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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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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快叫太医,救我姐姐!”


北堂君青气急败坏的,又不好怎样,随了众人匆匆离去。


那两名侍女脸上神情由假装的惊慌到得意,冷笑着离去。


这下,可恶的墨昭仪应该没办法在明天陪皇上一起款待流苏国皇上皇后了吧?


事实证明,确实不能。


从池中被救上来到现在,北堂君墨一直深底昏迷,别说醒了,她根本就动都没动过,就跟……死了一样。


这也难怪,自打发生这么多事,她身心一直倍受折磨,如果不是要救哥哥的信念一直在支持着她,她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这次受此落水惊吓,内外夹攻,纵使是铁打的人,也会禁不住的。


严妃这一手,还真是恰到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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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真心难换,严妃为后

“姐姐?姐姐?”


一见北堂君墨似乎动了动,北堂君青惊喜莫名的,赶紧凑上去叫。


但,北堂君墨只是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继续昏迷。


“王妃娘娘还是回去休息要紧,奴婢看着娘娘就好。”


离人哭得眼睛都肿得不像样子,抽抽搭搭的。


那时候她真是后悔死了,她要再快一步,扶住娘娘,不就没事了?


“姐姐怎么还不醒?她好像都没有伤到哪里嘛!”


北堂君青也急,恨恨地咬牙。


可是,她又实在没办法把那两名婢女怎么样,人家毕竟是为了扶她,“不小心”而为之。


她虽不是多么知书达理,这点感恩之心还是有的。


纵然她只是严妃此计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娘娘也许是……受了惊吓吧,自打上次落水,娘娘就怕了。”


想起上次北堂君墨落水后的样子,离人就哭也哭不出来了。


她原本想去叫太医来的,可北堂君墨先前吩咐过她,除非是自己吩咐,否则不准太医到晖音宫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她跟太医有仇吗。


“什么?你说姐姐以前也……”


北堂君青吃了一惊,眼泪都忘了流。


“没、没事,是很久以前的事,王妃娘娘还是回去休息吧,不然……奴婢也没法给赫连将军交代。”


北堂君青的肚子已经明显地秃出来,孩子应该有五个月了吧。


“……那好吧,姐姐要是醒了,叫人来告诉我一声。”


北堂君青虽不放心,也觉得疲累不堪,交代几句,也就回了赫连将军府。


谁料她前脚才走,屠子卿后脚就走了进来。


他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的,不由他不吃了一惊,继而恼怒不已。


要是明日北堂君墨起不来身,他的计划就全被打乱了。


“参见皇上。”


离人赶紧起身,暗道一声皇上来了就好了。


后宫中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原先还有好些个妃子时常过来的,如今倒好,出了这样大的事,连个问候一声的人都没有。


她哪里知道,妃子们已认定严妃必为皇后,哪里还会进晖音宫的门。


“起来,她还没醒?”


屠子卿皱眉,看了北堂君墨一眼,眼神中有明显的厌恶之色。


“是,娘娘已经昏迷了两个时辰了。”


说着话,离人的眼泪又要掉起来,这眼看就过了酉时,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不要……”


北堂君墨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声,身子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不要……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皇上……”


她声音虽轻,怎奈此时屋里无一丝别的声音,屠子卿自是听了个分明。


原来,在这样昏迷着的时候,她的良知就会使她说出心里的话来。


在对待屠子卿的心意上,始终是她不对。


她利用了他,伤害了他,却无法弥补。


“你出去,朕看着她。”


不可否认的,屠子卿心里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脸色已发白。


身为男子,他对北堂君墨所做的事,是不是太过份了些。


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心里早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不管是薛昭楚也好,北堂君傲也好。


“是。”


离人抹着眼泪退下去,琢磨着还是去叫太医来看看吧,万一娘娘出了大事,就后悔莫及了。


“君墨?”


屠子卿坐过去,轻声叫。


北堂君墨似是有所察觉,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又安静下去。


她太累了,身心俱疲,不想再醒来。


“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吗?那,你想怎样?你还是会离开朕,跟你哥哥在一起,是不是?”


屠子卿苦笑,此时的他完全卸下平日里冷酷无情的面具,看起来孤独而无助。


除了每日里时时担心宗室亲王会反,还有他脑中的顽疾。


他有预感,自己时日无多,为什么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还要被无情地背叛。


“唔……”


北堂君墨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脸容痛苦。


“君墨,你知道吗,当朕知道你留在朕身边,只是为你哥哥时,朕有多难过?朕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的,爱过任何一个女人,你不知道吗?”


如果北堂君墨是清醒着的,屠子卿绝不会说出这样软弱的话来。


他只是替自己不值,原来真心并不一定能够交换到真心,或者说,他没自己想象得那么伟大,可以不计任何回报地去爱一个人。


他可以原谅她不爱他,但不能接受,她爱另一个男人。


“……不要……别走……是我错了……”


大概感受到屠子卿撕心裂肺一样的痛,北堂君墨沙哑着嗓子叫,眼睛却始终不曾睁开。


“君墨?”


屠子卿吓了一跳,抓住她的手,才觉出她肌肤火烫,很吓人。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他恨恨骂骂,一摸她额头………果然是在发烧。


“来人!来人!传太医,快!”


屠子卿这个气,恨不得把王腾和离人按过来狠揍一顿再说。


他们是第一天侍侯人吗,主子病成这样,他们都没看见的,居然都不请太医?


“皇上息怒,是娘娘吩咐过,不管她怎样,都、都不准请太医来。”


王腾恭敬地应答,其实也很不明白北堂君墨此举何意。


“……去叫太医。”


屠子卿才要怒,又勉强忍耐下去。


北堂君墨的意思,他明白。


她这是在一心求死吗,也许是因为他对她的折磨,她早就不想活下去。


可又怕自己寻死的话,会惹怒他,泄愤于哥哥,所以才发下这样的话来。


该死的,北堂君墨,你居然做得出这样的事,够狠。


“遵旨。”


王腾赶紧往外跑,他们倒是不知道,离人早一步请程据去,这时候都快回来了吧。


“北堂君墨,别想这么轻易就逃过朕,我们的事,还没完呢。”


屠子卿转回头看着她冷笑,快步离去。


他对她,也该彻底死心了吧?


其实,北堂君墨已经醒了,就在离人对妹妹说起她上次落水的时候。


只是她身子太虚弱,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整个人也像被放在火上烧,她没有力气应对她罢了。


妹妹一走,她本来想起来的,结果屠子卿一来,她只有继续装昏迷。


不然,她该怎么面对他。


所以,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听得一清二楚,眼泪早流了下来。


“对不起……皇上……这辈子,我注定对不起你,如果有缘,下辈子……”


她费力地起身,倚在床头,泪如雨下。


为什么不遇上他在哥哥之前。


为什么不在遇上他之后,全身心地对他。


为什么不在尽情享受了屠子卿对她的爱之后,把哥哥忘掉。


为什么……


为什么…………


不多时,程据喘着气过来,要为北堂君墨诊脉。


离人见她已醒来,自是大喜不已,谁料主子怎么都不肯叫太医瞧,她也没法子,只好把人打发走。


不过,好在主子已经醒过来,应该没事了吧。


只是这一夜,北堂君墨注定不会合眼的了。


而一夜无眠的,又岂止是她一人。


屠子卿说要立北堂君墨为后的话,不是说假的。


所以,他一知道流苏国皇上皇后要来拜访,便打定主意要带她出迎。


结果,北堂君墨偏偏在这时候出了这样的事,不由他不气恼莫名。


不过,他已没有多余的心神去想,这件事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些。


这一夜,他不住派茹晧去晖音宫问消息,北堂君墨却一直深深昏迷,就算醒来,也起不来身。


天快亮时,屠子卿终于放弃这个打算,把四弟叫了来。


“四弟,你说,朕要怎么做?”


屠子卿脸容说不出的疲惫,这些事耗了他太多的心神,他快要支持不下去。


“……臣弟不敢妄言,立后之事,找母后商议才是。”


大半夜的,被屠子卿叫到这承光殿来,屠羽卿好像还没大醒过神。


明日为流苏国皇上皇后接风一事,还没个着落,也难怪屠子卿会急。


可是,立后之事何等重大,北堂君墨又让他彻底失望,这……


“她?她没害死我们,是你我兄弟命大,还听她的话做甚。”


一想到她想要利用北堂君墨害他们兄弟反目,他就后怕。


也亏得这个四弟对他一向敬畏,而北堂君墨又适时收手,才没有落到万劫不复的下场。


“什么?”


这些事屠羽卿当然是不知道的,皱起了眉。


不过太后一向不喜他们兄弟,他是知道的。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明日……朕………”


“对了,”屠羽卿突然想起一件事,“皇兄,臣弟听说昭仪娘娘又落水,是不是真的?”


这话说的,“又”落水,他该不会以为,北堂君墨是故伎重施吧?

别忘了,她已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他正没个主张呢。


“意外而已,朕原本想立她为后,可是………”屠子卿咬牙,欲言又止,只当屠屠羽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看来,她终究没有这个命,那别人都无所谓,瞧在舅舅面子上,也只能是她了。”


正是这话,只要皇后不是北堂君墨,是谁都行。


既然舅舅帮了他那么多,就立严妃为后,也堵一堵那些人的嘴。


反正,他日子已无多,接下来最重要的,是四弟到底要立谁为妃,继而做将来的皇后。


不然,他又何必一直苦苦相逼于他。


“皇兄,你………”


屠羽卿一呆,想要说什么,却不敢。


要是皇兄知道墨昭仪曾经找过他,一定会生气的吧?


可是,依现在的情况,墨昭仪确实没可能做皇后的。


“朕知道你对舅舅有成见,但无所谓,等朕死………安下心来,再做打算吧。”


屠子卿打个激灵,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可是………”


这样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立后毕竟是国之大事,若是任人不善,会后患无穷的。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太对了。


“朕心里有数,倒是你,四弟,到底有没有中意的女子了?”


三言两句的,话题又转回这件事上去,屠羽卿几乎想夺门而逃。


他已经努力地想要找个女子留在身边的,可是,他不想害人家。


“臣弟……怕是要辜负皇兄的心意。”


万般无奈之下,屠羽卿深深低下了头。


不用说,皇兄一定会发雷霆之怒就对了。


“……罢了,四弟,有些事,强求不得,朕……再多些遗憾罢了。”


意外的,屠子卿居然没有气,苦笑,掐紧了两边太阳穴。


那里正叫人生不如死一样地痛着,他实在是没有力气生气。


“臣弟该死!皇兄,你、你不舒服吗?”


屠羽卿羞愧难当,看出皇兄异样,抬脚就要上去。


“没事,朕太累了,四弟,你先回去,立后的事,就这样定了。”


也许路遗说得对,他应该把自己的事告诉四弟,免得他将来得知真相,会无法接受。


可是,他不忍心看四弟为他难过痛苦,他宁可四弟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这样,四弟无论怎样难过,他都不会知道的了。


“皇上,四皇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屠羽卿还没去远,一直站在暗处的路遗就忿忿地开口,也不怕被人听到。


“由他吧,朕不想再逼他了。”


屠子卿无力地摇首,伏在了案上。


路遗沉默下去,一直沉默。


一道圣旨,下到宣凌宫,命严妃梳妆打扮,陪皇上出迎流苏国贵客。


严妃乍一听到圣旨内容,整个人已呆掉。


“娘娘,快接旨呀!”


见她只是发呆,疏影暗里扯了一下她的衣袖,也是高兴坏了。


看来主子做皇后,是板上钉钉的事,她这个做奴婢的,也要跟着风光啦。


“哦?哦,”严妃回神,终于确定这不是在做梦,赶紧压抑住彭彭跳的心,无比恭敬地叩下头去,“臣妾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送走茹晧,严妃高兴得两眼放光,都不知道怎么做好。


“皇上要我陪他?不行,我要快些打扮,疏影,还愣着做什么,快!”


终于到她吐气扬眉的时候,看那个墨昭仪还怎么神气!


太好了,这一招果然用对了。


“是,娘娘!”


疏影喜滋滋的,麻利地拿过严妃的首饰盒,仔细挑选起来。


天亮后,整个皇宫都在为迎接贵客的事准备着,流苏国皇上皇后昨天就已到了京城驿站,今日正式入宫拜访屠子卿。


临近晌午时分,屠子卿率群臣在承光殿设宴,盛情款待流苏国皇上皇后,与之相谈甚欢。


而严禧祥更是容光焕发,得意洋洋。


陪在皇上身边的是自家侄女,就是说,她将是接下来的皇后。


再换句话说,从此在朝中,他将呼风唤雨,万万人之上。


屠羽卿偶尔看一眼严禧祥得意的嘴脸,隐隐地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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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皇后嚣张,小人得意

宴客过后,立后之事已成定局,没有人能再改变什么。


太后听说此事,病情更是加重,躺在床上起不来身,屠岳卿除了担心她,就是自己玩乐,根本不去管这些事。


屠子卿也不想再多生事端,三日后就是吉日,他在承光殿举行了封后大典,严妃正式被立为古井国皇后,住进嘉福宫。


而这一消息对云袖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你叫云袖?”


一旦成为皇后,就是这后宫之主,严皇后就可以吊着眼角看后宫的所有女人。


先前她那温柔谦恭的样子,也做得够了。


“回皇后娘娘,奴婢就是。”


云袖小心地答话,白猫恰在这时候喵呜着过来,蹭她的裤脚,大概是饿了吧。


“这只畜牲还在?”


严皇后一看见它,立刻皱起了眉,满脸厌恶。


那时候屠子卿叫它认主的时候,它可是狠狠咬过她一口的,到现在手上还有个疤呢。


这事儿云袖也记得,听出来严皇后很不高兴,她也不敢说什么。


“把这只畜牲给本宫赶出去!”


严皇后颐指气使地挥手,这嘉福宫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地方,她才不要再看见这只畜牲。


“这………”


云袖一呆,不知所措。


白猫一直不肯离开,是记着它的主人,这说赶就赶的,恐怕………

“怎么,不听本宫的话?”


严皇后眼神冰冷,还真有一宫之主的威仪。


问题是,你跟一只畜牲较什么劲儿。


“奴婢不敢!”云袖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轻轻踢了猫儿一脚,“只是它、它就算走了,也、也会再回来的。”


“是吗?”


严皇后冷笑,也不嫌失了身份,过去拿起一把鸡毛掸子,没征兆地,一下打在猫儿身上。


“喵呜!”


猫儿吃痛,惨叫一声,蹭地跳上窗台,没命似地逃走了。


这回,它怕是吓坏了。


“皇后娘娘?!”


云袖吃了一惊,苍白了脸色。


这个严皇后,根本不是人家说的那样宽容温和,相反的,还……很绝情。


“怎么,本宫还打它不得了?”严皇后扔掉掸子,“它要敢再回来,那就再打!见一次打一次,本宫倒是要看看,它还敢不敢回来!”


照她这样的话,猫儿估计是不敢回来了。


事实证明,确实是的,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这嘉福宫里,再也没见到白猫的影子。


云袖看着她得意的笑脸,后脊背止不住地冒冷汗。


这三天对北堂君墨来说,宛如人间地狱。


身上被极冷与极热两股力量拉扯着,差点把她拉进鬼门关。


可她却并没有完全丧失意识,所以坚决不肯离人去叫大夫,离人和王腾简直就拿她没办法。


好在三天后,她的烧终于退下来,人也清醒过来,他两人才放下一口气。


一见她没事了,离人这张嘴,又闲不住了。


“娘娘,严妃现在是严皇后啦,她可得了意了。”


听嘉福宫的婢女们说,严皇后现在可张扬了,整天对那些人呼来唤去的,又对什么都不满意,要翻天似的。


“得意便得意,你气些什么。”


北堂君墨淡然一笑,根本不会在意。


谁做皇后,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奴婢也不是气啦,就是替娘娘可惜嘛,本来娘娘有机会的。”


如果不是娘娘落水,就可以陪在皇上身边,那严妃哪有机会。


“无所谓了,倒是嘉福宫的人……对了,那个云袖,可还在吗?”


她与云袖只是见过几面,交无深交。


但她看得出来,那是个很心善的丫头,在严皇后手底下,说不定会不受待见。


“奴婢不知道,应该不在了吧,梅皇后都……那么久了。”


离人说着话,端过药碗来,“娘娘,趁热把药喝了吧。”


北堂君墨没见有什么表示,接过来一口一口慢慢喝下去。


她的感觉似已麻木,居然尝不到苦味。


“离人,陪我出去走走吧,这几天一直在屋里,挺闷的。”


北堂君墨挣扎着下床,除了脸色太苍白,精神还好。


“……是,娘娘。”


离人想要反对的,但知道没用,只好顺了她。


不然,万一北堂君墨气起来,照样不得好结果。


平时有离人在的时候,王腾一般都不会随侍在北堂君墨身侧,多半都会留在晖音宫里照应着。


转眼已是八月,天气渐渐转凉了。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佳节,是万家团圆的日子。


可是,她的家,在哪里?


才走不远,北堂君墨触景伤情的,叹息着低下头去。


“娘娘,是严皇后!”


耳边传来离人不忿又紧张的声音,北堂君墨更重地叹息一声,早知道会碰上死对头,今日不出来也罢。


“哟,这不是墨昭仪吗,怎么,身体不舒服?”


严皇后斜着眼走近,上下打量北堂君墨一番。


这话她真不应该问,要不是因为她,北堂君墨怎会掉到水里,成这般模样。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妾身没事了。”


北堂君墨脸容淡然,施了一礼,绕过她就走。


先前她们就话不投机,现在更不想有过多的牵扯。


“本宫怎么听着,墨昭仪你称本宫‘皇后娘娘’,诸多不服,是吗?”


严皇后不急不徐地,说出来的话简直叫人吐血。


难不成她还要规定,人家叫她“皇后娘娘”,用什么语调?

果然,是个狠角色。


“皇后娘娘是要折煞妾身吗,妾身对皇后娘娘,无半点不敬之意。”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北堂君墨只好停下步子,回过身来。


她不想生事,为什么人家就是不肯放过她。


“是吗?本宫知道,墨昭仪你很得皇上宠爱,就算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也奈何你不得,是不是?”


看来,北堂君墨跟屠子卿之间的事,严皇后一点都不知道。


不然,她这话怎么会说的这么客气。


饶是如此,北堂君墨还是忍不住苦笑:


宠爱?


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吧,她没死在这上面,也脱了三层皮,哪还能奢望什么。


“妾身不敢,皇后娘娘明鉴,娘娘位居中宫,想要治妾身的罪,妾身绝无半点怨言。”


问题是,我得先有事情犯在你手里才行。


不然,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无故惩治人吧?


“呵呵,”严皇后一时语塞,半晌才咬着牙笑,“墨昭仪果真牙尖嘴利,难怪将皇上哄得神魂颠倒………”


“严纤华,你觉得朕是只知贪恋美色的昏君?”


好巧不巧的,屠子卿把严皇后的话听了个分明,气得嘴唇都有些发青。


听听她说的叫什么话,还神魂颠倒,他什么时候因为宠爱北堂君墨,误过事了?


严皇后这话,还真敢说。


“臣妾参见皇上。”


被抓个正着,严皇后居然不见惊慌之色,真是好胆识。


“严纤华,朕提醒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屠子卿冷冷看她一眼,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


他一直就不喜欢这个女人,先前对她稍稍的改观,也因为她这一句话,消失了。


“皇上,臣妾一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做错什么。”


严纤华神情傲慢,竟然不把屠子卿放在眼里。


其实,就这几天,屠子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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