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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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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英皱紧了眉头,按照姓高的套路,要杀武功卓绝的五根大师倒是不太困难,但他是怎么杀掉李御风的?那李御风又是跟谁有关?
莫一说,李御风的确是是所有人里面最难以下手的人,不过高玄也成功地加入了明基的队伍,也许他并不是自己下手的,要知道,明基是个杀人狂魔,也从不会对自己的手下留情,只要给个理由,他绝对不会顾念他有多忠诚。至于他的身份,莫一也还在调查中,现在没有可靠的线索。
弗英突然想到,可能那次李御风在百水寨失手以后就死了,按照明基的脾气,他没有把自己带回去,肯定会惹怒明基,明基一生气,他的后果就绝对好不了,而且之后与明基交锋,也确实没再见过李御风露面。
莫一也觉得有道理,若真是这样,那么连弗英与他的相遇,都有可能是事先就被算计好的,高玄一边与明基达成某种联系,又让明基又与严晓灵交易,而弗英就是这联系这两庄买卖里最值钱的筹码。
弗英都气乐了,自己这么无辜的一个人,却成了牵扯最多的受害者。
但是莫一却说,你并不是无辜的,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当年高阙被治好后而起的,而唯一能治好他的,只有一种药。
弗英点点头,高玄说过他想要回春去救人,当年那支异族人就是为了治疗疯病才找到高阙的,而高阙是唯一被回春治好的人,那么很容易想到的理由就是:高玄除了要报仇之外,也还在帮助当年收留过高阙的人寻找解药。所以他才会在自己的仇敌身上用了能致人疯癫的毒药,借以引出拥有能够治疗他们的人,幸运的是,这个人刚好已经出山。
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毒物,也能把人变得跟当年他父亲一样的疯癫。
这个莫一当然也无从知晓,在他看来,这也并不是多么值得注意的事,他只知道,所有人里面,处境最危险的就是眼前这个青年。
第三十七章 清月
弗英可没想的那么深远,他梳理了一下思路,总结道:看来高玄还没有到达穷凶极恶的地步!
离开的时候,弗英又想到了什么,他问莫一:“我没见你有什么动作,你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的?”
莫一只是说,自己也有自己的人力,只要找到主要的线索,多加探究,其实也并没有多难。
说了等于没说,弗英有些不满,他想知道的是,到底是什么人能在这么段的时间里找到这么紧要的线索,自己还恍若未觉。
所以他决定不告诉莫一他和柏旸在后山的事。
“好了,话都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弗英打了哈欠,“你好好躺着吧,要是不能恢复得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我就踹……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你想干嘛?”
“嘿,我自有打算!”
为了证实莫一的说法,弗英跑去拜访了下朱韶华,结果都与白敬天的说法和莫一的猜测出入不大,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又去了趟青城派,连清风道长的人都没见着,最后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敬天身上了,准备再去见见他和白景坤。就在他去往临安的路上,突然接到了严晓灵来的消息,让他火速赶回,有重大事情相托。
无奈,弗英又只能改道回到山庄。严晓灵见到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是生怕又得罪了他。
前段时间,严晓灵曾派李定茫和左倾崖二人去唐门打探些消息,却不知为何得罪了人,现在左倾崖性命堪忧,她要莫一带上颜山尽快只支援那两人,莫一一听,心里不禁打了个激灵。
但是颜山行动不便,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太过为难,莫一便说,倒不如让弗英跟他一起去,他也是个大夫,可能会起到作用。严晓灵想想确实如此,便应了他的建议,让这最不让她省心的两人一同去了。
四川深处盆地,气候闷热潮湿,弗英极不习惯这种环境,一路上状况不断,好歹坚持到了目的地,却比原定的时间多花了三天。
两人直奔关月的秘密据点清月钱庄,找到了递出求援消息的左倾崖和李定茫,这两人分别排名第五和第九,按理说该没有什么事是他们不能解决的,不过,即便是的一身本领,在那些诡秘的各种毒物面前也是毫无作为,左倾崖中毒颇深,躺在床上已近半月不能动弹了,最后是仗着他内功深厚,拖着一口气坚持等到了援兵。
弗英一听说要他给看病,头摇的像打鼓一样,他那套医术根本没学到家,根本就是连个风寒也能下错药的庸医,可不敢拿人命来练手。虽然前段受伤的时间也特地向颜山学习了一番,可那一点所学根本就排不上用场。
本来如果还有回春,倒是可以简单的解决,但那最后的几颗早送给了严晓灵,弗英愁着脸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找来了城里最好的医师。
“要是他能能解的话就不会找你们来了。”李定茫对弗英的无能很气氛,早知道辛苦等来的是这么个庸医,还不如冒险将左倾崖送回关月。
弗英也很委屈,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委以这么艰巨的任务,而且是自己根本无法胜任的任务,现在遭人厌憎了,有苦都说不出。但他不能放着一条人命不管,这种情况已经容不得一点迟疑,他问了一些受伤时具体的情况,找到那处中毒的根源…………仅仅后肩背上一个细小的伤口,前一个大夫已经对那块做了处理,但是左倾崖的整个后背和前胸都被侵蚀的僵硬发紫,就像一个干瘪的紫茄子一样。
弗英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再看看左倾崖,这个被毒害了半个月的男人紧闭着眼,气若游丝,看上去像是深陷噩梦不能自拔,弗英心里不由生气一股崇敬,这时才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后悔自己的懒散。
与大夫商量了半天,弗英总算稍微找到一点头绪。最后就将闲杂人都赶出去了,将自己和大夫关在屋里。
整整一个下午,屋子面除了偶尔传出两声争执,基本是毫无动静,到了快掌灯的时候,才见大夫摇着头出来了。
“怎样?”李定茫赶紧迎上去,焦急的问。
大夫连连摇头,回望着房间说:”太乱来了,我从没见过这种医术,这种自损的方法是不会有人用的。结果怎样我也说不准,只能等,再等等吧!”
莫一见他表情,眉头拧紧了些,他想进去看看,又被大夫叫住了,”我还要多给你们开几幅药。”
李定茫连忙推门进去看那两人。一进门就吃了一大惊:左倾崖全身被剥光,上身被隔开无数个细长的口子,到处都滴出粘腻的血珠;弗英则裸着上身大汗淋漓的骑在他身上,一手也是沾满鲜血,紧紧按着他的胸腹,另一只手缓缓的推进,一股不平常的气流在他手指萦绕,连接着左倾崖身体的各处大穴,他咬着牙眉头紧皱,额角青筋突出,呼吸压抑而绵长,似乎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终于,在最后一丝真气都全数推进左倾崖身体的时候,弗英猛地耷拉下肩膀,翻身下床瘫坐在地上。
看着像是结束的样子,李定茫赶忙问道:“你还好吧?他怎么样?”
弗英歇了好一会,抹了把脸,衣服也懒得去整理,只问:“那个老家伙呢?”
“走了,他说他帮不上忙,带着莫大出去了。”
“走了?这还没完呢!”弗英怒了,那个喜欢找茬固执又不负责的老头,居然丢下病人自己走了!
怒归怒,事情还没完,弗英凝神给左倾崖把了脉,然后又坐到地上,道:“我尽力了,那老头怕最后治不好就先跑了,我还不能跑。他奶奶的,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了,等到明天,如果他醒了就没事,如果没醒,你就杀了我给他陪葬吧!”
李定茫看了他一眼,不多话,转而给左倾崖收拾了起来。
莫一回来的时候弗英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他先看过依然昏迷的左倾崖,然后才打开了弗英的门,见他倒在床上,莫一轻轻推了推他,不见任何反应,突然看到他压在身下的手腕上有一条大口子,身上和衣被都沾染了许多血迹,而他居然也不清理包扎一下就睡了。
莫一把他翻了个身,将手洗净,上了伤药再包扎好,过程中弗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莫一知道,只要是他受伤了,就总是睡得这样深沉,每次都看得他胆战心惊。
第二天上午,弗英才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看看四周没人,赶忙去看左倾崖,到了门口,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恩,感觉还好,虽然还不能动。”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弗英心跳突然加快,连忙停下仔细听辩。
“呼……”李定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可算是活过来了,我都准备好给你收尸了,不过就那副样子死了,可真太委屈了!”
“那,我的救命恩人呢?”
弗英的眼皮一跳,转身就想走,却听李定茫朗声道:“这不已经来了吗,还不进来?”
“呃……”犹犹豫豫的推开门,就见李定茫含笑看着自己,弗英看到,左倾崖仍旧躺在床上,但脸色总算不那么吓人,全身的紫色已经褪去,从衣物里露出的皮肤还能看到一条条血痕。
“你醒了啊?那我总算捡回一条命了,我叫顾弗英,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左大哥!”
左倾崖挣扎着要坐起来,被两人制止了,他只好又躺回去,道:“救命的恩情,我左倾崖记下了,别的不多说,这辈子我都欠你的!”
说的这么严肃,弗英赶忙摆摆手,“别这么说,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为防止他再提这事,弗英转移着话题,“接下来的事我就不太在行了,我想还是请来昨天那个大夫吧,他虽然又老又固执,但医术还是不错的。”
“哦,他昨天走的时候就说了,如果能抗过这一关,余下的就是调理了,他教给我怎么做了,不必再请他了。”
弗英暗暗磨着牙,只怪那老狐狸太狡猾,连最后面都不敢见了。
这时莫一推门进来了,手上两个药碗,一个递给李定茫,示意他帮左倾崖服下,另一碗则给了弗英。弗英以为是拿错了,又把碗给了李定茫。
“这是给你的!”李定茫伸手要接,却被莫一中途抢下,又塞到弗英手里,“喝了!”
弗英真糊涂了,没病没伤喝什么药?
“啊……”弗英看看李定茫,又看看左倾崖,偷偷找了个角落将那碗黑漆漆的东西倒掉了。虽然知道这大概是养元补气的东西,昨天的治疗确实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真气,但要他喝这苦了吧唧的东西,还不如睡两天来的有效。
“我不喜欢你糟蹋自己的身体。”莫一还是那样淡漠的表情,但眼神足够犀利,他沉沉说:“下次我不会允许你做这样的事了。”
搞什么啊!弗英看着离开的背影,心里一股气憋着萦绕不散,找不到理由,找不到出口。
第三十八章 陷阱
在确认左倾崖清醒之后,弗英又昏天黑地的睡了一整天,虽然治疗消耗很大,但他的恢复能力也是快的惊人,两天之后,睡醒的他又立刻生龙活虎起来。
转了一圈也看不到一个熟人,清月钱庄前厅还在做着生意,弗英看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只好去找李定茫,李定茫一边忙着照顾左倾崖,一边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弗英心里有些不快,他知道李定茫并不完全信任他,莫一不在,他绝不会将关键的消息说出来,这很正常,但他还是忍不住皱眉。
左倾崖看他的表情,说道:“唐门这位新掌门有些怪异,不按平常的思路行事,找她问点事都不行,真是有够倔的。反正能用的方法我们都用过了,硬闯进去都没用,这还搭上我半条命。好在你们来了,那些讨厌的平常活交给莫大一人去做就行。”
话已至此,弗英当然不会再追问,他也有他的打算,并不受任何人的约束。
这几日的莫一过的也并不舒心,他几次送拜帖给唐观都没得到回应,亲自去了一趟唐门,被晾了两个时辰都没见到人,最后只得无功而返。
但左倾崖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任务也不能搁下,所以他决定晚上硬闯进去,即使用上极端的手段也一定要见上唐观一面。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条人影飞快的疾驰在街巷之间,落地无声,诡异的像个幽灵,这个人便是莫一。他刚转过一个街角,心里猛地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只是俯仰之间,另一个人影也出现在相同的地方,却突然停下脚步,四周看看,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似乎感到危险即将降临,黑影开始往后退却,还没走出两步,便住了脚。
身后有人!而且还在静静的等着!
莫一等那人停在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猛地出手擒住他的双手,一转身将他压在墙上,低声道:“什么人?”
被抓住的人用力的挣扎,但始终没有挣脱,莫一没有耐心纠缠,捏住那人的后颈用力一捏,那人疼的身体一僵,忙叫道:“别动手,是我!”
“是你?”莫一松开手,退开去,“你跟着我干什么?”
弗英用力扭着差点被扯断的手腕和脖子,不悦的说:“我是好心,看你这么晚不睡觉,一个人散步有意思吗?”
“你想跟我一起?”
“吭哼!我就是想看你干嘛,好奇!”
“我有事要做,你别再跟来,快点回去!”
“有什么事?去见那个女掌门人?”弗英突然暧昧的笑了,一手搭在莫一肩上,道:“你都准备好了吗?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东西,穿什么颜色衣服,什么时候睡觉?”
“这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弗英夸张的拍他的肩,“那样厉害的女人,是不可能没有防备的,人力机关什么的你可能当下,但是我听说唐门是以毒见长的,这些看不到摸不着防不胜防的东西你都能对付的了吗?”
“这些,你都能解吗?”
“那当然……”弗英手一挥,直接走到前面,“不会!但是我不怕毒,百毒不侵,所以等你中毒不能动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叫救命!走吧!”
唐门的机关和毒器冠绝江湖,绝不是浪得虚名,两人不敢托大,还是采取一贯的走高路,小心翼翼的两人上了一个高处,自然是寻找最好落脚的地方。弗英当头,他看准了一处较高的地势,轻身一纵,悄悄的落上去,但这脚刚一踩到屋顶,他就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刚回头想警告,莫一已经到了身后,“哗啦”一声,两人就连同屋顶一同塌了进去。
“草他大爷的!”弗英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土,一边低声骂着,“这么蠢的陷阱!”
莫一不做声,起身查看着周围,这是一个空荡的房间,桌椅家具一应俱全,但都沾满灰尘,似乎是久未有人居住。所有的一切都不可疑,唯一让人最惊奇的是,这间房子没有门,甚至连窗户都没有一扇!
“这什么鬼地方?”弗英很快也发现到这个问题,他目力虽及不上莫一,但在这样被自己开了一个大天窗的房子里,适应了就不难发现这一点。他四周摸索一遍,站在莫一身边,冷笑着说道:“看来人家早就在候着你了啊!床都准备好了。”
莫一当然早看到了那张大床,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他在看旁边的墙上的一幅画。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一个地方,弗英的注意也被吸引过去。
“好奇怪的画!”弗英凑上去,伸手描绘着,那是一副很普通菩提画像,弗英不认得那是哪位菩萨,他奇怪的也不是画像,而是菩萨的座下莲花,居然是真正的金粉雕塑嵌在墙里的!
“别动它!”莫一猛地抓住弗英伸出去的手,他不知道,弗英还在那底座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尖锐凸起。弗英拿开他的手,道:“没事,我看看。”
果然是个箭头!
“你站开些!”弗英道。他揪住那个小小的凸起,缓缓的往外拉,开始觉得有些费劲,等拉出了一些距离,手上感受猛的一变。
弗英心一沉,不禁道:“不会又是……”
话没说完,他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莫一看到刚刚他站过的地方,骤然出现一个方形的黑洞!
身体急速下沉,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接力依托的事物,弗英下意识的伸手一抓,却抓到一只大手。毫无疑问,这一定是莫一的。
“你干吗下来?都掉下来还怎么上去?”弗英大骂,他原本让莫一退开些就是为了留个退路,这下两人一起调到这个深不可测的地方,即使摔不死,也绝不会轻易逃脱了。
莫一抓住了弗英,顿感心安,他凝起所有观感,也能感觉四周空荡,唯独左侧有个黑沉凝重的事物,却不知是什么。他手一用力,让自己和弗英保持在一个高度,让他转身将自己扔出去。弗英依言行事,在无处借力的空中极尽可能的拧身,终于将莫一甩了出去。就这时两人下落的速度,弗英绝不会奢望两人还有生还的可能,只是尽人事罢了。
只是这心电急转的一刻,弗英的手臂被猛地拉紧,下落的势头被硬生生拦下,他疼的大喊一声,只觉的手臂快被扯断,抬头看去,原来是莫一抓住了什么东西,两人单靠着他一只手的力气来减缓下沉!而仅仅是那只手的力气,居然真让两人的落的越来越慢,最后居然完全停了下来!
“到底了。”莫一说了这句,便松开了手,弗英顺势跳下,总算是接触到地面了。
弗英目不能视物,掏出一个火折点亮,看看刚才两人落下的地方,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一堵淳厚的精钢墙壁上,五道深深的指印一直从黑暗的上方延伸下来,很明显,莫一并不是抓住了什么,而是生生将手指插进墙里一直划拉下来的,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和速度,弗英忍不住看向莫一的右手。
莫一没有注意到他的眼光,他在四处摸索着想要找到出路,两人现在的处境应该是在一跳狭长的甬道里,在被他借力的那面铁墙的对面,还有另外一面。
“好奇怪!”莫一喃喃着,伸手在墙上抚摸,“这似乎不是一个专门用来困住人的陷阱。”弗英理解他的想法,两边被墙堵住,那么就只能从两端出去,如果两头也被堵住的话,那就只能从上面逃生,但两人正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这样的高度,想要上去谈何容易!弗英不禁又看了看莫一的手:嗯,如果有那样的铁指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弗英站在墙根处,提了一口气,用尽全力向上跃起,很快又落了下来。他原本只是想试试高度,但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喂……这墙,是不是在动?”弗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莫一闻言立刻贴到墙上,片刻,他底喝了一声:“快走!”
两人拔腿狂奔,匆忙间火也熄掉了,弗英无暇顾及这些,只没命的疾走不停。
“唔!”一口气还没换下,弗英突然闷哼一声,摔坐在地上,他撞上突然停脚的莫一了。一下子脑袋里嗡嗡直响,弗英捂着嘴巴,气闷的骂道:“混蛋,要停不能提前说下啊?”
莫一连忙蹲下将他拉了起来,道:“对不起,前面被堵死了。”
弗英烦躁的打掉他的手,“赶紧想办法!”
莫一看看周围,他知道后面的那一端也一定被堵住,再回去也是浪费时间,两边的距离只有原先的一半,再不出去,两人就要被夹成肉饼了!
情况紧急,莫一没敢多想,抽出腰带撕成几条,连在一起,一头递给弗英,道:“我先上,然后拉你上去。”
“上不去怎么办?”
莫一顿了一会,将腰带紧紧系在弗英手上,“没事!”
没事是什么事?弗英满腹疑虑的看着莫一纵身上行,待一口气用尽,他就伸手抠进墙里借力,换气再跃起,接连几次,直到弗英感到手上的系着猛的拉紧。
第三十九章 唐门
弗英不敢耽搁,深吸一口气,借着拉力笔直的向上跳起,铁墙虽然光滑,但好歹也可以借以蹬踏。还没待气力用尽,手上又传来拉力,弗英一如莫一一般往复几次,终于也上到同样的地方,他看准了莫一的伸出的手掌,一腿猛的在掌心一蹬,莫一手用力一扬,将他扔了上去。弗英深知两人的性命只在此一刻,憋紧了一口气迟迟不肯松下,只望着能在力竭之前上到顶端。
这时,两面墙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相对的距离已不到五尺,弗英余光里扫到阴森压来的铁壁,心里不由的一颤,一口气猛的松开,霎时身体变得沉重无比,他连忙劈开双腿,顶住两边。但即便这样,也完全不能止住下落的趋势,正心焦的时候,手上又传来拉扯的力量。
“喂!你怎么了?”弗英大声询问,他已经惊慌失措了,如果这个时候莫一再掉下去,他就真想不到逃生的办法了。
铁壁的距离越近,越难用力,到了一定的距离,弗英伸开双臂用手撑住身体,他没有莫一那样深厚的内力,无法将手指插进去,就仅仅只能保持不下滑。
就在这上下不能的关口,突然面前一股暖风掠过,不一会,手上的腰带紧绷,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直直将弗英拉了上去。这股力量仿佛有着穿透力,从手上一直传到弗英的脑里,将他的思绪搅的混乱,正困惑时候,手臂被紧紧攥住,身体被猛的扯到一边,贴上一个坚实温热的身体。
“哈啊!你,怎么上来了?这是?”刚刚站稳的那一瞬间,两面铁墙终于压的贴合,严丝合缝,弗英感受着那被挤压出的一阵冷风,惊惧难平。
弗英好容易平静下来,抓住莫一一问,才知道他原本就没打算一次将他扔上去,而是怕自己上去后拉不到他,才将两人连在一起。弗英这才恍然大悟,凭他那穿金裂石的手上功夫,再高的地方也是可以到达的,却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没指望自己,反而是自己拖了后腿。思及这些,弗英郁闷不已。
危机并没有解除,站在墙上不上不下的,除了没有那压迫的阴森铁墙,也不排除黑暗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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