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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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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自己的头发,连著後脑一起被掌控著前後移动起来,速度逐渐加快,月熙难受的皱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口腔,顺著下巴滑落在床铺之上,咽喉内部被顶弄的一阵反胃,欲呕不能,却只是徒劳的抽搐著喉腔夹紧巨大的性器而已。随著抽插的速度加快,月熙被晃得有些头晕,下意识的伸手揽住对方的臀胯,环住的手臂下方是挺翘的窄臀,喉腔又是一阵恶心,月熙条件反射手心用力,生生揪住一块臀肉,修的圆滑的指甲陷进肉里,拉出几条血痕。望祁睿本就濒临高潮,如是臀上猛然一痛,低声闷哼,扣紧月熙的脑袋压向自己,硕大弹动几下,射出浑浊的龙精。
  放开禁锢多时的脑袋推开,终於得以呼吸的月熙呛得肺也要咳出来一般,望祁睿也不理他,发泄过後自是舒爽,倒进床铺中调息。





☆、第十四章

  月熙折腾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低头看看自己已经软了下去可怜巴巴的分身,再看看床上舒适躺著的那人,委屈的撇撇嘴,爬了过来。
  望祁睿起先并不在意,月熙方才弄得他舒服,此时也宽容了他扑就上来的失礼,本以为他也打算睡了,却没想到那两只柔软的手掌滑鱼一般竟开始来回在身上抚触起来。望祁睿此时才明白,这厮怕是贼心不死,对这醉傻了的人也再懒得讲话,直接抬手扭住他的双臂反绞在背後,一挥手丢下床榻。
  月熙被粗暴的摔在地上,膝盖磕的生疼,低呼一声,稍许清醒了些,迟疑的抬头望向床上的人影,眼前却模糊一片,男性阳刚壮硕的身形隔著迷雾印进眼里,也不知月熙当成了谁,竟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张嘴欲说什麽,却被那人先声夺了去。
  “放肆!上次朕看在岚邱岳的面子上忍了你已是天大的恩泽,此番竟又动这猥亵念头!当真该死!还不快滚!”
  模糊间听到了岚邱岳三个字,月熙更加开心,不顾身上的疼痛又爬回了床上。望祁睿见状更是愤怒,一把抓住月熙的肩胛,发狠咬牙,“还敢上来?不知死活!”
  无辜的抬眼,朦胧的眸子对上冷厉的瞳孔,月熙笑的诱人,“我想要……”
  望祁睿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手中用力,直把月熙的皮肤上勒出条条血痕,“你给朕……”
  话还未落就被打断,月熙不管不顾肩上的疼痛,竟就此逼了上来,靠著望祁睿的颈侧俯下身,缓缓呢喃,“我想要……我爱你……不可以麽?”
  一瞬间的怔忪,理智告诉望祁睿,醉鬼说的话不能当真,月熙现在怕是连他是谁都分不清楚,前些日子还那副样子,现在这爱啊情的怎能相信。
  如是想著,却还是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这伏在身上的人,终究是进了自己心底了,於是卸了劲道,放松身子,顺势倒了下去。
  月熙不知道望祁睿心绪的种种变化,感到手臂上铁箍似的大手终於放开,立刻扑上那人,连啃带咬毫无章法的吮吻,手也随之四处点火,感受到下方的身子逐渐火热起来,更是满足的纠缠上本就被咬的充血的胸前突起,望祁睿倒抽一口冷气,正待发怒,胸口处却隐约传来呢喃之声,仔细一听,原来是月熙一边吮吸著那点一边说著什麽,反反复复不过三个字,颠来倒去的说著“我爱你”。
  於是望祁睿浑身一震,终是倒了下去,低低骂了句什麽,便不再阻止那四处作乱的头颅和双手。
  月熙的行动再不受阻拦,没多久便凭著本能摸索到了望祁睿身下的那秘处,望祁睿身子一僵,堪堪挣动起来,月熙见状抬头,覆上对方的薄唇,仍然叨念著那三个字,近在咫尺的爱语让望祁睿一阵失神,恍惚间回到了小时候,自己还未封皇子,与母妃居在长德宫,每每自己表现出色,得到母妃的褒奖,便会从母妃那里得到这三个字,转瞬多年过去,如今听来,竟恍若隔世。
  心不在焉之际,下体一阵剧痛,望祁睿冷厉的眉眼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盯住埋在自己颈间的头颅,似叹似唤的叫了声,“……月熙。”
  月熙此时也抬头,两人视线相交,璀然一笑,“我爱你……少爷……”
  望祁睿的双眼猛然瞪大,各种情绪翻涌而过,想要掀开身上作乱的少年,却会扯动私处的伤口,几个深长的呼吸後强自镇定,手掌紧紧扣住床沿,用力到骨节泛白,锦缎织就的床褥被撕扯开来,望祁睿咬紧牙关,从牙缝中蹦出一句阴狠的咒骂,瞪著头顶的纱幔,刻入骨髓般的用力,睁目欲裂,後又覆上眼帘,不再发声。
  月熙只感到下方的身体不知为何紧绷起来,甬道的收缩挤的他十分舒服,赞叹一声,便大力抽送起来,如是抽送了足有一刻锺,但身下的人却不论他怎麽折腾都不再出声,月熙有些著恼,手下更是没了轻重,紧抓著对方的大腿抬高,指甲划出好些痕迹,寻著刁钻的角度来回冲刺,在撞上某点後感到对方明显的一阵紧绷抽搐,如是食髓知味,顺著那点狠狠进攻,这般刺激使得望祁睿的下体也逐渐回复坚挺,月熙埋头含住望祁睿胸前那豔红的突起,手掌捣住对方的肉棒使力搓弄,下体几个深深的捅戳,闷哼一声,泄在了望祁睿体内。
  望祁睿只感到内壁一热,被倒灌的不适夹杂著莫名的快感,此时月熙因为高潮而下意识收紧了手掌,下体被他这麽一夹,也再守不住精口,由是呼吸一滞,咬紧下唇忍住呻吟,这才又泄了出来。
  一夜情事,两人都累到不行,月熙发泄完後便沈沈的睡了下去,望祁睿虽也筋疲力尽,却睡不著,鼻间传来那人淡淡的体香,混合著浓重的酒气,望祁睿皱眉,心下愤怒恼火,却也无力,当初把人接进宫来的是自己,现在这些从某种方面来讲也可说是自作自受罢,但却不甘、愤懑,自己一个帝王,何至於此?而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这样的一个人,值?还是不值?
  还记得当初缘何召他进宫,而今他的态度与所愿千差万别,那麽,自己究竟是为何还不放手?甚至不惜……
  原先不曾计较过的问题,在今夜之後纷至沓来,脑海中翻滚著思绪寻找答案,却仍是撑不住身体的抗议,如是浑浑噩噩睡了一会,便听到门外德全压低声音的轻唤,“皇上,寅时过半了。”
  脑袋仍在隐隐抽痛,望祁睿本想抬手揉揉,却感到胳膊被什麽东西压住,动弹不得。回身下视,只见锦被中隐隐露出月熙半个脑袋,靠在自己的胳膊间眯著眼睛睡的正香,此情此景,昨夜种种在脑中回放,望祁睿脸上不禁一阵青一阵白,皱著眉头瞪向犹自睡的开心的少年,冷哼一声,猛地抽出早已被压的发麻的胳膊。
  月熙睡的正香,此时一番动作也不见清醒,嘟嘟囔囔的哼了一声,翻身朝向里面抱著被子又睡去了。
  望祁睿不禁暗恨,却是无法,身子酸痛难耐,勉强下地,却连大腿都有些发颤,见状望祁睿的眼底又暗了半分,好不容易步出外间,想要净身,却又想起离上朝不过半个时辰不到,於是只得匆匆擦了身子换上朝服出去。
  德全自服侍焰帝以来从未见过帝王晚起,今天搀著皇上走出房内,感到皇帝压在自己手上的力道明显大了许多,却也不敢多说什麽,心说帝後果然琴瑟和鸣,竟能使这般勤勉的皇上也误了起床的时辰。
  外厅已然备好丰盛的朝食,看著那满桌的小菜粥点,望祁睿却没有胃口,身子本就酸痛,方才粗略的擦拭也未来得及引出体内的情液,此时由於站立走动的缘故正顺著内壁滑落下来,感到下体滑腻的触感,望祁睿的面上不禁又黑了几分,总不能真让其顺著落下来,到时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两滴水渍那可要如何解释?如是想著,无奈只得收紧後门,看著碗内炖的熟烂的糯米粥那白浊黏腻的样子更是可憎,却又吃不下参了油的点心,无奈喝了两口便作罢,沈著脸由德全扶著上了早已候在外面的龙辇。
  一路摇摇晃晃,使得望祁睿本就难受的身子愈发不爽利起来,德全算是有心,眼见著皇帝眉宇间的川字纹越皱越深,立刻遣了小太监多拿两个软枕来,等到早朝时分悄悄垫在龙椅上。

作家的话:
大感谢qiwue君的礼物!
刚刚知道礼物是要花钱的……
让大家破费了嘤嘤嘤……
奉上H聊表谢意吧~




☆、第十五章

  卯时整,大臣们早已在宝庆门外等候多时,锺声响起,侍卫打开宫门,官员们排著队伍进入,过了顺天桥於广场上整队,门内太监扯著嗓子一声传唤,大臣们这才低头上了瑞和殿前的台阶,穿过三道门进入殿内,照著席位依次站好,德全从帘後走出,立於金阶一侧,高声唤道:“恭迎皇上!”
  
  群臣下拜,望祁睿走向龙椅,看著椅子上厚厚的软垫,心下稍慰,撩了袍摆坐下,却仍是触到了伤处,拧住眉心,定了定神,看著群臣三叩九拜,这才出声免礼,如是早朝开始。
  
  昨日沧州的战报不免又在早朝上提了一番,主战派自是欢欣,主和的大臣们也在这大捷面前收了嘴,那些经年老臣有了太傅的前车之鉴,又被近来帝王的态度磨得惊疑难辨,皆谨守本分立於一旁,恭敬慎微的样子再无半句多话,倒是给望祁睿省了不少心思。接下来又处理了众臣的请奏,农商矛盾,使节来访,祭天事宜,如是一个时辰下来,官员们只觉得今日的气压明显低於平常,即便是有沧州战捷的好消息,皇上也只是不冷不淡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不禁有些人心惶惶,暗自思虑著是谁触了龙颜。
  
  德全比大臣们站的近些,自是更加切身体会到了皇上周身的阴沈氛围,正想著该不是今晨为著什麽事恼了,转念便看到皇帝周身极其细微的一颤,然後瞬间紧绷,握著朱笔的指节泛白,似是在忍耐什麽,德全有些忧心,毕竟皇帝的身子可不同於其他人,一时不查病了的话他们这些下人可担当不起,但皇上没有说什麽,他们又怎敢越俎代庖擅拿主意。
  
  却说望祁睿这一颤也是有原因的,先前留在体内的体液不及清理出去,方才走路的时候便有下滑的趋势,他好歹夹紧身子这才暂缓了体液下流,奈何如今坐在高位之上又要维持皇帝之尊,自是挺著腰脊四平八稳,可这麽一个姿势却再绷不住私处的肌肉,刚开始还好些,但这麽一个时辰过去,便是铁打的人也要有所动摇,更别说望祁睿此时浑身酸痛,这麽一个放松,便再难收住入口,精液几个翻滚顺著内壁滑落下来,望祁睿心道不好,赶忙绷紧肌肉,却哪里还来得及,如是一个颤动,大批的精液就这麽流了出来,湿了亵裤不够更印了出来粘在袍子和椅垫之上,私处内里被粘稠液体滑过的触感带给望祁睿一种奇异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此时此景的羞恼,一个皇帝,九五至尊,在早朝之上,面对下面的文武百官,被射进体内的精液濡湿了冕服坐垫,简直是羞辱,心理恼怒著,面上更加愤恨,强大的压迫感直叫跪著的群臣们如披冰雪,愈发战战兢兢起来。
  
  再也忍不住身下的不适,冷眼扫过一圈下首的臣子,见似乎也没什麽大事,侧眼给了德全一个眼色,德全当即收到,然後几步上前,叫了句,“急事启奏,无事退朝。”
  
  黑压压的一片臣子面面相聚,沈默了半天,终於文科省尚书出列,伏在地上道,“启奏皇上,臣有一事。”
  
  “说。”
  
  “科考题目臣等已拟了折子,共三道,还请皇上定夺。”
  
  挥手让德全下去收了折子,望祁睿蹩眉沈声,“还有何事?”
  
  又待了半晌,见果真无人再上奏,德全终於高叫,“退朝!”
  
  望祁睿却未动,皇上未动大臣们自然也不敢动,就这麽僵著,终於望祁睿咬牙道了句,“众卿先退下吧。”
  
  於是大臣们这才跪安,出了瑞和殿不禁都摸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相互兢兢道别。
  
  殿内望祁睿又坐了一会,旁边的德全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约莫一炷香後,望祁睿开口,“德全。”
  
  “皇上有何吩咐。”德全赶紧低头。
  
  咬牙切齿的声音,“把这坐垫都给朕拿去烧了!”
  
  “皇上恕罪!”德全啪的一下就跪下去了,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奴才擅自替皇上做主放了这些坐垫!奴才该死!”
  
  “别磕了,不是你的错。”望祁睿被德全磕的心烦,摆了摆手,抚上额头,声音突然失了力气一般透著疲惫,“让他们把辇牵进来吧。”
  
  座辇入内堂是极不合规矩的一件事,但望祁睿如今怎麽也无法站起来,只得勉强破一次礼数,旁边德全小心的弯腰,“皇上,可要请御医?”
  
  “不用,”现下这身子给御医看了那还了得,“你给朕把浴盆送去天青殿,待会朕要沐浴。”
  
  德全诺诺的吩咐下去,望祁睿这才起身,走上龙辇,回了天青殿。
  
  半个时辰之後,洗净身子擦过药,望祁睿这才感到舒服许多,换了身便服,索性叫德全把折子送到内室,就著窗边的桌案批阅起来。
  
  转眼到了中午,用过午膳,吩咐德全传召几个大臣进宫议事,稍事休息一刻锺,便又回到议事厅。
  
  等著事情终於谈的差不多,众臣长舒一口气,问了德全时辰,已近酉时了。
  
  望祁睿有些疲累的揉了揉太阳穴,正想挥退臣属,转念又道,“张又平留下,别人散了吧。”
  
  这张又平正是早朝时启奏的那文科省尚书,只见他喏了一声,便恭敬的跪在原处。
  
  待其他臣子尽数退出,望祁睿抬头看他不卑不吭的样子,倒有些好笑,这张又平是他於焰帝四年提拔上来的,想他一步步走到今日,但这一板一眼的性子倒未曾改变。
  
  心里这般想著,面上也放缓了些,“还跪著做什麽?坐下说话。德全,赐坐。”
  
  看著张又平也不推辞的坐了下来,望祁睿这才开口,“今年科考的题目朕已经阅过了,不过朕倒是有一个题目,张卿听听如何?”
  
  “陛下请讲。”
  
  眼底不禁染上了一丝笑意,望祁睿状似随意的道,“议现行农商税体及其待更易部分。”
  
  张又平哪里还不懂皇帝的意思,这便是要明著放出风声准备改革税制了,但面上也并不显露出来,只恭敬的应了。
  
  望祁睿对这臣属的反应很是满意,看著时间差不多了,便顺道留了他用膳。
  
  
  
  随著日子的过去,科考准备的十之八九,望祁睿身後的伤处也基本恢复,这天下朝,本想著往天青殿去,路上突然想起之前嘱咐过德全的事,便顿住了脚步,向身侧问,“那事安排的如何了?”
  
  德全如何玲珑心思,当下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低头道,“回皇上的话,已经处理妥当了,正在泰乐宫放著,昨日侍卫回禀说是已好的差不多了。
  
  望祁睿闻言略略点头,提步继续向前走,“你去弄两套方便的衣服,午後一起过去看看。”
  
  午时刚过,用罢午膳,德全便伺候著望祁睿换了身便服,两人特地绕冷僻的路向著冷宫边上的泰乐宫前去。
  
  话说这宫里忌讳颇多,尤其冷宫,被认为是阴气汇聚之地,连著周边的宫所,那些侍从内监除非万不得已也是绝计不肯路过,如是在帝王的意思下藏个人与此也不是什麽难事。
  
  坚守院前的侍卫自是认识德全的,恭敬行了礼,见到後面掩著脸的人,虽是多看了几眼,但看在德全都对其恭敬有加的份上,也不敢多说什麽,放了他们进屋,仍旧守著前院。
  
  德全伺候著望祁睿进门,殿内一股潮湿腐臭的空气使人不禁皱眉,扫了德全一眼,直把人看的两腿打颤,见此常年未曾开窗通风也不点灯的昏暗内殿,望祁睿心下不郁,脸色也沈了几分,吩咐德全在这儿伺候著,便独自进了内殿。
  
  内殿之中较前殿更为昏沈,湿冷的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腐臭气味,望祁睿神色阴沈,挑眉睨著床上的物体。

作家的话:
每段中间隔一行应该会方便阅读吧?
挤在一起确实看起来不方便= =|
那什麽晚了一天!!!别在意……【扭头
早朝那段完全是在下的恶趣味使然……咳咳……那什麽……也别在意= =|
这章貌似没什麽激情……算是过渡也好之类……
以後全部写完了再修改吧……OTL




☆、第十六章(慎入!!!)

  再次警告慎入!!!
  内有BGH不适情节!!!有囚禁虐待情节!!
  如一意孤行往下阅读,任何不良反应概不负责……
  
  
  ──────────────────────────────────────────────────────────────
  
  
  内殿之中较前殿更为昏沈,湿冷的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腐臭气味,望祁睿神色阴沈,挑眉睨著床上的物体。
  
  说是物体,其实是个人,却也不能称之为人,望祁睿神情一瞬间的晦涩莫变,却也很快平复,莫说他心狠残忍,但凡为帝者身上背负的人命没有上万也有成千,此番为了内宫和谐,为了子嗣繁衍,为了……月熙,多这麽一条性命,他也是不在意的。
  
  身在皇家最重要的便是皇子繁衍,後宫之中更是母凭子贵,月熙如何,他清楚,决不可能生出什麽来,但没了嫡子的皇後,如何在这後宫立足?如何统领後宫事物?而这後宫和谐又如何保障?後宫与朝廷牵连甚广,如此後宫争夺带去朝廷又是怎样一番风雨?
  
  而自己既然立他为後,这子嗣确是缺不了他的,他既不能生,找个来代替便是了。
  
  自己大婚初便著人去民间查访,好不容易在江南渔乡找到了个与月熙长得十分相似的女子,在自己的授意下,一把大火,这户人家惨遭焚毁,黑漆的余烬下挖出一家六口的尸首,却没人知道那个女儿已被掉包,藏在一辆质朴的小车内连夜运往京城。
  
  到达皇宫後,德全亲自经手,安排妥当,藏於这冷宫西侧的泰乐宫中,著人挑断了女子的手脚经脉,灼坏了姣美的面庞,刺瞎双目,药哑嗓子,废人一般圈在这禁宫之中,望祁睿站在床侧,冷眼看著床上瘫成肉泥似的赤裸女子,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软绵的事物,来回搓弄几下,弄硬了,分开女子无力的双腿,就势插了进去,几个进出,草草泄在里面,便匆匆穿好衣服整齐出来,对著迎上来的德全吩咐,“找个人来照顾著,要个会医会接生的,就呆在这里别出去了。”等著这女子用不著照顾了,这人也自得处理干净。
  
  德全心里明白,点头称是,望祁睿这才甩袖离开,两人这般兜了一圈,宫内却全然不知,只当皇上在天青殿批阅奏折,德全公公在旁伺候。
  
  
  
  日子就在这样繁杂的事务中慢慢过去,转眼快到祭天的日子了,虽说祭祀筹办皆是礼部掌管,但作为皇後,月熙也不可免俗的被封为监礼,有个名义上的管制权,凡事多少也得过目一下,是以这些日子月熙倒不复初时的空闲,反而忙碌起来,那晚的意外,他虽是没什麽印象,但床铺间一片狼藉和嬷嬷们脸上欣喜的笑容,再结合自己的身体状况,月熙也明白发生了什麽。初时有些尴尬别扭,但左右再没见到那人,加之忙碌,或有心或无意的便抛诸脑後,径自研究起祭祀的事情。
  
  月熙本不懂这些皇家礼仪,好在身边有经验的嬷嬷帮衬,也真不用他做什麽,倒是没出差错,查阅了作为神杆的新筏松木,长二丈,径五寸,九节枝叶,并无不妥,又说虽是去西山祭坛祭天,宫内祠堂也不可疏忽的,挂神幔,供打糕、饽饽、清酒,以各色绸条装饰,染色纸做的钱文终日烧著,礼官每日三次祝祷,这些月熙都一一过目,也算是忙的马不停蹄,到了夜间累的眼皮打架,勉强净身洁面,听著戌时更声打过便立刻倒头就寝,忙碌时间倒也过得飞快,立秋刚过,七月初十,大祭神仪。
  
  时近秋收,今夏落了几场大雨,稻谷颇为丰收,各地传上来的折子也多说风调雨顺的好,不但补了春收的短缺,更是盈余不少,皇帝龙心大悦,也就默允了礼部按著祖定的排场办理祭天事宜。
  
  辰时刚过,宫城最外的佑安门大开,四位御史手执静鞭左右一甩,这便是帝後出巡了,自紫禁城到西山祭坛的路上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毕竟是难得可以一窥天家尊颜的日子,错过了怕是要终生遗憾。
  
  静鞭开道,大臣们的品级山随後,旗子、扇、麾金节、华盖……单是卤薄仪仗队便达五百余人,加之随侍的内监宫女,侍从守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著西山前去。
  
  外面隆重热闹,而龙辇内却是一片沈默,宽大的空间内,望祁睿自是堂皇坐於正中软垫上,随手翻著带来的奏折,月熙蜷在窗边透过隐隐的幕帘查看外面的景色,眼中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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