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卖肉-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兴岛担≌馊撕ξ乙簧掣翰恍⒅铮以趺茨茉滤坷钚郑闶侵赖模兹送龉剩胰戳椭斩嫉炔坏剑庵肿涛丁彼沸囟僮悖钗┖捅η僖皇币菜挡怀龌埃荒芮谱哦恕S裰衩婧匆獾乜醋沤僖澳愎还治遥∧闱逍训氖焙虿凰担葱睦镆恢痹诠治摇!苯僖淼蒙盍耍湫σ簧溃骸拔以趸岵还帜悖课业烤故窃趺此赖模课乙宦犯献呕丶遥蘼廴绾我蚕胱偶詈笠幻妗D闫炔患按讯舷略幔降装擦耸裁葱模康降着挛铱闯鍪裁矗俊崩钗┱酒鹕恚茏〗僖敖笕耍凰盗耍グ铡!苯僖踉牛糠⒑欤谕露裱裕骸拔也还心慊匾惶饲钦展宋夷铮吹壤吹锼龅南ⅰO臀牟恍⑼郏缰悴蝗⒛阏飧霾荒胁慌亩鳎 �
此话既出,众人皆是惊呆。阿榴不知从哪里冲过来,哭喊道:“少爷,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公子不都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吗?”玉竹平素哭哭啼啼,现下却没有一滴眼泪,面上带着令人心惊的漠然,“阿榴,你别说了。江贤文,事已至此我便告诉你,你骂得不错,你当初的确不该娶我,你爹就是我害死的!”
第三十三章
这句话比江少爷的恶言更叫人发愣。宝琴的脑袋嗡嗡发响,直瞪瞪地看着玉竹。江少爷似不敢置信,又似没有听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还是阿榴最先反应过来,惊叫一声:“公子!”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惶恐,却全无一丝诧异。江少爷转过身子看着阿榴,“他说的是真的?你都知道?”玉竹淡淡开口道:“你别为难阿榴,我全都告诉你。那日傍晚,公公把我叫去他的房间,捧出一叠画册给我。我打开一看,皆是女子的画像。我心中已有不妙预感,公公道,婆婆身体愈来愈不好,只怕熬不过多久,唯一的心愿便是抱上孙子。我嫁你数年仍无动静,他虽知我不情愿,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是劝我以大局为重。我听罢难受至极,公公耐心哄劝我,纳妾的事必须进行,如今唯一能补偿我的便是叫我亲自挑一个良顺女子,将来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过。他还信誓旦旦,即使新妇诞下孩子,我依然是正妻。我捧着那些画册翻开,江府算得上地方豪门,便是纳妾挑的也都是出身清白、好人家的女儿。我不过是个青楼男倌,再低贱不过,却也不愿从今往后与女人共享一个夫君。江贤文,你可知什么叫心痛如绞,我当时便是那个感受。”
江少爷眸中醉意略散,声音含着痛意,“然后呢?”玉竹冷冷笑了,“心痛得狠了便只剩麻木,我一口恶气涌上心头,将那些册子全扔在地上。公公吓了一跳,想不到向来眉低眼顺的我会做这种事。一不做二不休,我便向公公道出真相,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落难小姐,我是个男人!公公大吃一惊,凑上前来看我。莫论平时装得多像,男女终究有别,光是眼神的凶狠便不同。公公一时被气得糊涂,竟问我你知不知道。我不由笑着告诉他,你都与我入过洞房,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为你纳妾实在是白费心思,你根本不喜欢女人!”
江少爷颤抖着接口道:“你明知道我爹经不得受气,竟还这般气他!”他举起桌上一杯凉水灌了下去,强迫自己冷静几分,“纳妾的事,终归需我点头,就算爹娘迫你,待我回来自会同你一起想办法。玉竹,我知你委屈至今,怎么最后……”他再也说不下去,双目盈满泪水,抬手撑住额头。他竟没有发火,叫李惟和宝琴提得高高的心愈发不安。玉竹从未见过他伤心成这般的样子,愣愣瞧着他,艰难道:“你又有什么法子?你要当孝子,最后终会听你爹娘的话。你娶我时,明明说过我们住在京城,没有人认识我,我不必扮一辈子女人。但你不许我出门,害怕我被别人看见,不许在我屋子外面穿男装,害怕从曲城跟来的老管家告诉你爹娘。你这个也害怕那个也害怕,究竟有没有想过我?”
江少爷哽咽着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件事最不对的人是我。当初若不骗爹娘,堂堂正正和你在一起,今日便不会有这样的事。”语罢背过身子,一步一步缓缓向堂屋走去。一旁阿榴早就泣不成声,玉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倒在椅子上,捂住了脸庞。
是夜,赵驸马已经离开,江少爷和玉竹分开睡在堂屋两头,不知心头何种滋味。李惟抱着宝琴躺在被子里,亦是睡不着。宝琴忽然道:“这么说来,江老爷的死倒和三王爷没关系了?”
李惟道:“也许罢,我也糊涂了。不管怎样,江少爷既已将账本交给我们,三王爷决不会轻易放过他,现下还是住在此处更好。”宝琴点点头,李惟却又道:“但我始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玉竹那日来我们家里,当夜江老爷便死了……不知是不是我多心?”宝琴问道:“你有什么想法?”李惟沉吟片刻,“仔细想来,我们这些人之中,离江老爷最近的便是玉竹。他急匆匆将江家二老下葬,甚至等不及江少爷回来,实在不合情理,也难怪江少爷疑心。若真如他今日所说,江老爷是被他气死的,倒不怕被人看出端倪,何必急着入葬?”宝琴吃了一惊,“你怀疑玉竹?但他已经承认间接害死江老爷,难道还会更糟?”李惟道:“我也想不通这一点,他今日的样子,若是做戏就太可怕了。你与玉竹熟,可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宝琴仔细想了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啊!我今天瞧见他在吃药!”李惟一愣,“吃药?说起来,你有没有觉着,玉竹比上一次来我们家时更像女子了,便是穿了男装也浑身别扭。”宝琴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还比你多见一次,你和太子去见江老爷那次我在江府花园看见他……果然一次比一次更女气!”李惟道:“怕是与他吃的药有关。”宝琴听得心惊,却又慢慢觉得伤心,“不知江少爷知不知道。他做这些事都是为了江少爷,到头来却气死了江老爷,当真功亏一篑。这两人从此有了心结,只怕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
李惟翻身摸了摸宝琴的脸庞,“江少爷今日能生生煞住愤怒,并没有将此事全怪在玉竹头上,二人之间的感情应还是极深的。可惜一步走错,步步皆错,只盼这件事过去后他们也能重新面对。”宝琴凑上前去吻他,唇舌流连,依依不舍,“我们可不能这样。”李惟笑着抱紧他,“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受温热交缠的鼻息。两人自然而然地拥吻,李惟双手扶着宝琴肩头,轻轻压着他在身下。宝琴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李惟忽然抬脸笑道:“这样就不行了?”身体紧贴,相互的反应再清晰不过。宝琴抬了抬腿,把欲望凑近李惟,索求着他的爱抚。李惟心领神会,伸下手去专心抚弄宝琴,直到他泄了出来。李惟低下头亲了宝琴一口,还沾着体液的手拉住宝琴的,贴在自己的东西上,却叫宝琴躲开。李惟笑骂道:“小没良心,自己舒服了便不管为夫?”宝琴的声音又轻又羞,“不要,要后面。”
李惟听得难耐,嘴上却还调笑,“到底不要还是要?”宝琴磨牙在他身上咬了一记,“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李惟笑起来,不再客气,替宝琴扩张后,便插了进去。宝琴扯了一角被单塞在嘴里,堵住情不自禁的呻吟。他今日格外热情,双腿紧紧缠着李惟,不肯松开。李惟被他惹得做了好几次,他心知宝琴难过玉竹和江少爷的事,自然奉陪到底。他身强力壮,纵欲一夜倒也无妨,却担心起宝琴,伸手一摸,可怜的性器已射不出多少东西。
两人均是累极,也顾不得满身狼藉,相拥而眠。朦胧入睡前,李惟心道宝琴勾起人来真是要命,竟似要将一辈子的份都做完。这个念头隐隐带着不详,李惟来不及细想便已睡着,只下意识将宝琴搂得更紧一些。
第三十四章
天刚亮,李惟便醒了。家里陡然多出两张嘴,他昨日算了算余粮,今天又要去买菜。
宝琴躺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正香。李惟微笑了下,小心翼翼抽出手臂,轻声叫唤宝琴。许是昨晚累坏了,宝琴半梦半醒,好容易听明白李惟在说什么,嘀咕着不肯起来,连眼皮都不舍得睁一睁。李惟亲了亲他的脸,让他继续睡。自从上次宝琴被太子骗去药堂,李惟再不肯留他一个人在家里。但如今赵驸马已出发,太子又是个病人,加之家中还多了江家那对,李惟也总算放下心。
他出门后不久,宝琴倒也醒了。他拥被坐在床上,想起昨夜荒唐之事,不由面孔发热咧嘴傻笑了会儿。宝琴下了床,揉了揉发酸的腰,洗了下身子,打算去厨房做早饭。走到厨房门外,便听见里面声响,大约是小鼓。宝琴正要进去,眼角忽然扫到一道白色身影,往偏门闪过。
玉竹?宝琴奇怪地跟在他身后。大清早,玉竹一个人要出去么?偏门开了一条缝隙,宝琴的手刚搭在门上准备拉开,却听见一个陌生声音道:“我发了三次信号,你总算出来了。”玉竹淡淡道:“前两次都不是方便出来的时机。”那人笑了一声,“你的药吃完了吧?给,这是下个月的份。”
宝琴心怦怦直跳,手心发汗,背脊发冷。玉竹在和什么人说话?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江少爷不知道么?他吃的药——难道果真被李惟说中,与他愈来愈像女人有关?宝琴大气也不敢出,偷偷凑上前去看,只见一个黑衣人拿了一个药瓶在手上,玉竹却摇头道:“我已不需要这种药了。”那人嘿了一声,收回药瓶,“随你,不要也罢,不过这个东西你必须收下。”他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递到玉竹面前。玉竹背对着宝琴,向后跌了一步,声音有些不稳,“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要!”黑衣人笑得讽刺,“你当真不知道,你的公公不就是吃了它才一命呜呼的么!”
宝琴脑门刷的流下汗来,却见玉竹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是你们害死公公的,与我没有关系!”黑衣人一把将药粉塞到玉竹手上,不耐烦道:“这个屋里的人都必须死!你正好混在其中,只要把药下在井中,不过举手之劳!你别摇头,难道忘了王爷和世子对你赐药之恩?养兵千日,今天便是你报恩之时!”玉竹猛然上前扯住黑衣人的衣袖,苦苦哀求道:“你们放过贤文罢!他什么都不知道!先前没能阻止他将账本交给太子是我无能,我已经将公公的死归结到自己头上,贤文不会再怀疑三王爷的!他与这件事根本毫无关系!”黑衣人冷哼一声,“也罢,只要你取了太子和李惟的命,我便放江贤文一条活路。不然,哼,你自己明白!”
玉竹拿着药粉的手僵在半空,宝琴双手捂住嘴,只怕自己要尖叫出来。不行,必须要告诉李惟——糟糕!李惟现在不在,哪怕告诉太子也好!宝琴缓缓向后退去,却听哐当一声,脚跟踢翻了墙角的破花盆。“什么人!”门外黑衣人低喝一声,闯进李家。宝琴脸色煞白,瞪大眼睛,只来得及看见玉竹惊慌失措的表情,本能地飞快背转身子,便颈后一痛,失去了知觉。
黑衣人将宝琴扛在肩头,“被这小子看见了,啧,真麻烦!这人便是李惟带回来的小倌?”玉竹扑到他的跟前,“你别伤害他!他是无辜的!”黑衣人嗤笑道:“你倒还有闲心管别人?记住,这小子和江贤文的命都握在你手里!”语罢纵身一跃,便消失在巷子中。
太子刚起身不久,右肩仍不能太用力,看了一会儿书便将书册换到左手。房门突然一下被撞开,小鼓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反身把门关紧,活像有鬼在追他。太子皱了下眉,“什么事慌张成这样?”小鼓急得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利索,“不、不好、大事不好了!原来、原来那个玉竹是三王爷的奸细!我、我刚刚看见了!”太子一惊,放下书,“你喘口气,慢慢说。”
小鼓抚了抚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奴才本来在厨房,窗口正好对着偏门,一抬头便看见宝琴鬼鬼祟祟趴在门口。奴才心中好奇,不知他在做什么,便伸出脑袋去看他。谁料他突然踢翻花盆,一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将他打晕,那个人身边站着的同伙就是玉竹!”太子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玉竹是三王爷的人?那个黑衣人你在京城见过么?”小鼓摇头,“没见过,但除了三王爷,还会有谁做这种事?”太子不满道:“这么说,玉竹和那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你根本不知道?”小鼓哭丧着脸,“奴才隔得远,根本听不清。”心中暗道他哪有宝琴那么大的胆子,竟趴在门口偷看!黑衣人大喝一声什么人的时候,小鼓还以为自己被发现,吓得差点尿裤子。
太子沉吟片刻,“罢了,你接着说,宝琴被打晕后呢?”小鼓道:“那人便将宝琴扛走了。”太子微微抬头,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话:“尚心出门多久了?”小鼓回道:“半个时辰不到。”太子唇角上扬,竟笑了起来,叫小鼓不由害怕地唤了声殿下。太子微笑道:“你马上去尚心的房里,照我的话做,不许叫别人看见,明白了?”他细细嘱咐了一句,小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战战兢兢跑到西厢,完成太子的指示。
李惟回到家里,在厨房放好菜,一路走到院子,竟一个人也没瞧见。宝琴难道还没起来?李惟暗笑,推开房门,一下掀开床帘,“小懒猪,还在睡?”笑容顿住,床上被子叠得好好的,宝琴已经起床了。李惟摸了摸脑袋,嘀咕道:“跑哪儿去了?”但家里前前后后,哪儿都不见宝琴。李惟甚至去了堂屋,江少爷呆呆坐在椅子上,玉竹隔老远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李惟尴尬道一声打扰,站在院子里看着对面东厢,心道宝琴总不可能在那里罢。
他正准备出门找找,不知宝琴会不会跑去朱大壮家或者学馆。东厢的门却开了,小鼓迈出门来,“李公子,你在找东西么?”李惟歉然道:“吵着殿下了?对了,鼓公公,你早上有没有瞧见宝琴?”小鼓咽了下口水,强作镇定,“吃完早饭后便没见过。怎么,他不在家里?”李惟点点头,“我出门一趟。”
小鼓却跟着他走到门边,忽然指了侧门旁墙角花盆,“啊呀,怎么土都打翻了?”李惟低头一看,心中顿觉不妙,连忙蹲下身子察看。小鼓故意道:“是不是有小偷摸进来了?李公子,你快回房瞧瞧有没有少东西!别的屋里都有人,宝琴又不知跑哪儿去。”李惟被他拉着推进西厢,简直莫名其妙,大白天的哪来贼?一回头却瞥见橱门缝隙夹了一角衣裳,果然有人动过!
李惟走到橱边,翻看起来。小鼓又紧张又愧疚,忍了许久,终于问:“少东西了吗?”李惟低低嗯了一声,“少了银子。”小鼓眼一闭牙一咬,豁出去般道:“多少银子?”李惟转过脸来,眼神飘到窗外,“一百零八两。”
第三十五章
那一百零八两银子正好好摆在东厢,小鼓至今仍不明白太子为何叫他取走这个数目的银两。他看着李惟默不做声,脸上蓦然闪过一瞬脆弱,心中难过极了。李惟关好橱门,却无暇细看小鼓表情,“我还是出去一趟。”
太子坐在东厢,不动声色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心情极好,左手研了墨,右手执起笔来写信。字写得虚浮无力,与往日字迹大不相同。太子抖开信纸,微微一笑,盖上了自己的印章。他收起信,面前摊放着两本账册。一本是江老爷的原件,另一本是李惟誊抄的。太子翻开后者,指尖轻抚纸张上李惟的字,一笔一划,目中透出痴缠神色。
不一会儿,小鼓回到东厢。太子抬头淡笑,“尚心呢?”小鼓低了脑袋答道:“出门去找宝琴了。”太子哼笑一声,“白费气力。”小鼓咬了咬嘴唇,犹豫许久,终于还是道:“殿下,宝琴被坏人抓走,恐怕有性命之忧,还是如实告诉李公子罢。”他虽然是太子身边的人,但在李家住了那么久,并非对宝琴没有感情。太子敛起笑容,冷淡道:“小鼓,非我冷血狠心。若是叫尚心知道宝琴被抓走,他会怎么做?”小鼓讷讷道:“自然要去救他。”太子点头,“这等关键时刻,怎能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大局?何况,宝琴撞破了内奸之事,多半要被灭口。与其叫尚心知道了难受,不如让他以为宝琴已自行离开。”
他说得头头是道,小鼓想不出反驳的话,但揣着良心却怎么也过不去。太子瞥他一眼,转开话题:“现下不能再浪费心思在宝琴身上了,那个玉竹,你须紧紧盯着。”小鼓一听,又紧张起来,“殿下,我们要不要揭穿他,免得他暗中使坏!”太子轻蔑道:“他孤身一人又有什么能耐?若揭穿此事,只怕他狗急跳墙,反而于我们不利。你且去把江贤文叫来,便说本王与他有要事商量。你守在门外,本王与江贤文同食共室,我便不信那个玉竹能将自家夫君也害死!”
小鼓依言去叫江少爷。江少爷尚未从昨日玉竹口中的真相中恢复过来,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一听太子叫他,巴不得逃开玉竹。便只剩玉竹一人留在堂屋。他握着茶杯,浑身发颤,眼前不断闪过众人的面孔,江少爷,宝琴,太子,李惟,甚至还有死去的江老爷。黑衣人的话再明白不过,如果他下手,江少爷和宝琴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其实,当初江府内三王爷的眼线就不止他一人,如今即便不是他,三王爷也定会想别的法子杀光这里的人。到时候,只怕他和江少爷也难逃一劫。玉竹伸手入怀,刚触上那包药粉,便像被烫痛一般缩了回来。只要把药下在井中,不过举手之劳——黑衣人的话犹在耳边,玉竹绝望地捂住脸,那人说得轻巧,他却如何有勇气害人性命!
玉竹陷入煎熬,身体忽冷忽热,只怕自己再坐下去便要发疯。堂屋的门却忽然被敲了几下,玉竹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开门。李惟站在门外,额上淌着汗,看起来疲累不堪,“玉竹……你早上,看见过宝琴么?”玉竹几乎连牙齿都在发抖,强自镇定下来,“没有,怎么了?”不行!就算对不起宝琴,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实话!李惟似最后一丝希望被压垮,茫茫然向后退了两步,“宝琴不见了。”
玉竹勉强做出满脸惊讶,李惟却已转过身子,缓缓向西厢走去。他推开房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觉浑身的力气都散尽。宝琴究竟在哪里?李惟的目光不由停在橱柜上,随即却闭上眼睛——不可能!宝琴不可能卷着银子走人!他们刚刚经历过一次分别,明明昨夜还那样缠绵快活,根本不舍得离开对方。李惟跑遍了整个曲南镇,挨家挨户地打听,没有人见过宝琴。他想起他做过的噩梦,他曾那样疯狂地寻找宝琴,更害怕一回头便看见他倒在血泊中。李惟倒头灌了一壶冷水,强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李惟开始回忆起整件事的过程。他买菜回来,不见了宝琴,走到门边,发现花盆碎了。小鼓害怕遭贼,拉他来房里,他发现少了银子。李惟站起身,出了屋子往偏门走去。他停在碎花盆旁,蹲下身子细细查看。花盆里的土撒了不少出来,泥土中依稀有几个凌乱鞋印,李惟眼睛一亮,正是宝琴的鞋底!他站了起来,左右寻找,但鞋印似乎只聚集在门口这一方之地,屋外没有,向里也没有。这怎么可能?除非宝琴脱下鞋子走路,不然多少会留下鞋底泥印。要不然——李惟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宝琴不是走出去的!
不是走出去,便是横着出去了。而自己是不会横着出去的,当时肯定还有别人!李惟心中大骇,四下细看,发现并无血迹才略略放心。他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某种可能的场景。有人敲门,宝琴来开门,不知来者是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宝琴被那人带走,多半已被敲晕或麻倒。宝琴不过是个青楼小倌,李惟也早已辞官回乡,惹祸的并非他们,只怕还是冲着太子,最有可能便是三王爷的人。但三王爷的人为何要带走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宝琴?李惟蹙起眉头,额心微微发痛——不行,他想不明白。
另外一个谜便是那一百零八两银子。数目太过凑巧,几乎不可能是贼偷走的。这个约定是两人在帐中嬉闹时说的玩笑话,外人不会知道。但若与方才的假设结合起来,宝琴自站在门口后再未进入屋子,除非他身上揣着一百零八两银子去开门。怎么可能?李惟摇头暗嘲。他站在偏门外的巷子中,此处十分幽静,走到底转一个弯才是朱大壮家。若在此地劫人,镇上百姓无人看见也是正常。
无论如何,这些不过是李惟自己的猜测,他也并无多大把握。李惟抬头看了看天色,离正午尚有一段时候,他要跑一趟曲城。不管宝琴如何离开曲南镇,多半要经过曲城。
第三十六章
宝琴渐渐恢复了意识。他动了动手指,颈后还在隐隐发痛,身上却被挨了一脚,“这小子醒了!”
宝琴一下子睁大眼睛,昏迷前的情景涌入脑中,眼前数人围着自己,更叫他不得不认清状况。他躺在地上,被关在一间屋子里,有人上前摸了把他的下巴,“哟,真醒了!”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