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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且醉山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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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君且醉山河
作者:古攸兰
 文案

足智多谋的风千鹤,他选择了江山;

江山在手中,寂寞在心底;

究竟,人世间,情之一字,怎般题?

要怎般,才不负,才不怨,更无悔,此一生?

一位梨初,戏子无话再缘;

一位君相,他怎般说起他的心事?

一位缃泽,他的随意;

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主在高高的皇位上回首,当发现身边不可缺少之人,他可还握得住?他此一生,唯一的执念?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怅然若失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风千鹤;尚君相 ┃ 配角:风千云;梨初;路缃泽等。 ┃ 其它:云鹤且醉山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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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一章 这支曲,一场戏

  夕阳西下,踽踽独行的人,明月来相伴。
  风千鹤目送那一对人影远走,他们遥遥远去,而他还站在原地,不知该何去。
  强者注定孤独,风千云不比风千鹤强,所以他风千云可以为情所困,那么,他风千鹤呢?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他走下了山,再走过那么一段路,仍是找不到一家可落脚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茫然四顾。
  李七竹说风千鹤会后悔,后悔放走梨初。
  梨初是戏子,那时,与他相遇,风千鹤在逃命的途中,因为贺家不会留下前朝太子做威胁,所以贺重襄总是想方设法的要杀了千鹤太子,为除后患。
  风千鹤为此受了伤,那些伤,有剑伤,刀伤。他慌不择路,就在逃亡中,误打误撞的就逃到了一座戏园里。他不计后果的穿进去躲避,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风千鹤进了灯影灼灼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简陋,记忆最深刻的是一座梳妆台,风千鹤破门入内,正坐在铜镜前梳妆的人,他回过脸来,背影看起来就是男子,身子挺得笔直,风千鹤来不及多想,一座冷清清的戏园里,其它的房间暗黑一片,就他的房间亮着,如此阴风阵阵的晚上,进入这种园子,怎么都会想到有关于鬼园的故事。
  风千鹤根本无心思去分析此刻坐在镜子前的人,到底是人是鬼,冷寂的地方,阴凉的风吹过无人问津的角落。
  风千鹤拿剑威胁了那个人,他回过头来,脸上的的妆还未卸掉,戏子的脸,白白的长衫,他起身玉立,倒有些玉树临风之姿。
  “不许乱出声。”
  风千鹤随手点了那人的穴位,然后去吹灭了灯火,之后,他就着右手撑靠的地方,落座在凳子上。
  他的喘息声,在暗沉沉的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戏子走过来,他道,“他们走过去了,你还好吧。”
  风千鹤显然一惊,他明明点了他的穴位。
  “我身上有本书,你点的地方,正好是在那本书上。”
  他重新点上灯,风千鹤双目寒光凛凛,必要时刻,他会杀了这个人,并且是毫不犹豫。
  那人则道,“我来为你处理伤口,这里是一座废园,闹鬼闹得厉害,不会有人进来。”
  他平平静静的道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风千鹤全身是伤痛,他有些疲倦,当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
  戏子道,“我叫梨初。”
  风千鹤在下半夜醒来,梨初还在照顾自己。
  他道,“那些人是官兵吧?”
  “不关你的事,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
  风千鹤全身被包扎好了,梨初还去弄了一碗粥,他道,“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粥?”
  风千鹤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嗯。
  梨初把粥端给对方。
  他们之间,相处的也就这一夜,次日,梨初不在房间里,晚上,他才回来,脸上还是戏装,风千鹤身上无分文,他道,“昨晚,谢谢你。”
  风千鹤说完便走,他带着未痊愈的伤离开。
  梨初道,“公子如何称呼?”
  “风千鹤。”
  风千鹤说出了姓名后,才惊觉,自己犯了什么错,他居然告之与他,自己的名字。
  梨初道,“我在荷园里唱戏,若风公子有空来找我不见,可去那里找我。”
  风千鹤僵直的身子,这会儿才慢慢放松。
  他没有回答,转身即就走,梨初望着那离开的背影,遗失了心。
  风千鹤的面貌英俊,五官明朗,一双睿目,剑眉上霸气横生。
  梨初在对方昏迷时,打量了风千鹤好久,如此俊朗之人,梨初不是第一回见,喜欢他,可能是喜欢他的气息,那是孤独的气息。
  独自一个人久了,闻到相同的气味,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丝惺惺相惜之情。
  梨初什么都不会,就会唱戏,有一副好嗓子,还有一张美得像女子的脸。
  他本想卸掉戏装,让风千鹤看看自己的真面目。
  然而,曾经,被那负心人欺骗,他不敢再拿这张脸去讨人喜,每每抹上了一层假面,他就觉得自己与世隔绝。
  他进入这个戏园,是它的寂静吸引了自己,他有时会在这座废园里开开嗓子,经过的人,深更大半夜,在此听到有人唱戏,都以为闹鬼,可只有赵妈妈知道,那是小公子在唱戏。
  人保护自己有千万种,梨初不知自己这一种,是不是最特别的一种。
  他的家,原来就是这座废园,后来落拓了,人去楼空,小时候的梨初,常常听戏,四岁跟着赵妈妈,她现在成了老婆子了,还守在这里,守着梨家唯一的孩子,不忍离去。
  梨初十五岁,遇上一位公子哥,他说,梨初,跟了我,我保护你。
  梨初刚开始还不怎么待见那人,后来,他就顺了那公子的心意,把自己给了他,过后,那位公子就很少再来,直至现在,梨初十九岁,那位公子消失了五年,也许,他是死了,可梨初还活着,他活着,上妆,上舞台,拂了袖,舞了一段,唱了无数悲欢,却唱不出自己的遭遇。
  那些个公子,老爷,他们也曾觊觎梨初的美貌,还有那身段儿,如果不是那一场无缘无故的大火,烧了荷园的戏台,梨初的面貌被毁,那些人必是不会放过他。
  赵妈妈道,“毁容的事,是我传出去,少爷,他们天天来扰你,也不是好事。”
  梨初点了点头,他听从赵妈妈的话,回到自己的废宅子里,生活,偶尔出去唱一曲,赚点银子度日,这就是他这几年过来的日子。
  风千鹤的到来,是个意外,是让他心惊惊心的意外。
  莫名的失了心,又垂眉想想,那位抛了自己的公子,萍水相逢见,他梨初,到底想要怎么样的伤害,才不动那求而不得的心思?
  风千鹤再来找梨初,他带了些银子来,当然也打听了废园里的事,原来是位大富大贵的人家,后来家道中落,所有人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一位小公子,下落不明。
  风千鹤想,梨初该是那位小公子。
  风千鹤曾经去听梨初唱了一曲,他坐在台下,上边的人,挺俊的影,在唱离殇。
  “你怎么来了?”
  后台,梨初走下去,风千鹤便走过去,他给了他一些银子,那点银子不多,足够梨初安心的过下半辈子。
  梨初不肯收,风千鹤道,“这是谢谢你上次的忙。”
  风千鹤很少对人表谢意,可自己生命垂危那一刻,无处可躲时,梨初给了一个地方,帮处理了伤口而已,说起来,风千鹤打听梨初的身份,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他想杀人灭口,但是,梨初拿着一个玉佩,站在他那间鬼屋似的房门口摇头望的样子,让风千鹤看到,他最终改变主意,因为,那个玉佩,是他的玉佩。
  可,终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风千鹤只是改变要杀了梨初的决定,他无心回应梨初的心意。
  而今,风千鹤独自一人身在野外,他回忆这些对于他自己微不足道的过往,他并无后悔之意。
  也许,真的如李七竹所说,风千鹤心中,皇位比一切重要,其它次之,人的心头总有一样东西,占据第一位,而风千鹤的心里,皇位第一,感情第二,也或许,感情第三也不一定!
  

☆、第零二章 这插曲,无从猜

  山林中的夜,也不知,何时过去。
  风千鹤灭了篝火,他借着月光,继续前行,他一个人出来,自然一个人回宫。
  当走出了山林,来到大路上,凉州城,他突然打算进去看一眼再走,他想看看,风千云带苏青石来这里有何用意?
  平日里的凉州城,都是热闹喧哗,今日亦不例外。
  苏青石同风千云逛了凉州城半天,风千云道,“青石,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家。”
  苏青石笑着回应,“好。”
  两人找了辆马车,一起出城,来到一处山水环绕的住处。
  那是一处湖泊,湖泊中,一座房子建造在湖中央。
  苏青石看了那水中的小宫殿,在回头看向眉目含笑的人。
  那些盘旋的飞鸟,盘旋而上,又俯冲而下,围着湖泊飞来绕去,当真是天上遗落到人间的仙境,湖泊的对岸,是一座青山,青山巍峨,稀落的竹子,从此岸遥望过去,对岸绿意千重。
  风千鹤站在一棵大树背后,他终于明白,为何风千云放得开手中的一切,眼前的山水胜景,再有自己心仪的人相伴,此外,还有的奢求,都微不足道。
  “千云,这里,是谁人家的别园?”
  苏青石拿着竹骨伞,渺渺的细雨纷飞,风千云拿着苏青石的剑,他道,“这儿的别园,原是我爹为我娘建造,那时,房子早就建好了,就等一家三口搬过来住,却没想出了事,此地就一直被搁置,后来,我派人过来看管。”
  苏青石踏上用木板一块连接一块钉成的桥,他们踏上木板桥,相行走进那湖中的家园,湖中,养了满池的荷花,一边有,一边没有,荷花在湖的下游;湖的上游,可见鱼儿在水中游动的身影,活波而欢畅。
  风千鹤靠在大树的背面,细细的雨丝打湿了他的青丝。
  他感觉胸口处,就在心上,莫名地被狠狠地刺了一刺,那不是嫉恨痛恨,也不是百般不舍之情,而是触动之情。
  风千云和苏青石一起进了屋,屋子时刻都有人打扫干净,因此也无甚微尘。苏青石打开窗户,他道,“过几日,我们闲了,便去找些竹子来种,你说,好不好,千云?”
  “好。”
  风千云一手揽住身边人的腰间,一手搁在木窗格上,山水美景,执手相看。
  他们这般便可圆满了一生,而他,该怎么给他的一生画上圆满的符号?
  风千鹤站在雨中,他站得太久,久到那些雨丝凝成了水,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淌下来,他正准备走,不想,听到有几个人道,“老大,他们就在湖中央的房子里边,我们跟踪到这里,亲眼看见他们就进了那里去。”
  风千鹤看那些人的装扮,都是普普通通的穿着,看起来,像是山贼,尤其是那位被叫老大的人,他浓眉小眼,小眼里都是精光。
  风千鹤默数了一下人数,大概七个人。
  风千鹤无声无息的走到他们背后,等那位老大察觉,风千鹤手中的扇子便展开,随后又迅速的合上。几个人就这样开打,一个人对上七个人;那边,风千云和苏青石,他们正在书屋里,修理一个刚刚被破坏的凳子。
  风千云方才只是想试试苏少侠那把剑的锋利程度,他拿一个凳子当了试品,结果凳子的两脚被砍了去,风千云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的剑好久,他确定自己没用多少成功力。
  苏青石错愕了半天,他道,“千云,你没事,砍凳子的双脚做什么?”
  风千云拿下剑道,“想让你修修凳子。”
  苏青石一脸的无奈,他真的走过去修理凳子的双脚。
  风千云把话说出来,不好再收回,故而,他只能揍过去问,“青石,你会不会修?”
  苏青石道,“去找两根木头来,将其切出两个腿就成,这种长凳的脚跟,很容易安上去。”
  风千云刚才拉着自家的青石逛了整个房子一圈,一个大厅,一处储放杂货的屋子,两间卧室,还有一间大厅,风千云跑进杂货间取来了锯子,再拿来两根木头,他勤劳的做辅助工作。
  苏青石看着飘飘欲仙的千云公子拿着锯子锯木头的样子,他不由笑出声。
  风千云想不到自己武功高强,却斗不过一根木头。
  他,不会锯!
  苏青石不想再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同一个锯子和一根木头继续折腾,他道,“我来。”
  风千云乖乖认输,他坐到桌子边,喝了一口刚刚泡的茶水,他闲看着自家的苏少侠的作为。
  苏青石取过一张小凳子,他把木头放到凳子上,再一脚踩住木头,将其压在,一手拿了锯子,开始拉动锯子。
  风千云睁大了眼睛,他道,“青石,你把脚拿开。”看你怎么锯,刚才自己整了那么久,苏青石竟然一声不吭。
  苏青石拿开脚,他蹲下来,一手压住木头,一手拉动锯子,继续未完的工作。
  风千云总算认输。
  苏青石锯出了两根木头,然后拿过剑来稍微再修剪一般,他拿出断在长凳里的断木,苏青石把两根木头再穿入里那个洞口,很快,一张被废掉了双腿的凳子便弄好。
  风千云看着完好的凳子,他心里暗暗发了喜,他想,好贤惠的青石公子不是!
  两人花费了大把时间修理好一张凳子;而他风千鹤在外边,同那些人交手,应接不暇。
  那些人以为风千鹤是风千云苏青石两人找来的帮手,他们不敢怠慢,很快齐心协力应付,尤其是那位老大,还真是有两下子。
  风千鹤从昨天早上到现在的下午,都未吃什么东西,胃里又隐隐作痛,他口渴得厉害,而这些人,似乎都不简单,七个人对付一个人,他们就这样边打边远离那个湖园。
  “大哥,他们在那里。”
  风千鹤还在同他们交手,不远处,又跑过来几个人。
  风千鹤拿好了折扇,再夺过那些人的刀,一下子解决掉三人,还有三人,老大加两位手下,他们欲欲拼命。
  风千鹤不敢再拖延时间,他不知自己还能忍多久,他担心,正赶过来的几个人,要是他们也是跟正在同自己交手的三人是一伙,那他肯定自己,今天再难逃伤劫。
  风千鹤分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前的老大双手挥过大刀,一个横扫。
  风千鹤仰开身避开那一刀,另一边的两个人,却又左右夹击,这样的形势,就算他躲过了那一刀,也躲不过左右两个人的袭击,正当悬心之际,那边赶上来的人,他们其中一人拉弓放箭,风千鹤刚站起来,他看见那支箭,正向自己的门面疾射而来!
  

☆、第零三章 山河醉,君独揽

  风千鹤整个人好像被点了穴一般,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支箭向自己飞来。
  而那搭箭的人,还放第二支。
  风千鹤回神后,他发现中箭的是那位老大,箭枝射到了他的手臂上。
  他们三人见了那几个人,赶紧逃之夭夭。
  而赶来的那些人,他们跑上来,直跺脚道,“不好,又让你他们逃脱了。”
  风千鹤从惊险中回神,他回头上下打量他们。
  五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的人,特别是那位拿弓带箭的男子,他修健的身形,鹤立于几个人中间,显得尤其突兀,那是卓然的风姿。
  有人忽然问道,“公子,你没被他们伤着吧,可有被抢了什么?”
  风千鹤收回视线,他摇摇头。
  他们其中一人道,“没有就好,这帮山贼,再过几天,我们一定端了他们的老窝。”
  风千鹤看一眼说话的人,才发现,对方的一边手,是空荡荡的袖筒。
  风千鹤心上奇怪,但也不好询问,他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即顺着视线看过去,竟是那面相英秀的男子。
  “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风千鹤方才没注意听,他们说的话,山贼?
  “他们是苍山的山贼,经常下山来打劫,那位老大仗着自己有一身好武功,无恶不作,很多人都怕他们。”
  “这里的地方官府,都不管吗?”
  “他们怎么管?那些人都欺负到他们头上了,妻儿老小都被他们拿着刀威胁,怎么管?”
  男子的声势很沉,沉磁有力,听起来,就是极具发好司令的人,看他的样子,该是领军打仗的将军。
  他反问的话,实在,有些突然。
  风千鹤直视说话的人,这说话的人,说得很沉静,他一直在看向那几个人逃开的方向。
  风千鹤心下转圜不下十圈,皇朝一下子换了好几位君主,先是自己的父皇被逼下皇位,接着是贺家的人取而代之。在后来,风千云为了自己,他不得不将贺重襄杀死,之后,他上位,最后,就到自己对他的威胁,如今,自己坐稳了皇位,掌上托江山,只是,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混乱的内情。
  他风千鹤坐上皇位好歹也有三年之余,在他皇城之下,那都是繁华的景象,他未走出皇城看过其他地方是如何,一般而言,那些官员,多是报喜不报忧,他们担心天子降罪,故而不敢把地方里的小混乱上奏君主,如此说来,他自己的江山,其实远不如表面的那么康乐升平。
  可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治理的国家,不论怎么说,都该是很祥和的景象才是,他却想不到,像凉州城这样繁华的古城里,竟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叫什么名字?”
  风千鹤看着那位相貌英秀的男子,他英挺身姿,看起来,该是贵公子人家,至于他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专门找这些山贼,难道就是为了报仇?风千鹤一时疏理不清。
  他直视着那鹤立人群的男子,他胆子倒是不小,敢回应自己的目光。
  “尚君相。”
  他转开自己的视线,回答了问题,而后跟身边的兄弟道,“我们走吧。”
  他们几个人都多瞧了风千鹤一眼,看起来,面相就不凡,风姿更不凡,就不知他是谁家的公子,刚才好像见他独自一个人应付那几个山贼吧,还有那几个倒下的人。
  风千鹤见他们转身就走,而自己才知觉,胃痛还在揪着自己不放。
  走去的几个人,他们有人回头见风千鹤的脸色不是很好,其中一人道,“老大,那位公子是不是受伤了,他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风千鹤要不是顾及身份,他真想就地而坐。
  那位叫尚君向的男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深锁眉头,他走过来,“你怎么了?”
  风千鹤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胃疼。”他疼得难受。
  尚君相沉默了一息,他道,“走吧,带你去看看大夫。”
  风千鹤回头再看一眼湖水中央的那小宫殿,尚君相主动扶了疼痛不堪的人走。
  “你为什么要对付那些山贼?”
  “因为他们杀了人。”
  “他们杀了人,就该由官府来治罪。”
  “官府同他们勾结,怎么治罪?”
  “难道,整个凉州,就无人敢管他们吗?”
  “有,董大人,可他为此,赔上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董卿宏知府?”
  “是。”
  风千鹤忽然想起,曾有一次,他批阅到一本奏折,那就是董卿宏的奏折,他有提起过这事,当时风千鹤认为,作为一地方知府,连对付几个山贼都办不好,还怎么为皇上分忧,他为此降了董卿宏的罪,他不知,就因为他降了董大人的罪,后来就再无人敢再给董卿宏援助,他儿子为此死在那帮山贼手中,他孤立无援,连自己都命不保,所以更别谈为底下的百姓造福!
  尚君相带风千鹤去了一家药铺,那位大夫见是尚公子,便过来问怎么了,尚君相看一眼身边自己扶着的人,风千鹤脸色已经不是很好,胃疼折磨他不止一次了,这次,算是集合了所有的疼痛爆发。
  大夫好心的给可怜又可哀的人端上来一碗粥,然后他把开好的药方,让自己的手下去取药材。
  尚君相道,“你住哪里?”
  风千鹤忍住疼痛,他打算去找家客栈住几天,过后,他必须去看看那些官员到底是怎么作为。
  “这里可有什么好客栈?”
  千鹤皇上喝着淡淡的清粥,抬头,对面的人,连坐着的样子,也是无比的端正,比扎马步的人,看起来还要吃力。
  风千鹤喝了几口粥,他心情有点点明朗,想来,这一趟,独自出来,并非完全的无趣。
  尚君相道,“若你不嫌弃,可去我那里住一住,你身子不舒服,没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总是不方便,过我那里去住,也好有个照应。”
  尚君相说话,习惯板着严肃的神情,风千鹤实在瞧不出这看起来长得不错的男子的喜悦之情。
  “那就打扰你几日了。”
  风千鹤委实也想去看看尚君相的家是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培养出这么,看起来,这般严肃这般严谨,至死板的人。
  即使曾经的风千鹤太子也这般伪装过自己,以让父皇误以为自己是深思熟虑的人,可后来,风千鹤还是装不住,他干脆就不装了,他想,自己想怎样便由着心意吧,他不认为,自己手中的政权,还会落入他人之手,后来,想想,才发现,原来,那一刻的疏忽懈怠,让自己彻彻底底被绊倒到差点起不来。
  若不是风千云,风千鹤想,自己应该不会走这样的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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