地伏下身仔细观察,随即伸手摸向那塞子,那木塞儿臂粗细,将那本应紧紧闭合的芯蕊残忍地扩张至令人惊诧的地步。哑巴很好奇,人的这个地方怎么能张开这么大?他自己大解的时候稍粗一点便会感觉排解得很痛苦,可看这塞子,可比最粗的便便还要粗上许多,好奇怪啊!
他抓住那木塞,往里按了按,那人的身体便是一阵痉挛,他看得出那人胸部急促地扩张收缩,哑巴瞪大了眼睛,抓住木塞,按一按,拔一拔,歪着头仔细观察那人的反应,那双明澈的眸子里,是最单纯的快乐。
哑巴玩得开心,可是一不小心手重了,一下子把木塞抽了出来,一股温热的水流急射而出,将躲闪不急的哑巴浇了个满头满脸,哑巴气急,扔了塞子把头脸上的水抹了抹,另一手在囚徒青紫斑驳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下,打得他不由自主地极力闪躲着,这才稍稍解气,闻了闻手臂上沾湿的水,发觉并无异味,这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害怕起来,急忙看向那躺椅上的大人,见他依然闭着眼睡得很熟,这才放下心来。又四下里张望,大人只让自己鞭打对方,塞子显然是堵着这人犯身体里的水来着,被自己不小心给拔了,若是被大人发现了,定然会责罚自己,得在大人睡醒之前想办法恢复原样才成!
他在地上转了两圈,找到了木桶,桶里有半桶的清水,还有一个模样奇特的牛皮水袋。哑巴一看就知道了,大人一定是用这东西将水挤进人犯身体里的!他双手抓住牛皮袋两边附着的抓手,将管状的出口处扎进水里,两手拉开,水袋吸水慢慢鼓胀起来,哑巴从地上捡起那个木塞,也不冲洗,一手拿了水袋,一手抓着塞子,来到人犯身后,对准了位置,将木管儿用力插。进那处孔洞。
哑巴干惯了粗活,做起这种事来也并不精细,粗硬的竹管在饱受蹂躏的娇嫩处横冲直撞,直疼得拓跋岫又是一身冷汗,他不得不扭摆着腰肢顺应对方的力道,以图能稍稍减轻身体的痛楚。
哑巴却对他的动作极不满意,直起腰身抬脚狠踢了他的大腿两下,然后才继续将竹管插入的工作。待将牛皮袋口的竹管尽数插。入人犯身体,这才双手用力挤压水袋,随即抽出水袋,将那只两寸来长的木塞细的一端插堵其上,见果然没有水能漏出来,这才松了口气,站直了身体。
尚没有来得及体会腹内鼓胀终得排除的轻松,便无情地被再一次挤入冷水,虽然不及前几次那样鼓胀却依旧冰冷异常,新一波的剧痛袭来,拓跋岫忍不住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无助地挣扎。
哑巴高兴地看着这具残破躯体的挣扎,用手试探着在各个部位捅、拧。体会着这躯体里不间断挣扎的力量,体验那种尽在自己掌控之下的快乐!
他顺着青紫色的鞭痕抚摸这人的小臂、大臂,抚摸着这人紧夹在一起翩然若飞的蝴蝶翅,抚摸着脊梁中央深陷的凹沟,直到那饱满圆润的挺翘,丑陋狰狞的伤痕一点也不影响细腻光滑的触感,冰凉,紧绷,松软,迷人。
哑巴一遍一遍地抚摸,不时在暗紫色的伤处戳戳点点,掐掐拧拧,然后观察着这人因疼痛而造成的强度不同的反应,乐在其中。
夏凡一脚踏进这房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赤身裸体遍身伤痕的男子被反吊在房间正中,垂死般了无生气,唯有因那个小哑巴造成的刺痛而不时的抽搐表明这人还活着,有痛觉,有感受。
如同正常人无法接受一个人可以面带微笑地生生踩死一只小小的猫咪一样,夏太医也同样无法接受一个人可以如此狠毒地凌虐自己的同类。夏太医愤怒了,他急走几步,一脚将哑巴踹翻在地,大声斥责道:“你这个畜牲,小小年纪,怎么可以以凌虐他人为乐!你还有没有人性!”
哑巴被人突然间踹倒在地,急恍恍爬起来的时候看清楚对方是位身着蓝色官衣的大人,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对方生气,但他被人无故责打已是常事,早已习惯了缩着身体跪在地上不停地嗑头请罪这一套,情绪从兴奋到惶恐,宛如高空坠落般的极致落差令哑巴有了从来不曾体验过的难受。
夏凡的呵斥同样惊醒了屋子里浅睡的谢灵惜,床上倒着的郑五等人,这几人尚未完全清醒,莫名其妙地看着夏太医怒容满面地指着哑巴大声责骂,待听清了责骂的内容,更觉得这位太医生气得不可理喻。
要责问人犯口供,还不是血淋淋地要对方怎么难受怎么整,对个犯人,还讲什么道德礼义?真是读书读坏了脑子!
谢灵惜起身劝道:“还请太医息怒,这犯人冥顽不灵,始终不肯招供,施些刑法在所难免。。。。。。”
夏凡怒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扭头就走,边走边说了声:“这人的病我看不了,我去回禀王上,让他另请高明吧!” 片刻便已走得不见踪影。
夏凡是有些迂,但自认并不迂腐,他知道需要从那人犯身上问出口供,知道谢灵惜谢大人必然会在他身上使些手段,但在他的意识里,对于人犯逼供的概念只限于三木水火,刑杖夹棍炮烙之下,逼迫讯问。本来夏凡就对要在这么一个病人身上刑讯逼供,然后还要求他来对其医治,防止其伤病而亡颇有不满,但禀着医者仁心,依然在一早便来到此院,希望能及早救治刑求之后的伤者。
可是,哑巴那种凌虐他人为乐的做法严重地触及了他的做人底线,而显然,哑巴这么做是得到了谢灵惜等人的默许,而那人赤。裸着如畜牲般被悬吊的样子,更是激怒了他,在夏太医的意识里,人既为万物之灵,就有其做人的尊严,并不能因为一个人是囚犯而肆意侮辱,这不但是侮辱了人犯,更是侮辱了“人”这整个种群!
他责骂哑巴的话,其实更多是在骂以谢灵惜为首的那几个人,他们简直不配生而为人!而那个人,被如此摧残之后,相信亦生无可恋,治病?治什么治,还是让他死了好!
夏凡一怒而走,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谢灵惜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不停地嗑头的哑巴,走过去踢了踢他,见他抬眼看向自己,方才示意哑巴出去。然后对郑五等人说道:“各位既然已醒,还是收拾收拾,再给这贱人试试几种花样才好。。。。”
话未说完,另几人相互看了几眼之后,郑五打断了他的话:“大人,我等御前侍卫,进宫两日轮休一天,卑职等今日一早便该离宫休整,不能在大人跟前侍候了。” 态度虽然恭敬,却明显并未把他放在眼里,谢灵惜一窒,怒气上涌,却又强压了下去,缓了两息,方才平顺了气息,挤出个笑脸,说道:“既是如此,也要待来人交接之后才能离开吧?”
郑五看了看三个同伴,摇首抱拳道:“大人,我等四人原是临时调派,便是需要交接也并非在此地,天已不早,我等尚需赶至宫门处上交信牌,等候交接,就不能在大人这里耽搁了,且容卑职告退。”
另三人也依样抱拳道:“卑职告退。” 四个人齐齐转身,竟就那么扬长而去。而门口的卫士,竟然也只是与之说笑两句便放其离开。谢灵惜恨恨跺脚,真是可恨!一夜过后,这屋里火盆将熄,刑械散乱,血污脏水沾染遍地,更不要说这个被绑吊的囚徒尚需松解绑绳放下,至少也应把一直压在他小腿上的两条铁杠上的铁锁打开,就这么把他吊绑在冰凉的地上,就算是个好人也得冻出病来,更何况他还是这么一副身子!
可这四个家伙扭头便走,这些零七八碎的琐事难道由自己亲自动手?怎么说他谢灵惜也是堂堂的四品文官,如何能干这些下人的活计!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8章
哑巴连滚带爬地逃出屋子,这才发现天光已然大亮,他连忙跑向院门儿,见果然有个食盒被放在那里,明白是因为自己忘了出来接应食物,送饭的人不能进院,就把那食盒放在了门口。
冬日天寒,这食盒中的饭菜已然凉透,好在房内有火炉,还能将就着热一热。不然大冬天吃冷食,就算是向来皮实的哑巴怕也会闹肚子。他怏怏地拎了食盒走向自己居住的厢房,打算如前一日那般先自己吃了饭,再去喂食那个人。走了两步忽然反应过来,那个人现在那种处境,还用得着自己喂饭?那位大人不会就这么把他折腾死吧?
忽然哑巴向来简单的心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不想那个人死,想他养好了伤,养得象从前一样光滑漂亮,然后再由自己亲手捆绑,抽打,看那一抹抹艳红在自己挥舞的皮鞭下,层层绽放!
夏凡气乎乎地往回走,铁了心要找晋王去辞了这差事,穿过一道月亮门儿时候,和一个人正撞了个满怀,那人没穿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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