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且醉山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不是风千云,风千鹤想,自己应该不会走这样的弯路,但是,换句话说,若不是风千云和苏青石,他要的江山,也不会在艰难中最后变得那般轻易得手,甚至,他还在这些混乱里,懂得了怎么掌管这江山,才不致再被人端走。
  尚君相看着对面的人,他痛苦的喝着清粥,等那婉粥快要见底,尚君相便去拿了药,他带风千鹤出去,两人在外随处逛了逛,直到天色黑沉,他们才走在回家的路上。
  风千鹤步行在尚公子的身边,偶尔转头看一眼沉默不说话的人,有人实在奇怪,为何尚公子不问自己来自哪里,难道,他认识自己?
  

☆、第零四章 君不见,波澜情

  尚君相走在前边带路,从一家茶馆出来,两人没走多久,便到了一户大宅子前,宅子很寂静,里边却是很热闹,都是白天见过的几个人。
  风千鹤越来越好奇,尚家的宅院,看起来,怎么比敌一座将军府。
  尚家,尚将军,风千鹤想了想,记忆中,也没听说过什么尚将军。
  尚君相叫过小鱼,她十六岁大的样子,想来,她该是整座宅子的唯一女子,尚君相叫他她收拾一间房间,给风千鹤。
  风千鹤走进去,那几个在里边喝酒的人,他们在拼酒。
  尚君相道,“他们每晚都这样,你要是嫌吵,就到后院去坐坐吧。”
  风千鹤不怎么喜欢热闹,他道,“好。”
  尚君相将人带过去,带到了后院,看起来宁静的地方,不再是那么的死气沉沉,虫鸣也是热闹的声音。
  风千鹤哑然失笑,他坐到石桌旁。
  尚君相拿来了酒水,他道,“粗酒,你将就将就吧。”
  风千鹤道,“这座府邸,以前该是位将军吧。”
  尚君相也不惊讶,他沉静的回答,“是,我爹是骠骑将军霍璋显。”
  “霍璋显?”
  风千鹤心里一提,才明白,为什么,尚君相看起来有点眼熟。
  “我爹因不满贺重襄谋权撰位,他辞掉了将军一职,本想就此归隐,哪想贺重襄不许,他借口追究我爹在蘅城战败的事,治了他的罪,我们全家被迫锒铛入狱,我当时在赶往京城的路上,躲过了那一劫,回来,全家的人都已不在,之后,贺重襄被杀,其它人不敢随便乱动这座府邸,我也就回来住了,随后便一直带着几个弟兄,去应付周边的山贼。”
  “你为何不求职,再领军?或者某一官半职?”
  风千鹤最好奇的就是这件事,既然身怀一技之长,那么,该为国家效忠,更何况,还是将军世家之子。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入朝为官。”
  尚君相答得太干脆,风千鹤盯着那神色严肃的人。
  “是吗。”
  风千鹤喝了一口那淡淡的白酒,他没有忽略掉尚君相说这些事时的表情和眼神,他还有不想说出来的事。
  尚君相坐在另一张石凳上,他只顾给那位喝酒的人添酒。
  风千鹤道,“若解决完了这些山贼呢,你何去何从?”
  “就去别的地方,一个人走到哪里,都随意。”
  “你就不想再入朝某官?”又回到这个问题上,风千鹤,想好好的任用有用之士,这也是作为明君该做的事!
  尚君相看一眼风千鹤,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只是个粗人。”
  风千鹤正要含住唇边的酒,他想不到有这一说,粗人?他放下酒杯。
  想来,他尚君相要是粗人,那么,那些个什么大将军,就更是粗人中的粗人了。
  “你是不是,忌讳,现在的皇上?”
  风千鹤紧紧盯住对方的眼神。
  尚君相直直回应,“没有。”很实在!
  风千鹤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他道,“很晚了,我先去休息休息了。”
  尚君相只一个字,嗯,他带他去房间。
  风千鹤环顾了一下不失雅调的房间,虽然很黯然,但是很简洁。
  尚君鹤道,“这个房间,原本是我兄长的房间,我一直保留着,你将就住住吧。”
  “嗯。”
  尚君相带上门出去,风千鹤走到书桌前,翻了翻那些书籍,都是有关兵书,兵法类的典籍。
  风千鹤躺到床上,他想了想明天要去做的事,肯定是要去问候问候那些官员,说不定还要拿掉他们的乌纱帽,这样子的话,必然是要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
  此时的夜,窗外的虫鸣啾啾,风千鹤双手枕头,他真想看看,当尚君相知道自己身份时,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千鹤皇上嘴角有了点笑意,当要睡去,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怎么忘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霍将军,那他尚君相,怎么姓尚?
  风千鹤一大早上,为了这个夜里睡不着的问题,他见面就问了当事人,非要寻根究底。
  尚君相早早过来问风公子睡得可好,他没想到,迎面,开门的公子随即问,“你姓尚?”
  风千鹤开门见山,真的是开门见山。
  尚君相愣了愣,他道,“你,起来了?”
  风千鹤看着人家那错愕的样子,心里便朗朗的像青天白日那种朗朗的美好晴天,他点头,“嗯。”
  尚君相道,“其实,我跟随我娘之姓,我小时候都在外祖父那里长大,我娘体弱多病,我爹长年在外征战,外祖母不放心我娘,让我娘回到外祖母那里住,霍家一事,外族母家里也受到了连累,好在外祖母家是经商,并不怕贺重襄的欲加之罪。”
  风千鹤没想到一个疑惑,竟然把人家的艰难过往给勾了出来,他转而道,“君相,有没有空,随,我去凉州知府那里,可否?”
  尚君相把擦脸的毛巾递过去,风千鹤夜里睡不太好,可能是认床,他早早便醒了,如今,大白天的才觉得有些不精神,他把水洒到脸上,醒了醒神,他伸手要拿尚公子手里的干毛巾,不想抓到了人家的手腕。
  尚君相差点就收回了毛巾,“这里的水,怎么那么冰凉?”
  风千鹤再舀一把水,尚君相道,“那是泉水,后山里有一口泉水。”看着冠发之冠斜斜垂下的风公子,尚君相把毛巾给了人家,本想叫来小鱼给风公子梳理一下那头发,但是,想想,还是自己来。
  风千鹤坐着笔直,任由尚公子处理自己的青丝,把冠端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君相。”
  “什么?”
  “随我去凉州知府那里。”
  “我随去便是。”
  尚君相答应得轻易,风千鹤看了这人一眼,怎么波澜不惊的样子。
  风千鹤道,“我叫你去,是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
  尚君相没做任何反应,他一路上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风公子说起了自己外祖母家的事,再听到风千鹤如此一说,我是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
  尚君相俊容上并无任何的讶异之情,这下风千鹤更奇怪,为什么尚君相一副死水似的表情?
  凉州知府想不到皇帝来到了凉州,而且来的目的,不仅是要找人帮尚君相去捣苍山那个贼窝,而且还一并问自己的罪。
  尚君相毫不惊讶的站在下边听着转身一变,就成了皇上的风千鹤。
  他不会惊讶,因为,他早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风千鹤来到凉州知府的事,没过半天就传遍了凉州城,董卿宏赶来见驾,风千鹤道,“董爱卿,这次朕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带领些人,随同尚君相,去剿灭苍山山贼,不得留余孽。”
  尚君相始终一言不发,风千鹤一下子就来了这么一个突然的袭击,诚惶诚恐的人有不少,唯一镇定处之的就算是董卿宏和尚君相。
  董卿宏接了命,随即去安排人手,风千鹤走下来,他道,“尚君相,你不惊讶?”多少给点表情行不行!
  风千鹤第一次见识到比自己还能绷着脸的人,这尚君相,谁人欠了他什么恩债不还,他怎能这般的面无表情!
  “皇上,草民为何惊讶?”
  

☆、第零五章 剿山贼,闲心行

  尚君相问得镇定。
  风千鹤睿智的双目一缩,尚君相说对了,他没必要惊讶!
  该惊讶的是风千鹤自己,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人家惊不惊讶,他关心它做什么!
  “皇上,你真的要随同我们去?”
  尚君相问了两遍。
  风千鹤一脸确定,他走上车轿,这时,见到街头那边,两个人的身影,身穿月白色衣袂的风千云和苏青石,他们两个人在逛街。
  风千鹤走进轿子里,等到经过他们的身边,他忍不住,还是撩起帘子看了一眼。
  或许,韩子孝说得对,“皇上若是真的在乎他,就该放过他。”
  韩子孝说,“风千鹤,你是不欠千云什么,可千云也没欠你什么啊,你从小在皇后皇上的保护下成长,千云在谁的保护下成长?他只能靠自己,而你作为兄长,不仅不懂得保护他,还一心想掠夺他唯一想要得到的人,皇上,你这样做,你心里,可是觉得好受?”
  韩子孝一番视死如归的话,风千鹤记住了。
  可,风千鹤,从未觉得自己在争取风千云的路上好受。
  他一直很难受,可却无一个人懂得他的感受,难道,就因为他的野心,所以,他注定无一个人懂得,甚至无一个人陪他。
  是否,他这一生,就该是他自己一个人,因为他只有那样,他才能狠,才能名留青史?
  风千鹤放下轿帘,他想,他该放下了。
  尚君相走在轿子的旁边,他看一眼对面的那两个人,他懂得他们是谁,千云公子和苏青石。
  风千鹤坐在轿子了眯了一下眼,养神,等到了那座山头,他下轿,环转四顾。
  此地倒是一处好地方,地势易守难攻。
  此次的出动,风千鹤放了话,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尚君相和董卿宏都劝风千鹤在轿子里守着,他们怕皇帝出个万一,怎么说都是一国之君,这要是真的出个万一来,想必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担待不起。
  “怎么,朕跟随就那么不让你们放心?”一句话,把他们噎个半死。
  风千鹤下了轿子,头顶上,好一片明媚的天,青山绿水见,淡看云烟,也许,有时候,会深深的理解风千云的选择,宁要喜欢的人陪伴,也不在乎那冰冰冷冷的江山。
  尚君相看着有些闲心太盛的人,他再无话可说,只道,“皇上,我们就此上山吧。”
  对于围剿山贼,使用了包抄和围攻之计策,如果还有漏网之鱼,除非他们长了翅膀。
  “他们之中,除了那个老大身手厉害些,其中一个叫飞贼的人,他的身手才是要留心提防的人,此人被称飞贼,是因为他的轻功很好。”
  尚君相跟随在皇帝的身边,他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风千鹤点点头,他大致了解了一番,转头看身边的人,尚君相转开自己的视线,他握紧自己的弓箭。
  “君相,朕有一事不明?”
  风千鹤还有事要找,他没有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个问题很多的孩子!
  尤其是面对尚公子!
  “皇上请讲。”
  尚君相注意前方,他耳听八方,眼观四路。
  “为什么非得要今日围剿山贼。”
  按照以往的经验,风千鹤以为,该做好部署才是,可,尚君相和董大人在互相商量对策时,就突然决定今日端了山贼的窝,他们的解释是适早不宜迟。
  尚君相回神看一眼悠闲得有些过头的皇上,这实在让人提着心,明明是来挑山贼老窝,可是跟随来的天子却一副我是来游山玩水的样子,尚君相心有点悬,他怕自己担待不起,故而道,“因为今日,听说他们要举行什么个隆重的活动,所以,我和董大人决定,就趁这个时候,打他们各措手不及,所以,才急匆匆的选这一日来剿灭。”
  尚君相解释完了,他回头继续示意身边的几个弟兄跟上,他们抄的是小路,最难走的小路上山,因为担心被发现,而走这样的小道,一来不容易被敌人发现,二来,可能是为了满足皇上游山玩水的情趣!
  “皇上,你怎么,就来到了凉州?”
  尚君相沉默的走了又走,身边的天子四处走走看看,他闲散的心性,让尚君相的心更悬。
  此次上山,真的不是为了观光山光水色,是来围剿山贼,围剿山贼。
  “朕只是为了寻个人而来。”
  风千鹤不好老实说出自己是来找千云公子,风千云不愿意回去见自己,那么他只能亲自出来找人了,本来想得到他的谅解,但是,千云公子这人度量太小,他就是记仇!
  “皇上,小心。”
  尚君相伸出手,拉了一把走路不看绊脚石的人。
  风千鹤的靴子被藤草勾住,尚君相及时伸手,拿住了天子的手腕,堪堪拉住他。
  风千鹤转头看着身边的人,严肃的俊容上,当真是如死水一般,让人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
  尚君相拿住皇帝的手腕,准确无误的握住,他道,“皇上,地上有藤草。”
  风千鹤抬起脚,他勾出一大堆藤草,他有点错愕,实在是让人有些无奈的绊脚石,原来人只要一不小心,被绊住脚跟,想脱身,竟是那般的困难了。
  董大人和其他人已走了很远,他们回头看,道,“皇上怎么了?”
  风千鹤一手捏了自己的扇,一手任由尚公子拉住。
  他道,“无事,你们继续往前走。”
  尚君相放手,放开手中的手腕,他蹲下,把那些藤草扒开,因为无刀,只能那么做。
  风千鹤低头看着尚公子的动作,忽然间,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天子,所以,身边的人,他们的服侍服从,都是那般。
  “皇上,走吧。”
  尚君相拿起了自己的弓箭,继续往前走,他不再回头。
  风千鹤有点不明,但是,也只是有点,他想到眼下该做的事,便加快脚步跟上去,完全手下了闲散的兴致。
  尚君相跟上前面的那些人,他示意身边的几个弟兄准备好,一众人,他们就在草丛里埋伏,只要尚君相手中的箭一发,他们就出动,董大人道,“君相,务必要让那位老大和或是瘦瘦的飞贼,其中一个,中上一箭,这样,才能拦住他们逃跑的去路。”
  “嗯。”
  尚君相点了点头,他看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皇上。
  “皇上,你?”
  风千鹤手指摩挲自己折扇的扇柄,他浅浅的亲和的笑一个,“放心,朕不会让你们担心。”
  尚君相看着身前人的保证,那样的笑,反而让人感觉不安全。
  尚公子脸色有一条黑线过去,他道,“皇上一定要多加小心。”说着,拿着弓箭的人,再次准备好一箭命中敌人要害的攻势,风千鹤观察身边弯弓搭箭的人,肃穆且持重的行为,让人产生错觉,他尚君相,其实该是统领千军万马的枭雄,可如今却潜伏在无人知的角落里,全心全意的对付几个山贼。
  风千鹤赏识尚君相的气度,那是随和的气度,有号召之威,也有亲和之感,跟随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他们的身手都很不错,但他们却无人推荐,前些日,见识过尚君相的箭术,风千鹤犹记得,那天,尚君相接连放了两箭,当时风千鹤还以为,那一箭会射中自己,没想到,尚君相的箭术那般高绝。
  尚君相此时瞄准了下边正在欢闹的山贼,他瞄准了山贼头子的致命点,害人无数的人,到头来,只能以死谢罪!
  风千鹤看了看底下正在办喜事的人,他们这算是在给老大办婚宴?
  风千鹤看一眼那瘦瘦的人影,果然,观其人,便可知,他有那么一斤半两,风千鹤道,“君相,朕亲自拿下那个飞贼,你们其余的人,抓住所有人,若漏掉其中一个,朕拿你们示问。”
  风千鹤说完便跃然而去,他踩过那根涤荡的纤纤树枝,双脚一踢,树枝断出一截,他扇子一开,那根树枝飞过去,飞过那想逃脱的人的身边。
  尚君相发出了自己的第一箭,他没想法皇帝真的要插手,本来早看出天子也是位不安分的主,只是难以想象,他要和那飞贼交上手。
  风千鹤断了一截树枝,踢过去,打不中敌人,他加快了速度,拦住想要逃脱的人的去路。
  飞贼飞贼,轻功确实了得,还真是不负了那虚名,可惜,遇事就只顾自己逃难的人,风千鹤最痛恨,因此,他再踩了一脚身旁的树,他跃然而上,同飞贼过招。
  “看你们亲日还能往哪里逃!”
  风千鹤用扇子做武器,那飞贼用勾如镰刀状的东西做武器,风千鹤偏开身,躲过那镰刀,“还真有两下子。”
  尚君相搭着弓箭,指了那里,又转那里,他想一箭解决了飞贼,可他们飞来飞去,尚君相怕伤了皇帝,想想他尚君相伤了谁都可以,但万万不能伤了这天下之主,因为他没有多余的脑袋做担保。
  风千鹤边和飞贼交手边看一眼下边拿着弓箭的人,尚君相完全不再顾其他人了,他只顾正在上边打斗的两人。
  风千鹤本想道,君相,你可以去处理其他人,但是,看着尚君相老是搭弓瞄准自己不放,他想了想,终于决定把飞贼踢给尚公子解决,这般可省自己的力气。
  尚君相站在下边,他坚持不懈的仰着脖子对准目标。
  风千鹤在和那飞贼绕了几个圈子,他正决定把功劳踢给尚公子。
  谁知那飞贼竟不是省油的灯,他见自己前后受敌,逃不了,他干脆找个人垫背,直接干脆的扔了自己的镰刀。
  风千鹤轻敌,一下子得意到忘了形,那把镰刀凌厉的向他飞去。
  尚君相放了箭,他大喊一声,“皇上。”

☆、第零六章 月孤影,人孤立

您好,您的登陆程序被检测到异常,请您确认使用手机登陆晋江wap站,如有错误请访问此页面(点击进入http://m。jjwxc。//ip),提供页面上的信息到意见薄(点击进入http://bbs。jjwxc。/board。php?board=22&page=1)留言,方便我们及时解决您的问题。

☆、第零七章 若相悦,君知否

  福宴楼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楼,那是烟花之地,公子的风流场所,听说,那里的妈妈,风情万种,是男人都招架不住。
  尚君相只是跟在天子的身边,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到福宴楼,必要先走到芙蓉楼。
  这芙蓉芙蓉,一听就是不得了楼,更何况经过时,还有那么热情的娇媚女子招呼着进去。
  尚君相跟在皇帝的身边,他心里微微的提起来。
  风千鹤抬眼看了那三个字,芙蓉楼,天子不由想起了那什么出水芙蓉。
  “公子,这这这是。”寻欢作乐之所,聪灵的小厮本想解释,尚君相一脸沉着,他方才一直沉默其实是有缘由,因为要去福宴楼,必然经过芙蓉楼,虽然说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然而方向就那么一处,风千鹤坚持要步行,带路的人不好带着天子绕圈子,因此,他们就直接的顺着道儿过去了,哪想到,今日,芙蓉楼里的姑娘,这般热情似火,一个劲儿招呼路过的贵公子,但凡是衣装华丽的人,都被拉了胳膊直拖进楼里奉酒讨好尽君欢。
  风千鹤也是男人,而且是男人的男人,人中之龙,面对娇香软玉,自是忍不住站住脚,多看了一眼,然后,他也就被拖了进去。
  尚君相为人本就有些木讷,尤其是对于软软款款的女人,他更无招架之力。
  “皇。。。。。。。”
  尚君相本想说皇上,我们还是快走吧,却不想,话还未说出口,风千鹤先来一个眼神,不许叫皇上。
  尚君相住了嘴,风千鹤被拉了进去。
  留下的两人,小厮和尚君相,他们面面相觑,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跟着进去。
  尚君相把头低得很低,他怕被人认出来,尤其是楼里的某位姑娘家。
  她叫妃燕,曾勇敢的对喜欢的人,尚公子,表过意,可惜,人家公子不解风情,他拒绝了。
  妃燕最终是把自己的身子献了出去,像她这种姑娘家,出去也毫无依赖,因此,就此随波逐流,也未必不是好事,不听话的时候,妈妈让人来教训,却是从不会手软,妃燕太清楚那些反抗的后果,因此,她认了命,本以为,依赖个老实的人,可以依靠他离开这里,哪想,他不仅不解风情,而且还是死不开窍,家里都寞落成那样了,居然还死守在那里不去。
  妃燕这人本性原是不坏,可是,久染了这里的气息,她也要为自己作打算,故而,再把尚君相推举给某大人后,那位大人曾许诺,若是能说动尚君相做自己手下,便把妃燕纳为妾,她为了那个地位和身份,竟骗了君相入了芙蓉楼,且让位姐姐同他睡了一晚。
  尚君相人虽被酒迷昏了神志,但是他做过的事,总是会记得,因此,他道,“妃燕,你又何苦,再说,严大人为官数十载,他为虎作伥,我怎么会为他做事。”
  如此的一番话,自是拒绝了那一个陷阱了,尚君相为此进入牢房呆了好些天,后来因为有那几位弟兄的帮忙洗刷,他才得证清白出狱,而此事,便让他断了劝导妃燕的念想,原本,他还想赎她出来,谁想,她却那样断了自己的绝路。
  后来,那位曾在尚公子酒醉后陪尚公子睡一晚的女子,被尚君相拿了银子赎出来,她如今一直在尚府里打杂干活,她就是小鱼。
  妃燕为此事耿耿于怀了好久,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尚君相宁愿为了她小鱼也不愿看自己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