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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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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司无寻,你够狠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好……我就等着这个王朝如何毁在你手上……”司彭慕气急败坏地吠起来,被侍卫一口布塞住了嘴,架着拖了出去。
  我镇定地看着他走远,目光平平地收回来,转而看向允亲王:“允皇叔。”
  “臣在。”允亲王轻咳一声,跨前一步。
  我微笑道:“彭王先前掌管吏部、兵部,现吏部上下事务就要麻烦允皇叔代为看照了。”
  “臣定当竭尽全力。”允亲王道。
  我点点头,又转向恒亲王:“恒皇叔,卫国一役中幸得皇叔相助,现加封大将军一职,位列朝首。”
  “谢寻王。”
  我转开视线,面对所有大臣:“至于另一半兵权,将由本王亲自监管。如无他议,退朝!”
  
  一批一批大臣有规律地退下,犹如海水退夕般离去。我巍然地坐在龙椅上,看着人满为患的大殿渐渐清冷,直至最后一个大臣离开,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住,迅速凋萎下来。
  “公子……”椎水在一旁轻轻唤我。
  我摆摆手,才发现手心里全都是汗。是谁说,越是在敌人面前,越是要摆出最大度的笑容?可知道,笑容退却时,也伤了自己。
  怎么也没有想到,简单一个殿审,会横出这样的波折。帝位资格,身世猜疑,让我几乎血气上冲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公子,彭王那些中伤的话,公子不必放在心上。”椎水安慰我说。
  “不。”我轻轻说,很多被看作是理所当然的东西,当头地一问,却连我都没法回答自已。对于过去,我只是模糊地知道自己是一场叛乱的受害者,最后也终于回归了原位。可是,过去,究竟是怎样一段历史呢?我想了想:“椎水,你替我去调一下那段时间的史卷,我想阅览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朕……其实我还是想写成“我”的……


26、chapter 24 史卷 。。。 
 
 
  连日的操劳,忙到今天终于清闲了下来。下午允亲王和清隆觐见,一起商讨出了空缺文官的就职名单,到了这一步,算是平安过渡了非常时期。
  弄完名单,看看天色还早,逮了墨弯,决定去一次紫鸾殿。
  先前在早朝中,很多官员上奏提议我从现在住的紫辰殿移往紫鸾殿,因为那里是世代帝王安榻之所,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尽管如此,有些遗物还是要整理一下。
  
  紫鸾殿外把守的侍卫不多,殿内一如从前的华贵,厚红地毯,黄金垂幔,父皇走了之后,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没有移动过,宫女也每天来擦拭房间,闻得到百花的清香。
  我踏进书房,偌大的檀木书桌上堆满了书卷,仿佛桌子的主人离开一会儿就会回来,只桌角那坛砚内凝固的墨迹昭示些蛛丝马迹。
  “这些都要收拾吗?”墨弯走上前去,“显然,你的书桌要干净很多。”
  我横了他一眼,也跟着整理起来,很多书打开着,或是翻在某一页,经济的文学的地理的都有,有些还有笔勾画过,这些书父皇是不让别人随便碰的,我一本本拾起来叠好。记得小时候我最怕就是跨进书房,总希望父皇案头的书堆得高一点再高一点,这样就看不见他的样子。天,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父皇读过那么多书。
  桌上的书一本本清理掉了,最底下还压了两本书,却是整整齐齐地摆放的。我拾起来,一本是《列王传》,很旧了但是保存的很好,里面我所学的每一篇文章父皇都在旁边认真注释过。还有一本书像是外行装订的,翻开却是一片空白,只在封面的角落里写了两个字,字迹已模糊不清,只依稀辨认出第一个是“苏”字。
  
  “公子,我先把这些抱出去了。”墨弯看看我的样子,借口离开。
  “恩。”我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帮我查一下关于‘血菩萨’的事,我想知道来龙去脉。”父皇在逝世前提到了它。
  “是。”墨弯退了出去。
  我的目光在那本蓝色封面的“列王传”上注视了良久,轻轻将最后两本书叠放上去。杂乱的桌面看上去终于干净了。我笑笑,走出书房,踱到玻璃花园。午后的太阳已接近日落,橘红的残阳照在玻璃上,金黄色的小雏菊笼着七彩的光晕。
  我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从旁边拿起水壶仔细为它们浇水,这些小雏菊是父皇生前最爱的花朵,珍视如他的生命一样,好几次我都看见他亲自为其修剪枝枝叶叶,盯着它们失神,那是怎样的情感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见这些花,就如同看见了父皇。
  很久,我放下水壶,转过身,看见墨弯已静静靠在花园门口,安静地守着我。
  
  天晚的时候,椎水将史卷送了过来。
  21年前,也就是“念王5年”,我找到相应的史卷,上面记录简洁明了:“念王5年,酉亲王反,烧西宫,挟和妃为质,离都。时和妃身怀六甲,念王震怒。”再翻到后面一点,又写到:“念王5年9月,酉王伏,狱中自尽,和妃下落成谜。”
  我又翻到“念王11年”,上记录道:“8月,念王亲往青鸾城,寻回和妃及子无寻。”
  关于我的身世,史卷上只有这三条记录,照时间推算天衣无缝,也从未遭人议论,但似乎过于简单,难怪彭王有机可乘。我又翻到前面,不觉奇怪:“念王1年至5年的记录都在这里了吗?”
  “是的,都在这里了。”椎水点头确认。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1至5年的记录只有十几页纸?我大致浏览了一下,这些事件零落地分布着。
  “2年,武盟成立,赤、青、白、苍、紫五州各推一派,成连横之态。”
  “3年11月,念王带兵灭星宿派。”
  “4年,念王出外守猎,救回一昏迷女子,姓和名凝,姿容绝色。”
  “4年12日,和凝册封‘和妃’。”
  ……
  看起来这段时间父皇一直游走在江湖与朝廷之间,很多事情记录得十分模糊,像是隐隐漏出了些许蛛丝马迹却串联不起来。
  沙漏“啪”地一声翻转过来,手边的红烛微微摇晃。
  我放下书卷,突然有些头疼,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公子,你要出去?”椎水问。
  “恩。”我跨出门槛,“我想出去走走,你不用陪我了。”
  
  蜜色如脂,月晕靡靡,数点星光缀空,洒落人间。
  芳草一夜新绿,嫩芽吐蕊,花开无声,不觉春已沁园,万物复苏。
  我沿着亭台水榭一直往西走,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湖泊,绿树成荫,湖清水秀,晚上很少有人走动。我随便找了一处石凳坐下,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欣赏月色了。
  自从登上了王位,周围的很多人事在悄悄发生转变,接触的事情变得复杂而棘手,我只是如陀螺般的不停跟着转,来不及去思考更多的东西,其实有些事是我多虑了,太咄咄逼人的问题常常是因为结局已十分明显。反而有些事,如果真的刻意隐藏,早已成谜。
  权位不是情感,如果想得到,又何需等到此时光景,若即若离?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把你带回来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身后传来一个舒缓的声音,“看你在外面笑得那么灿烂,回来却那么不开心。”
  我一怔,回过头:“清隆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惬意地笑起来:“每次你不开心的时候,都会躲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
  “是哦。”我眨眨眼睛,苦笑着转回去,“记得小时候,每一次被父皇责罚了都会来这里。”
  “谁让你小时候特别顽皮又不听劝,有一次我见到你被念王拎着长杖打,惨得我都不敢正视了呢。”清隆在我身旁坐下,“怎么了?还在为彭王说的话不开心?”
  我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生谁的气。”我望着面前泛银的湖光,“我去翻过21年前的资料。”也许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如此不信任父亲的。
  清隆莞尔一笑:“念王是心思剔透之人,他亲手领你进宫门,已是最好的保证。”
  我转头看看他,柔和的月光在清隆的眸子里笼上一层清辉,干净而美好,他说:“那天我真怕你会顶不住,你却处理得很好,以退为进,心怀包容,小无寻真是长大了呢。”
  他的语气有种宠溺的甜蜜,渐渐融化了我的糟糕心情。
  
  一缕月色映在湖泊上,星星点点泛光,我的兴致突然好了起来:“清隆哥哥,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一直比赛谁的石头窜的远?”
  “记得,你还说要‘精卫填海’,总有一天把湖填满呢。”
  我与他相视一笑,同时弯身去捡石头,擦着湖面丢出去。小石子如同鲤鱼一般,在波光宁谧的湖面上跳闪了几下,沉入湖底,“看起来你的技术没有什么长进。”清隆笑道。我的目光定格在粼粼的湖上,突然像是日光下木韩井用手拨水溅起的浪花。
  呵,那男人看见我玩这种深宫无聊游戏大概会抓狂的吧。我晃晃脑袋,最近忙成了猪头,还是会不时想起他。
  “在想什么?”清隆唤我。
  “哦,没什么。”我回过神来。在皇宫里,也只有和清隆在一起的时候才有如外边一样无拘无束的感觉。我调皮地一笑,又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块碧青的玉佩,“对了,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在白州买的,回宫一直忙着给忘了。”
  “别是用来贿赂我的东西哦。”清隆接过它。
  “怎么可能,我可是选了很久的,自己也买了一个呢。”我指指腰间的玉佩。
  “定情信物?”
  “额……”我猛地推了他一把,他已经哈哈笑起来,有如绽开的阳光:“不开玩笑了,接着玩,接着玩,我一定让你……”
  
  日升日落,花开花落,转眼间春去秋来,日子一晃已是大半年。
  经过最初的过渡,宫中的一切逐渐进入掌控。每日上朝下朝,习武开会,隔两日去紫鸾殿浇浇花,空闲时找墨弯去看练兵,无聊了缠住清隆哥哥学下围棋,忙碌而充实。
  
  天朗云净,流水微波,清幽琴声铮铮。
  九曲桥上,水榭亭台,金黄绸幔,雕花石桌,一袭雍容浅兰的身影,一碟清香的酒。
  秋风扫走落在棋盘上的枯叶,我坐在凉亭里,正慵懒地琢磨着昨日的残局。
  “公子觉得这新酿的桂花酒如何?”椎水问。
  “桂花味浓,入口甘醇,比上回酿得好多了。”我又端起碟品了一口。
  “这次又抄了个新方子。可是从夏侯国搜集回来的。”椎水说。
  “可是比它们进贡的口感还是差些。”
  “大概是与桂花的品质有关吧。大司王朝许多土地冷暖多变,秋日干燥,不适合种桂花,种的桂花没有夏侯国的那种芬芳。”椎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
  “大概吧。”我执黑下了一子,抬起头来,“对了,着人送些给恭亲王,清隆哥哥也喜欢这种酒。”
  “知道了。”椎水乖巧道。
  
  远处,墨弯从九曲桥上走过来,一身墨紫官服在太阳特别耀眼,他手上拿着一份红色的请柬,走进凉亭:“墨弯参见寻王。”
  “别说又有什么大臣的喜宴,以后这些帖子都替我过滤掉吧。”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棋局。
  “想得美。”墨弯毫不留情地一盆冷水泼过来,“我猜这请柬寻王一定会有兴趣的。”
  “哦?是什么?”我问。
  墨弯说:“十日之后‘武盟’新任盟主,苍松派掌门欧阳蕤将正式就任盟主之位,近日他广发英雄贴,设宴天下群雄。这封请柬的收信人是‘紫辰公子’,是我们的人在送信人身上截到的。”
  我的眼睛一亮,视线终于离开了黑白方格。
  “那不就是在邀请公子本人么?”椎水惊。
  “恩。”墨弯点点头,永远的无良笑颜,“寻王,也许这是一个大好时机呢。”
  
  我抬眼瞪了一下墨弯,转头望向远处,浮萍油绿,花苞点点,风拂红枫,吹皱一池秋水。
  虽然忙得很久没有关心那片天地了,但是江湖上的事我还是略知一二。自回来之后,我先后秘密地派了好几拨人进入江湖,这半年里正如父皇所说的,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盟主”的人选一变再变,青荷派代替青翎派出任青州分盟主,大派不断吞并小派……江湖势力此消彼长,蠢蠢欲动。也许真的有必要亲自去一次,会会老朋友们。
  或者顺便……恩……再放一个假给自己。
  “椎水,替我收拾一下。墨弯,替我从禁军里选几个贴身侍卫,两天后轻车简从,我要去一次苍州。”我说。
  墨弯慵懒地挑挑眉,一副“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兴趣”的姿态。
  我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手中乌黑的琉璃棋子落在最角落的空位上,两天来苦思冥想的棋局终于看破了。
  嘴角勾起一丝明媚的笑容,呵,紫辰公子,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过渡,木头马上出现,哈哈~~~祝大家新年快乐~~~


27、chapter 25 再遇 。。。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新年快乐哦~~~奉上文文~~~跪退,哈哈~~
 
  苍州龙涎潭。
  龙涎潭的水是七彩的。相传很早的时候有一位公主爱上了敌国的将军,两人月下起誓,共同放弃家国仇恨,天高地远,共赴天涯,并约定三月之后在龙涎潭边会合。然而,当公主跋山涉水赶到龙涎潭时,最后看到的却是爱人被暗中跟踪的皇兄一箭射穿了心脏,悲痛欲绝的公主抱着爱人的尸体,跃身沉入潭底。落水之处化成一道彩虹,将整潭水从此染成七彩之色。
  今日,比龙涎潭更绚彩的,是潭边的“苍松山庄”。
  从傍晚开始,自各州而来的各门各派络绎不绝地涌向山庄,象征着五州的五色彩旗高高挂起,飘满整座山庄,锣鼓、号角隔一炷香便喧闹一番,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忙碌而兴奋的神情,比过年还要开心。
  “恭喜欧阳掌门成为新一届‘武盟’盟主,哦,应该改称欧阳盟主了。”
  “哪里,哪里。请进请进。”
  “欧阳掌门是众望所归啊!我们新沙派日后要请盟主多多照料了!”
  “欧阳蕤自当竭尽所能。”欧阳蕤站在门口,一身绛色长衫,严肃的脸上容光焕发,像开出了一朵花。
  
  我很早就到了,一袭浅兰便装,静静坐在大堂一角,自顾自地饮着茶,看着面前人来人往,偶尔打声招呼。
  满脸的笑意如晨,拂扇自如。说真的,我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场合。本来一年之前,我就有机会去参加林顶天的宴席,结果他死了。后来辛辛苦苦跑上青翎山顶参加青翎掌门的就任仪式,结果还没开始人又死了,拖着拖着,一直再没有机会,今天的宴席,一定要好好过把瘾。
  
  “白眉派林天华林掌门到!”门口一阵铜锣猛敲,通报声响亮有力。
  须臾,一个白衣少年跨入门槛,锦衣玉袍,含笑自如:“白眉派林某率弟子特来向欧阳掌门贺喜。”他微微躬身,不见一年沉稳了很多。
  “不敢不敢。”欧阳蕤哈哈大笑,“林掌门远道而来,照顾不周之处还望见谅。”他伸手,“来,里面请,请上贵宾桌。”
  “有礼了。”林天花走入屋内,伸手牵过另一人,身后,转入一袭深红,荷衣翩翩,忽而如惊鸿飞燕,眸底舞蝶。
  “这……这不是‘流香苑’的千袖公子吗?”椎水两只眼睛瞪了出来。
  我丹凤眼瞪成内双,扇子也不由停下,林天华温柔地拖着他的手成双地走向主桌,眉目之间柔情万转,这个……那个……难道……一时间万种想法涌入我的脑子,我笑意渐浓,“四大公子”之一的千袖绫衣,竟然在苍州有缘相逢!
  大堂内突然的静默,每个人都看的呆了。
  “哐当!”同桌一人的酒杯直直地跌落在地。许是听到了声响,林天华转过身,看见我也来了,微微颔首打招呼,身旁的绫衣若有若无地朝我的方向瞟了一眼,一眼之间,带尽桃花,眸底浅笑,仿若那夜舞袖狂绢。
  我神情一怔,缓缓摇起折扇,微笑朝他们回礼。
  
  “赤云派柳星落柳掌门到!”
  “青荷派掌门狄蒙到!”
  又是两道通传之声,赤青两州的分盟主同时到达。我转过眼神,青荷派掌门当先跨了进来,青蓝布衣,和密报中描述的一样,是一个四十开外的汉子,他红光满面的施礼。随后柳星落也跟了进来,鹅黄缎子薄衫,她淡淡地恭了声贺,施施然径自往里走,脸上冷冷清清。
  “公子,你觉不觉得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啊?”椎水凑近我身边道。
  我轻摇着折扇,一挑眉毛:“是人都看出来了。”
  
  席间的人陆陆续续坐满了。只听一声爆竹声响,外面的灯光同时熄灭,内厅灯火大亮,周遭的交谈声立刻安静了下去。欧阳蕤整了整绛衫,稳步走向中央,威严的脸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各位江湖英豪,欧阳蕤感谢各位今日赏面前来在下的宴席。”
  他顿了一下,“众所周知,早前江湖上发生了很多不幸的事,‘武盟’更是先后失去了白眉派林老掌门和青翎派段岳两位掌门,令人扼腕叹息,武盟甚至差点动摇根基。幸好,在艰难时期,武盟各派齐心协力,打败了‘北’组织,巩固了我们的力量……”
  “额……打败‘北’的好像不是他吧,连公子的功劳都想抢……”椎水小声嘀咕了一句,见我眼神横过去,乖乖收了声。
  欧阳蕤继续道:“经过这大半年的努力,武盟的力量终于重新团结在一起,今日,赤、青、白、紫、苍五州分盟主集聚于此,这是江湖的福分。欧阳某不才,承蒙各位推举接任盟主一位,今后将竭尽所能,为武盟造福。”
  “好!”狄蒙连击三掌,众人跟着吆喝,我偷偷瞅了眼柳星落,她纹丝不动地端着茶,眼神却是若有所盼地望着门口处失神。
  欧阳蕤抚抚白髯,一展双臂:“各位英雄豪杰,近日在下设宴,大家请尽情享用,不醉不归!”他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这一杯,在下先干为敬!”
  
  “好!好!干杯!”众人起哄,纷纷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大大咧咧地开始动筷。
  我不是很饿,收起折扇自酌自饮,椎水在一旁替我夹了菜:“公子,看那柳掌门这么心不在焉,像是在等谁呢。”
  我环顾四周,各桌席上已经没有什么空座,我明媚一笑,拿起酒杯:“椎水,不若我们去敬一杯现任盟主,熟络熟络。”江湖上传闻此次“武盟”盟主之选几经波折,传言纷纷无法分辨,显然面前的五个首脑级人物必知内情,个中原因,也许可窥一二。
  “好啊!”椎水兴致勃勃站起来。我起身,款款走到主桌旁,前一轮刚好敬完,我展开笑容:“在下无寻,曾与欧阳盟主在青翎山有过一面之缘,今日冒昧上前敬盟主一杯,恭贺盟主接任‘武盟’,相信江湖的未来一定有一番和乐之景。”
  说话间,桌上啪啪啪几道目光投了上来。
  “你是……”欧阳蕤礼貌地端起酒杯,显然已经忘干净了。
  我心底骂了他一万遍,面上笑容不减:“无名江湖小辈,欧阳盟主不必记挂。”说着微微躬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目瞥见绫衣一双眇目虚无缥缈地投来,又悄然流走。
  “好,在下同干!”欧阳蕤顺着台阶下,也一饮而尽。
  我若无其事地瞥了眼柳星落,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她站起身:“公子请留步。”我转过身,柳星落的脸上瞬间带了笑容:“无寻公子难得如此淡于名利,星落多谢当日公子和木韩井联手相助,赤云派才得以幸存。”
  
  一提到木韩井三个字,只见一旁的欧阳蕤脸色瞬变,连正和人碰杯的狄蒙也转过头来。
  我无声地将一切收在眼底,只含笑拱手:“柳掌门客气了。”
  柳星落看着我:“想必无寻公子和风影公子是很好的朋友。不知……今日木公子会否前来?”
  我眼珠子咕溜一转,心下大明,微微一笑:“不瞒柳姑娘,在下与木庄主很久没有联络,所以并不清楚。”
  “这样啊……”柳星落的星眸黯淡下去,似乎有些失望。
  “失陪。”我笑笑,走了开去。
  “哦~~,原来柳星落等的是木韩井,看起来是掉进情网了。”回路上椎水凑着我轻道,“这样说来,木樨山庄也收到请柬了,我看木韩井是不会来了。”
  “那根木头老是扮神秘,怎么可能来?”我说着坐回原位。奶奶的,死木头倒是风流,惹了情债要我收拾,小心别再被我碰上!哼!
  
  又有一些迟到的小门派陆陆续续进来,找着空位坐下。
  同桌的我认识没几个,提了酒壶,又自斟了一杯,抬眼,正看见远处一桌上刚刚坐下一个男子,黑布粗衫,简单发髻,他抬起头,面对面正看到了我。
  目光相撞的一瞬,两个人都是一震!
  
  狭长锋利的丹凤眼、高耸的鼻梁、麦色的肌肤、棱角分明的脸,在那一刻印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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