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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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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满,但也不致如此激烈。罗三怒斥着他的同时那汹涌在眼睛里的愤怒和隐忍深深震撼了他,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愤怒,什么事能让他无法原谅。邵峰也是突然如霹雳贯耳一时再也找不到呼吸。当事人若是都已明白此间事情以后还如何相处,可怜他以为罗三可以什么也不知道的与他仍是朋友,却到底天公不作美,该来的总会来。
吴念不知道何时与那不请自来的捕头陈洛东混到了一起,两人交谈甚欢,那在客栈里行踪诡秘的书生此时也坐在徐刀座旁,尽管徐刀一脸不耐甚至随时有暴走可能。楼红玉一个人倚在栏杆上嘟着嘴哀怨似的看着原战夫妻。求七一个人独占一张桌子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药粉,没一个人敢靠近他身旁三尺。三侠侣此时只见到一个文秋水,文秋水算是这间客栈里最容易相处的人,因为他的脸上一直带着和睦的微笑。只是这和睦的微笑一霎那间就变成了惊恐的神色,他起身奔到罗三身边扶住血迹斑斑的人,问:“怎么回事?”他自是第一时间想到他的兄弟许无双也是在这种他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黑麒岭主的人打伤了。“难道是黑麒岭主?”罗三摇头,书生拿着把扇子抵着下唇哦了一声,徐刀不动声色的斜眯了他一眼,书生却全神贯注的打量起罗三来,罗三身上的伤口都是细长的,显然被薄锐的事物划伤。书生喊道:“赶紧叫大夫,对了,求大夫不就可以吗。快……”吴念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么,求七会随便给人看……”求七已经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捏住罗三的手腕号起脉来。冰凉的手指尖方触到皮肤,罗三一缩,求七拿浑浊的眼看向他,罗三便任其所为。练武之人最忌讳自己的脉门被人拿住,罗三有所提防是应该的,只是眼前这人却有这样一个本事,他即使不拿捏你的脉门也会在想放倒你的时候说放倒就放倒。所以罗三静静等着。求七什么也没说只道了声纸笔,就有人给他送来,求七开了药方便有人拿着奔山下去了。有人嘀咕求七不舍得自己的金疮药,也有人嘀咕,黑麒岭主的神秘。但是没人提到拿自己的金疮药给罗三敷用,罗三的伤口太多只怕一瓶都不够,他们的药都宝贵的很被罗三一人一次就用光了岂非很浪费且不值得,毕竟罗三跟他们没有多少关系。
吴念架着罗三往楼上客房里去眼角就撇到了邵峰的身影,他转头想打招呼,谁知邵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令吴念一时不好开口。楼红玉凑上来指尖还捏着一款锦帕,轻兆的挑起罗三的下巴道:“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是哪个混账?姐姐帮你报仇。”她说完别有意味的看了眼邵峰,邵峰谁也没看面无表情的走着,走过罗三身旁,走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是不是他?”楼红玉问,吴念瞟了楼红玉一眼道:“你难道没看出来阿三身上的伤口,邵大侠会弄出这伤口来?”他十分不屑的架着罗三越过楼红玉往罗三房间走去,期间罗三也一直沉默。楼红玉在背后道:“邵峰想造出什么伤口都是轻而易举的只是他不愿那么做罢了,以他的能力若是有意为之又岂会不可能。”她悠悠看着吴念不知在想什么。就在这时楼下引起骚动,门口出现了一个公子哥,赵晗。
赵晗出现的时候黑麒岭主也出现了,就在掌灯时分,所有人都被请到大堂,无一例外。轻软的纱帐挡住所有打量的视线,纱帐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威严的响起:“很好,大家都到了。至于那些不请自来的人既然你来了就不用躲藏,本领主也是很和蔼的人,这次请各位来是有一件事要请各位帮个忙。”下面一片沉静,纱帐里声音继续响起:“待会你们每人会得到一张地图,根据地图指示你们只要找到图中所示之物,本领主就会放各位回去。”下面响起一阵悉悉索索之声,原战朗声道:“领主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如此畏缩是怕了我们这些人么?”原战没有把柄在别人手里因此诘问的理直气壮,帐里传来:“原盟主是想孤军一人对付这里所有人?莫忘了他们的把柄还都握在本领主手里,况且本领主又不是让你们去做伤天害理之事,原盟主又何必如此正义凛然。”
原战恍然,等着人把地图发到众人手里惟独没有他夫妻二人。黑麒岭主解释道:“原夫人是本领主请来的客人,夫人想知道的事本座自会遣人告知。众位手中的地图是不同的,现在请各位回房休息,车马饮食本座已派人准备好,明日卯时之前请各位及时离开,本座奉劝众位不要逗留。”纱帐里再响起的声音就是白砚的了:“领主已走,众位自便。”






第10章 原天行
 灯火未息般若已经离开了客栈,他将手中的羊皮纸一扔哼了声,望着脚下的河水卷走那一片,水花滔滔不停,自语道:“不知道这人也没什么,根本不妨碍我的大事。”他背负双手望向月亮时就注意到对岸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人,他悚然一惊。未等他警惕这人已经到了他身旁。
 “阿弥陀佛,施主是?”般若抬眉望向他,不改往日一派沉静神色。
 “原清,是我。”这人说着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威严的深刻面庞。
 “……”般若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只道,“原天行。”
原天行笑道:“见到主人就这么个态度,原清你胆子大了。”
 般若笑了道:“贫僧早就不是昔日的原清了。”
 “你为何做了和尚?”原天行问,般若道:“出家人六根清净。”原天行叹息道:“我知道江惜花的死对你来说是一个打击。”般若沉下了脸色,突然道:“你知道是谁要杀邵峰吗?”他能看出来原天行就是白日里救罗三的那个人。原天行淡笑不语。般若看着他突然道:“是你?”他又道:“你一直在背后看着,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不会认为你是为了原战。”原天行道:“小清,你还是不懂我。”般若道:“请称呼我法号,现在的般若早已不是昔日的看门狗了。”原天行轻蹙了下眉头,般若又道:“你想杀邵峰我可以帮你就当是偿还了昔日主仆之情。”原天行震惊了,看般若今日下午的行为他还道是般若为了邵峰如此。原天行如何对邵峰自有他的打算,却不想般若擅作主张,他声音不悦道:“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掺和。”饶是般若修行多年还是被原天行的冷厉语气震到,他试探着说:“你让离别老人,上官涛和罗三去杀邵峰难道不是要致他于死地?……也是,以罗三那蹩脚的功夫,就算加上他们两人也不能耐邵峰如何。”般若脑袋里想着各种可能,惟独想不到原天行的目的。原天行看着般若的眼睛道:“你究竟尘缘未了,江惜花对你的影响太深刻,她爱上了连麒却不是你。”“够了。”般若恼怒的打断,他最烦的就是原天行的看透一切的眼光令他的一切想法都无从隐藏。他忽然笑了对原天行道:“你以为自己什么都能看清,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可是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可我偏偏不告诉你,呵呵,也许只有等你死后都不知道。可这件事除了我最有可能告诉你外另一个人绝不会同你说。”原天行未说话只看着般若,般若转了身不言语,原天行实在想不到他不知道什么严重的事,然而般若的神态里的表现却让他不得不信:“不管什么事,我从来没有后悔的时候。”般若看向水面,嘴角已经向上勾着。原天行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般若的行为有些惹怒了他,般若以前在他面前可不像现在这般无礼,不过一切都是过去。他负了双手也背过身去,叹息道:“唉,小清,其实这些往事早就该过去了。我今日来就是想看看你,现在你既然无恙我也该走了。”般若眼神闪烁着挑起一边嘴角道:“请。”
三更灯火,夜风呜呜。江若兰靠在原战怀里眼睛失神的望着烛火的跳动。原战已经陪着江若兰坐在桌边很长时间,无论他怎么询问江若兰都不答。如今这个瑟缩的兰花藏起深深的痛楚,站起身对原战道:“战,我们睡吧。时候不早了。”她经历了天人交战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将黑麒岭主告诉她的秘密藏起来谁也不透漏,包括原战。她不知这样做虽然保护了另一个人却会伤到眼前这人。当他们依偎在床上时江若兰道:“战,”“嗯?”“你答应我,无论邵大哥是什么人只要他不背叛你,你就不要伤害他好不好?求你……”原战一愣摸着她的脑袋道:“放心,傻丫头,邵峰是我的兄弟永远都是不会改变的。”江若兰获得原战的承诺十分开心的睡去。原战没有睡,他还记得黑麒岭主的一句话:“卯时之前离开。”有些事还是防着好。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战沉沉睡去。
寅时三刻,邵峰出了房门脚步踟蹰,脚尖向着罗三的房间一会儿,终于是转身靠在廊柱旁低垂了眉眼等待。悉悉索索之声传来,很多人开始出客栈。邵峰确定罗三还在屋里,虽然未到卯时可罗三还没意识到危险的迫近。虽然黑麒岭主没有明确的说明但却强调了卯时之前。现在还不到敲开罗三房门的那刻,他便又不确定的转回了屋里。
原战的屋子里两双眼睛对上了,一个低声问:“谁?”另一个不做声,往外就逃。两人争先恐后,从窗户跃出,此时还没有人掌灯,大堂里漆黑一片。正在往楼梯下的徐刀感觉到背后强风袭来,转身戒备大喊一声:”谁?”然后就是一阵打斗之声,混乱一触即发。
邵峰听到徐刀喊叫奔过去帮忙,只听得风声簌簌,徐刀啊了一声不知被打到何处,邵峰追上那道影子两人比了五六个回合直到双掌相接,邵峰被一掌震退半步,只这半步之慢邵峰便失了追人的机会。另有几道暗器之风嗖嗖掠过耳畔,邵峰一惊,那暗器却不是冲自己来的。暗器追着另一人消失在夜色中。邵峰看向一处,那里是暗器射出的方向。风呼呼吹进大堂,尽管客栈的门已被打开,视野所及仍是漆黑一片,今夜无月亦无星。嘶嘶声响在罗三耳际,本能的射出一支暗器,那嘶嘶声却越加明显。罗三起了疑惑,这里怎么会有蛇?有一人靠近罗三,罗三警惕道:“谁?”“我啊,阿三。”吴念轻快的道。罗三道:“小心些,我听到一些声音,有点像……”“蛇。”邵峰不知何时出现在罗三身旁并且一把拉住罗三躲进屋里,身后跟着吴念。邵峰把灯点燃,几人互看一眼,吴念搓搓肩膀道:“太渗人了。”罗三道:“不知是谁搞的鬼。”邵峰面无表情提醒道:“卯时之前离开,别忘了。”吴念道:“难道是黑麒岭主这么做的?”罗三道:“我看差不多。”三人拿着灯出去一照,邵峰喊了句别打了,立马就有灯火闪动照出大堂情景。只见大堂里地面上有一圈圈盘起的蛇,有些已经爬上楼梯嘶嘶的吐着信子。众人不知该如何做,邵峰道先出去吧。当所有人都已经出去时,邵峰没看到原战和般若。由于每个人几乎都是独来独往所以没有人准备回去找般若,尽管般若大师的名号在江湖上很响亮。更没有人进去找原战,以原战的功夫不可能有危险是一个原因,谁也不认为这么大的动静没能惊醒原战,唯一的可能是原战夫妻已经走了。邵峰站在客栈外的松树下想了想还是又进去了。“哎,邵大侠!”吴念阻止不及看样子要一同进去,罗三一把把他扯回来道:“回来,你想进去送死?”吴念迟疑道:“可是邵大侠……”罗三冷冷道:“那是他的事。”吴念不知道罗三和邵峰之间怎么突然这么冷淡,点了点头打量身边的人。这时凑过来一个人将他挤到一边带着兴高采烈的语气道:“罗三。”
如果刚才罗三还在莫名的低沉中听到这个声音就立马精神抖擞起来,吴念只听到罗三十分迅速的靠到他们这边一挥拳将他身边的人打得措手不及嗷了一声。然后这两个人就黑灯瞎火的你来我往,左一拳右一脚的狠狠往对方身上招呼,直到罗三将人踩到脚底下,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别让我听到‘罗三’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蹦出来,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吴念简直傻了眼。地上的人捂着肿了半边的脸嚎道:“罗三,你他妈的老子饶不了你,呜……”罗三加重脚上的力道,满意的笑道:“赵晗,你居然敢一个人来找我,哼,有本事再惹我试试,哪天我找个没人的地将你宰了你爹都找不到你!”然后踢了一脚在赵晗腰眼“滚吧。”赵晗一时软下了全身的力气痛得缩成一个虾米嘴里只骂着:“罗三,你个……兔崽子,等着你……给爷。”
夜色渐渐褪去,露出了深蓝色的天幕。
罗三慢慢吁了口气,走人。吴念跟了上去。陆陆续续有人走了。
客栈邵峰和原战一起出来,原战抱着仍然昏迷的江若兰。
众人散去,原战对邵峰道:“阿峰,谢谢你。”邵峰拍拍他的肩道:“好兄弟。”原战点头:“好兄弟。”
邵峰扫视周围竟只有虚尘道长和楼红玉还站在外面等着,邵峰同虚尘点了下头当是招呼,他未看到罗三向楼红玉一问,楼红玉拈起自己的一缕额发幽幽道:“那个人和人家的冤家一起走了当然不会等你喽。”原战在旁边对邵峰道:“阿峰以后常来山庄,小丹一直想让你抱抱她呢。”邵峰点头。原战便带着江若兰走了。楼红玉走到邵峰跟前道:“你没有他还有我呢,邵哥哥。”邵峰一缩肩躲去楼红玉的胳膊,鼻端嗅到轻微的硫磺味,他看向楼红玉道:“你身上怎么会有硫磺的味道?”楼红玉道:“不抹点硫磺会被咬的啊,我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什么都得备着点儿,不像邵大侠武艺超群无所忌惮。”邵峰不悦这种拐弯抹角的态度道:“你想说什么?”楼红玉道:“邵大侠对原夫人一往情深吧?”邵峰看着楼红玉的神色里已经不止不耐了。楼红玉仍然慢悠悠道:“放心吧邵哥哥对原夫人的情谊有目共睹根本不用我去宣扬,我只会对别人说你对罗三做了什么而已。”“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邵哥哥要杀我灭口?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不要多管,否则后果不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知道吗邵哥哥,我可舍不得你。”邵峰走近她道:“你和黑麒岭主什么关系?”楼红玉笑眯眯道:“这个什么黑麒岭主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跟你和罗三比什么也不算,我还是更喜欢你。”邵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问:“你不是被他威胁来的?”楼红玉也顺手缩回转身冷哼道:“他还命令不了我,我来这儿不过是想还好你的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除了我和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有一人可能会拿此事威胁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楼红玉走了,虚尘在旁边还未走,邵峰转身问:“道长为何还在此处?”虚尘道:“我在等人。”“等人?”“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这个人不知道晚辈方不方便见?”“他应该不想见你。”“所以他还未出现。”邵峰笑笑转身告辞离开。
罗三和吴念半路分道扬镳,走到一处水边时他看到了一个人,这人好像等了他很久,负手而立白衣猎猎。罗三走到近前时打算绕道而行,这人道:“罗三。”罗三戒备着奇道:“你是谁?”这人道:“本座的声音你还听不出来。”他的声音已变得嘶哑艰涩,只见他转过身来那张脸竟是原天行,罗三盯着这张脸仔细打量,这人嘴角讥讽的撇着抬起手覆在脸上慢慢揭下来一张面具。罗三一看到那张脸立马跪在地上道:“天尊。”






第11章 十五日夜(一)
 
枯树旁罗三抱剑而立,遥遥看到邵峰下得山来,他忽然记起方才天尊说的:“罗三,我让你接近邵峰,必要时可用。”江湖每多身不由己,自从一年前他好奇心重入了暗火组织后就再也无法脱离控制。饶是邵峰是他现在最不愿看到的,他还是必须舍弃尊严再次接近邵峰。可是以什么借口,以后的日子他又如何掩饰自己对邵峰的抵触情绪。罗三愁苦不堪,看着邵峰一点点走近了,还是没有打算现身,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借口,他更没有收拾好心情去面对邵峰。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传来打斗声,邵峰一个箭步飞过去,罗三紧追其后暗中观察。
山林开阔处,吴念与陈洛东正合力追杀白砚,徐刀和书生在旁观战。倒不是观战,书生道:“啧啧,什么时候白道也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一个小孩了。”徐刀飞身上去截住陈洛东的大刀,四人成捉对厮杀状态。白砚打不过吴念,吴念使得功夫罗三从未见过,只见吴念此时忽然变招不是方才慢悠悠的形态,而是手化万字咒要一击必杀白砚之态。气波带着狂风乱石卷向白砚,书生一惊疾步飞走顺手带出波及范围内的白砚。只听啪啦一声,树木被波及断为两半。邵峰也从不知道吴念的功夫竟这么厉害,他道:“住手。”此时书生一掌将白砚拍飞,白砚借势遁走,书生拦住吴念道:“穷寇莫追。”吴念却是一挥手与书生对了一掌,低声质问:“你是黑麒岭主对不对。昨夜你同江若兰讲的我都听到了。”两人分开,书生笑道:“好说。”吴念满意看了眼邵峰哈哈笑道:“书生功夫不错改日请你喝酒。”书生笑道:“吴小公子的功夫也不赖,这酒怕是要我请了。呵呵。”邵峰问:“怎么回事?”书生曼声道:“没什么就是有些宵小之辈像趁人之危仗势欺人罢了,不巧让我这满怀正义的书生见到了就维护道义了呵呵。”吴念低低哼笑一声,陈洛东却是不满书生行为,白砚逃走与书生有关也与徐刀有关。他十分生气道:“邵大侠你来的正好,你说说看刚才那小贼该不该放过。”邵峰皱眉道:“我们自诩侠士之辈不应行小人之事,白砚只是奉命行事也未见他有什么大恶。你和吴少侠的行为还是欠缺考虑。”陈洛东气急败坏道:“你这是维护他,你和他一伙的不成?还有你,天一门主竟然帮着黑麒岭的人!”徐刀瞥了他一眼道:“我没有帮任何人,只是看不惯你们两个欺负一个小孩而已。”吴念在旁边道:“好好我们错了。”他同陈洛东打了个眼色,陈洛东收到转身走了,走前哼了声道:“遇到书生就他妈一身晦气。”书生好脾气的微笑道:“我们也该走了,徐大哥。”他牵起徐刀手腕没拉动,再拉,徐刀还是站在原地执拗的看向邵峰。他的额前已见冷汗,书生捏着徐刀的手腕再次说道:“该走了。”徐刀左手探入怀里摸出一支竹笛递向邵峰,还未开口说话,书生将那支竹笛抢过来放自己怀里道:“这不是我的笛子吗怎么在你这儿。”徐刀看了一眼面前的秀气面庞毅然转向邵峰道:“邵大侠……”“徐刀!”书生厉声打断了他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说完徐刀就被他拉走了,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吴念看着走远的人道:“邵大侠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邵峰道:“他还没想好。”吴念点头忽然倒吸一口气捂着腮帮子问邵峰:“三儿呢?没跟你在一起?”邵峰反问:“他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吴念看着邵峰彷佛真要自己给他一个答案似的表情支吾道:“呃,他,不是和你最要好。”邵峰沉着脸道:“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哎,邵大侠!”吴念在后面只来及看到邵峰在林间闪了几下便不见了他的踪影。吴念摸着看不大出来的微肿的脸笑眯眯嘀咕道:“你和他没关系正好。”
吴念幸福的样子震住了罗三,刚刚这儿可没有女人,更没有楼红玉,那么吴念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总不会对邵峰……罗三感觉汗毛直立,静心等待片刻,等吴念走后才追踪书生而去。
书生和徐刀虽然没有追到却捡到一只断了的竹笛。
虚尘没有等到他要见的人,林间走出来一个戴面具的小伙子给了他一个纸团,虚尘展开阅读:“遇故人,隐。”署名:眉。
十五个日夜(一)
一根断笛能代表什么,罗三将笛子放进怀里,也许等时机成熟一切自有答案。
蝴蝶飞舞的仙姿渐渐消弭无踪;秋意越来越浓,如果时间空闲罗三一定会选择与几个朋友一起登高,游水,慢慢享受秋天这份独有的恬静。
邵峰购置了马匹衣物,一连赶了半月路程,这日弃马进山,捡小路行。夜幕四合,邵峰生起火堆,拿出干粮烤热,慢慢吃着之时,注意力便飘了起来,飘向他身后半里处。那里有一个人自从半月前就一直在跟着他,他风餐露宿那个人便跟着风餐露宿,他住进客栈这人也绝不会在外面守着,他即行而止他便即行而止,这人却是一个十分坚定的人且能不亏待自己就不亏待自己。邵峰机械的往嘴里放着干粮块,只是身后这人怕是吃不到这么热乎的食物了,为防止被发现这人从跟踪他的时候开始就未曾在夜间点火取暖,而邵峰往后的这半月里都要走山路了。
踩灭火星,邵峰在夜枭咕咕声中再次启程。伴着冷月清辉,黑树白石,邵峰连续跳跃飞速行走在山林间。夜风刮过耳畔,树梢带住衣角,脚踏枯枝,咯,咯声悉悉索索轻微的小心。邵峰停在山崖之上,他的对面是另一面断崖。崖间山风猎猎鼓得衣袂连连,望下去一片黑暗,呜呜声撞击在黑暗中犹如被困的野兽徒然嘶吼,震慑人心。强风从岩壁上的枯草间咻咻而过,野兔蹿动似有人蛰伏暗藏杀机。链接两处断崖的铁链年久断裂,两崖之间宽有一丈,邵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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