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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鸣西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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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靠在垫子上,看着侍卫们忙活,想起宇文熠刚才的话,大是感慨。一次不期而遇,对于两人来说感受的差距却是如此之大。宇文熠口口声声说,这是件幸事。但对自己来说,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北苑厩的生活虽然辛苦,自己却已经习惯,也还还算安静。本以为一切皆已无望,想就此了却残身。不料这次偶遇,却让自己再次跌入地狱,也重新背负起了家国重任。
六十三
帐篷不一会便搭好了。
宇文熠办拥着苏凌钻了进去,刚拉上帘子,便将他扑在了厚厚的地毯上,紧接着,似火的热情铺天盖地而来。
“我给凌暖暖身子。”宇文熠一边吃吃笑着,一边奋力扯下两人的衣物,滚烫的胸膛在苏凌结实光裸的胸膛来回摩擦,手掌毫不客气地握着了那挺翘的臀瓣,不住揉捏。
苏凌闭上眼睛,脸略略偏向一侧。
宇文熠虽然年轻,却是个中老手,此时更是手口并用,使尽浑身解数刻意挑拨。不一会苏凌便气喘吁吁,身上渗出一层薄汗,蜜色的肌肤上也透出淡淡的红色。
宇文熠得逞地笑,轻噬着苏凌的耳垂,曲起膝盖,不客气地想钻进紧闭的双腿之间。
苏凌僵硬了一下,璇即将腿分开。既然自己已下定决心,那么这种事情就在所难免,总得慢慢适应才行。
硕大的坚挺在股间摩擦,苏凌紧紧抓住地毯,等待着被掠夺的痛苦。
宇文熠在苏凌微微抖动的唇上啜了一口,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只玉瓶,伸出中指从中剜出一坨膏脂状的东西,滑入苏凌的臀缝。
“这是医官们刚刚呈上来的药脂,凌会喜欢的。”修长的手指侵入密地,内内外外地涂抹。随着手指的抽插研磨,苏凌只觉得一股麻痒伴着丝丝凉气升腾而起,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凌情动了,别急,我这就来。”宇文熠坏笑了一声,拔出手指,扶住自己的喷张,找准部位寸寸顶入。
直到完全没入苏凌的身体,宇文熠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一深一浅地律动起来。开初还努力克制着,不一会便放纵了自己,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让自己和身下人结合。宇文熠但觉舒服得魂飞天外,不由喘着粗气叫道:“好舒服,凌,你好棒。”苏凌被他得撞腰以下几乎找不到知觉,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一阵狂野地冲刺,宇文熠终于发泄出来。两人满身是汗,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宇文熠犹自舍不得从苏凌体内出来,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凌,熠太喜欢你了,你喜欢熠么?跟熠做这样的事,你快乐么?”
苏凌被他搂在怀里,本还有些恍惚,听到这话却立刻清醒过来。从内心来说,苏凌当然对他并无好感,对于两人之间的情事更是厌恶非常,但此刻却必须与他虚与委蛇,自然说不得实话,却又实在无法违心地说自己喜欢他。心中略一思量,垂头幽幽道:“能和殿下在一起,凌自然开心。”至于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就开心,苏凌自然不会说。
宇文熠听他这话,只道是在对自己表白,不由大喜过望:“凌有情有义,宇文熠不会辜负了你便是。”
两人歇息片刻,着好衣衫,宇文熠拉着苏凌走出帐外:“今天我是特地陪凌出来的,你想做什么,我带你去。”这些日子,苏凌闷闷不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宇文熠也是借此机会想让他开心一下。
“我随便看看即可,不敢劳殿下挂心。”苏凌的客气令宇文熠略略有些不快,不由抿紧了嘴唇,歪头凝视苏凌,只看得苏凌垂下头去。
宇文熠忍住气,忽然将手指放到唇间,清亮的口哨破空响起,一片全身漆黑如墨,没有一根杂毛的骏马从不远处飞奔而来,转眼便到了两人面前。
宇文熠飞身上马,接着一弯腰,迅速搂住苏凌的腰,双膀叫劲,便把苏凌拉上马来,双腿用力一磕马腹,那马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泼剌剌射出。
两侧的景物风驰电掣般后退,秋风因这疾劲的速度变得狂野凛烈起来。宇文熠一手紧握马缰,一手将苏凌紧紧搂在怀中,隔着数层衣衫,犹自感受得到他强烈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好久没有这样纵马飞驰了,苏凌喜欢这种的感觉,每当他策马奔驰在旷野之上,便觉得自己似乎是飞翔一望无垠的天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世间所有的纷纷扰扰似乎都可以暂时抛诸于脑后,只剩下心与白云一起遨游,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上次这样骑马想来已经是十年前,那时候自己还是大夏的镇国大将军。风抽打着苏凌的脸庞,清晰而舒适。苏凌不由挺起腰身,好让自己更多地暴露在这风里。
“我就知道凌一定喜欢骑马,军人哪有不爱马的?”宇文熠在耳边道。
苏凌不由自主地点头,神色安详:“是啊,很久没有这样飞驰过了。”
宇文熠把头埋进他的颈间:“如果凌喜欢的话,我就永远这样搂着你骑马。”
“凌儿莫怕,你若是腿断了,我就一辈子搂着你骑马。”肖浚睿的话忽然再耳边响起,和宇文熠的话居然惊人的相似。苏凌浑身一震,不由自主连打了几个晃。
宇文熠赶紧放慢马速:“小心。”
苏凌心口“怦怦”乱跳,半晌也平息不下来。
“凌莫非不信?我说到做到。”宇文熠扳过苏凌的身子,捏了捏那挺直的鼻子,神情间满是笃定。
苏凌几乎不敢看他,只想快些结束这个话题,用手一指北方隐约的营房:“殿下,北苑厩到了。”
“居然到了这里,凌难得来一下,可要回去看看?”
苏凌摇摇头:“不必了。”这里的人都和自己很熟,过去在这里的时候,自己是官奴,虽然低贱,却也清白。而现在,自己已经沦为男宠,被宇文熠宠物般搂在怀里,又怎么好意思去见这些人。
文熠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从马上跳下来,苏凌怕他再转身抱自己下马,赶紧跟着跳了下去。
宇文熠拉着马缰,徒步向北苑厩方向走去:“我们走着过去。”
北苑厩其实已并不远,不过一炷香功夫,两人便来到近前。侍卫向过去安排,李来顺带着牧场里大大小小的各色人等跪在营门外,毕恭毕敬地低着头迎接。
“臣等参加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众人起身诵唱。
“好了,平身吧,准备准备,我今晚要在这里安歇。”他这话没跟任何人说过,薛正刚想出声相劝,却听李来顺道:“臣遵旨。殿下,臣等已准备好迎接陛下的一应事项,殿下是否要一一过目?”
父皇居然也要到这里来!
宇文熠大吃一惊。宇文纵横出巡是大事,纵然只是在闳都附近巡查马事也需要经过充分准备,而身为太子的自己居然会一无所知。
“自然是要先看看迎接陛下的准备事项,你带路吧。”宇文熠心中虽起伏不停,却没有办法表露,淡淡吩咐。
李来顺应了一声,起身带着宇文熠一行人进了营。
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宇文熠皱起眉头,厉声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接驾这样的大事居然如此草率?”
李来顺赶紧跪倒:“殿下恕罪,实在是时间太过仓促,况且今天上午传的口谕也说,只需清理干净整齐,宫里一会自会有人前来处置。”
原来是上午临时决定的,今日一早他便出了门,不知此事也就正常了,这样一想,宇文熠心里好受了一些。
宇文熠点点头:“陛下大概什么时候驾到?”
李来顺本以为宇文熠是来做接驾准备的,听到这话也不由愣了愣,好在他世故圆滑,只是片刻便恢复了正常:“臣启奏殿下,陛下今日查看各处大厩,先去了西南厩,完了便到北苑厩来。”
宇文熠算了算,若一大早便去西南厩,到这里大概就是未时。自己虽然没得诏书,但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离开,只好在此侯驾。
宇文熠进屋里休息,苏凌这才向李来顺抱了抱拳:“李管事,好久不见,你一向可好。”
李来顺早就看见了苏凌,只是不方便打招呼,此事苏凌主动过来,立刻拉着苏凌在廊道里坐下:“我好得很,老婆刚刚又生了一对双胞胎,我现在可是八个孩子的爹了。倒是你,怎么成了殿下的侍卫了。”
苏凌看看自己身上的侍卫衣服,脸悄悄一红,既不愿实说,也不愿欺骗李来顺,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李管事你好福气,嫂夫人这些可更忙了。对了,是儿子还是女儿?”
李来顺听他谈起自己的孩子,不由来了兴趣:“两个都是儿子,可要吃垮他爹。”嘴上虽然这样说,胖胖的脸上却都是笑容。
正说话间,营外一阵沸腾,确实皇帝的特使到了。李来顺赶紧丢下苏凌,起身出迎。
六十四
宇文纵横是临时起意,微服出巡,自然是轻车简从,尽量不显露痕迹。
宇文熠把苏凌安置在一处偏僻的营房里,自己带着侍卫前往数里之外去迎接。
强劲的马蹄声在营门外戛然而止,却没有丝毫纷杂的人声,纪律整齐严明。
透过斑驳的窗棂向外望去,北苑厩的人员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地上,毕恭毕敬。金冠金甲的宇文纵横在宇文熠的陪同下阔步入营。
十年未见,宇文纵横似乎老了很多,头发已然泛着灰白,耳后更有一缕已经白如霜雪。额头上和脸颊上满是岁月的刻痕,四十五岁的人从面相上看去倒象已经五十好几。但高大魁梧的身板依旧挺拔,眼神犀利得如同正在高空中寻觅猎物的鹰隼,犀利得如同出鞘的钢刀。
苏凌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看见自己,仍然觉得那眼光几乎要将透过厚厚的墙壁,将自己刺穿。那眼神如同嗜血的野兽般,狂暴而残忍,暴露在这眼神下,魂魄似乎正遭受着寸寸凌迟。
脸上的伤痕开始麻痒,苏凌挠了挠,却发现这种感觉不是痒,而是疼痛,锥心刺骨的疼。压迫感令他无法抗拒,不知不觉间,苏凌已经连连倒退,远远避开了窗户,重重坐在床上。苏凌发现自己其实远远没有想象中坚强,无论在面对这个魔鬼时,表现得如何冷静刚毅,内心深处,却已被无比的恐惧笼罩。十年过去了这种痛恨与恐惧,非但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随着一次次黑暗而邪恶的梦境被刻进了自己的骨血。这个发现甚至比恐惧本是更令他恐惧。
不知坐了多久,门被轻轻扣响。
“谁!”苏凌被惊得一跃而起。
“小苏,是我。”一听李来顺的声音,苏凌摸摸突突直跳的胸口,过去打开房门。
李来顺带来一只食盒,里面装着一大碗米饭和几样小菜:“陛下一会要在外面举行夜宴,我就不招呼你了。”
苏凌谢过,这才感到自己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天插黑时,营中的空地里燃起了堆堆篝火。开膛剥皮的羊被架上铁架,不一会便发出滋滋声响,烤肉的香气散溢开来。
酒宴在侍卫和军士们的忙碌中渐渐安排妥当,宇文纵横随意地盘腿坐在首席,与他同席的除了宇文熠,还有一名高大结实的青年。模样跟宇文纵横有几分相似,大概就是宇文曜了吧,苏凌站在窗后,暗暗猜测。
随从们开初顾忌着宇文纵横还有些拘谨,酒过三巡,便再也顾不了许多,谈笑声,杯盘碗盏撞击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干脆唱起歌来,歌声虽不动人,却粗阔豪迈,紧接着便有人冲到篝火边拔剑起舞,火光熊熊,战士夭矫。这一幕如此熟悉,当年据守万仞关时,苏凌也会经常和将士们一起围着篝火共商大计。虽然大敌当前,不敢痛饮,到激奋之处,也曾拔剑长歌,豪情满怀。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容,充满了热情与勇气。
此时,围着篝火豪情满怀的却是大燕的军人,而自己这个昔日的夏军统帅却已是大燕阶下之囚,他人胯下之宠。
苏凌忽然有些伤感,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滋生过,淡淡的,扯得心痛。失神片刻,苏凌决定什么都不要想,现在自己最该做的,就是养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去应付那个喜怒无常的宇文熠。
和衣侧躺在床上,思绪飘飞。屋外的喧哗毫无停止的意思,似乎还愈演愈烈。
苏凌靠在被子上,不知不觉便睡去。又是熟悉的梦境,浚睿与自己在圣京城外纵马飞驰,忽然黑云遮山,狂风大作,伸手不见五指,原本在自己身边的浚睿忽然失去了踪影。浚睿呢?浚睿哪里去了?苏凌带马团团乱转,大声呼喊,却无人应答。 “浚睿,你在哪里?”空寂的旷野此时却响起了回声“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冰针般的寒风从四面刮来,似乎夹带着冰凌,温度骤然下降。这可怎么行,浚睿穿得那么少,再不找到他不是会冻坏么?
拼命挥动马鞭在黑暗之中奔驰,“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回声依旧在耳边萦绕,如同魔鬼的咒语。
紫色的闪电割裂了这无边的漆黑,天空瞬间被破开,漏出一道冰冷的强光。接着这瞬间的光亮,苏凌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骑马的身影。
“我终于找到你了。”苏凌大喜,赶紧靠了过去。
“你是来找朕的?”又一道闪电划过,面前的人忽然转过身来——一双血红的眼睛……
苏凌猛地睁开眼,立刻又被炫目的亮光刺得闭了闭,片刻后才重新缓缓睁开。
这么快天就亮了?很快,这种想法便被否定,发出在刺目亮光的,是两排呼呼作响的火把,火把握住盔明甲亮的侍卫手中,屋子正中央立着一人一身金冠金甲,发色灰白,浑身散发着凌厉的霸气,巨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恶梦居然成为了现实,那个盘踞在梦境中的恶魔终于活生生地站在了面前。
再次闭上眼睛,几乎是费尽毕生所有的力气才压抑住深藏在心中的恐惧。
“宇文纵横,是你!”
苏凌从床上坐起来,不徐不疾,再有条不紊地跨下床,站立在距宇文纵横不远的地方,太子卫队银亮合体的盔甲勾勒那傲岸的身形,挺直如标杆,卓然如苍松。
宇文纵横一阵恍惚,眼前的苏凌似乎不是自己的阶下囚,而依旧是当年傲立于万仞关上指挥若定的大将军。宇文纵横清楚地记得,在一次强攻万仞关的战役中,箭矢呼啸,血花飞溅,苏凌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一身银甲素披,立于关上,亲自指挥作战。傲如青松,稳山岳,随着他每一次指令的发出,燕军的尸体便纷纷坠下。
那一刻,宇文纵横忽然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感觉——这个人永远也不被战胜,永远也不会被征服。立刻,他便将这种感觉压制了下去。自己是与生俱来的王者,在自己看来,世界上没有谁是不可战胜、不可征服的。并且,自己随父亲千里远征,为的,不就是征服者片广袤的疆土么?
但那一瞬间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这令他感到极为不舒服。因此,当大燕被迫接受大夏的求和时,他几乎是恶狠狠地加上了一条,由于大燕皇帝宇文御被苏凌所害,若要自己接受大夏的求和,必须交出苏凌,任自己处置,否则大燕绝不罢兵。
将苏凌押回大燕,宇文纵横几乎是泄愤般的折磨他,为的就是征服他的快感。但这苏凌看似温和淡漠,其实却异常坚韧,宇文纵横用尽各种酷刑,也没能令他屈服,更没能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军情。
难道真的没办法征服他么?宇文纵横是军人,他明白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最令他屈辱的是什么。因此,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下令将苏凌带到宫中,强暴了他。为了加强他的屈辱感,每一次的强暴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每一次结束后,都会在他脸上划下一条耻辱的印记,让他一生无法摆脱。苏凌开初还激烈反抗,当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不过是增加了施暴者的快感后,便不再挣扎,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暴,只用一双讥诮的眼睛冷冷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即便是被凌虐得一次次昏厥过去,也从未吭过一声。
这种凌辱并没能使苏凌崩溃,反倒刺激了宇文纵横的狂性,致使狂症频频发作。太医们大惊失色,纷纷进言,请他不可过于激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宇文纵横万分不甘,却又知道太医们所言不需。终于在一次残忍的凌虐之后,亲自砍下了苏凌的双腿,将他丢到北苑厩做官奴。
他记得,砍苏凌的腿时,他令侍卫们将赤身裸体,双腿间还流淌着红白夹杂的欲液的苏凌按在寝宫的雕刻着缠丝牡丹的御案上,他刻意选用了一把并不锋利的短刀,也只用了三分力度,一刀一刀地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砍下一截,为的就是延长这绝望的痛苦。
苏凌痛得浑身发抖,却竟然坚持着始终没有昏过去,用一种强悍的冷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腿被他砍下。而这时的宇文纵横,非但没有感受到征服者的快乐,内心反而无比沮丧,万仞关前那一闪而逝的隐隐惧怕感,似乎又卷土重来。
六十五
“苏将军,我们又见面了,故人重逢,真是幸会。”宇文纵横一笑,眼里却全无笑意,满是阴冷。
苏凌也笑了笑:“宇文纵横,你太客气了。”
“大胆,竟敢直呼陛下名讳,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旁的侍卫忽然明白过来,高声呵斥。
苏凌却连眼皮也未动一动,似笑非笑地盯着宇文纵横,虽然每一寸肌肤都被绷紧,神色去异常的轻松。
宇文纵横半眯上眼,上下打量了苏凌:“这脸蛋居然还能看,难怪太子会被你迷昏了头,看来当初我下手太轻,实在太仁慈。要不今日补上一刀狠的?”笑着逼近苏凌两步:“还有这腿,我记得清清楚楚是砍掉了的,怎么会又长出来了?”
苏凌明白他不怀好意,今天既然被撞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当下沉住了气,不再答话,只是冷了眼神。
宇文综合审视地看他片刻,忽然一笑:“耳闻不如目睹,与其问苏将军你,还不如自己看个清楚。来人,脱掉他的裤子让朕看个仔细。”
立刻有两名侍卫疾步走到苏凌面前,苏凌初时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那两名侍卫来到近前,忽然翻肘握住一名侍卫的手腕向后一拧,那侍卫一声惨叫,手腕顿时脱臼。与此同时,膝盖直取另一名侍卫的下阴,那侍卫被膝盖顶着要害,立刻蹲了下去。
宇文纵横面色如铁,其余侍卫见状立刻扑了上去。
不料苏凌这下却一动不动,任凭气势汹汹的侍卫们上前撕扯自己的衣物。
“怎么,这下老实了?”宇文纵横泛起讥嘲的笑容。
苏凌也笑起来“一群疯狗要咬人,又有什么办法,人总不能跟疯狗一般见识吧!”
“说得好,说得妙。朕若是疯狗的话,那么苏将军你就是转,专门被狗操的,被操了还舍不得忘记,挂在脸上天天回味,岂不是比疯狗还不如?”宇文纵横鼓掌大笑。
苏凌终于失色,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嗤笑一声:“果然是只疯狗。”
宇文纵横并没有忽略这一瞬间的失色,胜利的快感油然而生。此时苏凌的衣物已被得粉碎,赤身裸体地站在屋中。
宇文纵横命人将苏凌架到桌上坐下,自己分甲坐坐在桌前的绣墩上,用手轻轻抚摸着苏凌固定在膝盖上的假腿:“这假腿做得竟如此精巧,穿上衣物完全看不出来,不过,脱光了一看,还是个残废。”
宇文纵横伸手向他下身摸了一把,苏凌只觉得如同被千万只蚂蚁爬过,又是难受又是恶心。
“下贱东西,竟敢迷惑我大燕的储君,朕今日到要看,在你脸上再划上几刀,你还拿什么去迷惑。老规矩,操你一次划一刀,朕今天精神好,不在意多来几次,朕倒要看看,你这个残废,身子到底还能有多销魂。不过这次,朕划在你脸上的刀,可不会象过去那样轻了。”
宇文纵横脸色忽然一变,按着苏凌的侍卫立刻将他推翻在桌子上,有两人从两侧大大拉开了他的腿。苏凌明白自己无论如何反抗也是徒劳,只能令宇文纵横更加疯狂,但面对着这样的屈辱,依然无法控制地挣扎起来:“宇文纵横,你每次都要这些走狗帮忙,莫非是干这种事不行?”
“呵呵,朕只是不想再你这样贱人身上花费力气而已。至于朕行不行,想来你也清楚得很,如果忘记了的话,朕也不介意马上提醒你。”宇文纵横大笑起来,单手扶住苏凌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苏凌眼见难以幸免,干脆放弃了挣扎,合上了双目,泛着珠辉的胸膛压抑不住地剧烈起伏,惨淡的唇色和着不断抖动的长睫,让他看上去绝望又无助,如同被捆绑在祭台上的羔羊。
宇文纵横下腹顿时热得如同放入了一团火,那活顿时抬了起来:“还真有点活色生香的意思,不好好享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说着加快了动作。
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片刻之后,便听见守在外面的侍卫禀报:“启奏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宇文纵横正欲火中烧,不耐烦道:“朕现在正忙,叫他明天再来。”
“臣也是这样说的,但殿下说有紧急军情要禀告陛下,不能延误。”侍卫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想是被宇文熠吓唬得不轻。
宇文纵横皱皱眉,军情如火,就算天大的事情也得放下。
如若他敢以军情为幌子来救苏凌,朕定然严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沉迷色欲的畜生。想到此处,宇文纵横整理了一下衣物,示意侍卫们把苏凌拖到一边:“宣他进来。”
六十六
宇文熠阔步走进屋中,在宇文纵横面前双膝跪倒:“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
宇文纵横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目光利如疾电,冷如秋霜。宇文熠面无表情地跪在他面前,并未看赤裸着蜷缩在墙角的苏凌半眼。
“希望你的军情确实紧急。”
“启奏父皇,儿臣的军情事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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