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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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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撞的一瞬,两个人都是一震!
狭长锋利的丹凤眼、高耸的鼻梁、麦色的肌肤、棱角分明的脸,在那一刻印入眼帘。
震惊如触了电的水窜过发肤,我的目光直勾勾地呆了,牢牢地粘住那道视线。那样苍劲犀利的眸光,那样无与伦比的容颜,除了他,还会有谁?
即使他换了衣着,掩藏了容貌,收敛了锐气,那与生俱来的气势,却无法掩藏得住。
脑海突然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人与物统统消失,我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了,那一别后也不觉什么,刚刚提到这个名字还是云淡风轻,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更没想到心情竟起伏难以自禁,仿佛过去的所有回忆突然回来,刻入我心头,忆起那曾经惊心动魄的欢笑。
散走天涯,再见咫尺。
木韩井深邃的目光直射着我,深得看不清他的内心。我的眼神一抖,终于先走出惊愕,莞尔展开一个笑容,朝着他端起酒杯,淡淡点头,一饮而尽。
一瞬间他也恢复了常态,木木地点点头示意,转开了眼神。
“公子……”椎水的视线从木韩井的方向移向我,一脸的疑惑未解,我甩了个眼神,无声截住了他未问出的问题,点点头默认。椎水聪明地即刻不再多口。
我的目光瞟向主桌的柳星落,她仍然不时望向门口,期待着木韩井的到来。
可惜她并不知道,真正的木韩井,已在这华盛宴席之中,数步之遥。
酒过三旬,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各位英雄豪杰。”欧阳蕤敬完一轮,朗声道:“今日美酒佳肴,明月良辰,有英雄在,哪能缺美人伴?今日苍松山庄特地请来歌妓伶人,为大家表演助兴!”
“好!!”一句未完,众人一片欢腾。
欧阳蕤轻击手掌,一阵悠扬的琴乐声从帘后飘入,七位绝色女子从外面鱼贯而入,着七彩之衣,如流水般穿梭在桌台之间,时而像七彩花瓣散落,时而如雨后彩虹相依,琴声亢昂,舞步激越;琴声低缓,舞步轻柔,若近若离之间,让人如痴如醉。
“好!!好!!!”一曲舞毕,众人齐声喝彩,鼓掌击杯声不绝于耳。
“果然是苍州一绝的‘龙涎彩霄’!”我兴奋地鼓掌。传说这舞蹈的起源就是来自于龙涎潭的美丽传说,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好!”伶人退下,邻桌一个壮汉站了起来,喝了酒满脸红润意气风发。
“众位,这些表演确实精彩万分,然而,比起这些舞姬,大伙儿更好奇千袖公子的风采。谁都知道,千袖公子绫衣乃‘天下四大公子’之一,流香苑当红倌人,万人一睹芳容而不见。今日恰得真容在场,欧阳盟主,要不……请绫衣公子为我们独舞一曲?”
28、chapter 26 解围 。。。
邻桌一个壮汉站了起来,喝了酒满脸红润意气风发:“众位,这些表演确实精彩万分,然而比起这些舞姬,大伙儿更好奇千袖公子的风采。谁都知道,千袖公子绫衣乃‘天下四大公子’之一,流香苑当红倌人,万人一睹芳容而不见。今日恰得真容在场,欧阳盟主,要不……请绫衣公子为我们独舞一曲?
一言既出,引起满堂惊。起哄声忽然响亮起来,雀跃之情溢于言表。
“这……”欧阳蕤有些为难起来,“今日千袖公子是上宾……”他转头看看林天华和绫衣,拱手道,“不知千袖公子意下如何?”
嘈杂之声更甚,万千目光集中在绫衣身上,绫衣的表情一片雪冷,林天华转过头,口吻非常温柔:“绫儿放心,只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没人可以强求。”
椎水看着那边的动静,小声道:“听说在流香苑,绫衣也是千年难得露面,今日那么多酒肉朋友在场,怎么可能请的动?看那一脸冰冷,就知道是痴人说梦……”
话没说完,只见绫衣忽而站起身来,一袭绛衣如彼岸荼蘼瞬间怒放,他款款一笑:“今日欧阳盟主盛宴,绫衣愿为舞一曲聊以助兴,还望各位不要见笑。”
柔柔一句话,我和椎水都石化了!绫衣……四大公子之一的绫衣居然答应了……
屋里爆发出一阵波涛汹涌的欢呼声,欧阳蕤立时神气起来,抬头挺胸,满意地看着这局面。
“绫儿,你想清楚了……?”林天华也很惊讶,不无担心地看着身边的人。
“放心。”绫衣轻声安慰,然后转向欧阳蕤:“欧阳盟主,此处没有舞台,绫衣就借这桌台之间献艺一曲吧。”说着,翩翩然走向中央。
众人再度狂热起来,我的吃惊散去,渐渐化成一缕玩世不恭的笑意,斜斜眯起了双眼,虽然猜得不准,但是竟能看到千袖公子再舞一曲,值得值得!
早有人搬清了中间的椅凳。帘内转成古筝,幽幽传递进来。绫衣水袖遮颜,袅娜转开,瞬间烟笑媚视,双眸如同带了电,每一个细胞都如火般燃烧起来,摄入心魂。
他冰冷抬眼,水袖随音乐起舞,身体如柔夷一般蜿蜒,旋转在桌台之间,整个人就似那被夕阳染红的水波,层层叠叠,无骨无陵,仿若千袖幻影,唯有那高昂的头,如浮出水面的天鹅,又如温泉中冷艳的绝代女子,秋波不闻,已醉三千。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古筝渐入□,红色的衣袂舞起在寸尺眼前,芳香犹闻,唾手犹得。绫衣抬起头,半闭上眼,微醉半熏,唇口欲开,媚入骨髓。
一串颤音,琴瑟悠然落止。绫衣一个止步,千袖翻飞,慢慢化成水袖,飘然落下。
“啪——”红色的衣袂卷过,带起一只酒壶,砰地摔碎在递上,酒洒了一桌,正溅在木韩井周围。
“啊……”绫衣低呼一声,急忙转身,万分不好意思地赔礼,“对不起……”
被酒洒到的人纷纷站起身来抖酒,木韩井混在人群里锁着眉头抖了抖身上的袍子。绫衣有些尴尬,林天华立刻走了过去,扶住他,温柔地将他挡在身后。
“没事没事!”一个大大咧咧的汉子急忙摇手,光看着绫衣的一忧一雅,哪还记仇,连忙安慰道,“千袖公子不必自责,我们粗人没事的。”说着匆匆擦了自己身上的酒,又帮边上的人去擦,“来来来,我帮你。”
“不必。”木韩井一皱眉,伸手甩开。
“糟了。”椎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的心跟着提了起来。果然说话人碰壁,立刻扯下了脸:“你是哪个门派的?”说着伸手去抓木韩井的肩膀。
木韩井眼神一动,已反手扳住袭来的手,一顿,很随意地轻轻放了,如同什么事都没有,一语不发地重新坐下。
“你……”那人脸色立刻变了几变,一抬头,面前的布衣男子冷眸森森,傲气非凡,却是一怔,“我好像哪里见过你?”他的眼睛逐渐瞪成铜铃大小:“你是?……你是……啊……你是……”
主桌的欧阳蕤和柳星落的目光唰地扫过来,林天华也抬起了头。
我一看不对劲,立刻起身板起脸走过去训斥:“啊,木头,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外面等我吗?”我翩翩走向他,有意无意挡住柳星落望过来的视线,“我知道你一直想看千袖公子,可是各个帮派想看的弟子千千万万,不都在外面干等着么?”
“哦~~原来为了看千袖公子~~”周围一阵唏嘘声。
木头的眼神腾地射向我,我笑眼盈盈抬起头,向着刚才的那个汉子道:“不好意思啊,木头是我家的下人,冒犯之处,多得见谅。”我和善而亲切地笑着,手指头在木韩井硬硬的脑袋上乱戳了几下,“呵呵,木头就是这样,长得笨手笨脚,要好好管教一下才好。”
“砰——”一声酒杯掉地。众人转过头去,椎水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剧咳着不好意思地弯身去捡掉下桌的酒杯。
“哦,原来是这位公子的人。”那男子揉揉眼睛,迷惑地看着木韩井。
木韩井抬起头看我,目光冰冷地似要喷出火来,我憋了憋,还是忍不住漏出一点奸笑。呵呵,傲慢如木韩井,很少能看见这么曲憋的表情。我无辜地转开眼:“可不是么!”
还想说什么,余角间,柳星落推开椅子往这边走来,我暗叫不好,急忙转向主桌欧阳蕤,浅浅一躬:“欧阳盟主,在下先告辞了。”拽着木韩井的手就往外走。
“无寻公子留步。”柳星落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赶快走!”我低声道,不由分说拉着木头冲出门去。
大厅外已经全黑了,出了门我们立刻疾走离开山庄,一直沿着龙涎潭走了一段才停下。
“哈哈哈哈……”一停下脚步,我再也忍不住,弯下腰花枝乱笑起来,想不到叱咤江湖的“风影公子”有一天也会变成一只乖巧的大白兔,一想起那无辜可怜的样子就让人爽朗!
“笑够了没。”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木韩井的手硬生生地从我的掌心里挣脱出去。
我终于直起身子,抹掉飙出来的泪水,稍微喘过点气来:“还好真正认识你的人不多,否则再多一个柳星落,十个我也拉不出你了。你要感谢我啊!”我拍拍他的肩。
他没说话,高大的身躯矗立在一步之遥,视线滚烫地盯着我,目光亮如寒星,衬着戾气逼人的黑衣,紧紧压迫住我,仿佛要将我盯穿。
我被盯得有些毛了,心忽然砰砰跳起来:“怎么了……”
木韩井的视线一寸一寸逼紧,似乎抽空了周围的空气,我差点要心虚的时候,他却突然之间松了开来,别过头去:“没什么。”他的眼神一阵闪烁,像是湖光映花了他的眼。
我一口气终于松下来,心还在砰砰跳。
刹那的宁静。
风吹过湖面,两个人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远方的群山里隐隐有苍鹰的孤啼。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夜幕深处,嬉笑消失的尽头,忽而一缕慌乱如涟漪荡开。
匆忙转过眼神,夜色静朗,脚边不知名的野花散发出幽香。我朝前走了几步,在河岸边找了一处坐下:“很久不见。”我说,看着双脚在湖水里的倒影。
“恩。”木韩井沉沉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也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除下脸上的易容。
“怎么没看见柏藤?”我问。
他瞟了一眼:“你身边也少了个随从,墨弯。”
对话又忽然断了,诡异而心慌的气氛,感觉像是彼此都在窥探对方,等待对方开口。
我看着前方。月光很亮,清辉如银,洒在透明的水面上,隐隐约约泛着七彩波光,如琉璃流转夜光,时而一阵水雾氤氲飘过,竟比白天看上去还要梦幻。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龙涎潭的传说?”我仰面吸了口气,静静端详着面前的风景。
“就是那个公主与他国将军的故事?”木韩井说,“听这里的居民说了,说这是潭水七彩变幻的原因。”
“你相信吗?”我问。
木韩井似是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缓缓笑起来:“这个世界上有两片水域是与神话爱情联系在一起的。一个是青州鸾城的‘鸾池’,另一个就是这个‘龙涎潭’,据说它们带给过很多人幸福。小时候我一直很向往来这里看看,可惜一直没机会,直到今天才看见。”
木韩井转头看我:“我记得你很怕水,怎么总喜欢跑到水边来。”
我耸耸肩,人本来就是很矛盾的生物。晚风吹起浅兰的衣袍,我举目望向远处,下游的“苍松山庄”依旧灯火通明,如一座灿烂的灯塔镶嵌在龙涎潭上。
“你怎么会乔装跑来参加这个宴席的?”我问,江湖上的“风影公子”一向以神秘著称,因为极少在江湖上现身。
木韩井一阵沉默,他深黑的瞳仁注视着湖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我怀疑那天我们抓到的尉迟荀并非幕后黑手。”
“他不是老大?”我奇。
“恩。”木韩井沉沉道:“上次我们押尉迟荀回山庄,半路上他却被人灭口了。”
“被杀?在你的眼皮底下?”我更奇了。
木韩井摇摇头:“不。我并不在,但是来人竟能突破直辰的看守和山庄谨慎的防守,武功绝不简单。”我不由点点头,我曾经领教过木樨山庄那些黑衣的厉害,要逃过去难于登天。
木韩井抬起黑眸:“更关键的是,柏藤觉得,这些人与他的身世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改两个错字,无视我……
29、chapter 27 喜宴 。。。
木韩井抬起黑眸:“更关键的是,柏藤觉得,这些人与他的身世有关。”
“哎?他的身世?”我听得云里雾里,彻底转不过弯来。
“你记不记得那天尉迟荀最后发出的三根银针?”木韩井问。
“记得,那上面萃有剧毒。”我说,那晚尉迟荀被擒时突然从嘴里吐出三根针朝木头面门而去,吓得我和柏藤一身冷汗。
“后来柏藤将银针带回去研究,发现那上面的毒几乎和他的独门毒药成份是一样的。”
我眨眨眼:“毒药的成份雷同很正常啊。”
“不是的。”木韩井道,“尉迟荀所用的这种毒和另一个袭击我们人所用的完全不同,它叫做‘冰松’,是一种雪山奇毒。所谓奇毒,就是它的配方是绝密且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不可能有雷同。”木韩井双眉紧缩:“柏藤是孤儿,被扔下时身边却留下了一大竹筐的医书,柏藤的医药知识也全部来自于这些绝世医典。‘冰松’的制法在柏藤那些手稿中有记载,但是因为太过邪恶所以从来不用,外人不可能知道。”
我接下去:“如今江湖上有人使用了相同的毒药,所以可能……与他的身世有关。”
“恩。”木韩井点点头。
我的脑袋里逐渐清晰起来:“也就是说,今天的宴席上,也许有一个人,他杀了尉迟荀,而且,知道柏藤的身世?”
“有这个可能,也或许不是。”木韩井说。
我顿时觉得背上凉飕飕的像有一阵阴风飘过:“那查出什么端倪了么?”
木韩井皱皱眉头,无奈地盯了我一眼:“还没开始查就被你拉出来了。”
“……”我眼珠子一转,很无辜地吐吐舌头开始耍赖:“谁让你尽惹风流,不知什么时候被柳大掌门看上了,晚出来一步,身份穿了不说,嘿嘿,也许回去时就多了一位俏夫人。”想到这些,又不觉想笑。
“你……”木韩井眉毛一挑,转过来瞪我,似乎又气到了。漆黑的瞳仁恨恨的,看着看着却又逐渐复杂了起来,如一泓深邃而颤动的湖水,过了会儿他垂下睫毛,转过头去,只轻轻道,“总之,谢谢了。”
这下换我呆了。
早就预料好木头会挑眉毛瞪眼的,却不料向来刚硬不饶人的木韩井居然……居然跟我说“谢谢”……还是在我嘲笑他的时候……那样怪异的眼神,似乎完全不像他的性格。我眨眨眼睛,摸摸头发,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恶的木韩井,每次都把好好的聊天搅得诡异万分!
河岸上有三两的脚步声,停在几米远的地方。
木头和我同时警觉地回过头。
“风影公子,无寻公子,果然是你们!”几步之外,林天华清俊的容颜上透出欣喜的神情,身边是款款而立的绫衣。
“啊,是林掌门啊!”我起身,木头也跟着站了起来,被认了出来也就不再否认,淡淡点了点头。
“刚才我就在想,一瞥之间觉得是木公子,却不便开口。”林天华儒雅地说,牵过绫衣的手,柔声低语:“绫儿,我跟你提过曾在白州救过我性命的人,便是这两位公子。”
“哦?”绫衣微睁双眼,会心地点点头,挪步朝我们走过来,浅浅一作揖:“绫衣替天华谢过两位公子。”他转头看着木韩井:“方才桌酒之间不慎弄脏了公子的衣衫,绫衣惭愧,还望木公子恕罪。”
红唇嫣笑,忽如深谷红莲,娇艳不可方物。
“千袖公子客气了。”木韩井沉声说。
“林公子,两位怎么这么快便退席了?”我看看远处的山庄,灯火依然通透。
林天华也走了上来:“哦,绫儿觉得不是很舒服,所以先离开了,陪他在潭边散散步,没想到却遇到了你们。”
我会心地笑笑,谁都知道不舒服是假,“天下四大公子”舞之千袖,本就只属那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可人,怎又会喜欢那酒肉喧哗之地,今日厅中一舞,早已是给足了身边人的情面,林天华又怎会不知怜惜惜玉。
“哦,对了,林某还有一事相求。”林天华伸手挽住绫衣,开口道;“我与绫儿将与后日成亲,林某已在龙涎潭的另一边‘冷墨楼’上设了宴席,邀几位密友庆贺一番。两位是在下的救命恩人,不知……可否赏光前来一聚?”
“……!!!”我嘴角抽了两下,听着突然有点晕。
那个……结婚……呃!!林天话和绫衣居然要结婚!!!
“林掌门是白州人,为何不在白州设宴?”晕乎中只听得木头在一边开口问。
林天华欣然一笑:“实不相瞒。男子与男子成婚自古不合礼俗,倘若在白州,势必诸多口舌。况且……我和绫儿都喜静不喜闹,只想邀几位同道中人共同鉴证。”
他的目光友好而暧昧地瞄着我和木韩井,我和木头均是一愣,然后极快地各自往旁边挪了一步。
“不知两位能否赏光出席?”林天华再次追问。
“这个……这个……”我呆了两秒,只听木头在一边已开口:“恭喜两位,我们自当前来道贺。”
我翻了个白眼,几乎想吐血。
“真的?”林天华显然受宠若惊,一鞠躬,“那在下就恭候两位了。天色不早了,我和绫儿就不打扰两位了,就此告辞。”他说,身旁的绫衣款款做了个万福,两人甜蜜地离开。
我只觉脑子嗡嗡乱响。
“天色已晚,先走了……再见!”木韩井很快地瞄了我一眼,表情模糊地也闪了。
瞬间就剩下我一个呆立当场。月色朦胧,一切仿佛浮于水中的倒影,如此诡异如梦。
龙涎客栈。
椎水早回来了,站在门口来来回回踱着步等我。陪在一边的还有丰羽,把剑静静站在门边,孤冷绝傲。
看见我回来,椎水深深松了口气,连忙迎上来:“公子总算回来了,可把椎水担心死了!”
“我只是在龙涎潭边逛了一会儿而已。”我笑笑,跨进客栈大门。整个客栈已经被包了下来,数十个侍卫立在各个角落,栈外暗中亦有人防卫,夜色中表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灯火,任谁也想不到,一代大司王朝的君王以及大内顶尖高手都在此地。
一路走上楼梯,推开客房的门,又合上,我瞥了眼椎水:“有事?”
“恩!”椎水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但凡兴奋起来就水汪汪地转,“公子,我查到柳星落与欧阳蕤不合的原因了。”
“哦?”我坐到桌边。
“公子你大概想不到,他们不合的原因竟是为了木韩井!”
我双眼一颤,拿起的茶杯停在半空,椎水继续道:“在青翎派掌门段岳死了之后,武盟集中起来开会要共同推选出新一任盟主。柳星落和林天华当时都推荐了木韩井,认为他才是唯一合适的人选,而欧阳蕤和紫瀛州的分盟主则强烈反对,本来青翎派也倾向于‘风影公子’,然而欧阳蕤却暗中将青翎派从‘江湖五大派’中剔除了,拉了青荷派入盟,转而变成3票对2票反对成功。此后,青荷派提议推荐欧阳蕤做盟主,获得支持,才选出了现任盟主。”
“难怪柳星落如此冷淡。”我幽幽道。欧阳蕤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青翎派就成为了这场内部斗争的牺牲品,这一上一下,武盟已是貌和神离。
门口响起三下敲门声,我挑起眼睛,丰羽推门走了进来,此次出来墨弯没有随行,丰羽全权负责我的防卫工作:“寻王,属下已吩咐了所有侍卫,宴席已毕,明日一早启程回宫。”他的脸上干净而冷漠。
“不,我还要在苍州待两天。”我说。
丰羽抬起头。“公子为何还要待在这里?”椎水奇道。
“还有点私事。”我说,想到这里脑袋就混乱了,我瞥了眼椎水,丢给他一个炸药包,“后日绫衣会和林天华在苍州成亲。”
椎水的嘴巴瞬间大得能塞下一只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出来,接着兴奋地转得更加快速:“真的?真的??”
我抛了他两颗卫生球,转眼看向丰羽道:“后日你们都不必跟着了,我在冷墨楼,如有急事可去那里找我。”
“是。”丰羽领命而去。
我起身,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中,听见椎水摩挲着衣服用蚊子般的声音轻道:“那个……我可不可以去……”
第三天下了一天的雨,傍晚时分却忽然放晴。
我到达喜宴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到了。冷墨楼第5层被林天华整个包了下来,略显狭小的空间却布置得温馨而甜蜜,大红的“囍”字挂在正中,地上是名贵的波斯地毯,桌上铺着喜气洋洋的红丝绒桌布,烛台鲜花,华美浪漫。
我望了一圈,寻找熟悉的黑色衣服,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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