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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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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月熙冷笑一声,一片寂静,琴枫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伪装的亲善笑容,内堂之上,即使是表面的祥和也维持不下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堂下僵著笑容的孕妇,月熙自道,“太医院哀家自会去说,你便先抄起来经文,有事哀家顶著,再说,让你抄写经文也是为子女积福,母为子,哪说得上什麽苦不苦的。”
如此不只驳了脸面,更是入当众抽了一巴掌般的羞辱,从小娇惯宠溺的琴枫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当场便翻了脸,“皇後这是哪里的话?莫非妹妹肚子里这龙子还没有几本经书重要?”
月熙却不动如山,“龙子自是重要,但妹妹该罚,自是要做好表率,莫要让龙子有样学样,教坏了。”
如此尖锐的讽刺,琴枫一个闺中大小姐哪里辩的过来,当下面孔扭曲狰狞起来,正欲拍案而起,旁边的宫婢却恰恰这时过来添水,琴枫猛的起身间,手臂挥到了宫女手上的茶壶,滚水便如此翻上了琴枫的手背,霎时红了一大片。
惊叫一声,琴枫疼痛难忍,扶住自己通红的手掌,尖叫道,“该死的宫婢!给我拖出去!”
身边侍卫初动,月熙清冷的声音又传来,“且慢,哀家这里的婢子哀家自会处理,琴贵妃的伤势还是赶快请太医的好,莫要耽搁了。”
琴枫简直要气疯,自己手被烫了,却连处罚个宫婢也不行?这闷气哪能咽得下去!当下叫道,“皇後说的这话可别怪妹妹告到圣上面前去!”
“告诉朕什麽?”
“皇上驾到。”
“臣妾/妾身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众人的行礼,望祁睿撩袍坐於主座之上,接过德全递来的茶水,饮了一口,挑眉,“琴贵妃?可是有什麽话要对朕说?”
帝王的强势气场压的琴枫直冒冷汗,嘴巴张了又张,不知该不该说,倒有些踌躇起来。
望祁睿见状回头,“皇後?”
月熙倒是坦然,侧身对著皇上施了一礼,淡然道,“回皇上,琴贵妃烫了手,还是请太医来看看的为好。”
“烫到了?德全,还不快去请太医。”挥手支开德全,望祁睿颇有些趣味的抬眼,扫了场中楚楚可怜站著的孕妇一眼,回头对上月熙清亮的双眸,“琴贵妃怎麽站著了?”
月熙不动,低垂著头看不清表情,“回皇上,是臣妾在教训琴贵妃。”
“哦?那琴贵妃犯了何事啊?”
向後靠住黄梨木的椅背,月熙捧起手中的茶盏,盯住其中起伏的梗叶,也不急著回答,到似是认真思索了阵,才回道,“藐视皇後,违背宫制,内殿喧哗。”
“可有此事?”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座下的各位嫔妃,能入宫的女子哪有傻的,自然已经揣测出了风向所指。
“是,琴贵妃娘娘方才与皇後娘娘置气来著,皇後娘娘便命贵妃娘娘抄写经书。”
“妾身也看到了,是娘娘自己猛然起身撞著了身後添水的婢子。”
“你们!?”琴枫真真话也说不出,抖著身子用尚好的手指向他们,瞪大了双眼如同看著妖怪一般,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罢了,”大手一挥,止住琴枫不甘的话语,望祁睿起身吩咐,“琴贵妃於凤仪宫出言不逊藐视皇後违背宫制,降为妃,免了经书,禁足承熹宫。还不快扶琴妃回宫?”
看著琴枫浑身虚脱的被宫女嬷嬷架著扶出宫门,望祁睿似是乏累的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挥挥,遣了一众妃子离去。
待到宫婢妃子们退尽,望祁睿这才坐下来,复又拿起手边那盏凉了的茶,自始至终,月熙始终没动,双眼盯著茶盏中的茶叶一根根缓缓落入杯底,仿佛那才是天下间最最值得关注的事情,此时宫人退去,杯中的茶梗全部沈了底,他这才懒懒的抬眼,扫了眼身畔的帝王,提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怎知他会与我闹起来?”
“我不知,”望祁睿揉了揉眉间,近日为了朝堂的事他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实在困顿,“但我安排了几个人,到时候总能折腾点事情来。”
“那你也知该这时出现?”月熙冷眼看著对方疲累的样子,并不打算帮忙。
“我是接到探子的回复才来的。”放下手停了这无用的按摩,望祁睿靠著椅背闭了闭眼。
“为了这事你筹划了三个多月?”月熙毫无姿仪的靠在桌子上,单手撑著下颚,有些无聊的看著望祁睿闭目养神,顿了一下,不待望祁睿回答,便又加上一句,“本就不喜欢她,何必做出一副宠爱的样子看著勉强?”
望祁睿闻言一怔,睁开眼与月熙对视,深邃的眸子染了些许笑意,“你怎知朕不爱琴妃?”
月熙晃了晃手,理所当然的回答,“自然,你对喜爱的人可不是这般表现。”
“那朕是如何表现的?”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推开德全见状伸出搀扶的手,在月熙张口的瞬间打断他,“罢了,朕也走了,下月的寿辰省了繁礼,就只後宫嫔妃与朕一起聚聚,劳心皇後操办了。”
“是。”月熙应了,心下却不甚平静,方才脱口而出的话是什麽?为什麽自然就能知道他细枝末节的表现?是自己在意他吗?是恨?还是……?
作家的话:
连著三个周一全部miss……
真是……对不起!!!【猛虎落地式
因为过年去外地玩……总想著带著手提电脑去应该可以按时发文了,但是网速不!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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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未果……各种苦逼
於是第二周破罐子破摔,试了两次不见成效後索性放手空当接龙去了……【喂!
昨天……咳……我忘了这种群嘲的话我会随便乱说麽?【滚
总之十分抱歉……OTL
虽然晚了一天还是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虽然晚了很久还是给大家拜个晚年!
祝大家新年新气象!越活越年轻!恭喜发财万事如意!
☆、第十二章
晚间,帝王批好了奏折,挥退仆从,批了件外衣靠在殿外的廊柱上看著月光下的幽然景色,想起早上那番对话,那人,果然还是最最懂自己的啊,轻轻一声叹息溢出,“月熙,朕该拿你如何?”
之後的事月熙就不甚清楚了,只在宫女口中听说秦妃在禁足期间脾性突然暴躁起来,几次设法逃脱,药水饭菜一律不食,以至於最终胎儿营养过少滑胎,失了龙子焰帝大为震怒,将其打入冷宫,还因此株连了为士的父亲兄长,接因此而降级,有传言说三代老臣失了君恩终将晚节不保。
朝廷内前朝官员不禁惶惶终日,然而望祈睿却再没了动作,甚至还升了几个後宫嫔妃的品级,纯粹的安抚,月熙摇了摇手上的帕子,这狗急跳墙的道理皇上怎会不懂。
天气遇见凉了,月熙掐著日子,还有半月就到皇上的寿辰
说是皇後筹备,其实并没有什麽真需要月熙去关照的,宫中自有人管理执行,皇上既说了不要铺张,呈上册子给月熙过目後便也真的只是在御花园内置了个小台,张罗了些景致寻些难见的食材罢了。
转眼又是半月,明日就是皇上的寿辰,虽然今年紧了一切寿礼,但这内宫之间,总还是要意思一下的。月熙翻著嬷嬷呈上来的礼册,漫不经心的靠在贵妃榻上拣选。
九龙描金瓶、南海彩珊瑚盆景、绥远暖玉刻花如意……指尖一一划过名录上的礼器,月熙微微打了个哈欠,显得意兴阑珊,再也不耐看下去,随手拾起一旁的笔杆,看也没看便圈了几个什物了解,甩手扔给嬷嬷,“就这些吧。”
嬷嬷见皇後如此敷衍的样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但仍耐著性子的打开册子研究娘娘圈中的礼物,眉开眼笑的说上几句恭维话,“象牙镂空纹金玉扇,好礼好礼,皇上见了一定心喜,娘娘不若在上面写些字画幅画,更显娘娘一番心意啊!”
没想到恰好选中的礼物还这般麻烦,月熙不悦的蹩了眉头,嘴上敷衍,“那便拿来放桌上吧,本宫休息会再去写画。”
虽是这麽说,可直到傍晚,月熙瞪著台上精致的玉扇,仍拿不准主意写些什麽,吉祥的话?他写不出。可若是咒骂之类……怕是不想活了吧。
摇摇头烦躁的丢下笔,步出房门,领著一众宫女往御花园溜达去了。
一圈散步下来,仍未想出该写些什麽,索性收了那象牙镂空的扇子藏私,少了这麽一件两件的礼物相信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是不介意的。
沐浴装扮停当,月熙携了女官赴宴,夜下的御花园别有一番景致,加之细心装点,虽不能奢华,但也衬得自有一番情趣,两旁的宫人见皇後驾临自是叩首问礼,月熙摆了摆手,移步园中亭台,水榭中的一处亭阁被薄纱笼著,皇宫内眷自是不能平白坐著吃食叫下人看了去,周围的景致特地做了些休整,园内的花侍也算巧思,知道不能铺张,却也不敢怠慢皇帝寿辰,於是弄了些奇石异木将原来的景子焕然一新,也算是别出心裁,四下的宫女太监守著自己的位置规矩肃立,提灯奉茶井然有序。
月熙左右扫了眼,毕竟是皇宫,各人自是紧守著规矩不敢有半分逾越,微微蹩眉,还是踏入纱幕中的亭台。
各宫的妃子已经到了,而美人以下的宫内女眷却是不能参加此等庆祝的,因著只是家宴,各宫带著服侍的女官并不多,加之随侍的太监也不过统共十几人,在这不大的内亭之中也不显拥挤,皇上仍未到达,这种相较随意的场合帝後并非一定要相携出席,月熙也乐得轻松,受过嫔妃的礼拜,施施然坐於首位下方。
不多时,皇帝驾临,做寿的缘故自是穿著不同往日,一袭秋色的长衫外套著寿褂,上面绣著描金团龙花纹,左右襟间用复杂的回文绣针法刺著细细的寿字,掩进万寿结盘扣笼著的内衬之间。
望祁睿扫视一圈,摆手免了众人的行礼,撩袍坐进首席,看著下位的嫔妃们,自然勾了勾唇角,一如既往恰到好处的弧度,随性却不失威严,瞳间刻意掩去了朝堂之上的凌厉,反而温和的看著席下的後宫女眷,“朕今日寿辰,当下不比往年,朕也自不喜那些个无用的繁礼,自家人如此聚著也就罢了,更胜过那些百官朝寿之类,”说著又勾了下唇,“如今皇後与各位爱妃也陪著朕半年有余,後宫是朕的内院,虽然生了些事,但看见在座各位相携甚欢,朕心里是高兴的,今儿也不拘著那些虚礼,就是自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顿饭。”说著当先饮了手中的琼酿。
下面嫔妃自是笑著附和,场面也暖了许多,月熙淡淡抿了口酒,纤长的睫毛掩去了眼中的神色,垂著眸子并不言语。
望祁睿似并未发觉,又说了些话宽慰前些日子被琴妃吓著了的各位妃子,这才开宴。内侍端来银质的小盆净手,女官递来柔软的蚕丝锦帕擦拭,随後宫女奉上薄荷水净口,漱过之後拿袖子掩了吐在内监供上的铜盂内,这才算正式开场。自然是皇帝先下第一筷,夹上一道三品炖汁烩鹅掌放於面前的翡翠白玉碗内,就著呷了一口,道了声尚可,皇後也动了筷子,嫔妃这才依著品级顺次开动,各自用了一口,便放下任内侍和总管女官布菜,家宴统共三道冷盘,三道拼菜,十二道熟食,两道炖品,两道汤品,两道果盘,两道餐点,酒水茶饮共七种,每盘菜每人皆不可食过三口,细嚼慢咽,食不言寝不语,一席寿宴倒也恬静温馨,食之过半,帘外廊下传来通报,曰:“沧州军情急报。”
挥手潜了德全下去传报,自己则放下碗筷示意嫔妃不必理会,接过女官递上的帕子拭了手,接过军报翻阅,这一看不禁喜上眉梢,也顾不得餐席之上,当即抚掌大笑,“好!不愧是朕的虎狼之师!不愧是朕的车骑将军!”
原来竟是车骑将军岚邱岳领兵对战西勍於沧州获胜大捷,斩敌万人,俘获粮草马匹众多,退敌数百里。
月熙不懂这些军事,只听得岚邱岳的名字时心下一凛,等到得知对方安好,这才轻轻的舒了口气。距离极近的望祁睿自是感觉到了,淡淡扫了月熙一眼,并未说些什麽,敛了喜色外露的神情,但仍是高兴,眼角眉梢也染了喜色,让德全收了战报,道了句“赏。”便挥去传报兵,妃子嫔妾看著皇上高兴,也莫不夸赞恭贺,席间其乐融融,就连月熙也在欣慰之余饮了不少酒液。
月色正酣,一席家宴吃了足有一个时辰,直至内侍收了最後的果盘,宴席这才作罢,盐水漱口,清泉净手,望祁睿吩咐撤了餐盘,随意说了两句便散席撩袍起身,待望祁睿走出亭阁,月熙也由女官扶了站起来,免了嫔妃的辞拜径自回宫去,帝後离席,妃子们这才互相拜别,各自离开。
再说望祁睿本想就这样回泰乾殿,走在路上,德全从後面跟上,恭顺的小心询问,“皇上今日可要宿哪位娘娘的寝宫?”
望祁睿顿了半晌,自琴妃出事以来他只抚慰性质的宿了下越清阁和咏仪阁,当然升了婷美人的牌位,毕竟是前朝旧臣在宫中的另一势力,既要安抚索性升到了妃位,做出宠幸的样子,如此说来,反倒是皇後,自从第一次以後便再未留宿,先前是因著打压琴妃的缘故,加之心底也因为第一次的境遇羞恼,有些故意冷淡,例行的临宠也被自己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推开,到现在已有数月之久,再冷淡下去宫内传言怕是会对月熙不利,如是想著,皱了眉,却还是吩咐下去,“今日留宿凤仪宫,遣人传旨去吧。”
作家的话:
漏了三章,补了两章……
还有一章……就算了吧?好不?【你滚
其实这章没啥内容,只是过度,顺便我对那些繁文缛节还真是执著啊废了多少笔墨有人能忍麽……= =|
其实那些个洗手漱口只是照抄和吐槽红楼梦罢了,按位分动筷子落座起身和一道菜不能夹过三次是从前爷爷再三耳提面命的要求……只不过我从来不听罢了= =|
这文充满了作者本人伪考据不专业脑补意淫的各种莫名执念,您能不嫌弃阅读至今还真是委屈您了在此深表感谢,其实这些繁复的有些人觉得或许有些裹脚布的礼节规矩,大家嫌弃的话随便扫一眼了解一下大概剧情也是可以的……= =|
最後,近日来如此胡闹真是惭愧,以後一定(删除)大概(删除)会按时更新!请相信我!【谁会!
☆、第十三章
再说月熙晚宴时念著岚邱岳安好,本是欣喜,但转念又想到两人生生分离,心下郁郁,嘴上便没了节制,多喝了两杯。如今脑袋昏昏沈沈不甚清醒,强撑著回到凤仪宫,勉强由宫女伺候著梳洗一番就想倒头睡去,却不料这时内监来报说是皇上今晚留宿凤仪宫。
脑袋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耳边嬷嬷兴奋的声音吵得好不安生,蹩紧眉头任由嬷嬷宫女伺候著换上宫衣,顺发梳妆好一通折腾,终於停罢坐在床沿一下一下点著脑袋。就在此时,外面响起“皇上驾到”的通传声,头脑显然还未进入状况,朦胧间任嬷嬷扶著行了礼,隐约感到仆从退尽,便立时倒向床铺,扶著额头轻轻呻吟。
望祁睿看著如此伏在床榻上翻滚的月熙,先是一惊,随後便袭上一阵好气又好笑的无力感,斜著睨了一眼,语带嘲弄,“倒是喝了不少?可是为了岚将军得胜高兴?”
月熙朦胧间听到岚将军三个字,条件反射的抬眼看著来人,眼中模糊一片,似乎有团秋色的身影,皱了皱鼻子眯眼想看清楚,却越发迷蒙起来,印象中高大的身影,不知是谁,月熙摇摇晃晃的起身,扶著桌椅踉跄迎向来人。
望祁睿见他如此走近,眼神微闪却未移动,看著他一路跌跌撞撞,临到跟前一时不慎绊了一跤,下意识便伸手扶住,教训道,“喝多了还乱跑,什麽样子──”
话还未说完,便被对方迎上的唇瓣封住话语,月熙醉的厉害,被人拦腰扶住後只闻到一股子熟悉的气息,大婚那晚经历过的情欲被挑起,下意识就抬头吻上来人的嘴唇,纠缠间感受到了彼此口腔粘热湿滑的触感,不禁喟叹一声,“唔……舒服……”
如此唇舌纠缠,望祁睿也被挑起了欲念,扶住月熙摇晃的身子,声音暗哑,“本不愿强求你,既然你先挑起来,也怪不得我。”
月熙却只是笑,酒液熏红的面颊灿若芙蓉,扯著望祁睿的手硬往床铺拉去。望祁睿本就较月熙高大,如今月熙又饮多了酒,哪里扯的动望祁睿,但此时皇帝却被那闪耀著诱惑的笑容晃了神,站著任由月熙拉扯了阵,也就顺著他来到床边,放下帷幔倒入床铺。
月熙仍然笑著,银铃一般娇俏的笑意止也止不住,手上拉扯著两人身上的衣物,却不得章法,只拉的凌乱却脱不下来,不由得恼怒,抬头撑著迷茫的眼睛瞪向眼前之人。
望祁睿见他如此小孩子似的表情,全然不同往日冷漠疏离的模样,甚是无奈,拂去那乱来的素手,径自解去两人的衣衫,随著月熙白皙的肌肤裸露,望祁睿眼中神色愈见晦暗。
抚上眼前的身躯,含住对方的唇瓣碾压,唇齿勾缠间月熙却仍咯咯笑个不停,望祁睿瞪他,有些无语,“这时该闭上眼睛。”
月熙闻言听话的闭上双瞳,微笑著凑上脸来,像是讨要糖果的孩子一般送上双唇,望祁睿见状不由失笑,看著月熙幼稚的酒醉憨态,心下一软,奖励似的在月熙唇边印上一记轻吻。
月熙於是笑的更欢,追著望祁睿离去的身子就要上前,望祁睿不禁挑了挑眉,他可不知月熙酒醉後是会傻笑著缠住人不放的。於是当下也没多想,侧了侧头避过靠近的笑脸,反而拉过他的头发扣住後脑压向自己,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间,深深的吮吸留下一个个红痕,奈何喝醉的人可不管什麽情趣,觉得颈间麻痒便挣动起来,用力扣紧手下的脑袋,望祁睿命令道,“别动!”顺带惩罚性质的咬了一口嘴边的细肉,唇齿啃咬的刺痛使得月熙不满的皱了眉,抬手就想推开对方,望祁睿却哪能让他如意,顺势放开後脑,手掌下滑,沿著脊柱暧昧滑过,最终揽住了月熙的腰肢,另一手也在成功将两人的衣物丢出床幔後抚上月熙的肩头,碍著前一次的教训,在轻微摩挲过肩膀之後,望祁睿的手便顺势下移企图先一步制住月熙的双手。
此时月熙只得一片空茫,脑中仿佛有许多思绪闪过却一个也抓不住,朦胧间一切顺著本能行事,身子热的不像话,眼前也混混沌沌的看不真切,侧头靠在身前宽厚的肩膀之上,带著薄茧的大掌摸得他十分舒服,口中也渐渐溢出满足的呻吟。正舒服著,却感觉手腕处一紧,下意识的挣脱,却无法逃开,不由皱了眉,疑惑的抬眼,两人此时贴的极近,月熙抬头却只对上了望祁睿的一片胸膛,恰到好处的肌肉攀附在精壮的躯干上,还有胸前深色的两点,月熙恍惚间好像忆起了什麽,邪魅的勾了勾唇角,不退反进,一口含住了眼前的突起。
望祁睿一时不查被月熙叼了个正著,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收紧手上的力道,月熙左手腕上吃痛,稍许清醒了些,右手立刻缠上箍著左腕的手掌,企图挣脱,望祁睿哪能让他如意,手下使力让月熙逃脱不开,另一手趁机想要推开仍含著他胸部的身子,月熙被他推得一歪,身子不稳间也顾不得挣脱了,右手稳住身子,嘴上却仍紧紧叼住望祁睿的突起不放,此一番折腾使得他微微向後挪了半寸,然而望祁睿却未动,两人相连的突起硬是被拉扯开来,皮肤紧绷著传来丝丝刺痛,月熙此时不满与对方的行为,口中一紧,贝齿便刻上柔嫩的突起,望祁睿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当即沈下脸喝道,“放开!”
月熙依言张嘴,那突起上已然渗出点点血丝,想要用舌头舔净那一抹红色,却不料被猛地一把推倒在了床上,望祁睿被他这麽一折腾,也想起了第一次那不好的回忆,瞬间也没了性质,冷眼瞪著倒在床上迷茫的人,一脸厉色,“滚!”
月熙此时却哪听得明白他在说什麽,只一脸迷茫的看向对方,顺著脸依次往下,最後定在对方因为适才抚触已然半勃的分身上。迷迷糊糊的脑子不知怎麽转的,竟就这麽直勾勾的盯著那处看,倒是望祁睿被他看得尴尬,冷眼瞪他,勉强舒了口气,准备起身,却不料身体刚动,月熙也便趁机扑上来,头一低身子一伏,竟是含住了他的分身。
望祁睿浑身一震,瞪著胯下的那个轻轻蠕动的头颅,有些不可置信,该说这酒品太好了还是怎样?如是想著,却被那舌尖的舔弄和不时的吮吸弄得喟叹出声,眼神暗了暗,下手扶住披散著长发的头颅前後律动起来。
其实说实话,月熙并不知道此时在自己嘴里的是个什麽东西,方才他只感到自己盯著的东西就要离开,便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下意识的一口含住,这才细细体味起唇间的事物来,先用舌头描了一遍,似乎是个粗长的东西,吸了吸,好像会出水,鼻间传来一股子腥檀味道,月熙也没在意,一门心思压榨著嘴内的长棒,不多时,有什麽东西扣住了自己的头发,连著後脑一起被掌控著前後移动起来,速度逐渐加快,月熙难受的皱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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