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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之相思灰作者:沐镜扶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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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叶静珽气得脸色有些发白,一转头看到那小宫女还跪著,脑袋一直贴到地,整个人不停地发抖,当即朝她道:“你起来,我吃便是了。”
那小宫女闻言慢慢抬起头,惧怕地朝容寂看了一眼。
容寂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起来。
她战战兢兢地起了身,朝容寂和叶静珽作福道:“皇上,公子,那奴婢先去外面候著。”
容寂微微点了点头,她立刻如蒙大赦般转身走了出去。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63
叶静珽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一边说道:“你这皇上倒真是当得够威风,只可惜由恐惧架起的民心,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民心。”
容寂听了这话却不生气,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看著叶静珽笑道:“莫非你是在为我的天下担心?”
一句话刺到了叶静珽,他当即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既是你的天下,与我何干。”
说完之後,他看到容寂的表情窒了窒,那一瞬间,他心中竟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容寂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後淡淡扬了扬嘴角,依旧是没有半句解释。
叶静珽却在这样的沈寂中渐渐烦躁起来,他草草吃完了晚膳,便一言不发地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小宫女似是看到了他的动作,低著头进来收走了碗筷,又为叶静珽铺好了床铺,换上了熏香,这才又退了出去。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之前的那场雪已经停了,此刻屋外一片宁静,屋内也只闻得到两人的呼吸声。
叶静珽不知道容寂在想什麽,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没有去看容寂的表情,因为即便不看,他也知道那是怎样一张脸。
两人静坐著,相对无言,最後容寂伸手搭住了他的脉,只搭了片刻,在他开始挣扎之前便又收回了手。
“明日我会带些书来给你看,你早些歇息吧。”淡淡说完,他起身要走。
叶静珽跟著站起了身,冲著他的背影烦躁地说:“容寂,你到底打算怎麽样?我说了我没有病。”
容寂到底要做什麽,至少应该说给他听吧,是想求得他的原谅,还是有其他目的,为何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把他关起来了事?
这并不像是容寂行事的风格,可为什麽,他偏偏什麽都不说?
“我初登皇位,根基还不稳,要处理的事很多,以後你会明白的。”
“皇位,你眼中就只有皇位……”叶静珽突地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一丝苍凉,说完之後,他怔怔坐回原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容寂眼眸中的沈静起了一丝晃动,可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他没有再说话,迈开步子离开了。
门外传来落锁的轻响,叶静珽在片刻中慢慢睁开眼睛,眸中满是绝望。
一连数日,容寂都是如此,每日晌午过来看著叶静珽喝下一碗不知是什麽的药,随後晚上再过来看他一次。
这几日两人间几乎没有半点交流,叶静珽心中再没有半点希望,自然是什麽都懒得再和容寂说。
他只是沈默地灌下容寂拿来的药,没有问过一次那是什麽。
但有时候,他倒宁愿那是致命的毒药,因为若是如此,他便真正解脱了。
到了第七日夜里,容寂比往常来的晚了一些,等他到时,叶静珽已经吃完了晚膳,正坐在桌边看书。
容寂确实给他拿来了很多书,但是他一本都没有动过,现在在看的,还是他自己从陈镇带来的那本《诗赋》。
翻开的,仍是那一页,目光所落的,仍是那一句已经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诗句。
当日容寂曾对他说,终有一日,他能明白一寸相思一寸灰的含义,而现在,容寂的话应验了。
听到容寂进门的声音,叶静珽并没有抬头,其实他不能算是在看书,这种状况,顶多只能算是发呆而已。
伴著脚步声而来的,却还有一股浓浓的酒气,叶静珽心中惊讶,禁不住抬起了头。
却见容寂摇摇晃晃朝他走来,脸颊上微微浮著两抹红晕,将他的面容衬得更是豔丽非凡。
叶静珽与容寂也算是喝过几次酒,知道他千杯不醉,可今夜这是怎麽了,他到底喝了多少,才把自己喝成这样?
却不料,他心中诧异尚未找到答案,容寂已经一把握著他的手腕,将他从桌边扯了起来。
“容寂!你做什麽!”
叶静珽又惊又怒,全因他此刻在容寂眼中竟看不到一丝清明,取而代之的,竟像是翻江倒海的欲望。
那欲望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所以他此刻身子已不由得绷紧,心中更是警铃大作,连头皮都隐隐有些发麻。
容寂这是怎麽了?他这样的人竟也会发酒疯麽?
却只见容寂二话不说,猛地将他扯入怀中,低头便去吻他嘴唇,脚下更是快步往床榻走去。
这一番动作惊得叶静珽瞪圆了眼睛,回过神来,立刻开始奋力挣扎。
但他的力气哪是容寂的对手,不过片刻,人已经被重重压倒在了床上。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64
“嘶”的一声,容寂竟轻而易举地撕破了他的衣衫,将他外衣连同里衣一起剥了下来。
叶静珽心中大骇,他本想容寂再怎麽过分,也不至於真的亲手伤害他,可到了此刻,他才意识到他之前根本就是高估了容寂对他的在乎。
“唔,容寂!放……”
叶静珽心中已是慌得不知所措,只知道拼尽全力去挣扎,他用力摇晃著脑袋想要逼过容寂的亲吻,可容寂步步紧逼,他刚开口,便又被擭住。
双手被容寂一只手轻松压在头顶,容寂另一只手捏紧了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口,狂风骤雨般的吻便这样降了下来。
双唇被蹂躏得红肿,叶静珽心中羞愤,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
那日容寂在他面前扯下面纱,他已经在斥骂他时提过两人一夜荒唐的事,容寂应该知道,那是他心里极为不堪的一处伤疤。
可如今,容寂却不顾他的难堪,用武力将他压在身下!
在口中肆虐的舌霸道而强势,叶静珽怎麽躲都躲不过,最後发了狠劲,一口重重咬了下去。
一时间,铁锈的味道充斥在口中,容寂即便退得很快,仍是被他咬伤。
“你疯够了没有?容寂,不要逼我恨你,今日你若是继续下去,我一辈子不原谅你!”
狠厉的言语却是在为自己虚张声势,叶静珽此刻浑身发抖,只盼容寂还能记得他们往日一丁点的恩情,放他一马。
却不料,容寂在怔了片刻後突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却只叫叶静珽浑身发冷,绝望如丝不住缠上,很快便将他整个缠绕了起来。
“你不是早就说过,绝不会原谅我。”
容寂微微眯起了眼睛,唇边挂著一抹笑意,他极少做这样试探性的表情,所以一旦做出来,便让人觉得心惊。
叶静珽连唇都不住地颤抖起来,此刻,耻意环绕在他周身,直叫他目瞪口呆,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容寂却一把扯开他下身衣物,火热的身子紧紧贴了上来。
叶静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感觉到他抚慰自己身体的手的温柔,那种疼惜般的柔情竟让他的身体也跟著发热起来。
那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什麽叫万念俱灰,原来他心中有再多的恨,到了这人面前,他依旧卑微得无法抵抗。
容寂似乎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手下的动作愈加卖力,那握著他火热欲望的手不住上下套弄,满满的挑逗,直叫他跟著欲火焚身。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容寂的动作尽是情人间的温柔。
他低头亲吻叶静珽的胸膛,舌尖围著他的乳晕打转,牙齿轻咬著他的乳头,那样温柔的情热叫叶静珽无法招架,甚至忍不住要溢出呻吟。
“静珽,别咬著唇……”容寂再度吻上他的唇,迫他张口迎接他的热情,呢喃的喘息和呻吟从那相连的口角逸出,飘了一室。
容寂温柔地抬起他的双腿,手中不知沾了什麽滑滑的东西刺入他後庭,那东西入了体内便融化了似的,让他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叶静珽看到容寂提高了他的腰,胯间挺立著的欲望抵住了他的後穴。
那太过刺激的场面让他浑身发抖,即便身体接受了容寂,可他的意识仍然是不情愿的。
他仍想要挣扎,可身体酸软,竟是有些动弹不得。
这迟疑的瞬间,容寂已经挺身冲了进来,火热的欲望长驱直入,竟一下子刺入了他的最深处。
他几乎能听到“噗”的一声肉体摩擦的响声,那声音叫他羞愧得面红耳赤,只觉心头倏然涌起一阵剧痛。
这便是他的下场,倾尽一切的一场爱恋,结果只能沦为容寂胯下的玩物。
可他何曾想过要这样,他只是想一心一意默默爱他,便是当他一辈子的朋友也好。
那一夜的春宵是他想要安慰红衣,那之後他也从不曾有过非分之想。
可如今呢?容寂究竟把他当成了什麽?他一片真心被人如此践踏,他对容寂来说,竟没有半分不舍吗?
胸中苦涩,他只觉心脉阵阵抽痛,几乎痛不欲生。
容寂却在此时将他抱起,下体昂扬由下而上不断贯穿於他,同时一掌印上他後心。
叶静珽心痛难忍,突然一股热力自後心印入,竟将他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可那不过是片刻的事,容寂狂猛的律动很快便叫他无暇顾及其他,最终只能紧紧抱著他的脖子,随他彻底沈入欲海之中。
偏殿之中,喘息呻吟不断,榻上两具肉体久久交缠,其中一人有些失神,目光茫然,眼中似有泪水不住滑落。
另一个人却微蹙著双眉,鹰眸中的光芒亮得惊人,下身虽不住顶弄冲刺,面上却无半点兴奋,反徒留一片淡淡哀伤……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65
一夜疯狂,叶静珽次日醒来,只觉周身如被巨石碾过般酸痛得厉害,身後被过度索取的部位更是疼得钻心。
榻上只余他一人无法动弹地躺著,另一边的床铺却早已冰凉。
阳光穿透窗纸投入室内,一室的清冷,一室的讽刺。
叶静珽忍著酸痛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到赤裸的胸膛上无数羞耻的印记,心中万分不堪。
他终究只是容寂泄欲的玩物,一夜折腾之後便扔在一边。
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若说他原本心底深处还保有著和红衣间的美好回忆,那经过昨夜,那些回忆被容寂亲手撕裂,再无拼凑的可能。
床头的矮柜上放著一套干净的衣物,他伸手拿过,慢慢套上里衣,又拿过昨夜被容寂撕坏丢在地上的衣物拭去腿间污迹。
做著这样的事,他的手微微颤抖,耻辱的感觉让他面上发烫,可除了继续下去,他却没有其他选择。
容寂狠狠践踏了他的尊严,但是他却不能放弃仅有的最後的自尊。
他将衣物全部穿好,一步一挪地到了桌边坐下,屋外守著的人似是看到他起身了,不一会儿,那小宫女抱著全新的被褥床单走了进来。
一屋淫靡的味道尚未散去,叶静珽垂首坐著,并不去看那小宫女的动作。
那小宫女却显然很清楚昨夜发生了什麽,利落地换下床上的物品後,又给叶静珽拿来了漱口水和早膳。
叶静珽本没有胃口,可见他不吃,小宫女已急得冒出泪花,他无奈之下,只能硬逼自己吃了一些。
吃过之後,小宫女收拾了碗筷要退下,他却叫住了她。
“皇上没有规定你不能同我说话吧?”
他的问题叫小宫女一怔,但是她很快便摇了摇头,答话道:“没有。”
“如此,你坐下,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公子直接问吧,奴婢知道的一定告诉公子。”
那小宫女答话的声音很轻,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叶静珽。
她年纪不大,自是也不懂怎麽掩饰自己的心思,叶静珽只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他禁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换了是谁都会好奇吧,一个男人,却被天子关在宫中,还行那荒唐事。
只不过,他如今虽已成了荒唐之人,但既然不想自裁,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便定了定心问道:“这几日朝中可有什麽大事发生?”
听闻她是要问朝中的事,小宫女神色变了变,凑近了他一些,这才压低了嗓子答道:“具体的事奴婢也不知道,只听在前殿当值的姐姐说,皇上追封了他母妃为庄懿太後,还将她从本来所葬的宗庙迁入了先皇的帝陵,与先皇葬在一处。”
听闻此事,叶静珽想起久远之前沈谦曾告诉过他,容寂的母妃并未葬在帝陵之中,而当年容寂也曾因此事惹恼过先皇。
很突然的,叶静珽猛地想起更久之前,容寂曾给他讲过的故事。
那故事中的女子魂断神伤,令人怜悯,生前倾尽一切去爱一个男子,最後却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原来这便是容寂想要将母妃牌位迁入帝陵的理由吗?他记得他母妃的心愿,知道他母妃到死都爱著父皇。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件事吗?可他即便一片孝心,又怎能枉顾他人想法,恣意伤害?
叶静珽思及此,便觉得心头刺痛,当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问:“别的呢?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这几日看容寂神色总是显得疲惫,应该是有让他烦心的事才对。
“还有一件倒真是大事,听说文亲王从玉锦山逃了,宫里的大家都在猜测说他会回来找皇上的麻烦。”
小宫女此言一出,叶静珽当即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容怜又起来惹事了,若真是如此,容寂该有些头疼,兴许他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容怜被贬之前也曾在朝中遍种心腹,虽然他落马时不少人受了牵连,但是相信那些暗中的角色都还在。
另一方面,容怜与容贤关系极好,说不定会去找他。
容贤当年领兵平定南疆,手中应该握有兵权,若他二人当真联手,容寂也不得不小心应付。
毕竟这江山是他谋篡而来,现在支持他的臣子中必定有一部分并非是出於真心,若这些人都临阵倒戈,容寂必定手忙脚乱。
思及此,叶静珽心中稍定,他答谢了小宫女,让她退下,自己开始仔细留意偏殿外侍卫的情况。
不管怎麽说,只要有机会,他就一定会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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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容寂中午没有来,叶静珽之前每日喝的药也没有被送来,他到现在还觉得莫名其妙,他到底得了什麽病,容寂之前居然这样给他灌药。
可这几日身体明明没有任何变化,那些药吃与不吃根本就是一个样。
到了夜里,容寂又来了,他今日没有喝酒,神色看起来清醒的很,由於有了昨晚的事,叶静珽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因此从他进门後起,叶静珽便浑身紧绷,警惕地看著他。
容寂一步步朝他走近,不顾他的反抗扯住他的手腕,接著就把他往床拉。
叶静珽惊觉容寂又是来折磨他,当即寒毛倒竖,死命挣扎,一边怒骂道:“容寂,你简直畜生不如,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可无论他骂了什麽,容寂都充耳不闻,只用力将他扯到榻边,俯身便压了下去。
依旧是那强势霸道却温柔到叫人无法抵抗的爱抚,叶静珽最後仅余的尊严在他的身体再一次臣服於容寂的挑逗下後被彻底践踏,再也无法复原。
泪水不住从他眼中滑落,他痛恨如此不争气的自己,更痛恨将他当成玩物的容寂。
容寂眼眸深处刻满了心疼,但是他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低头吻去叶静珽的泪水,同时强硬地挤入他双腿之间。
“为什麽要这样,我爱你一场,难道真的大错特错,我没有奢望你的回报,可你为什麽要这样伤害我?”
双腿被抬高,私密之处尽数暴露在容寂眼前,叶静珽耻辱地闭紧了眼睛,口中喃喃而出的言语刺得他自己的心也千百倍地疼了起来。
容寂出了不少汗,鬓发湿透了一缕缕贴在脸颊上,让他显出几丝狼狈,往日里锐利的鹰眸此刻却不复清明,眼底深处的伤痛几乎要满溢出来。
叶静珽没有看他,所以没有看到他此刻的神色。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叶静珽的脸上,几多心疼,几多後悔,尽数凝聚在那目光之中。
他没有回答叶静珽的问题,而只是重重挺身,猛刺入那次次都带给他无上满足的幽径。
下体传来明晰的刺痛,叶静珽闷哼一声,听不到容寂的回答,他心中绝望,心脉又跟著痛了起来。
容寂火热的欲望深埋在他体内,也不等他适应,便狂猛地律动起来。
可那看似粗暴的动作却仍给他带去了快感,即便心中再多不愿,他的身体记得容寂,这才是让他最无法接受的事。
交缠的肉体不断起伏,淫靡的喘息声遍布在空气中,相连的部位发出“!!”的水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叶静珽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情动之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心也如此。
容寂紧紧抱著他,摇摆的胯部一下下撞击他,最後一记深深的贯穿,那撑开了他身体的肉刃跳动著喷出灼热的精华。
一波波的欲液将他的身体彻底填满,他忍不住发出急促的尖叫,双手更是在容寂的背脊上抓出道道指痕。
他好恨,恨这身体一次次的背叛,更恨容寂将他当成女人对待,他如今大张著双腿在容寂胯下承欢,这般卑微耻辱,击得他浑身发抖。
许是急怒攻心,他只觉一股腥气顺著食管往上涌,转眼便到了嘴边。
容寂此刻激情之中,却一下子便察觉到了叶静珽的不对劲,只见他神色微变,抬手印上叶静珽胸前,将内力源源输入。
叶静珽只觉得身体发暖,不一会儿,那口血便被压了下去。
容寂缓缓从他体内退出,清理了两人的身子,又为他搭了搭脉,这才起身离开。
已是深夜,偏殿外一片宁静,叶静珽挣扎著撑起身,便见殿外此刻竟是无人把守,他想到应该是容寂不许侍卫在这种时候守在门外。
难道容寂是在顾虑他的感受吗?可即便不守在门外,侍卫难道便不知道皇上在这偏殿中做什麽吗?此等掩耳盗铃的行为,当真是可笑至极。
过了一刻不到的光景,侍卫便回来了,他们会站在门外朝里张望,确定叶静珽还在屋内,这才将门锁上。
这样的日子又进行了五天,容寂每日夜里前来,来了也不说别的话,只拉著叶静珽上榻行房事。
他夜夜温柔,从不会伤了叶静珽,但是对叶静珽来说,却是夜夜折磨。
每多在容寂身下度过一晚,他心中的寒意便深一分,甚至禁不住害怕,容寂会就这样囚著他一辈子,彻底将他当成禁脔。
到了第五日晚上,叶静珽自容寂释放後便闭目假装已陷入沈睡,容寂仍如往常那般帮他清理了身子,随後安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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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刚被掩上,叶静珽便睁开了眼睛。
经过前几夜,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侍卫回来的时间,今夜他刻意在情事上热切回应容寂,使得容寂比往日早释放了半刻。
此际,偏殿内外一片安静,叶静珽却只觉心脏打鼓。
他不顾腰腿酸痛,跳下床迅速穿戴整齐,又将枕头藏入被单中装出床上有人的样子,拿了白日准备好的钱袋便匆匆逃了出去。
院子里一片安静,叶静珽昨日已从小宫女口中套出偏殿位置,知道这里是重阳宫北侧,出了偏殿不远便有一道後门可以离开重阳宫。
重阳宫是後三宫首宫,出去便是中宫的景德殿。
那里离皇宫北门不远,北门的侍卫以前都是兵部安排的,叶静珽知道他们的交班时间,若是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趁著那时松懈偷溜出去。
这计划他想了好几日,本来昨夜便想实行,却无奈容寂迟迟不肯放过他,今日好不容易容寂提早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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