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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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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能………”
屠羽卿心跳如擂鼓,眼神痛苦。
他不止一次说过,不能背叛皇兄的,尤其现在,更不能!
可是为什么,北堂君墨还是要一次又一次地逼他?
“四皇子不是说过,会帮我?”
北堂君墨咬牙,拿他自己的话来挤兑他。
“可是、可是皇兄会生气………”
既然皇兄留北堂君傲在宫中,必有自己的用意。
何况这些事情,原本就与他没有关系,他要怎么做?
“所以,我会留下来,皇上要怎么罚我,都没有关系,只求你………哇!”
北堂君墨膝行几步,才要苦苦哀求,胸口一阵翻涌,张口就吐了出来。
这些日子她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吐的只是酸水而已。
“娘娘?!”
屠羽卿又是一惊,终于扑过去扶起了她。
看她那惨白的脸色、青紫的双唇、黯淡的眼眸,简直就……叫人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我没事,四皇子,你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只这一次!”
北堂君墨反手抓住他的手,眼神迫切而期待。
四皇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最有可能实现心愿的希望。
“我……你让我想一想,你别逼我!”
屠羽卿别开脸去,突然狠心放开她,飞奔而去。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帮我,一定要帮我……”
北堂君墨瘫坐于地,头脑阵阵晕眩了起来。
直到离人过来扶起她,她还不曾回过神。
谁料她回到晖音宫时,却看到了叫她魂飞天外的一幕:屠子卿对着痴呆的北堂君傲,扬起了手。
“不要!”
北堂君墨骇极大呼,不顾一切扑过去,挡身在哥哥面前。
“不要打我哥哥!”
她才不过离开一下而已,屠子卿找不到她,就要拿哥哥出气了?
“你回来了?”
屠子卿似乎吃了一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收回了手。
其实,他才没有北堂君墨想得那么卑鄙,他只是久等她不回来,见北堂君傲只是呆呆的,才要伸手在他面前晃晃,看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反应而已。
不然,王腾就侍侯在一边,难道不会阻止他吗。
“皇上,我哥哥已经这样子,你、你为什么还要………”
北堂君墨憋着一口气,眼神怨毒。
在他面前,她不会再哭的,绝不会。
“朕将他怎么样了吗?”
屠子卿怒从心头起,神情亦冰冷。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把哥哥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到底置他于何地?
就是说,经过这么多事,她始终不曾想要挽回什么吗?
“那是因为我回来了,不然你、你还不知道会对哥哥做出什么事来!”
北堂君墨直着脖颈吼回去,伸开双臂,将哥哥护在身后。
四皇子不肯答应她,她已快要失去理智。
“北堂君墨,你找死!”
屠子卿大怒,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他今天心情本来不错,也没想把她怎么样。
可她这个样子,太过嚣张了。
看来,不能对她太好。
“呵呵。”
北堂君墨嘴角流着血,冷笑。
她不怕他了,只要哥哥没事。
“看来,你很有精神气力,是吗?”
屠子卿气极反笑,扯了她就到里面去。
他要做什么,很清楚。
北堂君墨情知躲不过,也就不再做无谓的反抗,任由屠子卿将她扔到床上,然后做他想做的事。
自始至终,她都不曾动,也没有什么反应,除了偶尔会动一下的眼珠,屠子卿一度以为,他在临幸一具尸体。
王腾担忧地看着门里,拿不定主意。
三天了,屠羽卿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应该还是不想帮忙吧,又怕见了面彼此尴尬,所以连面都不再露,直让北堂君墨欲哭无泪。
就是说,他已经指望不上,她还要再想别的办法。
可是,放眼整个皇宫,除了四皇子,根本不会有别人肯帮她。
就算有,也没人有能力帮她。
怎么办?
她似是被人抽了灵魂一样,浑身僵硬地走在宫里,远远看去,像具会走的尸体。
“母后,你觉得怎么样?”
五皇子屠岳卿今儿个孝心大发,扶着久病的太后出来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说起来,太后这病来得又急又快,前些日子,她都起不来床。
“还能怎么样,一把老骨头了,早死早了。”
太后脸色蜡黄,说起话有气无力的。
儿子的事还没个着落,严妃此人又不是那么容易控制,她已开始心灰意冷了。
“母后说什么呢,等下叫太医再来给母后瞧瞧。”
不愿意听到这样的丧气话,五皇子老大不高兴的,抬起头来,眼睛突然就亮了。
北堂君墨。
“她?”
同时的,太后也看见了正“飘”过来的人,冷笑。
这个没用的女人,没帮到她,自己却富贵了。
不过,她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大好,难道失宠了?
“墨昭仪,行色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儿?”
屠岳卿忍不住地出声打招呼,说的却是混话。
北堂君墨连路都要走不得了,还“匆匆”呢,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匆匆”了?
“五皇子?”
好一会儿后,北堂君墨才有所反应,怔怔看了他和太后一眼。
而后,她的眼睛突然就变得无比清澈。
对了,不是还有这两个人吗?
“妾身见过五皇子,见过太后千千岁。”
不顾离人反对,北堂君墨一个眼神把她吓住,过去见礼。
“昭仪娘娘可风光啊,早把本宫忘了吧?”
屠岳卿没心没肺地笑,也没别的意思。
如今皇兄正恨宗室亲王恨得要死,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五皇子这话,要折煞妾身了,妾身……也有去给太后请安的。”
北堂君墨嫣然一笑,虽说脸色太苍白了些,还是够摄人心神的。
“墨昭仪得皇上宠幸,事事如意,向哀家请安这回事,不要也罢。”
太后冷冷看她一眼,随即别过脸去。
她几次三番要除去北堂君墨,终没得手,两人之间的账,可还糊涂着呢。
所以,她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太后恕罪,妾身有很多事,难以做得周全,对太后有轻慢之处,还望太后海涵。”
其实,北堂君墨还真没怎么去栖凤宫见太后。
别忘了,太后可时时想要杀她,难道她会自动送上门去吗?
只不过,她们两个都知道,如果对屠子卿说出此事,谁都得不了好罢了。
所以,局面才一直维持在这样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哦,听昭仪娘娘的意思,是遇到麻烦事了?”
屠岳卿还不算笨嘛,略一琢磨,就听点儿什么来,跟着就兴奋起来。
他还记得,曾经对北堂君墨说过,总有一天,她会求到他。
看来,这一天到来了。
“妾身……如果想求太后五皇子帮忙,不知………”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不等太后出声,屠岳卿已兴致勃勃地抢过话头去。
对于这一点,他很期待。
“妾身……能给五皇子的,并不多,只要妾身能做到……”
北堂君墨咬唇,双颊嫣红。
太后也是女人,怎么会听不出个中内情,冷笑,“墨昭仪,哀家想你是找错人了,岳卿只是个皇子,帮不到你什么。”
谁知道你这个贱女人惹了什么麻烦事,居然不找屠子卿,来找岳卿帮忙。
屠子卿那么宠你,难道会不答应你提的要求?
这么看来,你的事一定见不得人就是了,至少,不能让屠子卿知道。
“妾身………”
“话不能这么说,母后,说不定儿臣能帮上忙呢?”
屠岳卿倒一点不介意,反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北堂君墨如今这个样子,他还真就不嫌弃,简直入了魔了。
“岳卿,你闭嘴!墨昭仪的事,你揽得上吗?!你再多说,哀家不打你个耳聒子!”
太后大怒,说着话还真就举起了手。
真不知道北堂君墨是不是儿子这辈子的克星,只要见了她,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太后息怒,妾身只想请五皇子帮忙,妾身保证,不会害到五皇子。”
只要能借助于别人的力量把哥哥送出宫,她会承担下所有的罪责。
甚至,屠子卿都不会知道是谁帮过她。
可惜,她想得太天真了。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哀家凭什么相信你?”
她一说这话,太后立时旧怨新仇涌上心头,冷笑连连。
当初要不是北堂君墨没用,自己儿子早是皇上了。
她没做到对自己的承诺,就没资格要人帮忙。
“这……当初的事,也不是妾身一人可以左右,皇上天命所归,与四皇子也是兄弟情深,妾身就算做再多事,也不能………”
“住口,不许再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屠子卿已出现在桥上,不远不近,正好听到她两个的对话。
待到太后惊觉时,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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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后位之争,严妃毒计
“母后,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当初………”
屠岳卿简直就是一头雾水,已经好大会儿插不上话。
“闭嘴,岳卿,不要多说!”
太后惊恐莫名,想站起来,又摔了回去。
“母后凤体抱恙,就不必起来了,儿臣见过母后。”
屠子卿也不见有怒色,笑吟吟地走近,负手于后,气定神闲。
北堂君墨闭了闭眼睛,无奈苦笑:天亡我也。
怎么偏在这个时候,让他知道了她跟太后之间,曾经的约定。
人家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可对她来说,这次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皇上……不要听信墨昭仪胡说,她……哀家……”
太后讪讪然,想说些什么兜回来,又不能。
屠子卿又不是笨蛋,只要前后想一想,就会明白很多事的。
“朕说相信谁了吗?母后不必担心,朕自有主张。”
屠子卿脸上笑意更深,却看都不看北堂君墨一眼。
有些事,真的可以放开了。
晖音宫里,屠子卿静静而坐,两手放于膝上,神情淡然。
他应该很生气的,非常非常生气才对。
“当初,我跟太后的确曾经有过约定,我助五皇子登上皇位,她救我哥哥和楚哥哥出去。”
北堂君墨亦坦然,反正该让他知道的,不该让他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所以,那时候太后要杀你,是因事不成,要灭你的口?”
屠子卿点头,了然。
原先他还以为,是太后瞧他不顺眼,所以连累了她呢。
“是,所以………”
“你才从了朕,是不是?”
屠子卿攥起拳,多希望她说“不是”,就算只是为了哄哄他也好。
“是。”北堂君墨点头,急急地,想要解释什么,“可是………”
“北堂君墨,你知道吗,朕本来应该在文景国城破那一天,就杀了你的。”
屠子卿笑笑,微低下了头。
是在回忆那时候初见北堂君墨时的惊艳吗?
早在那时杀了她,岂不一了百了。
“……是我的错。”
北堂君墨沉默,因她知道,说这话没有任何意义。
“朕原本以为,那个赌约,朕会赢的。”
赌约?
就是她跟他说的,三年之内,她若不爱上他,他就放她离开?
“我……”
“北堂君墨,朕不想承认的,朕……真的看错了你!”
屠子卿叹息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去。
枉他为了她,气死了父皇,将后宫女人置若无物。
甚至,曾经冷落了梅皇后。
可是,他暖不了北堂君墨那颗对他冰冷的心,她留在他身边,巧笑嫣然,只是为了讨好他,想办法救哥哥而已。
“不……不是……”
北堂君墨愣愣的,眼泪悄然而落。
屠子卿的背影在她眼中,慢慢模糊起来。
“娘娘,你真不该放皇上离开,你哥哥,能给你什么。”
王腾其实不知道,北堂君傲不能人道,他只是依着常情来说,北堂君傲什么都没有。
而这话,正击中了北堂君墨的痛处。
是啊,哥哥一无所有,如今她更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她到底在苦苦执着于他的什么?
“迟了……”
就算她想要回心转意,屠子卿也没可能原谅她的。
她又不是知道,他最恨的,就是被背叛。
“……”
王腾无言,“恨铁不成钢”似的,扭过脸去。
这一回,屠子卿和北堂君墨之间,彻底恩断义绝。
北堂君墨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屠子卿不能。
古井国的江山,还在他的手上呢,而且,他要好好地把它交到四弟手上去。
所以,有很多朝政之事,他还是得做。
关于废除“立子杀母”之制的事,经过朝臣们几次激烈争议,终于确定下来,择日由屠子卿下诏,正式诏告后宫。
严妃和严禧祥自然是大喜不已,朝臣们更是纷纷为之侧目,知道他们的好日子就快到了。
因塞外四方诸国之一的流苏国,一向与之交好,其皇上皇后将于即日内前来示好。
出于礼节,屠子卿也必须携皇后相迎。
换言之,谁能在这一天陪在屠子卿身边,谁就是古井国接下来的皇后。
最近后宫议论最多的,莫过于此。
“叔叔,如今我们已无后顾之忧,这立后之事,皇上到底有个说法没?”
严妃很是着急,最近几天她妊娠反应也很厉害,人瘦了不少。
“没,”严禧祥摇头,倒不怎么担心,“依我看,你这皇后是当定了,不过,总要皇上亲自开口才行。”
“哪有这么容易,”严妃摇头,“这后宫的事,我是知道的,皇上最近不离那墨昭仪左右,八成………”
“那可不行!”严禧祥急了,一掌拍在桌上,“那个女人要当了皇后,还有我们的好?不行!”
可问题是,屠子卿一直就宠爱北堂君墨,不是他严禧祥说不行就不行的。
“那可怎么办?万一皇上让她陪着,那我——”
就没机会啦。
“妈的!”严禧祥骂骂咧咧的,“把老子逼急了,老子结果了她!”
几个宗室亲王他都杀得,还杀不得一个女人了。
“那可不行!”严妃吓了一跳,怕他真的会乱来似的,“皇上如今正宠她呢,要真杀了她,惹恼了皇上,追究起来,那就麻烦了!”
“那,你不当皇后啦?”
严禧祥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很不以为然。
那彭城王不也号称忠肝义胆,怎样怎样,他生生把人给杀了,屠子卿不也没怎么样?
“这个吗……我来想办法,总之现在不能杀她。”
严妃好像已经有了想法,阴森森地笑。
她这孩子要生下来,随她一样的心性,还麻烦了。
屠羽卿这两天确实没有出景峦宫的门,就是不敢见北堂君墨。
他想来想去,还是没办法帮她,又不想看到她伤心绝望的样子,便选择了不见。
却不知,对北堂君墨而言,情形瞬息万变,这时候的她已陷入无底深渊,他却还不知呢。
“哇………哇………”
又是一阵昏天黑地一样的呕吐过后,北堂君墨整个人都已虚脱,无力地仰躺回去。
“娘娘,你身子是不是不舒服得厉害,怎么喝水也要吐?”
离人光是用看的,也够害怕了。
一个人身体里能有多少东西,经得住这么个吐法。
“没事,我身子弱了些,天气热得紧了,就吃不下东西。”
北堂君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虚弱地应一声。
“奴婢去请太医来给娘娘看看吧,总这个样子,也不是个事。“
这话离人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北堂君墨却总是不肯。
她就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吗。
“不必,吃药也不顶用的,等天气转凉,就没事了。“
北堂君墨还是拒绝,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
“娘娘,皇上来了!“
离人突然急切而小声地提醒她一声,收拾一下就退了出去。
她现在很怕见屠子卿,每次他来,脸容都冰冷得可怕。
“就只给我片刻的清闲吗?“
北堂君墨低语,费力地睁开眼睛起身。
屠子卿已走了进来,隔壁房间的北堂君傲依旧一副痴呆样,恐怕这辈子是不会醒过来了。
“怎么,没有去找人帮你救哥哥吗?“
他讥讽地笑,好像很期待北堂君墨这样做似的。
“皇上是在取笑我吗?”
北堂君墨浅笑,也不在意。
在意又有何用。
“君墨,你,要不要做朕的皇后?”
屠子卿沉默一下,突然石破天惊一般地问。
什么?
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想给北堂君墨如此大的荣耀,是什么意思?
“嗯?”
北堂君墨怔住,怀疑自己所听到的。
他不是应该打她、骂她、折磨她,以报复她对他的背叛和出卖吗?
怎么会………
“呵呵,”屠子卿笑着摇头,“君墨,你知道吗,你伤了朕的心,朕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法子,讨回来。”
这个吗,更不明白。
北堂君墨看着他,眼神茫然而无辜。
“朕要你做皇后,空有皇后的凤冠,生不如死,你明白吗?”
屠子卿残忍地笑,很得意的样子。
真亏他想得出来,这么阴狠的法子。
“你………有病!”
北堂君墨悚然明白过来,禁不住地变了脸色。
屠子卿要用一顶凤冠禁锢住她的一生,叫她求死不能。
那他呢,就要守着一个自己怨恨至深的皇后过一辈子吗?
为了报复她,这代价会不会太大了些。
可她哪里知道,屠子卿命不久矣,根本不用考虑以后。
“好好等着,做朕的皇后,你的哥哥,就要是国舅大人了呢,哈哈哈!”
屠子卿大笑着离去,出了晖音宫大门,已是泪流满面。
他知道自己不该浪费更多的时间去恨人,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北堂君墨带给他的伤害,无法消除,无法原谅。
“哦………”
头脑里剧烈地疼起来,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
“皇上?!”
路遗惊叫,一把抱起了他。
知道北堂君墨背叛了屠子卿之后,他每次来都会侯在门外。
否则,他怕自己会一气起来,一剑结果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放、放朕下来,像、像什么样子……”
虽然痛苦,屠子卿还是因为路遗的动作而哭笑不得。
他又不是女人,何至于被一个男人抱着。
“哦。”
路遗讪讪然红了脸,放下屠子卿,扶着他回承光殿去。
关于立后的事,就这么定了。
他想这样,可别人不想,尤其是严妃。
当然,除了严妃,后宫那些稍稍有些权势的女人,都不想放过当皇后的机会。
太后虽说被屠子卿知道当初的事,还是不想就此作罢,跟邵与极秘密商议了几回,一时也没什么好法子。
严妃根本没把这些个女人放在眼里,她唯一想要对付的,唯北堂君墨而已。
因而这两天,她一直派人注意着晖音宫的动静,寻找着机会下手。
这机会,还真就等来了。
自从上次被姐姐打了一记耳光,北堂君青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进宫,今日若不是赫连擎提及,她还不想见姐姐的面呢。
话又说回来,北堂君墨始终是她姐姐,那次打她也是心里难过,姐妹之间难道还会记仇吗。
两下里见了面,说过几句,也就冰释前嫌了。
北堂君青大为高兴,硬扯着姐姐到宫里各处走走,散散心。
别看她已是快要做娘亲的人,性子还跟当初一样,心无杂念的。
听着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北堂君墨只有苦笑。
她心里的苦,这个傻妹妹半分都看不出吗。
来到东花园烟水桥畔,北堂君墨突然就出起神来。
那时候,她硬要屠羽卿帮忙,得不到想要的承诺,便跳了池,四皇子跳入池中救她的情景,历历在目。
现在,他还是不肯帮她,她是不是要再跳一次,逼得他同意?
“终究是不可能,他们毕竟是兄弟。”
北堂君墨喃喃低语,自己的水中倒影瘦削而狼狈,她都不忍心看。
不远处,两名侍女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状似无意地往这边过来。
“姐姐说什么?”
北堂君青回过头来看她,脚步却没停。
“王妃小心!”
那两名侍女就那么巧地过来,好像是要扶北堂君青一把,不知怎么的就撞到了北堂君墨,“扑通”一声,北堂君墨来不及惊叫,已摔落池中。
“呀!”北堂君青站稳身子,惊魂未定,已大叫进来,“姐姐!姐姐!来人呀,救命呀,我姐姐掉进去啦!”
北堂君墨不会水,條然就沉了下去。
周围侍卫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问个情况,等有会水者跳进池中将人救起,北堂君墨早已面无血色地昏了过去。
“你们、你们………快叫太医,救我姐姐!”
北堂君青气急败坏的,又不好怎样,随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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