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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压寨夫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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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包扎伤口,又是灌药,好一顿忙活。原来那人的伤口是在后背,腿上的经脉也是受了伤。蒋六又想起之前颜渊在碧凹馆中的毒和刚才守卫说的一番话,以及颜渊这一身的伤,便坐实了蒋六的想法。不过,他干嘛要去刺杀丞相?蒋六有些不明白了,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的迷药报仇?一想到那天晚上的那档子事儿,蒋六因为这两天闲置没刮的微疵胡须的脸上,泛起一层尴尬之色。扭头去看那已经包扎完的还昏躺在稻草上的人,却发现那人面色酡红,上前一摸,原来又是发起了高烧。
蒋六从买来的药中翻了翻,却只发现在着急之中,他只买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药。这可怎么办,蒋六看着紧抿着唇,面色潮红,却瑟瑟发抖的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忽然想起自己随身的酒葫芦中好像还有些酒,就从马上拿了来。先是将颜渊的上身的外衫褪了下来,内力稍稍催热了掌心的酒,在颜渊的后背轻轻的揉搓着。半晌之后,又想将剩余的酒喂给颜渊喝,想让他发发汗。可是颜渊因为身上一阵阵的泛着冷,牙关也是紧咬着。蒋六心一横,抬头饮尽葫芦中的酒,一手掐了颜渊的牙关,便把酒渡了过去。
蒋六渡完酒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去,将人抱在了怀里,又用衣服将颜渊裹了起来。当颜渊泛着酒气火烫的身子挨上蒋六的时候,蒋六却是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蒋六缩了缩脖子,一只手揽着还有些发抖的颜渊,另只手用一根树枝扒弄着火,恐怕火熄了。就这样,过了一夜。到凌晨的时候,蒋六困顿的双眼一扫怀里的人,发现颜渊不知是何时已经醒了,一双清明的眼睛,毫无困色,就像是昨夜发着高烧不是他一样。
刚摸完颜渊的额头,发现人已经退了热,蒋六才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是多么的尴尬。两个大男人这么衣衫不整的搂抱着,尤其是,之前还发生过那种事儿之后,又想起那天早上颜渊的脸色,蒋六赶紧将人轻放在稻草堆上。被压了一夜的腿,有些微麻,蒋六伸手不着痕迹的揉了揉,却被一直盯着他的颜渊看在眼中。
“那……那个,我去给你整点吃的。一晚上没吃,你也饿了吧,哈哈……”蒋六拿起自己的衣服,干笑着。
“谢谢……”
刚转身的蒋六就听到后面传来这么一句,虽是声音还有些虚弱,却似不那么的冰冷。惊得蒋六豁的就转了身,直直就看进了那双盯着自己的狭长的眼眸中。蒋六咧开嘴笑了笑,三步并作两步就从外面马上拿出了之前他们买的还剩下的一些干粮,又用昨晚的酒葫芦在附近的一个小溪里打了些水。
“现在只有饼,和一些之前剩下的肉干,你对付对付吧。夙京现在管的严,我暂时回不去。”蒋六将烤热的饼撕去硬的地方,将里面的软和的递给了颜渊。
“嗯。”颜渊上身后背从肩胛骨直至腰间赫然一条长长的口子,还好伤口不深,流血比较多的地方是腿上,还好只是失血比较多,主要的经脉没有伤到。整个倚靠在稻草上,因为火生的比较旺,只披了一件外袍,里衣早就被撕了,包扎伤口了。颜渊伸手去拿饼的时候,白皙肌理分明的手臂就露了出来,蒋六顺着那只手就看到了颜渊半缠着绷带的胸膛。
蒋六拿起旁边的葫芦,鼓咚咚的就灌了好几口的水。
“你走吧,我现下已经没事儿了。”正在此时,颜渊开了口。语气却是不像是之前的冷淡疏远,像是多了几分的商榷。
“咳咳……”正喝着水的蒋六,听到这话,一口水就呛到了,蒋六边敲着胸口咳嗽了好半天边瞪着一旁兀自啃着饼的颜渊。须臾,气喘的比较顺了,蒋六一抹之前尴尬之意,正色的说道:“我想好了,我要带你回蒋家寨。”
“为何?”颜渊手下一顿,不明所以的看着蒋六。
蒋六两只手互相搓着,“就是……就是……”
“我是不会娶郝嫒的。”看着蒋六的样子,颜渊直接出口说道。
蒋六呆了一下,又启口道:“不是郝嫒……”又觉得自己的样子太过于憋屈,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这回我得对你负责了。”
“啊?”颜渊难得面露惊讶之色,忽然想起应该就是前天晚上的事儿,微皱了眉,“不需要。”
“为什么不需要?我可是自愿的。”蒋六一听颜渊的拒绝,心下有些微紧,扬声喊道。心里又想到这个人受了伤,却不是去客栈找自己,而是托着这么重的伤跑这么远,想必他的马是怕被人发现,而被他赶走了吧。
“虽说那些人没有追过来,你也不用这么大声音。”还有些虚弱的颜渊不大的声音,却是成功的让蒋六冷静了下来。
蒋六又往前凑了凑,“说真的呢,我……虽说你是个男人……再说,你不还是被朝廷那些人追捕……”蒋六语无伦次的说着。他本是想说虽然你是个男的,可是你师侄不也是和男人成了亲,又想到自己要是贸然将人领回去,说是要成亲,不知道家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最主要的是,他到底对颜渊是什么个心思呢?刚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冷冰冰的人,生性热情的蒋六爷也只是想和他和平相处就好,后来,是那次温泉之后吧,便觉得这个人,有趣了起来,总是想要逗逗他,看看这个人,会不会有其他的神色。后来知道郝嫒喜欢的是颜渊的时候,他只记得自己有些高兴中稍微掺杂了些失落似的难受,只当是自家妹子要出嫁了的心思。而这个人还没等自己和他说白了,他就走了,而且一走就是两年,要不是在夙京的赌局上看到他,估计这辈子就见不到了吧。再后来,自己一直仗着要他和郝嫒成亲的名义,让他和自己回去,而魔教之行,让这个本来的夫子变成了魔教前任的暗主,蒋六只是有些惊讶,却是没有多想。
而直到,前几天晚上发生了那件事儿,才让蒋六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的执着,原来并不是因为自己妹子的喜欢,那是什么?还没及蒋六细想,这边颜渊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还有事情要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颜渊略沉吟一下,又接口道:“前天晚上的事儿,是一场误会,我们都是男人,我不可能和你回蒋家寨的。而且,正因为朝廷的人在追捕我,我更不可能和你去蒋家寨。”颜渊清冷的声音缓缓的道着,却是听得蒋六心更焦急了起来。
“可是你伤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把你自己留下来?”
颜渊看着蒋六,他真的不明白这个人为何还是这么的执拗:“我自己可以……”
“那就不回蒋家寨了,我和你一起办完事儿,以后的事儿,就以后再说。”蒋六听到颜渊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他心里也有些感觉到颜渊刺杀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丞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就去就山好了。又想起在城门处看到的:“而且,现在朝廷可是连我一起通缉了。”
“难道是碧凹馆的那两个人?”颜渊沉吟一下说道。
“肯定是他们,这么说起来,就应该是丞相受了伤,再加上你那天在碧凹馆打听丞相的事儿,所以我们都成了通缉犯。所以你不得不带着我,我也不能不跟着你。”蒋六回道。
颜渊看着一脸认真的蒋六,有些头疼:“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办……而且生死未卜。”一想到自己的目的,颜渊眼中划过狠厉之色。
“正是因为什么生死未卜的,我才更要跟着你。要不然你一个人,就领着这么个畜生,能有什么用。”蒋六指着坐在一旁啃着肉干的腓腓道。
“那个是山中灵兽,可解忧愁。”颜渊看着听到那句“畜生”冲着蒋六吱吱叫的腓腓解释道,“这是我在宁儿小时候送给他的。”
“嘁!别管什么神兽了,要是真的厉害的话,你还能受了这么重的伤?”蒋六挑眉反问。
“……”颜渊一时语塞,要不是因为中了迷药,再加上……那晚上虚耗过度,加之自己心急,否则以那丞相府中的守卫,是断不可能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的。
蒋六看着颜渊垂着头,以为他答应了,又拍了拍腓腓的脑袋,“不过,也多亏了它,要不然……”一想到自己来的时候,面前人已经面无血色的样子,蒋六忽然有些后怕了起来。
“所以才是灵兽。”颜渊将手里的饼扔给了腓腓,小东西对着蒋六晃了晃尾巴,又跑到一边去吃东西了。
“你下一步要怎么办?”蒋六没有问颜渊的目的,而是问以后要干什么。
“行刺夙京重臣。”颜渊低首轻启口。
“啊?”蒋六还以为自己耳背,这个人是上了瘾么?
“所以才不让你跟。”颜渊抬眼看进蒋六的眼中,冷冷的说道。
蒋六妥协的摊了摊手,“虽然我武功不好,至少可以帮你断后。”
“……嗯。”颜渊也不再争辩了,颜渊也一直没有深思过,为什么他会一直让蒋六这么赖在自己身边。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他是对任何人都没有这么迁就过,包括他对他有情义的师兄。可是,好多事儿都不是颜渊想要思考的,他是个想明白就做,想不明白就顺其自然的人,所以索性就让蒋六跟着了。
听到颜渊松了口,蒋六心里一阵欣喜,反正他是个山贼,这世俗之礼,杀人和不合乎礼法,都不是在他思考范围之内的。
蒋六一抬眼就看到在一旁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腓腓,又想起刚才颜渊说这个小东西是他在喧烨宁小时候送他的,顺口就问了一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三十又三。”颜渊淡淡启口。
“哈!?”蒋六差点倒了过去,原来,颜渊比他大了近十岁,而他,在认识这么久,却是一直一口一个颜弟的叫着。
浪迹天涯路
“颜……兄。”在临出口之前,蒋六勉强将那句习惯的称呼换了嘴。
“嗯?”和蒋六一起埋伏在草丛里颜渊低声应道。
“那个啥,咱们这段时间到底是干什么?”蒋六压低声请问道。
自从颜渊上次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了。
蒋六这两个月过的也算是精彩的很,真可谓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京城的那批官兵和魔教教众的追杀,再加上身边带着这个受了伤,却总是要自己走,并且还要时不时的刺伤个夙京大官的人,蒋六可是连受着气,再担着心的,这两个月过的都是他以前当山贼都不曾体会的惊心动魄。
而由于上次颜渊的贸然行动,因为伤了当朝左丞相,这进出夙京的关卡变得更加严密了。尤其当时颜渊这还有一身的伤,不进城治伤,是断然不行的。
因为颜渊本身的不像是蒋六蓄了胡子就可以,门卫查的是极为严格的,不是说像是上次给点银两就可以过关的。最后蒋六就想了个自认为是个极妙的办法,当然认为这个办法极妙的想法,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那就是:扮女装。
颜渊一听,只是冷眼看了看蒋六,那意思明摆着就是不愿意。
蒋六不在意,继续用着他那个三寸不烂之舌企图说服颜渊。现在的蒋六已经完全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脸,反正是颜渊的冷眼冷话冷面都是伤害不了了。仗着这张脸,蒋六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这其中的利弊关系都和颜渊细细的说了说,尤其是这几天他们竟然还发现了魔教的人在暗中跟踪他们,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就留之地了。
最后,颜渊也没有了办法。加之,他以后也是要再进夙京城的。他身上的伤不得到彻底的治疗,也是不成的。所以,颜渊就败给了蒋六,或者说是败给他的那张厚脸皮,也或者说是那个三寸不烂之舌。
蒋六先进城买了一身普通村妇的衣服,又买了一辆马车。出京城的时候只是和守门的侍卫说是自家的媳妇儿回了娘家,现在自己驾车去把她接回来。那些人也就没放在心上,就让蒋六出了城。蒋六小心的查看了后面没有追兵才将车驾到了暂时躲身的破庙。
“喏,这是衣服。我特意买的素色的,没买些太花哨太露的。我觉得你穿这个颜色挺好看的,而且吧,我还和人家说我媳妇儿回娘家,我去接她,一会儿咱们回去的时候你穿这身儿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起疑心的。”蒋六只顾自顾自的说着,没发现,他说完那句生完孩子的媳妇儿时,颜渊的脸就彻底冷了下来。
“闭嘴!”颜渊冷声喝道。
蒋六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又惹得颜渊不痛快,抬头看着颜渊略带愠色的脸,蒋六憋着笑将衣服递给了他:“赶紧换上,要不晚点就要关城门了。进了城,好治治你的伤,我带的药不够了。”
“嗯。”颜渊将衣服接了过来,一双剑眉却是轻蹙了起来。任哪个男人穿着女装心里都不会舒服。
“你不会不知道怎么穿吧?还是说你身上的伤不太方便?要不我帮你吧。还是说我出去?”蒋六在一边竟是有些跃跃欲试的口气。
“闭嘴!”颜渊声音再提了一个音量,他现在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总是唠叨不休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蒋六识趣的摸了摸鼻子,转身要出去。
“帮我。”颜渊扔了两个字就将身上的披着的外袍扔在了地上。他身上本就有伤,自己的手抬起来都费事,更别提要穿这种本就复杂的夙京民妇常穿的衣物。
蒋六转了身就看着颜渊只穿着亵裤,上身还包着伤的样子对着自己,蒋六暗暗的翻了白眼,他现在应该觉得这个人是神经太粗了而抱怨,还是说他对自己一点防备都没有而高兴?拿起颜渊手中的衣服,帮他穿了起来。须臾之后,在蒋六面前的俨然是个面容清丽的村妇了,一直这披散的头发还有些不太相像。
颜渊看着蒋六呆愣的表情,伸手就要解开系上的腰带。
“干嘛?”蒋六赶紧将人的手的拉住,不敢让颜渊多动,怕撕裂了后背的伤口。而且也是怕这个人一生气把自己好不容易给他穿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颜渊说道:“脱了!”
“穿着!我好不容易给你穿上的。”蒋六说完又从怀中拿出一个木制的簪子,“我帮你把头发盘起来。”声音竟是有些紧张似的,好吧,蒋六爷不得不承认,刚才他是看直了眼。颜渊一身女装,虽说是村妇的装扮,可是却是在受了伤有些面容苍白的颜渊身上,却是不俗的味道。而且不似一般女子的柔媚,那股子冷清清的气质,让颜渊看起来更起来多了一份脱尘的韵味。
蒋六没理会颜渊眼中的冷意,直接颜渊一头漆染的黑发,简单的挽了个发髻,虽说期间“不小心”拽下头发数根,但是,最后的成果还是不错的。颜渊最后看着蒋六又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拿出的胭脂水粉,就说什么也不干了。冰渣子似的眼睛看着蒋六脸上都开始有些臊得慌了。
“你别这样,我一个大老爷们去买这些东西也不容易……”后面的话消失在颜渊拷问的眼神中,蒋六的小把戏被戳穿了。其实他还真是想看看颜渊扮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扮老妇?”颜渊挑眉问道。
“这样咱不是好说咱们是夫妻么?你扮了老妇的话,我算啥?”
“儿子!”
“……”蒋六不敢去看颜渊,扭了头嗤嗤的乐了起来。
“笑什么?”颜渊眉头蹙的更紧了。
“我笑你,现在终于有了人气儿了。”蒋六小心的扶着颜渊,本是想把人抱上马车,可是颜渊这个性格,能让他扶着,已经很不错了。
两个人也终于是进了城。进城的时候之前的那个侍卫又看到了蒋六就上前问道,“你不是刚出城的那个要去接媳妇儿的那个么?你媳妇儿呢?”
蒋六憨笑的下了马车:“这不是在马车里呢么。”说完就半掀开了帘子。
“哟,媳妇儿挺漂亮的哈。”那个侍卫玩味的看着坐在马车里半低着头的颜渊,“脸色怎么不好?”
“受了风寒,所以才着急接回来。”蒋六在一旁观察着颜渊一脸,连忙把帘子掀了下来,这要是那个人忽然火了,可不好办了。
就这样,两个人算是进了城,另找了一家比较小的客栈,打着要找个许久不联系的远房亲戚的名义,暂时住了下来。而且既然是假扮的夫妻俩,这房自然也就只要了一间,尤其是这已然入了冬,蒋六也没有办法住地上,所以,两个人只能挤在一张床上。刚开始的时候蒋六心里别别扭扭的,但是看人家颜渊倒是没有一丝的别扭之色,反观自己却成了婆娘一样扭扭捏捏,蒋六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赌气似的睡了下来。
但是蒋六这个人吧,虽说是睡觉的时候,不打呼噜,不磨牙,不说梦话,可就是这睡姿不好,以前自己睡的时候就喜欢搂着被子。这回被子就一条,所以最后就变成了搂着颜渊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蒋六常常在睡着睡着,就会发现自己被颜渊一脚踢下了床,除了每次都差点被他压扁的腓腓之外,附赠的就是颜渊冷脸。
而颜渊的伤,养了七八日,这伤也算是好了七七八八了。之后两个人也就在夙京干起了这刺伤京中要臣的行当。之所以说是刺伤,而不是刺杀,是因为每次颜渊并不是要这些人的命,只是伤其皮肉,起初在一旁负责断后,确切的说是不放心颜渊一个人的蒋六不明白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直到他偶然间发现颜渊每次行动之后都会在那些人家里留下一个类似于爪抓着蛇头的鸠鹰图案,才感到这事儿有些奇怪了。本来蒋六还只是认为这个人是因为朝中大臣得罪了他,后来从颜渊两个月以来的行为,他也知道自己想的那些不对路了。有话憋在心里,让自己郁闷可不是蒋六的作风,于是,趁着二人在草丛里等着要从外地进京的一个侍郎的马车的空,蒋六就将这么久的话问了出口。
颜渊侧头看了看蒋六,蒋六还以为他又会让自己闭嘴,下意识就抿了嘴,谁知道颜渊竟然启口解释道:“为了引朝廷出兵剿灭玄冥教。”稍微停顿一下,又接口道:“我本是想找那左丞相,与他商量,请他派兵。”后面的话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蒋六也明白了七八分,想必就是那后来发生的事情,让颜渊把那商量变成了刺杀。不过颜渊出此下策,倒是也省了他一番口舌去游说那些朝廷大员了。
又想起之前的那句“剿灭玄冥教”,让蒋六一双浓眉拧的更紧了,他就不明白了,魔教不是他师傅建立起来的么,怎么忽然又要费心劳力的剿灭了?就为了救出他师侄?可是他师侄不是和那个教主成亲了么?
“暨歆华杀了我师兄。而且他是前朝余孽,与其让玄冥教沦为背国之师,还不如让它毁在我的手里。”颜渊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蒋六看着颜渊说到他师兄的时候,微攥紧的拳,附上自己的手,却不想被颜渊一巴掌拍了开,蒋六尴尬的解释着:“我……我,我就是想安慰你一下。”
“……”颜渊微抬眼帘,看了一眼蒋六,收回手,却是没再说什么。
瑞雪兆丰年
正所谓,一场大雪,让整个新年气息中的夙京变得银装素裹,今儿个是大年除夕夜了,整个夙京的街道一片的张灯结彩,家家户户的门上换上了新的桃符,门顶上也已经挂上了红灯笼,雪地也映的一片火红。
只是今年的夙京并不像往年那么太平,据说这三个多月魔教的人在京里闹腾的厉害,将好几个朝廷重臣都刺伤了。起初的时候皇上只以为是那些臣子和魔教中人暗中结怨,后来随着受伤的人增多,才发现并非如此。但是这事儿总是让当今皇上头疼得很,想不通为何一直暂居西域的玄冥教忽然贸然对朝廷下手,可是朝廷的威严也不是一个小小魔教可以藐视的。虽然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但是当今皇帝业已下了诏书,决定于三月初便派出左将军率领骑兵营,将魔教招安,如若反抗,则当即剿灭。
“皇上已经下了诏书,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正烫着酒的蒋六问着坐在窗边看着雪景的颜渊,低声问道。
“雪停了,就去武当。”颜渊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还未见其形状,便融化在温润的指间。
蒋六一把将颜渊的手扯了回来,“这手腕上的伤才愈合,不能见风。”这伤是前几日在礼部侍郎家里,因为一个当时冲出来的小孩儿,颜渊虽说是收了招,却也被护院伤了腕子。
“已经好了。”颜渊抽回了手,不知道为何这点小伤他还这么着急,要是按照他的武功,根本是不可能受这个伤的,只是当时那个孩子……
蒋六将稳热的酒倒了一杯端给了颜渊,自己也端了酒杯,坐在颜渊的身边。“这个是补身子的药酒,喝了暖暖身子。”又像是不经意之间说道:“为何你要这么执着这件事?”
颜渊微昂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敛了去。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我得为了师兄报仇。”
蒋六虽说是个粗人,可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经完全的了解了颜渊的心性,刚才虽然不多的话,但是颜渊本就是个寡情之人,能让颜渊如此上心的,恐怕,那个人在他心中的分量不低吧……想到这儿,蒋六心中一阵烦躁,举杯也饮尽了。
蒋六自从那回碧凹馆中招事件之后,一直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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