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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凉夏之老子捡了个将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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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摇了摇头。
齐卡洛很高兴,继续说:“咱们夏人重义气,他们重个狗屁!特别是那个曹禹!李荀死后,这曹禹就来到了辰阳!曹禹这人!歹毒!真他奶奶的歹毒!害了老子那么多兄弟!老子有个重要的人,到现在还生死未卜,都是因为那曹禹!”齐卡洛握紧拳头,狠狠砸在石头上:“老子绝不会放过他!要是让老子遇见曹禹,老子一定一刀砍了他!”
岩石上的人微微一动。
齐卡洛立刻挺起身:“你别怕,老子不是说你!”他拍着胸脯保证:“老子是说那歹人曹禹!你放心!老子刚刚与你生死与共,一定会保护你!”
对方怔了怔,忍不住无声大笑,轻纱不停地颤动。
“你笑什么?”齐卡洛恼羞成怒,“老子是认真的!”
绿衣人下巴微扬,深邃的黑眸向齐卡洛凝望片刻后,转过头去。齐卡洛坐回地上,七手八脚打开包裹,从里面翻出一根镶着绿石的铜发簪。
齐卡洛大手用力搓了搓簪顶的绿石头,将发簪递给她:“拿去!送给你!”
对方注视着他手里的发簪,若有所思。
齐卡洛涨红着脸说:“这不是偷来的,是老子花了十五文钱从凉贩那儿买的!”
对方不为所动。
齐卡洛有些着急,说话语无伦次。“今天老子偷看你洗澡,是老子的错。刚才老子没说实话,其实老子是有看到了那么一点儿。真的只有那么一点儿!这铜簪子是老子赔给你的,也算是咱俩的信物。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老子。只要老子还活着,一定保护你。”齐卡洛怕她不信,又道:“老子说话算话,你不信,老子还能对天发誓!”说完,齐卡洛煞有其事竖起两根手指,仰头朝天发起毒誓。
对方深深望了他一眼,不甚在意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群山。
“你是不是嫌老子的东西不好?是不是嫌老子是个蛮子……” 齐卡洛心中很是失落,丧气地垂下手。
辰阳河水在前方静静地流淌,山岭草木隐没在沉沉夜幕中。野蛙依旧在鸣叫,萤火却已黯然归去。
许久的寂然后,一只修长莹润的手忽然伸到齐卡洛面前。齐卡洛愣了愣,心里猛地涌起一阵莫名的颤动。他立刻把铜簪子送到她手中,憨憨地傻笑着:“爽快!真他奶奶的爽快!以后你就是老子的朋友了!老子叫齐卡洛,你叫什么?”
对方晃了晃手中的铜簪子。
齐卡洛盯着那颗绿石头。“阿绿?你叫阿绿?”
对方笑了笑,将簪子收拢在袖中。她一跃而起,站在岩石之巅。清风吹送她的衣摆,碧绿之色随风舞动。她扬起手直指西方,动作似行云流水,宽大垂顺的广袖乘风飘荡。
“凉兵追来了?”齐卡洛也跳上大石,警觉地朝她遥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偶尔亮起的隐号,齐卡洛长舒了口气。“没事,那是老子的兄弟,”齐卡洛对她说,“老子先去和他们说几句话,一会儿就送你回去。你呆在这石头上别动,等老子回来。”
齐卡洛倏地跳下岩石,朝西边灯火处奔去。跑了不久,听到杂乱的衣袍婆娑声与急切的脚步声,齐卡洛抬眼一看正是百夫长亚克与一干中营的士兵。
亚克瞧见齐卡洛欣喜万分,低声道:“头儿,总算找到你了!我真担心你被凉军抓去!”亚克与齐卡洛同出一个部落,从小相识,极为熟稔:“你上哪儿去了?”
“没去哪儿!就沿着河边走了一圈。得了,甭说老子了,”齐卡洛晦涩地问,“你们找到了没有?”
“没有。”亚克小声回到。
“还没找到……齐卡洛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明晚继续找,下游每条分支都别漏掉,给老子仔细找!”
“遵命,头儿!”亚克一个劲儿点头,接着又问,“头儿,右营的人已经来了,咱们要不要先回去?”
齐卡洛想了想,说:“你们先回去。老子还有点事。把你的灯笼给老子。”
“什么事儿啊,头儿?”亚克将手中的灯笼递给齐卡洛。
“没啥事,”齐卡洛大手一挥,催促道,“走,走,快走!”
“有事!肯定有事!” 亚克好奇地探问。
“你们管那么多干什么?老子叫你们先回去,就先回去!”齐卡洛凶狠地朝他们虎目一瞪,一群小兵不禁噤若寒蝉。
亚克也不敢再问,只说:“头儿,你自己小心点。”
齐卡洛暂别亚克,很快又回到之前的那块岩石处。他左右张望,遗落的包裹仍默默横躺在石块下,独不见那神秘绿衣人的身影。他慌忙地四处找寻,不住掩嘴小声呼喊:“阿绿,老子回来了,你在哪里?”
“别怕,是老子,老子来送你回家,你快出来!”
芦苇荡中起了夜雾,苍苍茫茫地笼罩着整个山林草野。齐卡洛唤了许久不见回应,又坐回石块上,心中不禁有些沮丧。“一定是回家去了。”
许久,他拍拍衣衫跳下岩石,将包裹甩在虎背上,阔步前行。
烛火在夜幕下不时跳起悸动的光芒,齐卡洛走了几步,想了想,又调转身形,来到方才两人饮水的河边。一条蓼蓝发带正静静勾挂在一簇车茶草前。齐卡洛将它拾起,仔细地瞧了瞧,又在河水中漂洗了片刻,抬头四望,确定无人后,将它塞入怀中。
芦荡沉寂,齐卡洛忽觉余香缭绕,有种无声却比有声醉,江河不胜四海缘般的盈心之感。
☆、第二章
第二章
曹禹合衣靠在榻上,身下是手工编制的竹席,席上还禳着一层细软精致茶色麻纱。窗边的幔帐被袭来的穿堂微风撩起边角,习习凉风中夹带着藕荷的清香。
厢房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什么事?”曹禹沉声问。
“曹大将军,有您的书信,”屋外亲兵顿了顿,又道,“是刘大人还有朱大人送来的。”
一名布衣亲兵低着头手持书信,来到榻前。曹禹靠在榻上未动,亲兵小心将信物递上。曹禹睁开眼,接过书信。亲兵悄无声息退到门外。
烛火下,曹禹展开大将军刘易与朱放送来的书信。一封写着:勿惹事。另一封写着:事勿惹。
合上信笺,曹禹低头沉思。
借着这几年在都城西平与朝廷的官员周旋,曹禹也已看出如今政局的端倪。自凉王信宠佞臣追寻长生不老术之日起,百年江山在凉王座下已是摇摇欲坠。去年立了多年的东宫太子夭折,更引得王爷之间争斗不断。保王的五王爷,拥立三王爷李靖的外庭军将。硝烟已近,不可避免。
“禹,且看着吧,李荀之后,便是你我!”得知大将军李荀离世后,生性谨慎、行事圆滑的朱放已辞了军职,归隐庐山。
靠坐在榻上,曹禹取出袖中的铜发簪,细细端详。顶端绿玉色纯,内敛深沉,镶嵌在朴素的簪子上尤显温婉动人。玉非是好玉,却令见其玉色之人感到清纯恬静。想到辰阳河畔那个憨实、唐突的胡族汉子,曹禹不禁失笑地将簪子丢在了桌案上。
辰阳大捷后,凉营将士军心大振,反攻之机即在眼前。都城凉王对那五千将士的赏饷亦已批复,虽银两迟迟未见,但并不影响将士们雪耻前辱收复故土的决心。曹禹向赵胜传令,命其甄选精骑八千进行操练,欲出辰阳,先收回一月前失去的城池昌青。
天未亮,曹禹在屋内收束整齐,与周康一人一骑,向马厩与东南营地方向而去。马厩处,门下督正带着数名畜医忙碌地勘察战马。近几日,大战中受伤的马匹,在兵丁们的精心调养下逐渐恢复元气,体态壮硕,毛色亮泽。畜医接近它们时,这群原野上的骑士打出有力的鼻响。兵丁们给战马套上辔头,牵引着的马匹,畜医检查完伤处后,在不宜上战场的马身上敲上红印。
曹禹与周康下了马,行至马厩,所有将领、畜医与兵丁们立即放下手中器具恭敬地向他们行礼。周康向门下督询问战马的情况。门下督拱了手回到:“启禀将军,战马清点已毕,五万六千三百一十七匹可上战场。”
曹禹扫视了一眼马厩中昂首站立的骏马,问道:“马具勘检如何?”
见大将军发问,门下督更不敢怠慢,连忙垂首继续说道:“有损坏的,都已交予工匠修补。”
曹禹示意周康。周康立刻转向众将士,大声道“好!门下督心思缜密,各位兵将也都事无巨细,才有近日此等壮硕好马,得以再战沙场。下一场大战,军兵同心,必能扬我大凉军威!”
嗬!将士们斗志昂扬,恨不得现在就灭他凶夏,重振国威。
离开马厩,曹禹与周康二人带着一干随从,又策马赶去东南处军营。辰阳不过小城池,容不下千军万马的十八万大军。除将领、随军侍从与医营征了城内部分官署、商坊外,普通士兵们依旧扎营在辰阳城东南的野地中。
未到达军营,已闻东面营地扬起的阵阵号角。“今日轮到哪位将领在步营操兵?”曹禹问。
“回禀大将军,是李政李将军,”周康回道,“最近几日都是李将军在步营督操。”
曹禹点头,策动缰绳从容驰向步营。两人近军营处,双双下马。随从立即上前牵引两人的战马转向别处歇息。曹禹与周康立于营外,等待营地中巡营的兵车。片刻后,一辆木车摇晃着从东南方驶来。见到二位将军,车夫急忙牵引缰绳,将马车停在他们身前。
曹禹先行上车,周康随后而上。这兵车造时已久,细看车栏、车底都有破损,车轴也磨损地厉害,过去这些兵车为战时所用,日经月累下已不再投入作战,只作将领们在营地间的代步工具。
李荀麾下将士们大多纪律严明。当年李大将军定下军规,号声三响后仍未到操兵场者,轻者鞭刑,重者斩首。曹禹经过步营时,除站岗的哨兵外,营帐中空无一人。
操兵场上站满了步兵,李政身着铠甲坐在东边的高台上,案台前摆放着茶水。李政一边呷着茶,一边注视着底下步兵。高台旁竖立着多面飘扬的旌旗。随着步兵主将洪亮地号令,步兵们快速变化着阵型,五层步兵各执不同兵刃,有序整齐地做着进、攻,刺,盾护的动作。游骑向李政禀报大将军前来步营的消息。李政向兵车斜了一眼,放下手中摆弄的长剑,慢悠悠起身下了高台。
曹禹询问操兵的情况,李政回报将士们近日情绪都慷慨激昂,每日操兵几乎要到日下山头。李政道:“士兵们近日雄心壮志,都以打败夏军为重,日夜操守,战技均有提升。”
周康常年带兵,虽是中庸,偶尔也会直言不讳:“李将军,军兵们有雄心固然好,但过于操练,伤神伤身。”
李政不甚在意:“周将军想得太多了。”他遥指操场上的军兵,说到:“这群军户民兵们想得就是上战场杀敌,雪耻前辱。他们心中憋了一肚子闷气,不让他们发泄发泄,回了营地反而容易滋事。”
李政说话间,队尾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民兵因多日疲劳操守倒在地上,很快被两个年轻兵丁抬到一边。军医上前勘验了老兵的情况。李政皱了皱眉头,又道:“这群隶属于军府的军户老兵,实为朽木,难当大任。”
曹禹望向李政道:“日夜操守确是不同,兵丁方阵井然有序,使刃的动作也比半月前有所精进。”曹禹浅浅一笑:“李将军,辛苦。”
曹禹在营中素不喜形于色,难得露出笑容,李政有些受宠若惊:“哪里哪里,末将在此督操也是末将的职责。”
曹禹颔首示意,又与李政交代了几句,带着周康离开步营。曹禹站立在巡营兵车之上,冷眼望着远处仍端坐在高台上呷茶督操的李政,与周康道:“周将军,本将欲将步营督操之事交予你,你意下如何。”
兵车遇石颠簸了一下,周康慌忙道:“末将无妨。可是,李将军他……”
曹禹摆手,又问:“营中有人传言,李荀大将军过世后,李政私自将一班侍女藏于轺车带入营地,可有此事?”
周康双目闪过犹豫之光,未敢回话。
“军士擅发冢墓,焚庐舍,杀老幼及妇女,奸犯人妇,及将妇女入营者,军法从事(练兵实纪),”曹禹继续道,“这些,他李政不知道?”
“知道,”周康低头回答,“曹大将军,李将军是五王爷之子。”
曹禹沉默片刻,又道:“赵将军现在何处?”
“赵将军甄选精骑操练,现已晌午,恐还在辰阳河外的十里坡上。”周康回话。
巡营兵车驶向十里坡,穿过一片高大的乔木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绿草原。草原上树立着数面凉军旌旗,迎风而动。近操兵处,一个身形精壮的汉子正靠在大石旁,见到兵车,他眯起眼,细细观察。待瞧清了曹禹与周康,急急忙忙迎上前来。他侧首窥视,颇是矜持地打量着面如冠玉的曹禹。
“赵将军何在?”曹禹问。
汉子躬身回道:“赵将军正在前方高坡上与兵丁们一同饮水暂歇。”
“引道。”
“是。”
周康开打车门,曹禹轻撩起祥云黑边枣红稠鹤氅的下摆,先行下了兵车。周康跟在其后。汉子在前方引路,不时躬身回头张望。瞧见曹禹偶尔投来的视线,汉子腼腆又紧张地转过头去,目不斜视规矩地向前引着方向。
不少青壮兵丁与战马停靠在一旁休息,见到曹禹与周康立刻行礼目送。登上汉子说的高坡,只见一干兵将正手持大碗,咕咕喝着清水。赵胜站在一旁,高昂激奋地说着遇敌时的各种攻击与防御,时不时亲自比划,引得兵丁们大声叫好。
“还有何不知之处,说出来,本将与你们一同参详。”赵胜豪爽地说道。
“军马为战时之本,军兵亦为国事之根。若遇劫马强弩,言走为叛国、硬拼则送命,”身后传来清澈泉水之声,端庄沉稳,“敢问赵将军,我军应如何应对?”
“这……胡蛮未有如此强弩,”赵胜思索道,“真要有……本将以为,还应以守为战。”
爽朗的笑声引得他转过脸来,见说话的正是曹禹,赵胜立刻行礼。一干兵将也一同齐齐跪下。
“赵将军近日操兵如何?”曹禹唤兵将们起身,转而问赵胜。
“末将遵大将军令甄选八千精骑在这十里坡操兵。都是些精壮的年轻汉子,每日列队、练兵、歇息,都有时辰。起初,这些年轻人尚有些焦躁气盛,如今,都能沉得住气了。”赵胜回道。
曹禹望着赤着膀子露出一身结实体魄的赵胜,说道:“赵将军近日必是也有精进。”
赵胜笑道:“末将确也小有收获。”
这些甄选出的骑兵,虽说多是一群不经事的年轻人,其中却也不乏出身武学的能才。赵胜每日与这一干年轻汉子在十里坡练兵习武,闲暇休整时相互切磋,倒也得益不少。赵胜一高兴更大声道:“不瞒大将军,原本一些末将悟不出的刀剑路数,这几日豁然开朗不少。”
曹禹微笑,正要回话。忽闻身后疾风阵阵,一支骑队如捷豹般卷上高坡。曹禹侧目望去,正是从东南处赶来的李政。
李政将战马停至众人身前,翻身下马。行礼后,他扬声笑道:“赵将军又有精进,这可正好!本将多日在步营督操,与那些兵户民兵搅在一道,疏忽了武学技艺。今日来到十里坡,愿请赵将军赐教一二。”
李政见赵胜不说话,继续道:“赵将军使得一手好刀,其锋锐利,见血封喉,在这十里坡上除曹大将军外,恐怕再无敌手。本将今日愿斗胆一试。”
周康原以为李政要与赵胜比试箭、弩之类,不想竟要近身肉搏。他生怕起了祸事,不停在旁劝解。
李政对着周康笑容张狂:“周将军,你这是不信我李政呢,还是小觑了赵将军?”
周康不敢反驳,转向曹禹。赵胜也不敢欣然回话,同样看向曹禹。
曹禹缓缓开口:“二位将军点到为止。”
李政嘴角一抿,向下士递了眼色。下士急忙奉上李政的兵器。李政取下递来的长剑,大步落入操场中央。赵胜接过跟随自己多年的大刀,随李政步入操场。李政看赵胜在场中站定,拱手说了个“请”,一个箭步挥动手中长剑朝赵胜刺去。李政的剑乃名匠以百炼钢锤制,长三尺,通身泛着银光,剑锋锐利可吹毫断发,一条黑色血槽由剑尖一直延至剑柄处,生生隔断了剑身盘旋的草龙环纹。
曹禹微扬了下眉。
赵胜避过李政刺来的第一剑。他脚下步伐变幻莫测,借着李政横移之势,蹑影追风般跃至其身侧。李政笃定他不敢轻易出手,转身踢起一阵黄尘,劈头盖脸又朝赵胜袭去,右手长剑则如疾风直取对方要害。因知晓赵胜的厉害,李政想先占先机。
遭袭的赵胜不愧为战场老将。他沉着冷静,抡起大刀挥臂旋转,霎时划出阵阵厉风。李政惧它锐利锋芒,不敢贸然接近,原先那些扬起的黄尘也逐被挥洒了回来,直扑李政面门,逼得李政急急后退。李政迅速变化招式,与赵胜的大刀在半空相交。李政心知赵胜不会全力相拼,大刀之力不过十之八分,只要绕上他的剑,李政便能使出剑法,扫去赵胜手中大刀。
李政抡起长剑,在周身舞出数道剑风,配合脚下不停变化的疾步,再次朝赵胜凶猛逼近。赵胜风驰电掣将大刀横挡在前,只听“汀”的一声,银光乍现,利器相交。李政只感被强烈的力劲逼得胸口痛苦涨闷。他不敌迎面而来的气势,大步向后急退,在退出数米后,方才稳住了身形。就在李政踉跄之际,赵胜惶恐地收势站立。
双方一招一式都落在曹禹眼中,李政虽来势汹汹却并无后力,赵胜以守为攻步步为营倒是得了先机。
“再来!”李政提剑再次回到操场。
未等赵胜应答,李政旋风般挥剑而来。赵胜见状大步横移,重整身形。李政矮身扫出三个连环飞踢,向着赵胜下盘袭去。李政趁赵胜跃起时,跨步向着赵胜猛地再次一剑。赵胜隔空翻滚,越过李政头顶,侧身落地。
李政一个箭步凌空跃起,手中长剑无孔不入,见缝就钻,直朝赵胜穷追猛打。赵胜碍于对方身份不好还击,只得擎着大刀左右抵挡。刀剑相交的击响声不断,赵胜疲于招架。李政知他败势已成,再次提气跃起,假意舞动长剑挥洒出耀眼银光,实则将气力凝结在足尖。腾起后,李政拿捏出十分之力,重重踢向赵胜的刀背。
赵胜挨了李政一击,顿时感到虎口发麻,险些失了大刀。他后移大步,险险镇住身形。李政也未多得意,被反震的他,退了数步才立稳于地。他反手一个诡异的翻动,凭空出现数十个星钉,狠狠袭向正垂首喘气的赵胜。
赵胜反应不及,左臂衣衫须臾间落下一道长口,血顿时涌了出来。前方数十枚潜藏杀机的星钉,更是趁风而来。
李政身边忽然卷起一阵红风,落在李政长剑上,瞬间又越过李政头顶,只闻一阵“汀汀嘡嘡”兵刃相交之声,放眼再望,草原上落了一地银色角型兵器。
李政愕然,落下那人正是之前一旁观战的曹禹,此时他已侧身落地。李政听闻过曹禹身边常佩一对蝴蝶匕剑,周长不过一尺,收起时更是不到六寸。李政无法想象,这般短小无力的兵器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他打出的十七枚星钉全然击落。
“不行……这不行……”李政气急败坏,“再来!”
“够了。”曹禹冷冷道。
曹禹朝赵胜微微颔首,赵胜则躬身向他表出谢意。曹禹拂了拂衣衫,带着周康,转身离开校场。
李政目露凶光,突然一个跃身,直冲曹禹背后,擎出长剑疾劈曹禹肩胛。曹禹骤然飞跃,登上前方粗大的树干,在两米处急速反转身形,飘然鱼跃。只见空中突现两轮弯月银光,曹禹祭出一双晶莹匕剑。兵刃相击,一时两人间激起无数火光,猛烈的撞击震得李政耳膜发鼓,隆隆作响。曹禹抬高手腕抵住长剑,又一个轻云似的转身,带着李政的长剑画出一连串大大小小的圈儿。两人间,霎时被泛着银光的圆环包围,那串串银环时闪时暗,时大时小。曹禹转动手中匕剑,以柔碎刚,轻松化去李政的力量。李政不知发生何事,只感自己忽然使不上劲道,长剑在曹禹匕剑下断成两截,哐当落地。李政再无法支撑,单膝跪地,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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