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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江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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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愿意与他稍微拉开那麽一点点的距离,不愿意总是站在一个距离之外远远的看著他。

  为了可以与萧祈靠近,做什麽,都愿意。

  哪怕,这种靠近,这种紧抱,会让他……那麽痛。

  皇上……

  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

  人生从来如此,恍然若梦,一觉醒来,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无论是痛的,还是快乐的。

  那一段遥远回忆,结束在那个桃花纷飞的季节。

  那一年的春天,他们查了佘县皇陵的案子,所有涉案官员统统交给西六州兵马司,押送进帝都,关进了大理寺,依法惩办。

  那个春天,萧祈抱著昏睡的楚麟回到了若望城。

  与曾经的每一次相同,楚麟只是虚弱的怎麽也睡不醒,任何针石汤药都不管用,宫中御医绞尽了脑汁,除了体虚之外再无法诊出其他病因。

  那一年的春天,桃花开得很美,可是楚麟就是不能醒过来。

  所谓的佘县皇陵,不过是个幌子,太子圈地驱民,私自开采金矿,熔炼浇铸,累积打量财富,蓄养死士,招募私兵,在如山铁证面前,无可辩驳。

  可惜最终雍王殿下没能拿到佘县金矿的往来账本。

  那账本确实藏在了那个山洞之中,只是在萧祈之前,有人得了死令,点燃了早就埋在山石洞中的火药。

  那些火药,就是为了防备万一,若有人发现了这座金矿,就炸毁山洞,让之前的那些黄金下落不明,追无可追,查无可寻,死无对证。

  但是,至少佘县的居民可以迁回原籍居住,能够继续在祖辈生活过的土地上劳作与耕种,并且得到了官府发放的补偿银。

  当楚麟醒来的时候,应该也会觉得开心。

  楚麒以为,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总也算是结束了。

  只是那时,他还不知道。

  这一切,不过只是另外一连串阴谋的开始……

  (第一卷 麒麟篇 完) 

大婚之日(番外·上)

  
  佘县皇陵的案子,雷声大雨点小。
  在地方上虽然掀起大波,又是安排流民回迁、又是补发安置的银钱、又是查办涉案官员,抄家的抄家,问罪的问罪,只是究竟问了什么罪,平头老百姓是不大知道的。起初还能在茶余饭后谈论两句,过上十天半月,有了新鲜话题,这一宗,也就忘在了脑后。
  而受害最深的佘县居民,如今终于能捧着银子回家,有饭吃有地种有钱花,心里也就踏实了,哪里会去管那许多的事情。
  此事在朝堂之上自然也是一片哗然。
  虽然支持太子的官员众多,但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敢站在风口浪尖上乱动。观望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涉案的官员不少,不牵连到自身就是万幸。
  但是,皇上得到雍王殿下的加急折子,过了几日,却没有表现出太过激烈的反应,没有雷霆大怒,没有召集重臣商议处置之事。
  支持的太子的人不肯说话,但是素来与太子敌对的官员,那自然是不肯客气的。
  废黜的折子雪片似的,堆满了皇上的床几案头。
  然后,皇上他,把每一份折子都从头到尾认真的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却又一叠一叠端正的摆放回去,不说话,也不批示。
  不点头,也不摇头。只带着当时身边正伺候着的一个小太监,去了太子所在的翔云宫,连车辇也没有乘,是一步一步走着去的。
  从那有些蹒跚的步子来看,这位年事已高的帝王,内心并不若表面的那般波澜不惊。
  他对这位太子极其看重,天下人都知道。
  而太子萧檀,虽然说比之诸多皇子而言,不算是个特别出类拔萃的存在,但他温柔仁德,也是谁都知道的。
  如今犯下这样的大错,实在不可思议。
  然而更让人费解的是,账本已经被他毁去了,谁也不知道往日里他究竟私运了多少黄金,黄金又去了何处。
  身为太子,私自弄了那么多金子,即使不敢胡乱揣测他是为了谋权篡位,但通常原因也该是为了私募兵马扩张势力。
  如今事发,聪明的就该赶紧的逃了才是,可那太子,就端正的跪在翔云宫内,似乎料到了他的父皇一定会去看他一般,也就那么跪地等着。
  没人知道他们都谈过些什么。
  皇上从翔云宫转身出来,那么一进一出的片刻功夫,仿佛忽然老了许多。
  这一日,他终于下了旨。
  太子被宗正寺收监问审。
  值得一提的是,雍王萧祈并没有将楚怀隶的那半张书信呈给皇上,压下了楚家的祸端。
  楚怀隶虽然是太子幕僚,但就一些犯官供词来看,此案与楚怀隶并没有过多关系,于是最终只是罢官归乡,永不录用。
  而楚淮裳却在此次立下大功,故而楚家并没有因佘县皇陵一案受到过多牵连。
  
  两个月之后,皇帝亲自下旨,要为徐小侯与楚家三公子主婚。
  这道圣旨下得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楚淮裳原本是西六州的兵马司,并不在帝都当差,但是因为查办佘县皇陵一案立了功,受了赏赐,正是入宫谢恩。谁知,竟顺便谢来了这么一道圣旨。
  皇上亲自主婚,并赐了若望城西临街的一处大宅给他。楚淮裳领旨谢恩后,从宫门出来,犹自恍惚出神。
  过了半天才想到,他是要嫁进侯府徐家去,又不是迎娶夫人,赐他宅子……皇上的意思难道是要徐伯重倒插门不成?!
  那个傻子虽然没用,但到底是侯爷长子,也早晚都是要继承爵位的啊!
  原本楚家与徐家商定的婚期要晚上一些,因为楚淮裳还有公事要办,谁知皇上来了这么一道旨意,要提前给他们操办,那就意味着,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耽搁婚期。
  楚家在若望城已经没有宅邸,楚淮裳此次来若望城,就住了在徐家。这徐家夫人呼延氏,待楚淮裳有如亲子,听他把这事说明白了之后,急得不行,赶忙张罗人手准备婚事去了。
  
  御赐的府宅自然不能不用,只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该题个什么门匾好,索性只先用一块红布蒙住,待成婚之日过完了再说。皇帝亲自主婚,婚宴自然是半点不敢马虎,请的客人也就不能那么随意,徐家近日忙得人仰马翻。没过上两日,楚家人得了消息,也抬着早就备好了的嫁妆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住进徐家,帮忙操办。
  一时之间,到也很是热闹。
  若说清闲,最清闲的却是徐伯重那个新郎官。平日里还有父母说教说教管管他,如今老侯爷与夫人忙得脚不沾地,倒是让他钻了空子,在这个时候得了便宜。
  游手好闲的整日流连花街柳巷,人说温柔乡英雄冢,他不是英雄,只是个纨绔,近日却似乎也要给那美人的一腔柔情埋葬掉了……
  “小侯爷,您明天就要成婚了,老待在我这儿可是不行的呀!”那娇滴滴的美人□半露,软软依在徐伯重的怀里说道。
  徐伯重却叹了一口气,只把那美人往怀里紧紧的搂。
  “翠袖,我可是情愿我明日娶的那个人是你呐!”
  “小侯爷真会开玩笑。翠袖可没那个福分。”
  “你怎能不信?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是真的?”
  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忽然却出现了别的声音。
  徐伯重与翠袖都是一惊,赶紧分开向着那声音来处去看。只见那屏风边上,无声无息的不知何时竟多了个人。
  那位年轻的公子,长得十分出色,一身素色薄衫,儒雅中透着一点点的冷。
  徐小侯爷一见着这个人,话也就开始说不明白了。
  “淮……淮裳……”上前一步,想要走过去,却余光瞥见自己正是衣衫不整的,赶忙整理。口中不断说道:“别误会,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误会的!
  楚淮裳笑了笑,转身就走,却又想起什么来,回头说道:“我是来提醒你,明天是大婚的日子,你莫要起来迟了。在皇上面前,丢了你自己的面子不要紧,丢了徐楚两家人的脸面,你这么大的人了,被罚跪祠堂可不好看!”
  徐伯重哑然。
  他是当真的想要上前解释两句的,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小侯爷,您……不去追么?”
  翠袖是个知情识趣的女子,即便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也不会多问。
  “不追。追他干什么呀!”
  徐伯重垂头丧气,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不知在跟谁较劲。
  翠袖一笑,斟了杯酒给他“那……我们今夜要怎么过?还是听翠袖弹曲子?”
  “不了,今晚,我们下棋吧!”
  “下到天明?”
 
  “对,下到天明。”

大婚之日(番外·中)

  
  挨着更漏,勉强撑着精神下棋,翠袖手撑着下巴,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稀里糊涂也不知道究竟那个黑子是自己的还是白子是自己的。管他那么许多,随便放一个了事。
  “翠袖,你拿的那是我的子。”
  “哦,是吗?那换过来……”
  “你放在这里,我可要吃了。”
  “……那你就吃吧……”
  徐伯重叹气“算了,你去睡吧!”
  翠袖一听见那个“睡”字,心情是格外的好,迷糊着转个身就往锦绣床铺的方向走。
  “小侯爷您真的不睡?”
  “我不困,你自己睡就好。”
  翠袖睡了,徐伯重一个人在那闲敲着棋子,继续下着那盘乱局。
  心思却忽悠悠飘得老远。
  那时候,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淮裳……淮裳比他还小上一些。楚家那是还住在若望城,楚公老爷子也还没有辞官归乡。
  楚淮裳从小话就不多,整个人透着一点淡淡的清冷,十分的安静不吵闹,待人处事,礼数也周全。
  徐小侯每次见着他,他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看书。
  归云学馆,那是朝廷办的,里边读书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孩子。
  那时的楚淮裳,在学馆里头,年纪虽然不大,却处处都受人瞩目,格外的显眼。
  书念得好、模样长得好、骑射礼乐、兵法武艺,就没有一样不是拔尖的。
  那时的徐伯重,早就从母亲那里听说了指腹为婚这档子事。心里就认定了,这个人将来就是自己要娶的人。
  楚淮裳越是出色,他心里自然也越是高兴。
  某一日听闻同窗又在赞那楚淮裳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在比武场那边怎么怎么把卫尉卿家的大公子打得落花流水时,徐小侯那点爱显摆的心理作祟了,一时嘴巴不留神,就把楚淮裳是自己未来媳妇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闲话八卦素来是传得最快的东西。
  话出口没过上半天的功夫,整个归云学馆的学生们,就都知道了。
  其实说白了,指腹为婚这种的,在王侯公卿家里,常见的很,不值一提。
  但是,那是在成人的眼睛里。
  在一群骄傲气盛、意气风发的少年公子们眼中,却大大的不一样。
  男子之间的嫁娶,本就不甚公平,被娶的那一个,难免受人嘲笑。尤其在那群尚未受过什么历练的半大孩子之间。对象刚好还是楚淮裳,他样样出色,走到哪里都压着别人一头,那些被他抢了锋芒的人,岂不是要好好的抓着这个话柄,极尽所能的讥讽!
  于是总有那么几波人凑在一起,待在与楚淮裳不远不近的距离处,高声谈着话。
  “我听人说,只有墨玉楼的小倌才肯随便跟男人睡觉……”
  “也不全是。戏子也是有的。”
  “这有什么稀罕,靖王爷家娶的不就是一位男王妃嘛!”
  “切,男王妃能生孩子么!靖王爷有五个儿子,哪个能是男人生出来的。王妃头衔,就是个摆设。有屁用!”
  “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保家卫国才是大有出息的,嫁了给别人,连传宗接代都不能够,嫁人的那日,身上还要烫烙印……真是丢死人。”
  “不错不错,要换了是我,情愿战死沙场了。”
  悠悠众口,防不胜防。
  徐伯重此刻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只是无力挽回。
  他看见楚淮裳与往日一般的沉默寡言,别人说些什么,仿佛一点也没有听见。
  他只是抬头,隔着遥遥的距离,看了徐小侯那么一眼。
  转身,便走了。
  徐伯重被那一眼,看的浑身发冷。
  从那一刻起,陷入了无限的自鄙自厌之中。
  他开始不停的去想一些自己之前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也许,楚淮裳嫁给自己,是真的十分的委屈……
  试想,假如他自己是个出类拔萃的大好男儿,前程一片光明,又是出身名门的世家子弟,却让他去嫁给另一个男人,并且还是个资质平庸样样都不出色的男人……于是因为这个人而不能去风月场中喝花酒。不能娶妻、甚至不能留下后代。
  如果换成是自己,那自己绝对恨那个男人恨到牙根痒痒。
  就是从那时开始,徐小侯每次看见楚淮裳都害怕。
  怕到连与他说句话都磕磕绊绊小心翼翼;怕到连见他一面都心里打怵浑身不对个劲;怕到迎面遇见都要想法方法寻找各种理由来避开,甚至怕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后来,楚公辞官了,楚家举家迁回梅郡。淮裳也跟着走了。
  再后来,听说楚淮裳从了军。
  没过几年,他屡立战功一路升官,一直升到西六州的兵马司。
  徐伯重越发的觉得,在没有自己的地方,楚淮裳才是真的可以一飞冲天的。他原本也就该是个处处完美让人寻不出一点遗憾的存在。
  在这些年头里,徐伯重曾不止一次的试图想要解除婚约。
  他先是与父亲忠穆侯谈这件事,结果侯爷为人严厉端正,断然不肯做那悔婚的事情,别说同意,那话还只开了个头,徐伯重就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
  他于是只得去母亲那里探口风下功夫,只说他自己喜欢的是温柔漂亮的女孩子,对楚淮裳只有兄弟情分。
  可惜母亲听了却说:“兄弟情分也是情分,慢慢培养就好。只要先娶了淮裳,若日后还有喜欢的姑娘,那就再纳个妾好了。”
  徐小侯听到此处,却难得的有了脾气:“这、这也太不公平了!你就没有想过淮裳他到底愿意不愿意!?”
  “有什么可不愿意的。” 徐夫人却是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淮裳这孩子跟你可不一样。是最懂事听话的。”
  徐伯重听到此处,彻底没了言语。
  母亲说的一点不错。
  楚淮裳就是那种人,从小就懂事又听话,努力又上进,长辈定的婚约,他不会多说一句。
  无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无论那对他公平不公平。
  心像如被针刺了般的疼。
  以至于每次见了楚淮裳,他的愧疚便又更深了一分。
  楚淮裳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他做不出忤逆的事情。
  但是,徐伯重不是,徐伯重本来就是个靠着祖荫不求上进的贵族小侯爷。他是不在乎从此之后再多个纨绔子弟的名声的。
  于是从那时开始,他越发的放纵起来。每每呼朋唤友,三五成群的跑去花街柳巷,一醉到天明。
  若望城有名的花魁姑娘,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若望城数得上的败家公子,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族中任何一位长辈提起徐伯重,都只有摇头的力气,懒得教训他。
  他也全不在意,就只盼着有一天,自己的父母亲大人能够良心发现,赶快认识到自己的儿子实在配不上人家的事实。退了这门亲事,才是功德一件。
  谁知,这么许多年过去了。
  他早已经是若望城有名的纨绔败家子,却始终未能如愿的等到退婚。等来的,反而是皇帝要来亲自主婚的消息。
  他心烦意乱,一头扎进翠重楼,整日躲在翠袖姑娘的房里买醉。
  不敢猜测楚淮裳此刻心里会有多恨自己。
  明日……不对,子时已经过了,该是今日。
  今日便是婚期。
  这要让他拿什么脸去面对楚淮裳呢?


大婚之日(番外·下)

  
  这日的一大早,从忠穆侯府到西林街圣上御赐的那处府宅,处处张灯结彩挂满了喜庆的红绸幔帐。
  由于楚家在若望城没有府宅,所以娶亲的过程也不过就是徐伯重把楚淮裳从忠穆侯府接到西林街那处宅子而已。
  皇上到时也是直接去那里,赐一些珍宝再让百官跪拜一番,徐楚两家谢恩一番,便算是主婚了。
  这天,徐小侯也果然没有迟到,早早的就回了侯府里。
  可人虽然回来了,却又不肯听下人的安排去他自己的房间里乖乖沐浴换婚服,而是徘徊在楚淮裳住处的院门外,走来走去,似有什么要紧事情一般,急得团团转,想进去,又偏犹豫着。
  此时的楚淮裳,却是被服侍着沐浴净身之后,只披了件袍子坐在床榻上,手里拿着本闲书,一边看一边等着。
  过不上片刻功夫,一名医官与两名司礼官被引领了进来。
  “楚大人,恭喜了。”
  那三人的官阶都没有楚淮裳高,见了他自然是先要施礼道喜,然后才说别的话。
  “下官是……”
  “几位大人不必多礼,下边的事我都知道,时辰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始吧。”
  这司礼官是专管发放婚书的,在诡月,将要嫁人的男子需得在大婚之日,于下腹处落下一个司礼衙门的烙印,之后才能在婚书上盖上大印。
  而这个被烫上烙印的男子,日后是再不得与女子婚配传宗接代的。
  两名司礼官正是来干这个活的,而医官大人则是一会儿查看烫伤情况给开方子煎药的。
  他们见楚淮裳是个明白人,也就不需要多作解释,直接摆上了事前准备好的小炭炉,里边一个刻着篆字的小方烙铁正烧得通红滚烫。
  其中一名礼官拿出那烙铁,在水里放了一放便拿出来,走近楚淮裳,小心翼翼的道:“楚大人,您看是不是要我们伺候着您躺到床上……”
  医官则双手递上一个白色巾帕:“大人,您咬着点这个,免得一会儿痛极了伤着舌头。”
  
  “不用。”楚淮裳还不把个小烙铁放在眼里。
  他站起身来大方的撩开披在肩头的袍子。那下面什么也没穿,便用下裳稍微遮掩了一下。
  “烫吧,没关系。”
  那礼官心道,毕竟是统帅千军的兵马司大人,果然不一样,换做是自己,早吓到腿软了。当下也再不言语,直接找准了位置就要烫下去……
  “给我住手!!!”
  谁知,这个时候,楚淮裳的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那礼官吓了一跳,差点就烙错了位置——这要再偏上那么半寸,耽误了楚三公子的性福,他铁定是要给拉出去直接杀头的。
  当下是想也不想,赶紧撒手,把烙铁丢在地上。
  定睛一看,进来的人却是今日主角之一,新郎官徐小侯爷。
  话说这徐伯重一大早回了府,就在楚淮裳院子外头乱转,心里想的都是烙印这件事。印子一烫上,这就是板上订钉无可挽回了!可是偏偏干着急却想不出个办法来。
  直到见着那司礼官走进楚淮裳的内室,这才按捺不住,不顾楚淮裳门外守着的下人拦阻,自顾自硬冲了进去。
  
  那礼官看着满目邪火的徐伯重,不明所以道:“小侯爷您这是……”
  那徐伯重见到了一边冒着烟的炭火炉,再看见地上烧得热热的烙铁,早气得火冒三丈,哪里还有心情与他废话,直走上前来,抬起脚就要踢翻那小炉子。
  “使不得使不得,小侯爷,烫着了您下官可吃罪不起啊!”医官礼官赶紧上来拦阻。门外的下人见状,也赶紧跑进来帮着劝。
  可徐伯重就是生气。
  “使不得什么!?你们审犯人呐!还上刑具!”踢炉子不成,改踢烙铁一脚来泄愤。顺便又再踹了那礼官两下子。
  “小侯爷,下官可不敢、不敢呐!这、这都是按着规矩办事的!您这样我们可怎么交差呀!”
  司礼官给闹得满头大汗,心道这小侯爷是心疼夫人呢!他们可怎么应付得来!眼见着那拳头就要砸到门面上,礼官吓得直接闭了眼。
  这时,徐伯重的手腕却被楚淮裳一把抓住。
  “你嚷什么!一会儿人都给你招来了!”
  “淮、淮裳……”
  “少在这给我耽误事,丢人现眼的!”
  “你……”
  “什么?”
  “没、没有。”
  司礼官叹为观止。
  这方才还欢蹦乱跳的徐小侯爷,一看见这楚三公子,立即变得比那霜打的茄子还蔫。
  
  话说,徐伯重也很郁闷。
  本来也是鼓足的尽力冲进来的,想着这次说什么也得把这事给拦下来,谁知,一见着楚淮裳,他好容易鼓足了的劲力瞬间就蒸发了。
  此时他再一转头,余光看见这楚三公子除去肩头披着袍子外,里头是什么也没穿,下半身虽然遮掩了一下,但是方才这么一拉扯,便是一览无遗了……
  当下心脏差点停跳,脑袋便当场不会思考了。
  眼看着楚淮裳把自己拉到了门口,房门就要在眼前合上。
  “淮裳淮裳!”
  徐小侯抢着又双手把住那道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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