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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压寨夫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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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他并不是常来。萧侯爷和八爷倒是常来此地的。”蒋六忽然听到隔壁一个软糯的声音轻声说道,蒋六一撇刚才的烦心劲儿,将眼睛透过墙上的小口,向那边看过去。只见自己对着的一个人当真是个妙人,朱唇红润,柳眉淡扫,眸如星子灿然,漆染般的黑发玉簪高束,只是,在蒋六看来就是太娘们了些。而背对着他饮着酒的便是颜渊了。
“嗯。左相一般多久来一次?”颜渊还是一副清冷的样子,蒋六听到后翻了个白眼,这个人,逛窑子还是冰块的样子。
给颜渊布菜的男子盈盈一笑,“这都是爷的意思,我们哪里能知道呢。何况我们这儿是风月场所,爷们来了就是为了玩乐。”
颜渊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了桌上。
男子将银票收了,脸上的笑意更深,“既然是清馆的舟弦馆主陪公子来的,缘语自然会好生伺候着了。”说完轻向颜渊倚去,“左相,一般是每个月的十五来一次,有的时候会与奴家小酌。”一句奴家酥入骨里,却让偷听的蒋六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颜渊也轻蹙了一下眉头,不着痕迹的闪了开。
“酒冷了,奴家再去命人取些好酒,再与公子长谈。”那个缘语起身福了个身,出了门。
须臾,一个小童又拿来一壶酒,缘语又和颜渊说了说左相常来的日子,还有左相的一些爱好。蒋六听着,总是觉得不对劲。不多时,他明白了,因为他发现颜渊中了计,只饮了几杯便醉倒了,那个缘语伸手轻轻拍着颜渊的侧脸,又将脸凑了上去,看的蒋六蹭的一下子火气就上去了。刚要闯到隔壁去,却听到隔壁的门开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蒋六压下莫名的火气,又看了一下。
“你个浪货。”进屋的男子一袭湖蓝色长衫,也做书生的打扮,却又是眉眼中透出几分风尘中的妩媚,伸手轻推了一下缘语的脑门。
“哪有舟馆主您清丽。”缘语却不生气,又指着颜渊,“这个人怎么办?”
“哼!”被唤作舟馆主的正是清馆的馆主舟弦,他冷哼一声,“竟然是夜华那个贱人让他来的,啧啧,想必迷魂散的滋味儿不错吧。”
一旁的缘语看着舟弦的样子却是暗笑不语,这个舟弦是夜华的师兄,同是习琴,那人成了名动天下的琴师,又抢了舟弦爱的男人,本是同那男人走了,后来却不成想破了相又回了来,但是却又被赎了身,这怎能让舟弦不恨!
“我看还是通知左相吧,他一直在打听左相的事儿。想必居心叵测。”缘语提议道。
“嗯,我已经让人通知了。”
旁边屋子的蒋六越听越惊心,赶紧踢了门。
“什么人?”屋内的两个人都不会武功,见了蒋六闯了进来却是吓了一跳。说来也巧了,刚才红娘领蒋六来的时候,二人都不知情,所以,被偷听了都不知道。
“你六爷!”蒋六看了两个脂粉气的大男人就心烦,竟然还是吃醋,啧啧,气的蒋六一脚踢飞了一个,扛起了颜渊就跑,到了门口刚想起要解药,就看到刚才的红娘领了几个像是侍卫样子的人上了来。
蒋六无奈只能从三楼抱着人就逃了出去……
碧凹馆之行(下)
“哎呀,这门都给老娘踹坏了!”红娘看着门,一进屋又看到两个人都受伤的人,吓得更是花容失色,“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官爷,可得为奴家做主啊!”
“穷寇莫追,丞相只是说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带头的正是左丞相家中的管家,吩咐完手下,他又从腰间掏出张银票,“银子是赏你们的。最近不太平,要是再有人随处打听相爷的事儿,记得上报。”说完领着人就撤了。
“你们没事儿吧?”红娘将银票收了起来,将瘫坐在墙角的舟弦还有吓得哭的糊了脸的缘语拽了起来。
“红娘……”缘语轻声啜泣了起来,本就是红牌,一直被人捧在手心哄着,怎又吃过这样的苦头。
“别哭了别哭了。”红娘有些面色僵硬的给缘语擦着泪。
一旁的舟弦却嗤嗤的笑了起来,只是那一脚揣在了胸口,让他气喘的不匀。
“你这是碰了头变成傻子了不成?”红娘柳眉一挑,看着舟弦。
“那个人中的是迷魂散……”
“……你个坏痞子……”看着桌上的酒杯,红娘也笑了起来。
可是,蒋六却笑不出来了。
这将人偷偷摸摸的扛回了客栈,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只见颜渊面色潮红,不停地出着虚汗。蒋六怕刚才的侍卫发现,还不敢出去请大夫。一搭脉,发现那人的真气四处乱窜,竟是俨然要走火入魔的样子。蒋六急的跟个陀螺似的在地上到处走着,怎么办呢,怎么办。
蒋六只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和小嫒学点医术。这边他急的像什么似的,床上那位却是不知道怎么了,开始吵吵着热?!蒋六虎着一张脸,这是什么毒,竟是如此的厉害。没有办法,只得拿浸湿的冷毛巾给颜渊擦着汗。再说都是九月中旬了,说热,倒是有些夸张了。蒋六只当是内毒发作了,脸上更加的着急了。没有办法了,蒋六只得上床将人盘膝坐了起来,自己帮他运功将毒逼出来。
可是……
“喂……你扯我衣服干吗?”蒋六吃惊看着面色潮红的人,凤目微眯,漆染的黑发稍微有些凌乱的贴附在汗湿的脖颈处,衣领早就被颜渊扯了开,露出的皮肤却是白皙的不像是男子。蒋六说完,狠吞了一下口水,声音大的吓醒了蒋六,蒋六拍了拍颜渊的脸。
“喂喂!!你这是怎么了?让你逛窑子吧,这下好了,你看你,被人下毒了吧。啧啧,你说说,这可怎么办?我也没有什么解毒丹,我明明给你逼了毒了,怎么会不好使呢?”蒋六轻扶起像是头很沉似的颜渊的脑袋,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心底闪过一丝清明,却在没来得及抓住的时候,自己就被抓住了,不过是嘴被抓住了。
而迷迷糊糊的颜渊,只觉得自己身上很热,意志像是漂浮着,可是眼前的嘴,不停不停地开合着,让颜渊觉得头更沉了,身上的热因为怒意更炽了。堵上它,堵上它,堵上它,一个声音在脑海里高叫着。于是,堵上了,耳边也清明了。
可是,蒋六这边可就炸开了锅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蒋六终于知道了,颜渊这是被人下了□了。可是迷魂散……对了,那回听人家说了,那迷魂散下在水中就是无色无味的蒙汗药,下在酒中就是无法无天的□……蒋六双手夹在颜渊脸的两侧,将人的脸拉离,怎想到自己又被咬了一口。顿时麻酥酥的感觉,让蒋六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不过,却不是因为恶心,只是,单纯的刺激到了。
蒋六哭笑不得看着低着头扯着衣服的颜渊,这可怎么办?出去给他找个女人?一来,也来不及了,这二来……蒋六又咂咂嘴,怎么这么不是滋味?
“颜弟……你别……别脱了……要不我给你打盆凉水来吧……行不?”蒋六也没指着颜渊能说出个啥,刚要下床,就被颜渊一个硬扯,扔到了床上。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颜渊的劲儿特别的大。蒋六正好后背硌到自己刚才扔到床上的刀上了,疼的他直裂嘴。
还没等他起身,那边的颜渊便欺身压了上来。按着蒋六的手,骑在他的腰腹处,对着蒋六的嘴就是一顿咬。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怨颜渊,他本就是个寡情清冷的人,平时清心寡欲的,这要是说一般的毒,估计他还能运功抵制一下,可是这可是□,再加上蒋六好心办了坏事,运功没把毒逼出来,硬是加速了迷魂散在颜渊体内的运行,好嘛,这回这是失了魂了。
“……颜弟……”蒋六觉得现在的颜渊像是红了眼的狼一样,好吧,颜渊一双凤目已经是泛起了红色,看起来真的是精气暴起,连白皙的脖颈处都变得粉红一片,被他撕扯掉的外衫已经抖落在腰腹处,上半身布满红潮。
蒋六把着颜渊的肩膀,粗声的喘着气。娘诶,这是什么情况了?这是个男人吧!是吧!也没有刚才看的那些小倌看起来那么的苏媚入骨,为啥他此时就觉得这个看起来这么的……这么的……可口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随着身上的颜渊一通没有章法的乱摸,自己竟然也……蒋六觉得自己有些想哭,却又是无奈,这男人……不就是这样么,可是,天地良心啊,这……这身上的也是个男人啊。蒋六想要伸手将人推起来,却被颜渊死死的压着。
“……我……我是个男人……我是蒋子捷!蒋六!你蒋大哥!”蒋六这个时候只想给自己改个名字,叫做蒋道理,可是,颜渊这个时候已经是半魔化的状态了,眼睛里的红色又重了几分。蒋六腰上一用力,将人翻了下来,双手抓着颜渊的手腕子,腰腹下沉,终于把人压住了。可是,蒋六又尴尬了,这么个贴紧法,是个男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颜渊被人制住了,奈何这个时候的他早已想不起来什么武功了,这点也是蒋六庆幸的。在撕扯间头发早已是凌乱不堪,狭长的眸子里弘光一片,剑眉紧蹙着,淡色的薄唇早就被咬的血红一片。蒋六看着看着忽然像是中了魔魇,低下头伸出轻轻地吻住了唇,“别咬了……”含糊的声音被互相消化在唇齿之间,蒋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蒋六细细的品着泛着血液腥甜的气息的唇,只觉得像是上了瘾一般。手上的劲儿也轻了下来,却被那手中的双手按压住了后脑勺。啧,蒋六心底的一丝清明,想的却是冰块融化了。嘴角的笑意却被颜渊给咬了去,嘶,这是属狼的?还是属狗的?蒋六心底暗叹,罢了罢了,这下子是栽了……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清醒的时候,会不会一鞭子抽死自己?不过,现在蒋六已经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考虑这些事儿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蒋六还是讲颜渊腰带夹层中的软索抽了出来,藏到了枕头下面。开玩笑呢,会咬人的狗不叫,他可不想死在温柔,呃,男人乡里。
用最后一丝清明的蒋六安排好了自己的后路,便被颜渊揪住了,两个人只是下意识的亲近着,虽说蒋六是风月场中的常客,可是,和男人这还真是第一次,待都褪下了亵裤,一样的身体却是不一样的震撼。蒋六只觉得像是血液突然涌到了脑袋里,情动中的颜渊,白皙的身子泛着红潮,精瘦却不失柔韧,这和蒋六所见过的一堆结结实实的,晒得黑光锃亮的老爷们们是不太一样的。虽说上回在温泉是见过了,可是那个时候,是晚上,又不是在床上,当然,这个效果,显然是不一样的。
而中了□的那位,更是只是凭着冲动下意识的在动作着,毫无章法,他只是知道,他很热,所有的内力像是都翻涌在体内,又都涌向了下腹。这对颜渊来说,太陌生了,陌生的让他在浮浮沉沉之间都有些害了怕。只得伸手拉住触手可及的东西。
翻滚间,床上的那把放错位置的刀,和早就被褪下来的衣服,业已被推下了床。
蒋六觉得自己也像被下了药一般。这男人和男人的情事,少了男女之间的那份柔情,多了一份羁野,贲张的肌肉,弓起的颈肩处,形成的弧度,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初次的疼痛,让颜渊的脸瞬间没有了血色,紧咬的嘴被蒋六的食指分开。蒋六有些嘶哑的嗓音低声诱哄着,“别咬了……”天知道,他也疼好不?渐渐的药劲儿上来了,冲淡了疼痛,和着血的润滑,蒋六渐渐的动了起来,颜渊寻着感觉,攀着蒋六的肩颈处。
只是不知道,蒋六爷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大陆朝向天
颜渊只觉得像是什么压着自己,有种窒息一样的压迫感。还有个潮湿的呼吸喷在脸上,虽然身上莫名的疼痛感还有窒闷感让他有些提不起力气,可是多年的练武警觉性让颜渊豁的就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张放大的脸就在自己面前,记忆回笼,让颜渊蓦地升腾起一种愤懑,咬着牙就将睡在外面,而且四肢都缠在自己身上的蒋六一脚踹了下去。
“喝……”大早上才睡下的蒋六正做着美梦呢,伴着一声像是动物的哀嚎声,蒋六只感觉后背像是压到一个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最后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推下了床。蒋六先是翻个身坐了起来,睁了睡意朦胧的眼睛,就见床上的颜渊面沉似水的盯着蒋六。
“那……那那……个什么,你……你你,听我说……”蒋六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说辞了。这颜渊昨晚上中了作了酒的迷魂散,也就是□了,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蒋六尴尬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昨晚上,颜渊中了毒也就算了,自己那是怎么了?直到早上时分,颜渊的毒算是全解了,大致收拾了一下的蒋六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下子,自己会不会死的很惨?蒋六下意识的又去看颜渊。只见他还是那张冰渣子似的脸,半围着被子,露出的精壮的上半身都是星星点点的痕迹,蒋六眨了眨眼睛,发现那人没有半点波澜的眼神瞥向自己,蒋六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光着的,半转过头去,想去拿自己的被扔在地上的衣服。
一转头不要紧,这才想起,刚才自己掉下来的时候,不是好像压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而是真的压到了一只毛茸茸的,呃,正确的说是一只动物……蒋六抓过裤子套在身上,又用一只手抓起地上那只长着有点象狸,看起来应该被自己压的晕死过去的“动物”的尾巴。
“这……这是啥?”蒋六对着床上正在穿着衣服的颜渊问道。
颜渊手上一顿,凤目微眯,“腓腓!”一声惊呼,吓得蒋六差点就把那玩意儿扔了出去。套着亵裤的颜渊刚要下地,一个趔趄差点就倒了,幸好蒋六眼疾手快上前把人扶住了,可是颜渊却没有领情,一把挥开了蒋六,就把蒋六手中的那种他叫“腓腓”的动物双手捧了过去。又从那动物的腿上一个银色的小筒中拿出了一个看起应该是纸条的东西。
蒋六刚要凑过头去。就见颜渊转过头扫了蒋六一眼,蒋六便摸了摸鼻子无趣的退了开。
颜渊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套了衣服,拿起包袱就往外走去。
“唉……你……你要去哪啊……”蒋六这回没好意思大声嚷嚷,谁让他,昨晚上……但是吧,也不能全怨他吧……蒋六腹诽着。
“和你无关,蒋六爷。昨晚上的事儿,是颜某人自己涉世不深,中了歹人的奸计,我们也算是互不相欠,以后就别再跟着我了!”颜渊背对着蒋六,冷声的说道,说完就往客栈楼下走去,一气之下竟是连还晕死在床上的腓腓都落下了。
“……喂,你……你还没治伤呢……”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后来只是帮那人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然后,会不会伤的很重?蒋六呆愣的看着还晕摊在床上,被颜渊扔下的毛茸茸的小东西,“你叫腓腓吧,这下子,咱们都被扔下了……”蒋六伸手扯了扯那腓腓的尾巴,只见那小玩意儿眨了眨眼睛,本来是仰摊在床上的,蹭的一下子又翻身趴在了床上。
“啧!你小子恢复力挺强啊。”蒋六又伸手戳了戳腓腓的毛茸茸的小脑袋。
“喝!”刚捅完那脑袋就被那小东西一口咬住了手,蒋六一顺手就把它甩到了墙角,那小东西这回倒是反应的极快,一个小翻身稳稳的就站住了,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还发出嘶嘶的声音。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蒋六拿了桌旁的凳子上手就要向那小东西砸去。
“我的软索呢?”刚才本就下了楼的人,忽然又出现在蒋六的背后,吓得他直接转身,看见来人就把凳子藏在了身后。
而站在墙角刚醒的那个,一见到去而复返的颜渊,一个窜高,就蹦到了颜渊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颜渊的脸颊,颜渊冷然的脸上出现一丝莞尔,可是却在瞥见蒋六有些惊喜的盯着自己的眼神时,又倏地收了回去。
“软索!”颜渊对着站在一边的人伸出手。
蒋六从客栈的梳妆台里将软索拿了出来,那是昨天晚上,趁着颜渊睡着了的时候他又转移的。
颜渊神色未动,一直看着蒋六的动作。
“你……你……受……受了伤,不适合……咳咳,运功……”蒋六离着好远就把软索扔给了颜渊。开玩笑!他在玄冥教的时候就见识到了颜渊那手银鞭的厉害,不离的远远的,那不是找死么。
颜渊接过软索,头也没回的就走了。这回,连那个腓腓都带走了。那个小东西站在颜渊的肩头竟然还对着蒋六跳了两下,像是示威一样。蒋六也伸拳头向它比了比,后来又觉得自己无聊,竟和一只畜生生气,又想起颜渊将那畜生都带走了,却是把自己留了下来。蒋六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躺到了床上。
那床上还是一片狼藉,还是能够依稀闻见那个人身上清爽的味道。就像是那个人一样,冰冷,没有温度,却又是让人那么的舒坦。蒋六觉得自己是不是也中了毒,狠狠的呼噜了一把头发,又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不去想,不去想,可是,颜渊走了,还不让他跟着。看那个样子他是生气了,也是,谁家正常的男人被男人那么对待会不生气?虽说是中了□,但是毕竟自己还是清醒的。而且,现在这个样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蒋家寨和郝嫒他们交待了。
当初自己是为了小嫒才追着颜渊的,这下子,为了什么?总不能还说是要颜渊负什么责任吧!难道说是自己给他负责任?大家都是男人,怎么负责?蒋六爷翻个身,决定好好睡一觉,或者,睡醒了,他就能想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还没等他想明白呢,就见到了颜渊了,只不过已经是几日之后的事儿了。
在这家客栈考虑了好几日自己到底是要何去何从却依旧未果的蒋六,刚从楼下吃了饭回到楼上自己的厢房,就看到桌子上趴着本来是跟着颜渊一起走了的那只腓腓,那个小东西一看到蒋六急忙就跳到了蒋六的肩上,连跳带蹦的,间或吱吱叫唤着。
“喂!你这是要干嘛啊?你那天不是跟了颜渊走了么?”蒋六一把扯了腓腓的后脖颈处的皮毛,将它从自己的肩膀上扯到了自己的面前,眼睛对着眼睛的说道。
那腓腓四肢四下里划拉着,蒋六一时觉得像是不对劲儿,就把那小玩意儿放到了桌子上。那腓腓用后肢站着,两只前爪立了起来,蒋六仔细一看,忽然发现那小东西的胸腹部的毛染了些许的血色,又想到它是和颜渊一起走的,心里暗叫糟。
“你是说颜渊受伤了?”蒋六皱眉问道。那腓腓上下跳了跳,样子竟是表示同意了。
“他现在在哪?”蒋六一时没有了主张,只能向着畜生询问道。腓腓抖了抖身上的毛,蒋六食指轻抿,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下,发现竟然是香灰。“他在庙里?”腓腓又上下窜跳了一下。蒋六想起他们进夙京之前,郊外曾经夜宿过的一间破败的庙,心下隐约觉得那个人应该就是在那里。拿了刀,也不理会小东西的意愿,直接揣在了怀里,跳上马先去买了些致伤的草药,就向郊外奔去。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忽然发现门口的守卫比平时多了一成还多,而且城中也多了许多巡捕的官兵。城墙上赫然贴着他和颜渊的粗略的画像,但是为什么是他们的画像呢?蒋六忽然想起那日在碧凹馆的事儿,难道说颜渊去刺杀了那个丞相?这么一想,蒋六惊了一身的汗。
“官爷,现下不可以出城么?”蒋六下马抱拳问道,幸好这几日他天天窝在房间里,胡子也长了出来,这相貌差了许多。
“去去,上那边排队去。昨晚上丞相受伤了,我们特受了皇上之命,在此严查。缉拿大胆魔教教徒。”那个守卫的头领让蒋六退到一群被查探的出城的人队伍中。蒋六看着排着的长长的队伍,暗自跺脚。无奈之下,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暗中塞到了那个守卫头头的手中。
“官爷,您帮个忙,我这是出城去看我爹,我爹生病了。这是点意思,是请几位兄弟喝茶的。”蒋六涎笑道。
那个守卫上下打量了蒋六一下:“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昨夜那个人受了伤,我看你不像是重伤在身的人,走吧走吧。”说完挥了挥手。
听到那句重伤在身,蒋六连连拜谢,急忙跳上马就从往那破庙奔去。
到了破庙,转了半天,却是没发现人。还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刚要往外走去,怀里差点被蒋六闷死的腓腓就跳了出来,蒋六一抬脚差点就踩了它,刚要把它捡起来,就看那小东西嗖的就窜进佛像前的供案下面。蒋六也觉得蹊跷,心下一紧,赶紧也奔了过去,一掀开帘子。
“颜渊!”蒋六看到一身黑衣,却是脸色惨白的气息微弱的人惊呼一声!
不回蒋家寨
“好点没?”蒋六摸着那人已经不是很热的额头,长吁了一口气。
昨天他赶来的时候,颜渊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阙过去了。蒋六刚开始的时候看到那个人的脸色,依稀之间竟是连鼻息都探不到,吓得蒋六当时浑身觉得像是脱了力一般。强自镇定下来,摸了摸颜渊颈间的动脉,发现人只是晕了过去,就赶紧的把人从下面拖了出来。
又是包扎伤口,又是灌药,好一顿忙活。原来那人的伤口是在后背,腿上的经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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